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烈日微蓝-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我交出来,以后你们俩谁都别想踏进我家一步!
真是皮痛肉痛的美好回忆。景夙笑,她觉得那是一个温馨的画面。
真的痛,蓝脩迩丫的是用了十成力,我整个半边脸都肿了,不过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被骂完我还蛮难受的,因为云湛哥家的磁卡被没收了,而且我看得出来哥真的是生气了,所以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到了云湛哥的家也没缓过来……但是一坐下回头就看到蓝脩迩笑的一脸不要脸地跑进厨房给他自己倒了杯红酒自顾自的就开始喝,就像是在他自己家一样,除了有一点点惊讶之外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凭什么他这个刚认识云湛哥没多久的人就蹬鼻子上脸的,一点儿新人的姿态都没有,搞得我好像是个外人似的不舒服,所以我就忍不住开始吐槽他,然后我们两个又打了一架……云湛哥试着拉了一下没拉开就站在一边看着,后来干脆拿出了速写本开始画他的画,似乎是不想管我们俩的死活了,叫我们打个痛快。我那时候气到发抖,现在想想无聊的要死。一边打一边骂,蓝脩迩你他妈的笑的那么不要脸是要怎样,这里是你家么?!蓝脩迩就说是因为我终于不能进云湛哥的家了,我就骂他你丫是他什么人,管我来不来……
叶韶鸾停下来闭了眼睛咧开一个大大的笑,然后又睁开眼睛,景夙等得不耐烦。
然后呢?他说什么?
叶韶鸾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模仿着这个时候的蓝脩迩,逗笑了景夙。
然后他瞪着气得通红的眼睛,头发都竖起来了,好像是无话可说了的样子憋了半天都没说话,我几乎都以为自己赢了,他突然对我吼,老子就是爱他,所以能自由进出他家的只能是我!以前就不说了,现在,未来,都只能是我!你有多远滚多远!……我当时是真的没有多惊讶,奇怪,在警察局云湛哥第一次骂人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到了蓝脩迩在云湛哥心里的与众不同,因为他虽然骂的是我们两个人,但是完全没看我,一直盯着蓝脩迩的眼睛。再然后,云湛哥的铅笔掉了……
后来我才想明白蓝脩迩笑的那么不要脸的原因,他知道云湛哥已经对他与众不同……蓝脩迩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在爱情里没有当局者迷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爱,更清楚地知道云湛哥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他,一直到今天,不是他爱的不够,相反,他对哥的感情已经接近变态的级别,有时候还会觉得可怕,但是,那是真的爱情,轰轰烈烈,却也实实在在。当初那件事,我在进手术室之前他第一次求我,救救云湛,他说云湛的求生意识很强,只要他活着云湛就有绝对的求生意识,当时我已经顾不得别的了,并没有听进去,但是,手术中的云湛哥,好几次明明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却一次又一次的恢复脉搏,然后,终于结束手术转到加护病房时,那个医院的外科主任叫我把一份文件交给蓝脩迩,松了口气的样子,说是已经作废了,我打开看的时候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手术中我都没有腿软,但是……蓝脩迩签的是安乐死亡同意书。后来我问他这件事,他只是说了句云湛哥不希望他痛苦的死。所以,蓝脩迩绝对是个疯子。但是我感谢老天爷让哥认识了他。
景夙僵直了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谢谢你救了他。
叶韶鸾又笑开,把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两度,然后转头看着景夙。我救了两条命不是么。
然后呢?景夙把鞋子脱掉把腿平放在后座上看着叶韶鸾的侧脸。
叶韶鸾笑着启动车子,摇了摇头。
然后,然后等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现在你该回家了,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景夙张了张嘴又合上,没再开口。
蓝脩迩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景夙正坐在化妆镜前边擦着头发边想着早上听到的故事,看起来没有很开心,但是也没有很悲伤,所以蓝脩迩琢磨不到事情发展到了哪一步,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开口。
昨晚的情况他大概料得到一点,他……景夙的样子看起来很疲惫,蓝脩迩很抱歉,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夙夙会不会怪他,或者是他要怎么处理妹妹的幸福。
蓝脩迩苦笑,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云湛一定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景夙从小就少言寡语,他们之间的沟通很少,他一直不让她参加叶家的宴会,可是老天捉弄,偏偏让景夙撞上了叶幸司的车。
这世界,太诡异,蓝脩迩坐在床边什么也没说,景夙也什么都不想说。
