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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杖刑伺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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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北顾很轻松地打道回府了,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也没有费什么脑子想办法把周溯的人安□皇宫,这种头疼的事还是由他去想吧,他还有别的事要做呢,不是?总不能真呆着等着成亲吧?
回到皇宫时辰还早,因为前几天穆梓谂被绑架的事,早朝是免了,所以沈北顾猜测穆梓谂这会儿应该在御书房批他那些堆积下来的折子才对。所以他也没有废话,进宫后直奔御书房。
御书房的两旁的侍卫对他的到来,是闭着眼睛只当没看见。沈北顾一言不发地推开门关上走进去,只见穆梓谂一手执笔正对着一黄色卷轴发呆,连沈北顾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沈北顾轻轻走到他的案几前,敲敲桌子,“你在干嘛呢?”
穆梓谂一愣,抬头看了看他,平静地放下笔,“没什么。”说着动手合上那明黄色的卷轴。
沈北顾按住他,穆梓谂又是一颤却没有挣扎。沈北顾用另一只拿过卷轴,痞痞地笑着摸摸捏捏穆梓谂那只被他按在手底的手,“我看看啊。”
穆梓谂不满地皱眉抽调自己的手,盯着沈北顾展开卷轴认真地看着,一句话都不说。沈北顾看着那明显是圣旨的东西上乌七八糟地赐了一大堆东西,宅子,布匹什么什么,总的来说就是让他三天后有地方,有资本,也有必须和杀鬼成亲。沈北顾眼角狂抽,经过在杀鬼那儿想通了,生气到不至于,无奈却是满满的。
“我说,你就这么着急让我和别人成亲啊?上次是,这次也是,我真怀疑你让我帮你办事就是和亲来着的。”沈北顾没好气地把圣旨扔到桌上,满口无奈地对穆梓谂说道。
穆梓谂收起圣旨,什么也没说。
沈北顾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走到穆梓谂身背,抱胸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穆梓谂皱眉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梓谂,穆梓言的事不是还没完了吗,干嘛这么着急把我扔出去呢?”
穆梓谂听他说“扔出去”时心中有短暂的不舒服,不过很快就被他掩过去了,他严肃地说道:“正是因为事情还没完,我才要尽快拿到兵符。”
“我不相信杀鬼现在这样,你自己拿不到。”
穆梓谂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我是能拿到,但是我不会和一个将死之人冒险。”
沈北顾一僵,复又一叹问道:“取到兵符给陈家不好吗?你一个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事情,这样不是很累?”
“现在既然有机会正大光明地拿回兵符,我为什么要相信他们?”穆梓谂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沈北顾心中就知道穆梓谂会是这种回答,也没有太惊讶,突然抬手从穆梓谂背后绕过勾起穆梓谂的另一边臂弯,用力一抬,然后自己迅速翻身坐到穆梓谂刚刚还坐着的椅子里,而穆梓谂竟变成坐到了沈北顾怀里。沈北顾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给穆梓谂反应的机会。
刚刚反应过来想惊呼离开他的腿的穆梓谂才发现自己腰被他扣住,嘴也被捂住了。沈北顾暧昧地凑到穆梓谂耳蜗边舔了一下,穆梓谂一僵,整个人定在那儿,不知如何反应。沈北顾笑笑吹了一口气道:“你现在发出声音的话是想让你的侍卫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吗?”
穆梓谂又是一僵,沈北顾这才低笑着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双手扣着他的腰,蹭蹭他的侧颈,沈北顾发出一声似是满足似是难过的喟叹。
“你想做什么?”穆梓谂强作镇定地问道。
沈北顾猛然加紧了环着他的力度,穆梓谂不察地闷哼一声,沈北顾又蹭了一会儿才道:“就给我抱会儿。”
穆梓谂这才稍微防松了下来,可是也因为这放松,他才察觉到被沈北顾这样抱着,自己竟然有种很异样的感觉,明明该是防备的却异样地觉得安心,就好像心中所有的计较都在这会儿被扔了下来。这是不可能的,觉对不可能,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抱有这种情绪,早就不会了,即使,是以前的梓言!
