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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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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还差一颗。
白气从掌心升起,水凝成了圆珠,缀在丝上,凝成一颗圆润。
黎韶的唇刹那变成了乌黑。
比夜还黑。
花雁随慌忙抱紧了他。还好,黎韶没有晕过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冰珠挂在花雁随的脖子上,微微一笑:“可惜,没有镜子……”
没有镜子,也知道本君一定举世无双。
因为有这冰珠,举世无双。
花雁随揽着黎韶的腰。
听着他的气息变得那么微、那么弱,仿佛油灯枯竭的瞬间,黎韶软软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像以往一样——他累了,他睡着了。花雁随安静地抱着黎韶,没有像以往一样,亲他吻他。
滴答。
一颗水滴落,恰恰落在花雁随的脸颊,凉凉的,冰冰的。树上,小小的冰灯已经开始融化,在五月的暖意中,它们转瞬即逝,无论最初是如何的用心,最终都将化作水——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花雁随望着一院子的冰灯。
风是寒。
心却是满满的暖。他知道,只要亲一亲黎韶,黎韶就会得到宝气,就会从睡梦中慢慢清醒过来,与自己一同欣赏着美妙绝伦的美景,欣赏这耗尽他所有精气的一院冰灯——这样的风景,若只有自己一个人欣赏,该多寂寞。
心前的冰珠。
寒而润。
花雁随慢慢地拢捻着,思索着。
手指的温热和力度,令捏着的那颗冰珠渐渐融化了。凝望串连起冰珠的黑丝,花雁随才发现,那不是丝,而是数根结在一起的长发。
为什么是长发。
花雁随抚摸过每一颗珠子,而后,手指划着黎韶的长眉与鼻尖。
肌肤冷而光滑。
只是无心的一句而已,非要这么全力以赴吗?如果你再绝情一点,本君就不会再有任何期望,偏偏是暧昧的游离,忽然又莫名的,让人忍不住想自作多情。
会让人舍不得放手的。
花雁随脱下长裳,铺在地上,展得平平的。他轻轻地将黎韶放在衣裳之上。
黎韶仰面朝天,睡着静谧。
而后,一如以往那样,花雁随解开黎韶的衣襟,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也不剩。
月色清明,黎韶的身体泛着月牙白,腰|际那一段弧线,如同鱼儿跃出瀑布的一线矫健弧线,令人心颤。
花雁随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跳溢出心腔。
花雁随的手摸向黎韶的大|腿内侧,温热、光滑。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抚摩着,却不再是温柔的,而是暗暗用力气的,抚摩着揉|捏着,他听见一声极为微弱的叹息——不,或许是难受的抗拒。
两腿中间,那根勃勃生气,此时静静躺着。
似乎再大的刺|激都没有力气了。
真是让人,心疼。
花雁随亲了亲黎韶的额头,而后抱住了他,将他一下子翻了过来。
黎韶俯身趴着。
从背后看那一段腰|际,也是无可比拟的干劲诱|惑,蕴满力量的背部,月下也能隐隐看到让花雁随一见就飙血的肌理。花雁随分开了那两条腿,中间,陷进去的地方,用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
像鱼入水。
刹那,黎韶的两条腿动了一下,一声含糊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花雁随俯身,贴近黎韶的嘴巴,听见一句很艰难地从喉头挤出来的声音:“亲我……”
声音几不可闻,眼睛紧紧闭着的
黎韶,果真,无法反抗。
花雁随覆在他耳边轻语:“黎韶,不是说比朋友更亲近吗?本君很高兴,很喜欢!“说罢,将自己身上仅留的一件寝衣脱下。前端,吃力地肿|胀着,难耐地渗出透明的汁|液,一滴缀着。
花雁随的手指拂过汁|液。
黏黏的,腻腻的。
花雁随跪在两腿之间,俯下,顺着黎韶的背后颈弯,沿着脊梁一路吻下,两只手抚摩着黎韶的两侧身体,像安抚一样,让他即使半昏半睡中也能放松下来——不,睡是假象,黎韶应是半梦半醒的,或许正挣扎着努力清醒。
入口在前方。
花雁随捏着前端,艰难地挤了进去。
一阵颤抖。
花雁随不知道是身下的黎韶在颤抖,还是自己期待依旧的心在颤抖着。他又挺身往前挤了挤,入口缓缓吸纳着。他一咬牙,向前骤然一挺,没根而入。
突如其来的快|感,涌上腹下,直窜入脑后。
“啊……”花雁随忍不住喊出声。就在那个连接在一起的地方,无法言说,席卷全身的酥|麻并夹杂着强烈的刺痛。花雁随跪着一动不动,等那股欢愉落下,失神的脑袋终于找回一丝丝理智。
就是这种,从没有过的快乐。
花雁随覆在黎韶耳边,亲了一下耳朵:“黎韶,本君喜欢你。”
再度大力挺腰。
即使刺痛,也忍不住拼命向前。
被窒息般的包裹着,花雁随很快就陷入了毫无节制的快|感之中。一开始,里面还有生涩的阻碍,抽|插带着刺疼。但随着毫无节制、毫无章法的大力抽|插、刺穿之后,黎韶的里面已经变得柔软,水渍声啧啧作响,
伴随着清脆的肉与肉撞击的声音,花雁随的前端快|感阵阵翻滚,欲|仙欲死,他只知道重复,狂乱重复着:插入、抽|出、再狠狠|插入、抽|出……
啊——
一阵剧烈之后,热流随着最后一个冲刺射|出。
花雁随满眼的空白,剧烈的喘息着,眼前的冰灯一起跃着橘黄跳舞。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噬魂的、销骨的、没顶的欢愉,这一辈子,就算只有这一次,也知足了——花雁随慢慢地躺下,抱住了黎韶。
、好亏啊
【第二十八章】
花雁随慢慢地躺下,抱住了黎韶。
从没有过的快乐。
如果早知道这么快乐,就不会有耐性等这么长、这么长的时间了吧?
