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经年-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翁寮臁�
夏慕知道周云在这里,却不知道碰巧就遇上了。那个时候,周云正在帮病人取药。
“那个女孩子,是相册里的那个小女孩吧。”杨依依笑着说。她年岁也不小了,所以心中多少开始期盼一个孩子的到来,看照片的时候,上面还是个小娃娃,所以倒不觉得嫉妒,反而认为自己将来的孩子要是那般调皮可爱该有多好。
夏慕点头,到窗口挂了号。
夏慕不常来医院,所以并不是太熟,因而到旁边去看平面图。
周云把药给病人后回杜少青的诊室,四周望望,发现居然是夏叔叔,不由有些惊讶。去问问他怎么了,周云想,一边蹑手蹑脚的走到夏慕后面,然后对着看见自己的杨依依做出噤声的手势,猫着腰,往夏慕的腰部捶了一记,接着迅速撤退,隐身。
杨依依捂着嘴笑。
夏慕没看见人,以为是哪个小孩子的恶作剧,也不在意,把几个房间的位置记牢了,这才招呼身边的杨依依:“走吧。”
杨依依对着周云挥挥手,跟在夏慕身后上楼了。
周云看夏慕和杨依依的神色,一比较,病人比较像是杨依依,心里忽然就松了一口气。看他们上了楼,耸耸肩,一溜烟回去了。
“你不跟她打招呼么?”杨依依问。
“谁?”夏慕一边敲医生的门,一边问她。
“那个女孩子呀。她刚刚在你腰间打了一拳。”杨依依说着还是觉得有趣,掩着嘴轻笑。
“她啊,刚刚是她?算了,她既然没打招呼,我也没时间专门去找她。陪着你紧要些。”夏慕说,然后跟医生礼貌的打了招呼,拉着杨依依进去。
“都说没什么事了。”杨依依长吁一口气。
“其实多来几次医院检查检查也没什么,最紧要是图个心安。还有,以后可不许挑食了。”夏慕好笑的看着她。他自然知道杨依依其实也是紧张的,不过不点破,让她高兴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把车倒出来。”夏慕对杨依依说。
杨依依点头。
夏慕打开车门,发现周云居然窝在里边睡觉,叹口气,接着把周云摇醒。
“夏叔叔,你总算出来了。我等了好久。”周云说,然后把手中的小口袋给他。
“给姐姐的礼物。还有我再过几天就要回家上学了,跟你说声再见。”周云从车子里下来,想想自己在这里一个月了,都没去看夏叔叔一眼,脸上顿时讪讪的,手在兜里东摸西摸,触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掏出来,是个布老鼠,傻傻的可爱得紧。
“夏叔叔,你的礼物么,就这个吧,不能嫌弃哈。”周云摆摆手,逃命似的跑了。
夏慕看着手中的小老鼠哭笑不得。这个好像还有点粗制滥造的感觉呢,居然就用来送人,也太不上心了。杨依依吃完糕点打算看一看那个小老鼠。她本人是怕真正的老鼠,可是这种可爱的形象就跟米奇一样,都不觉得恶心。
夏慕耐着性子等她看完了,伸手要回来放在车子前方。
“你这是炫耀。”杨依依说。
夏慕很认真的点头。于是杨依依差点喷了。
“切,一个布娃娃你就得瑟,我还有那么好看又好吃的糕点呢。”杨依依眉头一挑,挺胸抬头,做出骄傲的样子。
夏慕不语。他心中高兴却有有些不舍。最终还是要放手了。不然等那丫头长大了,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周云没了小老鼠,唉唉的叹气。她不算心灵手巧的人,所以手工这类东西总要练好久才行。头一个拿得出手的就这么没了,真是,不甘心哪。她大吼一声。
正在看射雕的杜少青冷不丁颤抖一个,碰倒了自己的咖啡杯,于是手忙脚乱的收拾。
周云幸灾乐祸,瞬间就平衡了。
“幸好你就要走了。”杜少青觉得苍天有眼。
“要不,我每周都来?”周云笑嘻嘻的问。
“别了。”杜少青抹泪,我的休息时间啊……
新学期,新气象?
