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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未了,为爱朝生 作者:本恰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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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宗点头,“我总得找个地方待着吧,出去玩儿吧,我很快的。”
“你长得很像你妈妈是不是?”周余看了他一眼,轻声问着。
宁朝宗无奈地笑了笑,“现在,她也是你妈妈,糖糖,我很像她,除了你,没哪个女人能让我这么上心,可我找不到她,没办法。”
周余没再说话,随手打开了他从家拿出的行李,翻开了侧面的袋子给他看,“我没那么狠心,玉佩,送你了就是你的。”
宁朝宗瞪大眼睛看着好好放在里面的盒子,直接笑出了声,“周糖糖,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真的。”
周余看了眼窗外,“一会儿,送你去机场。”
宁朝宗可劲儿地点着脑袋,周余心上一紧,或许,阿姨的身份,有着落了。
宁朝宗心安地上了飞机,周余看着通过海关的人,拨出了电话,“星星,帮我把协议寄到他部队去。”
“你有病啊。”对面挂断了电话,周余落了泪,抚了抚脖子上的白金链子,蹲在了角落里。
“唐唐,你怎么在这里?送人吗?”
周余抬头,迷蒙了双眼,轻声开口,“沈岩?”
沈岩一袭白衣,周余突然觉得,那个王子,又回来了。
第24章
童话故事里,王子总是和公主在一起的,我的南瓜车,已经丢了。
——章节寄
周余看向窗外,轻声问着身边的人,“去美国了?”
沈岩点头,扫了眼她手上的戒指,“有些事要办就请了假,还替张谦拿了药。”
周余没再说话,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张谦,怎么会让他拿药呢?
沈岩看了看身边的人,笑了,“刚刚,去送人了?”
周余点头,“嗯。”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接了起来,“星星。”
“你在哪里?”尚星靠在车边,眼睛盯着相邻的两栋别墅。
周余眨眨眼,“去医院吧,到师兄的办公室等我。”
“有事就先送你回去。”沈岩轻声开口,周余摇摇头,“我正好有事要找他,一起吧。”
张谦有些意外周余的到来,周余冲他眨眨眼,朝着坐在一边的尚星走了过去,“找我有事?”
尚星抬眼,看着她身后进来的沈岩稍稍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起身拽着她就出了门,周余任由她拉着,她猜,她已经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傻了?”尚星看看四周没人,厉声问着。
周余摇摇头,笑了一声,“我要是傻了,就不在这儿了。”
尚星叹气,伸手摸摸她的脸,“如果张谦不说,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说?”
周余没说话,靠在墙边缓缓蹲下,尚星无奈摇头,“唐唐,这个理由,让人心疼。”
“星星你知道吗?我那天才发现,我也会疯狂的嫉妒了,嫉妒有个人可以一个电话就喊走他,我怕了,我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一年也不会在家几天,我们这辈子都可以相安无事,可我错了,真的错了。”周余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地喊着。
尚星蹲在她面前,轻轻拍拍她的肩,“现在,爱他了,还能放开吗?”
周余苦涩一笑,“星星,如果你没给老梁生下孩子,你会不会内疚?星星,我能放开的,真的能的。”
尚星顿了顿,轻皱了眉头,“不是在吃药吗?唐唐,既然有药,就证明有办法呀。”
周余摇头,“从两年前那场事故之后,就再没来过了,就是不学医都知道不会有孩子的,何苦呢?星星,帮我离了吧,离了,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尚星心疼地摸摸她的脸,“阿姨她知道吗?”
周余摇头,“我不敢说,一直瞒得很好的,星星,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
尚星顿了顿,看着缓缓走来的人,扶着她站起来,“不好意思沈先生,帮我送她离开好不好?”
沈岩叹叹气,一脸阴郁,“为什么都不说呢?嗯?”
