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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你成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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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绑架我了?”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住了陶以深,要怎么回答她好呢。那天她睡着之后,陶以深便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她好久没吃东西了,身体很虚弱,还给她输了水。天亮之后,陶以深便带着她回了望丛岛。

“不是。”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早上出门去花圃,遇到几个奇怪的人,你敢说那几个人不是你派来的。我都跟你说过,我不要再来望丛岛,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

陶以深突然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你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陶以深长吐了一口气。

“那个,我真的没有绑架你。是你愿意跟我走的。”

“怎么可能,我又没疯。”

陶以深瞧着她这精神头,完全不像那天救她出来的样子,难道真的是忘记了那一段。他突然有些不安,那天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也没说有伤到脑子里。要不,就是那医院的条件太差,没检查出来。

“陶以深,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我全都改。”

陶以深一副为难的样子,想了想说道:“如果全都改,那你得去整容了。不只整容,估计都是脱胎换骨才行。”

“你……”许是因为生气,许是因为没吃什么东西,这两天只靠输液的她,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些。看着坐在床上的她一下子倒了下去,陶以深真给吓着了。

“你怎么样,别吓我!”几乎是扑到床上的陶以深,他的紧张和担心都表露无疑。金粟兰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陶以深,这回你是想饿死我吗?”

陶以深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温暖,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怎么可能笑得那么温暖,他怎么可能。金粟兰觉得自己是饿眼花了,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是陶以深吗?怎么看都不像。”

“为什么不像?”陶以深轻轻地握住了贴在脸上的那只手。

“陶以深只会扔我到海里喂鱼,而且还几次都差点把我掐死。而且他特别没风度,还打过我两次,现在想起来脸好像还疼……。”金粟兰说着说着便晕了过去。陶以深有些慌了,立马抱了她往医院送。

陶氏医院不只是望丛岛上最好的医院,也是附近几十个岛屿最好的医院。这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最优美的环境,最好的医生团队,每年还有不少有钱人花大价钱跑到这里来疗养治疗。

在等待医生检查的时候,陶以深有些坐立不安。他恨自己回了望丛岛也没有再给她重新做一次检查,如果真是伤到脑子了,会不会很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胡思乱想,那思绪完全不受控制的越想越乱,他也越来越紧张。

“先生,别担心,金小姐会没事的。”

凌川在旁边安慰着。可是,他的安慰显得有些苍白无力。陶以深下意识地抖着腿,连那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一会捏成拳头,一会又十指相交,反正怎么样都不对。

在陶以深紧张的等待中,检查终于是做完了。院长亲自做的检查,每一项都不敢马虎。

“先生,金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没吃东西,身体虚弱了些,才会晕倒。”院长的话好像并没有让陶以深放下心来。

“她的脑子没有受伤吗?”

“我仔细地检查过,没有受伤。”

“那她为什么不记得前两天发生的事了?”

“可能是刚醒来,大脑意识还不太清醒。如果一会她醒来仍旧不记得,那应该是短暂失忆。”

“失忆?”陶以深咀嚼着这个词。“她脑子也没受伤,怎么会失忆?”

“如果之前她有遇到过一个强烈的刺激,而这个刺激又是她无法接受的,那么潜意识里她就会选择忘记这件事。这在心理学上叫选择性失忆。”

“选择性失忆?”陶以深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词。“那她能治好吗?”

“大部分人都有可能被治愈。但如果这件事对她影响很大,她可能会选择性的一直遗忘。”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陶以深显得很没精神。

“先生,如果金小姐能一直忘记那件事,未尝也不是件好事。”

“现在看来是件好事。但哪天她再想起来了呢?那不是又得再受次刺激。”

陶以深叹了口气,现在这情形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她醒了再看看。

此时金粟兰在病房里睡着,伊琳陪在旁边。刚才伊琳在想,如果是自己经历了她那些事,不知道会怎么样。从前,只是觉得她是个极好相处的人,现在却有些心疼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孩。如若她没有遇见陶氏兄弟,可能她的命运会有所不同。平淡的跟某个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即便最后分手没能在一起,但生命里应该不会有这么多起起伏伏。看来,人生里平淡是福,大起大落真的需要坚强的心脏来承受。

“她怎么样?”

