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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能说太细 作者:油菜花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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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二十,九点二十五,九点三十……九点四十。
江悦有些不耐了,杜炯之是不是掐着点儿跟她作对啊?该迟到的时候不迟到,不该守时的时候瞎守时!
“叮”一声,悦耳的电梯声。
紧跟着门外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杜炯之跟一红花儿似的,被人众星捧月地从门外迎进来。他马不停蹄地走着,边听汇报,边思考。对众人的招呼声他向来都是微微点头冷漠置之,从不停下他足不点凡尘之地的脚跟人寒暄。可就这样爱理不理的样儿却还是让人追捧的热潮。江悦向来不屑,可今儿看到他,她却跟见了她偶像似的欣喜不已。
她盯着他,鬼使神差地追随过去:“总经理。”
杜炯之如触电般抬头,然后微微笑着,冲她颔首:“有事么?”
要不怎么能说他这人闷骚呢,昨晚都把情表的那么白了,今儿还跟她玩陌路相逢?
二货
江悦斟酌着怎样才能把辞职赔偿的价格给谈下来。十年的卖身契,这要把自个儿给赎出来那可得花不少钱呢。这要真赔偿起来,她扎上脖子玩命三年也还不清哪!你说这是什么世道?给他打工,为他卖命,被他调戏,临了还得倒贴钱给他?
万恶的资本家总是能不遗余力地榨干员工们的每一滴血!
江悦心里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可面儿上的功夫却不敢有丝毫的含糊。她笑靥如花地盯着他,字斟字酌着:“总经理,您,您今天可真精神!”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纵观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告诉我们:拍马屁,是走向成功的第一步。
她虽达不到赵高那登峰造极指鹿为马的地步,但也不至于笨到拍在马蹄子上。
“哦?”杜炯之眉眼微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静待下文。
看他这幅饶有兴趣的模样,江悦顿时乐开了。看来她的预估没有错,这世界啥都可能会过时,唯独马屁不会!不管哪朝哪代,上至皇朝天子,下达黎民百姓,是人都喜欢听顺毛的话。想当年多少皇帝都栽这上面了,他一小平民还能例外到哪儿去?江悦坚信,只要他肯听,她就有信心把他给拿下来!
她忙殷勤地递上早就备好的咖啡,巧笑倩兮:“总经理,我发现咱们公司在您英明神武的领导下还真是家大业大财气大!光咱们每年捐给希望工程的钱,每次都不低于七位数!总经理,您的爱心全国人民都瞩目着呢!”
这话儿颇有提醒加威胁的意味儿。她深知像他这种财大气粗的知名人物,最好的就是面子!她用这话间接提醒他,他可是一公众人物,多少人都搁那儿翘首楚盼地关注着他呢,可不能一失足做了丢份儿的事。对他们有钱人而言“丢钱事小,面子事大啊!”大钱都大把大把地往外掏了,可不能在小钱上糟践了自己光辉美好的形象!
这话儿别人听不出来,他杜炯之心里可跟一明镜似的亮着呢!本以为她考虑了一晚上是要给他个交代呢,没想到她却搁这儿跟他玩起了幺蛾子!
杜炯之抿抿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过奖了。”
“是总经理您谦虚了才对!”江悦依旧谄媚地笑,开始把话往正道儿上引,“像咱们坤泰这样的龙头企业,根本就不在乎这一星半点儿对吧?”她从文件夹里扯出她的辞职信,迅速地递给他。
原来她在这茬儿上等着他呢!杜炯之隐有不悦,睨她一眼笑着接过,顺手丢进碎纸机里。碎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一脸歉意道:“抱歉!不小心放错地方了。那里面是什么?”
这是放错地儿了么?这摆明了是故意的!这辞职信可是她花了一夜的时间绞尽脑汁挤出来的!他就这么一个‘不小心’就结束了她一夜的努力?江悦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辞、职、信!”
杜炯之恍然大悟:“没办法,那就只有麻烦你重写了,下次送来的时候记得准备好违约金。”
江悦刚想开口跟他讨巧。被杜炯之一个手势打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用公事公办的口气正经道:“因为你现在没辞职,所以你的工作还得继续明白吗?”
江悦点头,这个,理所当然!