周余苦笑,拽了拽尚星的衣角,“你送我吧。”
“为什么都不说?你到底要逞强到什么时候?”沈岩高声喊着,周余摇摇头,语气平静,“沈岩,没事的,我没事的。”越过他拽着尚星快步离开。
“唐唐,你给我站住,唐唐。”沈岩依旧是喊着。
“我终于知道他输在哪里了。”尚星放缓了脚步,看了看身边的人,“一个暗恋十年的人,终究敌不过一个只见十天的人,如果是宁朝宗,他会冲上来的,不顾一切。”
周余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或许他根本没有冲上来的勇气,他是王子,我不是公主,童话故事里,王子,总是会和公主在一起的,我的南瓜车,已经丢了。”
尚星不在意地笑了笑,看着坐进副驾的人轻轻开口,“你觉得,你的理由,可以让他放开吗?宁朝宗,可不是傻瓜。”
周余看了看前方,扬起了嘴角,“那就看你尚律师的能力了,我妈给我发了短信,她要回来了,我得去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回家。”
尚星看着踱步进入别墅的人,拨出了电话,“亲爱的,给我订张机票吧。”
蓝小米看着坐在那里一脸微笑的男人,吐吐舌头,小声道,“老梁他在办公室等你呢。”
尚星一愣,抿嘴笑了,“我马上回去。”
宁朝宗戴着墨镜盯着头顶的直升机举起了扩音器,“听不懂往回开是什么意思吗?”
“报告,飞行高度五百米。”对讲机里的声音让宁朝宗皱了眉,“下降至三百米,目标距离缩小在三米之内。”
“是。”听着声音,看向了身后的文书,“说了什么?”
文书看着这尊黑面神,高声开口,“是宁司令的电话,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希望您考虑清楚。”
宁朝宗笑出声,“我知道了,你忙着。”
“是。”文书跑开,宁朝宗看了看不远处的远山,嘴角泛起微笑,“糖糖,好好等着我,马上就能回去了。”
周余站在窗外看着屋里睡着的人,看向身后的护士,“她似乎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护士摇摇头,“药还是原来的药,可剂量,已经增大了,周医生,我们似乎想错了,阿姨,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余伸手扒住了大理石台,舒了口气,“把血检拿来给我看看。”
“有问题?”护士带了疑惑地问。
周余点头,“还在怀疑阶段,如果她清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护士看看她走进一边的治疗室,轻声问,“你不觉得,院长她在阻拦我们吗?”
周余抿嘴笑了笑,看着上面的一列列数字,想着宁朝宗迷彩服里的数字,点点头,“所以,我就只和你一个人说啊。”
护士摇头笑笑,“我该说什么,谢谢你的信任吗?”
“正如你信任我一般。”周余看着窗台的铃兰,扬起了微笑,“宁朝宗,不欠你的了。”拿了手上的病历本装进一边的袋子里,走出了别墅。
“一路顺风。”护士摆摆手,周余点头,启动了车子。
宁朝宗是吃过晚饭接到电话的,急急地跑出营区大门外就看到了一脸微笑的尚星,笑出声,“尚律师果然好本事,居然能找到我这个深山老林来。”
尚星俏皮地眨眼,“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当然,尚律师请。”
尚星看了看已然暗下来的天,看向一边的人,“宁队长一天的训练都结束了?”
宁朝宗摇头,“晚上还有水底蛙人,尚律师,不瞒你说,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需要去整合部队。”
“足够了。”尚星看着打开门的办公室,径直走了进去坐下。
宁朝宗倒了杯水给她,看她一脸淡定的样子,苦笑,“来给我送协议?她还是要离是不是?”
尚星摇头,“我不是来送协议的,是来告诉你,让你放开,我觉得她很痛苦,宁朝宗,放她走吧。”
宁朝宗摘了帽子放在一边,靠了靠椅背,无奈道,“有什么理由吗?”
尚星眯了眯眼,“我问你,如果唐唐生不出孩子,你会要她吗?”
“什么?”宁朝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原来是这个。”
“告诉我,你还要她吗?我要听你确切的答案。”尚星看向他,表情认真。
宁朝宗起身,直接笑了,“我要是在乎那个就不会不顾一切去娶她了,尚律师,你不知道,十年前那个蠢女人自从救了我,我就告诉自己不管她是谁,我都要娶她的,我让我爸去南京找到她姥爷订下婚约,怪不得她跟我说什么安全期,狗屁的安全期,感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尚星笑了,“是真话吗?”
“发自肺腑,只是现在,她一心要离,原来是这个原因,谢谢你专程来告诉我。”宁朝宗耙了耙短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难为地看她,“我不想放她走,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吗?”
尚星狡黠一笑,“我有办法,不过,还得麻烦宁队长给我张你的一寸照片了,偷梁换柱这种事,我常做。”
“偷梁换柱?”宁朝宗皱了眉,从抽屉里取出照片给她,“能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吗?”