没等花雁随再多想一下,一只手猛然将他推开。
砰的一声,他撞到地上眼前一黑。
等回过神来。
脖子被一只手狠狠掐住了,遒劲,有力,映入眼帘的是黎韶愤怒的脸,既愤怒、又伤心、咬牙切齿,喷着怒火,额头青筋爆出,昭示着要把花雁随挫骨扬灰才善罢甘休的恨。
花雁随没有动,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眼睛越来越模糊。
冰灯的点点的红变成了一片模糊猩红,那两根只有洞房花烛夜才用的大红烛,已经烧完了吗,为什么是一片暗黑呢?窒息、窒息、窒息前刹那,花雁随想:用一条命来赌一瞬间的欢愉,值得不值得?
……
脖子骤然一松,金星四冒。
黎韶放开手。
咳,咳咳,咳咳咳,花雁随下意识地剧烈咳嗽了几下。没等眼前的模糊变得清晰,他立刻就朝黎韶扑上去。
砰——
没等沾身,花雁随被黎韶推开,头砰的一声撞在地上。
疼。
巨疼,疼疼疼疼,但还好没有晕死过去,花雁随忍着头晕目眩,再度起来,摇摇晃晃朝黎韶爬过去。
咚——
这一次,花雁随的头没有撞到地上,只是身体撞在了地上,不疼,只是摔得半边麻了。这是撞着撞着就撞习惯了吗?还是黎韶的出手越来越轻了?花雁随凭着本能地起身,不管眼前一片黑,朝着黎韶伸出手:“黎韶,你别走。”
沉默。
在黎韶沉默中,花雁随的眼睛清晰了,能看清了:冰灯还是点点烛火跳跃,在将要燃烬的灯火之下,黎韶坐着,一袭蓝衣披在身上,环抱着膝盖,头埋在双手之间。
花雁随心疼了,爬过去,不怕死地说:“黎韶,我喜欢你。”
“你走开。”
黎韶没有抬头,冷冷地说。
寒风吹过,等了一会儿,黎韶都是那样,一动不动。花雁随慢慢起身,脚步声沓沓,院门吱的一声,慢慢地离开了。
沉寂静默,伴随着迎风而来的冰寒,黎韶就这么抱着膝盖。
许久。
黎韶抬起头,不可思议看着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花雁随老老实实地跪着,头低垂,怀里抱着一个箱子,箱子里堆满了珠玉。月下,珠玉泛着不真实的光芒。
黎韶脸皮抽了一抽。
花雁随说:“这些都给你,黎韶,别走。”
混蛋!黎韶直接给气得笑了,随手抓起一串珠玉往空中一甩,那珠玉直直飞到半空中,化作青灰,纷纷扬扬撒下——真正的挫骨扬灰,叫人一见就大腿发颤,恢复功力的黎韶,让人心惊胆寒。
花雁随抱箱子的手一抖。
“花雁随,你最好给我赶紧滚!”黎韶怒火熊熊,下意识地把要滑下的衣裳按住了。
花雁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慢慢将箱子放在地上。
而后猛然扑了过去。黎韶本能地一下子接住他的腰,想要甩开又收住了手,只是往外推。花雁随直接抱住了他,用尽了所有力气,透着浓浓的委屈的鼻音:“黎韶,别走,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躺下来,让我上。”
花雁随立刻躺下,把衣服一扒:“你要说话算话!”
