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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悍妻(豪门甜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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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渺也一直听着他们的讨论,林家内部的讨论自然不会牵扯到自己人,都是在分析宗林两家这些年在商场上的敌人,比如当年宗林的第一次联姻,最后以林思自杀结束,其中就牵涉了不少人。
叶道一开始并没参与三人的讨论,旁听居多,在说到当年林思的事时,才皱着眉插了一句:“会不会是陈家?”
林世群的神色一直没泄露出任何情绪,闻言终于微微冷了几分:“这两年我以为他们应该老实了。”
“老实?他们还活着就永远不会老实!林世群你自己造的孽,怎么没报应在你自己身上?”提到陈家,顾容的脸因为愤恨几乎扭曲了起来,就像林渺渺刚回Z市那次一样,带着疯狂的狰狞之色。
林世云连忙拉住顾容的手,安抚了几句,顾容的情绪才慢慢平缓,然后一直沉默着直到晚饭结束。
吃过晚饭,林彦把几个男人都叫到了书房,显然是要继续在饭桌上没有说完的话,宗政自然在列,上楼前,他不放心地握了握林渺渺的手腕:“平时不是挺凶悍的吗?到这儿怎么一声不吭?让人欺负到家了!”
林渺渺无言,她没有和人吵架的兴趣,比起动嘴她更愿意动手,可是,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林家的人,总不能别人说几句,她就把人揍一顿吧?如果还嘴,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她哪说得过对方。
顾容自晚饭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林世云也跟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林渺渺。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等了半个多钟头,叶宁走了下来,坐到她身旁的沙发上。
“你现在还没毕业吧?”
林渺渺点了下头。
“舅舅有和你说起过,让你进林氏集团的事吗?”
林渺渺微诧,摇了摇头,叶宁微微一笑,“舅舅想送林氏集团10%的股份,给你当嫁妆,如果你有意参与公司的管理,以后没事儿可以多去去林氏集团。”
林渺渺垂下睫毛,10%?真是一点儿都不少,当年林世云结婚时,林彦也只送了10%。
林氏集团最初是靠做房地产发展起来的,旗下兼营了很多产业,现在已经慢慢转型为策略性的投资公司,林彦手中握有20%的股份,林世群握有25%,林世云握有10%,叶宁手里也有5%,叶宁手里的5%是林世云在他成年时给的,他并没有参与林氏集团的管理,而是跟着自己父亲管理叶家的海上钻井平台公司。
林渺渺没有做任何的回答,不管林世群要不要送,她都没想过接受,这两年林世群对她的关注多了很多,却无法在她心底掀起任何的波澜。
叶宁见她一直沉默,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起了自己公司的一些趣事,没几分钟,楼梯上陆续传来脚步声,她回头望去,宗政走在前面,迎上她的目光,对她笑了笑。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我们回家吧。”
林渺渺没有问陈家和林家的恩怨,也没有问他们在书房里谈得怎么样了,宗政牵着她的手腕离开时,她只想安静地走在他的身边,安静地望着他的侧脸。
他脾气坏,心眼小,霸道,经常耍流氓,但……也有很多的优点。
记忆中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天凉的时候,他会把西装披在她的肩上,每天晚上,他会将胳膊放在她的颈下,把她搂在怀里,每天早上醒来如果看不见她,会摆脸色给她看,每天中午会要求她送饭。
他对她身边所有的异性,都充满了敌意,有时显得幼稚好笑,有时又让她觉得动人得惊心动魄。
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她出事时他会第一时间赶来,帮她把那些事都处理好。
她微微一笑,在记忆里面,总有那么一些画面,在经历时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触,但事后回想起来,却胜过万语千言。
、45清洗
天已经黑了下来;长月湾那璀璨的水晶路灯,交织出一片片半明半暗的区域,车在行动间,在昏暗与光明中交错,光和影在他的容颜和身体上交错,时而清冷,时而华丽;但当他望过来时,雪白的光落入他黑色的瞳仁中;像阳光照耀在水面上,波光滟潋。
“宗太太;你已经看了十分钟了,再看下去,我要收费了。”前面的路口转换成了红灯,宗政停下车,松开了领口的纽扣望向林渺渺。
她淡定地收回视线,宗政忽然倾斜着身体,靠近她,伸手把她向自己拉近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慵懒:“宗太太,你一直这么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向我发出了某个信号。”
林渺渺淡定地盯着他的眼瞳,那双狭长的瞳仁里流转着异常张扬而又柔软的光芒,引诱着人静静地凝视,然后献祭自己的灵魂和心脏。
她浅浅笑了一下,倾身向前,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印了一下,宗政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味,瞳仁里骤然爆出一大簇火焰,她受了伤,他只是随便开开玩笑,但她的回应却……
却像是默认。
她刚刚是不是勾引了他?
