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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无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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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天,你为什么不打个雷直接霹了她来得干脆点?!
苏非色大气不敢喘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獒犬用头顶开栅栏,保持着高度警惕地状态走了出来,而她再次悲哀的发现,这只狗没有被栓起来!
“这不是要害人吗?!”
苏非色大喊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唰”地抬脚开溜,速度那叫一个快,已经突破了她以往的记录。可是那只犬也不甘示弱,脚力非常,紧追在她身后不放。
“救命啊,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
苏非色一脸悲戚的哀嚎着,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大爷,侑士,纯子姐,爸爸……你们在哪里啊!!!呜呜……
就这样,苏非色一路嚎叫一路跑,终于在圈圈绕绕了n条大街小巷后,她成功了将那只獒犬甩了。双手撑膝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非色嘴里咒骂不断:
“娘娘的,等姑奶奶我正事办完了,一定要找到那户人家好好理论一番不可,不仅要让他陪各种费用,还要把那只该死的狗给灌了了水泥,砍了手脚填东京湾去,娘娘的,差点没跑死我姑奶奶!”
正在苏非色想着要如何将满清十大酷刑全用到那只狗身上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声音:“那个,请问一下……”
“问什么问?没看见姑奶奶我正喘着吗?”
说完,凶神恶煞地抬起头,可是进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按常理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浅川非色!?”
“切原赤也?!”
作者有话要说:回头看这篇,才发现这篇与TV有关的情节出现了偏差,当时在街头网球场的人只有迹部大爷和桦地而已,但是又不想改,so,大家就将就看吧,那些是完全可以忽略过去的~~~~
23
23、倒霉的一天续 。。。
东京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好,空气中也还有淡淡的樱花香,抬起头,阳光正璀璨,柔柔的风吹来还是那么舒服。
可是这些景色对蹲在路边相望无言的两人来说,是比寒风还冷冽的萧瑟。
“我说,切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和副部长他们走散了,帮忙抓小偷时进警局了,出来后自己又被偷了,追小偷时迷路了,想坐公交回去,然后公交车做错了。”
“学姐呢?你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我和人飙节奏迷路了,在朋友的指点下又找到路了,他说要送我,我说不用了,然后我踩到狗尾巴,被它追着跑了。”
……
问世间谁最倒霉,莫过非色赤也!
“学姐也是要去医院看部长吗?”
“嗯,是。”
苏非色叼着草根点头。
“其实,我现在有点不大想去了。”
切原在地上画着圈圈哀怨地说。
“为什么?”
切原抬头看了苏非色一眼,如果苏非色没看错的话,眼前这个大男孩居然含着眼泪。切原无比委屈地瘪下嘴,别扭地吐出了三个字:
“副部长……”
苏非色哦了一声,表示了然。
……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
“浅川学姐,我发现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切原突然开口,地上的圈圈一个个重叠了起来。
“嗯?”
“他们都说你伤害了部长,所以叫我离你远点。”
“嗯。”
“可是,我发现其实你也挺好的。因为你和我一样是路痴,我们都是好孩子。”
额,你的意思是不是路痴就=好孩子?!
“……谢谢。”
“切原。”
“嗯?”
“你以后还是叫我苏学姐吧,我改姓了。”
“哦。”
沉默再沉默。
“那个,我们要在这里蹲到什么时候?”
“你知道路吗?”
“……我们可以问路人,或者,打的。”
“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切原,你真是天才。”
苏非色面色一喜,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我们去打的。”
“可是……学姐,我的钱包被偷了!没追回来!”
“没关系,我有钱!”
苏非色很豪气地拍了拍胸脯。然后,开始掏口袋。手机,纸巾,信用卡……
“额,切原。”苏非色吞了吞口水。
“东京打的贵吗?”
“废话!”切原翻了个白眼,东京不贵哪里贵?
