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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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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雕刻的影像在屏幕上闪过。
原来是他们做的。观众交头接耳,还说谁这么大方。当然这只是得到了小礼物的人,没有礼物的人只好艳羡。就拿回去放着看也是好的。
退场,搀扶着老人。可是,正是身体倍儿健,哪里需要,因此争执。不知道是小孩子的毅力取胜还是老人们的固执占得上方。
反响是不错的。一则形式,新鲜,虽然似乎不太适合晚会;二则,那首歌很好听,想知道是谁创作的,因为原来不曾听过;三则小孩子特讨人喜欢,可爱稚气又懂礼;四则,那些核雕真真意趣。当然在主流声音之外,却仍有不好的评论。只是诸如周云之流惯来只听好不听坏,也没打压下去他们的兴致。
不久,《在那东山顶上》开始传唱。显然这并不是一首适合大众的歌曲,可对于研习民族唱腔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首好歌。少儿拳也红火起来,活泼俏皮而益于身心。甚而至于被遗忘已久的顺口溜童谣也从陈旧的记忆仓库中被翻将出来,大人们教教小孩子以此感念过往。
有人邀请经年表演团去做表演,可是被周云一一拒绝。浮起来的时候要学会沉下去,况且,她已预备交接。目的已经达到,自己的心力应该转移。只是让谁接手让她犯难。大一点的,如二哥哥曾艳都是跟自己一样要考高中的人了,其余的,不是比自己大很多就是小很多。
“烦什么呢?”冯卓问。
“大哥哥,你说谁好呢,如果让其他人来管理表演团的话?”周云捣着花生。
“自己不想扛了?”冯卓笑,然后伸手挪过周云的石碓。
周云怒目而视:“大哥哥,你怎么可以剥夺我的乐趣!”
这有什么好玩的,明明手腕酸疼,冯卓这般想却也没有反驳,把东西推回给周云。
周云沾了一些尝尝,还不够甜,继续努力。
真的不是想学老鼠么,冯卓轻笑。
“想干其他的了。”周云说。
“幸好他们不在这里。”否则个个伤心。
“可是,我又不能再添砖加瓦了,霸着位置算什么呢!就像那什么似的。”周云没说出最后一句话。那个句子现在不能说的,谁让自己在准备汤圆馅料呢。
“妹妹没有看好的人?”
“原先没思考周全,若是一开始就想到会有这一遭,现在也就不用发愁了。”周云哀叹。
“不如抓阄?”
“好。”周云双眼放光。
“你不会抛弃他们吧?”冯卓对周云同意自己不靠谱的建议实在无言。
“我又不是负心人。”周云慢条斯理的说。不可能一下子完全不管事了,是么?小孩子即使会走路了,大人还是会担心摔倒的。
“妹妹是最好的。”冯卓展颜。
周云瞟一眼他,眨眨眼,再看一眼,祈求他不要遇到所谓的腐女之流,不然满天的□,让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抓阄的只是几个老人。鉴于老人们说一个人无法,那么两个人总可以吧。小孩子么,也不敢在长辈面前耍赖的。谁让几个老人玩一块儿去了呢,不听话,回家告你老爸叫他扁一顿学学乖。
周云笑着送走了一干老菩萨。
菩萨善心,所以自己得以清闲。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不见,诸位安好,这些仍是以前那个版本的剪辑,但想来不会太多了……为毛我有时喜欢以前的版本,V
第 43 章 心动
手中大事放下,周云便清闲起来。因着是初三的缘故大部分同学都趁着寒假,狠狠的K书。周云却三不五时的带着家里的小娃娃四处溜达,唯有冯尔在家里小声抱怨,无奈的看书做题。
唉,谁让自己不够聪明呢,冯尔心想,很是感慨。
上学的日子提前了一周,大约是老师怕同学走了状态。
班里有些孩子成绩是不错的,但是不预备读高中。老师劝不过来,也知道那些个家里真是有具体情况,便噤了声。有些成绩不太好,一定上不了高中的老师便试着说服他们读大专或者职高。年纪太小,出门打拼实在艰辛。
