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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未了,为爱朝生 作者:本恰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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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呜呜咽咽地哭着,周余无奈走到里面的套间又取了盒纸巾出来递给她,“哭吧,想哭就哭,我有很多时间的,哭完就轻松了。”
像是被她说中了,哭得更大声了,周医生现在倒是好奇那位男主人公他到底是在哪儿了。
16岁,她还在思考化学老师布置的作业有没有完成,这位已经在和她讨论生孩子的实质性问题了,周余突然觉得地球实在转得太快了点儿。
“周医生,我爱他,可是他好像不爱我,真的。”面前的人终于停止了哭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说着。
“不是说上高中吗?”周余轻声问着。
她点头,“嗯,可是周医生,爱情是不分年龄的啊。”她好心地和她解释,周医生立马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颇为认同地朝女孩子点了点头,“对啊,爱情当然是不分年龄的,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确定你很爱他呢,又怎样来确定他不爱你呢?”
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单身女人和一个十六岁的失恋女孩在讨论什么是爱情,这种状况,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她听完周余说的,稍稍愣了一下,闪着大眼睛看她,“您应该知道的,如果喜欢一个人,有的人会千方百计地对那个人好,而有的人,却是会欺负那个人,可在别人面前,又会尽力去维护的。”她擤着鼻子,周余低头在纸上画了画,欺负人,就一定是爱了吗?
周余想了想眨眨眼,“你自己,是第二种吗?”见她肯定地点头,周余勾起唇角笑了笑,“有没有想过,一切都是你自己多想了呢?”
她不解地瞪大眼睛,“那为什么会有孩子呢?周医生,这个是不能造假的啊。”的确,这倒是,她确确实实地把依旧单身的女人给问住了。
周余愣了一下,“确实是,不过,我想我得见见那个男生,你觉得呢?让我帮你问问他好不好?”
她顿了顿,一脸的灿烂,“真的可以吗?”
周余看着她好看的大眼睛耸肩,“当然了,如果是真得相爱,是没什么不可以的啊。”她刚说完就后悔了,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姑娘说什么真的相爱,突然就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下。
只见她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了不知道几条信息,然后高兴地抬头看她,“周医生,约在下午吧,好不好啊?”
周余点头,勉强笑了一下,“好啊。”
女孩子欢喜地离开,周余无奈地笑了一下,看着刚刚在纸上划过的痕迹,叹叹气,沈岩,怎么刚刚,就写你的名字了呢?就在刚刚讨论什么是爱情的时候。
“我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对?”周余听到声音看了看进门的人笑出了声,拿书遮住了刚刚写的,“或许不对吧,毕竟,这个时间,找我的人,都是心理有障碍的人。”
沈岩不在意地笑了,“你这张嘴呀,永远不饶人。”随意搬了把椅子坐下。
周余看着一身白色运动衣的人,抿嘴笑了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是要给我接风洗尘?”沈岩挑眉看她。
周余摇头,“这月的工资还没发,连油钱都不够,接风洗尘什么的,还是算了。”周余说着盯着桌上放着的书微微发了愣,“沈岩,博士好玩儿吗?”
沈岩愣了一下,轻声问着,“你要考博?”
周余点头,“是啊。”看向他,“听说博士会成为第三种人,看你一切正常的样子,我就放心了。”说完就不再吭声了,只是眼睛静静地盯着桌上弗洛伊德的大脑袋,发了呆。
沈岩看她这个样子,靠近她走了几步,轻声开口,“我回来,就不走了。”
周余笑笑,“国内多好,周围都是和你皮肤一样的人,都不会觉得奇怪,再说了,国外的饭,都吃不惯。”
“我回来,是为了你,唐唐,是为了你。”沈岩说得很严肃的样子,只是周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听不懂,别说了,听不懂的话再说几遍都没意义的,沈岩,我现在二十六岁,不是十九岁,玩笑话说多了,听着烦。”
沈岩苦笑,“一定要这么拒绝我吗?”