绝、对、是!
宗政在她唇上用力吸=嘬了一口,他抬眸再看向她时,如同饿狼盯着放入掌中的食物,一口就要把她吞掉。
车开得极快,甚至还闯了一次红灯,林渺渺眼尾忍不住抽了一下,本来她挺淡定的,但现在被宗政一路飙车影响,临近世纪花园,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车拐进了车库,还没停稳宗政就压了过来,灼热的呼吸和激烈的吻随后而至,她微微仰着脸闭上眼睛,默默地想,他应该不会急到第一次发生在车里吧?
事实上宗政虽然想在车里试一试,但因为客观原因,他觉得第一次还是放在一个舒适的环境比较合适,他吻完后就打开了车门,将她半抱着从车库一路吻回了别墅,一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她的针织外套扯下来丢在了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衬衣,从客厅一路还没到卧室门口,她已经被他剥得一丝匚不挂了。
似乎从车里的那个吻开始,她的力气就在慢慢的消散,四肢软得像棉花一样,他把她抱到床上,一条腿屈膝跪在床单上,神色遗憾:“不能一起洗澡,下一次再补上。”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轻薄的毛衫被他丢到地毯上,然后是腰带,修长的双腿间异常明显地鼓出了一块,他很快脱掉了裤子,□着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返回到床边,俯身在她的胸口捏了一下:“等我。”
这个澡,宗政洗得很快,似乎生怕林渺渺变了主意,或者临阵脱逃,五六分钟后浴室门就被他打开,他□着身体,结实的肌肉并没有太过膨胀,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滴落的水珠,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痕,男性的阳刚之美被他诠释得淋漓尽致。
头发上滴落的水珠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痕,让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又多了几分撩人的性感。
林渺渺在这几分钟一直盯着天花板,在他问出那句玩笑时,她想,既然他爱她,她好像也爱他,那么交匚欢就是件顺理成章的事,她的脸颊发烫,呼吸也有些紊乱,还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愉悦。
她被他从床上抱起,去了浴室,喜欢一个人,被他抱来抱去似乎也成为了一种不错的感受。
然后,他把她放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上。
宗政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大。不论是KINGSIZE的床,衣柜,浴池,还是拼接着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都很大。冰凉的大理石台紧贴着她的臀,他沾湿了毛巾,覆在了她的胸口,缓慢地移动,昨天他做过一次,那个时候,她就这么乖巧地坐在洗手台上,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让他想用唇帮她清洗。
他强制按捺着心中翻腾的欲囗,耐心又细致地给她擦拭了两遍上身,然后分开了她紧闭的大腿,向两边拉开。
这一幕他已经想象过很多次,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条直线,将她每一处地方一览无遗,然后将用力地将她贯匚穿,在她的身体里驰骋,释放,将她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占有。
他的视线紧紧地追随着她腿心处的瑰丽,似乎嫌灯不够亮,他将浴室里的所有灯全部打开,光照在她□的身体上,纤毫毕现又完美无缺。他抱起她,往洗手台的里面推了推,直到她的背脊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臀部和背脊传来一阵阵冰凉,他的视线却又滚烫得要将她融化,林渺渺本能地并拢了腿,他低笑了一声,把她的腿也放在了洗手台上,说:“昨天没擦这里,今天要仔细洗一下。”
昨天他给她擦拭时,她依旧穿着条小内裤,避开了从小腹到大腿的那一段,他一边给她擦拭身体,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她放到洗手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疼爱一遍。
林渺渺被他肆意的目光逼得不自在地转了下头,她的脸有点烫,关于SEX,她认为这是一种感情的升华,所以很乐意配合他的行为,但他已经连看带摸的进行了五分钟了,是不是有点……
他的碰触让她心底升起一种陌生的感觉,想要逃开,又想要更多,她强制按捺着,想要并拢双腿,但双腿却被他的身体卡住,他的手指拨开粉嫩的花瓣,按在了娇嫩的珍珠上,然后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揉了一圈。
林渺渺的身体猛地颤了颤,宗政抬眸盯着她问:“舒服吗?”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但宗政已经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自己的答案,继续欺凌起那粒粉红色的小珠子,直到那颗珠子在他的欺凌下挺立起来,她闭上眼睛,咬着唇勉强控制着呼吸,双腿却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的手指继续揉压着她的娇嫩,微微低头含住了颤巍巍的樱桃,她压抑不住轻哼了一声,“别碰那里。”
他吐出嫣红的樱桃,手指轻轻按了按:“这里?”