陶以深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身边。伊琳回头看了一眼陶以深,他显得很疲惫的样子。这些天,他也没能睡好觉。

“一直没有醒,刚才在睡梦中还哭了。”

陶以深坐到病床边,然后拉住了她的手。

凌川拉了伊琳,示意他们先出去。

病房外的长椅上,凌川和伊琳坐在那里等着。这几天,他们也跟着折腾得够呛。只是,跟他们比起来,病床上躺着那位就倒霉多了。

“原来不知道,先生还有那样一面的。”

“不只是你,我跟着先生好几年了,也没见过。看来,金小姐早晚得是陶苑的女主人。”

“凌助理,你这是对老板的爱情不满吗?”伊琳调侃了一句。

“没有不满。只是觉得二少爷应该蛮冤枉吧。女朋友了变成了嫂子,这事换成是谁都开心不起来。”

“凌助理,开不开心那是二少爷的事。我们都是为先生做事的,不是应该时刻为先生着想吗?”

“你说得对,反倒是我庸人自扰了。”

伊琳笑了笑。

“说说你吧。先生对你的信任绝对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职员那样简单。”

伊琳叹了口气,那是说起来会很长的话。

“怎么,不能说吗?”

伊琳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我第一次见到先生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也就是在这家医院里……”回首往事,好像那场景还历历在目。如若当时没有遇到陶以深,恐怕奶奶活不了那么久。当时真的有想过遇见的那个男人是坏人,然而当时她已经没有选择。她后来很庆幸自己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因为老板虽然看起来不容易亲近,但人真的还不错。

“看来,我们的情况差不多。”听完伊琳的讲述,意外的与自己的经历有些相似。

“你的经历我多少有听说一些。先生应该有一帮像你我这样的人,或许也正因为这样,先生才能成为望丛岛的王。”

“可能我的心态不对,但偶尔觉得先生很多事不让我知道,会有些受伤,感觉先生并不信任我。”这是凌川的心里话,也是一直藏在心中的话,却不曾想今天这样说了出来。

“先生不是不信任你。我们每个人,对于先生来讲都有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你也好,我也好,修也好,甚至更多我们不知道如我们一般的人也好,只要我们清楚自己的位置,帮先生做好该做的事,我想不会有谁比我们更值得先生信任。”

凌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惭愧。他是一直跟在陶以深身边的,但好像却不如伊琳或者是修更了解陶以深。或许一直都只是他想太多了,而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蛮矛盾的。

两人正聊着,陶以深跟金粟兰突然从病房里出来。伊琳见状立马上前抚住金粟兰。

“伊琳。”她的笑容有些虚弱。伊琳回她以淡淡的笑容。

在医院门口,陶以深说有事要去处理,让伊琳陪着金粟兰回去。上车前,金粟兰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有些忧郁的样子。

目送着车子离开,这时凌川已经把另一辆开到了跟前。

“先生,按照你的命令,这几天没让任何人见过老贺。”

“老洛呢,他有来过吗?”

“昨天有来过,因为院长说老贺正疯得厉害,医院暂时不让人看他,所以老洛便回去了。”

“老洛的财务情况查得怎么样?”

“这事我正想跟你汇报。”说着,陶以深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了陶以深。那是他一早收到的,本来想拿给陶以深的,但因为金粟兰晕倒送进医院,他也没机会说这件事。

陶以深翻了翻资料,还真是让他意外,这十来年一直说隐居山野的老家伙,可没少赚钱。投资中国的房地产、矿山,这十来年收益相当可观。另外投资境外其他产业也收入不错,最让陶以深意外的是,老洛居然还持有陶以洹公司f&p百分之十五左右的股分。

“看来,洛叔真是一刻也没闲着。”

“先生,还要再继续查吗?”