“那这些够吗?”苏非色将手摊到切原的面前,上面很可怜地躺着四五枚硬币。切原看看苏非色的手心,又抬头看看她咬着唇一脸尴尬的神情。没再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地又低下头:“我还是继续画圈圈好了……”
……
“那,我也陪你画吧。”
阳光的温度开始减弱,春风也慢慢地转凉。
“学姐,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冷清?”
“谁知道。”
“我们还是打电话求救吧!”
“才不要,这多丢人!”
她都已经夸下海口不会迷路了,如果求救,只要一想到那些人尤其是迹部大爷的嘲笑的嘴脸,苏非色就冲动的想打人。
“可是我们在别人家的墙角种蘑菇,这样好吗?”
“谁在种蘑菇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可是如果我们再这样蹲下去,浇点水就可以长蘑菇了。”
切原话音刚落,一盆凉水就从天而降。
“嘎嘎嘎……”天上一群乌鸦飞过。
一分钟后。
“娘娘的,哪个混蛋这么没道德,看都不看就往楼下倒水?!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我要上去找他理论!切原,你别拉着我,这种人不教训是不会知道错的,你看我都骂了这么大声了是聋子都能听见,可你瞧他倒好,躲在上面连句道歉都没有?!娘娘的,你最好能躲一辈子,否则姑奶奶我一定不会饶过你!呸,都是什么人啊!真是的!”
苏非色吐了口唾沫,双手叉腰,化身泼妇。水顺着湿答答的发梢落下,几缕头发还黏在了她的脸颊上,显得面目更加狰狞。
“学姐,你就别骂了,等会他真的冲下来了!”
“冲下来最好,姑奶奶我还会怕他?有种就放狗咬我啊!”
苏非色没好气地说。今天真是有够倒霉的了!
“学……学姐!”
“干吗?”
“他……他真的放狗了!”
切原指着苏非色的身后双腿打颤地说。
“什……什么?!”
苏非色回头,就又看见一只巨型犬站在她的身后目露凶光,龇牙咧嘴,喷着粗气,粘稠的口水滴滴滑落。不过,这只狗怎么这么眼熟?苏非色愣了一会儿,脑中才刚灵光一闪,身体就已经快了一步冲了出去,顺便拉上还在发抖的切原,叫道:
“跑啊!”
然后边跑边朝天大吼:
“现在的狗怎么这么记仇啊!”
“冤家路窄啊!”
……
“娘娘的,姑奶奶我发誓一定要把它拿去填东京湾!!”
没有仔细看路,两人只能没命地到处跑,看见路就冲。一个拐弯,前面赫然出现一条停着几排车阵的街道。苏非色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视线一扫发现现在是红灯,而显示灯上正在倒数三秒,苏非色面色一沉,大声嘱咐道:
“切原,不要停,直接往前冲!”
“可是……”
切原还来不及反驳,就看见苏非色到马路边时踩上上护栏,双腿借力使劲一蹬,他马上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于是牙齿一咬也飞身上前,单脚落在一辆车顶上后又是一个跨跃,就这样两人踩着车顶快速地通过了车阵。等他们安全到达对面时,身后早已是一片车水马龙,那只獒犬慢了一步,又忌惮拥挤的车流,只能停在对面瞪向他们然后朝天嗷了一声,挫败的转身踱走。
“耶!”苏非色朝天打了个胜利的响指,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真是一个天才!只有切原在一旁鼻孔直冒热气,他发誓以后见到浅川,哦不,是苏非色,就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跑。
两人狼狈地靠着路边的围墙休息着。来来往往的路人经过时总会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们一眼。因为运动过量,两人的脸颊都异常鲜红,脸上的灰尘混着汗水和脏水形成了一条条黑色的水渍,还湿着的衣服贴在身上,被热气一蒸粘乎乎的实在是不舒服。切原抹了把脸,才说道:
“学姐,我们还去医院吗?”