初三的课程结束得很早,等课上完了,没有准备继续读书的人就跟着老师到农户家帮忙,美其名曰,劳动实践……
周云依旧牢牢的霸占着第一名的位置。后面的几个名次却竞争激烈,水深火热。这边每月都有考试,前几名都有奖金可拿,这大约也是导致竞争激烈的一个原因。
周云所在的许学校并不大,资金也并非异常充足,可是学校仍旧送了预备中考的人人手一套习题,周云默默的做完题,然后把答案给冯尔看。除了作文以外,周云其他的题真是完完全全可以作为参照物的。当然她作文有自己的风格,一般情况下不太好被模仿。
曾艳对周云的行为完全不加干涉,她只是在冯尔对着周云的习题书瞪眼的时候把那一套书从容的拿到自己桌子上。
冯尔目瞪口呆,比之之前的哀怨更觉自己的渺小。
“你还真是自觉。”冯尔狠狠的说。
曾艳难得的居然回话:“历来如此。”
冯尔炸毛。
郑瑜哈哈大笑,直揉肚子。幸而是下课时间,不然她又得被老师罚站。其实郑瑜觉得罚站真的很好,上次她就在墙角观察蚂蚁搬家,再上次她把熊猫样式的垃圾桶套在铁丝上,还有一次她去买了串串,然后被老师逮个正着,不过肚子很饱,她心里十分舒畅。
“妹妹。”冯尔拖老长的声音喊。
“嗯?”周云并不抬头,她在看。
冯尔见她不理睬的样子撅撅嘴不看祈求外力。
“拿回来啊,我先用的,你没见我妹给我的么?”冯尔道。其实看不看那几本书并不重要,反正老师也会讲,但至少看书要快一点,他实际上也期望中考有个好成绩,至少跟妹妹考到一个学校。而且妹妹大约是会考到哥哥那个学校去的。哥哥下半年高三,课业紧张,自己在他身边怎么说也可以照顾一点吧。
曾艳不言语,只是轻轻的轻轻的瞥了冯尔一眼。那一眼让冯尔心头突突的跳,绝对绝对不怀好意!
冯尔一个人的独角戏撑不下去,只好愤愤的收场。不过他一直有一个优势,谁都不能比拟的——他是周云的哥哥!
日子这么过去,不多久就到了五月,入了夏了。
夏天芦苇高耸在水边飘飘摇摇,垂柳下掩映着澄碧的溪水,一些鱼子游来游去。三不五时会有青蛙伸出舌头偷袭蚊虫。
周云家外面有一棵几年前栽的石榴树正浓浓烈烈的开放,颜色鲜明妍丽,见之令人心愉。
夏慕走过石榴树旁,忍不住停留了几秒才再次举步。石榴花的明丽让他心中怦然一动,不觉想起年少孟浪的岁月。
周云上身穿着白底上映着墨色荷花的右衽盘扣短袖,下身是淡青色的绸质七分喇叭裤,赤着脚,脚上挂了细细的银质脚链——当初这边流行把旧的银饰翻新,家里人给她打造了这个。她躺在夏日的树荫里闭着眼休憩。身下垫着凉席,脚踝处一床薄毯子拥挤在哪里,粉色的牡丹花异样美丽。
夏慕寻人的时候便见着了她这般模样。他几乎是立时的就顿住了脚步,放缓了呼吸,静静的近似贪婪的看着,却又觉得心里开始疼痛。
他不知道该想什么,又或者可以被允许想什么。他不过是来请教一下结婚需要哪些过场。他觉得自己拖着杨依依实在不好,虽然杨依依也是心甘情愿,但是这样蹉跎一个女子的年华让他愧疚难安。在他年少的时候根本不会思考这些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与担忧,可是现在他已经年过三十了,再不能肆意潇洒风流。他想自己跟杨依依结婚了就会有一个家,即使内心空洞苍白,大约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被填满被拯救。于是他决定安心,或者说不再奢望。他相信自己会是一个好丈夫,即使自己不爱杨依依,但足够让她幸福。他从来相信自己说到做到。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看见这一幕呢?鼻尖似乎萦绕着女孩子年轻的含蓄的体香,他觉得口中干涩难当。
我努力使自己不要看见你的美丽,夏慕苦笑,可是我越远离越是会在不经意间受制于你的吸引力。这样的心情不能说给谁知道,他不在乎自己被人嘲笑讥讽,可是周云不能。她还太小,人们的言语将会给与她巨大的伤害,而他不愿意这样。所以来这边的时间自觉的减少了,呆在一起的日子也变短了,不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以为这样总有一天可以自制。然而,似乎并不是这样。
夏慕站在那里,好似一尊雕塑。
自己是得了病吧,而且病得不轻,夏慕自嘲。
