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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无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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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白大褂的忍足锳士优雅地走进病房,站在了迹部身边,看向床上的苏非色,托了托眼镜:
  “原来这个漂亮女孩是景吾你的小女朋友啊!亏侑士那么着急地叫我过来看看她,害我还以为自己要有媳妇了呢,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呐!”
  迹部没理他,只是看了下他的身后,“你儿子呢?”
  “哦,中途有事离开了。他叫我转告你,如果她醒了就通知他一声。怎么,她还没醒?按理说,我让人打得麻醉药药效早过了啊!”
  忍足锳士觉得有些奇怪,待走近点看看,他的手上的听诊器还没碰到床上的人,就听到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呃,忍足锳士的脸颊抽了抽,他收回听诊器又退回迹部身边,拍拍也是一脸无语的迹部的肩膀:
  “景吾,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很特别啊!得,看来是一切正常了,我就说了嘛,凭我的医术还会出现问题,侑士还一直不信。那我就先走了,我想她睡饱了,就会醒的!”
  




25

25、温柔的神之子 。。。 
 
 
  
  苏非色这一睡,就到了晚上十点。一醒来就看见坐在床头看书的迹部景吾。
  “吓,迹部,你怎么在这儿?”
  迹部看见她醒了,将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泪痣,“睡够了?还记得自己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苏非色习惯性地想抓额头,却被迹部快一步的握住,斥道:
  “都受伤了还抓头,啊恩?”
  “受伤?”苏非色摸摸额头才发现上面缠着绷带,然后想起昏倒前的事,顿时怒道:
  “那个混蛋居然用花盆砸姑奶奶,真是不要命了!”
  “不要命的是你!”迹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本大爷从来都不知道你是霉星转世的,居然还会作出被狗追这种不华丽的事!”
  “你知道啦,切原那个大嘴巴,就知道不可靠!”苏非色抱怨着,再看见迹部不郁的脸色后,忙打哈哈:
  “那是意外啦,意外!”
  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已经将切原和那只獒犬划上了等号。
  “伤口还疼吗?”
  “嗯,已经不疼了,放心啦,只是被花盆砸到而已,两天就好了!”
  说完,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你要干吗?”迹部见状问。
  “出院啊!”苏非色笑着看向迹部,一副你这都不知道的表情。
  “出院?!本大爷允许了吗?啊恩?”
  迹部挑高了眉,这女人怎么受伤了还这么不安分。
  “反正伤口都不严重,还住在医院干吗?浪费钱!”
  苏非色努努嘴,不听劝地下了床。
  “你怎么知道不严重?明天还要做一次彻底的检查!现在,你给本大爷躺好!”
  迹部说着,起身将苏非色按回床上,苏非色挣扎着:
  “不用什么检查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要出院,我不要住院!”
  迹部无视她任性的话,俯在她上方撑起双臂将她固定在床上,低着头冷冷警告着:
  “苏非色,你最好给本大爷安分点!否则你明天都别想出院!”
  苏非色闻言嘟高了嘴,蓝色的眼睛眨啊眨的,嘟囔着:“那是不是明天检查完医生说没事了,我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你安分的话!”
  迹部毫不松口。
  “好嘛好嘛,看在你大爷关心我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住一个晚上了!”
  苏非色很勉强地答应着。
  “谁关心你了!”
  迹部闻言,站直身子不自然地撇开脸不去看床上笑得得意的人。
  “可是,大爷,你耳朵都红了诶!”
  苏非色还没打算放过他,强制她姑奶奶做不愿意做的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咯咯,大爷,我现在才发现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诶!”
  “闭嘴,睡觉!”
  迹部凶神恶煞地喝道,然后又说:
  “本大爷已经叫人准备了洗漱用品,都放在卫生间。本大爷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喂——”苏非色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瞥了瞥嘴,真是的,这样就走了,也不留下来陪人家聊聊天。算了,反正姑奶奶她现在还是很累,就睡觉好了。
  苏非色想着,摸了摸额头,还真有点疼呢,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
  
