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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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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杜白百分之百确定不会和陆尔尔产生什么交集的眼神,宋嘉木很不和谐地笑了,并且笑得非常得意,她说:“这句话顾南方曾经也说过。”
然后杜白就觉得自己败了:“时间证明一切。”
是的,时间会证明一切,可能与不可能。

chapter 26。
最终是杜白开车把宋嘉木送到天一公寓小区的,原本要等她下来才走,临时接到他家老杜的电话,好像有什么急事,于是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如果说,宋嘉木觉得自己今天被水溅已经够倒霉了,那么,她的想法是错的。
去到天一家的时候,对方已经穿戴完毕,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
与之前见到天一的感觉不同,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性感的JD小礼裙,深灰色缎面MANLO的鞋,嘴唇上一层本德精品店里最老却最经典款的应色唇膏。之所以如此清楚唇膏的来源,是因为宋嘉木19岁生日时,顾南方曾送过她的生日礼物,此刻还安静地摆在梳妆台里,弥漫着蜜桃的芳香。
天一依旧是惯有的天式风格,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接过稿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查阅,直来直去的样子。宋嘉木坐在沙发上等,看她手忙脚乱地拾掇东西,还要抽空看设计图。宋嘉木有些不忍心,出口询问:“稿子你留着吧,有什么问题电话联系。”
天一从化妆间里探出脑袋,扬了扬手里的一沓纸:“不用了,全都得改。”
闻言,宋嘉木没有丝毫的惊讶,相反 ,她很淡定地起身走过来,结果对方手里的设计稿,很沉着地点了点头倒:“好。”
转身欲走。
天一眼神复杂地从背后叫住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借机报复?”
宋嘉木转过身,微微颔首:“没有,我只是了解你认真的性格。老实说,这版稿子我不是太喜欢,但苏小姐想要这样的风格……我是说,大概是我的问题,没有透彻理解到她的意思。”
天一盯着面前昔日的好友,她身上已经褪去了很多顽劣的皮,但是那股子倔强和坚韧的目光,大概是一辈子都会如影随形了吧,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样的变故……
僵持有半晌,天一回过身继续整理自己,清脆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有事么?没有的话陪我去盛唐走一圈儿吧。”
宋嘉木和天一到达盛唐的精品街现场的时候,工人们正在施工,虽然具体的装潢摆设还没有个具体结果,但为了和整个商场的风格稍微统一一点儿,墙面是按照一个颜色刷漆的。
刷漆的工人爬在高梯子上,朝着下面的小工吆喝:“把这桶面漆用水综合一下,加三分之一的水。”
现场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宋嘉木有过敏性鼻炎,她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眉头微皱。
一旁的天一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倒是特别的淡定从容,她偏过头去扫了宋嘉木一眼,语气有些凉:“我辍学以后就是从这样的小工做起,才走到今天这位置。”
知道她话里责怪的意思,宋嘉木不反抗:“如果能从我这里拿走什么东西,或者得到什么反应能让你开心点的话,我真的无所谓。”
她这样什么都淡然处之的态度让天一有些来气:“我并不想从你那里拿走什么,因为从来你的就是你的,你宋嘉木想要的,你都可以拿走,永远如此,包括你想和谁建立友情又想和谁断交,都只在一念之间便能做到,难道不是吗?”
受到这样的指控,宋嘉木很想呐喊不是,但是她明白的,有些事情不是呐喊出来对方就得原谅,就像顾南方对顾元说的那句话,有些心情不是说出来,就能互相了解。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何尝不是每一天都活在愧疚之中,不用任何人来提醒,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年少的轻狂错事。只是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尤其是那几段友谊,她承受不起。
正当宋嘉木无话可说之际,忽然头顶传来一声迟来的惊呼:“让开!”
宋嘉木下意识抬头,便见一个油漆桶倾泻而下,叫喊声和油漆桶降落的速度不成正比,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兜头浇了全身。
反观天一,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一出,已经离得宋嘉木有些远。她站在离宋嘉木五步之远的地方,冷眼地看着对方整个人被粉色的油漆裹着,仿佛在看一个漠不相关的路人。上方刷漆的工人赶紧下来赔礼道歉,那些闹杂声却统统都隐在了耳朵里。
宋嘉木当然不是傻子,但是对她来说,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责怪天一,她是对的,她没有违背自己的内心,来假装与自己可以重修旧好,这性格,就是当初想和对方交好的原因不是吗?
