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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你成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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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以深长长地吐了口气。

“首先,你不是猎物,而我也不是猎手。虽然因为以洹绑架了你,我很抱歉,但我又庆幸绑架了你。不然,这辈子你可能就是我的弟妹。至于到底喜欢你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你第一次问我身上的伤怎么弄的,又或许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时的青涩……”

说到自己主动吻他,金粟兰就觉得这辈子最糗的事莫过于此。那时候恐怕真是疯了,不然怎么会那傻的以为把自己给他,他就会放过自己。好在这个男人倒也没有趁机占她便宜,不然真不敢想象后来会怎么样。

“你脸红了。”陶以深笑说。

“那是,那是太阳晒的。”金粟兰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颊。

“你确定是太阳,不是月亮?”

金粟兰这才发现,太阳早已经落到了海平面之下,天空是倒真的出来了月亮。天也渐渐暗了下来,连那海面吹来的风也有些凉。海岛就是这样,太阳下去之后,气温也就会随之下降,所以白天和晚上的温差还真的蛮大的。

“陶以深,你很无聊耶!”

虽然是责骂,但在陶以深听来,那多少带些撒娇的味道。是不是,在她的心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不等这个女人逃掉,陶以深一把抱住了她,然后像大多数情侣那样,抱着自己的爱人在浪花里转圈圈。不知道有谁说过,最俗套的爱情往往是最甜蜜的,所以陶以深此刻沉浸在他和她的甜蜜中。

回去的路,陶以深抱着这个女人。金粟兰搂着他的脖子,完全没有半点甜蜜。故事里总是在海滩的甜蜜之后便是双人房里的纠缠,但他们却完全例外。金粟兰的表情有些痛苦的样子,而陶以深却显得相当紧张,因此他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

回到王家,陶以深立马叫王伯拿来了药箱。

“这是怎么弄的?”王婶看着金粟兰满是鲜血的脚掌担心地问道。

“还不都怪他。”

此刻,陶以深正帮金粟兰那只受伤的脚清洗伤口。他也不知道沙滩里会有玻璃,而且金粟兰偏偏就那么不巧地踩到上面,结果就弄成了这样。

“陶以深,你故意整我的吧?”

陶以深正忙着呢,听到金粟兰这样说,忍不住抬起头来,他此刻正心疼着呢,怎么会是故意整她。但是,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得赶快把伤口清洗干净,然后再包扎好,免得感染了。

酒精对伤口的刺激像是拿刀子划过一般疼,她不由得大叫了一声。这一叫,反倒让陶以深不敢动了。

“你忍一忍,一会就好。”

“陶以深,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那你这辈子还我就好。”

已经这个时候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心情调侃她。金粟兰紧紧地抓着椅子抚手,为了不让自己再叫出来,她只得狠狠地咬着下嘴唇。

------题外话------

昨天晚上突然想过5566曾经唱过的一首歌——《我难过》。虽然过了十多年,而5566也早已经解散,但再听那首歌仍旧蛮多感慨。时光或许早已经走远,但总有一些美好是留下的。想来,这个美好的夕阳西下,也会留在金粟兰的心中吧。当然,虽然美好并不是完美,但有点残缺的美好,似乎更让人意犹味尽。

 073、宠爱

看着包扎好的脚,金粟兰呆呆地想着,这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了,居然还让玻璃把脚底给划破了。自从遇见这个男人以来,还真是没一件好事。先是差点被掐死,之后又被人追杀险些丢了命。后来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家,这个男人还阴魂不散的总在生命里出现,她是想逃都没地方逃。现在男朋友没啦,爱情没啦,连家也回不了啦,还把脚给弄成这样,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看着她叹气,陶以深坐到了旁边,她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

“生气了?”

“我敢生气吗?”

陶以深拉过她的手来,但很快被她抽了回去。但是,这个男人也是固执的,立马又把手给抓了回来。

“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你送我回家就行。”

“不行。”

金粟兰条件反射地想问为什么,但话没出口,硬生生给咽了回去。问了有什么用,这个男人要是能放她回去,怎么会把她绑过来。

“我好好说的时候,你最好听话。”

“不听话要怎样?”