一阵烦躁,穆梓谂不经狠狠地挣扎起来。
沈北顾双手收紧,声音此时因为穆梓谂的挣扎而引起了浓烈的□变得沙哑,“别动。”
听着沈北顾这怪异地警告语气,穆梓谂一愣才觉察到身下股间正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连着刚刚沈北顾那语气,穆梓谂怎么还会不知道怎么回事?穆梓谂黑着脸,定定地坐在他腿上,不敢在动一下。
可是,那东西似乎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似的,一直顶着他,有越演越烈的去势。穆梓谂不经有些别扭,有些恼怒,回头瞪着他,咬牙恨道:“沈北顾!”
沈北顾在这时候看他这神情,是越看欲望越烈。沈北顾抬起一只手拍到自己额头上,然后滑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喃喃道:“我都干了什么啊!”
说着不给穆梓谂说话的机会,双手把穆梓谂抱起转了个位置,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膝盖上,腿曲在椅子里面,好在椅子够大,够他沈北顾折腾。可是,这么做,穆梓谂更加不满了,虽然不必抵着他那玩意儿,但是,这种姿势……这种姿势……
不用多想,穆梓谂就像下来,但是沈北顾哪里会给他机会,双手一拖,穆梓谂无处借力,险些跌倒他腿间。好在沈北顾及时扶住并且扣住他的腰。
“你干什么?”想到刚刚如果沈北顾没有接住他,他的脸会砸到什么地方穆梓谂就是一阵火大,抽出一只被沈北顾连腰一起扣住的手,“啪”地一声甩到穆梓谂手臂上愤怒地问道。
穆梓谂看着被抽地甚疼的手臂,也顾不上掀开衣袖看看伤势如何,一脸无辜地看着穆梓谂道:“我本来是只想抱抱而已嘛。”所以说,那是本来……
“你!”穆梓谂气噎。
沈北顾看他这样,扣这腰手上移,一把拖过了,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还不忘腾出手来制住他挣脱出来的那只手。
“你……唔……”
趁机攻城略地地某人让穆梓谂完全失了挣扎的力道,穆梓谂感觉全身力气都想被锁起来了似的,就是发不出。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不该的!可是,想着想着,脑子就变成一团浆糊,怎么都想不通了。
沈北顾放开穆梓谂的时候,穆梓谂一脸恍惚,双眼迷茫地任他抱着。沈北顾笑笑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胯间精神的某物上,凑到他耳边咬咬他耳垂,“梓谂,帮我!”
穆梓谂一颤,手隔着沈北顾的衣物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拿开手,眼里清明如初,心“突突突”地有些不受自己空中活跃地跳着但面上却装作冷冷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放开我!”
沈北顾像不在意的样子,摸摸他侧脸,“你真别扭。”
穆梓谂气极,想跳下去,沈北顾是怎么也不放,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道:“你看,我都被你把人卖了,你帮个小忙又不会怎么了不是吗?”
“……”穆梓谂不知想到了什么定住了。
沈北顾忙又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吻上他,并且边吻边牵引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帮忙”。过了好一会儿,中间间或换了几次气,沈北顾一直不放过穆梓谂,一直吻着他,一直半迷惑半牵引着穆梓谂帮他打飞机。
终于,泄出来后,沈北顾才放过穆梓谂已经被他折磨地有些红肿的唇和快抽筋的手。穆梓谂在拾回神识时,黑着脸僵硬地抽出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厌恶似的一股脑儿都擦在了沈北顾衣摆上,沈北顾笑着,也由着他。
直到穆梓谂没有动作了,他还是沉默地坐在自己腿上。沈北顾笑着又把他搂到跟前来,下巴抵着他的肩。
有了上次的教训,穆梓谂也不敢再乱动,只得由着他抱着。穆梓谂变得这么乖巧,沈北顾是怎么看怎么舒心啊。
满足地叹道:“梓谂。”
“……”
“唉!梓谂,我问你,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位子,你还会让出我吗?”
“……什么?”穆梓谂惊讶地问道。
“如果,没有这个位子,我在你心中可有些地位?”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我心为此
那天最终穆梓谂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让人高兴的话,但是沈北顾倒也说不上失望什么的,反正他早就清楚穆梓谂是怎么样的人,又何必自找堵心想必须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自那天后,许是因为沈北顾真的过分了,穆梓谂有意无意地躲着沈北顾,沈北顾也没有去强求什么,自己在安置杀鬼的宫殿里窝着,时不时去骚扰他希望他自己交出兵符毁了婚约,当然,仅仅只是这些,那沈北顾肯定是不放心的,他做着这些的同时还一边等着周溯来偷走兵符,一边时不时出宫找陈家父女商量对付穆梓言顺便阻止婚礼的对策。
三天,忙得脚朝天的沈北顾觉得这三天实在过的很快,可偏偏上帝就喜欢和他开开小玩笑,周溯偷兵符的失败让他觉得时间更是不等人啊不等人!
