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灰飞烟灭 作者:陌一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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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晚餐吃过后，阿离将小七放到床上，认真的看着他“我要去工作，小七要乖乖的待在家里”。
小七摇摇头，“我不想”。声音还是让阿离觉得很感动。
“家里要有人看着”阿离握着他的手，“我很快就回来”。
她知道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肮脏无比，不想污染了小七。
小七看着她，最终点点头，“小七会很听话的”。
阿离笑着，松了一口气。
“小七想要吻”小七说着，唇凑上来，很温暖的吻，带着淡淡的香味，贴在阿离的嘴上。
“小七，安心”小七笑着，眼睛明晃晃的，像是阳光。
阿离笑着揉了揉小七的头发，起身，看向周围，没有什么能够给小七解闷的。
之后，阿离哄着小七，直至他睡着。
悄悄的走出去，将门紧紧关住，往外走去。
小七一个人在家，她有点不放心。
到了那家夜总会，阿离随着酒保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干哥。
干哥看着独身一人的她，头往后移了移，小七没有跟来，“那个小孩呢？”。
阿离的心猛然一跳，一股非常不舒服且让人微微有些恐惧的情绪涌上来了，她冷静的说道，“我让他与房东的孩子先玩着”。
“哦”。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可怕的，什么都看不清的眼神，让人总是在不自觉间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之后，名为猫猫的性感女人出现，带她去了那家夜总会后台，熟悉了环境，又给她介绍了她手底下的小姐。
两人年纪隔阂不太大，还算是可以聊得上话的。不多时，两人便熟悉了许多，也有些亲近。
有些人，第一眼看过去，就是令人舒服的。比如，猫猫。
一个性感，漂亮聪明而又不太坏的女人，性格与阿离在某种成程度上有些相似。
之后，两人边喝酒，边聊。
猫猫给她讲了许多的突发状况，以及该怎么应对。
零零总总讲下来，已经是晚上11点半左右，阿离担心小七，看着表。
最终，猫猫也没留她，以为她有急事，就让她离开了。
刚出夜总会，阿离奔跑在夜色的街上，气喘吁吁，心脏加速。
狂烈的风，陌生的人群，阿里却感觉安心与快乐。
她是在回家的路上，有着小七等待着的家，温暖的。
10分钟后，阿离粗喘着气站在门口，正缓着气。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然后是小七瘦小的身影，伴随着明亮的灯光，出现在她的眼前。
“阿离”。
小七跑前来，抱着她，像个小猫一样，带着些撒娇。
阿离笑着，疲倦一扫而空，抱起小七，走了进去。
坐在床上，小七看着阿离，阿离看着小七，两人愉快的笑了。
似乎是重生了，有了约定，从此之后，便不再是一个人了。
“小七什么时候醒的？”。
阿离拿起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小七在一旁安静的擦着她脸上的汗。
小七没有回答。从阿离离开，他就一直醒着，等着阿离。
“阿离，累？”小七说着，伸出手，将阿离皱着的眉抚直。
阿离躺回床上，笑着揉揉小七的头发。
小七乖乖的躺在她的旁边，抱着阿离，在灯光的陪伴下，两人睁着眼睛，没有说话。
安静的，却又安心的享受着这温暖的时刻。
关掉灯，整个屋子都是黑暗的，但是，却没了害怕。
因为相拥，所带来的安定，如同在土壤中的种子，温热而又紧闭。
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后面的日子平静下来。
阿离白天休息，晚上工作。随着猫猫学了很多，鸡头儿的工作也逐渐熟悉，掌握。
与猫猫的关系也更加的好，猫猫对阿离很好，因此在那个夜总会里，阿离很少会遭人欺负。
干哥也很少会来，察视情况的，一般都是他手底下的小弟来。
阿离与小七的生活，逐渐安定下来。