真讽刺,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竟然表情还能这么平静,不管怎么样,她爱了他七年,也许更早,景夙突然觉得委屈,这个时候,蓝脩迩不是应该抱住她说对不起么,不管对不起什么,不管是什么立场,可是没有,那男人如往常般沉稳,思量着怎么开口。
当真是不在乎么?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也不应该是这么平静的,景夙站起来,面对着蓝脩迩,想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到底还是……
只有这四个字,蓝脩迩突然说话,景夙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甘心,但是能怎么办,她从小就不会吵闹。
蓝脩迩说,他去金家接她的时候就看出了什么,叶幸司的恨里带了挣扎,他说不想让她参与到他们之间的恨或者是纠葛中,所以很努力地保护她让她远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不,你是一直把我放在你的心外面,你不爱我,你只是把我当家人,只是家人,你会保护家人,但是不会爱上,你会对家人让步但是不会交心,你会一辈子牵挂但是不会失控,是不是?你把我放在妹妹的角色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累或者是有一丝丝疲惫的表情,你整理好一切面对我面对爸妈,只因为我们是你的家人,所以,你要照顾我们,保护我们,不能软弱是么?可是,当我看到你怀里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感受,你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缠绵,甚至你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他的腰,现在,我昨晚和一个男人上了床,而那个男人恨你,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为什么?对于你来说,爱你那么多年的我,或者你保护了那么多年的妹妹,究竟算是什么?
第一次的,景夙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蓝脩迩承认自己有些惊讶,可是没有办法,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景夙的肩,只是说了句‘喜欢他就不要考虑我’就出去了。他想应该给景夙一些时间让她平静。
景夙没有力气,坐在床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只是想发泄一下,叶幸司没有打电话,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伸手抹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眼泪,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依然还是没有表情。
云湛说景夙说的对。
喜欢上了恨着自己哥哥的人,而自己的兄长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是谁都会疯的。
可是,蓝脩迩是因为了解景夙的性子才会这样,景夙的理性让他佩服,可是有时候也会心疼她的理性,作为一个哥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过于理性的妹妹,大概今天景夙需要一个拥抱,可是这么多年来的习惯,竟让他伸不出手。
看着响个不停的电话景夙竟然害怕接起,一个晚上的时间大概自己也想通了好多,初夜迟早是会没有的,叶幸司的恨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失,既然这样,她不打算纠缠,可是叶幸司的名字一直在闪,景夙犹豫了。
到最后还是去见了他,有些事情说明白也好,景夙举步踏进那个餐厅,整理了表情。
有些热,景夙穿上了高领的外衣,她不想那些痕迹被当事人看到,那样会很难堪。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那么难堪,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
叶幸司已经到了,服务生体贴地关上包厢的门,隔绝了喧闹,却让景夙更加的不自在。
他们两个一直都是沉默大于交谈,没什么不好,不会有口角,不会有矛盾,可是到了现在,应该开口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
吃饭,景夙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坐在这里一口一口地吃饭,对面的男人眼睛里依然还是刚认识的时候那样的强势,但是为什么不开口问问她还好么还是什么。景夙早就知道叶幸司的心和蓝脩迩的一样,冷冰冰,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是,那晚,他要了她,虽然她不在乎那一夜,初夜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可是,叶幸司该在乎的。
事情的发生总是在那一瞬间,景夙觉得自己真的是够难堪的了,她不明白叶幸司为什么那么那么恨蓝脩迩,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刻薄的语气说话,她和仇恨之间真的只能选择一样么?景夙明白叶幸司不是那样的人,不会没有明了之前就妄下断语,可是为什么一碰到蓝脩迩这三个字他就变得不像他,总之,叶幸司的那一句回答让她真的愤怒,也是真的让她难堪到了极点。