周余没看他,眼神移向了窗外,“我最近,被表白的次数已经超出了我的负荷,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杨馨馨站在门外苦笑,看看对面的人,“我不知道宁大少是怎么想的,只是,这里面的男人,是我的。”
宁朝宗扬扬嘴角,“那还得谢谢杨小姐了,刚好,里面的女人,是我的。”
杨馨馨笑得张狂,只是眼泪,突然滑落了下来,宁朝宗看着跑着离开的女人,狠狠一拳砸在了墙上。
第6章
多希望身边有个你,可以温暖我周围的空气,可我自己都是凉薄之人,如何温暖你。
——章节寄
“唐唐啊,爸爸有事和你说,就现在,秘书已经去接你了。”周建国挂断了电话,看向了对面坐着的人,“这件事情,我不能做主,她虽是我的女儿,可我没有权利去决定她的一切。”
“当然,我很希望和她面对面地好好谈谈。”宁朝宗一身常服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严肃。
周建国笑了一声,“这个约定我是从来就知道的,宁家的大少爷,会坚守这个约定这么久让我有些意外,我的唐唐,或许就是命,十六岁遇到你,二十六岁,却可能不得不嫁给你了。”语气显出了无奈。
宁朝宗只是抿嘴笑了笑,不再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会如何,可这或许,会是他唯一的机会,能够占有她的唯一机会,他不想放弃。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宁朝宗笑着起身拦住了要去开门的周建国,走过去拧开了门,看着站在外面一脸诧异的人,轻松开口,“你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周余冷声问着,没再看他,径直走进了办公室里。
周建国看着进门的女儿笑了笑,“到爸爸这里来。”
周余走过去,眨眨眼开口问父亲,“爸,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我是知道的,如果您有什么事,都不会喊我来公司的,除非,是和他有关系。”指了指身后的宁朝宗。
“我来告诉你,我们从来就是有婚约的,现在,我们需要结婚。”宁朝宗看她这副样子,索性直接开口道明来意。
周余冷笑着回头,“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有婚约,还是和你。”语气里充满不屑。
宁朝宗不在意她这个反应,如果她的反应再强烈一点他也不会奇怪,直接走过去拿了周建国手上的婚约递给她,“看清楚。”
周余伸手接过,看着他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拿了那张婚约缓缓展开,仔仔细细看着上面的名字,苦笑了一声抬头,“这是你的筹码?”
“最起码现在看来是有效果的周糖糖。”宁朝宗理所应当地说着,最后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周余苦笑,“在我这里,不作数。”看向身后的父亲,“这个人就是喜欢胡搅蛮缠,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来替我做决定,我先走了,还有事要忙。”
宁朝宗几步追过去抓住她的手,“你这样做算是拒绝我了?”
周余笑了一声,“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是吗?”甩了甩他拽着自己的胳膊,冷冷地开口,“放手。”
“我不放。”宁朝宗没放开,反而死死地拽住她,“你觉得你现在能逃走吗?周糖糖,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不了?嗯?就连你姥爷写的婚约都不执行。”
“我讨厌你看上我,这个理由够充分吗?”周余被他拽得有些生疼,不由地咬了咬牙,宁朝宗看她这个样子,稍稍松了手,哪知那个女人狠狠地一甩,顺利逃脱,看着跑开的人,看了眼身后的周建国,“叔叔,您放心。”
周建国没说话,只是看着相继远去的人,无奈地叹叹气,伸手拨出了电话,“美丽啊,咱们出来坐坐吧,自从离了婚,都没好好地聊聊了。”
周余招了路边的出租车坐进去,回头看着身后跟上来的军车,笑着看向了前面的司机,“麻烦您开到殡仪馆去。”
司机有些疑惑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满目笑容的人,在他看来,那个目的地,绝对不应该是笑着去的。
周余不在意地笑了。
宁朝宗看着前面的出租渐渐驶去的方向皱了眉,随手拨出了电话,“给我查查之前的那个号码的定位。”
周余支着下巴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拨出了电话,“廖警长啊,帮我个忙呗,我正往殡仪馆走呢,跟那儿等着我。”
廖宇锋捏着电话皱皱眉,“大小姐你不是有病吧?我马上就回去了。”
“廖宇锋,老娘找你有事儿你是听不懂吗?”周余的火气瞬间点燃,对面的人立马换成了一脸的奴才相,声音随即低了一个分贝,“好好好,您大小姐尽管吩咐啊,我这儿都听着呢。”
周余眯缝着眼回头,看着本来跟在后面的军车早已不见了踪影,狠狠地咬牙,“廖宇锋,给我拦下这个军车,号码给你发过去,最好是把那个人给我拷到公安局去,谢了。”挂断了电话伸手噼里啪啦地打下了一串号码发送出去,哼了哼鼻子。
廖宇锋一眼就认出了车牌号的主人,不过廖队长甚是疑惑了,那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和那个比一般男人更男人的男人,他们俩到底是有怎样的关系呢?
