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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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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了黎韶的手:“头上轻了,忒不舒服。”
黎韶噙笑。
花雁随指着前方道:“听人说,你就是在河边,整整用了三百零八招把什么剑仙给打败的?”就是参商客栈那一回,招惹了很多闲极无聊的比试者。
“哈,谁数的,还有零有整。”
“自然有好事之徒!那剑仙长什么样啊,听说衣服黑得像墨水一样,飘下来就是一道一道黑影,还是个绝世美男子,对不对啊?”
黎韶忍俊不禁:“美男子?背影是!”
咦?背影?
莫非又是美男一回头,吓死一头牛?花雁随正要追问,黎韶忽然停住了笑,脸色变得凝重,眉头轻皱,目视前方。
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个乌黑的背影,飘然而立。
莫不是冤家路窄?
谁的冤家?
就这没起风还故意把衣裳振得乱飘、以显示内力雄厚的无聊做派,当然非黎韶的莫属!
花雁随转目。
黎韶握住他的手:“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喏,前头穿得黑漆漆的那个就是。胆子不小,上次都敲断肋骨了还敢来。哼,要不是你在旁边,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可以当本君不在。”
“那怎么行,你脆得跟豆腐一样,万一被剑气伤了我不得后悔死!那些影卫呢?被你勒令不许跟了?”
“……”
“真是麻烦。”
花雁随怒:“什么麻烦!本君都没有嫌你烦好不好!让你别出别出你非要出,怎么样,事情来了吧!老早都与你说过,本君不能出府,一出府就生事端,你到底放在心上过没?哼!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本君,现在又嫌本君烦是不是,迟了。”
“出府跟生事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本君从小到大,一出门就是事,不是有人来抢就是有人来劫,要不本君为何只呆在花府!”
“鬼神出门风雨多。”
“哼!本君就是惹人喜欢谁都想要。”
“哈哈喜欢?不是开玩笑吧,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抢了你能干什么……”黎韶抱手不屑一顾,“还不是你整天穿着花里胡哨,让人家眼红了。早让你别戴那些珠宝,又重又招贼惦记。”
花雁随怒:“你不喜欢,难道就不许别人喜欢。好意思说本君,你还是天天天天只会练功,练到天下第一又怎么样,能比别人多张两只眼睛三张嘴啊!不戴珠宝哪里有宝气,重怎么了,本君就乐意重重的,踏实!招谁惦记,本君这辈子招的最大的贼就是你——黎韶!”
“我又没偷过。”
“本君送给你的三大箱子珠宝都被你的正气吃了!比偷都厉害,偷还能回来!你偷的是比珠宝还厉害的……”本君的心。
黎韶忍无可忍打断:“你要我还,是不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黎家不在其中。
你每次都不听完话,你偷心啊,花雁随脖子一缩,鼓着脸委屈地嚷嚷:“胡想什么,本君从来都没想过要你还啊!本君有的是珠宝,不在乎!就事论事,本君就算招贼银两也就打发了!你呢!你呢!你还招人!招来了什么穆少松赶都赶不走,本君要是没有宝气你早就跟他走了!”
黎韶怒不可遏:“花雁随,你什么意思啊!”
“都给老子住嘴!黎韶,赶紧跟老子比完,要吵回家吵去!”晴天霹雳,一声怒吼。
二人回头。
衣服飞了半天却被无视的前任剑仙面色黑如铁锅。
、好丑
【三十二】
“啊……”一声惊呼。
黎韶一手环住花雁随潇洒地转了一个圈,一个轻步,离去十丈方停下,好笑地说:“这下看到了吧。”
花雁随惊魂未定:“好丑!”
“老子哪里丑了!你美!就你美!”无声追来但同样凌波快步的剑仙咬牙切齿。
啊……花雁随讪讪,继而肃然:“壮士生得好有性格!”
的确有性格。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眼是眼,一个不理一个分得老开,乍一看以为五官在脸上闹分家了。
剑仙瞪了一眼。
黎韶捂住花雁随的嘴巴,悄声说:“不是天生的。他练的裂雷斩到第七层了。”
裂雷斩?
所以五官给雷得四分五裂了?真好,黎韶没有练这么惊悚的武功,不然本君如何下的了嘴!花雁随拍着胸脯庆幸,握着拳头怂恿:“黎韶你别怕,你也到天罡九气的第七层了!”
黎韶不屑:“要不是顾忌你在旁边……”
“都说了别管本君了,你不动手,到底是打不过还是怎么的!”花雁随跳了起来。
黎韶被激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你在我早打了!”
