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首亦是朋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埽床换崽哿恕�
呵,就像他说的,自己就是犯贱。
如果冯晨能站起来,是不是自己就能放手?他决定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上面吧,让冯晨站起来,不仅为他,也为自己。

他们运气不错,虽然时间紧迫,但是星期四的专家号还是挂到了。
“排号很后面,我们可以晚点去。你之前的片子诊断书都整理好带上。9点吧,9点我们出门。”
“好。”冯晨看着施羽,微笑着回答。
施羽低下头,心理不舒服。
这几天下来,冯晨总是带着微笑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望着他,他不敢去深究,也觉得怪异。他只想跟他平淡的相处,如此明显的表露感恩,让他很不习惯。
“冯晨,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是亲人。”
“嗯?”冯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个,但是还是示意他继续。
“我们就跟以前一样好吗?你不要这么刻意的……”他想了下措辞,找不到更合适的了,“你不要这么刻意的讨好我。”
冯晨煞白了脸色,慌忙问道,“什么讨好?”
真是打击,施羽居然有他在讨好他的错觉?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什么讨好?施羽?”
“你明明……”明明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吧,差点冲口而出,施羽还是忍住了,“算了,我多心了。”
冯晨想起那天在他家时,施羽说的那番话,脸色又差了几分。他跟在收拾碗筷进厨房的施羽身后,嗫嚅半天,呐呐的解释,“你看,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当然是赞同。其实我……其实不止……”其实不止你一个人在怀恋,我早就悔不当初,可冯晨说不出口了,这种事后话说出来可信度太低。
“施羽,我知道你不是同情心泛滥,我也不是要找个依靠。”他没有再多说,因为其他的再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假。他不想再口头说什么,只想切实的做点什么。
施羽没有说话,冯晨拿着抹布出去擦桌子。
两只碗,两双筷子,他洗了很久。
莫名的急躁,面对冯晨的示好时直觉的否认和逃离,显然违背了他的初衷。他发现他没办法不在意冯晨的“厌恶”,他居然希望从冯晨口里听到解释。
当他说出“你其实是讨厌我的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我?”的时候,他是希望冯晨给出否定答案和理由的。
患得患失,斤斤计较。
施羽给了自己八个字的结论。
“对不起,我心里烦,拿你出气。”
冯晨在心里苦笑,他巴不得施羽拿他出气。“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也许为难的事情就是他,但是冯晨还是问了。
“没有为难的事情。我,我先去睡了。”
睡觉?才7点!
可冯晨没有勇气说我们聊聊吧,他眼睁睁的看着施羽关上门。
窗外万家灯火,客厅里的这盏灯在外面的人看来也是温暖温馨的吧,只是只有住在这房子里的人才知道灯光下的影子孤孤单单不过一人而已。

冯晨在客厅坐了很久,电视台节目结束了,都没有等到施羽的房门开启。睡着了,还是根本不想出来?他无从得知。
作茧自缚,真是作茧自缚。
他想挽回施羽,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手段。因为当初追施羽的时候,那些手段都用过了,造成现在无计可施。他悲哀的发现,无论他怎么做,做什么,都可以联系到以前,以前的甜蜜固然深刻动人,可也更加对比出了后来自己翻脸无情出轨的丑陋。
他和施羽之间的鸿沟,他跨不过去。困死在这个局里他倒不怕,这辈子陪给施羽都没有问题,只是他不愿看到落落寡欢的施羽,他还想见到那个眉梢眼角都藏不住爱意的施羽。
如果施羽不那么爱他就好了。
可他看着面前不锈钢的扶手,知道自己给施羽种下的蛊,起码现在依然无法拔出。