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阿离尽力用尽全力去照顾小七。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要好好的。即使以前是陌生人，可是相遇了，就注定不会再是陌生人了。
只是，阿离心中隐隐有个担忧。暂且不去想小七的身份，就是那些正在寻找着小七的科科等人，会是最大的隐患。
阿离总是害怕，他们会在某天的某个时刻突然出现，突然带走小七。
在患得患失中，她想着，她或许得又需要另谋它路。
小七，还很小。只是为了让她不再那么辛苦，很小就开始学着做一些家务。
虽然知道跟着她要吃很多的苦，但还是不忍心。
每次看着小七或摔倒或碰伤的伤口，阿离都只能沉默的看着他。
看着他安静的说着，“我不疼　，真的”。
阿离总是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在幸运之中，却总是不安。
就像是偷得的幸福，总有一天是要还回去的。
这天早晨，阿离睡着觉，突然听到一声“啊！”，是小七的声音。阿离立刻从梦中醒来，起身，往声源之处跑去。
“小七”阿离看着水洒了一地，冒着热气的水，倒了的小板凳，水壶以及倒在水中，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止住自己喊出声的小七。眼泪的眼眶中打转，微颤，但还是让自己，不哭，不叫。
阿离看着小七烫红一片的手，又急又疼的跑前去，握住小七的胳膊，想要摸摸小七被烧伤的手，可是又怕小七疼，犹豫着，“这可怎么办呢？”。一时慌了神，最终冷静下来，抱起小七，往外走去。
“小七，先忍忍，我带你去医院”阿离看着小七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疼的紧，加紧脚步，开始小跑起来。
“阿离，不疼”小七笑着摇摇头，眼眶中的眼泪摇下来一滴。
阿离听着他的声音，又看了眼他的手，他极力忍着的眼泪，怎么可能不疼。
赶到医院，医生检查了小七的全身，阿离才知道，被热水烫过的地方，除了手臂外，腿部也受了严重的烧伤。
医生给小七上完药后，又开了些药，叮嘱阿离，不能让小七碰水。
阿离点点头。
之后，带着药，去了小七上药的地方，推开门，小七正乖乖的坐着。
小七看着她，笑起来，眼睛中依旧明晃晃的，但是没有泪。
“小七，我们回家”阿离心里难受，背起小七，防止碰到他的伤口，然后缓缓往外走去。
“阿离，生气？”小七的头凑过来，看着阿离的侧脸，眸子中闪过担忧。
“没有”阿离摇了摇头，吸了一口气，“我只是讨厌我无能”。
“不是”小七摇摇头，看着阿离，脸贴在阿离脸上，眼睛弯成一轮弯月，笑着“阿离，好，最好。小七，最喜欢”。
阿离的侧脸一片暖意，心像是揉进晒在阳光下的棉花中一样，暖的，柔的。
“小七，以后不要再干这种危险的事了”阿离微微叹口气。
“小七，只是，想帮阿离”。小七认真的看着阿离。他不忍心看阿离一天这么奔波劳累，没想到自己却越帮越忙。
“我知道”阿离微微侧着脸，看着小七的眼睛，“小七很乖，想帮我。可是，小七还小”。
小七看着阿离眼睛中的自己，确实很小，于是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爬在阿离的身后，将脸贴在阿离的脖子上，一片暖暖。
午后的阳光一点一点的流下来，在他们的身上，拉长影子，在街上。
阿离照顾小七，做了很好的饭菜，给小七吃。
晚上的时候，又担心小七，就给她干哥打了电话，请假。
阿离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小七，脸似乎又瘦了，心疼的抚上去，摸了摸他的脸。
小七现在是5、6岁，身边又没有玩伴，她也不能时刻陪伴着他，恐怕会无聊。这样对于他的成长一点都没有好处。
阿离想着，能有什么东西能让小七不无聊呢？
于是，她想到了书。小七识字，应该看的懂书。
于是，她又想到了一个地方，回收站。那里什么东西都有，还有破旧的玩具，衣服等，可以减少一大笔开销。
“阿离”小七的声已唤回阿离的思绪。
“是不是哪里疼？”阿离微微紧张的问着。
小七笑着摇摇头，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拉着阿离的手，脸贴在两人的手上，闭起眼睛。
阿离的身体微微一凑，靠近小七，脸与他的脸相近，也闭上眼睛，睡起来。


、相生2

阿离在家里照顾小七两日，小七乖乖的吃了药。