“去,怎么不去!都已经这样了,医院还没去成,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也是!”切原挠挠头发,伸手拉过一个路人,劈头就问:
“东京综合医院在哪儿?”
那人被切原和苏非色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本想甩手走人,但是再看到那两双充满期盼的晶晶亮的眼睛后,只得答道:
“医院?医院不就在对面马路吗?!”
啊?!两人一怔,唰地转头,一眼就看见车水马龙的那边一幢高大的淡蓝色建筑,视线上移,是一块巨大的招牌,上书:
“东京综合医院”
中间还有个大大的红十字!
两人先是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热泪盈眶抱头痛哭:
“好感动,终于到了!!”
哭完后,苏非色又站在路边叉腰仰天长笑:“哈哈哈,姑奶奶就知道皇天不负有心人……”
笑得路人纷纷退避三舍,想着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挺漂亮的一姑娘,还真是可惜了!
“走,切原,我们过马路进医院去!”
说着,搭上切原的肩,抬脚就走,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头顶一声惊呼:“小心!”苏非色下意识地抬头,一阵锥心的疼痛后,温热的液体漫过双眼,然后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非色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的第一个念头是:以后,我绝对不会在独自出门了。
第二个念头是:东京综合医院,姑奶奶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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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华丽住院 。。。
“小色为什么还不来?”
慈郎揉着眼睛咕哝着,
“周末训练已经很不高兴了,为什么还见不到小色呢?”
“nie;岳人,今天早上小色一定来街头网球场了,我明明记得听到她声音了,可是我醒来时问你们,你们都说没有~~“
慈郎说得无比委屈。向日翻了个白眼,看向从训练开始就一直黑着脸的自家部长。早上小色都那么警告部长了,而且小色还该死的迟到了,他们哪里还敢提她,这不是找死嘛!唉,向日摇摇头同情地拍了拍慈郎的肩膀,转身自觉地去训练了。身后传来迹部的怒斥:
“慈郎练习不专心,训练量加倍!”
“啊,迹部好过分!”
忍足接过部员的毛巾,并对场外的众粉丝们抛了个媚眼,然后,很不华丽的又有几声倒地的声音。即使是周末训练,冰帝后援团也是风雨无阻。
忍足走到迹部身边,懒懒地坐着,顺手拿起一瓶水,笃定地说:
“非色一定是迷路了!“
“谁知道?”
迹部眯着眼轻嗤一声。
“那,迹部知道非色去医院探望谁吗?”
忍足问的别有深意,迹部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心里早已千回百转。
这一周来,那个女人明显心不在焉,不管上课下课都动不动走神,而且经常念念有词,却又不知道她在念什么。只是偶尔听见“去不去?到底去不去?”之类的自言自语。去哪里?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去医院了。那去医院看望的又是谁?这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迹部皱了皱眉,会是去专门看他吗?
想到这儿,迹部有些不耐烦地走进球场,连平常华丽的开场白都不知不觉地省了,只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个女人下了命令:
“迹部你大爷的,敢再打什么响指,扔什么外套,我直接灭了你!”
当时的情景是迹部潇洒地一扔外套就罩在不远处正给尅ё髦傅级环⑾滞虺±锞尤灰灿腥烁彝迪哪撑砩稀�
然后,很不华丽地爆发了。
然后,那天全体部员累的连嘘嘘都很困难。包括迹部大爷!
忍足见迹部没理他,在后面嚷道:
“迹部你不打个电话问问吗?”
“要打你自己打,本大爷没那么多闲工夫!”
迹部摆摆手没好气地说。
忍足挑挑眉,拿出了手机,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非色啊,你不会又迷路了吧!”
安静了一会儿,那边才传来声音,但却不是苏非色的。
“那个,你是苏学姐的朋友吗?”
“你是谁?为什么非色的手机会在你那里?”
忍足皱着眉问。
“额,我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学姐现在在医院!”
“我知道她在医院,叫她接电话!”
