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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杖刑伺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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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顾听她说着,觉得有种莫名的感觉。
“后来也有时会去他那里,他还是会牵着那个孩子被欺负,只是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少了,那孩子哭得也越来越少了。他一直不知道有一个女孩从那时就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坚强地长大。后来,他能够反抗了,他在家中越有地位了,那些以前欺负他的人都不敢再欺负他了。他把那个孩子送出去了,然后开始一个一个地报复那些人。不想那些人光明正大地欺负,他用尽了阴谋诡计残忍地一个一个铲尽了他们,那时的他也还才十几岁。”
“中间他也受过很多伤,中过很多计,但他还是一声不吭地撑过来了,就像很久以前第一次见他时,沉默而倔强地走过来了。”
“这么多年了,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早就移不开,放在他身上的心也拿不回来,那时才知已经爱上他了。但是,自从他成功地走上那个位子后,我们就注定了不可能在一起了。”
“……为什么?”
“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有人说不能在一起,于是我就傻傻地在心里深深地印上了‘不可以在一起’?这么多年袖手旁观,我真的没勇气打破那个众人的信仰去努力一下。”
不知何时,陈静瑶已是泪流满面,“对别的所有人来说,不让我能去争取的是信仰,对我来说却是因为我自己,是我没有资格。”
“爱一个人需要什么资格?”
“你不懂,只有我没有。”陈静瑶无声流泪苦笑摇着头。
看着自己女儿如此,陈孟德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叠好的丝绢,轻轻地给她擦着,不时还轻拍拍她的背。
“那个他是……穆梓谂对吗?”刚刚奇怪地感觉加上越来越像地描述,沈北顾不确定地问道。
陈静瑶几不可闻地点点头。
从来没有看出来,这个女人深深地爱着一个人却愿意当做什么都没有,甚至被自己爱的人当做了敌人也丝毫没有展露,对于一个女人,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是我对不起瑶儿啊,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这么辛苦。明明为着自己的喜欢的人做了这么多,却被那人当做了敌人,明明对他的安危十分着急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
“其实就算她的婚礼也是为了陛下。”
“什么?”
“王爷就是陛下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孩子,那时查出王爷有谋反之心的时候我们也是惊呆了,瑶儿怕陛下伤心,所以想自己来动手。”
“……”竟然是这样。
“那时洛妆曾经对我预言过会有一场谋反发生在一场婚礼上,所以瑶儿想找到兵符后自己举行婚礼看看能不能将他引出来,结果兵符是找到了,婚礼也举行了,但是王爷却没有动手。我们没有足够的理由动王爷。”
“预言?婚礼?”沈北顾猛然想到了什么,“所以你们觉得那场婚礼是我和杀鬼的这场?”
陈孟德点点头,“必定不会错。”
“唉!希望如此吧,到时要是不是如此,我必定临时逃婚!到那时,我可顾不上谁的面子了!”沈北顾恶狠狠地说道。
转头又看到哭得梨花带雨地陈静瑶,心中叹息:这么优秀的女子,或许她跟穆梓谂真的是有缘无分吧,不然他真的不敢肯定,即使冷淡如穆梓谂会不会被她吸引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逝去
这场婚礼比上次丞相之女下架穷酸书生更加来得轰动,只这三天,京师上到七八十老人,下到七八岁孩童都知道,今天有两个男人要成亲,这婚礼还是皇上亲自主持。
婚礼开始前,整个京师大街小巷都是闹哄哄的,一团乱。沈北顾的那个宅子周围更是人山人海!
沈北顾根本没有着手婚礼,没有邀请任何一个人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可是这一天,他被一群丫鬟老妈子拥着又是穿衣又是束发的,好不容易弄好了跑出去后,下了好大一跳。这个兵部尚书王大人,那个礼部侍郎刘大人,这个镇国大将军柳将军,那个什么什么元帅的,就连陈家也在那席桌上。沈北顾嘴角抽筋地走到他们中间去,那群人看主角之一出来了纷纷站起来弓手道贺。
“啊呀呀,沈大人,恭喜恭喜!”
沈大人你毛线,谁是大人?“同喜同喜。”
“今日沈大人大喜之日,一定要陪我们多喝几杯!”
喝你毛线球,我和你很熟吗?“一定一定!”
沈北顾一边嘴上应酬着,一边走到陈孟德身边,低下身小声问道:“真的没问题吗?”