半夜突然下起了雨,还落了一个雷,雷声前耀眼的白光闪亮了房间,照出床上咬紧嘴唇表情痛苦的冯晨,趁着雷声他释放了忍痛的低呼。
他并不是骨头疼痛,而是神经压迫的疼痛。一直是持续不断的隐痛,有时候会突然加重,他除了忍耐没有其他办法,也没有规律可循。
神经痛,止疼药也不管用。
他急促的深吸几口气,屏住气息忍一下,然后长长的吐出来,再深吸几口气,再屏住。
这样做其实于事无补。
汗水早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额前的碎发贴在湿漉漉的额头,狼狈不堪。手臂不自然的轻颤,也许是疼的,也许只是脱力。
他没有想过去按床头的按铃。
不想吵醒施羽,更不想让施羽看到这样子的自己。
今夜的雷声特别密集,汗水流到眼睛里,火辣辣的疼,冯晨不知道疼了多久,只觉得胸腹间都跟着疼了起来,是肌肉痉挛以后的酸痛。
他闷哼了一声,把头转向门边,又一道闪电闪过,一片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个倚在门边犹似梦中的身影。
施羽……
他想笑,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施羽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他想说点什么,施羽冰凉的手掌盖到他的额头,“你怎么了?”
那声音说不出的慌乱,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抖。
冯晨心疼极了,知道自己的样子肯定吓到他了,他稳了稳神,尽量平静的说,“没事儿,有点疼而已。”
施羽的手沿着脸颊滑到他脖子再到他前胸手臂摸了一遍,“你疼了多久了?”
这个人像是泡在水里,施羽不是傻子。他知道冯晨的问题出在神经上,疼痛肯定也是神经疼痛,这个情形绝不是有点疼。
他半夜起来喝水,听到隐约的压抑的粗重喘息声,走到冯晨门口一看,果然看到冯晨在床上难耐的挣扎。
刚才的闪电让他看到了冯晨痛苦的表情,他才意识到也许很严重。
他的心一下子揪痛了。
“吃……吃药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如果吃药有用,冯晨应该早就吃了吧?
“没用,忍忍就好了,不是很疼。”冯晨还在安慰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施羽在身边似乎疼痛也可以忘却。
蓦地,他背后一紧,他知道马上会有更大的疼痛袭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能能忍住,于是对施羽说,“你去帮我拿块干毛巾,我身上都是汗,很不舒服。”
他估计的时间正好,施羽一踏出房门,剧痛就沿着刚才发紧的位置一下子蹿遍全身,他向后仰起头,伸长的喉咙里冲出一声再也压制不住的痛吟,“啊!”
声音其实不大,却惊呆了拿着毛巾跑回来的施羽。
第二十八章
声音其实不大,却惊呆了拿着毛巾跑回来的施羽。
他打开灯,发现冯晨的脸色比想象的还要惨白。
“我叫救护车!”他到处找手机。
“施羽!”冯晨吼了一声,成功让他镇定下来。“施羽,过会儿就好,去医院也没用。帮……帮我擦擦汗。”
深邃的眸子像有引力似地,施羽慢慢走近,跪到床上,把冯晨抱进怀里。
干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汗湿的身体,施羽抿着唇,不发一语。冯晨也没有再出声,施羽的怀抱让他忽然觉得疼痛不那么难捱了,温暖的体温传到他身上,让因为痉挛而冰凉的身体一点一点回复温热。
施羽的下巴顶在他的头顶,冯晨看不到一颗两颗落下的泪水无声的和他额头鬓角的冷汗汇合,有些滑到他的嘴角沁进嘴里,浓浓的苦涩味道中还有施羽的心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施羽怀中的僵硬身体终于渐渐软下来,紧张的气息也平缓了。
“好些了吗?”一张嘴,施羽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
“嗯,不疼了。”总算熬过去,冯晨全身都觉得很脱力,“去睡吧,我不会疼了。”
明天虽然是去看医生,但是闹了这么久,冯晨还是怕施羽睡眠不够。
施羽摇了摇头,“床单都湿了,你身上都是汗,你怎么睡?我去放水,你泡一泡。”
他放开冯晨,拉过被子把他裹好。
陡然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冯晨心里都是不舍。没想到这一场疼痛,竟然意外收获了施羽的拥抱。
见到施羽回来,冯晨撑着自己起来,“我自己去卫生间吧。”可胳膊显然没有力气,撑住了扶手,却没有办法把自己弄到轮椅上去。
施羽弯下腰,笑容里都是心疼,“我抱你过去。”
冯晨没有想到那么瘦的施羽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打横抱起他的手臂不仅有力而且稳稳当当,连晃都不带晃。他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瘦的厉害,施羽只觉得抱起这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卫生间里开了浴霸,热气充满了整个空间,一点都不冷。冯晨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认真帮他脱衣服的施羽。
两人都没有任何难堪尴尬,施羽没有回避,他也没有矫情。
赤身裸体自然不是第一次,何况施羽的手指是那么温柔,每一个动作都饱含了深情。这是不自觉的流露,冯晨坚信施羽自己并不知道,他得意又感动的享受着这一切。而施羽,只是惊讶消瘦的惊人的身体,想到之前冯晨说过有时候疼的起不来就饿着没饭吃,终于相信他没有故意骗他,这是真的。他就这么自己过了一年。
“你这一年过的很不好,为什么不找我?”他问。
冯晨不知道怎么回答,握住了施羽的手,施羽的手很冷,比他的还要冷。
没有听到回答,施羽也不再多问,抱起他把他放到浴缸里。
“你泡一会儿,我去把床单被套换掉。”