忍足的声音不觉拔高,他知道苏非色对立海大的人有些莫名的排斥,所以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电话给他。忍足变大的声音让众正选都停下了动作,视线一致朝他看来。
“她,现在正在抢救……”
切原的声音不自觉地减小。
“什么?抢救?!”
忍足惊呼,视线下意识地看向迹部,后者也是一脸的惊异。然后,迹部很快地下命令:
“今天训练到此结束!”
一群人就匆匆忙忙地往医院赶。
这边切原挂掉那个名为“很花心的关西狼”的来电后,又陷入了焦急之中,虽然学姐被花盆砸出的伤口不大,但是流了好多血。一定很严重,否则怎么会晕倒!?那个花盆为什么不砸到他的脑袋上,这样学姐不仅不会受伤,他自己也可以逃过副部长的责罚。
呜,这回他死定了,一定会被副部长扒了皮不可。
正在切原陷入无限哀怨中不可自拔时,耳边出现了一个低沉的嗓音:
“切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副部长?!切原小心翼翼地抬头,然后就看见真田副部长万年不变的黑脸,不仅是他,自家的队友包括部长都在他面前。
天,他死定了。
“部长,副部长!”
切原很快地站了起来,鞠着躬。众人看见他头发凌乱,满脸污痕,衣服又皱又脏,原本白色的鞋子也变得黑漆漆的,狼狈不堪,都忍俊不禁。
“扑哧”幸村先笑了出来,眼含柔意地调笑道:
“切原这是掉进河里了吗?难怪会这么迟呢?我都要送他们走了你才来。”
比掉进河里还惨!切原在心里腹诽却不敢说出来。只是看着真田道:
“副部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算了,下不为例,天要黑了,我们走吧!”
说着,率先走在前面,众人也紧随其后,走了几步后,却不见切原跟上,回过头就看见切原还呆呆地杵在那里,柳生推推眼镜问道“切原怎么不走,还有什么事吗?”
切原硬着头皮指了指他面前的手术室,弱弱道:
“我,还在等人!”
众人一看他指着手术室,这才注意到手术室的灯是亮着的。
“出了什么事?你在等谁?”
真田语气凌厉。丸井嚼着口香糖懒懒猜测:
“切原不是为了送孕妇来医院才迟到的吧!”
“不;不是。”切原摆摆手,刚想回答,手术室的灯灭了,里面的医生走了出来,身后的护士推了一个人出来,当众人看见病床上躺着的人的容颜后,神色均是一变。
幸村看着安静地闭着眼睛的浅川非色,或者是苏非色,她戴着手术帽,头上缠着厚厚地纱布,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些暗红的血渍,显得格外刺眼。他刚想质问切原,医生就先开口了:
“你们都是伤员的朋友吗?”
“是的。”幸村回答。“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伤口不大,因为重物砸的地方血管较多,所以才会流那么多血。”
“那,她为什么还没醒?”
切原在旁边插嘴,听医生说没事,他就松了口气。
“哦,麻醉效果过了自然就醒了,小弟弟不要担心。”
将苏非色送到病房,医生又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医生一走,幸村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切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切原吞了吞口水,在队友好奇加探寻的注视下,将和苏非色在一起时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迷路了?”
柳生道。
“被泼成落汤鸡?”
丸井笑着。
“还被狗追?”
巴西哥哥摸了摸光光的脑袋。
“最后误打误撞找到医院,她却被花盆砸了?”
柳说着朝床上看了一眼。
“啧,你们还真是倒霉!”
仁王总结。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们?”
真田问。
“是苏学姐说不要的,她说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还威胁我如果打电话就把我和那只狗一起填水泥扔东京湾去。”
切原说得无比委屈,丸井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叹道:
“委屈你了!”
幸村静静听完所有的事后,看着还不见动静的苏非色,问:
“有通知她的家人吗?”