  第二天早上,苏非色难得早起,看时间还早,就走出病房想到处去溜达溜达。
  走着走着才记起幸村也是住在这个医院的,昨天没看成,那就现在去瞧瞧吧,于是小跑到护士的值班室,要了幸村的病房号。等苏非色找到那间病房时,才发现原来就在自己的隔壁。
  “这么巧。”
  苏非色嘀咕着,轻轻敲了敲门,许久都不见动静,寻思着是不是还在睡觉。于是只好作罢,还是晚点再来吧。于是只好继续溜达。
  溜达溜达着,就到了天台。打开天台的门刚想迈出去,就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那个人听见了开门声便转了过来,赫然是她以为还在睡觉的幸村精市!
  “早上好。”
  苏非色打着招呼走了过去。
  “早上好!”
  幸村淡笑着,紫色的眼眸在微微的晨光中显得无比温柔。
  “非色这么早就起来了?伤口还疼吗?”
  “早不疼了,精市也很早呢。”
  “早晨的空气好。”
  幸村说着,又转过头看向铁丝网外的天空。
  “是啊!”苏非色站在他身边,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可是难得早起呢!睡懒觉的习惯是改不过来了。”
  苏非色自我嘲笑着。
  幸村听了她的话,转过头看着她,神色有些奇怪。
  “可是,据我所知,非色好像以前从来不睡懒觉的!”
  “呃,哈,人嘛,总会变得!”
  苏非色眼珠咕噜噜地转着,有些心虚地哼哼着。
  “是呵,就像非色现在是姓‘苏’,网球很好,轮滑也很棒,和冰帝的人轻易地打成一片,还会威胁切原要将他扔到东京湾去。人总会是变得,然后我就发现我对非色越来越陌生了,非色,是这样的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变成一个我完全看不懂的人了吗?
  “精市……”苏非色没想到幸村会说这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良久后才淡淡地说:
  “精市,我早就说过了,以前的浅川非色已经不在了,而现在……“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全新的苏非色!非色想说的是这个吗?”
  幸村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嗯。”苏非色有些沉重地低下头,心里有些难过。看来幸村对她的成见还很深,果然呢,要轻松改变一个人的看法是不可能的。
  天色渐渐明亮,周围也慢慢地热闹了起来。晨阳缓缓升起,柔和的阳光将两人纤细的身形镀上了一层薄纱,如梦似幻。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就在苏非色打算离开的时候,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伸到了她的眼前。
  “嗯?”苏非色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幸村一如既往地温柔笑意。他缓缓开口,声音就像清晨的阳光般温和圆润:
  “不是说你是全新的苏非色吗?那么,你好,苏非色,我叫幸村精市,立海大三年级生,请多多指教!”
  苏非色闻言,惊喜地小嘴微张,然后蓝瞳完成一弯漂亮的月牙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幸村精市,我叫苏非色,冰帝三年级生,请多多指教!”
  两只同样纤瘦冰凉的手掌握在了一起,然后温暖了彼此。
  “这样,那以后非色可要和我打一场网球哦!”
  幸村收回手笑着说。不愧是网球王子,心心念念地还是网球。
  “好啊,等你病好了以后,我好好地陪你打一场!”
  苏非色也笑着答应,心里的郁结之气早已消得一干二净。
  “病好的时候吗?”
  幸村却突然落寞,眼睛里的哀伤无以复加,目光空远的望着远方的富士山,仿佛没有边际。许久后,他又看向楼下花园里已经出来玩耍的孩子,低低地说道:
  “非色你知道吗?那花园里的孩子有些已经得了绝症,可是他们却每天盼望着自己出院的日子,然后,一直到死的那一天!”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他们一样,每天希望着,又每天失望着。”
  幸村的声音很轻很柔,可是苏非色却听出了薄薄的苍凉。咬着唇想了一会儿,她突然叫了起来:
  “哈,精市,我可会看手相哦!”
  说着,拉起幸村的右手,摊开,指着掌心里纵横交错的纹络。
  “精市你知道吗?每个人的掌心都有三条较深的掌纹,呐,你看,就是这三条。”
  然后指了指其中较深的几条。
  “呐,从上到下的依次是感情线,事业线,还有这条生命线。精市你看,你的生命线很长喏,但是你这里出现了一个小分叉,就说明你会有一个劫,劫嘛,咬着牙渡过不就行了?!”
  苏非色说到这里,抬起头,看见幸村的眼里情绪翻涌,表情有一些的舒展,于是她再接再厉,轻轻地将他的手掌握成了拳。
  “精市,你还记得这里曾经握着的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幸村浑身猛然一颤,浓密的睫毛微微地抖动着。
  半响后,他缓慢坚定的声音响起:
  “记得!”
  苏非色听了,嘴角上扬,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那就请精市不要随便松手哦,否则啊,它‘咻’的就没了,你想抓也抓不着了呢!”
  “呵,那我会抓紧的,谢谢你非色,被你一说,我好多了!”
  “不客气。”
  “不过,我听说看手相是男左女右吧!”
  “啊?是这样啊,被精市发现了呢!我还以为自己很厉害以后可以在街边摆个摊专门给人看相呢!”
  “呵呵……”
  轻快的笑声在天台回荡着,却很快被一个嚣张的声音打散了。
  “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居然让本大爷好找!”
  回过头,就看见迹部风情万种地靠在天台路口,看样子好像站了有一会儿了。
  “额,迹部,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非色诧异地问。
  “在你拉着他的手说会看手相开始!”
  额,那不是差不多都看见了。苏非色有些懊恼地皱起了眉,抱怨道:
  “你这么早来干吗?”
  “不知道昨晚是谁嚷嚷着要出院,所以本大爷寻思着今天早点来带她去做检查,既然她不着急,那本大爷就先走了。”说完,迹部干脆地转身准备走人。
  “喂,等等!”
  苏非色马上叫住他,然后对幸村歉意地笑笑:
  “精市,我要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哦!”
  说完跑到迹部身边,又回过头来招招手:
  “精市,好好养病,再见!”
  “嗯,再见!”
  幸村笑着挥了挥手。看见他们消失后才收起笑容,耳边还传来苏非色若有若无的抱怨。
  “大爷,你走那么快干吗?我可是病患诶!”
  “如果检查没事了,我就要立刻出院哦!
  “医院的饭菜好难吃,大爷,出院后你请我吃大餐吧!”
  “大爷,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要哭咯!”
  “我真的要哭咯!”
  ……
  幸村的脸上笑意又起,既然重新是朋友了,那么我会祝福你的,苏非色。
  