为什么不要再提,因为你还爱着蓝脩迩?所以跟别的男人上床觉得对不起他?那么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呢?你明知道你可以推得开的。
景夙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和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的人真的有好多道理都讲不通,只是安静地站起来想要离开,这样的谈话真的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她觉得叶幸司应该冷静一下。
要打开门的手腕被握住,景夙被强迫着回身,身体上的不适还没有完全消除,强忍着腰疼转身看着叶幸司,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她觉得自己再呆在这里叶幸司会让她更难堪,她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惨。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不适,叶幸司终于问了她好不好,景夙轻轻弯起嘴角笑,什么也没说,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的叶幸司,慢慢地松开握住景夙手腕儿的手,有些无措。
景夙静静地等着叶幸司的下文,她不想再开口,什么都不想再说,她现在只想离这两个男人都远远的,不要来烦她,也不要干涉她的烦,让他们都滚出自己的思想,不要有一丝一毫的占据,突然想起云湛,那男人的语气和声音都让人平静,她想,如果昨天进卧室安慰她的是云湛,也许她的心情就不会这么糟糕,也许会更糟,景夙皱了眉。
大概是景夙皱眉的动作刺到了叶幸司,也许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是第一次经历□,却是第一次和心仪的女子,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复杂的关系,他试着让自己有一个抉择,但是他发现,这些都没有用,忘记自己恨了蓝脩迩这么多年和放弃景夙一样的难。
韶鸾说,你必须得放弃一方,偏执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你还是想不通蓝脩迩并没有错。他想了,但是他做不到,他想要放弃景夙,放弃那个让自己第一次心动的女子,远远地看着她就好。可是那晚的事情,他已经把自己逼到了一个进退不能的地步。他觉得自己已经处在一个极端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走向任何一个极端。
景夙有一些不耐,留下她的话就应该给她一个答案的,明明是彼此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让气氛沉默,为什么留下她却什么也不说,景夙想着,他们之间这样的气场,大概永远都不会幸福吧,这样,不要再有什么瓜葛反而更好。
叶幸司,到此为止吧,你恨你的,我活我的,那一夜,就当成是一个梦,我们都忘了吧。
导火索?还是叶幸司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留住景夙,景夙觉得自己被扯进一个熟悉的怀里,然后叶幸司不算温柔地封了她的唇。
愤怒就那么轻而易举的释放,景夙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叶幸司第一次看到景夙用这么冷的眼神看着自己,景夙的手还扬着,手微微地发抖,叶幸司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上前想要解释什么,可是景夙的眼神让他难受,那是一种受了伤的神情。景夙那一巴掌并不重,可是一瞬间打醒了叶幸司,他伤的不是别的,他伤了景夙最高洁的自尊心,那是他喜欢上她的理由,景夙的自尊心是景夙一切坚强的依靠,这是自己早就明白的,可是,自己却亲手伤了她。
制止住叶幸司上前,景夙慢慢地稳住自己的心情,她想,他们之间大概不会有达成共识的一天,那么,就算是难受,她也会头也不回,景夙就是这样的人,理智是生命的主导,尽管她也会难过也会伤心。
叶幸司,我不会让我和你,我们两个之间存在合则聚不合则散这句话,知道了将来一定会不合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就不会聚,不用送我出去,你也不必感觉到抱歉,初夜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叶幸司第三次看到景夙远离自己的背影,一次是跟蓝脩迩,一次是在电影院,这一次,却像是要永远走出自己的生命,可是他没有勇气去追她,真可笑,自己不是号称在商界游刃有余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丢了果断。
景夙轻轻地坐在爸妈的墓前,她想知道如果是亲生父母的话会怎么样安慰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妈妈一定会把自己抱在怀里说夙夙不用把自己嫁出去就留在妈妈身边一辈子,可是,她想知道她的亲生父母会如何安慰她,可惜,他们只能对着她微笑,开不了口。看着这样的他们,景夙只会更难过。
这个地方还是那么冷,景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来穿得再多也会发抖,缩起双脚抱着膝,她还不想离开。
外衣轻柔地披在景夙的肩膀上,带着暖。
景夙抬头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想着自己又在这里遇到他。景夙笑开,抬着头。
你来看他么?