“暂时保密,相信我。”尚星说着将照片装进手包里,宁朝宗看着她一副要走的样子愣了,“哎,让人安排你住下吧,现在都没回去的车了,飞机明早才有。”
尚星回头看他,直接笑了,“你一会儿告诉她你会放她走,至于我,你放心,我老公他,就在外面等我。”
“你老公真好。”宁朝宗有些羡慕的眼神。
“当然好了,如果你刚刚有一瞬间的犹豫,我不会帮你,你要感谢自己的果敢留下了唐唐。”尚星快步离开,宁朝宗傻笑一声,拨出了电话,“在干吗?”
周余笑着眨眼,阖上了书,“在数星星,你在干吗?”
“我也在数星星呢,刚刚都数错了,突然想你了。”宁朝宗看着进门的文书,快步朝外面走了几步,轻声道,“宝贝,很想你。”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周余低笑着问,“看到我写的协议了?”
“我要加一条,你同意,我就签字。”宁朝宗勾着嘴角。
周余‘腾’一下坐了起来,“你说。”
“不许父母知道,在他们面前,一定不许露馅。”
周余咬咬唇,“好。”
“糖糖,我放你走,去上学吧,考个博士回来,给我脸上也贴点儿金,说起来,我们家,还有过博士呢。”
周余捏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笑着落了泪,“拜拜。”
“队长,您还好吧?”文书轻声问着,接过他的电话。
“好啊。”宁朝宗伸手抹了泪,扬扬嘴角,“想见你们嫂子不?”
“想。”
第25章
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帮不了正经的,帮帮倒忙还是可以的。
——章节寄
“咱们多久没这么说话了?”宁远航轻抿了口茶水,看向了对面一脸淡然的人。
余美丽摇头,“如果不是为了唐唐,我今天不会来见你。”
宁远航抿抿嘴,“如果你这个做亲家的都不愿意来见我,那我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孤家寡人?”余美丽不在意地笑出声,“能把自己儿子赶出门,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敢相信。”
宁远航看了眼身边的警卫,警卫递了文件袋过去。
余美丽没有接,抬眼看他,“又要威胁我?”语气带了些不屑。
“不会威胁你了,再也不会了,这是份财产转让合同,希望你替我保存。”
余美丽笑着摇头,“我对这些东西,过敏。”
“我只能相信你了,我马上要调朝宗回北京来,这对于唐唐来说,应该是好消息。”宁远航缓缓说着。
余美丽蹙了眉头,“三十六岁的儿子被撵出家门不管不问,十六岁的儿子又要送去贵族学校,你们家,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
宁远航苦笑,“如果当年娶了你,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的。”
“如果没有婚约,我是不会让唐唐嫁给他的,朝宗是好孩子,仅仅只是因为你们宁家实在太乱,别再提什么当年,我们都老了,合同我保存,这种场合,我们不要再见了。”余美丽说完将纸袋拎在手上,起身准备离开。
宁远航笑出声来,一脸的宠溺,“一辈子都改不了的臭脾气,真不知道周建国到底看上你什么了,我就喜欢倔的,莫非他也喜欢?”
“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语气着急。
宁远航笑了,“我不会再找你,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朝宗回来,能不能替我照顾好他?”
“他已经三十六岁了,应该不需要我来照顾吧,我只是丈母娘,不是亲爹亲妈。”余美丽有些无奈。
宁远航看了看她,摇了头,“即使我不说相信你也会照顾好他的,因为你知道,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而母爱,也已经消失十年了,拜托了,替我谢谢唐唐,谢谢她,愿意接受他。”
余美丽抿嘴,“为什么不让唐唐知道我来见你?做亏心事了?”她不否认自己最后一句带了挑衅。
“因为你那个宝贝女儿,把我从医院赶出来了,我可不敢再去见了,结婚前,我已经见过了,脾气,很像你,倔到不行。”
余美丽没说话,径直走出了茶馆。
宁远航看着坐上出租车的人,轻声笑了,“一辈子就是这副犟脾气,可就是,偏偏爱上了。”
“您还好吧?”警卫低声问着。
宁远航叹叹气,“今天的事,如果说出去了,我唯你是问。”
“您放心。”
“我是不是做错了,对待两个儿子,还不如个外人。”宁远航轻声问着身边的警卫,警卫不说话,垂着脑袋,宁远航摇摇头,“看来,连你都这么觉得。”
警卫摇头,“为什么那么相信她呢?那可是您全部的财产。”
宁远航大笑,“一个从来不在乎你有多少钱的女人,宁愿跟着别人受苦,也不愿意跟着我享福,你说,这样的人,能相信吗?”