26

26、忍足来访 。。。 
 
 
  
  跟在迹部身后,苏非色来到一间写着“院长室”的办公室面前。迹部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是装修很具现代化,设施也很齐全。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苏非色在看到那个男人后马上就猜到了是忍足他爸,也仿佛看到了十余年后的忍足。
  “哟,景吾,这么早。还有景吾的小女朋友,早上好啊!”
  忍足瑛士扶了下眼镜站起身来。
  苏非色的注意力都在办公室的装修以及对方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他的话,只是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院长先生,你好,我叫苏非色。”
  “非色是个好名字啊,果然人如其名呢,景吾这小子真是好运气。我叫忍足瑛士,是忍足侑士的爸爸,你叫我忍足叔叔就好。”
  苏非色歪着脑袋有一刹那的疑惑,她的名字好坏和迹部的运气有什么关系?但是忍足瑛士没容她想下去,带着他们来到了检查身体的地方。做了个脑部CT,以及其他七七八八的检查后,忍足瑛士拿着各种检查结论,总结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和轻度的贫血。平时多注意点就行了!”
  苏非色听了,喜形于色:“那就是说我可以出院了?”
  “嗯,是,这些药拿回去吃,还有记得每天都来医院换药。”
  “啊?还要每天来换药啊,这么麻烦,我可以把外伤药带回家自己换吗?”
  苏非色打着商量。
  “你自己可以吗?”
  “对着镜子就好啦!”苏非色摸着额头说。在前世的时候,她从小到大受得伤不计其数,多数轻伤也都是自己包扎的。
  “忍足叔叔,你把药给我,我帮她换药!”
  迹部在旁边说道,不顾苏非色的瞪眼。
  “嗯,这样也好。我现在就帮她换一次,你仔细看着!”
  说着,忍足瑛士拿起药和纱布朝苏非色走去。
  等所有一切都弄好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苏非色一进大门,一个白色生物就冲了出来,苏非色眼疾手快地将它抱住,揉了揉它的脑袋,边走进客厅边笑道:
  “小猪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汪汪。”小猪难得叫了两声,不过声音小的可怜,还带着些的委屈。苏非色这才注意到小猪瘪瘪的肚子,一拍脑袋:
  “对不起呢,小猪,我都忘了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没关系,我现在就去弄食物给你吃!”
  说着,将小猪放在沙发上,走进了厨房。张罗玩小猪的食物后,苏非色又去冲了个澡,才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她揉了揉有些晕眩的头,想着还是睡一觉好了。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客厅里的灯没开,不过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墙照射进来,小猪正安静地躺在它专属的单人沙发上缩成一团睡得正香。苏非色就这样怔怔地坐着,没有完全清明的蓝瞳仿佛没有焦距般的看着室外花园那半边含苞待放的白色花骨朵,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才眨眨眼清醒过来。
  “侑士,你怎么来了?”
  苏非色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听迹部说你出院了,就来看看你。”
  忍足说着走了进来,经过花园的时候,他明显感到了不对劲,左右看看,除了一些植物外没有什么异常啊?
  奇怪,一向精明的关系狼也摇了摇头。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倒是你的伤还好吧?”忍足问。
  “嗯,你爸爸说没什么大碍,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好了!”
  进了客厅忍足径直走到单人沙发上,看也不看地坐了下来。
  “啊呜~”
  一声哀叫从屁股下方传来,忍足一惊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一看,正对上一双水润润的眼眸,原来是一只白色的狐狸狗,和同样白色的沙发融在了一起。