云湛没有说话,微微的靠近景夙一点儿。
景夙觉得云湛的手有些凉,擦在自己的脸上润润的,她想,这男人总是有办法让她安下心来。
云湛看着景夙身上微微淡了一些的痕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怪得了谁,谁都怪不了,老天的安排太奇怪,既然让他们之间多了那么多纠葛和曾经,就不应该再牵扯别人进来,景夙是最无辜的,可老天爷偏偏一个也不放过。
女孩子大概也不想要那么坚强,只是习惯了坚强。
我和蓝脩迩第一次去喝酒的时候,他说不想笑就不要笑。
景夙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云湛,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提起过去,如果是别人的话,景夙一定会更难过,可是云湛说出来的话,只会让景夙更加期待他的下文。
所以,想哭就要哭出来。
景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云湛的一句话而已,她就真的哭出来,紧紧地握住云湛的外套,景夙无声地哭,也哭得让人心酸。
隐约间听见大概是云湛在叹气,景夙觉得自己被放进一个温暖的怀里,那是不同于任何人的感觉,不是叶幸司的让她感觉心跳加速,也不是蓝脩迩的让她那么期盼,云湛的怀,是真正的让她有安全感,那也是景夙第一次体会到哥哥的怀抱原来这么暖。
云湛把睡着的景夙放在床上,回头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蓝脩迩然后回身帮景夙盖好被子,随手整理了一下景夙额前的发,拉着蓝脩迩走出了景夙的卧室。
景夙太累了,哭了那么久,上车后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云湛送她回去的时候蓝脩迩也刚好到家。
蓝脩迩知道景夙没事儿了,也不用担心她想不开什么的,既然碰到云湛,他相信他会很好地解决,云湛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大概就觉得夙夙不会那么伤心了。
云湛坐在副驾驶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该把她扯进来的,景夙的心很单纯。
云湛突然开口,蓝脩迩不知道该怎么答,可是叶幸司恨他他没有办法。想了想,还是看向后视镜里对上云湛的眼睛。
恨了这么多年,是我的话,大概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说忘掉就忘掉,而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除了你以外的人……
云湛闭上眼睛轻轻靠在副驾驶,伸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许久才开口。
所以,你和叶幸司,都该死地混蛋。
、同居
十一
叶幸司求了婚,景夙答应了,大约又是鬼使神差,总之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并排站在了神父面前。
叶幸司说他愿意,景夙想了想才打算开口。
我不同意。
有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景夙的话,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仆仆,然后过来牵了景夙的手离开。
叶韶鸾对叶幸司说,你没有资格做景夙的丈夫,在你理清楚仇恨和家庭之前。
景夙没有挣扎跟着叶韶鸾离开,她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在等这一刻,答应叶幸司的求婚之后。
叶韶鸾说,美国的环境很清静,景夙可以在这里好好的想想他们之间的事情,景夙看着叶韶鸾突然觉得也许这些时间,她可以听完那个关于蓝脩迩和云湛之间的故事。
叶韶鸾,给我讲故事吧,把那个故事讲完。
叶韶鸾说,救了云湛的不是他自己的坚强,而是因为他的爱人有一颗强大的心能撑着他的一切哀伤。伤了就可以逃走,无所谓时间,待伤好了再回来,他还是等着。
那时候朋友们都说蓝脩迩撑不了两年,他只是笑笑,实际上云湛走的第三天他就开始交女朋友,一个接一个,长的一个月,短的不到一个星期,但是也从没看见他对哪个动过真情,只是一个接一个的换着女朋友,几乎都要赶上换衣服的频率。
直到前段儿时间突然发疯一样的买房子买家具装修,就像赶着结婚似的,之后大家才知道云湛终于决定回来,蓝脩迩虽然脸上看不出,但是心大概早就往机场跑了几十个来回了。