“别废话!别废话!别废话!黎韶,动手!”剑仙扶着高耸的额头,及时阻止了又一场(可能、或许、大概、一定会发生的)无聊争执。
脚尖一划,地上一个圈。
“老实呆着别出来!”黎韶把花雁随扔了进去,挑眼看剑仙,“辛介,你别动他。”
剑仙叫辛介。
辛介傲然昂头,将长剑豁然一甩,剑气扬起十里尘:“有完没完!我和你比试,跟他有什么关系。我辛介堂堂正正,比武就比武,哪来那么多废话。”
黎韶侧头,看了一眼花雁随,嘴角翘起含笑。
而后往尘里一站,在那十里扬尘中,一甩柔软的袖子,尘土立刻扑地,一颗也不见飞扬。
万籁俱静,一丝声音也没有。
一记长剑划破宁静。
什么叫风云变色、什么叫气吞山河、什么叫投鞭断流波澜起伏……花雁随蹲在圈子里,眼睛都直了,他只见过慵懒的黎韶,见过睡在树上的黎韶,但从来没有见过纯以气势压人的黎韶。
剑仙手中有剑,黎韶手中什么也没有。
花雁随看不出名堂。
只看清每次剑仙划过去时,黎韶从来不躲,只以快如流星的步伐闪躲,御气而击。当然,花雁随压根儿看不到刀和剑,只看到黑色影子和蓝色影子快如鬼魅般移动,而他们的四周,飞尘宛如波涛翻滚。
三根香的功夫。
就在花雁随觉得眼睛要被刀光剑影闪瞎时。
忽然,骤停。
剑仙辛介一手执剑撑在地上,一手抚心。腰半弯,慢慢抹去嘴边的血:“黎韶,半年多不见,你的武功又有长进了,佩服!不过,恕我直言,可惜正气里有三分邪气。”
尘埃落定。
衣袂不再乱飘,黎韶叹了口气:“我也很困恼,不知道为何天罡九气被练得越来越邪。”
二人沉默。
天罡九气失传已久,虽然威力称不上绝顶,但它却是天底下最为正气的武功——据说一个邪魔败于天罡九气之下,并幡然悔悟,当即削发为僧。
所有的传闻都是传闻,且不说它到底有没有令人浪子回头的功夫。
至少它很正。
邪气,是没有的,一丝也不该存在的。
辛介咳了数声,眉间不掩痛苦,却笑得朗阔:“大概因为你还没到九气吧。所有武功皆有弊端,你若练不成第九气,只怕日后反噬,更为可怕。”
“辛介兄不也置生死于不顾么?”
辛介大笑。
他若有若无瞟了一眼的看得焦急的花雁随:“你的武功进展如此神速,莫非与他有关?宝气——呵,莫非真的有这种东西?黎韶,听说,你是为宝气而留在这里的?”
黎韶皱眉:“哪里的小道消息,我与他,是挚友。”
“挚友?”
“……”
“哈,老子也不断家务事。你虽然胜了老子,但气息比刚刚比试时弱了一半。只怕,你是应付不了勾魂鬼使了——他等了你很长时间,就为这一天了。”辛介笑指左前方。
黎韶扭头。
有一个着葱绿薄裳的人立在那里,生得秀气,阴柔入骨,雄雌莫辩。
黎韶摆了一摆衣襟。
勾魂鬼使柔若无骨地走了过来。
黎韶立刻皱紧眉头,向后退了一步,又望了一眼乖乖呆在圈子里的花雁随:“辛介,雁随没有武功,你帮我把他护一下。勾魂使爱耍阴招——我怕误伤了雁随。”
勾魂鬼使飞了一个媚眼,修长手指一划,手中长勾甩出直抵黎韶的心口。
黎韶凛然一甩。
一句废话没有二人说打就打了。勾魂鬼使也是个利索的人,武功诡谲,飞勾如电,勾勾欲勾人魂魄,这一场比试淋漓尽致。
黎韶对战勾魂使,不像与辛介比试时出招有度,而是攻势凌厉急促,飞沙走石昏天暗地。
花雁随站在原地,表情凝重,看得分外认真,虽然什么也看不清。
浑然不觉辛介已到身后。
“咳,咳咳。”
花雁随转目凝神,看过了勾魂使,再看辛介也不那么惊悚了,至少丑归丑却踏实。
“剑仙大人,黎韶能赢吗?”
辛介道:“黎韶的九气还没练成,所以一旦耗力就立刻会出现反噬,并且耗力越多反噬越可怕。若没与我打,勾魂使肯定过不了二十招。”
“现在呢?”