这是穆梓谂昭告天下婚期的第二天,也就是离成亲只剩下一天了,该忙活的东西,该布置的东西都在穆梓谂的皇命下让礼仪官都弄好了,只等两位新人成亲了。就是这天晚上,周溯亲自跑到宫里到沈北顾的房里来见他,不是为了交给他兵符,而是为了告诉他他的人没有那个能耐拿到兵符。
“为什么?”沈北顾完全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诧异地问周溯道:“我不觉得宫里那些侍卫能成为你们的障碍啊!”
周溯点点头道:“宫中侍卫确实不能,甚至加上皇上的暗卫也未必能。”
沈北顾挑眉,“既然如此又是何故呢?”
沈北顾更是好奇了,周溯却回答了一句前后不搭的话,“我怀疑杀狱并没有被歼灭。”
“自然,杀鬼不是还没死?”
周溯摇摇头,“不,我不是说杀公子。”周溯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我的人说,杀公子身边不仅有皇上的侍卫暗卫保护,还有杀狱的人。”
沈北顾吃惊,“你确定。”复又想到了什么地收敛了神色,“也对,当初杀鬼的人未必参与进去了,没有受到波及也可以想象。”
“原来如此。”周溯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杀狱插手了要从杀鬼手上拿到兵符当真是没有可能了。”
“是吗?”沈北顾低着头喃喃道,“唉,这会儿真希望穆梓言能跳出来捣捣乱什么的。”
周溯没有听清,抬头问道:“嗯?你说什么?”
沈北顾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周溯也不追问反是重提起旧事,“沈公子,虽然兵符的事我没有帮到你,但是我还是希望沈公子快些和我去那个地方吧,不然误了时机可不好!”
沈北顾淡定地摇摇头,“我说过我现在不能离开。”
周溯无奈,不再劝说,转身道别离开了。
沈北顾在周溯离开后躺在床上盯着梁顶发呆,想周溯没有能够拿到兵符改如何是好?想着想着不经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后,沈北顾想想还是去找了杀鬼。杀鬼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但至少不像死人似的,身上的上也有些愈合的征兆,但是绷带还是没有能拆,看着他这副样子还死撑着要成亲,沈北顾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床边坐着,单纯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该说的不该说的这几天也都说了,丝毫不见成效,沈北顾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北顾,你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不要这么急嘛,我们明天就成亲了到时候还是你想怎么样都好?”杀鬼笑着暧昧地对他眨眨眼道。
沈北顾嘴角抽搐,无语凝咽。
杀鬼撑起身,侧头看着他的表情轻轻地笑出声,“不满哦?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面对杀鬼的明知故问,沈北顾动动嘴皮,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得出来。
杀鬼嗤笑,故意曲解沈北顾的意思,装作娇羞的样子道:“算了,北顾那个着急的话……我可以哦!”
顿时,沈北顾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赶忙打断还要自顾自往下说的杀鬼:“好了好了,这一点都不有趣,别逗趣了。”
杀鬼不以为然地笑道:“我哪里逗趣了,明明就说的是事实嘛!你看你最近,左脸写着欲求右脸写着不满。”
“……”沈北顾噎住。
确实,沈北顾大方地承认,他最近确实欲求不满,但是那也是针对穆梓谂的啊,特别经过上次在御书房的事,他是越来越欲求不满了。但是……
“看吧,我说的对吧?”
“唉!”沈北顾叹气道:“杀鬼,虽然我确实欲求不满,但是,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杀鬼满脸写着我不信。
“我说的真的啊,我这人轻易不禽兽,但是如果禽兽了我一定会负责的!”
杀鬼听后,眼里放光地看着沈北顾,就差在脸上刻上“快乐禽兽我,快来禽兽我!”