一只黄色土狗从外面归家,见到夏慕,扑上去撕扯他的衣角。
时间开始流动。
夏慕拍拍黄狗的脑袋,然后后退一步,弹去衣服上的泥印。
黄狗欢欢喜喜的摇摆着尾巴,叫两声。
周云听到狗叫声,动了动身子,眨眨眼,然后慢慢的坐起来。
“啊,夏叔叔。”她受了不小的惊吓,心中暗自嘀咕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升起了?不是周云没心没肺,实在是夏慕已久不到来,让周云都差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臆想中捏造了这么一个人。当然,那些托人带回来的衣服食品玩具却提醒着周云确实有着么个人。只是也许疏远了吧,偶尔周云会想,就像跟杜少秋一样。
周云起身要去给夏慕倒水,走两步发现脚下凉意重重,低头一看,呵,没穿鞋。她动了动脚趾,嘿嘿的笑,接着赶紧的回屋套上一双拖鞋。
周云家的茶叶是旁人送的,就她和周明杰两人特别喜欢喝。
沏了茶端到石桌上,周云还是把蒲团垫在石凳上以免过于寒凉,毕竟这里阳光被树叶遮挡了并不能吸收多少热量。
“夏叔叔,先坐一会儿。我爸过不多久就会回来。”周云说。
夏慕点点头,视线在周云身上扫了一遍又收回来默然不语。她开始长大了。
“夏叔叔真是越来越帅了。”周云感慨。难道真是岁月磨练了人的气质?周云胡思乱想。
“是吗?”夏慕忽然间定定的看着周云。
周云被盯得不自在,皱了一下眉,霎时又笑笑:“真的。”
“云儿也越来越漂亮了。”夏慕说。周云眉眼并不出色,只是入眼的感觉愈加'炫'舒'书'服'网'了。
周云愣了一秒然后喜笑颜开。她也是臭美的人。
“多谢夏叔叔夸赞了。”周云嬉皮笑脸的说。
夏慕嘴角微微上勾,笑意淡淡。
似乎一下子又亲近起来,周云便同夏慕天南海北的又聊了许多。夏慕自是有问必答,绝无讳言。
周明杰回家见到是夏慕也十分共享,吆喝着周云去炒菜煮饭。
周云耸耸肩,无奈答应。
夏慕低低耳朵笑,似乎十分愉悦。
“假使我以后有对不住周大哥的地方,还请周大哥莫怪。”他说。
周明杰听夏慕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不由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慕却不往下说了,他说起自己工厂的事来,告诉周明杰自己那边效益还可以所以需要招人,问周明杰这边有没人愿意去。
就这般,两人聊起正事来,至于夏慕的第一句话,周明杰只当他是无心之语,没去注意了。
夏慕这次在这里待得长一点,临走的时候,他弯着眼笑:“再见。”他捏捏周云的脸蛋,
周云瞬间石化。自己这么大了居然还被人揪脸,悲摧啊。
夏慕回到家里,呼出号码:“杨依依,来我这一下。”
也许契机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瞬间,夏慕心想。
只是仍旧道阻且长。
作者有话要说:大叔出来跟大家打招呼罗
第 44 章
杨依依此刻是惊诧并伤心的。她早已察觉夏慕对自己并非真正的爱情,至少不是她脑海中勾画的爱情,可是因为她的不贪,她觉得其实这些就此揭过就好了。反正,爱情到了最后也不外乎成了亲情,只要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好。她的愿望如此简单,可是此刻,轰然崩塌,在她以为即将实现良好开端的时刻,在她幸福满满的期待着婚姻的时刻。
终究,这许多年的等待无法做为幸福的基石。人的心就是这样难以捉摸,杨依依心内苦笑,也许爱上谁本只是一个人的事,所以终究没有责怪夏大哥的理由。最初的最初,他不曾说过他爱她,最后的最后,她还是听不到他说爱她。
“你确定要分手?”杨依依颤抖着手捧着水杯。热水的温度阻止不了她感受的寒冷。
夏慕熄了烟,认真的点头。
“可是你觉得你等得到她么?她还那么小,未来谁知道她会不会刻骨铭心的喜欢上谁。”杨依依努力的想要挽救。她并非因为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不甘心,而是周云还那么小,夏慕的未来是那样的不确定,为什么不可以选择自己呢?