  这就是那只传说中什么都吃的小猪?!可怎么觉得它不像猪倒象是某人?!
  忍足想着,俯□子要去抱它,可是那只狗却鸟都不鸟他,舔了舔手掌,体态优雅地从沙发上跳下,蹦跶蹦跶地就到了苏非色的怀里。
  忍足抽了抽嘴角,摆出一副我不与狗一般见识的姿态坐了下来。
  “哈,不好意思,我这只狗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和它一样帅。”
  苏非色笑着解释到。小猪不仅外貌像,脾气更像某大爷。
  忍足嘴角抽动的动作更大了,他咳了咳,借着扫视房子的机会,平复的面部神经。
  然后,他指了指玻璃墙下用壁纸黏住的大概五十厘米高度的部分,问:
  “非色,你把墙根粘起来干吗?”
  “唉——”苏非色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小猪放在地上,走了过去将壁纸撕下长长的一段。扭头说道:“你看着啊。”
  忍足“嗯”了一声,整了整坐姿。
  苏非色走出客厅,站在院子中央,然后俯身冲着屋内喊道:
  “小猪——”
  下一秒,忍足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然后“咣当”一声,那道白光就瘫在了玻璃墙根下。
  果,果然是猪!
  忍足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面部神经又开始跳了起来。
  苏非色走回客厅,莫可奈何地摊了摊手,一副“你明白了吧”的表情。
  明白了,如果不黏住的话,他想那只狗永远都不知道门在哪儿!
  “住的还习惯吗?”
  忍足帮着苏非色粘好墙根问道。
  “嗯,很不错!”
  苏非色很满意地点点头,确实很不错,而且房间的家具都很结实,好几次她练功的时候都以为那些椅子桌子要挂了,但最后是她自己的腿药废了。
  “对了,侑士,你没告诉迹部我住在这里吧!”
  “没有,我想你不愿意被他知道,所以今天岳人他们说也要来看你,被我找借口拒绝了!”
  “嗯,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和那大爷八字不合,什么时候杠上了都不知道,这里毕竟是他的房子,万一他大爷一个不高兴,我不就无家可归了嘛!”
  其实,她是真的舍不得她的前园后院。
  “呵。”忍足一听这话,像抓住她把柄似的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苏非色下意识地往沙发后缩了缩。
  “非色啊,我这两天有事,你看——”
  “好,我准假!”
  她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还有啊,最近总是腰酸背疼的。”
  “那您老训练量降低三分之一!”
  “迹部那小子昨天把我打得好惨~”
  “明天帮你教训他!”
  嗯,某狼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优雅地开始喝水,那动作绅士的让苏非色以为刚才的一幕只是幻觉。
  “对了。”忍足又象是想到什么似的叫起来:
  “迹部曾经调查过你!”
  “哦”苏非色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声。
  “你不担心?”
  “侑士,我不是说过浅川非色将会成为一个秘密吗?我现在可是苏非色哦!”
  “是啊,我也去粗略的查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没有浅川非色这个人了,只剩下苏非色,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哪里无父无母了,我不还有个常年在国外的父亲?!只是那个父亲不叫浅川次郎而已!”
  “非色,你的意思是,你篡改了你的户籍档案?!”
  忍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侑士不知道我是计算机高手吗?篡改档案这种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苏非色靠在沙发上,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小猪的背,笑得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所以,侑士你可不要惹我生气哦!否则商业间谍这种事偶尔干干也是挺有意思的呵!”
  “恶魔!”




