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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未了,为爱朝生 作者:本恰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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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星笑出了声,“李书艺,她爱你吗?”
“她怎么可能爱我?她不碰我,我当然也不会碰她,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象,一个告诉他父亲,宁朝宗没有丝毫反抗骆欣的假象。”宁朝宗缓缓开口。
“我好像懂了。”尚星释然一笑。
宁朝宗眨眨眼,“我说了你能懂的。”
尚星摇头,“唐唐智商145,她更聪明,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她心里有了疙瘩,很难解开。”
宁朝宗看了看天,轻松地笑了,“快下雨了,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瓢泼大雨的五月南京,她告诉我,她叫糖糖。”
“原来当年的那个人,是你。”尚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该说什么,缘分吗?显得好肤浅,唐唐回家哭了好久,她姥爷问她后悔吗?她说她只是吓坏了,宁朝宗,其实你,早就在她心里了。”
“谢谢你愿意听这个故事,我想让你知道,我爱的,从来都是糖糖一个人。”宁朝宗伸手抚了抚墓碑,“他在这里躺了十年,李书艺想了她十年,可我们,还是没有机会,他是我好兄弟,我却一点儿办法没有。”
尚星眨眨眼,“我没办法安慰你,可我能带你去见她,走吧。”
宁朝宗欣喜地跟上去,“我该怎么谢你?”
尚星笑笑,扬了扬车钥匙,“下雨前,见到她。”
李书艺的车子刚刚驶过,尚星笑着看向窗外,“故事的可信度,上升为百分之八十,刚刚,只有百分之二十。”
宁朝宗转着方向盘,满脸灿烂。
“小姐。”警卫跟了上来,李书艺一身白裙,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自己去,你不要跟着。”
警卫递了伞过去,“快下雨了。”
李书艺依旧摇头,“你忘了啊,疯掉的人,是不打伞的。”径直抱着小雏菊走上了台阶,警卫手上拿着伞,看着她缓缓上去,眼神阴郁起来。
李书艺看着墓碑上的笑脸,嘴角扬起了大大的微笑,“邵综,我又做坏女人了,对不起,我又丢人了,我又丢人了,邵综,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苟且偷生地活着,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李书艺没哭,她不能哭的,她答应过他,以后的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地,他说他在天上,要监督她的。
“小姐。”警卫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李书艺蹲在墓碑前,伸手抚了抚上面的笑脸,“真想他,你知道吗?他说要娶我的,可十年了,他都没回来,这个谎话精,又骗我了。”
“小姐,我们回去吧,少爷他都知道的。”警卫有些担忧她这个样子。
李书艺笑出了声,“当然知道了,他都答应了我呢,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娶我?”看向警卫,眼里闪着希望。
“少爷马上就回来了,小姐,马上。”警卫扶起了地上的人,看她一脸微笑的样子,将口袋里的药片递过去,最后看了眼墓碑,轻声低喃,“对不起。”
李书艺吞下了药片,笑得越发灿烂,“我得好好准备了,他快回来娶我了。”
警卫将人抱在怀里,缓缓走下台阶,下雨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哭了?
周余开门看到了一脸灿烂的宁朝宗,冷声问,“你来干什么?”
“亲爱的,我听到了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尚星从他身后冲过来将女人推搡进门,顺便放进了那个男人。
周余挑眉,“罗密欧和朱丽叶?”
尚星摇摇头,一脸严肃,“哦不亲爱的,是梁山伯和祝英台。”
周余勉强一笑,“都回去吧,我累了,记得帮我锁门。”搭在扶手上缓缓朝楼上走去。
宁朝宗看着一脸决绝的人,冲上去将人扛在肩头快步上楼。
“宁朝宗,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你给老娘放开。”周余高喊着,尚星听着越来越低的声音,挠了挠耳朵。
伸手在胸前轻轻划了十字,“阿门,亲爱的,对不起,我不该引狼入室的。”
尚星看着短信,轻轻点了几下,发送。
尚律师,我该感谢你吗?其实,我挺喜欢糖糖的,当然,要是宁上校这么喊我,我会气晕过去的。
书艺,这个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出来喝东西吧,我请客,你最爱的卡布奇诺。
第22章
你知道吗?我的梦想,就是到老的时候,身边的那个人依旧是你,每天醒来,你在身边,这件事,再好不过。
——章节寄
“瘦了。”尚星看着对面表情淡然的人。
李书艺抿嘴笑了,“你这怪招是一招接一招,不错,都是你家老梁教的?”