黎韶瞪圆了眼,气呼呼地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末了还是恶声恶气地说:“赶紧给我滚起来,你这个……看到你就……干什么干什么,坐直了!”一边说,一边忙不迭地推开腻上来的花雁随。
花雁随笑了。
黎韶横了他一眼,虽然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已经没有杀人的心了,指着地上的珠宝说:“这是什么意思!你打发窑姐呢!呸呸呸,赶紧拿走!”
说罢自觉失语,又呸了几声。
窑姐?
花雁随暗笑,知道黎韶的气已经过了——而且即使气正上头,也没有下狠手推自己。一边暗喜一边软软地抱住了黎韶,口里也软软的:“黎韶,你有力气啦?”
“杀一百个你都绰绰有余!”
花雁随索性耍赖,半趴在黎韶膝头,糯糯地说:“那你杀吧,反正本君也活不过三十岁,死在你手里,至少能让你解气了。”
听了这话,黎韶别开眼神。
虽是信口一说,花雁随忧郁了。
假如三十岁就死掉了的话,这么快乐的事,竟然才只做了一次,好亏啊!这个无奈的事实,远远比比三十岁可能死掉更让他伤心不已!
顿时愁上心头。
更上眉头。
黎韶忽然伸出手,飞快抚摸了一下他的卷发,别扭的说:“矽州有个能给人开膛破肚的鬼面神医,给你看一下。”
开膛破肚?
太惊悚,本君才不要!花雁随趁机上前,抱住了黎韶的肩膀,越发伤感得不行:“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活着也就是每天担心会死。还不如有黎韶在身边,本君能开心一天是一天——”
“胡说!”
花雁随将头埋在黎韶的脖子与发间:“本君没有子嗣,黎韶要是喜欢,日后花府和所有珠宝都是你的。等本君没了,宝气也没了,好赖有点珠宝,你还能继续练天罡九气……”
“我不喜欢!”黎韶忽然发怒。
“……”
“你以为有珠宝我就能让你这么放肆吗?人要脸、树要皮、我怎么可能为了练功就赖在花府!从瑠山回来,还不是你、还不是你说过喜欢不喜欢的,要一点情分都没有我能回来?!”黎韶猛然收住了口,忽然难为情了,愤愤又闷闷地说,“明明该生气的是我,到头来,反而要我来哄你,这是什么事。”
花雁随粲然一笑。
叭的一声,亲在了黎韶的嘴唇。
、今天吃什么
【第二十九章】
冰灯消融得很快。
除了记忆,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一缕发丝,和花雁随揣度不定的心情——那天,黎韶闷闷地甩完那句话,花雁随就知道,自己又赌对了。
但是,他拿不准黎韶的心思。
因为后来,当他兴冲冲跑过去找黎韶时,黎韶都很疏远,淡淡的,再不复以前的羞涩和欲拒还迎。
发怒也好高兴也好冷漠也好,如果他表现出了情绪,花雁随都能对症下药,可是偏偏,黎韶表现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平静。
碰了几次硬铁板之后。
花雁随也忍不住想:黎韶并不是宽容,也许只是为了练功,只是为了所谓的宝气,强忍那次不愉快的经历而已——这种各取所需的可能,更让花雁随无法忍受。
而黎韶,又出奇勤快地练功了。
花雁随隔了好几天才能见他一次,见了面,说不了几句话黎韶就以练功之名离开了。
后来,黎韶索性再没出现,等五月初翻转成了六月半,天骤然变热,勤俭楼旁,修竹阁前,池子里的荷花开得清雅别致。大约二十多天没见了吧,花雁随凭栏而望,最初的窃喜已变成了惆怅——他忍不住想,。
越热,花府越冷清。
花雁随不喜吵闹,所以侍者和护卫们都尽量不出现在他眼前。脚底的一株荷花开得很好,花雁随伸手去够,可惜差一点儿,他努力向前,眼看指尖就要触碰到荷花花瓣。
一道白影掠过。
荷花在手。
花雁随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武林高手,一瞬间欣喜消失得一干二净,顿觉无聊:“什么事?黎韶的武功突破了第八气吗?”
“不,他现在很焦虑。”
“为什么?”
“一般武功快成之前,都有这么一段时间,黎少侠心太急了。练得越是勤勉,气力耗损越是快。若非他根基深厚,早就被拖垮了。”
“垮了,会怎么样?”