“不听话就连你爸妈一块绑来。”

陶以深这话果然有威慑力,金粟兰立马闭嘴了。自己遇上这个不讲理的男人也就罢了,如果要让父母知道,他们得多伤心。真要把父母也给绑来了,这辈子他们一家人还能回得去吗。

王婶已经做好了晚餐,请他们二人过去吃饭的时候,见两人气氛好像不好。一时间,她站在门口倒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打扰。

陶以深知道自己不该吓她,可她总是要说回去,每回听到这话,他就特别来火。现在不是他愿意不愿意放他回去的事,而是根本不能送她回去。经过之前的事,她是陶以深的女人这已经成了铁的事实。陶以深为了她花了一千万美金,这件事估计在道上都传疯了。如若把她送回去,估计不出半天,她又得让人给绑了。陶以深愿意花钱赎她,多少钱都愿意。但是,他却不愿意再让她遇到危险,让她再经历恐怖的事。

王婶在门口敲了敲门,陶以深才回过头去。

“大少爷,该吃饭了。”

陶以深点点头。回过头来,金粟兰闷闷地坐在那里,你上也没什么表情,一副待宰的羔羊似的。一把抱起她,她连个反应都没有,像是个木头人呆呆地任由她抱着。

晚餐是陶以深最喜欢的菜品,他倒是顾不上自己吃,一个劲地给金粟兰碗里夹了好多菜。

“这个虾很新鲜,是今天刚从海里掏上来的。”陶以深一边说着,一边剥着虾壳,完了之后便硬生生地塞到金粟兰的嘴里。世上最痛苦的事便是自己明明不想吃,还不得不吃,甚至还不能有怨言。

王伯、王婶在一边瞧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好吃?”见金粟兰半天都没有把虾给咽下去,陶以深新剥好的虾已经拿在手上了。

金粟兰摇摇头,只得随便嚼上几下便给吞了下去。

“我自己来吧!”见陶以深又要把虾给塞嘴里,金粟兰实在受不了他这过分的热情。

“张嘴!”

金粟兰看了一眼对面着的王伯、王婶,她觉得特尴尬,只好赶快张开嘴,巴不得这顿晚饭立即结束。

晚餐结束后,王伯、王婶在厨房收拾着残局。老两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话着。

“刚才看到大少爷跟小姐吃饭,就想起了去世的夫人和先生。那时候,先生对夫人那叫一个好呀。不管先生在外面怎么厉害,回到家里,那完全是看夫人的脸色。夫人但凡有一点不高兴,先生总是想方设法的逗夫人开心。”

“看来大少爷的好事也近了。”正在清理厨房垃圾的王伯应了一句。

“是啊。大少爷也三十五了,是该结婚了。可惜先生跟夫人都不在了,也看不到这一天了。不过,上回二少爷来接小姐,说小姐是他女朋友。”

“行啦,你别管那些。大少爷的事自己有分寸。”

“是啊,只要大少爷高兴就行。”

两个人的闲话被站在门外的金粟兰听得真真的。吃过饭后,陶以深不知道去哪里了。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结果被蚊子叮了几个包,想找王婶拿个蚊香点上,又或者是拿个花露水擦擦。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二位在屋里说话,她便没有进去,隔着一道并不隔音的门听得清清楚楚。

金粟兰想起了在陶苑客厅里的照片,她好像一次也没有听陶家兄弟提起过父母。从前陶以洹没有提过,后来陶以深也没有提过。当然,陶以深没有提过也正常,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交集,更没有好到可以聊父母这个话题。

陶以深进来时,金粟兰正在抓手臂上被蚊子咬的包。

“怎么啦?”