尚星摸了摸下巴,“有的自学而成,还是不习惯你穿裙子,制服,要帅一些。”
“我们可以讨论讨论宁上校和他老婆的。”李书艺脸上有些不悦,跳过了关于制服的话题。
尚星无奈摇头,“你在逃避。”
李书艺不再说话,搅着杯中的咖啡,尚星走过去拍拍她,“逃避不是办法,每个人,都要幸福的。”
“他都不在了,我怎么幸福?”李书艺看似笑着,可尚星觉得,她心里,在下雨,靠近她轻声安慰,“内心幸福,别人抢不走的。”
李书艺苦笑,“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李警司了。”
“坚强点。”尚星眨眨眼,“我心里的李书艺,永远光芒熠熠。”
李书艺扬起了大大的微笑,“好像把上校拖下水了,真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他。”
“没听过一物降一物吗?”尚星满脸自信。
李书艺眨眨眼,“坐在咖啡厅喝温开水的女人,确实不一般。”
视线转回别墅,周余终于知道了一山不容二虎这句话的涵义,不过她似乎忘了,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除非一公一母。
“味道不错。”宁朝宗放开怀里的人,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周余狠狠瞪他,“放老娘下去。”
现在周医生身处的位置确实诡异,怎么说呢?宁上校毫不费劲将她放在楼梯扶手上,周医生有些恐高地将手搭在宁上校胳膊上,瞄了一眼楼下,脸色惨白。
宁队长看着已经变了脸色的人,赶紧一把将人抱下来,凑过去亲了亲,一脸奴才相,“老公错了,真错了。”
周余没说话,缓了缓精神,抬手一拳击在宁上校左胸口,无奈那个浑身硬梆梆的人硬是把她的拳头弹了回来,抬脚狠狠踩了他一下,甩手离开,暗自咒骂。
“老婆我错了,真错了。”宁上校看着跑开的人赶紧快走几步拉住她,周余缓口气,回头瞪他,“出去。”
宁上校立马换了副委屈的嘴脸,“老婆,你就忍心让我在外头淋着?”
“有什么不忍心的?”周余大吼,无奈胳膊被某些不知轻重的人硬拽着,忍不住皱了眉头,“疼。”
后知后觉的某人赶紧将人抱在怀里,随手走进开着的卧室将人放好,周余没动,看他脱去西装挽起袖子走进卫生间端了热水出来,无奈道,“洗脚?”
“真要离?”宁朝宗取了热毛巾敷在她胳膊上,周余傻笑,“热胀冷缩。”
宁朝宗顿了一下,随手拿毛巾在她脸上擦了几下,“就当洗脸了,我去拿冰块。”周余看着离开的人,走过去‘咔’一声锁了门。
宁朝宗听到声音,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拨出电话,“尚律师,这栋别墅的钥匙在哪儿?”
尚星愣了,“我怎么会知道?”挂断电话,看向李书艺,“果然被赶出来了。”
李书艺抿嘴一笑,“他也有今天。”
周余拉了窗帘,看着《罗马假日》的碟片,点了播放。
宁朝宗拿着厨房里找到的一截铁丝搅动着房门,周余笑了一声,“业务看来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多年特种兵是怎么当的啊。”将声音调到最大,不再理他。
宁朝宗听着卧室里的声音,随意地靠在门上,悠悠开口,“在看奥黛丽赫本?你不知道吧,那可是我梦中情人。”
“是吗?”周余哼哼鼻子,“有本事进来一起看啊,别说风凉话,还梦中情人,你又不是派克。”抱着狗熊盯着屏幕,想着门外的人,忍不住笑了。
宁朝宗取下了手表上的细针,朝着里面开口,“我要是开了门,你就答应不离?”
周余翻了个白眼,“完全两码事,宁上校,我这个锁,可是专门找人做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答不答应?”宁朝宗喊了一嗓子。
周余没说话,眼睛依旧盯着屏幕,手里紧紧抱着狗熊的胳膊。
“咔”一声,宁朝宗出现在了面前,周余打了个哈欠,冲他摆摆手,“小看宁队长了,来来来,坐下看,搬个椅子。”
宁朝宗看着那个躺在一人高的狗熊身上的女人,悠悠开口,“挺会享受啊。”看了眼紧闭着的阳台,笑了,“幸亏老子没用蠢办法,要不明儿就得去急诊了,周糖糖,你得换锁了。”
周余瞥了他一眼,“坐。”
宁朝宗看了眼电视屏幕,随意坐在床边,周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下去。”说着还用手掸了掸。
“闭嘴。”宁朝宗没理会她,径直靠在她一边。
周余白了他一眼,将狗熊放在了两人中间,“靠着这个特舒服。”
宁朝宗伸手将人揽过来,“靠你舒服”。
周余嘴角抖了抖,“流氓。”
“靠自己媳妇儿还犯法不成?笑话。”宁朝宗丝毫不在意她的话,脱了皮鞋跳上床,周余伸手拨了拨他毛绒绒的脑袋,叹了气,“起开。”
“别离好不好?”宁朝宗动了动脑袋,靠了过来。
周余勉强笑了,“离吧,离了,我就能出国了。”
“出国?”