“轻则人事不省;重则,武功尽废。”
黎韶,一定是无法忍受武功尽丧的结局,但他明知这个可能,还是心急火燎地练,不一样是飞蛾扑火吗?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与自己是一样的。
把荷花一片一片揪完。
抛入水中。
花雁随转而向倾心院走去,步伐变得轻快。倾心院的院墙上爬满了青藤,绿得十分浓郁,也攀了些凌霄花,红得喜人。他停驻在常站的那个地方,隔着高墙,有点犹豫。正琢磨着,感觉不对劲,遂转头一看。
黎韶坐在前边一棵树的树干上,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搁在膝盖之上,闲闲的。
像在等自己,而且等了很久一样。
花雁随仰头。
黎韶飞身而下,从从容容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焦躁,一如既往的平静。二人默默走了一路,黎韶一会儿靠得很近,一会儿又离得稍远,像自己跟自己在博弈一样。
难捱的僵持。
走到那荷花池边,花雁随牵起黎韶的手,咫尺之距。
花雁随凑前,侧头,温和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黎韶一抿嘴,倒没闪开。花雁随再深深地吻下去,黎韶没有拒绝,而是微张开嘴,接纳着,纵容着。渐渐地,一如既往,舌与舌交融了。
花雁随能感知到,黎韶枯燥的嘴唇变得盈泽,似乎所谓的宝气通过唇齿之间渗入黎韶的脉络。
所谓饥渴,也比不过心中的失落。
忽然悲从中来。
花雁随抚摸黎韶的颈弯问道:“上次,本君伤了你那里吗?”
蓦然脖子红遍。
黎韶露出又尴尬又少许气愤的表情,脸绷得紧紧的,僵硬着脖子,最后磨着牙说:“没有!你能伤我?五味楼今天吃什么!”
花雁随啼笑皆非。
难道,你与本君之间的话题只有吃?还是以吃这个借口来掩饰尴尬?心口郁结了半个多月的猜疑又渐渐散开了。花雁随想,黎韶应只是脸皮薄而已。
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
汲取宝气是物尽其用。
本质上说,没有谁比谁高尚。
所以,何必非要斤斤计较黎韶最初是哪一种呢。想了一想,花雁随将黎韶轻压在栏杆上。
放肆地亲了上去。
这一次,急切而狂乱,亲到了两个人都两腿发软。
唇与唇间一道银丝。
一吻终了,黎韶仰头靠着栏杆,闭着眼,嘴唇半开,脉搏跳的很快,薄衫下胸膛起伏,额间薄汗沁出。每次,在深浸情|欲之后,他那毫不掩饰的表情,令花雁随尤为动情。
、寡人有疾
【三十一】
“黎韶的嘴唇好甜!”花雁随呢喃,一手抚摩黎韶的发鬓,另一只手想滑进黎韶的衣襟。
黎韶捉住他的手腕。
花雁随不肯停。
非要伸进去。
角力。
手腕在抖,黎韶的眼神显然在犹豫,花雁随暗喜,这可不能输,输了第一次就再也别想第二次,遂咬紧牙关、咬着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黎韶忽然松开手。
哧溜一声,花雁随的手倏的滑进去了,胸|口肌肤好有弹性。
花雁随心满意足。
得胜一般,挑眉斜看黎韶,眉飞色舞。
黎韶忍俊不禁,手指在花雁随唇上一点,指尖一点鲜红:“咬破了。犯的着使这么大劲,就是再来个一百年你也抵不过我的。”
哼!抵不过,又如何,你还不是乖乖地松手了!
花雁随挑逗地掐了一把腰。
黎韶嗤的笑了:“别横,我不过是怕伤了你。”
恃宠而骄原来这么爽。
花雁随顿觉万里晴空海阔天空人生美好如斯!是谁都有七寸,自己的七寸就是遇见了黎韶;黎韶的七寸呢,哼,慢慢找,慢慢掐,迟早有点掐到他浑身发酥发麻发软。
真怕他又去练功。
先发制人,花雁随拖着黎韶就去勤俭楼。
黎韶满脸不情愿。
坐在梨花木椅上喝着银耳雪梨汤,百无聊赖地看花雁随吩咐生意。裴老六见怪不怪,该说什么说什么毫不隐瞒,他看中一家大铺子,炻州城里的老字号布铺,苦于无处下手。花雁随叫他如何做如何做,裴老六茅塞顿开。
裴老六走后,黎韶道:“花雁随,你白给那家铺子供绫罗绸缎,不怕亏大了。”
“不下血本,他不上钩。”
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碗里的汤。
黎韶舀了一勺喂进他嘴里:“无奸不商,人家老掌柜的风雨几十年,心多贼啊,小心你喂进去了,人家吃完就跑,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花雁随含着雪梨:“那掌柜就不是知足的人。”
“喂不饱,更可怕,小心给人算计了。”
“哼,从来只有本君算计别人。要么他别咬钩,要么他别松嘴,只要咬了钩松了嘴就是我竹篓里的鱼!”花雁随咽下,凉丝丝甜丝丝,一股蜜意流下去,五脏六腑都是甜的。
黎韶斜了他一眼:“你更无耻,人家好好的,一家三代就靠铺子活了,收它干什么,你又不缺钱!”