开学后学校按成绩重新分班。当然这个决定并不受欢迎。
“我就不信这样就能多几个重点高中的出来。”
“有教无类。老师该不会不晓得这句话的意思吧?那我们还学《论语》做什么?!”
“歧视差生也不带这样的。”
……
一周后依然热热闹闹,流言不止。不得已,校长在升旗仪式上讲话。
“你们不觉得因材施教要好得多么?这样说吧,你理解能力弱一点,成绩差一点,一个知识点老师要讲好几次你才能明白并领会,可是那些好成绩只要一次就够了,你们给了同样多的钱进来读书,没道理让你浪费别人的时间。要是按照好成绩的水平来讲,你们又能明白多少?我觉得这是皆大欢喜,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高兴。”
“因材施教?那有教无类呢?”下面的人起哄。
“同学,我很高兴你们知道这个词语,真的,这对于你们来讲,中考就多了一分的保障。可是我想你们的历史是不是学到爪哇国去了?还是你们的政治课都没用心听?那‘无类’是什么?当时的社会情况你们知不知道?读书不是那么容易有资格的。但是现在你们都坐在这里,你们不觉得有教无类已经被领会得很好了么?”
“嘁。为了替自己洗白,给个词语另外按上意思,也不晓得心虚不?”
“我解释是好意,我不解释那也是我的本分。反正事情已经定了,你们要是不喜欢也没办法,反正转校在现在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欢迎你们有更好的选择。”校长笑眯眯的走下升旗台。他笃定没有人会行动。还都是一群孩子,说得多,做得少。
然后周云所在的一班的班主任决定按成绩决定座位,成绩好的同学有优先选择权。此决定虽不合情理,但是到现在没人反驳了。
老师发话了:“这座位一个月调一次,不想坐不喜欢的位置就加把劲,努会儿力,迎头赶上。不然,你凭啥跟比你成绩好的人享有同样的权利。”
教室共有七排座位,每排8张桌子。每排四张桌子相连,共空出来三条走道。
周云觉得自己要保护好眼睛,又衡量了自己的身高,决定坐第六排,当然对具体坐哪个位置没有要求。
教室的黄金位置在第三排和第四排,所以选这两排的人要多一些,因而等到第十一位的冯尔选位置的时候他还能够选择坐在自己妹妹旁边。
不得不坐在第五排的郑瑜抱怨个不停。冯尔开始还忍得住,两节课后,找周云要了棉花塞了耳朵。
曾艳因为个子高而选择了最后一排。她听郑瑜絮叨久了,拿书拍了拍桌子,沉声:“你还有完没完?”
郑瑜突然被打断,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曾艳凶神恶煞的样子,忽然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分班就是不好,你看来个完全陌生的人都可以凶你。而且,这是新上任的班长,自己最好不要这么早就得罪了。
周云本来一边看书一边听郑瑜废话,见她忽然收声,静默几秒,咧嘴大笑。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终于清静了。”冯尔慨叹。
“你。”郑瑜恨恨的瞪他一眼。
“有些人啊,年纪轻轻的就成了话篓子,莫不是寂寞太久?”冯尔逗乐还是十分有天分的。
“有些人啊,年纪轻轻的就装长辈教训人,莫不是被欺压厉害了?”郑瑜回嘴。
“有些人啊,说不过就鹦鹉学舌,是不是少年老成,创新力都没有了?”冯尔笑。
“有些人啊,说不过,居然人身攻击了。”郑瑜不甘示弱。
……
周云觉得有些头疼。都不小了,还跟孩子一样争个胜负定论,是吃饱了没事干么?