“黎韶若再狠一点,可以险胜。”
二人正说话间,只见黎韶一记开天辟地般气势磅礴的掌击,勾魂使被那正气震得单膝跪地。
花雁随大喜,引颈而望,发现勾魂使大约受伤过重,黎韶弯腰去扶他,两个人几乎是……
不对,不是扶,黎韶蹲下去和勾魂使说着什么。
哼。
那个勾魂使生了一双媚眼,多少人被他勾了魂魄还觉飘飘欲仙。花雁随大踏步走出圈子,辛介一把拦住了他,嘿嘿一笑:“你别过去,黎韶说你得乖乖呆着。”
花雁随怒了:“他在勾引黎韶。”
“勾引又怎么了?勾魂使长得那么销魂,床上功夫也不错,被勾引黎韶也亏不了——勾魂使可是最喜欢缠着强大的武者。”辛介大笑。
黎韶不亏,本君亏大了!
花雁随奋然出圈。
辛介将他拉住。
花雁随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再度甩了十几下,却全然无法挣脱辛介的钳制。
“你干什么!”晴天一霹雳,横空劈来。
黎韶怒视辛介。
辛介无语地看了看满脸急切的花雁随,再看看一脸愤怒的黎韶。蓦然醒悟,大手一甩,黑衣一闪,倏然飞出几十丈,只甩下一句话:“嚓,老子是吃饱了撑的才管你们俩的破事!”
花雁随扑过去,把黎韶抱住了。
肩膀摸摸,胸口摸摸,腰也摸摸,发现浑身上下都没有上伤口,才放下心来:“咱们回花府。”
“不急,我和勾魂使……”
花雁随瞬间爆发:“打都打过了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还要跑床上打一架你才高兴!回花府!马上回花府!本君讨厌站在一个圈里跟傻子一样。”
、眉来眼去
【三十三】
花雁随瞬间爆发:“打都打过了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还要跑床上打一架你才高兴!回花府!马上回花府!本君讨厌站在一个圈里跟傻子一样。”
黎韶被吼得一愣。
把花雁随的手腕一捏,哭笑不得:“你是被老陈醋腌大的吧!我跟他能有什么,他们才见识过天罡九气的威力,好奇嘛。”
花雁随更怒。
明明是狭路相逢的比武,为什么会搞得跟知己重逢切磋一样:“本君就是醋劲大,你要不沾花惹草本君就不会气得肝疼。”不止肝疼,还肺疼心疼浑身都疼,只有回花府才能痊愈。
可怜勾魂使才从重创中撑起。
花雁随这般声音大,自然一字不落落入他耳里。勾魂使幽怨地望了二人一眼:“黎少侠,本使劝你,好自为之。”而后撑着最后的力气,倏然消失到几十丈外。
“什么好自为之!他想干什么!”花雁随暴跳如雷。
但没等跳起来花雁随立刻后悔得不行。因为黎韶的嘴唇慢慢地泛起了黑色,脸色开始泛白泛青,那么熟悉的精疲力竭的模样。
抛开那些有的没的,花雁随立刻拥紧了:“哪来的那么多仇家,担心死本君了。”
“勾魂使只是说,我的九气反噬太厉害。”
“……”
“前两年挑衅过的人太多了。旁边还有好几个高手的气息,大概是见我耗气太多,胜之不武,所以没有出来。没什么好担心的,等我练成了天罡九气,内力只会越战越强,绝不会丧失得如此快。”
花雁随心疼了。
凑上前,结结实实亲了一口:“不怕,有本君给你渡宝气!”
黎韶尴尬:“高手们还没走呢。”
哼!谁看谁长针眼!
花雁随望了望四处空空荡荡的平地,静河长流,真不知道高手们都躲在哪里了。
算了,回府要紧。
好在走得不远,一进花府,风平浪静,花雁随顿觉花花万象都比不上自家花府一个小阁楼。而黎韶则凭着最后的气力,竟然死撑了不让扶,回了花府。
到了留雁居,倒在床上,黎韶疲态尽显。
花雁随不甘心,半趴在他身上:“刚才你和勾魂使说什么?我都看见了,他把手勾在你腰上。”勾魂使,不要脸,本君的人也敢勾。
“就说了些天罡九气的缺憾。”
“真的?”