只是,大概身上的液体太过冰凉,所以才会导致自己觉得整颗心脏都冷了起来吧,宋嘉木想。
此刻万物俱静,直到一个润朗的嗓音划破伪装的宁静。
“嘉木?”
自从那次在小巷以后,宋嘉木再也没有见过纪泠,当然,对方也没有打算要再来见她,不过这倒是正中了宋嘉木的怀。许暖和纪泠已经是纪家对外公认的一对,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闹出什么麻烦,毕竟女人对自己喜欢的男人都是草木皆兵的,尤其从前的她对顾南方那般,所以许暖刻意地也避着与她有任何接触,宋嘉木都可以理解。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与他再次相见。
看见她此时的惨烈状况,纪泠下意识地皱了几下眉头,丝毫没有顾及地几大步过去,掏出随身习惯带的格子方巾,慢慢擦拭宋嘉木的脸。宋嘉木能看见对方喉结的滚动,以及那坚毅的下巴。
刚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宋嘉木便总是喜欢捉弄纪泠,用干净的指甲刮弄他初现的喉结,然后每次都惹来对方的恼羞成怒,她才咯咯咯地罢休。
终于,青梅枯萎,竹马老去。
纪泠一出现,天一没有主动寒暄,她站在原地,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在四楼正目睹这一切的人,苏落精致的巴掌小脸印在玻璃上,微微弯了弯嘴角。两人视线相对,苏落嘴边的弧度就更大了,她甚至点了点头,来表示和天一达成了同一阵线。
她收回眼,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副让人艳羡的画面,风貌俊朗的男子,对着眼前的人,举手投足间都尽显温柔,天一的瞳光微微暗了暗。
在商场临时买了一套衣服换好以后,纪泠驱车将宋嘉木送回家,路上宋嘉木问他:“你怎么在那儿?”
纪泠一愣:“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此言方出,两人都忽然明白了什么,霎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打开副驾驶座上的安全带,要纪泠停车。
“前方路口就好。”
纪泠却抿着唇,一脸坚持要送到家的表情。
宋嘉木作势要去开车门,才吓得他当场一个急刹在路边,转过头来怒气尽显地骂身边那固执的人:“还有什么比认识你宋嘉木这件事情更……”
话没说完,被宋嘉木斩钉截铁打断:“更糟糕是吗?这个事实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再重复了,因为许多年前你已经将所有的怒气都发了出来,并且我明白你有多讨厌我自以为是的样子。至于现在,我只是单纯地认为,我们现在并不是那种可以一起回我家的身份,哪怕只是楼下也不可以。毕竟你现在有许暖,你选择了她你就必须担起保护她的责任,否则我会看不起你的纪泠,这样在我心里,你和那些欺骗女人感情还惺惺作态的假面男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
说到这里,宋嘉木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口。
“相信你也并不是一点儿也不了解我和顾南方……尴尬的关系,所以我并不希望你一脚踏进这趟浑水里来,不管是谁不管他们用尽怎样的心机,我都不允许身边的人再因为我受到任何的伤害。大概你觉得以你的身份和家庭也并不是那么不堪一击,但是你别忘了你是你们纪家唯一的未来,你的人生经不起折腾。以前我们两家人逢年过节凑在一起时,大人就经常讨论顾元,讨论他最终能坐上高位的原因,所以我们都明白他有多可怕。”
“但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最可怕的地方,是他养出了顾南方。”
字字珠玑的宋嘉木,在现在的纪泠看来,依然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即便她表面看似被生活磨平了角,那不过是她掩饰自己锋芒必露的一种手段。纪泠很想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将她反驳到底,但是这一次,他居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论点。
许暖?他是该负责的。
纪家?他是该担起责任的。
顾南方?他也是该敬而远之的。
总结出来就是,宋嘉木是个事故多发区,他应该有多远走多远,但是他发现,他无法完全做到这一点。一直让纪泠挫败的,就是他无法对着宋嘉木撒手不管,任她是过得金香软玉还是流离失所,他都做不到袖手旁观。就像这一次,他明明就猜到以宋嘉木的性格,是不大可能主动邀约,但他还是抱着希望来了。很多时候纪泠都会想,究竟自己对宋嘉木的感情,只是出于两人一起成长20多年的依赖感作祟,还是爱情占上风,又或者是不甘代替理智?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能想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文档放公司电脑里,我大周末的跑到公司来更文啊。
还有比我更敬业的吗!!!!