花雁随早都不在乎了。好吧,反正在黎韶的眼里,花家的牌匾正面大书两字-奸诈。
北面大书四字-无奸不商。
“这家老店陈腐不堪。不是本君夸口,它若归属花府,一年能番三番,到时会对本君感激涕零的。”
“……巧舌如簧。”
花雁随立刻趴到黎韶身上,嘻嘻一笑:“你果然喜欢本君的舌头,一会儿夸巧舌,一会儿夸西施舌。本君大方,让你含一含,看看是不是又巧又滑。”说罢,伸出了舌头。
勾引?
黎韶立刻绷紧了全身。
花雁随凤眼上挑,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地看他,舌尖调皮地翘了两翘,翘首企盼一样。
一个动摇,黎韶含了上去。
卷住,兵刃相接,强韧有力的舌头立刻扫荡过去。花雁随一边激烈地吻,一边扑在黎韶的身上,如饥似渴,手一下子滑进衣裳,胡乱摸了起来,而后往下一扯,衣裳落了一地。
……
花雁随很不满。
欲求不满。
不满了整个六月末和七月初。
因为他力气比不过黎韶,牙齿咬碎也比不过。
即使能把黎韶的衣裳扯得七零八落——哪里一扯就烂已轻车熟路;即使能把黎韶摸得七晕八素——铁铁的十八摸都不下十八回了。
可无论如何,他是没法把黎韶压倒的。
于是,花雁随郁郁寡欢了。
天气又热,恹恹的,往留雁居里的床头一坐做忧郁状,蔫头耷脑,带得满室的珠光宝气都黯然神伤。
黎韶摸了额头:“病了?”
寡人有疾!
寡人好色!
花雁随飞了黎韶一眼,有气没力:“病惨了!”
“郎中呢?吃药了?昨天还好好的啊!都有病了,刚才还坐在勤俭楼里干嘛,要生意不要命了!”黎韶骤然紧张了,握住花雁随的手,放在心口。
花雁随立刻软软地抱住黎韶:“你别总练功,多陪陪本君。本君孤孤单单地呆在勤俭楼,一天,就指望傍晚能见你,都没有别的盼头了。”
黎韶吸了口气:“瞎说,别说没盼头的话,你才不到二十五呢。”
“……”
“矽州有个神医……”
哪里跟哪里啊,为什么黎韶总能把话听偏,重点明明在“陪”而不是“盼头”嘛!花雁随气急败坏:“知道知道,能剖开肚子能换脑袋的怪神医。本君不要,本君就想和你呆着……生又何欢,死有何惧。”
黎韶手搭花雁随的脉:“瞎乱想什么呢,你的脉很正。”
“哼,那你是去练天罡九气吧。”
“……”
花雁随自暴自弃:“好好练,等你练成独步天下的侠之大者,本君就欣慰了。”可以含笑那啥了。
黎韶好笑地说:“乱讲!我看你是憋坏了。”
憋……
憋坏了?……
花雁随目瞪口呆,难道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已经写在自己脸上了?为什么你还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莫非,其实,黎韶你也早就……花雁随眼冒精光,炯炯有神。
“我早说过,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铁定要憋出病来。”
“……”
“张这么大嘴巴干什么,被我说中了吧?走,百司镇溜达一圈,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黎韶笑眯眯,把花雁随的头饰摘下,“最喜欢看你的头发,别被珠宝挡住了。”
花雁随的头发很黑,很密,发梢带着卷儿。
有种缱绻之美。
黎韶的嘴唇飞速掠过,像亲了一下。而后不由分说把花雁随的珠宝摘了个七七八八,只留头上、脖子、手腕、脚腕各一串珠玉,才满意了。
夕阳之下,二人再度走出花府。
因为没有招摇排场,没有花枝招展,围观的人也就少了许多。花雁随心中慨叹,果然没有珠宝就立刻寒酸了。但,谁让黎韶喜欢呢,本君姑且委屈一下罢。
握了黎韶的手:“头上轻了,忒不舒服。”
黎韶噙笑。
花雁随指着前方道:“听人说,你就是在河边,整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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