“那么,好。我们开始吧。”杜炯之合上文件,看着她平静而流畅道:“我十点有个会,你去把资料整理一下,整理完后记得影印三十二份送去会议室。趁现在我还有点儿时间,你帮我查查柠檬茶饮料的那个广告是谁在负责,让他们的设计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路过制作组的时候把他们昨天刚做完的那则广告拿给我过过目。稍后别忘记打电话通知所有负责人去会议室。对了,还有paco,打电话过去问问他新加坡的广告合同谈的怎么样了,把详细过程记录下来,挑重点告诉我。海发公司三年周庆的场地定好没有?十二个舞者呢?还有主持人的交涉和所有价钱预算等工作,明天之前告诉我结果。最后,da在假期,你把她手下没做完的工作整理一下,务必做到最完美,K?K!就这些——”
江悦一个踉跄差点歇菜,这多明显的公报私仇啊。她再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
那又怎样?杜炯之笑笑不置可否,继续低头翻看手中的文件。
江悦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有股对他兜头泼下去的冲动。他突然抬头,冷冷地问:“还有事么?没有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谁让人手里攥着她的钱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得了,她最多忍他一个月!
“哦,还有,”看着江悦颓然的背影,杜炯之突然出声叫住她:“待会儿记得帮我送杯热水来,不要太烫,谢谢。”
任谁再好的忍术搁他杜炯之面前也抓狂。江悦忍无可忍终于失控了!她猛一掌拍向桌子,横扫文件:“杜炯之!”
“嗯?”他抬头,凉凉看她。
都怪他以前太宠她了!他冠给她一个私人助理的头衔,其实也就挂羊头卖狗肉。谁家的私人助理有那样变态的‘助理指南’?那都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他这是在用另一种隐晦的方式让她充分了解他!
谁说她聪明?他那么爱她,她竟然还误会他!看来,不给她来点儿实际的,她会永远不知道他的‘特殊照顾’有多特殊!
他不慌不忙地缓缓抬头,以肘支头,思考着:“你就算是明天辞职,也要等到下个月生效。这个月你的表现如果好呢,赔偿方面可以再谈。”
可以谈?江悦从一御姐立马儿沦为孙子。大尾巴狼似的跟他磨叽:“真的?可以减多少?”
他点点头:“全部!不过,月底我要去美国出差,da和paco不在,作为我的私人助理,你要陪我去。还有,你放心,出差期间你的辞职请求生效后,你可以自行回来。”——但不包回程的机票。这是后话儿,他没说,江悦自然也没想到。她当时只顾着那全免的辞职赔偿了,哪儿能想的了这么多?
杜炯之微微挑唇,笑了。他这招就叫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虽然手段很拙劣,可好在有人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饶是她再如何机谨过人也跨不过**那道坎儿。
所以,这招很奏效。
心情好,眼神自然就好。刚刚看着还一副丑恶嘴脸的魔鬼上司,这会儿瞅起来就觉得特顺眼!江悦豁然开朗,乐呵呵地接了工作去干活。人就抱着那个“我再忍他一个月”的信念顽强地支撑了下去。
跟钱相比,这点儿小活算什么!
为了庆祝,江悦晚上约了苏烟跟王姿两人。此行的目的可谓是一举三得,一是为己,二是替苏烟接风洗尘,三是仨人聚聚。自打她们踏入社会,她们这三朵姐妹花儿也分崩离析的很久没小聚过了。
很久没听苏烟训话,很久没训过王姿。吵闹了四年,这一毕业突然没了她们的日子,江悦倍儿不适。
自打那晚王姿被王君浩接走之后,王姿整个儿就跟从地球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搁她面前瞎晃荡过了。她最近的事儿又挤巴到一块儿去了,也没了去管她的闲情逸致。再说,她跟王君浩那棘手的事儿,也不是她这个外人一两句话就能摆平的——
聚会的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店面不大,可装饰别致,很有现代年轻人潮的气息。况且东西不贵又实惠,深的大众的喜爱。所以,这地方特抢手,你要不早去抢座儿,饭点儿上根本就挤不进去!
所以,为了能抢个风水宝地,刚一下班江悦连王姿都没等拎着宝直奔了目的地。
虽然她到的的确早,但可惜,她们口中的所谓风水宝地还是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无奈之下,她选了旁边的单间。说是单间,其实也就是一木板隔出来的小空间,隔音效果特差!只要旁边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她在旁边就听的倍儿清晰。
差虽差,可江悦爱呀!在B大的这四年来,她们小聚在大排档,大聚在这里都形成习惯了,难改!苏烟不止一次抗议过,但总是二对一以绝对劣势惨败!