伸手拨出电话,开门见山地问,“宁朝宗,你和周余到底什么关系?”
宁朝宗低笑一声,“你跟哪儿呢?她和你说什么了?”
廖宇锋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靠在警车边悠悠地开口,“老子现在在郊区的殡仪馆,那个女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在这儿的,哎问题是,她要我抓了你,我这就迷糊了,你俩是咋扯上关系的?”
宁朝宗大笑,“甭理她了,我马上就到,你走吧。”
廖宇锋撇撇嘴,冲后面的警员招了手,“哥儿几个,撤了。”说着坐进了警车的后座里,扬长而去。
周余一下车就看到了倚在车边正冲着自己傻笑的人,伸手摸出电话打出去,无奈对面的声音提示廖队长已经关机。
“说说吧,一路引我到这儿,到底是要干什么?”宁朝宗快步走过来,低声看着面前的人开口。
周余翻了个白眼,“宁朝宗,我就是想气你,气到你离开,就达到我的目的了。”
宁朝宗眨眨眼,抿嘴笑了一声,“哎,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个小孩子。”
周余没理他,蹲在了路边扯着野花,撅撅嘴,“我姥爷他,为什么要写下那个婚约?你知道吗?”
宁朝宗摇头,“不知道,估计我爸那个时候是想着要找个人来治我,你说呢?”
“你的意思是我很凶?”周余抬眼瞪他。
宁朝宗耸耸肩,“我没说,糖糖,我们是需要结婚的,现在,你二十六,已经到了年纪了,我也不小了,都三十六了。”
“我不要结婚。”周余嘴里嘟囔着,“再说了,你大我十岁,三岁一个代沟,都三个还多了。”
“没听过年龄不是问题吗?”宁朝宗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短发,笑着问,“为什么不要结婚?”
周余摇头,“没有理由。”扯着手上的几根草,一脸的委屈。
宁朝宗笑出了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棒棒糖递过去,“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的,昨个儿上超市买了一包,你妈说,这样就可以搞定你。”
“我妈就是个叛徒。”周余撅着嘴接过随手剥开糖纸放进了嘴里,皱皱眉看他,低声嘟囔,“还有什么味儿的?”
“什么味儿的都有。”宁朝宗咧嘴一笑,“果然很好搞定啊,还以为女人都是拿钻石鲜花搞定的,原来我媳妇儿,一支棒棒糖就可以。”
“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媳妇儿什么的,免谈。”周余一副不讲理的样子开口。
宁朝宗眨眨眼没说话,看着她一副捡到宝的样子,笑着走向了军车边,拉开车门跳了进去,周余看着离开的军车,眨眨眼,‘倏’地一下站起来,追了过去高喊,“哎,你怎么走了啊?”
宁朝宗开得并不快,看着倒车镜里一脸着急的人更是放缓了车速,不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周余快跑几步追了过来,抬手敲着车玻璃,“宁朝宗,这儿都打不到车,你就稍我回去呗。”
宁朝宗随手挂了空档按下车窗看她,“刚刚是求我带你回去?”
周余可劲儿地点头,“嗯,都没出租,你就稍我回去呗。”
“那结婚吗?”宁朝宗挑眉。
周余摇头,“不要。”
“很好。”宁朝宗说着升起了车窗踩下油门儿离开,周余瘪瘪嘴,“不结婚会死啊。”想着拿出了电话,看着上面的联系人找了起来。
宁朝宗看着倒车镜里的人已经掏出电话,随即着急地将车子倒了回去,停在她身边,“上车。”
周余欢喜地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就麻烦宁先生你稍我回去了啊。”
“你倒是挺自觉的啊。”宁朝宗看着一脸欢喜的人,忍不住清清嗓子,“没听说过,副驾是媳妇儿坐的吗?”