热水缓解了肌肉的酸胀,不过毕竟消耗太大,此刻他觉得有些晕,正要喊施羽过来,施羽就进来了。
“盐开水,喝点吧。”
冯晨听话的喝掉,施羽帮他擦干净身体,换好衣服,用厚毛毯裹住他,抱他回房。
被窝床铺都是热的,施羽刚才翻出了电热毯给他垫上。
冯晨激动地看着床上多出的一床被子,耳边听到施羽淡淡说道,“今晚我跟你睡。”

也许是安心,或者是实在折腾的很累,肩并肩靠着施羽,冯晨很快睡着了。
施羽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眼角一直湿润着,呼吸声短促压抑。
无论怎样,他不能让冯晨这样受苦。
万一一辈子都要这样怎么办?他真的很怕,如果一辈子都要这样时不时的疼痛,而他只能站在一边束手无策,光是想想就无法接受。
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去,伸到冯晨的被子里,牢牢的握住他的手,究竟是要给他传递力量,还是想要从他那里吸取力量,施羽不知道。只知道,必须要碰触到这个人,慌乱不安的心才能平静。

冯晨早晨醒来,感觉到静静握在手中的手掌,一时间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以前,他们总是这样手牵着手入睡,一晚上不管怎么翻身,都会勾着手,早晨醒来时也总是和入睡前一样。后来,这个甜蜜的习惯被他刻意破坏了,现在算是重温旧梦吧。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还是按耐下了心中的激动,悄悄松开手,帮施羽掖好被子。他不愿意施羽醒来以为自己乘机占他便宜,实际上也是怕施羽跟他一样,想到以前的事情而不高兴。
蓦地闹钟响起,冯晨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施羽起身关了闹钟,垂眸发了一会儿呆,推了推冯晨,“起来吧。”
拿出冯晨的衣服放在床上,“你先换衣服,我去刷牙。”
他一晚没睡,冯晨刚才松开手的动作他一清二楚,像数九寒冬被人猛泼了一桶冷水。抽走的手,抽离的感情。
他苦笑,自虐似的把头浸到冷水里清醒。
醒醒吧,还在奢望什么?
吴杰说冯晨因为后悔,才跟他分手。也许他错了,吴杰不过是冯晨离开自己的借口,等自己离开了,吴杰也不需要了。
他还以为自己跟吴杰是朱砂痣和蚊子血。其实也许都是弃卒而已。

“你在做什么?”冯晨看到施羽把头浸到水里,骇了一大跳,声音不由得高了好几度,“你怎么了?头疼吗?”
施羽拿毛巾擦干头发,笑了笑,“没事儿,我习惯早上冲个脑袋。你用卫生间吧。”说完,施羽走了出去,还帮冯晨带上门。
那个笑容让冯晨觉得不舒服,带着疏离和悲伤。
他摸了摸盆子里的水,冰凉冰凉的。冲头用冷水吗?显然不是。可任冯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什么。他颓然的揉了揉额头,很想问施羽怎么了,却开不了口。
如果自己的出现让施羽那么难受,那么自己留在这里到底是好是坏?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到,赶紧摒除。
施羽需要的是时间吧。很多事不是可以淡忘的。他要坚持,坚持到施羽释怀为止。