江悦曾经来这儿是为了省钱。她爹妈都是工薪阶层,俩人的每月的工资养她都有点儿吃力了,哪儿还有闲钱供她挥霍呀!所以她从小就特会过,能省则省,她虽不富裕但对朋友特大方。只要有需要,她肯定二话不说挺身就上。苏烟服她,王姿怕她!在王姿眼里,她就是她妈的翻版,好的时候对她可是千百个好,她要发起火儿来,拎拳头就揍,下手一点儿也不含糊!
就比如聚会的时候投票决定去哪儿吃的时候,次次都是江悦说了算。不是她一言九鼎,而是她拳头硬!王姿可不比苏烟,她们仨里面甭看她王姿整天跟人五人六的一泼妇似的乱显摆,其实她就是那传说中的半瓶水,越不满越晃荡。往往江悦的拳头一亮,她就这墙头草立马往她那边倒——
等人是漫长的,江悦就边喝茶边听隔壁间里唠嗑。
这个时间吃饭的人不多,所以,隔壁间里说的话她听的倍儿清楚!一个男人说:“哥们儿最近手头又紧了。这北京还真不是人呆的地儿,三万块还没来得及听响儿呢就这么没了——”
江悦身同感受,突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来。她这日子也过的捉肘见襟力不从心啊!每月将大部分工资留下来,既想给乔乔治病,又想给于芳芳备点儿生产费。除了养自己,她还没来得及孝敬爹妈呢,唉,这个连喘口气都花钱的世界——
另一人接茬儿答:“是啊!我这日子也过的特紧吧,唉,你不是挂了一个有钱妞儿吗?要不让她给磨点儿。”
声音突然就压低了,隐隐约约中他的声音:“你说哥们儿这狗屎运走的,白玩了她,还能从她手里捞点儿钱花。更让人觉得倍儿爽的是,那丫肚子里可是我儿子,杜家老二还真是个二货。戴了绿帽还浑然不觉,这以后还得帮我养儿子——”
接着是巴掌拍后背的声音:“哥们儿成啊!那妞儿我见过,模样朝正点!对了她叫什么来着?柴,柴,柴——”
江悦一个激灵——柴亦可?
生父
那人咂口酒帮那大舌头顺出了话儿:“柴亦可!”
江悦手脚顿僵,原来真的是她——怪不得她之前竟敢舍弃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她。原来她更怕孩子出生后事情惨遭败露——
柴亦可是何等精明之人,她处心积虑这么久无非就是为了巩固自己在杜家的地位!想来,这孩子必定不会安然出生!若不陷害给她,还能给谁?
江悦锁紧了双眉,咬着指甲细细思考。她上次的目的就是让杜泽文误会自己,从而讨厌自己。柴亦可好趁机而入,攻入内部!除了从杜泽文的心里拔出自己,她还要做的是——栽赃给杜泽文?杜泽文向来心肠软,她就是要把孩子的死强加给他,让杜泽文对她更内疚,从而更加绑紧他的心?
这样一想,江悦顿觉手脚冰凉——柴亦可的心思果然够深沉!
说完‘柴亦可’这三个字,那人的心陡然一沉,低头闷了一大口酒,心情越发沉重了。人都只知道他认识一个有钱妞儿,却不知他跟那有钱妞儿真实的过去。
许是酒喝多了,这脑子也跟着钝了。问话那人还没抹过来弯儿呢:“诶,柴亦可?这妞儿的名儿怎么跟杜氏集团二公子的新女友一样哎!是不是叫柴亦可的都长的这么漂亮啊?诶,你说的那戴了绿帽儿的杜家老二是哪个二货?”