“他是您的?”警卫还是一脸疑惑。
宁远航看了看不远处的人群,抿嘴一笑,“你们永远都会不懂的,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周余看着脚步有些急匆匆的人赶紧几步跑上去,“妈,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余美丽听到女儿的声音明显一愣,看她一身运动服,笑了笑,“妈本来打算买菜的,发现钱没带够。”
“这什么?”周余指着她手上的袋子。
余美丽轻松地笑了,“没事儿,跟妈上楼,一会儿咱们去买菜,你爸中午要过来。”
“妈,你不会瞒着我什么好事儿吧?嗯?”周余一脸窃笑。
余美丽瞥了她一眼,“没大没小。”
周余瘪瘪嘴,跟着跑进楼道里。
梁骁最害怕的就是她老婆的奸笑,这种笑,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早上的时间,梁总实在怕自己媳妇儿出什么事儿,伸手过去扯了扯她的脸,“媳妇儿,能别笑吗?忒肆恕!�
尚星翻了个白眼,拎着手上的两张一寸照比划着,“老公,你看这男人帅吧?我就说了,这要去夜店弄个制服诱惑什么的,绝了。”
梁骁转着方向盘,瞥了眼她手上的照片,皱了眉,“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想什么,还夜店,你还是回家带带二宝比较合适。”
尚星顿时泄了气,撒娇道,“老公,你都不疼人家了。”
“蹬鼻子上脸了啊,都当妈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梁骁看了看停车场,缓缓开进去,“老婆,确定是天桥?”
尚星可劲儿地点头,“听锋子说,这儿做的,跟真的那简直就一模一样的。”
梁骁哼了哼鼻子,“怎么不把你们都抓起来?一个公安,一个律师,成天就干些犯法的事儿。”
尚星白了他一下,“奸商。”
梁骁笑着摸摸下巴,“媳妇儿嘴真快,你看你这啥都往外说。”
尚星拉着梁骁在天桥边转了半天才找到了那个小广告的摊子,看着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儿的人,带了些疑惑地问,“这儿办证儿?”
小伙子抬头,看着他们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就看您办什么了,毕业证,资格证,结婚证,离婚证,除了不办准生证,咱这儿啥都办。”
“办准生证那也不找你啊。”尚星翻了个白眼,“离婚证多钱啊?”
梁骁看着自家老婆一副悍妇样子,向后退了退,尚星瞥了他一眼,继续问着,“问你呢,多钱啊?”
年轻男人伸手比划了个五,尚星眨眨眼,“五十两本儿?”没等小伙子回话,赶紧看向自家老公,“老梁,掏钱,赶紧,我没零的。”
梁骁甩了张五十的票子过来,尚星随手递过去,顺带两张一寸照,“赶紧,我马上就要呢。”
“您这不是打劫吗?五十?五十连个皮子都不够,五百。”小伙子没接过,一脸无可奈何。
尚星转了转眼睛,“伙计,跟你直说了吧,要不是我公安的朋友告诉我你这儿做的跟真的似的,我还不稀罕来呢,甭提什么连皮子都办不了,成本五块不过吧,嗯?”最后的那声,略带了威胁。
男人笑了笑,“大姐,您要是这么不诚心,可真没办法了,您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呗。”
尚星翻了个白眼,哼哼鼻子,“办个假的都这么费劲?”伸手拨出电话,“锋子,来天桥,见见你老朋友。”
年轻男人哼哼鼻子,“谁怕谁啊?”
廖宇锋一身警服出现在天桥的时候,尚星正抱着杯冰激凌蹲在路边,梁骁看着走过来的人,赶忙背过身去。
廖宇锋笑着看着他们俩,走向了那个不大的摊子,轻声开了口,“看来上回罚的不严重啊,这又重操旧业了?”