夏慕看着低着头的杨依依,轻轻叹了口气:“依依,我很早就是孤家寡人一个,生活也乱七八糟。在我活得颓废的时候,你就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是个好人家的女儿,人长得漂亮,性子也好,为什么就看上我了呢,而且还是在那种时候,真是奇怪。现在,你能告诉我么?”
“你救过我。”杨依依低声,“有一天我夜归的时候经过夜总会门口被几个醉鬼猥亵,你救了我。”那时,你仿若天神。
“这样啊。”夏慕微微一笑,“真没想到。该不是那时你就有了以身相许的念头了吧?”他打趣。
却不料杨依依竟然点头,并且抬头微笑:“我是个被言情荼毒的女子。”她自嘲。
夏慕尴尬一秒,转瞬神色如常。
“我原来是想跟你一起生活的。”夏慕说,“但是,我不以为自己有能力不在心里想着另一个人。假使我们结婚,那实在对你不公平。”
“假如我愿意呢?即使你想着别人,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足够幸福。”杨依依看着夏慕,神情严肃。
夏慕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他对杨依依造成的伤害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当做没发生的。他很少不知所措,然而此刻他竟有一点心慌,虽然他坚信是要与杨依依分手,可是还是难免为对方担心。他很小的时候就会想善良的人应该有好报,但是现在他却做了恶人。
“对不起。”夏慕道歉。
没有转圜的余地,杨依依知道夏慕的意思。许久以前她就能聪明的听出他所有的言下之意,然后她才能站在他的身边。
“对不起有什么作用呢?我还不是被你甩了。”杨依依几乎是勉强自己笑脸相迎。她觉得自己的心跟针扎一般细小却密集的疼痛着。
夏慕看着她比哭泣还难看的笑脸,忍不住别过了脸。他不忍看,却不得不了断这段情缘。如若爱上了一个人怎能再三心二意,这是夏慕的信念。
从某一方面来说,夏慕是自私而又残忍的,他自己知道。
跟杨依依生活也许是温馨的,可是假如未来能够更幸福,哪怕机率微乎其微,他也不介意试一下。反正,他不过是,孤,家,寡,人。
人也就这一生了,他为什么不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当然,其实他更害怕自己跟杨依依组建家庭后却去干涉周云的生活,他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如果,如果有什么人令周云笑语嫣然,令周云怦然心动,令她给与出最纯真的爱恋……他不敢再行想象,此刻已如百蚁噬心。
杨依依看见夏慕别过头,心中疼痛更甚。他居然也会为此愧疚。但是愧疚的主因必不是自己。假使他不过有只是了新欢情人,他断不会心感愧疚。那是因为他有了爱人,然后才会将心比心,才会对自己有所怜悯。
追逐的青春岁月,放纵的年轻时代,到此刻,戛然而止,杨依依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心情感叹,不由扯出一个更为怪异的笑容来。
杨依依也是有尊严的,即使只有她独自爱着,即使天平倾斜得如此严重,可是她不能践踏她自己的尊严。
“呵,也好。现在分开总比以后相怨来得好。”杨依依努力发出正常的声音。
夏慕眉头皱了一下。他不惯见人逞强,虽然他自己其实也好这一口。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实情,虽然我也不知道被隐瞒和被抛弃哪个更惨一点,但就夏大哥你来讲,愿意跟我说实话,愿意解释缘由,说明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尽管不是在我期待的那个位置。”杨依依深深的吸一口气,起身,到门口,回头:“那再见了。愿你,愿你……”她几乎说不出话来,眼泪似乎就要倾泻而下。
“愿你幸福。”杨依依终于咬着牙忍着眼泪说,随即沿着楼梯奔跑出去。
夏慕有一丝怅然。在他所有的情人里,杨依依是最好的,也是跟他相处最久的。可惜自己没法爱上这样的一个人,夏慕想,否则生活必定轻松许多。他复又点燃一根烟。