好吧,有点夸张了。但是杀鬼心中确实转着这类的心思。沈北顾如何看不出来,想不动声色地斩断了他的念想。
“我这辈子已经对穆梓谂禽兽过了,所以我这辈子也只会对他负责,对他禽兽,不会再有第二人。”
杀鬼一怔,慢慢抬起头问道:“你只是因为曾经上过他所以就一定要守着他吗?也许他根本不需要你的负责呢?”
沈北顾低声自嘲地笑笑道:“他本来就不需要。我守着他不仅是因为我上过他,更是因为他能让我变成禽兽,我爱他。”
“为什么一定要守着他一个人,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沈北顾好笑地看着他,“你是希望做我的妾吗?”
“……”杀鬼沉默。
没有一个正常男人愿意承欢于另一个男人身下,更不会有哪个正常男人会愿意成为别人的“妾”。
沈北顾看他沉默接着道:“没有哪个人愿意这么折辱自己吧?何况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愿意的,我的爱,我的耐心,我的包容,就连我的欲望都给不起太多人,一个,已经够了!对不起,杀鬼,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成亲,即使是他让的。”
“呵呵……”杀鬼轻笑着,这笑怎么听怎么苦涩,“那你准备怎么办?抗旨吗?”
“你……”沈北顾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他想让杀鬼把兵符交出来,这样穆梓谂就有理由撤旨了,可是,沈北顾觉得那样对杀鬼真的很残忍,他竟然说不出口。
“你想要我给你兵符?”杀鬼故作轻松道。
沈北顾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杀鬼咬着牙,作平时温和诡异的样子,“那是不可能的,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便怎么样都不会放弃。你想不成亲那是你的事,你有办法不成亲那你就去实施吧,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松手的!”
沈北顾的倔让沈北顾无话可说,他也不再多费唇舌了,还是那样站着。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等了一会儿,关闭的门打开了,来着正是两日不见的穆梓谂。
沈北顾自从穆梓谂进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穆梓谂却假装没看见的样子径直走到他们跟前。
杀鬼因为沈北顾刚刚的话,现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的穆梓谂,心理颇不是滋味,但他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弱势来,挂上一贯的微笑面具,淡淡疏离有礼地笑道:“陛下日理万机,今日光临此处,所谓何事啊?”
穆梓谂神色不变,扫了一眼两人,在沈北顾身上定了一秒道:“你们明日就要成亲了,在这之前,沈北顾要回自己的宅院去。”
“自己的宅院?”沈北顾不明白。
“在宫外赐给你的宅子。”
“哦。”沈北顾这才想起来那个圣旨,脸色不是很好。
穆梓谂见他答应,又继续道:“现在就去吧。”
“嗯。”
沈北顾答应下来后,穆梓谂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沈北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穆梓谂一僵但最终没动。
“你来只是为了说这几句话?用得着自己跑过来吗?”
“……”穆梓谂顿顿,抽开自己的手,“我只是想亲在看看杀鬼的伤能不能完成婚礼,现在已经确认了,自然要走了。”
沈北顾挑眉,“只是看看就知道他没有大碍了吗?”
“……”穆梓谂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给沈北顾说话的机会,不等沈北顾反应干脆利落地提脚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婚礼的痛心
沈北顾应了穆梓谂的要求,转身什么都没带地跑到了御赐的府邸,看着那红彤彤的一片的古香大宅子,沈北顾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它。随便逛了逛,沈北顾赶在午饭前甩开了那一堆跟前根后的奴仆丫鬟,左晃右晃跑到了丞相府。
沈北顾不得不说,陈家那一群人比穆梓言顺眼多了,而且沈北顾直觉告诉他陈家不会对他们不利!
“沈公子。”
沈北顾刚到门口就被一个眉眼贼精的仆人领了进了书房,陈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似的。
沈北顾进入书房后,仆人将门从外面关了起来,沈北顾看了看才进到里面,陈孟德和陈静瑶两人正在那儿商量着什么,见沈北顾来了,陈孟德冲沈北顾点点头,陈静瑶则起身微微行了一个礼。
“沈公子请坐。”陈静瑶笑着摊手指向一旁空着的椅子。
沈北顾随意将椅子拉开一点,翘着腿坐下面对着他们挑眉问道:“你们好像知道我这会儿会来?”
陈孟德无声地笑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明天沈公子要大婚了。”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沈北顾额上青筋直跳,“我说你们可有办法让这个婚结不成,还又不伤大家面子?”
陈孟德摇头表示没有,“其实沈公子为什么一定要推掉呢?”