“查,这么多钱,他一个人吃几十辈子都吃不完,我倒想看看他挣钱都干什么去了。”

“知道了先生。”

陶以深隐隐有些不安。老洛无儿无女,挣这么多钱做什么,难不成是兴趣。因为无儿无女,肯定也不会对权利有*,因为他也是半截身子进黄土的人,就算得到权利也没几年好活的。那么,这样一个人必定是有所图的。一直以默默无闻的姿态那样活着,如果他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但也因为他一直默默无闻,所以更让陶以深觉得这个老洛比老贺跟老财更有心机。

 072、最美

老贺依然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一会唱,一会又笑,一会又像女人似的做出一副妩媚的样子。陶以深站在铁门外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上有种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此时,老贺眨着眼,就像女人抛媚眼一般的走到了铁门前,然后对陶以深做尽了恶心的勾引姿势。

“贺叔,我今天是在告诉你,令公子已经让我给带回了望丛岛。”陶以深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老贺有何反应。老贺依然疯着,就像完全没有反应一样,好像说的不是他的儿子。“你知道我这人是有仇必报的,所以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想,到底要带你儿子去钓鱼呢,还是去斗狗呢?要不,先去斗狗,如果没死,再去钓鱼?”

老贺有那么一瞬间眼神闪烁了一下,陶以深并没有错过那一瞬间。随后他依旧疯癫着又唱又跳。

“凌川,”陶以深叫了一声等在外面的凌川,随后便见凌川进来。“给贺叔看看吧,也就是最后一面了。”

凌川从包里拿了个手机出来,然后递进了铁门,但老贺并没有接,只是傻傻地冲他们笑。凌川无奈,只好从手机里找出一段视频来播放,而且他还故意把声音调到最大。视频里,小贺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渍,想来没有少挨打的。但是,即便这样,那嘴硬的小贺依然对陶以深骂骂咧咧的。

“贺叔,不会真的疯到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说着凌川把那手机放在了地上。

“走,凌川,让贺叔一个人慢慢欣赏。”

陶以深和凌川刚走,老贺便上前来拿过手机。他,果然没有疯,那么大把年纪了,装疯倒也真是蛮辛苦的。他心里很清楚,陶以深一直不杀他,不是因为他疯了,而是因为陶以深有想从他嘴里知道的事。原本以为唯一的儿子逃掉了,没准过两天可以卷土重来,他在这疯人院熬一熬可能还有出头之日。如今连儿子也被抓了,他也实在没有什么盼望了。陶以深给他看视频的意图很明显,想要保住儿子的命,就看他怎么做了。

什么钓鱼、斗狗,陶以深说得那么简单。他是早有耳闻的,陶以深把人抓到海上鲨鱼觅食的地方,把人弄得鲜血直流,然后扔进海里引鲨鱼前来撕咬。一次又一次被扔进海里,若是拉扯的人动作慢了,可能就会被鲨鱼一口咬掉又腿,而且还不会马上死掉,只能痛得挣扎,还得再一次被扔进海里,这样周而复死直到人死亡,谓之钓鱼。至于斗狗,那并不比钓鱼好多少。专门的斗狗都是异常凶狠的,把人扔到到斗狗场里,让手无寸铁的人与凶残的狗相斗,而且无处可逃,最终的下场是被狗咬得血肉模糊。

老贺一想到儿子可能会有的样子,那拿着手机的手便一直抖个不停。如若陶以深真是给儿子一刀或者是一枪,直接送儿子去阎王爷那里,倒也省事了,好歹没什么痛苦。但要以斗狗或者是钓鱼这样的死法,他连想想都想吐。

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他也算是见过不少残酷手段的,但陶以深发明的这斗狗和钓鱼,听起来很娱乐,但场面却是相当血腥而且让人极度恐惧的。想想陶以深的父亲,那死去的大哥虽然也心狠手辣,但做事却很干脆,杀便杀了,不会想那些方法来折磨人。

回陶苑的路上,陶以深给伊琳打了电话,问了问金粟兰的情况。她依然记不得前几天发生的事。挂了电话,陶以深轻轻叹了口气。

陶苑里,金粟兰呆呆地坐在花园的吊篮里,她连做梦都不想要回来的这个地方,如今又这般无奈地坐在了这里。看看这花园,还有这房子,甚至是远处那蓝色的大海,命运为何非得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呢。

伊琳端来了水果和茶,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是很想安慰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可是她真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金小姐,吃点水果吧。”

金粟兰摇了摇头。

“要不咱们聊聊?”