周余指了指床头的书,“想去念博士,宁朝宗,离了婚,我就能出国了。”
抚了抚她的脸,“国内不能上?”
周余摇头,“协议我都写好了。”
“真绝情。”宁朝宗轻轻吻了上去,周余笑着推了推胸前的人,“我是冷血动物,”
宁朝宗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承认吧周糖糖,刚刚在楼梯,你动情了。”
周余呵呵一笑,“但凡被男人吻,哪个女人不动情。”
“是吗?”宁朝宗挑眉,“那我要你呢?”
周余愣了一下,“你?”
宁朝宗没理她略显惊异的表情,从裤兜儿里掏出几本证件。
周余瞥了一眼,军官证,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瞬间傻眼,瞪大眼睛看他,“干什么?”
宁朝宗眨眨眼,“我要让你知道,我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拥有你再合适不过,周糖糖,你是我宁朝宗一个人的。”话音刚落,照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周余伸手勾上去,在他耳边吹风,“做了,就离。”
宁朝宗黑了脸,语气愤愤地,“这不是交易,你是我老婆。”
周余不在意一笑,“做一次,就离。”伸手勾住他,轻轻闭上眼吻着,摸摸他脸上的胡渣,咯咯一笑,“不过一层膜,给这么帅的人,我不亏。”
宁朝宗没动,眼睛定定地看她,低喃着,“做一次?”
周余点头,“嗯,不说第二遍。”伸手勾上他,宁朝宗转了转眼睛,吻了上去,感受着女人的主动,伸手解开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周余缩了缩身子,笑着推开他,宁朝宗愣了,“后悔了?”
摇头,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衬衣,轻声问,“有感觉吗?看片子上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还看片子?这个女人,宁朝宗忍不住心里咒骂,没说话,忍着心里被她触碰不断上升的欲望,伸手握住她的,“我自己来。”
周余傻笑一声,听着电视的声响,轻声问,“在你梦中情人面前?”
宁朝宗一脸黑线,“给我闭嘴。”拦腰抱起她,周余惊了一下,“去哪儿?”
宁朝宗不理她,走进浴室拧开蓬蓬头,周余被温热的水激了一下,看着镜中的自己,刷地红了脸。
“周糖糖你要永远记得,你,是我的。”宁朝宗不在意她的样子,扯了一边的帘子遮住了镜子,周余喘着粗气,脸红得滴血,“我会恨你的。”
“恨吧。”肆无忌惮了许多,取了沐浴露,不动声色地在她身上揉上泡沫,手指沾着细腻的泡沫滑过她光滑的皮肤,宁朝宗突然觉得,这恐怕,是世间最好的缎子了。
“朝宗。”带了祈求。
“嗯?”嘴上应着,手上动作不停。
“痛。”周余闷哼一声,僵住了身子。
“乖,放松。”宁朝宗诱哄,轻轻动了动,“就一下。”瞬间冲破阻碍,看她脸色惨白,倾身吻住。
周余忘了自己了,只知道配合他的动作,沉沦其中。
宁朝宗将她送上巅峰的一瞬睁开眼,抱着怀里的人,躺进了浴缸里,轻声诱哄,“宝贝,动一动。”
周余闭着眼喘着粗气抱紧他,“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宁朝宗笑着抚了抚她的脸,“再一次。”周余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动作,咬了牙,“骗子。”
宁朝宗低笑着抚着她汗湿的脸,“两次,不离。”
周余完全失去知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只是任由他给自己换了睡衣,躺在温热的被子里,听着窗外的雨声,缓缓睁开眼,“骗子。”
宁朝宗将怀里的人揽紧,笑了,“这天,我等好久了,周糖糖,你的梦想是什么?”