说着陶以深拉过她的手来,这才看到手臂上好几包,红红的,肿肿的。金粟兰正欲再抓,却被陶以深抓住了手。

“再抓就该破皮了。”他似乎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那些红肿,然后又叫了王伯。王伯见状,倒是骂起自己糊涂来,立马去把灭蚊器给弄上,又拿了药来给金粟兰擦。

客厅里,两个人静静地坐着。电视上播放着搞笑的节目,可惜金粟兰听不懂说的是什么,只能当无声电影来看。

不知何时,陶以深给她当起了同声翻译,并且还学着节目上搞笑而夸张的语调,金粟兰回头看他,突然间笑了起来。

“陶以深,你没必要这样。”

“我愿意!”

“愿意?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糖吗?”

“我想只给糖的,可你不要。”

两个人就那样对视着,金粟兰想透过那双眼睛看透这个男人,可他就像是无底的深渊,怎么也看不到底。

电话进来的时候,金粟兰扭过头去看电话。陶以深看了一眼手机号码,然后站起身来到外边接电话。

“先生,刚才精神病院那边来了电话,说是老贺想见你。”电话是凌川来的,凌川没有跟陶以深来渔村,此刻他正从办公室出来。

“知道了。”

陶以深只是那样简单的三个字后,便挂断了电话。凌川站在电梯前,他大概能猜到陶以深这‘知道了’后面的意思。不会着急见老贺的,好歹也会拖一拖那个老家伙,反正现在着急的是老贺不是陶以深。

电梯门开了,凌川这才走进电梯。已经七点了,而他自从跟着陶以深以来,无所谓上班或者是下班,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待命。所以,他也没有什么休闲生活。今天陶以深带了金粟兰去渔村王伯家,凌川似乎了也乐得清闲。

在一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伊琳从另一部电梯里出来,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吃饭了没?”

伊琳摇摇头。

“那我请你!”

“好啊!”伊琳笑着答道。

两个人算不上很熟,但好歹一起经历过一些事,他们之间似乎有种让人不易察觉的心照不宣。

靠海的西餐厅,既有品味又不乏浪漫。周围坐的大都是情侣,一起共进烛光晚餐恐怕是大多数女人都喜欢的。凌川还特意点了一瓶上好的红酒,配着三分熟的地道牛排,两个人很愉快的吃着晚餐。

“还回昆明的酒店吗?”凌川喝了口红酒问道。

“这得听陶先生的。”

“现在花园酒店怎么样?”

“现在不叫花园酒店。先生买下之后,便买名为珠兰酒店,而且还在酒店的大堂和走廊里都摆放了珠兰。说真的,以前不知道那花,没想到小小的不起眼,但花香却很浓郁。”

“看来先生真的很喜欢金小姐。”

“怎么,嫉妒了?”

凌川笑了起来。

“不过,我现在还是很奇怪,那天晚上先生怎么就知道那帮人躲在那里。还是说修真的神通广大,没有他找不到的人。”

伊琳摇了摇头。

“这年头,最神通广大的是钱。那天你们忙着送小姐去医院的时候,我跟修留下来收拾残局。所以就多嘴问了一句修。修说,我们三个人各自回房睡觉后,先生打电话把他叫了去,然后问了地下钱庄的事。地下钱庄通的背景通常都是当地最大的势力,无论是我们也好,又或者是绑架的人,应该都在他们的视线内。我们找不到人,但那些人肯定知道。所以,先生便花了一千万买这个消息。果然,一击就中。不但救出了小姐,也解除了第二日去交赎金可能会带来的风险。”

“道理好像很简单,但当时我们好像都没有想到。”

“人,有时候比较容易定向思维。就好像我吧,因为知道金小姐是二少爷的女朋友,所以在昆明遇到金小姐的时候我都没有多想。那时候我居然还问她跟二少爷好不好。”

“他们分手了。应该是在两个离开望丛岛后不久。”

“所以先生就趁虚而入了?”伊琳说完这话还四下看看,这毕竟是在背后说老板的是非。

“不清楚,或许更早之前,先生就……”凌川没有说下去。作为下属,真的不应该背后议论老板的事,所以这个话题也就打住了。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又撞了撞杯。