“你应该相信陛下。”
沈北顾翻了一个白眼,“只靠他,你没有做什么吗?”
陈孟德摇摇头,“我现在没有兵符,能做什么?”
沈北顾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刚要离开,突然又弯下身,“陈大人啊,你说成亲不应该我去迎娶的吗?为什么穆梓谂只让我在这儿等着拜堂啊?”
“额,”陈孟德噎了一下,不确定道:“陛下恐怕有自己的计划吧?”
好吧,皇帝的心思你别猜!沈北顾抽着嘴角站起来,拍拍什么都没有的衣摆,挥一挥衣袖丢下一群自己欢着的宾客闲逛去了。
现在是晚上,府里到处点着华丽雅致的等,沈北顾停在湖畔,湖水倒映着灯光,恍恍惚惚的,沈北顾看着看着,思绪不知不觉中竟然开始偏离了现实。
他回想起被勒令到一个森林里找母亲的尸骨,然后就被一个三十几岁的美丽少妇一掌拍到了古代。
明明很离奇的经历,沈北顾竟然就那么不咸不淡地接受了。他总觉得自己经历的会有人料到,而那个人就是一直被自己成为神棍的爷爷,所以他才那么放心,那么坚持地要自己去。当然,他觉得那个少妇的出现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即使她似乎用了那么猥琐的方式。
一到古代,就遇到了正在沐浴的穆梓谂,那时其实自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穆梓谂,第一眼看上的也是穆梓谂,面对穆梓谂的果露的上身,沈北顾竟然产生了惊艳的感觉,而且心在那时漏了一拍。从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这种反应的沈北顾当时自己也吓了一跳,他觉得对方是个男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产生这种感觉的。然后他转头看见了那个妃子,其实,他心里是厌恶那个软在穆梓谂怀里的女人的,但他故意弄出动静,做出被那个女人吸引的样子。
被杖刑确实是没有想到的,因为当时的脑袋在那一会儿经历了那么多事的情况确实没反应过来。不过其实小小的杖刑40还不能把他弄残什么的,比起他离开孤儿院那几年所经历的事,那真的不算什么,所以,沈北顾根本没有挣扎,安安分分地受了那杖刑。
后来遇到杀鬼,对杀鬼,他是钦佩的,也乐于和他一起平静地疯狂,杀鬼有句话说得不错,他们是同类。但是,他不知道,其实这世上有很多我们的同类。和杀鬼在一起的时光,他不得不说是轻松的,然而,随着杀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深沉,狂热时,他开始不安。他觉得自己是不会喜欢上一个人的,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
但是,穆梓谂这个人似乎是为了打破自己的想法的存在,看见他,想逗他,想调戏他,想摸他,想……
直到自己无意中救下中了春药的穆梓谂,自己竟就真的毫无一点反感的上了他,甚至之后他觉得他的味道真的很美,让他还想要更多更多,欲罢不能……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完了。
忍受不了他的漠视,忍受不了他独自高高在上,忍受不了他的利用,但是,一想到,那就是他啊,更多的便是无奈。
连沈北顾自己都不知道,他可以对一个人这么容忍。只因为,他是穆梓谂。
而如今这个人要主持自己与他人的婚礼了,他真的是对他丝毫没有感觉吗?不是。很多时候,他都能感觉到穆梓谂的动摇与几不可查的爱恋。只是,他连自己都不肯爱,怎么容忍自己因为对别人的爱而毁了自己从小到大的执念?
沈北顾深深叹了一口气,抬首看着天上的残月,“这一切到底算什么?”
苦笑着提起自己喜服的衣袖对着月亮,“希望今天一切顺利才好。”
急匆匆地脚步身从身后传来,沈北顾淡淡地回过身。
“沈大人,可找到你了,陛下已经带着新……新人到了,沈大人快去拜堂吧,否则错过吉时就不好了。”
“嗯。”沈北顾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她们去了前厅。
前厅两边站着不少人,沈北顾一跨进们看见的就是穆梓谂低着头坐在主位上喝着茶,一个同他穿着款式差不多的喜服的男子笔直地背对着他站着。男子也许感觉到他的到来,转身朝他微微一笑,灯光洒在他脸上,红色的衣服映衬着,只显得他面色红润,眉目如画。
沈北顾愣了一下,才慢慢地走到他身边。司仪见他来了,笑着宣布道:“新人到。”
“一拜天地。”
沈北顾和杀鬼两人无声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两人无声地拜了坐在首位的穆梓谂,穆梓谂面无表情地抬抬手。
“夫妻对拜。”
杀鬼拜下,沈北顾却站在那儿没有动作。下方人群不经小声地议论起来。司仪皱皱眉复述了一遍。
“夫妻对拜。”
沈北顾还是没动,杀鬼看着他,薄唇轻动,“北顾。”没有疑问,仅仅只是唤他。
“沈北顾,你想干什么?”首座上,穆梓谂面色沉下,怒斥道。
沈北顾没有被吓到,而是不轻不重地回道:“不想做什么,我不想和他成亲。”
杀鬼没有说话,穆梓谂倒像发怒了,重重地拍桌道:“你想抗旨不成?你不想和他成亲,倒说说你想和谁?”