27

27、冰帝败北 。。。 
 
 
  
  很快,就到都大赛了。
  已经将网王看了很多遍的苏非色早已知道了结局。
  看着球场内挥汗如雨,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还坚持练习的众人,苏非色不禁心中怅然。
  他们注定是失败的啊!而她,却不能替他们改变结局。
  苏非色的视线从每个汗淋淋的脸上扫过,迹部、忍足、桦地、向日、慈狼、凤、日吉、尅А庑┤硕允だ加凶乓恢碌闹醋牛蝗缜笆赖姆捎ザ印�
  苏非色抬起头,用手遮住刺目的阳光,透过张开的手掌看到的天空支离破碎。
  前世的她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改变剧情,让飞鹰队避免失败的命运,可是今生呢?这个世界一开始就这样进行着,在一个人的画笔下按照设定的轨道按部就班下去。她的介入就是一个意外,而意外能改变什么呢?
  心,有些不经意地抽疼。
  原来苏非色也可以这么的一无是处。眼角微微湿润,心底的荒凉如暴雨过后的芦苇荡一片连着一片。她会不会也很快就消失呢?会不会只是这部剧情里的一段小插曲,过去了就没了?
  在一片朦胧之中,一个人影遮住了晃眼的太阳。苏非色眯着眼睛,注视着来人,逆着光,看不清容颜。就像第一次在校门口看见的那样,只能隐约看见紫灰色的头发微微翘起,右眼下的泪痣暗淡无光,那平时明亮的不可一世忽然模糊了起来。
  苏非色突然一阵惶恐,仿佛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无踪。
  “迹部!”
  苏非色下意识地叫出声来,伸出手抓住眼前的人,手在不经意地颤抖着。迹部也是一愣,低头看着眼前一脸惶然的苏非色,他刚刚只是看她坐在角落里发呆,想过来叫她,并没有做什么,可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反映?就像,害怕什么?
  迹部想挣开她的手,但是却感觉到了她指尖的颤抖。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刹那间。
  “苏非色,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干什么?啊恩?”
  嚣张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然后似一把利刃般划破了苏非色身边的雾霭,直刺进她的灵魂。
  苏非色眼睛顿时清明,浓浓的雾气从蓝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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