周余抖了抖嘴角,“天下太平。”
宁朝宗低笑,抚着她的脸,缓缓开口,“你知道吗?我的梦想,就是到老的时候,身边的那个人依旧是你,每天醒来,你在身边,这件事,再好不过。”
周余白他,“骗子。”
宁朝宗不在意地大笑,“嗯,就是骗子,你夺了骗子的第一次,骗子记住了,打算骗你后半辈子。”
周余咬咬牙,“奶奶的,凭什么我这么疼,你好像很爽的样子。”
“傻瓜,我听说温热的水,能缓解疼痛的。”
第23章
你不在,我有再多的钱,还是一无所有。
——章节寄
宁朝宗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盯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人,狠狠咬了牙。
周余睁开眼就看到了男人愤恨的表情,打了个哈欠冲他摆手,“小宁子,抱我起来。”
“您请好儿嘞。”宁朝宗一脸欢喜地过去。
周余看他把自己抱在怀里,咯咯地笑了,“刚刚找什么呢?嗯?打算搁我这儿翻出金子来?”
“嘿嘿,媳妇儿,啥都没有,乖,再睡会儿啊。”宁朝宗讨好地拍拍她的脸。
周余抿嘴笑了一下,“衣柜打开,最后一个抽屉。”
宁朝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跳下床开了衣柜里的抽屉,果然,这个死女人,宁朝宗不禁暗骂。
“我已经签好了。”周余不在意地扬了眉角,伸了个懒腰。
宁朝宗捏着手上的离婚协议回头看那个满脸轻松的女人,轻轻蹙眉,“真要离?”
周余点点头,表情认真,“多做一次又不是什么亏本儿买卖,签字吧,签了,我们就去民政局,早点儿把事儿办了。”
“你非要这么做?”宁朝宗脸黑着问。
周余依旧是点头,摇了摇狗熊的胳膊,“俗话说得好,好聚好散嘛。”
宁朝宗抖了抖嘴角,随手撕碎了,挑衅开口,“还有吗?”
周余耸耸肩挑眉,“我印了差不多十来份儿吧。”
“你。”宁上校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跳到床上将人抱紧,“咱不离成吗?况且,昨个儿,你可能都怀了孩子了”
“不成。”简洁有力的两个字,周余看着眨巴着眼的人笑出了声,“真可爱,我就说我不亏嘛,上校,我没那个做上校夫人的福气,放心,我昨个儿,安全期,不会有孩子的。”
“不放,周糖糖,你夺了老子的清白,老子死都不放。”宁朝宗抱紧怀里的人,脑袋在她胸前拱了拱。
周余傻笑,“大男人家家的,谁还在乎那个啊?”声音绵绵的。
宁上校满脸委屈看她,“你就忍心抛弃我?”
“有什么不忍心的?起开。”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无奈硬梆梆的,实在推不动。
宁朝宗眨了眨眼,抱紧她,低声开口,“今天,把时间都交给我。”
周余闪闪眼睛,“干嘛?”
“别管,不许和我提离婚。”宁朝宗低声说着,周余听着他‘砰、砰、砰’一下一下的心跳声,点头,“好,过了今天再提。”
“你。”宁朝宗咬了咬牙,取过床边的内衣,“我给你穿。”
周余任由他给自己穿上,看着脸色泛红的人,忍不住笑出声,“做都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不如我个女人呢。”
“给我闭嘴。”宁朝宗冷声下了命令,周余撇嘴,看着换下的睡衣,哼哼鼻子,“就想着换吊带睡衣了,男人啊,你的名字叫流氓。”
宁朝宗没理她,和这个女人斗嘴自己永远都是个输,索性给她穿好,将她揽进怀里,周余反手抱住他,低声开口,“和我说说,磨蹭这么半天,有什么感想啊?”
“周糖糖你永远记住,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明白了?”宁朝宗俯身在她肩上吻了吻,“奶奶的,皮肤真好,都舍不得给你穿衣服。”
“谁和你一样啊,皮糙肉厚的。”随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感慨道,“星星说你穿军装和制服诱惑一样样的,这么一摸,胸肌还真大。”
宁朝宗直接朝天翻了个大白眼,“终于知道物以类聚是什么意思了。”拍拍她的屁股,轻声问,“疼不疼了?”