他是立海大除了浅川茉香唯一一个知道苏非色家庭背景的人,明白她的家人应该不会来的。
“刚刚有个人打电话给学姐,我帮她接了,他们应该快来了吧。”
切原话音刚落,病房门就“砰”的被打开。
立海大众人转过头,就看见冰帝的迹部站在门口,然后陆陆续续地又走进几个人,不大的病房一下子就拥挤了很多。
立海大的人?迹部看见病房里的几个人,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在看见床上没有动静的人后,脸色加深:
“她没事了吧?!”
“嗯,医生说只是小伤。”
幸村淡淡地点头。迹部听了舒了一口气。
“只是小伤?那为什么要说抢救那么严重?!”
向日在后面嚷道。吓得他们一路上都不敢说话,老是胡思乱想着如果来医院看到的是一具尸体怎么办?
“额,那是刚刚学姐流了好多血,很严重的样子!”
切原摸着后脑勺解释着。
“那小色是怎么受伤的?”
慈郎扑在床边,哀哀切切地问道。
“她是被从三楼落下的花盆砸伤的。”然后,切原又把刚才说得经历重新说了一遍。冰帝众人听完后,脸上的表情不是同情就是无奈。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早上的时候就应该坚持送她来。”
忍足摇摇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学姐好可怜!”
凤宝宝也是一脸哀戚。
“呜,我决定了,以后绝对不让小色单独出门,如果她要出去我就陪着她!”
单纯的小绵羊握着小拳头发誓。其他几个听了只是送给他一堆的白眼,却没说什么打击的话。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没事就好,迹部,我父亲这两天在东京,我让他过来看看。”
忍足说着走了出去。立海大的人见时间不早,也说要先走一步,幸村走之前对迹部说:
“我就住在隔壁病房,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迹部点点头,说道:
“今天麻烦你们了,后面有本大爷在不会有事的。”
他说得笃定,幸村听了也不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最好。”就离开了病房。
迹部见立海大的人都走了,又对自家部员说:
“你们先回去吧,本大爷留下来就可以了,她醒了会通知你们!”
“不要,我要留下来陪小色。”
慈郎嘟着嘴嚷嚷。
迹部一敛眉:“桦地!”
“Wushi!”
大手一伸,拎着慈郎的领子拖了出去。
“啊,桦地你放开我,迹部,我要留下来等小色醒来……”
声音越来越远。
见人都走光了,迹部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床边。床上的苏非色难得安静,病房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迹部看着她额头上的纱布,眉头紧紧皱着,视线下移,停在了她苍白的脸上,他从来没见过苏非色这么虚弱的样子,只觉得感觉很奇怪,带些怜悯又好像是有点心疼。啧,迹部轻甩了下头,把视线移开打量着病房。
这只是普通的单人病房,带着卫生间。雪白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床头柜上干干净净空空如也,迹部视线扫啊扫,又扫到了苏非色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又浓又密,闭着眼睛时在眼睑下投上一层月牙状的阴影,皮肤很好,细致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那几点血渍却很碍眼,迹部刚松开的眉头就皱上,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想找块毛巾帮她擦一下,可是都没找到。于是他只能将队服外套脱下,沾湿,走到床边,替苏非色擦拭着。
“你真幸运,这可是本大爷第一次服侍人!”
迹部低语,动作说不上温柔,而且由于凝固了很久的缘故,所以很难擦干净。过了好一会儿,迹部看着恢复干净还因为擦拭而微微泛红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哟哟,瞧我看见了什么?高高在上的迹部景吾居然会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说出去一定不会有人相信。”
一个揶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迹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忍足叔叔,你还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呵,就是神出鬼没才会看见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穿着白大褂的忍足锳士优雅地走进病房,站在了迹部身边,看向床上的苏非色,托了托眼镜:
“原来这个漂亮女孩是景吾你的小女朋友啊!亏侑士那么着急地叫我过来看看她,害我还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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