沈北顾皱眉奇怪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要推掉?我又不喜欢他!”
“不,本官不是这个意思。”陈孟德顿了顿道:“沈公子,你这个婚就算你自己不从中捣鬼也是结不成的。”
“为什么这么说?”沈北顾挑眉,“难道是因为……穆梓言。”
“如果本官说是呢?”
“你怎么就可以肯定他会在我婚礼上捣乱,他巴不得我赶快和别人成亲吧?”想起那时在树林里穆梓言对穆梓谂的独占欲沈北顾就不舒服,恨不得把穆梓谂锁在自己怀里盖满自己的章。
“这是最有利的时机,本官相信王爷不会错过。”陈孟德低头沉思,“而且本官觉得陛下未必不是打这个主意。”
“……什么?”沈北顾不明所以地问道。
“陛下这么急着钦赐并且扬言要主持这场婚礼,本官觉得陛下可能想趁王爷元气没有全恢复一网打尽他们,况且陛下他会拿回兵符。”
“拿回兵符又怎么样,到时候哪里还来得及?”
“不,来得及。”陈孟德郑重地回答:“本官借着瑶儿那场婚礼召回来的势力还没有离开,他们必进是臣,这段时间陛下随便部署一下他们还是要听的,到时候婚礼上遇上王爷谋反的话,陛下只要拿出兵符,那些势力必定会对陛下言听计从。”
沈北顾眯起眼,倚在椅子上淡淡地想:穆梓谂真是步步算计呢,就连这被迫赐的婚他都可以利用地这么彻底。好像其实从头至尾他都在穆梓谂的利用中,即使有时候被他挡掉也会不自觉地掉进他另一个坑里面,他这个人啊,好像生活处处都活在阴谋算计里了。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没办法恨他,就是恨不起来。好像很包容,很想宽容。无边的宠溺,只是因为这些负面也曾是自己生活的必须?呵呵……明显不是呢,如果是这样,那他不是成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了。不得不承认,沈北顾这次栽得很惨,有很甘愿,那个冰冷的名叫穆梓谂的坑。
“而且如此做的话,最后陛下必定会名正言顺地收回去。”沉默半响,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静瑶突然加了一句。
沈北顾怔了一下,好像才想起来陈静瑶的存在。他对这个女子是佩服的,她的言行举止,她的智谋,她的手段。但是这样一个女子,竟然这无声无息地接受了一场荒唐的婚礼,貌似只为了帮陈家把外部势力引进城?
沈北顾寻思再三还是问出了口,“陈小姐,你喜欢杜澄吗?”
陈静瑶猛然抬头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他是个好人。”
“仅此而已?”
“……”
“不喜欢他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很值得,小女子一介女流,婚姻大事本来就由不得自己做主,能帮得上父亲的忙又有何不可?况且杜澄虽然有时候有时候过于耿直了,但他对小女子是很好的,这就够了。”
……够了?是吗……
沈北顾转头看见在自己女儿身边的陈孟德一脸苦涩、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见沈北顾看过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鬼使神差地沈北顾问道:“陈小姐有喜欢的人吗?”
陈静瑶一颤,神色恍然地看着沈北顾,但是那眼中的呆色告诉了沈北顾陈静瑶的心思并不在此处。
“……是谁?”
“是谁现在还重要吗?”陈静瑶喃喃地回道。
“……”
沈北顾沉默,陈静瑶沉默,陈孟德也跟着沉默。一时间书房内静得过分,尴尬但是有没有谁去主动去打扰这样的气氛。
就在沈北顾以为谁都不会在说话的时候,陈静瑶突然张口像自言自语地说道:“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一个人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沉默却倔强地瞪着一群欺侮捉弄他们的人,那群人中有他的兄弟也有低等的奴仆,明明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却愣是一点没有哭闹,也没什么堪称伤心难过的情绪。”
“……”
“他牵着的那个孩子哭得很厉害,但他也只是牵着,也没有做出任何关心他的神色。直到那群欺负他们的人走了,他才沉默地用被人踩得脏兮兮地衣袖淡淡地给那个孩子擦着眼泪,轻轻地却没有什么感情起伏地对那个孩子说道:‘弟弟不哭,哥哥会保护你。’那时的自己也还小,只觉得这个人这有意思。”
沈北顾听她说着,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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