小七伤口疼痛日渐减少，手也能动了，阿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5天的黄昏，阿离背着小七去了回收站，比想象中的成果好很多。
一大包的旧书，破旧的玩具以及其他的东西，阿离装了满满一麻袋，给了回收站的那个老人50元。
她说，以后有什么好书了，就留下来。
那个人见阿离与小七可怜，就点点头，同意了。
之后，两人回家，阿离将小七放到床上，让他安静的坐在床上看书。
什么书都有，除了不健康的。阿离可是要将小七培养城一个干净的孩子。
小七坐在地上洗了衣服与玩具，晾干，虽然有些破旧，补一补还是很好的。
一切收拾完之后，阿离重新坐回床上，小七乖乖的挪了位置给她，眼睛看着书，眼睛眨也不眨的。
阿离看着认真的小七，突然觉得欣慰许多。
如果，她能够赚很多的钱，她就让小七上学，这样，小七的未来肯定会很好的。
只是，钱。阿离一想到钱头就痛，她这辈子注定要被钱给压的死死的。
生活勉强还可以过下去，可是上学得需要很多的费用，很多很多的钱，她缓缓闭上眼睛，很多很多的钱。
她的脑子里正想着很多很多的钱向她砸来时，小七的身子凑过来，抱着她。
阿离睁开眼睛，小七正拿着一本书，对着她，上面有件很漂亮的裙子，白色的，斜褶，简单由大方，很漂亮。
手里看着书，笑着道，“我们小七看上这件裙子了？”。
小七的头从书后面探出来，带着撒娇，爬到阿离身上，明亮的眸子盯着阿离“阿离穿上，好看”。
微微一愣，眸子变柔，看着小七，问着，“我们小七怎么知道好看？”。
小七认真的想着，眸子里的光微微转动，最终抱着阿离，像个小猫一样，蹭了蹭，“就是，好看”。
阿离笑着，揉着他的头发，没有说什么。
这件裙子，很漂亮的裙子，或许将她卖了都买不起。
请假将近一周，阿离想，再请下去，恐怕就有点过份了。
给小七喂过药后，阿离知道小七肯定又会等着她的，就没再让小七睡着。
将所有的书堆在床上，小七喜欢看什么，就不用再跑下去找了。
“小七，要乖乖的哦”阿离穿好衣服，像往常一样，吻了小七的唇。
小七也笑着回了一个吻。之后，阿离走出去，将门锁好，快速的跑起来。
没什么大事发生，很快进入自己地位，认真的干自己的事。
她得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这样想着，就不自觉更人很一份。
看的一旁的猫猫，疑惑又摇头，在一旁看着她，又看着夜色，淡淡的笑着。
干哥这晚来巡查，每个人都弄的紧张兮兮的。
来了一批年轻的女孩子，猫猫正在教养。
11点多，阿离正在喝茶的功夫，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了打架、尖叫的声音。
阿离想都未想，拿起一旁的棍子，往隔壁房间跑去。
猫猫说过的，在任何状况下，刀子，棍子都不能离身。
冲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干哥手抓着一个年轻女孩子的长头发拖着，女孩子正哭着，大声尖叫着。一旁其余的女孩子，都蜷在角落里，紧张兮兮的，颤抖着，哭着。
阿离走到猫猫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干哥看上这个，最漂亮的。可这女孩子挺有骨气的，不从，这不，正教训着呢”。已经习惯这种事的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阿离看着女孩被拉进洗手间，头撞到墙上，似乎流出血，洗手间的门被打开，女孩眼泪汪汪的，透过门看着他们，脚上的一只鞋子也不知丢在哪里。
“死女人，哭什么？”干哥说着，一脚踢到女孩的肚子上，女孩突然停止了一下，之后表情痛苦的蜷在一起。
“妈的，不让老子碰，老子今晚就要上你”干哥脸色暴怒，说着，一把拉起女孩的身体，开始脱起她的裙子，女孩颤抖着，微微挣扎着。
阿离是在看不下去了，准备走过去，被猫猫拉住了，“别过去”。
阿离感激的看了眼猫猫，她知道在干哥最生气的时候最好别惹，否则有可能死的很惨。
但是，她的良心还在，她不想让自己后悔。
阿离不管猫猫的阻拦，冲过去，一脚踢开洗手间，女孩子的衣服已经被撕烂，干哥正在脱自己的裤子。
“你来干什么？”。干哥看着阿离，表情不好，隐约间，青筋暴起。
“干哥，放过她”阿离看着可怜兮兮，往她这边爬来的女孩子，于心不忍。
“滚出去”。干哥大吼着，猫猫跑进来，将她往外拉去。
“当年，我救你，你说过不管有什么请求，你都答应我”阿离认真的看着他，手紧紧窜在一起，“放了她”。
两人相互对视，干哥的表情依旧那样恐怖，脸上的伤口看起来丑陋至极。