话刚出口,这人就自顾自地愣住了!他直着脖子僵硬地转头:“不会是同一人儿吧?我草,你小子活腻歪了啊?他老杜家的媳妇儿你都敢碰!她肚子里可真是你的种?”八卦地小眼睛闪烁着——
“放屁!”平地一声炸雷!隔壁间儿的门被此人一脚踹开。来人勃然大怒,梗着脖子就吼:“秦立永!”嘿,你说巧不巧?这话茬儿刚接到她身上,她就到了!跟小说似的,说曹操曹操到。
这声音,不是柴亦可是谁?好歹也是跟她同寝两年的,这声音虽然与她平日捏着嗓子装淑女的模样儿稍有出入,但那装帝离身的声音,江悦还是有印象的——
本来她还有猜疑,但听到声音算是尘埃落定了。江悦的心狂跳不已,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杜泽文而是秦立永的?但,秦立永是谁?从没听柴亦可提起过此人呐!江悦的脑子飞速旋转,凭记忆搜索着柴亦可的人际交际录——
这可不容易,柴亦可认识的人大多是混社会上的。别说介绍了,她提都没提过。那时候,她是她们四个里面最不合群的!时间久了,众姐妹儿对她都有些疏远。直到大三她搬出去住,众人对她的私事儿更是知之甚少。
都说她在外面被包养了,但谁知道呢——
刚刚还话里透着鄙视的那人立马儿肃然起敬:“哟!柴姐!您快请坐,来上坐!您是想喝茶呢还是酒或者饮料?”扭头瞅眼淡定无比的秦立永,他瞪他一眼,“立永,你倒是吱个声儿呀!”
“喝你大爷,”柴亦可一把推开那人,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继续将愤怒的矛头指着秦立永。她指着他的鼻尖不依不饶地吼:“秦立永你这个棒槌!你丫没有脑子啊?这地儿是适合说这话的场合吗?还有,谁说我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他怎么就会是你的呢?真是好笑!就算你很喜欢我,很想得到我,但你也不能见天儿就这么到处抹黑我吧?你这样真的很卑鄙哎——”
柴亦可可是个聪明人儿,既然那话都被他说出口了。她就只能尽力挽救了。瞅人这话弥补的多好,既能巧妙地洗清自己的嫌疑,又助长了自己的魅力!
她算准了他不敢反驳她,谁让秦立永爱她呢?
秦立永黑着脸杵了半晌,突然开口赶人:“扬子,你先回去。”
扬子可不想趟这趟浑水,得了赦令还不得赶紧跑路?毕竟是人两口的事儿,他一得不到钱,二又没什么好处可得,杵在这儿多尴尬!所以秦立永一放话儿,他立马就应承了下来屁颠儿屁颠儿地闪了人。
送走扬子,秦立永转身啐掉叼在嘴里的烟直奔主题:“二月初你哪夜不是跟我睡的?夜夜缠着我要个不停。就中间溜号了一夜就怀上了人家的种了?我说柴亦可你怎么这么贱哪!我真怀疑你那段时间是不是故意利用我了——你想爬人有钱人家的床就他妈——”他越说越激动,脑子一热差点儿吼起来。
柴亦可忙出声打断他:“秦立永你够了啊!你再这样到处造谣生事儿,咱们就绝交!你爱我我知道,我尊重你,但请你也尊重我,你妄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拆散我个泽文!”
随后秦立永果然噤了声。
让他噤声的方法很简单,外人不知道,柴亦可用的方法是——接吻!
她怎么可能给他反唇的机会?她就是要搁外人面前制造出一出儿‘他爱她、想得到她,才会疯言疯语的到处造谣抹黑她’——
瞅人家的心思多深沉,不管在何种场合,她可从不给人留下话柄的机会!
柴亦可这人不简单——要搁算计上她可真成精儿了!
其实人秦立永的模样还真不赖!要不然怎么能入了她柴亦可的法眼?他们恋爱那会儿人对她好的可真是没话儿说!可柴亦可这人的心气儿太高了,跟他好那会儿她心里就明白,她跟他是决不可能走到最后的。因为,他永远给不了她想要的高质的物质享受——
秦立永是个不错的恋人!可他既比不上杜泽文的温柔细心,也比不了齐鲁的痴情挚爱。更重要的是,他在财富上就算再奋斗个三五十年也比不上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他爱她,却超越不了江悦爱人中的任何一个。
所以,柴亦可嫉妒了,她这人的想法特极端,以至于钻了牛角尖。她的模样一点儿也不比她差,甚至还要高于她!虽然个头低了点儿,可谁没个短处不是?江悦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啊!凭什么那么多王孙贵族都趋之若鹜,而她就门可罗雀?她怎么就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真爱,而她就要守着这么一个不温不火地秦立永?
她不甘心,所以她要跟她抢!她不好受,凭什么要她舒坦?
所以她对秦立永谎称说,她妈希望她考验,所以不允许她大学谈恋爱。秦立永会意,就没把他们感情的事儿给公开!甘心情愿地陪她玩起了地下情。可他千算万算就没算到她真正的心意。敢情她考研事儿假,钓金龟婿的事儿真!她对他只是玩玩而已——
所以,当得知真相她要跟他分手那会儿秦立永差点儿没一刀子捅死她!