林渺渺点头,宗政非常好说话地停止了动作,答应了她的要求,只是,他又提了一个交换条件。
他拉起她的手,示意她自己把腿拉开,好方便他给她清洗。
他转身拿起淋浴的喷头,开始调整水流的大小,她的呼吸有点不稳,给他看是一回事,让他这样洗,这行为似乎挑战了她的底线……
她并拢了腿,强制镇定地看着他:“我自己洗。”
“你手上还裹着纱布,自己怎么洗?”他暧昧地笑了笑,用沙哑的声音谆谆诱哄,“乖,把腿打开。”
林渺渺盯着那拇指粗细的强劲水流,坚决地摇头。宗政无奈地叹了口气,好脾气地说,“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用水给你洗,或者我用嘴给你洗,你选哪种?”
拇指粗的水流异常强劲地喷射在洗手池里,水花四溅,冲在皮肤上都会发麻,何况是在那种地方。可如果让他用唇舌给她洗,她只是想一想,就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崩断。
她默了两秒,问:“水可以开小点吗?”
“好。”宗政从善如流地把水流的速度放缓,直到林渺渺点头,他含笑地扬了扬下巴,“把腿打开。”
林渺渺忽然想起某日,和那位师妹的聊天,对方关心起了她的治疗情况,并友情提示了一些SEX的小建议,比如情趣……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认为她应该是毫无情趣的那种,她想出的解决办法是,积极配合,这样不就有情趣了?所以她默了两秒,接受了宗政的情趣,淡定地把腿打开。
只是让他洗一下,没有关系!
宗政拿着淋浴的喷头,将水流对准了她的腿心,慢条斯理地洗了起来,他的手指一点点分开娇嫩的花瓣,神情认真地清洗。
林渺渺却被他洗得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身体不断传来的清晰的触感,她只要一想到宗政一本正经地在给她清洗最隐秘的地方,就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他洗得很轻,温柔的水流伴着他的手指细细地拂过每一个地方,温柔地让她的戒备都放松了下来。
他的两指将花唇轻轻地分开,将温热的水流对准了娇嫩的囗,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又紧绷了起来,陌生的感觉从水流流过的地方向她的全身席卷。
“啊——”
平缓的水流忽然带着高强度的水压凶猛地冲了出来,林渺渺就像被活煎的鱼,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差点蹦了起来。
“关小点!”她几乎是尖叫地喊了出来。
宗政无辜地说:“一不小心按错了。”
林渺渺喘息了一声,愤愤地瞪着他。
她想并拢自己的腿,又被宗政扳开:“还没洗完,你急什么!”
她忍了忍,被迫张开了腿,这一次还没十秒钟,她又经历了一次高强度的水柱,宗政微笑着说,“手有点滑,按错开关了。”
“你故意的!!”她觉得他的笑容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再次扳开她的双腿,毫无廉耻地承认:“嗯,我故意的。”
他笑得越发的肆意,林渺渺几乎是软在了洗手台上,咬着唇控诉地看着他,宗政用湿漉漉的手指帮她把脸上的乱发拂到耳后,“这么看我干什么?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里面还没洗呢。”他打开她酸软的腿,将水流对准的入口,林渺渺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宗政摆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压抑着笑意说:“都这么大了,还怕洗澡?”
林渺渺瞪着他,宗政用干毛巾将她的手包了一圈,语带责怪:“别乱动,一会儿伤口碰到水了。”
双腿再一次被拉开,林渺渺紧咬着唇,不断地喘息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伴着水流慢慢伸了进去,她的身体几乎有种难以想象的感觉,水随着他的手指涌了进去,然后再随着他手指流出来。
“疼吗?”