“好”别有意味，冷冷的看了一眼女孩，推过阿离，气冲冲的走出去。
阿离放松了一口气，猫猫看着她，一脸无奈，“你啊”。然后踩着她的高跟鞋，跑出去，追着干哥。
猫猫其实人很好的。恐怕现在出去是为阿离说好话。
阿离无所谓。在干哥身边多一天，小七就多一份威胁，她早已萌发了离开干哥的想法。
如果这次，她被不要了，她就直接带着小七离开这里。
有人知道她来这边投靠干哥，她也一直隐隐担心那些杀了汤一的人再来找到小七。
“谢谢”。地上，那个脸上已经被血洗了脸的女孩子，微微动着嘴小声的说道。脸色苍白，嘴唇咬成血红的一片。
阿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抱起她，往外走去。
屋子里的那些女孩子依旧蜷在一起，颤抖着，看着女孩子。
阿离抱着女孩子到了她的房间，倒了些水，给女孩子擦了脸，将血洗了。
女孩子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她打开柜子，将猫猫的衣服拿出来一件，给女孩子。
“将这个换上”。之后，走了出去。
斜依在门上，取出一支烟，缓缓的抽起来。
在烟雾弥漫中，是她无神放空的脸。
生活被迫，很多的人过着很惨的生活。当年她也曾经遭遇过这种事，被人打的半死不死的，幸亏有人及时相救。
所以，她很了解，也觉得自己应当这么做。能帮多少是多少，这样，心是没有遗憾的。
她不是什么圣人，仅仅是想自己不做噩梦而已。
当年也多亏某女人，教导的她，要学会感激，感激你所拥有的，感激你还活着，感激这个世界并没有抛弃你。
某女人说这话只是自欺欺人，但是却给阿离上了很好的课。学会感激，学会满足。
所以，阿离还不算是个烂人，至少，她还有一颗没有黑掉的心。
“阿离”猫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离掐掉烟，看着猫猫不太好的表情，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滚蛋了。
“这段时间多亏你了”阿离笑着，抱住猫猫。
“一切小心”。猫猫小声的说着。
阿离微微一愣，点点头。
走进去，女孩子已经穿好衣服。
“刚才没衣服，就让她穿了你的，别介意”
“没事”。猫猫摇摇头，然后走到柜子便，手伸进最后一层，然后掏出一个存折。
“这里面是我的一些钱，不多，给你”说着，将存折放到阿离手上。
阿离摇着头，将存折推回去。
“收下吧，我一直觉得你像我妹妹”猫猫说着，将存折放到阿离的兜里，“离开这里。干哥人很记仇的”。
阿离知道，这次破了他的好事，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敢挑他的权威，肯定不会被那么轻易放过。
阿离不好推辞，只能点点头。
“密码在上面写着”。
阿离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再次抱了一下猫猫，“谢谢”。
只有这两个词了。
“你叫什么名字？”。阿离在离开前，那个被她救的女孩子轻声问道。
“阿离”阿离说着，看了眼女孩，又看了眼猫猫，“再见”。
门被关上，阿离手攒紧存折，大步的跑起来。
连夜离开，带着小七，少一份危险。


、相生3

阿离气喘吁吁的跑回去，打开门，小七爬在床上睡着了，很安定的样子。
阿离松了一口气，走到小七身边，呼吸缓慢。应该是等她等累了吧。
她快速的收拾着东西。
拿了些衣服，钱，一个小包，将床上的书全部都收起来。
“阿离”
阿离转过脸去，小七正揉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小七，我们得离开了”阿离认真的看着小七说着。
干哥报复她不要紧，可是她害怕小七会被他毁了，他还这么小。
小七微微一愣，像是了解什么似的，认真点点头，从床上走下来，穿上自己的鞋子，帮着阿离收拾着东西。
“小七，你的玩具你们收一下”。阿离正装着书，指了指桌上被她缝好的玩具。
“嗯”。小七乖巧的拿着板凳，站在上面，一个一个放到怀里，走下来，放到阿离手边的包里。
“小七，药”阿离说着，将最后一本书放到包里，拉好拉链，满满一包。
小七在拿他的药的时候，阿离往大杯子上倒了一杯水，先凉着。之后，急急忙忙收着其他的东西。
小七将药收好，放到一个小塑料袋里，然后放到包里。
阿离去了浴室，还有小七的几件衣服在晾着，正收着衣服，她听到一声“阿离”，伴随着桌子倒地巨大的声音，小七惊恐的声音。