“我最后一掌,掌风太猛没收住,他看出我其实心有余力不足了。至于腰不腰的,他被我打得吐血,想起来也不容易,你看错了。”黎韶抱住花雁随的腰,却连一点儿手劲都没有。
“他在勾引你。”
“哪会。”黎韶抿了一下唇,唇的色泽越来越乌,眼神似乎也开始涣散。
他的气在急剧消失中。
花雁随幽怨:“怎么不会?我都看出来了,辛介是正儿八经的比武。你和勾魂使,打架就跟打情骂俏一样,他就是在勾引你。”
勾魂使的武功就是眉来眼去的。
黎韶无力地笑了。
席上清清凉凉,黎韶的身上也异常的凉,花雁随双手摸在黎韶衣襟,飞快一解,敞开。花雁随舌头舔了两下,黎韶胸口的两点慢慢地挺立起来。
一边轻舔。
双手一寸一寸抚摸上黎韶的大腿。
黎韶眼神迷离,气息微弱,近乎昏迷之际:“雁随,亲我。”
花雁随的嘴唇封了上去。温暖的气息充盈彼此,像春日里拂过的暖煦和风杂糅着暖暖花香,浑身干涸的血脉得到这一股暖气,立刻鲜活了,激越了。
浅浅一吻,终了。
花雁随慢慢地从大腿摸到后面,手指按在那个柔软的地方,慢慢地打着圈,低低地说:“黎韶,让本君再进一次。”
黎韶无声拒绝,唇色依旧乌黑。
“本君,一定会很轻、让你很舒服的,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粗鲁,好不好?”花雁随试探着,手指往里探进去一点儿,柔韧的包围异常诱惑。
黎韶怒目,虽然绵软。
花雁随立刻说:“如果你不愿意,本君只吻你也行。”
说罢,又舔了一舔黎韶的唇,而后深深地吮吸着他的舌头。慢慢地润泽着黎韶枯竭的气,直到乌色渐渐淡去。不知是宝气充盈,还是激吻令人兴奋,黎韶苍白发青的脸,难得出现了一抹红色,嘴唇半张,心跳加快,喘息加快。
黎韶被亲得迷糊,花雁随何尝不是。
他停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底下已难受得不像话,嘴里嘀咕着:“本君不会乘人之危。”
他那里硬邦邦的顶着,他身下的黎韶岂能没有感觉?
静默的僵持。
花雁随吸了吸鼻子,咬着牙齿:“黎韶,你尽管放心,本君绝对不乘人之危,难受死也不!”
黎韶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把眼睛闭上了。
这个意思,分明是挣扎着不情愿,但又不忍心,所以任君予取。花雁随何等眼力,惊喜问:“黎韶,你是同意了?”
黎韶没有说话。
花雁随狂喜着压了上去,含着两颗挺立狠狠地吮吸了两下。
黎韶呻|吟了一下,骂道:“王八蛋。”
……
风承新露,一夜旖旎。
次日,夏之清晨,暖风燥热。
花雁随伏在凉席之上,半压着黎韶身上,脸埋在心口,忐忑不安。自己又趁人之危了,虽然比上次温柔许多,虽然昨天黎韶的意思也很含糊——但他闭上眼,到底是默许还是累得,未为可知。
骂过一声‘王八蛋’,但也不像真正骂人。
不过,就算是含糊。
黎韶一向脸皮薄,昨天是任君予取,现在恢复了半数力气,他会怎么样。会不会雷霆大怒,会不会愤然离开,会不会又不声不响跟怄气好几天,会不会……
“雁随。”黎韶开口了。
声音,竟然很平静很平静,莫非是风雨大作前的压抑,花雁随更加忐忑,假装初醒般唔了一声,嘟囔:“黎韶,醒了?”
千万别发怒,千万别生气,即使生气,也别一练功就一月。
黎韶没说。
伸头一刀跑不了的,花雁随偷偷睁开眼,睫毛在黎韶的胸口一眨一眨地刷着,重复问:“这么早就醒了?”
、渡宝气
【三十三】
伸头一刀跑不了的,花雁随偷偷睁开眼,睫毛在黎韶的胸口一眨一眨地刷着,重复问:“这么早就醒了?”
“嗯,我想了好半天……”
啊?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正式?为什么正式到波澜不惊?莫非黎韶要拆伙?你不能说走就走啊,大不了以后不做就是了!花雁随的心立刻悬了起来,睫毛刷得更快了:“想什么?”
“我现在练就的天罡九气,与家父曾告诉我的,有些不同。”
九气?不同?
花雁随的心啪嗒一声摔下来,四分五裂。收拾起来缝吧缝吧,凑合着才找到北在哪:原来黎韶还在纠结武功!为什么他不是纠结失|身的事,而是琢磨武功啊!