沈北顾挑眉暧昧地看他,“难道你不知道我想和谁成亲?”
“你!”
穆梓谂气极,站起身来。刚往沈北顾面前踏了一步,人群中不知什么方向三道劲风甩出。
这一刻谁都没有反应过来,饶是反应迅速如沈北顾也只是堪堪打歪两个朝穆梓谂飞去的暗器。
一刹那,看着离自己几步的穆梓谂软软地倒下了的沈北顾似乎听到了天崩地裂的声音。呼吸变得格外困难,手脚像有意识地闪过去接住了穆梓谂的身体。
倒在沈北顾怀里的穆梓谂瞬时一口黑血吐出,脸色苍白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沈北顾无措地拔掉了插在穆梓谂胸膛的暗器,轻轻摇着穆梓谂,柔声唤道:“梓谂,梓谂醒醒啊,这是你的计划是不是,你是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你不要吓我啊,快醒醒啊!”
“大夫呢,大夫!御医,快传御医!”沈北顾吼道。
陈孟德和杀鬼同时走到沈北顾身边站着,杀鬼神色淡淡,倒是陈孟德一脸沉痛。
“梓谂?梓谂?”沈北顾不厌其烦地晃着怀里渐渐冰凉的身体,一遍一遍柔声唤着。眼泪在他不知道的情况糊了满脸,但他完全顾不上插。
杀鬼蹲下身,想要用衣袖帮他擦拭。沈北顾头一偏,冷声道:“让开。”
杀鬼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沈北顾抬头看着他,目光里的冰凉即使是杀鬼都忍不住畏惧。
“让。”
杀鬼一颤,就着蹲着的姿势退了一步,然后他站起来深深看了一眼沈北顾,目光里止不住地伤心与绝望。
这样的情况下,谁都不曾注意,他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然后不知去了哪里。
陈孟德只看了一眼杀鬼,又转过头担忧地守着沈北顾与穆梓谂。
不稍片刻,御医被一群人簇拥着疾步到了里面,沈北顾不肯让开,御医也只好蹲着检查。看着御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北顾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楚太医,陛下……”站着一边的陈孟德看御医站了起来,颤抖着问道。
“唉,陛下,陛下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几章就可以完结了吧,,,,
、第五十四章 梓谂,我爱你
噩耗传出,小小的厅堂炸开了锅。沈北顾顾不上别处,抱着穆梓谂的身体不敢相信这一切。穆梓谂这么会……怎么会死?
陈静瑶身为已嫁妇孺,不可随意外出,加上其夫君杜澄前几天犯了错被陈孟德禁了足。夫君没有去,她这个妻子自然也没有来。正是她没有来,也才没有遇到穆梓谂被行刺的事,或许这对一个爱穆梓谂如此之深的女子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站在沈北顾与穆梓谂身边的陈孟德虽然也是十分忧心,但倒没失了神志。看着厅中大臣异样的骚动,不禁紧皱起眉头,眼角的皱纹也因此更加明显了。
很快,陈孟德知道了这异样的源头,可是,这还真是不知道更好。
门外,穆梓言带着闻人水自己十几个贴身侍卫一样的人来到了沈北顾府中。只见,穆梓言一进来,所有的官员都停下了骚动,齐齐向穆梓言跪首行礼。
“下官参见王爷。”
“下官……”
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可是从踏进来穆梓言也只是淡淡撇了他们一眼,点点头,然后整个眼睛都恨不得粘在被沈北顾抱着的人身上。
穆梓言游魂似的挪向穆梓谂,眼里的痛苦,挣扎不作假。他走到穆梓谂跟前后,蹲在穆梓谂面前,眼泪就无声地落下,怎么都停不住。
“……哥。”穆梓言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唤着穆梓谂,就好像害怕吓着熟睡的人一般。
穆梓言伸出手,想从沈北顾手中接过穆梓谂的尸体,他觉得穆梓谂就该是他的,即使死了,也是他的,别的什么人都碰不得!