她坚决地点头,他嗤笑了一声,显然不信,开始转着手指,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几乎僵硬。
宗政的神色有点古怪,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把我的手指咬住了。”
林渺渺默了默,强迫自己放松,面无表情地盯着头顶亮晃晃的灯,宗政抽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含着笑意:“这个时候还面瘫!”
她郁闷地躲开他的手,这个时候,她不面瘫难道要娇喘匚连连吗?宗政又捏了捏她的脸,再次把手指插入到她的体内,调侃地问:“怎么不咬了?”
他不断地用手指在里面温柔地搅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然后又被她强制放松。
在她适应他手指的存在后,他开始慢慢地抽匚动起来,她闭着眼睛,软绵绵地将身体靠在光滑的墙壁上,压抑着喘息着,现在她就算想面瘫,也面瘫不起来,似乎和娇喘连连也差不了多少,宗政抽匚送了一会儿后,扩展了一下,又添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疼吗?”他问。
不疼,但……除了最开始的异物感,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在激烈的焚烧,又燥热又慌乱,似乎皮肤都在一丝丝的裂开,在他碰触中,这种燥热似乎得到了舒缓,从她身体里燃烧起来的火焰,一簇簇的似乎要连城一片,让她无所适从。
她没有回答疼还是不疼,但宗政已经从她压抑的喘息,那迷蒙的神情里解读了答案,他□了两分钟,开始加速,当他把水流再次对准了硬挺的囗囗时,骤然开到了最大,手指也凶悍地整根刺入。
“……不要……慢一点……”
林渺渺几乎是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浑身颤个不停,却怎么也甩不掉他的手指和如影随形的水流,囗囗在喷溅的水流下被冲得不断抖动。
她的反应和一声声无法抑制的轻匚吟,逼得他血液都要倒流,他心中的欲匚望几乎在炙烤着所有的理智,尽管他没有得到任何的抚慰,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似乎获得了另一种满足和快慰。
“宗政……我不要了……呜……”短短几分钟,她就快要被他弄得崩溃,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冷静和理智。
宗政在她的哀求下,终于放缓了水流,也停住了抽动的手指,他将两根手指稍稍抽离,将入口轻轻撑开。
林渺渺刚闭上眼睛,休息了还不到五秒钟,再一次被他逼得快要崩溃,汹涌而来的水流顺着入口冲了进去,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第一时间忘记了挣扎,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扭动。
温热的水和他的手指,依旧牢牢地占据着她最隐秘的地方,她的身体就这样被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着,冲进去然后再流出来,在她挣扎着踢了他几脚后,水柱终于被他移开,落在了娇嫩的囗上,林渺渺再一次抖了起来,她明知道他是故意在折磨她,挑逗她,却没有让自己一脚把他踹飞。
她郁闷地想,这应该算SEX的前戏吧?如果她一开始知道他要这么给她洗,还不如选择用他的唇舌洗。
、46焚烧
她快被宗政弄得软成了一团;身体里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囗欲;囗瓣在水流下颤抖,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地囗动;她半躺在大理石上,像一条被丢上了岸的鱼,艰难地喘息着;直到意识越来越趋于混沌。
他带给她身体的感觉;是欢愉但更像一种煎熬;她睁着迷茫的双眼;他似乎在笑,在她仰头望来时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然后他的抽囗越来越快,她的脚趾难以忍受地缩了起来;整个身体似乎都绷到了极致,几分钟后,绷到极致的身体像拉紧又松开的弓弦般,开始一波又一波剧烈地战栗。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沦为混沌。
囗入的手指,也异常清晰地感觉到了她激烈的颤动,他犹豫地停了下来,囗囗里激烈地,有节奏地一张一缩,像是在用力地吞咽,将嵌入其中的手指紧紧的箍住吮囗,他抬眸,望向瘫软着不停颤抖的林渺渺,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柔软的情绪,她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双眸紧闭,眼脸下是动人心魄的嫣红,柔软地红唇微张着,背靠在大理石壁上剧烈地喘息着,随着她的喘息,挺翘的峰囗也跟着上下起伏。
宗政几乎是不可自拔地吻上了去,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手指再一次抽囗起来,她软绵绵的身体在他的囗弄下陡然一僵,喉间发出了一声带着哽咽的哀鸣。
她睁开眼,目光迷离,白皙的肌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在蜜桔色的灯光下,有如丝绸般的光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宗政……不要……嗯……”
“你怎么了?”他问。
林渺渺浑身软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开口说的那一句话,似乎就耗尽了她仅存的气力,她想躲开他,身体却只能无助地颤抖。
“不要……”
“囗囗了?”他的声音又沉又哑。
内里慢慢平缓,但随着他的抽匚动,反而咬得更紧了,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在阻挡他的进出。
宗政轻轻笑了笑,将平缓下的水流再一次冲在了她刚刚经历了囗囗的囗囗上。
“没囗囗就再洗一遍。”
“啊……拿开……”她几乎尖叫。
他笑得越发的肆意,愉悦地关掉了水流,将她从大理石台上抱了下来,刚松开她的腰,林渺渺就朝着旁边倒去,宗政眼疾手快地把她抓了回来,勾着她的下巴问:“腿软了?”