“周云,你也不管管你弟弟。”郑瑜说不过转而跟周云求救。
周云翻个白眼,低声慢条斯理的说:“郑家丫头,我旁边的是我哥哥。”
“看着像弟弟嘛。难道不像么?”郑瑜不怀好意的问。
“总比某些人看着像个老太婆实际却还是个小丫头要好得多。”冯尔在与自己表妹的对决中收获了良好的心态以及用言语打压对手的能力。
“没肚量。”郑瑜撇嘴。
周云在桌上敲了两下:“你们消停点,马上上课了。”
两人暂时偃旗息鼓,预备以后再接再厉。
于郑瑜来讲,新学期虽然有点小瑕疵,但总体还算不错,除了自个儿前面几个得瑟零花钱的幼稚份子。
“哎,话说好不容易从和尚还俗了,自然要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生活才是。”她低声嘀咕以便心情舒畅。
周云本来想装作没听见,可是郑瑜偏偏是把脸向着她,所以她只好咳嗽两声,憋足了劲使自己不至笑出声来。
“还有啊,到现在牙齿总算换完了,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儿,可是没道理要跟老鼠磨牙一样吧唧不是,渗不渗啊,害我回家老做噩梦。”郑瑜诉苦。
周云低着头默默的看书。
“记得那天看见光头的时候,我就奇怪了,是少林寺收了俗家弟子?还是和尚挂念红尘还俗了?仔细一看,嘿,原来认识嗦。敢情是赶时髦啊,害我浪费了那么多表情。”郑瑜喋喋不休。
周云咬着牙,出气不畅。
“现在的人真奇怪,什么都想得出来,莫不是因为节约电费的关系?”郑瑜继续胡编乱造。
周云嘴角抽搐两秒,拿书往郑瑜头上敲去:“安静。”
“我不是没事干嘛。你看下个课十分钟,打乒乓球抢不到位置,打篮球没得女生愿意一起,踢足球,上回赔了两块玻璃。人哪,都要发霉了。”郑瑜诉苦。
“外边有太阳,晒晒去。”冯尔没好气的说,真是只麻雀,一天到晚就晓得叽叽喳喳。
“没跟你说话。”郑瑜郑重声明。
“那你又咋晓得我是在跟你说话?”冯尔不屑。
周云回头跟曾艳讨论数学题去了。
“你跟老师说换个位置吧。”曾艳说。
“算了,逗乐呗,挺好玩的。”周云微笑。
“不过还是有点吵。这两人也不累,实在奇怪。”曾艳不解。
“还好。冤家嘛。”
“嗯?”
“不是冤家不聚头。”
“还有,欢喜冤家?”曾艳与周云一定程度算是心有灵犀。
“bingo。”周云没良心的点头。
曾艳窃笑,随后加倍小心自己的言行,以免不注意就被人暗算了。
困扰
于周云讲,新的学期亲切却又陈旧,也许她忽然之间已经有所不耐。每天的伪装忽然变成了枷锁。明明已经这样过了许多年,明明已经决定好好的绽放自己曾经遗失的青春,可是周云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腻味了。每日里有太多的空闲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虚度光阴。
她皱着眉头调整自己的心态,一晃好几天,让周围的人疑惑她是否遇到了烦心事。
冯静挑了个时间与她谈心,不过她是以为自己的女儿情窦初开对谁心动了,却不知道周云不过对日复一日的重复产生了厌倦。
周云记得清楚,以前自己每天做同样的工作的时候也曾这般烦躁过,那会儿还抽了空去找心理医生帮忙,只是到头来心理医生被她弄得晕头转向,自然治疗效果不理想。彼时她消沉了几个月,某一天凌晨忽然惊醒,听见不知名的鸟叫,心头的磐石轰然崩溃。
只是现在契机又能是什么?她十分苦恼。
见身边人担心,周云心里更加难过,可是她几乎不能抑制自己的消极情绪。
“假使你心底有了模糊的念想,”冯静轻声说,“我这个当妈的虽然不会赞成,但是也不会说你什么。倘若真是这样的原因,你别给自己增加压力。”
周云尴尬的摸摸鼻子,苦笑:“哎,我没事,你们不用操心,也许过几天就能好了。我就是有点胡思乱想而已。”
“想什么?不能跟我们说么?要不你跟你同学说说也是好的。”大概因为聊天的气氛很正经,冯静几乎屏蔽了所有的土话。
“我明白。”周云点头,一面思考自己是否真有能够倾诉的人一面安慰自己的妈妈,“你就当我吃错了药神志不清吧,过几天准好。”
听她这么说,冯静笑起来,轻轻的抚摸她的双手:“你这个娃娃,哪有这么说个人的。”
见冯静笑了,周云也轻松许多,这几日的沉闷顷刻间消散不少。
“这是自嘲,懂不?”她俏皮的吐吐舌头。
“书读多了来消遣我们索?”冯静好笑。
“哪有。”周云嘟着嘴,浑似小时候。
