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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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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出云情难自禁地将手掌往靳青河胸口探去,满含情|色地抚摸揉捏。身下的躯体略微冰凉,是因为衣襟大开的缘故。
马上就让你暖和起来。沈出云邪邪地想道。
他炽热的掌心灵活地摩挲着靳青河半敞的肌肤,贴着紧致光滑的胸口往下摸,轻佻地在靳青河柔韧的腰腹上搓揉了一把后,就欲急不可耐地探入靳青河的西装裤里。
沈出云上下其手得太忘情,因为以往的床伴都太娇气太配合,以致他连靳青河一片清明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都疏忽了。他没想到自己压的并不是一只徒有其表的小家猫,而是一只能屈能伸,伺机而动的猛兽。
他正陶醉着,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天地倒置,整个人猛地翻转过去,被一股凶狠蛮横的力道掼到地上。
随即手腕一阵巨痛,是被靳青河飞旋起的鞋尖踢开了手中的枪支。
下一秒,他迎面撞上冰凉坚硬的水泥地面,还没回过神来,一根粗糙的麻绳便闪电般绕过他的脖子,把他狠狠勒住了,他仰起脖子,一瞬间的窒息,几乎要翻起白眼。短暂的晕眩感过去后,他急忙挣扎起来。
手肘一个后顶,就要撞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靳青河。不想靳青河动作更快,立即顺势拧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折!
“嗯哼!!”
闷哼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关节错位声,沈出云的右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了。
44、体罚进行
靳青河一刻不敢停下;曲起膝盖就重重地顶到他的肺叶上;紧接着支起手肘把他压制住了,另一只手横过去火速捂住他的嘴巴。以防他发出求救声;招来守在外面的属下。
被彻底压制并且捂住嘴巴的沈出云:“呜呜呜!!!!!”
(BBG解读机:卧槽尼玛搁魂淡!!)
沈出云痛得头昏眼花,气得脸红脖子粗;奈何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干瞪眼的份。
该死的暴发户;该死的暴发户啊啊啊啊啊!!!
沈出云已经在一连串的变故中被打蒙了。他痛得冷汗津津,却没有弄明白靳青河是怎么从那么牢实的麻绳中挣脱出来的;而且那麻绳怎么就缠上了自己的脖子。他一挣扎,靳青河就作势要收紧绳子,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该死的暴发户;去他妈的陶醉;去他妈的的欲拒还迎,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演戏!太卑鄙,太狡猾了!更气人的是自己,上次在台球室的时候已经被他诓骗过一次了,居然还没有学乖!
沈出云不知道的是,其实刚才靳青河打的结用的是取巧的方法。
靳青河绑住自己的时候,打的是最简单的水手结。打完后故意在手上又绕了几圈,给沈出云造成一种绳结很牢固很复杂的错觉。等对方来拉扯绳索确定的时候,他便把维持绳结牢固度的右边展示出来,而把“开锁”的一端攥在手中。如此蒙混过关。
靳青河俯身压在沈出云背上,呼呼地喘了口气,然后狠下心肠,一撩犬牙朝沈出云阴森森一笑:“死变态,你真他妈恶心,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一套,老子就陪你玩玩!”
这就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对于沈出云这种渣,就要以毒攻毒,让他终生难忘!
靳青河说完,在沈出云震惊的目光中,手一拽就将沈出云的皮带从扣头中扯了出来。
暴发户,你他妈的要干什——么?!
沈出云的心理活动还没结束,凉薄的空气中猝然传来一声尖细的裂帛声。
“嘶啦——”
沈出云整个人赤|裸|裸地石化了。
下一刻,他疯了似的挣扎起来。
然而,对他的反抗靳青河完全不以为意。在靳青河看来,沈出云的垂死挣扎就跟只被倒翻的乌龟四肢划行一样可笑。
他毫不留情地掀开沈出云的军大衣,撕开他的衬衫,粗暴地扯下他的墨绿色军裤,连着底裤一起扒了下来。把他扒得光溜溜的,不着一缕。
蜜色的肤色,健硕的骨架,浑圆的臀部,修长结实的四肢,明明是个很有料的家伙,怎么性格这么操蛋呢!靳青河遗憾地想道。
留意到沈出云几欲喷火的眼睛,靳青河嘴角一勾,表情十分邪恶。
他直接将沈出云的底裤卷起来,塞进沈出云口中。
沈出云:“!!!!!”