“聊什么?”金粟兰明显没有多大兴趣。

“聊聊昆明。上次你带去我去吃了好多好吃的,我现在还很怀念那些美食呢。”

“哎!”她叹了口气,“伊琳,我们是朋友吗?”

伊琳点点头。

“那你跟陶以深说说,让他送我回去好不好。”

“跟我说什么?”

突然出现的身影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伊琳很识趣,看到陶以深来了,便自动退场。然而,金粟兰却没有给陶以深好脸色。虽然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她身不由己,但不代表着她就非得要讨好这个男人。

“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陶以深坐到了她的对面,然而她却故意扭过头去。

“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怎么啦?”

“我们不是说好不再见面的吗?你干嘛又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我早已经说过,不想跟你们陶家有什么关系,不想再回望丛岛,也不想再见到你,你干嘛非要逼我呢?”

陶以深心里酸酸里。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讨厌他,才会这样不愿意见到他。如若此时在她面前的以洹,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望丛岛就这么不好吗?在我身边,就那么不情愿吗?”金粟兰没有回头,所以她也没有到看陶以深眼里的伤。

“望丛岛哪里好了。血雨腥风,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至于陶先生你,不知道哪天惹你不高兴了,你又要把我扔到海里喂鱼,或者是直接掐死我。我,真的真的只想多活几年。我的命不值得,但好歹也是父母给的。如今我就这样消失了,他们找不到我,还不知道得多担心。”想到父母,金粟兰就更觉得悲伤。此刻在家里的父母寻不见她,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道是如何着急。

“我保证,就算你再怎么惹我生气,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突如其来的保证,让金粟兰回过头来看陶以深。他的样子很诚肯,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她怎么就没办法相信呢。哎,现在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这个男人她从来就没想过他们会有什么的。

“你拿什么保证?你是望丛岛的王,你要说话不算话,我还能拿你怎样?”

“那你想要怎样?”

“我想要回家!”

“除了让我送你回去,别的都可以答应你。”

“你……你疯了吧!”

“为你发疯!”

金粟兰有些哭笑不得。原本那句话听起来应该是蛮有爱意的,为什么从陶以深嘴里说出来就那么搞笑呢。一个曾经想杀了自己的人,现在居然说喜欢她,为她发疯,恐怕真是疯了。

陶以深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想躲开那眼神。

“你说的,除了送我回去都可以。”

“嗯。”

“我想去王婶那里住。”

“不行!”

“为什么不行,不是说除了送我回去,都可以答应我吗?”

“那里不安全。”

“我就知道,你就是说说而已,怎么还能指望你说话算话。”

金粟兰原本是没抱希望的,但陶以深没有答应,她的心中还是有些许的失落。天天被那么多人盯着,不知道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鸟事,待在这陶苑里,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关地笼子里鸟。

起身想走的时候,陶以深拉住了她的手。

“你放心,没有你的命令,我走不出陶苑的。”

陶以深轻轻一带,她便倒退了两步跌进这个男人的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他的身体温热,而且手指触及之处能够感觉到肌肉的坚实。这个男人的气息在她的鼻底萦绕,而她的心跳却没来由的狂乱。她是怎么了,难不成垂涎这个男人的*,不然干嘛小鹿乱蹦。

“你要真想去,我陪你去住两天。”这是他的原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像陶以深。

金粟兰没有吱声。她说想去王叔家住,其实就是不想看到陶以深,现在这男人说要陪她去住,那住哪里还有什么差别吗?