夜色妖娆。岸边的灯火映衬着海水,连那海水也变得波光粼粼。

此时,金粟兰已经准备睡觉了。几分钟之前,她把陶以深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睡。还是这张床上,上一次因为陶以深受伤了,所以是他睡的床,自己睡的沙发。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但命运却跟她开了这样一个玩笑。想着从前种种,那眼皮也不知不觉重了。

陶以深在沙发上躺着,一支烟点上只抽了一口,然后就那样拿在手里,直到整支烟都燃尽。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但他却一直没有睡意。想着想着,也就给修打了个电话。

“修,你帮我办件事。”

夜,越来越深了。陶以深也不知道何时就睡着了。突然被惊醒,是因为他翻身的时候差点摔到地上,醒来后倒睡间全无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睡的房门前,然后轻轻扭开门锁,她应该早已经进入梦香了吧。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得屋里有细小的哭声。他轻轻地走到床边,原来她正在睡梦中哭泣。到底是做了什么梦,她才会在睡梦中哭出声来。想起白天在医院时,伊琳也说过她曾在睡梦中哭了。陶以深的心有点疼,因为她的忧伤都是因他而起的。

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想给她安慰,却听得她嘴里正说着什么。因为声音太小,陶以深便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于是这才听清,然后她一直在喊着‘陶以深,救我’。

陶以深不觉得握她的手更紧了些。虽然暂时忘记被绑架的事,但在意识深处,那件事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她不愿意面对,更不愿意接受。

“别担心,我肯定会救你。”嘴里这般喃喃地自语,像是那样能够安慰她的害怕。“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他就这样拉着她的手,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许下承诺。

天亮的时候,金粟兰带着疲惫睁开了眼。这一夜好像都没有睡着一样,总是不停地做梦。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那可不是什么好梦。被人绑着,还差点让人欺负了,只是想想都能出一身的冷汗。突然觉得身边有个温热的物体,扭过头,但见陶以深的脸就在跟前。难不成还在做梦,怎么梦里总是出现这个男人。她突然伸手摸了摸这张脸,怎么还是温热的,而且这么具有真实感。

“摸够了吗?”

突然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几乎是用一种弹跳退到了边上。

“你怎么睡这里?”

“是你昨晚一直拽着我不放,还一个劲地说‘陶以深,不要走’。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勉强跟你凑合一下。”陶以深说这话的时候怎么看都像开玩笑,但金粟兰却笑不出来,她的脸有些尴尬。在脑海里努力地搜索昨晚的情况,不对呀,她不是让他嘴沙发的嘛,怎么会睡到自己边上。

“不要说想不起来就赖帐。”

“不是,你就是编故事,也好歹编得像一点。”

“我是有证据的。昨晚就想到你今天一早肯定会耍赖,所以特别用手机录了音,你要不要确认确认。”

金粟兰的确是没有什么印象了,但看陶以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像是玩笑的样子,她反倒不敢确认了。如果录音里果真是自己叫他别走,那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她可是良家女子,怎么能在大晚上叫一个男人不要走呢,那不是存心要那什么嘛。

陶以深见她不言语就知道唬人又成功了,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因为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那样说过,金粟兰一直在心里暗骂着自己。然而,每次看到陶以深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都在心里问自己,不会是还干了什么丢脸的事吧。为什么想不起来呢,还是迷迷糊糊的把身边这个男人当成是做梦了。可是,昨晚也没做什么好梦。被人绑架,还差别被欺负,后来,后来陶以深就来了,他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那后面呢?人家都说睡觉要不翻身,第二天才会记得梦境,她肯定是天亮的时候翻身了,所以后面的情节记不得了。该不会,该不会还亲了这个男人吧。不然,他怎么总是一脸坏笑。

这样想着,她总不时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嘴唇怎么有些肿呢,难不成是干了什么坏事。不会呀,她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的。更何况,这个男人哪里好了,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恶魔下手啊。

在金粟兰的纠结和猜测中,车子已经出发一段时间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陶以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而且那眼神温柔至极,是会让人怦然心动的。

“脚还痛吗?”

“啊!?”