沈北顾看着伸过来的手,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可是,这平静似乎比那滔天怒火来得更加恐怖。穆梓言觉得现在的沈北顾很危险,即便只是看着他,他都有种如临深渊的错觉。转念一想,现下这里可都是自己的人,他再勇猛恐怕也只是瓮中之鳖了吧!
深吸一口气,穆梓言直想抢过穆梓谂,沈北顾也不恼,抱着穆梓谂站起来闪开,盯着穆梓言淡淡地说道:“让开。”
穆梓言怒,气愤地说道:“该让开的是你!你算什么?”
说着指挥跟着他进来的侍卫,“去,把皇上从这个逆贼手上夺过来!”
很明显的倒打一耙,但是在座的官员除了陈孟德,没有谁反对,甚至很多人还连声附和,沈北顾眯着眼扫过去,现在折腾地最厉害的正是他一开始出来时巴结地最凶的几个。呵……人心隔肚皮,难测的紧。
那些侍卫听了命令蠢蠢欲动,陈孟德拦在穆梓谂与沈北顾跟前,“王爷,你如此欺上瞒下,逆改天命,罪不可恕啊!”
“哼,陈丞相不要不分忠奸,为了这逆贼反叛了皇兄,这才是真正罪不可恕呢!”
“你……”
陈孟德被他激得刚说一字就被门外来的又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给打断了。只见来人颇像宫中侍卫,而领头的是宫主一得势的太监,那太监捧着圣旨。太监右旁边站着一白衣男子,手里举着一黄绸包着的方方正正东西,近了才发现,那白衣男子正是闻人净。
陈孟德暗道不妙。
像是为了证明他的想法,那群人到了厅后,不啰嗦,一口气都不歇的让众人接旨。众人纷纷跪了下来,包括穆梓言,也包括虽然不信,但不得光明正大地反驳的陈孟德,只除了沈北顾。他还是恍如未闻的抱着穆梓谂淡淡地站着。
那公公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手上抱着皇上还是根本当做没看见他,尖声宣旨。内容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想夺位的穆梓言的手段罢了,内容无非找个理由让自己光明正大地当上皇帝。穆梓言接下圣旨,拿过闻人净手中的黄绸包裹,打开示众,正是那代表皇帝身份的玉玺。
在场的大臣见穆梓言已夺大势,个个笑得像朵花,仿佛现在就看到了自己更加光明的未来!笑归笑,现在自己的使命还是要完成的,他们个个利索跪下朝着穆梓言行礼三呼万岁。
陈孟德不忍看局势已定,上前欲做“挣扎”,只是侍卫挡着他,陈孟德就是连近身都没法。陈孟德着急,沈北顾却似淡定得很。
陈孟德折身返回到沈北顾身边,咬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低声在沈北顾耳边说道:“沈公子,我来引开他们,你带陛下离开。”
沈北顾看了他一眼,眯起眼又看了看外面淡淡道:“不用。”
“什么……为什么?”
“我在心里和他打了一个赌。”
“和谁?什么赌?”
沈北顾没有再说,谁都不看只眯着眼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外面。穆梓言见沈北顾举止怪异,先发制人道:“沈北顾,你现在大势已去,还是交出太上皇,投降的好!”
沈北顾不搭理他,穆梓言愤怒道:“沈北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北顾还是不答理他,穆梓言不再和他啰嗦,摆手让侍卫用强。人攻上来了,沈北顾就那么随意的闪闪,谁都可以看出他的不用心,陈孟德在一旁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对方人多势众,7沈北顾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又没有认真应对,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他们抓住,怀中的穆梓谂也被夺了去。沈北顾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于被夺走穆梓谂以及自己被人擒住这件事丝毫没有反应。
穆梓言皱着眉撇脸不看被人送到自己身边的穆梓谂,扬声吩咐道:“回宫。”
天不随人意,穆梓言还没有踏出大门,一波训练有素,身批软甲的士兵为了进来,领头人红袍战戟,显然是个将军类的人物,抬眼看去,院内的官员们都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就连穆梓言脸色也不好,只那陈孟德面带喜色,沈北顾也是隐隐有些期待,只是这期待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拿下反贼!”