“你这不是军车吗?军车的副驾,不是一般都坐文书或者通讯员的吗?难道他们都是你媳妇儿?”周余眨眨眼反驳。
“常有理。”宁朝宗泄了气,启动了车子,“周糖糖啊周糖糖,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就不这么狡辩了?”
周余傻笑,“嘿嘿,麻烦宁先生,到时候我会付你车费的。”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裤兜,“有钱。”
“谁要你的钱。”宁朝宗白了她一下,“那结婚这事儿?”
“我不要结婚。”周余咬着嘴里的糖,很严肃地说着。
宁朝宗眯了眼,“那下车。”
“不要。”
“那结婚。”
“不要。”
“那不下车。”
“嗯。”
“那结婚。”
“嗯。”
“好。”宁队长一脸奸笑。
周余苦笑,“宁朝宗,我是个冷血动物,结了婚,只会害了别人的。”
“周糖糖,我就是想找个人,找个温暖我的人,找个让我宠的人,那个人是你。”宁朝宗严肃开口。
周余傻笑,“真想问问我姥爷他是怎么想的。”
“你姥爷说,只要嫁给我,你就知道了。”
“神经。”
第7章
戏剧,总是来源于现实,而又高于现实的。
——章节寄
“妹子,跟哥体检去。”张谦进来的时候周余正抱着杯子喝水,挑眉看他穿着白大褂依旧是一副不太正经的样子皱了皱眉,“谁家体检男女混合的?”
张谦愣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自己走到饮水机边倒了杯凉水下肚,“妹子啊,这你就不懂了,这年头儿,体检只分未婚和已婚。”他理所应当地说着,
周余嘴角抖了一下,皱眉看他,“那也和你的体检项目不同啊,我们伟大的男妇产科主任。”说着坐在沙发上,脑袋向后靠了靠。
“周余,你,你真行。”张谦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气到了不行,周余挑挑眉,“怎么?说错了?”
他摇头,“那倒没有,不过妹子,你说这得什么样儿的男人才能驾驭了你啊,幸亏啊幸亏。”说着大剌剌地坐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周余挑眉,“幸亏什么?”
“嘛儿意思没有,走不走?”
“真不知道你着什么急,走吧。”周余说着起身朝门边走。
“唐唐,你咋总是这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张谦一脸担忧。
周余眨眼,“该是怎样的表情?”说完就看到他垮下来的脸,周余窃喜,朝前快走了几步。
体检的程序一如既往,正如张谦说的,她的名字确实是显示在了未婚的那一栏,偷瞄了眼旁边已经四十出头的护士长的表,上面的好多体检项目是她的表上所没有的,这让她万分庆幸。
“周医生,没什么问题。”刚刚化验的护士将她手上的单子递给她,周余看了看上面的数值,抬头看她,“血小板不低?”
她笑着点头,“嗯,你学医的,应该比我更明白。”
“谢谢您了。”
她没有想到会碰上沈岩,刚刚按下电梯,抬头就看到他站在里面微笑。
沈岩是个王子,即使穿上白大褂。
“我还想会不会碰到你呢。”他开口说着,周余眼睛一直盯着电梯下降的数字,“一个医院,总是会遇到的啊。”紧了紧手上的体检表,“你已经体检完了?”
他点头,盯着紧闭着的门,“嗯。”
周余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电梯不停下降的数字,微微愣了神。
她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居然没什么话能和他说的,不禁苦笑。
“我都听馨馨说了,你,爱他吗?”他冷不丁地问了她这么一句,周余回头,看到了他一脸的苦笑。
周余一愣,“怎么问这个?”
