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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此一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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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分愉悦的气氛中，吃了晚饭，玄音老人还喝了酒，除了六十大寿，也就今天最高兴了。“伯伯，您早些休息吧。”彦恻见到已经醉意深沉的玄音老人，劝道。“嗯！这些东西，全部。。。吃掉。。。呵呵呵。。。”玄音老人在彦恻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站起来，指着桌上的菜，还在叨叨。“我们一定吃完！”翎落举手表态，想不到六十岁老人，完全的小孩子心性。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离着这院子很远处的小楼，有一个身影，听着他们隐隐约约的笑闹声，孤寂和懊悔让她一夜无眠。
第34章 第 34 章
天明，翎落早早就起了床，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是她在这里的第一天。想到以后都可以过这般安稳的日子，翎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落落。”彦恻也起来了，站在翎落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他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落落一大早如此开心。翎落没有动，任由彦恻环住自己，开口，“彦恻，我真的没想到，我们还能相守在一起。”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无名村的一幕历历在目，她再也承受不起那份痛楚。“因为我们心在一起。”彦恻回答。他始终相信这份感情，所以，他才始终坚守，不论她是否在他身边。翎落转身，投入彦恻怀中，是啊，他们的心在一起，一直都在的。两人静静的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温情。
“彦儿啊，老头子有事和你说。”吃过早饭，玄音老人将彦恻拉到一旁。“伯伯，您说。”“你娘，还没有走。”彦恻神色一僵，算算时间，妍姬他们的确不会这么快离开的。“你看，他们住在那里。”玄音老人扬手，指向离这里最远的孤立小楼。彦恻看过去，皱眉，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彦儿，老头子已经告诉她真相，她的表情，老头子一辈子忘不了。”玄音老人叹息，眼前浮现出妍姬那失措，懊悔，苦极的样子，让人心生不忍。“伯伯，我会去看她的。”终于，彦恻开口，妍姬，毕竟是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人，即使当年伤他如此之重，但，他还是做不到置之不理。“嗯，伯伯没有看错，你是好孩子。她在等你。”玄音老人欣慰不已，想到妍姬泪流满面和他说着当年对彦儿的伤害时，他简直不敢相信，彦儿的痛苦，竟是亲娘的作为。
彦恻独自来到那小楼前，屏住呼吸，静静听着里面人的对话。“凝儿，原来，我最对不起的人竟是彦儿。”是妍姬的声音，其中的脆弱和后悔是彦恻没有想到的。“小姐，别想了啊！您每天都说，凝儿知道你的苦，可是，真的不是你的错啊。”凝儿劝慰，却不知道，还能怎么说让妍姬好过一些。彦恻叩门，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了。“来了。”凝儿应声，开门，看到彦恻时怔住 ，下意识脱口而出：“彦儿。”彦恻微微颔首，绕过凝儿，看向同样怔然的妍姬，“师父。”依旧不变的调子，却难得有着压抑的情感。妍姬回神，只是看着彦恻，一言不发。她的儿子啊！她竟然那般对他！愧疚排山倒海的袭向她已经不再坚强的心房，身子微微晃了晃。彦恻却已经上前扶住妍姬，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虚弱的师父，是的，师父！他真的叫不出那一声“娘”！“彦儿，你可恨我？”妍姬终于说话，竟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彦恻。彦恻摇头，没有半分犹豫。当年的事，让他过了一段活死人的生活，可是，他依旧没有恨过。“为什么？”妍姬问道，她了解他，可是，她伤他如此之深，为什么还能不恨。“您是师父。”简单四个字，就是理由。或许，恨于他来说，是一件从未想过的事。“彦儿啊！”妍姬再也忍不住，伏在彦恻怀中，哭得肝肠寸断。彦恻只能僵直的身子任凭妍姬发泄，但心中，还是有些疼痛的。凝儿在一旁，看着小姐如此，竟笑了。原来，人世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事，你亏欠的人，成了你最亲的人，除了难过，还是有着欣喜吧，只要，那个人还在。