专家的意见很乐观,制定了理疗跟热疗结合的方式来帮冯晨恢复。一周要上5次医院,三次理疗,两次热疗。
“我早上送你过来,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来接你送你回去。”
“你上班这样赶来赶去很累的,我自己也行……”冯晨舍不得施羽奔波,而且这样赶来赶去,他很怕施羽出事,可话说了一半,施羽脸上突然消失的浅浅笑意让他住了口。
“时间来得及。”施羽只是说了这句话。
冯晨也不再反驳他。
他似乎有点摸清楚他和施羽之间的误会点在哪里,每当他拒绝施羽的帮助时,施羽就会生气。
“这样也好,中午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他小心翼翼的措辞,既不显得太过暧昧,也不显得太过陌生疏离。
果然施羽缓和了表情,但仍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九章
看得出来,施羽很开心,冯晨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两人从医院出来就一起到菜场买菜,施羽准备买条鱼。
“想红烧还是喝鱼汤?”
施羽的视线在几只盆子间穿梭,鲫鱼还是鲤鱼?要不干脆黑鱼炖汤?他面上的表情灵动,冯晨在一旁宠溺的瞧着他微笑。
施羽的爱,似乎在经过这一场变故后,更加容易被发觉了。真正要说到底哪里改变了,冯晨说不出来。
其实不是施羽改变了什么,施羽一直没有变,是冯晨看待他的角度立场不一样了。当那些被忽视的过往所蕴含的爱意在思念充斥的日子里被拿出来一遍一遍温习回顾的时候,冯晨终于发现点滴的深情可能不经意出现在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钟,也许是贴心的一杯热茶,也许是嘴角轻轻扬起的微笑,总之,可能是被他忽视的一切。
医生说他有很大的希望恢复,于是施羽的欢乐显而易见,原因只有一个,他爱着他。
自从跟施羽重逢,一直被回忆的爱也重新呈现在面前,一次,一次,更加具体。
“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他伸手指了指盆子里的鲤鱼,指尖不着痕迹的擦过施羽的掌心。
施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些惊愕,看到冯晨带着深意的笑容,蓦地脸颊发烫。冯晨舍不得他乱想,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又说了一遍,“买鲤鱼吧。”
却不知施羽心里怎么想的,忽然变脸,沉着脸对鱼老板说,“小点的黑鱼抓一条。”
冯晨不敢问他怎么不买鲤鱼红烧,心里暗暗懊恼,唉,刚才不应该情不自禁去撩他,一堆问题没解决呢,乱动什么!
老板快手快脚的杀好鱼,用袋子装起来递给施羽,施羽付了钱,推着冯晨往卖蔬菜的小摊走。
“对不起。”
“嗯?”冯晨没有听清,回头看施羽,“什么?”
施羽抿抿唇,再说了一次,“对不起,明天再吃红烧的鱼吧。”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说要对冯晨像兄弟,像朋友,可是内心总有一股怒意,寻着时机就要冒出火来。冯晨现在这种情况,跟平常人不一样,也许很容易会难受,他继续解释,“我最近好像火气很大,但是不是针对你,是工作上的事。烦躁了一些。你不要往心里去。”
冯晨笑笑,“没事儿。还要买什么?”
他摇动轮椅,自己往前几步,在一个摊位前要挑西红柿,“买点西红柿?”
他几乎不敢看施羽的眼睛,天知道从施羽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对他来说意味着多大的讽刺,他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明明他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一个。施羽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跟他说对不起?施羽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他几乎握不住手里的西红柿,讪笑了又说,“不必跟我道歉。”
施羽有些奇怪他的反应,不过没有多想,又问了他还想吃什么,按照他的喜好买了几样小菜。

回到家弄好饭菜,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这一顿也不知道吃的午饭还是晚饭。
“晚上要是饿了再吃吧。”
“嗯。”
“我还有工作要做,我在房里,有什么事情你叫我。”
“好。”
施羽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池子里泡着,“泡着吧,你不用管了。”,然后擦擦手,进了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顺手把房门也带上了。
冯晨有点失望,也许是不想被打扰吧。
耽误了几天,他也有活没做。他看了看厨房,想了想,还是摇着轮椅进去,把碗洗了。
两个人都是工作狂,直到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才发现已经天黑了,再一看钟8点多。
“咔”
冯晨耳朵一动,听到施羽的房门打开了,连忙也出去,“饿了吗?”
施羽“啊”的一声,“我去热饭菜,马上就吃。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冯晨的本意是问他饿不饿,结果很明显被他误会成了自己很饿催他热饭菜,施羽紧张他虽然很受用,但他还是觉得舍不得,现在是施羽为他做任何事情,他都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舍不得。
他很想把施羽捧在手心里,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在心里默默的询问,施羽,还有机会吗?现在他不敢主动做任何事情,他早就没有主动的资格,只想什么都听施羽的。即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陪着施羽一辈子,只要施羽需要他呆在身边,他就在他身边好好的,默默的爱他吧,也未尝不可。