chapter 27。
拖着一身腻得发慌又刺鼻的液体,宋嘉木回到家火速冲进了浴室,待彻底用沐浴乳洗了第七遍的时候,她终于消停了。
水流如注,将她埋在稀里哗啦的巨大声响里,这样也许就听不见心碎的声音。
关于天一,关于纪泠,关于她和顾南方,似乎永远也看不见的未来。
刚从浴室出来,顾公子翩然降临。
彼时,宋嘉木正裹着浴巾大摇大摆地在客厅里穿梭,拿了苹果要去卧室一边吹头发一边果腹,门却咔嚓一声从外面打开了,惊得她当初愣在原地,那手原本紧紧裹住的浴巾,就这么松开了去……
一进门,引入眼帘的就是一副活色生香,顾南方承认,他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
闻言,宋嘉木赶紧滴地蹲□将浴巾捡起来重新将自己包裹住,一边往卧室飞奔,一边高声质问:“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弄一把钥匙对我来说很难吗?”
宋嘉木再也不管他,顾南方却难得生调戏之意,对着一路蹦跶往卧室奔的宋嘉木轻轻地说了句:“别折腾了,省得再脱。”
……于是,宋嘉木一溜烟跑得更快了。
换好家居服出来,顾南方已经堂而皇之地用整个身体霸住了整张沙发,甚至饶有兴致地打开了电视。宋嘉木默默地白他一眼,坐到另一个小坐垫上去,然后在顾南方调到娱乐频道的空档那里时嚷嚷。
“别转!看一下娱乐新闻怎么了!”
彼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每日新闻,恰巧在说一件当日发生的□案,大致内容是一个女的去拍艺术照,结果被摄影师□了,那女的完事后拨打110报警,摄影师被逮捕的时候说:“在这个过程中她是有反抗喊着不要,但是她的反抗太娇弱,导致我以为她其实是喜欢我的触碰,所以也没在意。”
“噗。”
宋嘉木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反观顾南方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真是一样一样。”
宋嘉木顿觉满脸发热,声嘶力竭的反驳:“说什么呢!你意思你就是那看别人反抗还硬要强上的禽兽?”
顾南方坐直身,凉凉地四两拨千斤:“你意思你就是嘴里喊着不要最后又被要了的那个。”
反驳声更剧烈:“才没有!”
顾南方笑:“试试看?”
说完,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卷袖子,还收拾不了她了,笑话。
当宋嘉木的头被磕在地板上的时候,她短促的呜咽了一声:“能有一次是在正常的场合吗?!”
于是五分钟以后,卧室开始了一片狼藉……
这次的顾南方居然显得比往常温柔了,一开始,他只在她眉心一下接一下的啄吻,大手缓慢地抚弄她敏感的软腰,待宋嘉木的眼神彻底迷蒙后,才渐渐的往下去。方到禁忌之地,宋嘉木便难以自持地弓了身子。
顾南方低笑:“好歹你还是装腔作势说一声不要啊。”
宋嘉木红着脸哼:“我才不会满足你变态的□感。”
语毕,惊觉下方挤进一根手指,来回旋转刺激她,带着莫名的惩罚意味,力道渐深。
最后宋嘉木受不住了,表情万分难耐地推搡压在自己上方的人,顾南方却一个揽腰使力,两个身子就重叠着坐了起来。那姿势一变,顿时惹来宋嘉木细细的哼声。
因了下方的不断摩挲,宋嘉木顿时没抵制力,半会儿便顺畅起来,甚至让顾南方顺利地找到那块最软的肉。他指腹一用力,宋嘉木尖叫之余,身体一阵抽搐,达到极乐的爆发,整个身子一酥软,彻底一声不吭地赖在顾南方怀抱里,闭眼小憩。
头顶传来熟稔至极的魅惑之音。
“该我了?”