年轻男人显然被这个声音镇住了,颤巍巍地笑了,“廖警官,好久不见啊。”
“又骗人了?”廖宇锋不在意地笑笑,伸手接过尚星递过来的照片,“赶紧的,还赶着要呢。”
“好好好,马上啊。”男人接过两张身份证复印件号看了一眼,随手将预备好的离婚证本子取过来,迅速机打好上面的章,尚星叹叹气,拉过一边的梁骁,“老梁,看看,这就是你将来退休后发家致富的好手段啊。”
梁骁看着自家媳妇儿,一脸的鄙视。
“您就别埋汰我了,赶紧拿好。”递过两本假证,一脸的谦恭。
廖宇锋叹口气,“甭跟这儿呆着了,这几天严打,可别让我看见你,好好地工作不做,非弄这个。”
尚星如获至宝地看着两本假离婚证,感慨一番后拉近自家老公,“老梁,看看,新鲜出炉啊。”
廖宇锋看着收摊子的人,看向了一边的梁骁,“梁总还是多花点儿心思管管你媳妇儿吧,这可劲儿地遭害人。”
“怎么说话呢?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我这是为民除害。”说着看向一边的小摊贩,“哎,就说你呢,甭走啊。”无奈穿着高跟鞋被人拽着,实在是脱不开身。
“别追了,他有工作偏偏做这个,属于是怪癖,这是公安的范畴,尚律师还是赶紧办你的坏事儿去吧。”廖宇锋冲梁骁摆了摆手,快速下了天桥。
“老公你看,这欺负人呢不是?”尚星满脸委屈。
梁骁拉了拉自家老婆,“不是还答应人了吗?”拽着她快步走下天桥。
宁朝宗晚点名的时候看到传真过来的纸,差点儿没将杯子里的水喷出来,随手拨出电话,“尚律师,这骗人呢不是?”
“我好心帮你怎么就不落好呢,我跟你直说,你要是真离了,就再也甭想结了。”尚星愤愤地挂上了电话。
宁朝宗有些无奈地看着上面的纸,打了个哈欠拨出了电话,“叔,跟您说个事儿,能不能让我老婆把签证过了?”
廖峰挂上电话,看向一边傻笑的儿子,冷声问,“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
廖宇锋讪讪一笑,“爸,您同意了吧。”
“哼。”快步上了楼。
廖宇锋打了个响指,搞定。
第26章
即使你自己多么嫌弃自己,可依然还有很多你知道不知道的人在爱你。
——章节寄
“唐唐,要去哪里?”余美丽盯着正在换鞋的女儿轻声开口。
周余抬眼勉强笑了一下,“有些事要去下医院,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拿了钥匙出了门。
余美丽快步走到阳台,看着离开的车子,无奈摇头。
周余知道,这次,恐怕她是逃不过了。
“周医生,我们是医疗事故调查组,针对您两年前的医疗事故致人死亡案,今天做出最后的问责,请您配合。”声音冷漠至极,仿佛会把人冰冻起来。
周余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挂上那个电话的,是恐惧多一点,还是解脱多一点,她一点儿都不知道了。
杨馨馨看着她的车子驶入医院,急匆匆地跟了上去,“唐唐。”
周余推开车门,看着一脸着急的人,无所谓地笑了,“没事的馨馨,还有,谢谢你在这里等我。”
“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杨馨馨有些不理解地看她。
周余看看天,“馨馨,如果这是最后的解脱,我很乐意的,谢谢你能来。”
杨馨馨低声笑了,“看来,我还真比不过你的,我接到电话,从未有过的紧张。”
“其实,我也很怕的,馨馨,走了。”周余说着朝大楼走去。
杨馨馨看着离开的人,在她身后喊了一嗓子,“我陪着你呢。”
周余抿嘴笑了,她一直都想错了,她是真拿她当朋友的,如果不是朋友,是不会陪着她的。
“周医生让我们好等。”周余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轻轻颔首,“麻烦您了。”
周余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杨晋天看到进来的人,冲她轻轻摇头,周余勉强一笑,拉开椅子坐在了一边。
面前的三人,都是她认识的,除了杨院长,其他的两人确切地说,是两年前的事故之后就见过的,不过,周余有些疑惑了,缓缓开口,“在你们发问之前,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医生请说。”杨晋天开了口。
“杨院长,这个时候不是偏袒的时候,问责,可不是让她来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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