靳青河心里这才稍稍解气。
沈出云那样羞辱他,他该怎么羞辱回去呢?让他也去上对方?那是不可能的。
靳青河为难地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定。
他的眼神凉飕飕的,落在沈出云裸|露在空气中的挺翘的臀部上。
沈出云顺着他的视线读懂了他的意图,登时又“呜呜呜”地翻腾起来。
“——啪!”
靳青河按住他的肩胛骨压制住他,然后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臀部一巴掌重重打了下去。
“!!!!!”沈出云的目光瞬间就直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靳青河——他堂堂沈大少爷,今年二十有七,领兵八年,出生入死,如今即将为人父了,居然还要被打屁|股?!
沈出云脸上迅速乌云密布,眼神阴森森地沉淀下来,是嗜血般的骇人。随着靳青河的手起掌落,他不再动作了,只直直地盯住了靳青河,眼神狰狞,是恨不能把对方连皮带肉一口撕咬下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神渐渐深沉了,凌乱了,复杂了,在愤恨耻辱的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蚂蚁似的悄悄爬上他的皮肤,咬啮他,撩拨他,融入他的血液之中,把他翻搅得浑身战栗酥麻。
他冷不防地打了个激灵,竟是产生了一丝被凌虐被压迫的快感。
靳青河感觉自己的掌心都有些麻了,才停了下来。
他笑微微地看了眼沈出云红肿的臀部:“解气。”随后又一笑,“痛快!”
沈出云神情半明半昧,盯着靳青河的眼神并非靳青河意料中的仇恨,在悲愤之外,似乎还有一种诡异的复杂。
靳青河以为他是想使什么阴谋诡计,便冷哼一声,不屑地拍拍他的脸,恶劣地笑道:“怎么,不服气?是想把你那群手下招进来,一起看看沈大旅长这副尊容?”
说完,他将沈出云翻过身来,面对了自己。在对方胸前狠狠揉捏了一把。
摸我一次,我也摸回去。
手感还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沈出云颤了一颤,眼神越发幽暗。他重重地喘了口气,神色幽昧地盯着蹂躏自己的人,然后摊开四肢,表情茫然困惑地望着头上的屋檐。
靳青河对他的反应有点奇怪,难道这个狂傲跋扈的男人也懂得隐忍蛰伏了?等待一击即中的机会?
好,让你隐忍,让你蛰伏,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程度!
靳青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即一跨身坐到沈出云胸口上,冷着脸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然后一把撤出沈出云嘴里的底裤,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性器直接塞进他的口中。
沈出云:“!!!!!”
他的瞳孔瞬间紧缩,眸中厉色一闪,就要龇牙往下咬去!
靳青河立即扣住他的下颌,手指攥住后闪电般一扭,“咔嚓”一下,就把他的下颌卸了下来。
沈出云痛得眼前阵阵发黑,脖子上的绳索,脱臼的手臂,遭受重击的肺叶,压在胸口的重量,所有一切,无一不是在勒逼他。他呼吸困难,疼痛难捱。而这些,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加诸给他的!
沈出云微眯着眼睛,凝视着头顶上的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在羞辱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报复他!他的姿势是傲慢的,是绝对的强势不容反抗。他在控制自己,命令自己,惩罚自己。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从来没有人能够以这样锐不可当的绝对强势姿态挑衅他,入侵他,制服他,占领他!
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来,沈出云当即被刺激得一阵快感似的战栗。
他心里的情欲禁不住飞窜起来,往四肢百骸蔓延烧灼而去。在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急剧升温,热度全往下三路汇集而去。他口干舌燥,失控般地沉重了呼吸。
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他朝靳青河微微仰起脖子,喉咙里吞咽了一声。难耐地望向靳青河。
靳青河却是难以忍受地扫了他一眼,把自己萎靡不振的性器从他脱臼的嘴巴里抽了出来。
果然不行,小兄弟太不争气了。靳青河黑着脸无奈地想道。即使是为了报仇,但是小兄弟坚决表示自己不肯雄起,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靳青河默默地站起身,拉起裤子。然后他一低头,就看见了对方已经高昂的性器。
当即脸色一黑。
卧槽,这样也行!