吃完饭,施羽继续忙。冯晨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施羽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被子,暗自在心里期待,晚上,施羽还会睡在这里吗?他甚至希望自己再疼一晚,换施羽晚间在一侧的陪伴。
想着想着,又想到过去的一些事,精神渐渐萎靡,竟然在轮椅上就睡着了。

施羽干完剩下的工作,泡了牛奶拿到冯晨房里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散射的路灯的光线衬着轮椅上疲惫的身影,孤单而又孤独。他看不清冯晨的面孔,甚至再也想不起来他站立时的身高,那个飞扬跋扈的年轻男人似乎完全从他记忆中消失不见了,只剩下这个让他心酸,让他心疼的,也许再也站不起来的男人。
只是,虽然如此,被遗弃的记忆仍然鲜明。
此时此刻,他居然很想叫醒冯晨,再问他一句,“为什么!”
他轻轻的叹息,轻轻走过去,把手中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扭开了台灯。
“啪”的一声轻响,冯晨也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施羽?”
“你怎么不上床睡?”
“我……”我在等你,呵呵,还是说不出口,“我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你要睡了吗?”
施羽点点头,下巴一扬,“喝掉牛奶吧。”
这杯久违的牛奶,冯晨毫不迟疑的捧起来,一口一口喝着。
施羽笑道,“我以为你不会喝。”
他说这句话完全是无意识的,结果说完,不仅冯晨,他自己也愣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并不是要挖苦冯晨,似乎自己的思想越来越难控制了。
“我知道。我那时候是在跟你赌气,也不知道赌什么气,就想跟你唱反调。你泡牛奶给我,我偏不愿意喝。”
施羽接过空掉的杯子,“睡吧。我洗了也睡。”

冯晨上了床,关掉灯。
耳边传来卫生间淋浴的水响,迷迷糊糊的,困意再次来袭。但他硬撑着,想等着,等着看施羽睡在哪里。
终于,施羽汲着拖鞋的脚步声传来,床的一侧下陷了一点。
冯晨安心了,带着浅笑陷入了睡梦中。

接下来的一个月,用相近如宾形容他们一点都不为过,连一点细微的摩擦都没有了,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当中。施羽亲自接送冯晨做治疗,风雨无阻。而这样的付出也有收获,冯晨的腰疼半个月前几乎就不再发作,脸色好了许多,人也胖了。
今天,施羽被公事耽误,而且需要去外地给一位外地的客户做现场演示。
“行了,你别担心。我可以自己回去的。现在情况好了很多,腰也不疼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明天我自己去医院也没问题。你就这几天不在,我可以搞定。”
就算不放心也没有办法,毕竟是公事,何况是hopper的公司。施羽没再坚持,嘱咐了几句,最后说了一句“那行,你小心点。”挂断了电话。

事情还算顺利,虽然拖长了半天时间,但总算解决。施羽看了看时间,决定明天赶最早的一班车回去,刚好是冯晨热疗结束的时候。
第二天中午施羽风尘仆仆,下车直接打车到医院。
当汹涌的车流被红灯阻断,终于停在斑马线一侧时,他看见冯晨从医院出来,朝着家相反的反向,被一个熟悉的人推着离开。
那一刻,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忽然变得刺耳起来,闹市区的吵杂喧嚣淡出,只有一声急似一声的重重喘息伴着尖锐的耳鸣回荡。
他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无力去猜想,无力去辩听,一路跟着,直到那两人坐进一间咖啡馆。
进门前,两人一齐微微侧过的脸庞上笑容出奇的一致和谐,连带着迎他们进去的服务员露出的职业性的微笑,分明的都让施羽的心一瞬间仿佛被嘲弄猛地撕扯开,呼啸而过的,是足以令人窒息的肆虐的嫉妒狂风,他从来不知,原来心里的期盼一直都在,当再次被人把真心踩在脚底时,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映。
木然的转身,肩头的一片黄叶被抛下,旋转落地。
第三十章
自下午起,施羽的电话就开始不通,打过去永远是机器的声音冷冰冰的说已关机。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