烟圈在空中盘桓,夏慕的面目不甚清楚。良久,他把已经自动熄灭的香烟扔进了垃圾篓。好吧,已经过去了,多想无益,总归也是会伤害的,便是重来一次,他的选择也一定只会是这样。
夏慕起身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找出相册。有他自己的照片,有杨依依的,赵凛的,最后,他翻到一页,是周云的。静静的摩挲一会儿,他扯起嘴角笑了笑。
中考的时候,学校的老师在区里预定了房间。各人交了伙食费和住宿费,在学校的送行餐后,提前一天到了区上。
下午老师带同学去熟悉考场。想是因为重活一次的缘故,周云的考试位置稍稍有了变化。周云鉴于以往大考小考不断的经(书)历(网),对此并不畏惧,心态最是平常。
晚上洗过澡,老师要求他们早些睡觉。但曾艳几个却从容的跑到一个小房间里复习去了,让老师好不无奈。
既然考试位置都有了变化,那么题大概也不一样了。当然就算一样周云也是记不住的……周云头枕着曾艳的身子,懒懒散散的状似休息,唯有她们偶尔问问题的时候会搭腔。
“周云啊,你不要用这种风轻云淡的态度刺激我们好不好?”郑瑜没好气的说。
“那你们是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周云打个哈欠。
郑瑜被堵了回去,瞪了周云一眼。
“只是考试而已,我们每个月还不都考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周云宽解。
“说得好听。那是个人的地盘,踢球都叫主场,优势明摆着。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就叫客场,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就没状态呢?”郑瑜难得愁苦。
“不要跟吃了黄连一样。”周云坐好身子,“你们相信自己不就成了。往年的题你们也做过很多了,像老师说的,大致题型都没变的。而且明早是语文,有啥担心头?那个拉不下多少分数。”
“嗯。”曾艳附和。
“还是我白担心了说?”郑瑜把书一扔,“那我就睡觉了。晚安。”
周云一时傻住。
曾艳轻笑:“我们也睡吧。”
考试的时候,周云觉得自己发挥得很正常。
每堂考试下来老师都不准同学之间对答案,怕影响士气。
两天半的考试时间过去,大家长出一口气,撕着书跟撕仇家似的,看得周云心惊。
中考完了,冯尔决定在家里养身子,绝对要把瘦下去的补回来。
“哎呀,考得就那样。我就是说啥子也是那样,还不如安安心心的等分数。”冯尔豪气的说。
暑期的时候地里罕有活儿。
周云又陪着周想却学戏。周想对戏曲已经了解得很多了,从一个门外汉到初窥殿堂。因为是正规训练,所以也是苦的,然而周想性子强,很少叫苦,只是常赖着周云撒娇。周云为此不得不跟人学按摩,心里边那是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是姐姐呢,周云泄气的想。
表演团偶尔也会被人请到别处演出,周云不过问,但是让各人都注意身体。
“反正也就图个乐呵,要把身体搭上去,那多划不来。”周云说。
因为表演团的缘故,村子里也渐渐有了好名气,外加这边真的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所以到周末或者假期来这边休整的人也不少。
于是,农家乐真正开始发展。
水果一类除了让客人自己采摘外,另外大部分运往城里销售。
前年村里请了个农牧科技站的技术人员帮忙,所以今年的水果长得十分可人,到城里也算是受欢迎。
烂掉的果子里面的果核是完整的,所以就收集起来做为核雕的原材料。这边的核雕不算精品,手艺也粗糙,只不过一些小玩意儿,可是不贵,看着也可爱,对来这边游玩的人来说还是不错的纪念品。
周云不是个闲得住的人,或者说她已经闲了太久。在县城的时候她跑去找工作,结果人家一听她没成年都不敢要,由是,她很沮丧。
几天后,她重整精神,告诉杜少青自己要去车站卖报。
杜少青很想说不行,可是周云睁大眼看着他,似乎在说,你要不同意我就去你们医院。
想到现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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