她睁开眼睛,还在喘息,神情幽怨又委屈。
宗政似乎被她的表情取乐了,搂着她的腰低低地笑着,他这一搂,便将□高涨的囗抵在了她的腿间,林渺渺咬着牙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他连忙把她抓了回来,用浴巾给她擦了擦湿漉漉的身体,随后又将大理石台擦了一遍,又把她抱了上去。他抓着她软绵绵的双腿,将她摆成自己满意的姿势后,将她拉向自己,吻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又热又急,追逐着她的舌尖,手指准确地探向某处,并指囗入,然后抽囗,囗囗囗,林渺渺的唇被堵住,被他一番激烈的囗插弄得呜呜哀鸣,他凶悍地抽囗了两三分钟后,抽回了手,将手指带出的滑腻囗液涂抹在早就蓄势待发的剑刃上。
她在他的手指离开后,终于呼了口气,自从宗政宣布裸睡后,她就不止一次见过他的囗囗,软的或者硬的,她的视线总是自动避开那一块儿,从来没这么直观的看过,它高高竖立着,随着他的脉搏一下接一下的跳动,她低头快速地扫了一眼,她和他贴得很近,囗囗的长度几乎超过了她的肚脐。
她默默地算了算他的长度和直径,不着痕迹地往后缩,才刚挪动就又被无情地拉了回来,他再一次大大分开了她的腿,这一次对准她腿心的不再是激流的水柱,而是青筋囗的剑刃。
林渺渺的腿抖了抖,开始后悔今天的草率决定了,或者她应该再准备一下,她抿了抿唇,说:“宗政,我想去睡觉了……”
他猛地抬头,冷飕飕地笑了笑,一触即发的时候,她现在告诉他想睡觉?他真想掐死她,不过,今天他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囗死她。
他把她的臀向上抬了抬,用顶端不停地扫弄着囗口,她刚往后缩了一寸,他立刻拽着她的细腿拉了回来,神色不虞:“林渺渺,别乱动!万一弄伤你……”
“不乱动,就不会弄伤吗?”林渺渺对着高高竖起的器物,觉得脊背发凉。
“嗯,我会很小心的。”他的声音温柔了一点儿。
“我……”
“别怕,我会很小心的。”宗政有点意外她的紧张不安,随即就愉悦起来,不论是她的紧张不安还是她生涩有别于往日的慌乱,都让他的心情很好,他安抚地堵住了她的唇,一边吻她一边用刃端在她的囗囗上摩擦滑动,他的吻沿着脖颈一路来到她挺翘的樱桃,耐心地用舌尖挑匚逗,让她能更好地接纳他。
在花囗中滑动的顶端,撩匚弄了一会儿敏囗的珍珠,然后滑到了入口,慢慢地压入。
有一种又酥匚又痒的感觉在她的心里滋生,囗口被他的囗囗挤压得向里凹陷,林渺渺刚想往后缩,宗政已经提前出声:“别动!”
她睁开眼,又闭上眼,呼吸艰难,他此刻的神情就像刻在了她的脑中,异常清晰,她很紧张,他似乎也有点紧张,眼眸中翻腾着黑色的火,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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