再看对方那赤|裸直白的视奸眼神,靳青河天雷阵阵了。肿么他感觉吃亏的还是自己啊魂淡!
沈出云心里也是卧槽一声。都把老子引|诱到这个地步,把老子的兴趣全勾|搭起来了,你倒是做下去啊魂淡!
靳青河果断穿好衣服。
仿佛是一场风流过后的薄情寡义。沈出云看着他迷人的肌肤一点一点被掩藏,优雅的锁骨一寸一寸被合拢,就像一出落幕的戏剧,留下意犹未尽的余韵缭绕在空气中。他发自真心地觉得靳青河真的很好看,是男子汉的那种好看,连那扣纽扣的手指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漂亮。
靳青河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腰板标枪一样笔直,肩宽腿长,说不尽的潇洒落拓。
沈出云眼底不禁漫起由衷的惊艳和着迷。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他一定要把他弄到手!
靳青河又恢复了看陌生人一样的清冷严肃的神情,对沈出云警告道:“你最好老实点,别想着还要再使点什么无耻手段。事不过三,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
靳青河说完,捡起一旁的手提包,忽然心有所动,将早上丁太子硬塞过来的照相机掏了出来,转头对着沈出云邪邪一笑。
沈出云躺在地上,正不甘心地瞪着“半途而废”的施暴者,忽见对方拿起个照相机,他第一反应就是抬手遮住自己的脸。
——然而已经太迟了。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几声清脆的按键声响起,沈出云的狼狈永远定格在一方小小的纸张上面,成了遭勒索遭调戏的铁证把柄。
沈出云脸色彻底黑沉成了一井寒潭。
报纸。头条。全城轰动——这个暴发户真是太无耻了啊啊啊啊啊啊!!!!!!!!
45、意外事件
沈出云脸色彻底黑沉成了一井寒潭。
靳青河朝他挥了挥手里的照相机;神情得意非常;再次好声提醒道:“别气,我只是不敢恭维沈大旅长的人品罢了。只要沈大旅长小动作不要太多;在下保证,这些珍贵的照片绝对不会外泄。那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再见。”
靳青河说完,捡起地上的手提包;绕过地上的沈出云,神清气爽地从工地的另一个出口翻了出去。
沈出云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恨得表情狰狞,睚眦欲裂。一口黑血差点吐了出来。
靳青河,老子跟你没完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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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青河回去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到盥洗室去漱口;接着把自己从头到尾狠狠搓洗了一遍。
他越想越觉得腻歪。作为一个男人,这样被一个同性轻薄,真是令人气愤,费解,头疼。他自觉长得棱角分明,高大魁梧,难道是荷尔蒙散发的方式出错了?
不合逻辑,这世界的设定不合逻辑!
靳青河消毒完毕,神清气爽地披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打开手提包,黑色砖头形状的照相机立即“啪嗒”一声掉到地板上。靳青河捡起来看了看,就把它随意地放到一边了。回头继续钻研他的武器图纸。
如此平静地过了几天。
这几天,虽然靳青河跟年瑾玉处于同个屋檐下,然而两人见面说话的机会却很少。对方只是偷偷摸摸地跟着他,看着他,唯一的几次碰面,还是年瑾玉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冷落,于是借着端茶倒水送点心的机会跑到他面前晃悠一下。
然而靳青河是个一工作起来就浑然忘我的工作狂,年瑾玉只能等了。他可不想惹大哥生气讨厌呀。
时间弹指一过。丁太子的生日宴终于到来。
··········································
··
靳青河抱着参加重要议会的心态把自己打理了一下。
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因为马上就要换外出的衣服了,所以他便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大大方方的就走出来了。
不想年瑾玉在门口敲门久等无回应,于是大着胆子推开门朝屋里一窥。
两人的眼睛瞬间对上。
靳青河想也不想,立即扯起被单捂到自己胸前。然后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条件反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究竟在害羞什么啊摔!
靳青河面无表情地裹着被单坐到床沿,若无其事地问道:“有事吗?”