不过,陶以深倒真是说话算话。这答应了的事,立马就付诸于行动。傍晚的时候,陶以深带了一票人保镖浩浩荡荡的就往渔村去了。金粟兰坐在车上像只木偶,她觉得自己就是陶以深的玩具,等哪天他不喜欢这个玩具了,或许自己就真的可以解脱了。

王伯、王婶依然站在村口等着他们。上一次,她是跟陶以洹离开的,而这一次,她依然是跟陶以深来的。她觉得有些可笑,不知道王伯、王婶会怎么看待她跟这两个男人的关系。

下车的时候,王婶依然那么热情,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说瘦了,也黑了。是不是瘦了她不知道,但黑了是肯定的。云南的紫外线强,回到家天天帮父母在花圃里干活,不晒黑才怪了呢。

又回到当初她和陶以深躲藏的渔家小院,但心境早已不是那心境,处境也不是那境,而小院仍旧是那小院。夕阳西下,一天里最美的时光正在到来。

“我带你去海边转转!”陶以深这样说,金粟兰没吱声,这同意不同意还不是人家说了算,所以她只得任由他拉着手出门,而身后却跟了一帮保镖。

陶以深让保镖远远地站着,而他却牵着金粟兰的手漫步在海滩上。傍晚的望丛岛迷失在夕阳的余辉里,既浪漫也迷蒙。

“上一次就想来带你来看看落日,但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有时候,我会一个人站在这里,静静看着太阳落到海的下面,心中便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金粟兰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种文艺气质怎么也跟陶以深不符的。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金粟兰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然,其实啦,其实他的确是很帅的。可是,就算长得很帅,自己那样说是不是也有点那什么了。

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沙滩,然后溅起小小的白色浪花。陶以深索性脱掉了鞋子,然后挽起裤腿站在浪花里。金粟兰静静地站在他身后,这个男人现在的样子是不同的。没了王的桂冠,也没了王的冷酷,仅仅剩下的只是一个带他看夕阳的男子。

“你也下来吧,水很凉快的。”

陶以深突然回头,打断了金粟兰的遐想。她在心中暗暗骂自己,到底想什么呢。无论他现在什么样,他都是陶以深,陶以深是望丛岛的王,是个手上沾满了血腥的男人。虽然狮子也有温柔的时候,但绝大多数时候狮子凶狠的,而陶以深就像狮子一样。

“我就不用了。”

虽然金粟兰拒绝,但陶以深还是过来拉了她。这个男人是不懂拒绝的,所以只能他说不行,自己说不行是没用的。因此,最终的结果就是她也光着脚丫站在水里。看着那海浪轻轻拍打着脚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像那便是这个男人的人生。

“你对我,没什么好奇的吗?”

陶以深突然这样问,金粟兰愣了愣。她又没想了解这个男人,会有什么好奇的。但是,花园酒店的事像是她心中的一个结,所以她问了一个有点白痴的问题。

“你花了多少钱买花园酒店?”

陶以深看着她有那么几秒,然后就笑了起来。

“你喜欢的话,送给你。”

“送……送给我?”金粟兰知道他有钱,但这样轻易地把一个五星级酒店送给她,她还是吓倒了,所以有点结巴。

“当时买下酒店,只是想有借口去昆明,有借口在昆明遇见你。”

金粟兰笑得尴尬,她就不该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在酒店看到伊琳的时候明明就已经猜到了,干嘛还非得听他亲口说出来。现在话倒是听到了,可心里的负担倒是越发的重了。

“怎么,不喜欢?”

这年头,哪有男人送自己家五星级酒店不喜欢的。可是,她是真不敢喜欢。这个男人不是陶以洹,他的温柔和残酷是两个极端。不要说他现在的身份,就算只是个一般的男人,她也觉得自己没法看透这个男人。

“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难不成猎人还爱上了猎物?”

陶以深长长地吐了口气。

“首先,你不是猎物,而我也不是猎手。虽然因为以洹绑架了你,我很抱歉,但我又庆幸绑架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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