叶韶鸾回国开研讨会顺便帮蓝脩迩搞定云湛的各类画具,然后搬到新房子时才发现,那个房子的布置竟和之前云湛走时候的那个房子一模一样……
其实他们都不理解为什么蓝脩迩要卖掉他们曾经的那个房子,只是在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云湛已经离开,房子,一切,全部被蓝脩迩处理了个干净,后来慢慢的叶韶鸾才明白一点,可能是蓝脩迩希望云湛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家或者是心都是一个崭新的。那个时候,云湛也是希望自己有一个崭新的生活,才搬到了蓝脩迩的公寓。
那么几次乱七八糟的摊牌后,云湛的生活几乎是恢复了自己想要的那种平静,写写生,帮系里老头子搞个项目,闲来无事就画几幅设计稿,有时候也去蓝氏露个面,如果没有一直反反复复的覃域,他想自己应该会活得更好。所以他的生活又多了一项内容就是躲着随时会冒出来的覃域,奇怪,明明是他自己说的不爱,为什么还要纠缠着他。
云湛是想彻底地让覃域这两个字在自己生活中消失,然后把房子卖掉,暂时搬到了学校的宿舍,然后去人事部改资料,他想,他从遇到了蓝脩迩开始生活就是完全透明的,连搬个家都瞒不了。人事部,希望蓝脩迩不要那么闲,没事儿干还要关心哪个员工搬家了,改了地址。但是他知道,就凭他和蓝脩迩之间已经传遍蓝氏上下的关系,肯定会有人告诉他的,所以蓝脩迩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并没有很惊讶。
然后云湛就当着人事部那么多人的面调侃蓝脩迩,蓝总,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意思是要包养我吗?
他的恶作剧失败了,蓝脩迩并没有惊慌,只是错愕之后很自然的把人带入怀中挑了眉,有何不可?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把你藏起来自己看。
像个急色鬼的样子。
云湛翻了翻白眼,第一次知道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然后蓝脩迩一脸奸笑地对人事部经理说,云湛的地址改为我家好了,包养就要有包养的样子。
再然后人事部经理真的把他的地址改成了蓝脩迩的地址。
云湛狠狠的想为什么蓝氏还没倒闭,董事长这么玩儿,底下人也跟着玩儿,竟还能运作。
那些个隐忍着感情的日子仿佛就那么样的拨得云开,可能是自己的那些事情都被这男人知道,也许是蓝脩迩第一次开始就一直在他尴尬的时候出现,总之,这男人让他放松,和他在一起呆着丝毫没有压力。他知道和覃域的几次碰面没有在心里留下太多的难过也是因为都恰好有这男人在场,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云湛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有一个新的心态去面对生活。
蓝脩迩,学校的宿舍我不能住太久,所以,帮我找个房子吧,最好公司报销一半儿房租。
蓝脩迩笑,金屋藏娇的话房租全免哦。
他知道这男人是在开玩笑,云湛歪了头想了一会儿才说,我想,新房子离你的公寓近些吧。
蓝脩迩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笑,因为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大概离他近一些自己就能一直避开覃域,也可能是因为挡箭牌离得越近越好,随时都能拿来用。
蓝脩迩看着他许久,才打了电话,叫助理帮他在公司附近找个房子。然后叫他不要惊讶,因为除了学校他几乎都在公司,所以在学校时他们本身就离的很近,回了家也离得不远,而且他的公寓也在公司附近,只是常回家住而已。
然后蓝脩迩顿了下又打电话给助理说不用找了,挂了电话回头看着云湛的眼睛。
搬去我的公寓吧,房租减半,偶尔收留我就可以,如果不乐意的话,房租全免,反正我也不会经常去住。
Ok,我没有任何损失不是么?
人生两件大事,用的都是同一句话,第一次是工作,第二次是生活。后来云湛才发现,自己太早的把一切都交给了蓝脩迩。
这就是命。
搬家的时候云湛打量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然后把衣服和鞋子打包全部寄到了救济中心,然后又打电话给中介说自己的房子里电器之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