他笑着摇头不说话,周余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让人怎么能放心啊。”他似有意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走出了电梯,周余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数字,按下了关门键。
她和他,终究不是一样的人的。
办公室门口已经等了一个穿着中学校服的男孩子,周余愣了一下,终于想起来是一直想要见到的那个男主人公,看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打开门,人家丝毫没把这里当成是医院什么地方,拎着书包先她一步进了办公室里,周余愣了一下,长挺好看一孩子,个性怎么如此之差。
“医生,有事就说,我很忙的。”他开门见山地坐在沙发上问她,周余皱了眉,我也很忙的,拜托。
“你女朋友怀孕了你知道吗?”周余低声问他。
“不是已经都打了吗?”他满不在乎地反问。
“的确是已经打了,只是,你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要发表一下吗?比如你需要安慰她什么的。”好心提醒他,看着老老实实的模样,怎么就做些不让人省心的事情啊。
他转了转好看的眼睛,“杜蕾斯的牌子可真不能信,太坑人了,得亏我一次就用了两个,哎。”说着还叹口气,她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这个成年人被这个未成年人结结实实地给打击到了。
实在是接不下这个话题了,周余只能清了清嗓子,“今天喊你来,主要想替女孩子问问,你到底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这和喜欢有关系吗?”他反将了她一军。
“如果不喜欢她,就麻烦你去直接告诉她,我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好。”她伸手递给他一支棒棒糖。
他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过,索性周医生自己剥开糖纸吃了起来。
“我不喜欢她,准确地说,她不是我的菜。”他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周余瞥了他一眼,“那孩子怎么来的?”
“我那天喝多了。”他满脸的不耐烦。
周余冷笑,“同学,这不是理由。”
“好吧,送上门儿哪有不要的道理。”他立马换了个让她信服到五体投地的理由。
周医生顿时无语,“你今年多大了?”
他伸手给她看他崭新的校服,“高二,医生你多大了?”一脸天真地问她。
周余眯眼,“没听说过不要随便询问女人年纪的话吗?”
他瞅了瞅她,“看你这样儿,八成刚毕业吧,哎啧啧啧啧,女人啊,一到这年纪,就会唠叨个没完,哦不,应该是天生就会唠叨个没完的。”
八卦,毒舌,周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周余抖着眉毛,“你最好还是和人家说清楚地好,至于别的,我管不了,没事了,走吧。”下了逐客令,这可是位爷,得赶紧请走。
他眨眼,“我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这是赖上她了,准确地说,她就不该把他请来。
周余顿了顿,“您的意思是,需要保安大哥把您架出去?”
“那倒不必。”他耸耸肩,四周扫射了一眼她的办公室,扭头看她,很认真开口,“这地儿白的像太平间。”
周余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儿没呛在嗓子眼儿,嘴巴可真毒,拿起书遮在了眼前,“你最好不要乱碰,我这里有化学试剂什么的,您不小心碰到了,把您那张帅帅的脸毁了,我可不负责。”开口警告他。
“放心,我对医院没什么好印象。”他矢口否认他刚刚碰了碰她放在墙角的一个超大号的变形金刚,张谦放在这里的东西,总是让她难以理解。
“您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喜欢大黄蜂?”他挑衅着。
周余没看他,“我喜欢什么由不得你个小孩子来评价,要不我给你家长打个电话?您是谁家的少爷啊?”说着伸手掏出了电话来。
他摇摇头,“我有电话,我自己可以打给他们,对了医生,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啊?”他这句话把她直接搞糊涂了,周余皱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撇嘴,一脸的不高兴,“小气,就关心一下你用什么香水而已啊。”
周余眨眨眼,“菲拉格慕的托斯卡纳阳光。”
他皱着眉头,抬手拨了拨耳朵,“什么?”
周余心里低笑,“菲拉格慕的托斯卡纳阳光淡香水。”清楚地重复一遍后,他依旧是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周医生扬了扬嘴角,“孩子,赶紧回去上学吧,你这个年纪应该是去背化学公式,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讨论香水。”一副家长的表情劝他。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整齐的牙齿白白的露了一排,“医生啊,你要是年纪再小些,我都打算追你的。”
周余嘴角抖了抖,“麻烦你大少爷把目光稍微放得远大一点,我不是你的菜,当然,你也不是我的。”
他顿了顿,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来香奈儿什么的还搞不定你了。”
“当然了。”她也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着,说着冲他摆摆手,“孩子啊,赶紧回学校学习吧。”
他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地拎起了书包走到桌边,拿起钢笔在她面前的纸上写下了名字,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她开口,“我叫海源,海纳百川,源源不断的海源,美女,我今儿个就先走了啊。”他说着放下钢笔背起书包离开,周余撇撇嘴角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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