“是!”
将军一声令下,整齐洪亮的答声立即想起。随即,就向穆梓言一党杀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俨然是杀场那势不可挡的气势。穆梓言的人拼死殊杀,好不容易稳住局面,从外又杀进一波人马,同样由一人带领,进来二话不说,加入打杀阵营。
穆梓言的人自然坚持不住,不住有人成为刀下亡魂。
突发事变,是穆梓言没有想到的。闻人兄妹拼死护住穆梓言,希望穆梓言逞乱逃走,到穆梓言硬是站着不动,他缓缓地转头看着被闻人净扶住的穆梓谂的尸体,痛苦的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似是一派平静地看着大开的门。
“哥,或许我是疯了。”他喃喃地自言自语。
沈北顾早在第二批人杀进来的时候就挣脱了束缚,杀了那两人冲出门外,看着远处黑色的尽头,他紧握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独自站在门前那大红灯笼下,定定地看着夜色。
终于,远处传来了动静……
终于,人群近了……
那主将身边站着的人,一身软甲,所有的头发都束了起来,一脸沉着。
这是谁……
是谁……
沈北顾近乎飞奔到他面前,不顾在场的人,坚定霸道地一把捞过那人,紧紧地抱在怀里。怀里人感到了他的不安,一怔之下也没有阻止他的拥抱,就那样站着不动,任他为所欲为。
众将领被眼前的情况闷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不知如何反应。
“陛……陛下……”
穆梓谂从沈北顾怀里抬起头,看向一脸尴尬的将军,“你们先进去,照朕说的做。”
“是。”
众将领命,立即离开了这气氛尴尬的地方。
沈北顾感到背后的人都走光了,这才将下巴搁在穆梓谂肩上,蹭着他的侧颈,喃喃道:“梓谂,梓谂。”
穆梓谂歪头想躲开沈北顾的骚扰,沈北顾一把按住穆梓谂的头颅。
“梓谂,不要再吓我了。”
“……”
“梓谂,梓谂。”
“……”
“梓谂,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你喜欢我吗?
门内喧闹,门外寂静,仿佛隔了一扇大门就隔了一个世界。穆梓谂垂目,听着沈北顾是不是念叨几句感到十分安心,竟生出了一丝不想离开他怀里的念想,他低低地慰叹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
沉默了很久的穆梓谂突然问了一句,沈北顾愣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发狠似的咬上他的耳垂,穆梓谂痛得低呼一声,沈北顾这才松口。
“那人装的很像,如果我一直沉浸在失去你的痛苦中一定分辨不出来,这倒要谢谢你那宝贝弟弟的针对了。”
穆梓谂皱皱眉,好像对他的说法有异议,不过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地“嗯”了一声。
时间毫不顾怜地流逝,院内的嘲声渐渐淡了,穆梓谂轻挣动到:“放开,进去了。”
“嗯。”
沈北顾嘴上答应着,又将穆梓谂抱紧几分,恨不得将他镶进自己的身体一样。穆梓谂不适地眉头直皱,伸手搭在他肩上就要推开他,谁知,他刚搭上去,沈北顾就松开了。
穆梓谂放下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北顾,转身进了宅院。
院内,穆梓言的人几乎不是死就是重伤,就是那样投靠穆梓言的官员也是一样的下场,穆梓言和闻人兄妹都受伤颇重地被围在中央。宅院中的人,现下毫发无伤的大概也只有在穆梓谂人马身后的陈孟德。
沈北顾一进来,看到的就是穆梓谂和穆梓言两人对视。
穆梓言本来只是不发一言地看着穆梓谂,见沈北顾进来,他突然嘲讽似的笑了起来,“哥,果然……”
果然什么,他没有说,也没有人问。
“再走一步,这天下就再没有任何人能左右我了,不论是朝堂还是江湖,可是,我却忘了哥你,从小到大,是那么……厉害。”
穆梓言停顿了很久才用了厉害一词,为什么用这词,怕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哥,我爱你。”穆梓言垂目哽咽道:“爱你快要疯了,不论是小蚊子还是楚梁飞都是因为你才存在在我身边的。”
闻言,穆梓谂没什么反应,穆梓言身边的闻人净却身体颤了一下,低着头不知什么表情。
“我爱你,可是我更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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