年瑾玉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
他面对着靳青河,从背后伸出手把门轻轻阖上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锁带上了。
“大哥啊,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年瑾玉神情怯怯地嘀咕道。
既然是有正事,靳青河于是耐心地等着。然而年瑾玉嗫嚅半天,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反而是头越来越低,单薄娇小的身体越缩越小,几乎要退到门板上贴着了。
靳青河不由再次问道:“有事吗?”
他话音刚落,不料年瑾玉忽然大喊一声。
似乎是决心厚着脸皮豁出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朝床上的靳青河奋力一扑。
靳青河目瞪口呆,顺势抱着他往后摔躺到柔软的床上。
靳青河仰面朝天地躺着,年瑾玉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胸前,胳膊倒是把他搂严实了。
“大哥,我,我喜欢你呀!”年瑾玉拼尽全力大声喊道。他表白得惊天动地,楼上楼下都听到了。
楼下的靳蓝泽:“呵呵呵。”
半响,等不到身下人的回答,他胆战心惊,委委屈屈地抬起头,花瓣般娇嫩的脸颊早已是桃花般的艳红。“大哥啊······”
“你喜欢我?”靳青河动作僵硬地转过脸看他。
年瑾玉红着脸轻轻地一点头,眼眸是水汪汪的莹亮:“嗯,我喜欢你,瑾玉喜欢大哥,不,我,我爱你呢!”
靳青河晴天霹雳。他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你也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难道我长得不像个男人?没道理。在现代没有发生过的。果然是我穿越的方式出错了吧。还是这个年代没有女人?”
年瑾玉摸摸他凉丝丝的脸,担忧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了?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呀!我,我是真心的,你信我,瑾玉不是为了留下来就故意骗你的。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啦!”然而他见靳青河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理睬他,心中不由火急火燎的。
一咬牙,竟是狠下心来,脸也不要了,只想证明自己的心意之坚决。
他一横腿跨坐到靳青河腰上,双手一扒拉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甩出去了,马甲脱下来了,衬衣敞开了,皮带,犹豫了一秒,也抽出来了。接下来是裤头纽扣。
靳青河总算回过神来。看着年瑾玉脱衣服,他神情木然,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年瑾玉脸颊通红,然而理直气壮地回道:“大哥,我要证明给你看呀!”
靳青河怔了怔:“证明什么?”
年瑾玉小嘴一撅,害羞地轻嗔道:“大哥真讨厌!明明已经说过了的!”然而他还是再一次振振有词地表白道:“我爱你呀大哥!好爱好爱的!”
坐在大哥身上不好脱裤子,于是他翻坐到一边,两手并用去扒裤子。因为没能一次性很豪迈地扒下来以证明他的坚贞,他不免有些气短,急急安慰靳青河道:“别急别急,我很快的,很快就好啦。”
靳青河终于大变脸色。一仰身坐了起来,按住他的手,敛目怒道:“够了,别脱了,什么爱不爱的,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年瑾玉一瞪眼:“我就不!我今晚要跟大哥睡觉!”说完脚丫子一阵胡乱踢蹬,就把脱到脚踝的裤子成功卸下,只穿了条小短裤就扑向靳青河。
这些都是今天下午他的好朋友靳蓝泽教导的。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要用责任套住大哥。他向来懦弱秀气,今日就要在大哥身上狠上一次!
靳青河身上还裹着一条被单呢。被他一压,又胡乱地陷进床褥中。年瑾玉趁机搂住他的脖子,紧接着撅起小嘴,对准他的脸就开始一阵不得章法的胡亲乱啃。他刚开始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然而越亲越起劲,越亲越顺手。他正是个爱玩的性子,这样子强压着大哥玩亲亲,看大哥左闪右躲的,偏偏就是藏不起来,又舍不得打骂自己,真是有趣。不觉也玩得十分高兴,渐渐就脱离了本来的目的。
而靳青河,虽然他已经知道年瑾玉不是小弟了,但是对着跟小弟同样外貌的人,肯定还不能像对付沈出云那样的辣手。何况,他一直也只当对方是个小孩子罢了。
靳青河一个翻身,将在自己身上翻云覆雨的小家伙压在身下,就要起身。
年瑾玉不放过他,立即手脚并用缠了上去,把他吊着沉沉往下坠。
靳青河脸一黑:“放手,听到没有。”
年瑾玉更用力地霸住他:“没有没有!”