搞了半天,就只有自己在意了。
花雁随沮丧了。
黎韶没留意花雁随的纠结:“家父曾说:即使力气衰竭、恢复到未练的模样。只要练过,整个人的气质也会变得沉稳淡泊。即使之前的武功是戾气十足,都会变得很从容。”
“你很从容。”
“不,自从我练过之后,每次和人比武,出的招式都远远比以前生猛霸道——但却没有家父说过的那种沉稳雄浑的感觉。和勾魂使比试,我出招迅猛是为了速战速决。但和辛介比试时,他一如既往的飘逸,我的却很……他说有种邪气和狂狼之气,这绝不是天罡九气的风格。”
“……”
“天罡九气的邪气,是不是因为我练得太快了?”
邪气?太快了?
花雁随带着浓浓的鼻音:“练得快,是因为本君的宝气啊。大不了别练得这么勤快就是,每天花两个……一个时辰,其他时候都陪本君就好。”
“来花府之前,就有点不对劲。”
“……”
“我以前练别的武功悟性高、上手快,一般人都比不上。但一练天罡正气,十分艰辛,总觉得缺了点悟性。”
“……”
“到了花府倒是忽然得窍了。”黎韶拧起眉毛,“功力大有长进,但邪气也随之变本加厉,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花雁随纠结了。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尴尬一下吗?难道不是该谈谈为何两人会赤|裸相见吗?难道不是该有点情绪发作——不是很多但得有点波澜起伏——才是吗?
为什么,会变成武功的深究?
手指狠狠抠了一下席子,眼看黎韶又陷入沉思,花雁随咬了咬牙,手一抹,插|进了黎韶的大腿之间,说:“黎韶,你有没有觉得本君……本君的技术也大有长进?”
黎韶一僵。
磨牙。
再磨牙,磨得咯吱咯吱作响,随后一声怒吼,响彻留雁居:“还不给我滚下去!”
七月、八月、九月,秋季一晃神就过去了。
虽带着邪气,黎韶不折不扣地练下来,只不像以前那么拼命。上午练功,下午和晚上陪着花雁随。
勤俭楼里,花雁随遍谈天下生意,
黎韶也没闲着,遍览天下武功,博采众长,不练也日夜揣摩。有所悟得时全记下,不多时竟集成了小册,很有些武功秘笈的意思。花雁随腻在旁边,抢着给他磨墨写字。
比之前更加甜蜜。
花雁随只有一点点不满:黎韶全身心都在武功之上,若一沉思,即使依在他旁边也似很远一样。唯最痴迷的时候,他会喜欢摸着花雁随的卷发说:“等天罡九气练成之后,我带你去君临山踏瀑而行。”
越说,越发欲求不满。
花雁随只能偷腥的猫一样。
龙阳三十六式早不知在脑里想过多少,却无用武之地。只好腻着扒拉着,愣是将黎韶磨得无可奈何,每隔个三四天才能得逞一次。好容易得手,云雨之时花雁随十分温柔,也十分狡猾,总把让黎韶神魂飘荡了才直捣黄龙。
黎韶少沾□,饶是神功压身,却每每被花雁随的花样弄到酸麻酥软一泄千里。
花雁随才完全高兴了。
因为唯有此时,黎韶咬着牙喘着气偶尔还要骂一句禽兽,压根儿没空去想什么天罡九气,也不会管武功如何如何。
黎韶的武艺一直在长进,所谓的邪气,似乎淡去不少。
黎韶很高兴。
心想一定是太急功近利,所以被邪气渗入,欲速不达。现在从容了,与天罡九气的气质更加契合,反而进展更醇熟了。这般想着,更加沉下心来,一日一日,不知不觉逼近天罡第八气的临界点。
即使如此,黎韶也不那么急了。
依旧按时陪在花雁随身边,看他把生意玩转得炉火纯青,将人绕得团团转。黎韶一旁看着,少不了要冒出几句无奸不商。
花雁随不以为然:“不是奸诈,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捏住他的七寸,再留上两招,本君心里才踏实。”
“你哪学的?”
“娘胎里带的,本君打四五岁起摸算盘,就知道凡事留三分,不然迟早被人骗得哭鼻子。”花雁随眉梢一挑。
“谁精得过你?”说罢,黎韶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
花雁随蓦然伤感:“本君也就生意精。”
“……”
“遇了你,真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你若是走了,本君只能干巴巴地去找。”花雁随挪开视线,“本君恨不能变成一本武功秘笈,让你天天捧在你手里含在嘴里。可是,你对本君连一句像样的诺言都没有……”
“肉麻不肉麻。”黎韶轻轻一笑。
转身又琢磨武功了。
花雁随气也没办法,少不了随他去,只要在花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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