冯静拧着她的腮帮子,打个转儿,摇头叹气。
“有些事你可能说给我们听我们也不懂,不过总有人懂,总有人可以帮你,呃,排忧解难,你不要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周云抡圆了眼睛:“我晓得,晓得,晓得。”最后一声拖老长。
她跟冯静撒娇:“妈,你莫要管我,我就是小毛病,就跟我感冒一样,莫得大事。”她搂着冯静的脖子,孩子气的眨巴眨巴眼。
冯静拿她没办法最后只好由她。她于这个女儿是十分信任的。最基本的来说,她的大女儿从不说大话。她相信她的承诺。
冯静回头跟周明杰讲了一下,周明杰摸着下巴子的胡茬愣了愣,但是最终决定不再周云跟前提什么。这人吧总得独立,要是小丫头能够自己走出来,那也就算成长吧。
周明杰还有事情要忙。他看了很多报纸杂志,然后请教了县里的能人,决定真的就把村子打造成农家乐的好去处。这里风景自然是有了,路途也平整了,可是就凭这些断然是不够的。现在他还没想出法子把村子的名声打出去。
周云也不是整天的不开心。周想偶尔会在她面前扯着嗓子唱几句,她觉得可爱也会笑,但是过后又会精神低落。
老师也察觉她不对劲,可是她作业还是按时交,平日里对同学还是一样好,仔细看了,也没见她眼光在谁身上多有停留,心里边就纳闷了,不晓得她是咋个回事。
周云说来是一个自立的人,可是这种时候自立起不了半分作用。她恨恨的在本子上涂鸦,画了好些四格漫画来发泄。其时漫画已悄然流行,她看着自己的成品,翘着嘴角用信封装了寄杂志社去了。可是兴奋劲一过,照旧的无精打采,好似丢了魂似的。
这边的人多少还是有些迷信的,于是便有老人给支招。招魂喊魂,杀鸡公拜神仙,立筷子,甚而至于觉得可以请求毛主席庇佑……
周云冷汗直冒,但是在老人家的古道热心和絮絮叨叨中,她居然真的逐渐摆脱了失落的困扰,不得不说还真是挺奇妙的。
这年秋交会的时候,经年表演团正式亮相并且一鸣惊人。
戏曲,舞蹈,歌唱,快板,相声,民乐演奏,就是老年人的佛歌也是有滋有味。
因为当时是录了像的,乡里每天循环播放,而县里也作为新闻播了一下,虽然只有一小节,但是周想的豫剧《刘大哥讲话理太偏》选段给了许多中老年非常好的印象。
当时的县里电视台的有一个导演看过之后非常喜欢,就让下面的人在一些本来就要放歌的时间段里播放一些片段。
那些孩子看着就喜气,导演说。
“过年的时候,请他们来吧。”导演说,“我们县里也该有一场盛大的辞旧迎新的晚会不是。”
导演既然发话,下面的人自当遵从,可是了解到经年表演团的团长居然是初中的女孩子的时候,那个来洽谈的人还是惊了一跳。
周云对能够在表演团出席县里的春节晚会还是非常期待的,于是跟洽谈的人一拍即合,不过同时具体事宜对方也不能做主,只好告诉她以后再商量。
周云想能够有得去就已经很好了,其他的,很好讲,于是也不扭捏,只说以后再坐一起聊聊。
等人走了周云长出一口气。她盘算着怎么才能够通过以后的合作把村子的名声给打响,想了许久,毫无头绪,只好捱到谈细节的时候再做计较。
陶舍秋天的时候又来过一次,拍了照,包袱一甩立马就又溜了。周云听着他说会把照片给自己不由心生一计,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够实现,所以谁也没有说。
第 42 章(修)
话说这个县里电视台的导演按常规来讲是个走后门的家伙。先不说他有没有本事,打心底里靠自己拼上去的人大约对他都不是十分待见。父母荫庇是换不来的,所以旁人心里愈发不'炫'舒'书'服'网'。不过这人是个胸怀宽广的人,一般的风言风语都不往心里去。他从来不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周云见着这个人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好吧她认为导演啥的都是大胡子,戴着墨镜,装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眼前这人不是。虽说够不上白嫩但是也面目清秀,观之可亲。
导演白晓对周云也是满意的,这小女孩有事说事,不卑不亢,实在入眼。
两人就节目细节及其他方面研究了好几天,终于,白晓妥协,怎么说他也是个大人,不好给小孩子难堪不是,虽然人家小姑娘的意思明显的是用自己的晚会帮她老家打广告。