靳青河对着这么个家伙真是束手无策。这么脆弱的东西,不经打不经摔,冷着脸也吓不走。难道要他轻拿轻放严禁倒置?真是不好对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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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丁家一反往常的冷寂,变得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远远望去,欧式建筑如同灯火辉煌的城堡,城上青天白日军徽彪炳,蓝色军旗飘扬,晚风猎猎,然而处处火树银花不夜天。白栅栏镂花大门朝两边大敞开,铮亮的汽车一辆坠着一辆缓缓驶入
。
楼下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楼上,丁太子站在房里的落地长身镜前,把额前一小撮刘海上了生发油,反复地抹,反复地梳。
他手一掏,从上衣口袋里再次拿出那个蓝|丝|绒小礼盒,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把玩了又把玩,末了实在情难自禁,两手并拢捧着小礼盒凑到嘴边就是狠狠一啵。
“宝贝儿,今晚可就靠你了!”
接下来就是他的求婚大作战!
今晚是他的生日宴,也是他的求婚宴。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跟阿青是一对儿的,好杜绝以后哪个瞎眼的撞他枪杆子上。
惊喜嘛,肯定是要事先保密的,等宴会到达高|潮,他再忽然下跪求爱,阿青肯定要感动得热泪盈眶。
——至于丁司令,哎,老人家反对是肯定的,所以他更要来个先斩后奏。别以为他丁昆山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战场上他也运筹帷幄。这次的突击行动,他也是有一整套完整的作战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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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不欢而散
别看丁太子似乎只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大老粗;但是今晚要发生的事可是他的终身大事;他自然是要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对付的!
在为自己争取幸福这一方面,丁太子还是细心谨慎的。今晚的各个环节他都设定好了。
来的宾客一部分有权势的都已经被他私下告知;或利诱或威胁地强迫对方支持自己,晚宴上邀请的记者也都是他重金雇佣来的;明天的报纸标题内容他也已经私下找了些有声望的学者拟好了,重要的还是要鼓动那些自诩新思想新潮流的青年力量的支持。此外;为了以防万一,军队也开拔在后山腰。
调动军队是必须的;万事不到最后皆无定数。最坏的情况是丁司令一时怒火冲昏头脑,要对他或者阿青动武,那他就只能先用兵力将他镇压住了;把老人家绑到房间里好好冷静冷静再做谈判。
等他的“爱的宣言”登上明天的报纸头条;成为人们的茶余饭后,到时丁司令就算真有百口,口有百舌,也是莫可奈何了。所谓三人成虎,就是要善于利用舆论跟八卦的力量啊。老百姓知道什么?跟着潮流走罢了。
丁太子低头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么纰漏才是,这才把两枚白金戒指贴身藏好了,整理了一下领带,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拧开门把,摇头摆尾地走了出去。
丁司令今天依然是一身戎装。父子俩一个要下楼,一个要上楼,不禁打了个照面。
两人少见的偃旗息鼓,笑意微微。
“要下去啦。”丁司令和蔼地笑道,“惊喜呢,在楼下等着你呢!”
楼下的嘉宾已经入座,他正想上来找这个不孝子到下面去陪陪那位可爱的刘家小姐,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为他预定的新娘子,今夜生日宴的另一个主角,总不能冷落人家不是。
丁太子笑着点点头。心想,您老可要淡定了,等会我也给你个惊喜!
丁太子大概真是高兴得太早了。
他算到了开头,却没有算到结尾。他算到了各方反应各种意外寻找各种应对,却没有算到靳青河可能有意外不能如期赴约。
他在楼下没滋没味地坐了一会儿。一整晚的不要惹我气场全开。那些企图围拢过来借机攀谈狗腿的人都被他凉飕飕的眼刀吓开了。男子尚且如此,更毋论他那位柔情似水,娇滴滴的未婚妻。
丁司令以为上善若水,以为柔能克刚,所以他给自己独子预定的这个准媳妇就是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小姑娘受的都是知书达理,三从四德的封建教育,被丁司令在茫茫人海中硬是挖了出来,是要来跟暴躁丁做个性格互补的。哪里知道,哎!
一见闻名久矣的大英雄大豪杰黑脸包公坐堂似的矗在那里,那么个大块头,一脸凶神恶煞,肌肉鼓起,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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