话一完,有火热的呼吸朝脖子自己脖颈的皮肤吻了过来。
在这方面,宋嘉木体力一直都是她的弱项,所以每次都被折腾半死,这下已经全身酥软了一次,她不认为自己还有精力去真正的应付他,于是装委屈地喊:“不要了嘛……”
毫无疑问的一声短促闷笑:“现在才不要,晚了。”
宋嘉木的床小,但是女孩子的小温馨还是有的,明黄色的床单,与昏黄的灯光相得益彰。在阳光颜色泛滥的小床上,精壮的男人占据了大半,他背部线条犹如他整个人,有棱有角。
缓慢的入侵,磨人的□,暧昧的气息互相交缠。
宋嘉木的的声音低促而细长,导致顾南方的动作难以自制地加快起来,平日里温雅沉稳的形象荡然无存,气息带喘。他从正前方面彻底压过来,把着她两条腿至极致的开合,此刻宋嘉木很庆幸小时听了宋妈的话学体操,否则她会不会当晚就死在自己的床上,第二天登个大字报,沦为别人的笑柄……
还未待她尽情发挥想象力,顾南方已经复又压住她所有偏小的骨骼,意乱情迷地吻上去。宋嘉木被迫仰起头承受那霸道的吻,她的手指在他肩头无意识的揉按,忽然触到后腰地方一块凸起,心下疑惑,猛地推开了面前的人。
“怎么回事啊。”
顾南方瞳光微重,也下意识抚上那伤口处:“部队训练时留下的旧伤。”
宋嘉木不相信:“不可能,之前都没发现过。”
建她追问到底,顾南方叹气,满眼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宠溺:“本来已经手术过没事了,这不,前几天陪同瑞士来的一起又是高尔夫又是骑马的,原先的旧伤口有些撕裂,没办法又重新缝合了一下。”
听完,宋嘉木抚着那块伤疤:“很痛吧?”
顾南方身体一僵,意识悠远,口齿却是那样清楚。
“是的,痛。”
再也不可能那样痛了,他想。
在之后盛唐的装修施工过程中,宋嘉木倒是没有再遭到什么‘意外’,不知道对方是故意收手,还是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玄机。
某天下午,天一被邀约去苏落家里品下午茶,她依然是滴水不漏地装扮,看似普通的海军蓝牛仔裤,边角处理暗藏精细的绣工,白色蝴蝶丝质长袖微微扎进牛仔裤,利落的短发,精明干练。似乎永远不会让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也许应该说,她永远不再给任何人机会,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多年以前的情景将不再重演。
她一到,墨镜都没有取下,径直坐在花园里的欧式椅上,端起佣人刚刚送来的那杯花茶小喝了一口,开门见山。
“什么事。”
苏落倒是很欣赏她这脾气,也直来直往。
“这周末精品街可以全部竣工,下周五,南方会以我的名义举办一个小型竣工庆祝会,我安排了人将精品街从一堆水泥到现成品的施工过程制作了照片,届时以幻灯片的形式播放,南方也会去。”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将IPAD从桌面一把滑到天一面前,表情没有半分忐忑地继续道:“现场播放的事,就交给你了。”
当然,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我们又不是生活在安徒生童话里。
天一打开锁屏,赫然在相册里发现,当日宋嘉木和纪泠互相凝望的那一刻,也被记录了下来。片刻,她似是嘲讽地翘了翘嘴角。
“我开始有点儿期待那场宴会了,希望当天某人能轻松退场。”
闻言苏落也笑,用手里一直端着的青瓷茶杯和天一的碰了一下,声音婉转清脆。
从一开始天一就知道,苏落是个聪明人,她千方百计地查到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又居心叵测地用大价钱将她从英国请回来,哪里可能只是监工那么简单。她不过是为了找一个最有力的合作伙伴,齐手将宋嘉木置之死地,自己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因为,毕竟她的家是间接毁在宋嘉木手里。
而苏落之所以要经一个人的手来做这些事,不过是怕太明目张胆会引起顾南方的反感,天一则成为最好的挡箭牌,让她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击退情敌。而天一得到的,是将宋嘉木压在最底端,一如自己当年所经历的那样,抒发心中的那口恶气。
对苏落而言,整个过程里,她只需不变应万变。
对天一而言,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作为主设计师,在接到宴会邀请卡的时候,宋嘉木隐隐感觉有些不好。最近的一切太风平浪静了,很有些暴风雨来临前的味道。所以在去之前,她抱着侥幸心理问了顾南方的意见:“到时你肯定也会去的吧?我和苏落共处一室,怕你尴尬,要不我就不去了?”