周余瞬间泄了气,点点头,“不太疼了,就是觉得好奇怪的,宁朝宗,你疼不疼啊?”一脸星星眼看他。
宁上校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真的很爽,难为地点头,“嗯,我也有点儿疼来着。”
周余拍拍胸脯,“那我放心了,起开。”套上短裤回身看他,“你还不出去?”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宁上校耸耸肩靠在那里。
“也是。”快速叠了被子,抱了洗面奶进了卫生间里。
宁上校朝里面瞄了一下,赶紧翻起了衣柜,周余听到声音,开了口,“别找了,不在这儿。”
宁朝宗气得哼哼,靠回床上,狠狠瞪了一眼正无辜看他的狗熊。
周余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好好地抽什么疯,出门拉着她就上了地铁,啃着汉堡,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不饿啊?”
宁朝宗摇头,“被你气饱了。”咬了口她递过去的鸡肉卷,眼神愤愤地。
乖乖靠着他把汉堡快速塞进嘴里,嘟囔着问,“去哪儿啊?”
宁朝宗叹叹气,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去哪儿都改不了你的心,无所谓了。”
周余向后靠了靠,轻声开口,“我们不该结婚的。”
宁朝宗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她的,周余低头看着手上带着薄茧的手指,笑出了声,“摸枪的人,都差不多。”
宁朝宗转了转眼睛,碰碰她的脸,一脸欢喜,“不穿军装就是好,想亲就亲。”
周余咧咧嘴,任由他抱着。
宁朝宗熟门熟路地带着她往胡同里走,周余皱了眉,“去哪儿呀?”
“别说话。”宁朝宗依旧快步走着,周余紧紧跟着,生怕他把自己扔到这里卖掉。
宁朝宗敲开一扇大红门,周余看着开门的人,缩了缩身子低声问,“这是哪儿啊?你来带我见王爷?”
王爷?宁朝宗有些疑惑地看着花白胡子的人笑出了声,高喊一声,“七叔。”
“少爷好,少奶奶好。”被叫做七叔的人谦恭地问好。
宁朝宗看着旁边有些发傻的人,直接笑出了声,“叫人啊,傻愣什么呢?”
周余被他这么一说,讪讪地笑了,“七叔好。”
七叔笑了笑,大门敞开,宁朝宗拉着周余进去,周余看着高高的门槛,顿时不知道该迈那条腿了,结巴地开口,“迈……迈哪只啊?”
“右腿。”宁朝宗随口一说,周余欢喜地跟着进门,看着满园的花,笑了,“真美。”
宁朝宗看着离开的七叔,摸摸她的脑袋,“以后,这处四合院,就都是你的了。”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她手里,“以后这里的主人,是你了。”
周余眨眨眼,“我不要。”
宁朝宗笑着点头,“糖糖,我连婚礼都没给你,这个,是唯一能送你的礼物了。”
“不要。”周余将钥匙塞进他手里,跑到花池边,眼睛闪了闪,满脸欢喜,“宁朝宗,你不知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这么一处院子,种满花花果果,捧一本喜欢看的书,很美的。”
宁朝宗笑了,“周糖糖的梦想不是天下太平吗?”
周余嘟嘟嘴,“我随便一说,你还真信了啊,讨厌。”朝院子里探了探脑袋,轻声开口,“刚刚的七叔。”
“他是谢家的老佣人了,只要我在院子里,他是不会出现的。”宁朝宗解释着。
“谢家?”周余有些疑惑。
宁朝宗点头,“糖糖,这是我姥姥家,谢家。”
周余咧嘴笑了,“从来没听你说过,我从来没见过你家人的,哪有这样的儿媳妇儿啊,说出去都丢人。”
宁朝宗走过来轻轻将人揽在怀里,“我想让你见的,只有我妈一个,可糖糖,我找不到她了,十年了,一点儿消息没有。”
十年?又是十年,周余反手拥住他,“我帮你找,告诉我,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傻丫头,我都找不到,你从哪里找啊?”掏出了口袋里的戒指给她戴上,“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分开了,它依旧是你的,刻了名字了,改不掉的,没有你,要这些都没用,你不在,我有再多的钱,还是一无所有。”
周余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傻笑,“真傻。”
“老宁家有一颗祖母绿是传儿媳妇儿的,可我找不到我妈,给不了你。”宁朝宗抱着她亲了亲,放开她走进屋子里,“自己玩儿,我收拾点儿东西。”
“祖母绿?”周余似乎想到了什么,跟了进去,看着收拾行李的人,皱了眉,“你早把行李送到这儿了?”
宁朝宗点头,“我总得找个地方待着吧,出去玩儿吧,我很快的。”
“你长得很像你妈妈是不是?”周余看了他一眼,轻声问着。
宁朝宗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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