阿离的手一颤，丢下衣服，匆匆忙忙跑出去，在看到抱着小七在床上吻着的干哥，怒气，恐惧立刻涌了上来。
拿过手里的刀子，什么都不想，就往上冲去。
直刺干哥的后背，干哥迅速转过脸，手抓住阿离握着刀子的手，与阿离相对峙。
干哥表情暴怒，手猛然用力，一转，刀子直刺向阿离的肩膀，刀子刺入皮肤，阿离的肩部，鲜红的血大面积的涌出来。
“滚开”干哥大喊一声，将阿离踢到在地。
“阿离”小七挣扎着，眼睛中有了泪，想跑到阿离这边，却被干哥抓住，直接压倒在床上。
“宝贝，我惦记你很久了”干哥恶心的说着，嘴舔着小七的眼泪，眼里的欲望，加深。
阿离疼的倒在地上，看着小七挣扎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怒。拔出肩上的刀子，挣扎着站起身，拿起桌上滚烫的水，直接往干哥头上，身上倒去。
“啊！”干哥大叫一声，吸着气，阿离趁机跑前去，将起来的小七抱住，不管身上的伤口，直接往外跑去。
“婊子”没跑几步，身后，干哥的手在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一把摔倒在地，阿离倒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等她回过神时，干哥已经抱着挣扎哭泣的小七，往外走去。
“干哥，求你，求你放过小七”阿离跪着，抓着干哥的腿，眼泪流出来，“看在我救过你的面子上，放了小七”。
“滚开，你的面子我已经给了你一次”干哥说着，一脚踹开阿离，肩上的伤口裂开，阿离却没有感觉，只是挣扎着起身，有些晕眩。
之后，干哥抱着挣扎的小七往外走去。
“放开我，阿离”小七大哭着，身子一直挣扎，看着倒在地上的阿离，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放了小七”阿离暴动的大喊着，艰难的起身，踉踉跄跄的跑前去，刚跑到门上，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小七”。
昏沉的灯光，狼藉的屋子，鲜血，混乱的夜，眼泪，疼痛。
无言安静。死亡，死亡。
阿离的世界一片安静，但是耳边始终迷迷糊糊，远远近近响起小七的哭声，那么撕心裂肺，那么着急，哭。
“小七”阿离挣扎着，从黑暗中醒来，目光惊恐。
她得去救小七，阿离想着起身，踉跄的跑出去，与一个黑影撞到，阿离倒在地上。
“阿离”阿离清楚的听到小七的声音，努力睁大眼睛，然后看到小七盛满泪水的脸。
“小七”阿离起身，抱住小七，眼泪悄悄流下。
“你们快走吧”黑暗中，阿离听见猫猫的声音，阿离知道是她救的他们。
“谢谢”阿离站起身，小七乖巧的在她身边，努力擦着眼泪。
阿离转身，带着屋里的行礼，看着猫猫最后一眼，安静的，感激的，“你要小心”。然后带着小七从后门逃跑。
黑色的夜，气喘吁吁，两个单薄的身影，在没有月光的夜中，拼命奔跑。不知道要跑往何处，只知道要跑。
最终，小七摔了一跤，眼泪硬生生的忍着，阿离透过点点星光，看到了小七手上的腿部，鲜血染开。
阿离心疼的看着倔强忍着泪的小七，然后背起他，手里带着行礼，什么都顾不得往前跑。
直至到了火车站，坐上了那列她生活了12年城市的火车，才停了下来。
火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阿离的心脏总算是平静下来。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更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没人会想到她会回去。
阿离的脸色苍白，靠在车厢上，脸上冒着冷汗，微颤着气。
“阿离”小七心疼的看着她的肩上，染开的血，微颤着手抚上去，眼泪打转，“怎么办？”。
“小七，别哭”阿离用手擦着小七的眼泪，小七微微一愣，看着安静的阿离，眼泪全部都吸回。
阿离坐起身子，“小七，包里有药，拿出来”。
小七爬到包那边，打开包，翻了翻，然后找到一包药。
抬起头，阿离已经用手将肩部的衣服扯开，恐怖的伤口展露出来，鲜血直流。
小七疼的，只能看着。
阿离用一只手将药打开，翻了翻，将一盒疗伤的药拿出来。
小七接过，手微颤着打开，不等阿离说，站起身，将药沾到手上，然后在阿离的伤口上抹上药。
阿离身体一颤，紧紧咬住嘴唇，脸愈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