那时,和瑞士的合作已经完全敲定,南北在国外上市的事情一锤定音,顾南方心情有点好,难得的下了一次厨,虽然只是很简单的沙拉。
听见身边宋嘉木的问话,顾南方手上切菜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他俯头的时候,额上的发微微向下倾斜,一反平日形象,随意地,雅痞地,特别耐看。
他头也未抬地调料:“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chapter 28。
顾南方言下之意特别明显,他就是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去,自己的生活多一点安宁大概他就特别不安宁吧,宋嘉木想。
说完,顾南方似乎又想起什么:“你该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我的事?”
闻言,宋嘉木赶紧摇手:“当然不是,我心胸坦荡。”
看她如此认真的表情,顾南方半信半疑,表情也认真起来。
“最好是这样,否则……”
宋嘉木凭空打了一个寒噤,屏息静气地盯着眼前的人不说话。
好像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威吓到她,顾南方随即又给了个笑容,再一口啄上她的唇。
“到时有惊喜。”
那样的温润如玉,让宋嘉木顿时有种被倾倒的感觉。
好的,她承认败了,索性就让油锅泼得更猛烈些吧。话虽如此,只是到了当日,她还能不能这样轻松自如,是惊还是喜?拭目以待。
宴会当日,宋嘉木选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小礼裙,头发长长地披散下来,些微遮住两边轮廓。为了尽量别让别人注意到自己,她很早就入场了,早到那时还没有彬彬有礼的男服务生来周到的送香槟。不过让她惊讶的是,一向以迟到大王著称的杜白,居然和她差不多时间到了这里。
看见熟悉的人,宋嘉木顿觉亲近,她走出自己画出的那个区域界限,主动调侃:“你终于有一次是不迟到的了。”
杜白走近:“要不是某人怕某人没骑士保驾护航,我才不会被威逼利诱到这个无聊的宴会上来,某人是神经病,某人也是。”
在别人看来,杜白的一句话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绕昏,但是宋嘉木却心知肚明。有一丝甜蜜悄悄窜上心头,对于杜白的指控,她难得没有反驳,羞涩一笑。
杜白往宋嘉木身边一站,短起她旁边餐点桌上的一叠金枪鱼闻了闻,轻轻皱了眉头:“今儿又得饿肚子了。”
宋嘉木想了想回:“天将降好身材与杜白也,必先饿其体肤,饿其体肤,饿其体肤……”
杜白很深切地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知道杜白什么都不挑,就挑两样,女人和嘴,所以宋嘉木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她绞了两下手道:“这儿完了以后,法国大餐,我请。”
似乎就是在等她这句话,杜白挑眉:“第五大道那家TMOKI不错。”
……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嘴,直到有服务生打着红色小领结,将香槟送到杜白和宋嘉木眼前,两人环视四周,人已经彻底多了起来。
天一进场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儿小轰动,大家都很想看看,这个年纪轻轻就被聘为CI首席的是何种人物,当然,天一的出现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一袭西班牙风情的落地长裙,耳发被修剪得有棱有角,审视人的目光里,礼貌与精准并存,连杜白一时都没有认出来,自讽:“T市还有这等货色,而我居然不知道?”
停在门口,天一朝里面扫视了一圈,在发现宋嘉木的时候,她抬脚走了过来,接触到杜白的视线,她很有礼貌地颔首,随即转过头朝着宋嘉木的方向:“这么早。”
见她和宋嘉木打招呼,杜白细看之下,才发现她就是宋嘉木以前的小姐妹军团之一。
未待宋嘉木搭话,苏落姗姗来迟,苏落一到,天一便离开朝着对方走去,两人一番交谈,随后苏落挽着顾南方,第一时间走上了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长身玉立的顾南方,温柔婉约的苏落,像一根刺,直入宋嘉木眼睛,方才的那些小甜蜜统统都不见了,此刻的宋嘉木,只觉得有个地方在鲜血长流。
杜白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暗中捏了捏她的手臂:“就怕你这样。”
宋嘉木随即低头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宴会正式宣布开始,除了跳舞,据说还有个助兴节目,魔术。
宋嘉木要杜白去找美女跳舞,他赶紧摇头:“这些女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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