金粟兰突然回过神来。

“到底在想什么,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金粟兰在心里暗叫,你当然是不在乎了,反正你也不知道跟多少女人睡过。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无缘无故的跟男人睡一起,那算什么。还不知道有没有做过些什么儿童不宜的事,可偏偏都不记得了。

“还是说,你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了?”陶以深突然凑到她耳朵小声说道。“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谁是你……”

“我什么?”陶以深似笑非笑,弄得金粟兰心里直发毛。

他突然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所以,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金粟兰偷偷地抬头瞄了一眼,想说这个男人这又是发的什么疯。难道说要每日一次告白?还是不要吧,那也太扯了。这个男人真不适合做告白这样的事,怎么看怎么不像陶以深。

------题外话------

我深爱的女人一袭斜阳倾诉了三十五载流浪拈起那朵子夜昙花涟漪成你最深情的眼神眼底的那抹留白任你我恣意放纵曼妙和狂野我的血滴在你的骨你是我的女人——节选自《亲爱的,爱你爱到忧伤》

 074、挑剔(1)

金粟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因为脚被划伤了,走路也不方便,所以坐在哪里也便不想动了。客厅实在太大,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打量着这客厅。第一次来时也是在这里,当时客厅里没有人,只觉得冷清清的还有几分孤寂的味道。那时候没有想到,回头看到的那个男子,后来还会有这样一些孽缘。

放在角落里的那盆珠兰开得正盛,虽然长势不是太好,但并没有影响它的花期。金粟兰扶着沙发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那珠兰跟前。她的父亲因为喜欢珠兰,所以才她取名金粟兰,也因为常年种植这种并不太值钱又比较难侍候的花。看着那小小的花蕾,虽然很不起眼,但花香浓郁,或许这就是它的魅力。

“你呀,跟我一样,长在了不属于自己生长的地方。”她轻轻地抚摸着叶片,感叹着她跟这花一样的命运。

“时间长了,他乡也是故乡。”

金粟兰知道是陶以深又蹦出来了,所以她故意没有回过头去看。不过,那个男人很自觉,自己已经站到旁边了,让人想忽视他都很难。

“我跟花说话你也要管吗?”

“我没有要管,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无聊。”陶以深抚了她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蹲下身来,抬头看着这个女人。“我一会要出去,所以让伊琳过来陪你。”

金粟兰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也算工作吗?”

陶以深拉住她的手,有点不知道拿这个女人如何是好。若不是她的脚不方便,他其实也不想让她一个人留在家里。陶苑很大,人也很多,但他知道她一个人在这里其实很孤单的。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金粟兰扭过头去,她现在哪里也不想去,她只想回家。上一回这个男人喊打喊杀的,她倒可以以死想拼,这回这个男人温柔致极,什么都牵就她,她反倒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又不高兴了?”见她厥着嘴,陶以深就在想,这女人怎么从来都不给他一个好脸呢。

金粟兰假笑了两声,然后脸就沉了下来。

“你见过哪个被绑架的人是高兴的?”

“那你见过哪个绑人的对肉票百般讨好的?”

“你……你还有理啦?”

“别不高兴了,我带你一起去。”

陶以深倒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一把就把人给抱了起来,金粟兰挣扎了几下,可是高大结实的陶以深抱着她,也就跟抱只鸡差不多,她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

在陶氏大厦下车,在众目睽睽下这个男人抱着她的女人走进了大厦。一时间,路过的人都惊得停下了脚步。这是从来没见过的光景,望丛岛上的王在女人方面是很干净的。别说是抱着女人出现在公开场合这般亲密,就是带着女人在身边都没有过的事。消息走得很快,从一楼到顶层,这栋大厦里只人有人的地方都听闻了这个消息。

凌川站在电梯口等着,那消息走得比电梯要快。陶以深抱着金粟兰的画面早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机上。虽然知道金粟兰早晚会是陶氏的女主人,但陶以深这般高调还是让他很意外。

“先生,金小姐!”

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凌川,金粟兰觉得有点尴尬,所以连跟凌川打招呼也显得很不自在。但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直直地把她抱进了办公室。

两个男人谈着事,金粟兰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水果蛋糕还有咖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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