自打跟柴亦可分手之后,秦立永整个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开始学社会上的小痞子混社会了。整天顶着一头乱糟糟地鸟窝头,搁大街上一杵,人五人六地特得瑟!
柴亦可可真真是把人给毁了——
本来特有前途的一孩子,为了她都把自个儿折进局子好几次了。
与她吻着,秦立永的手不自觉地就在她身上游移了起来。
柴亦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这个时候来硬的可不成,秦立永生的人高马大的,论武,五个她也不是他的对手。她的声音立马儿软了下来,她压低了声音祈求他:“秦立永,求你别这样。”
柴亦可的祈求让秦立永没来由地窝火!以前她可是求着他缠绵,这会儿有了新情人就把他给撇了?她越是求他,他越要惩罚她!秦立永的手转到她裙子下自顾自摸着,笑道:“他可没好好疼你吧?瞧这儿湿的——是不是光顾着照顾咱儿子了?”
“怎么会是你儿子?放开我!”俩人的声音都是低低的,江悦听的倍儿吃力——
秦立永的脸色一滞:“也对,我可不清楚你肚子的是不是我儿子。谁知道是不是那秃头佬康皮柏的。”
“说什么呢你,他可是我干爸!”
秦立永嗤笑不已“”“如今这世道,有个名分才好正大光明地潜啊!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关系?怕只怕干爸只是幌子吧?”
“秦立永!”
“得,咱闭嘴,咱做正经事成不成?看来你这火儿可不小,爷做次好人,帮你灭灭!”
“放开我,你这混蛋!”
这下秦立永是真火了,难听的话儿张嘴就来,说的倍儿顺溜:“哟,咱们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这婊子都做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
他可不曾经任她摆布的秦立永了!
手指挑开她内衣的一角,滑了进去。他抽动了两下,柴亦可立马儿败下阵来——
秦立永可没忘记今天叫她来的初衷。挑逗着她还不忘压榨她:“钱带来了吗?”
其实他秦立永也不是真缺钱花,更不是非跟她要钱不可。他就是要报复她,就是要她这辈子都不得安生!她不是哭着求他原谅她吗?他答应了她,可没答应就这么放过她!
“你还要钱?你当我是提款机啊!”
“不然呢?不要钱难道要你?嗤——柴亦可你这人就是太没良心了,爷今儿就搁这儿跟你挑明了说,爷可不只把你当提款机——”咧嘴一笑,倍儿猖狂!
“秦立永你混蛋!”柴亦可斜睨着他,愤恨不已:“我前两个月给你那三万块呢?不会这么快就没了吧?”
秦立永笑着:“这是你欠我的,是你玩我的下场!柴亦可,我没去杜家二货那儿去揭穿你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叫板儿?”他邪笑着搂着她。由于个头的缘故,所以她圆圆的肚子正好顶在他的冲动处。
柴亦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秦立永!”
他轻轻挑眉,似笑非笑:“嗯?”低头看她愠怒的脸,秦立永又想冲动了——
柴亦可的长的的确诱人,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两只浑圆,饱满诱人,更是挑逗的秦立永蠢蠢欲动。自打她上次甩给他三万块,他就再没见过她了!他周旋于无数美女身边,却独独最爱跟柴亦可缠绵——不只他爱她,而她的确够味儿!
试想想,搁身子下压着一美女驰骋,听她销魂的呻吟谁不冲动?
这么一想,秦立永又着了。
“不行了,你先帮我灭下火儿。”他的声音已近迷离,长臂一圈猛地拉她入怀,手穿过她的裙底,手指直接送进她的私密处。
他单手挑逗,另一只手抚上她圆滚的肚皮,心倍儿疼。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唇轻轻地游移在她耳根处,或呵气轻吻或用舌轻转。柴亦可被他的热情燃烧,不觉轻叹出口。秦立永突然咬住,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情:“柴亦可,我恨你——”
毕竟有一层隔板儿,只要对方说话大点儿声能听清楚,但一压低声音就不成了!
声音时有时无,江悦听不真切。
俩人在隔壁间里推推搡搡,所以江悦只听到隔间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奈何她凑上了耳朵还是依旧听不大真切。她在这边坐立不安,考虑着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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