陶舍在元旦的时候给周云带来了惊喜。他的摄影作品在市摄影比赛获银奖,名为“四时”。四时以“春魅”、“夏醉”、“秋意”、“冬韵”为题。“春魅”是几个孩子在玩耍的时候拍的,在飞舞的粉色和白色的花瓣下小孩子笑得很吸引人。“夏醉”是拍摄于池塘边,那时有个小孩子在石牛背上坐着钓鱼,陶舍就把他以及一池的睡莲摄进了摄影机里。“秋意”是一个妇女在剥玉米时抬头拭汗的情景,妇女的旁边是灿烂的或者萎靡的各色喇叭花。“冬韵”的主角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幽宁安谧。
周云高兴不已,对着陶舍连连道谢。
陶舍大手一挥把奖金一并给了周云。周云没想要,但是拗不过,只好写记账簿上,以便给表演团添置东西。
晚会是在过年前开始的。
到的人不算多,但是近满。也许是各人的亲人朋友,也许是听了某些小道消息,抑或者门票不贵的缘故。
经年表演团的节目类似舞台剧,可是不到别个的精湛以及成熟。虽然白晓心中没底,但是他不在乎是不是满堂红,所以就算心里边打鼓照旧拍板定案。
开场时,背景是春魅。在粉色的桃花下,小小的少男少女在舞台中央打着少儿拳,一个不小心,某个小男孩儿拐着了某个小女孩儿,于是“战争”就此上演。
女孩子们拉出周想。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换声:“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 ”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
“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小女孩儿们嘟嘴,嘲笑另一方。
小男孩儿们不甘示弱,齐齐做鬼脸,然后推出杜轻欢。
音乐响起。杜轻欢的NewSchool上演。
Hip…Hop式律动。reesyle。
……
于是,小男孩儿们一致吐舌头。
有什么了不起,女孩子们依然胸有成竹。我们还有大姐姐的jazz。
曾艳被无奈的拉到前台。可是音乐开始,节奏便不由自己控制。
……
怎么样?女孩儿们洋洋得意。
不咋地。男孩子们还有后招。因而,冯尔拿着笛子被推到前面,而背景换成了夏醉。
悠扬的笛声响起,和背景中石牛背上的孩子相映成趣。仿佛炎炎夏日,有人在池塘边和鸣蝉唱和。
童年一曲,缓缓结束。
还有什么可说的?男孩儿们眨眼。
当然,不就会吹笛子么,我们还有人会唱歌呢。女孩子们没有退缩。
秋意既出,周云的伴奏在右侧流淌。看不见她的身形,只有舞台上模糊的影子。
“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
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 。”
没有雍容的服装,没有华丽的开场,一位中年妇女微笑着漫步到台中央。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如果不曾相见人们就不会相恋
如果不曾相知 怎会受这相思的敖煎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啊呀拉哩嗦呀拉哩嗦
呀拉依拉呀呢玛依拉嗦玛杰阿玛。”
摸摸小孩子的头,示意他们应该各自收敛,和和气气。
心虚的低头承认错误。
可是,还有我们的长辈,不是么,可以净化心灵。孩子们席地而坐,等待老人们入场。
禅歌幽宁。
周云住了手。
每一次,都会为这些老人觉得欢喜。
冬韵一点一点的出现在背景上。
冬日暖阳。腊梅花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怀抱一只白猫浅眠。有风起,她的一缕发丝粘在额前。
静谧安然。
最后,孩子里面,周鲲开头,众小朋友接口。
“说家乡,道家乡,家乡是个好地方。桃花梨花满天飞,四处都是喷鼻香。你若肚饥不用急,水果管饱无需慌。朋友一群三五六,可以钓鱼磨时光。水边睡莲半遮面,若有闲情候一晌。时而声声鸟来鸣,赞美丰收把歌唱。若是沿着山路走,青石板上清水流。红叶传情有时候,今把古人来效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