好久之后，妍姬才收起了情绪，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冷的人了。“师丈的伤。。。”彦恻还是问了出来，相信妍姬已经找齐了三十六颗宝石珠。妍姬的脸色黯了下来，她不得不承认，一切皆是天意，她记得玄音老人一脸惋惜的说：“妍儿，我已经为了彦儿耗费毕生功力，骐亮，我无能为力了。”如果不是碎心掌伤了彦儿，骐亮，就会康复，二十多年的祈望，一下子被打碎，妍姬却是哭不出，自己种下的因，只能承受这样的果。如今，看到恢复健康的彦儿，她还是欣慰的。骐亮，她是会陪一辈子的，彦儿，她却不能的。“没救了。但宝石珠毕竟不是俗物，无修说，骐亮会比现在好些。至少，他可以有倚靠的坐起来，说话，也可以比以前多。”妍姬说着，丝毫没有发现，她是如此希望彦儿能多知道关于骐亮的事。“我想看看他。”彦恻请求，内心，对亲情，还是渴望的。“跟我来。”妍姬笑了，开心，满足。
二层小楼，彦恻终于近距离的见到了自己的父亲。骐亮安静的倚靠着柔软的被褥，看到妍姬时，竟能看出眼神的光亮：“妍儿。”妍姬连忙上前，坐到骐亮身侧，习惯性的将手环住他的腰，让他倚在自己怀中。彦恻却是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深厚的情感，心中，充斥着无言的感动。手，竟像有意识似的，轻轻握住骐亮无力的手掌，微凉的温度，竟让他安心。妍姬见状，笑意更深，她知道，彦儿恐怕不会叫自己“娘”，但是，对于骐亮，一个他以前未见过，却是父亲的人，却是本能的愿意靠近。骐亮的眼神看向彦恻，以往，他的目光中只有妍儿。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情况下，骐亮冲着彦恻开口：“彦儿。。。”依旧是这个音，却难得的听出了不同的调子。妍姬喜极而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爹！”彦恻也叫了出来，唇角上扬，他不是孤儿了，他是有爹娘的孩子了！这一刻，对于这一家人，是迟来了二十多年的幸福。
“伯伯，彦恻呢？”翎落忙着陪彤儿玩，又和廷轩聊了会儿，才发现没有看到彦恻的身影。“他去看妍姬了。就住那里。”玄音老人解答。“什么？”翎落一惊，想不到，妍姬竟然会在此地。“怎么了丫头？难道，你不知道，彦儿是妍姬的儿子？”翎落吃惊更甚，这。。。怎么可能？玄音老人一见翎落表情，了然，“昨儿的故事，老头子重新讲。”于是，昨儿被玄音老人简略的故事一下子丰（书）（网）（题）（供）（下）（载）富了起来。“原来如此，可是，妍姬的确很可怜。”翎落【恍【然【网】大悟，妍姬的故事，未晴是给她讲过的，现在，再听玄音老人一说，更觉得妍姬的不容易，她所做的一切，仅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能回到原来的样子。“是啊，可惜，她伤了彦儿，否则，老头子的功力就能救骐亮了。”玄音老人还是忍不住可惜。“您。。。”翎落一下子明白了，心中，感动着，也想着以后，会像对待父亲般尊敬他。“想不到啊。。。”玄音老人感慨，却看到远处白色的身影，印儿？。
果然是黯印！“师父！”黯印行礼，声音却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怎么回来了？”玄音老人问，心中却是觉得奇怪。“师父。”黯印看了翎落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翎落知趣的走开，黯印才贴在玄音老人耳边，将主人的话转述了一遍。玄音老人皱起眉头，这还是他认识的翊行么？他怎么也不能把翊行和印象中那个挂着温暖笑容的谦谦君子联系到一起。“师父，怎么办？主人这次，是铁了心要置彦恻于死地。”黯印有些焦急，此时的她，第一次对自己的主人生出了惧意。“看来，老头子要亲自走一趟了。”玄音老人重重叹息，他不会让彦儿再受到伤害。
“丫头。”已经开始准备午饭的翎落被玄音老人打断。“伯伯，中午吃油菜可好？很新鲜！”扬起手中鲜嫩的绿色，翎落笑着问。“好。丫头，一会忙。老头子有话说。”“嗯。”翎落放下手中的菜，随着玄音老人出了厨房，又坐到昨日两人聊天的地方。“翊行还是不放过彦儿。”没有拐弯抹角，玄音老人直接说了重点。“什么意思，难道，他还能派人围住整个雪山不成？”翎落气急，不由得站了起来。突然想到黯印回来，眉头一拧，看来，翊行果真什么都不顾了。“所以，老头子打算去趟京城，为了彦儿，也为了我这清静之地永远不被打扰。”“您。。。”翎落没想到玄音老人竟要亲自去见翊行，他对彦恻，真的是好到骨子里了。“傻丫头，虽然咱们只相处了一天，但是，老头子还是很佩服彦儿的眼光，你的确值得他爱。而且，你住在这里，老头子就只用晒晒太阳，吃吃闲饭，喝喝小茶，好久没这么轻松了。”玄音老人笑笑，慈爱的模样让翎落感动到想哭。“还有，那小子的身子，等老头子回来想想办法，让他更好些。娃娃呢？老头子可以教她飞高。哈！”翎落点头，泪水混着笑容，一天时间而已，玄音老人对每一个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对大家好。“伯伯，谢谢您。！”
午饭时间，玄音老人状似无意的问彦恻，“那边可好？”“嗯。”彦恻点头，“伯伯，我想多去看他们。”“好啊！反正丫头会做饭给我吃，你可以不参加。”打趣的话，却只有翎落明白玄音老人的意思。他是不想让彦恻见到他离开。“嗯。”彦恻勾起嘴角，虽然只有淡淡的弧度，却也是他难得表现开怀的样子了。
终于，在忙碌完一天之后，彦恻有话要和翎落说。“落落，我。。。是师父的儿子。”彦恻说得有些不自然。“嗯，伯伯告诉我了。”翎落点头，早已知道了，何必还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他们。。。不会待太久。”彦恻还是不能很好表达自己的意思。“嗯，所以，你想，多陪陪他们。”翎落明白。“嗯。”彦恻点头，将翎落拥入怀中，她懂他！脱离杀手的生活很久了，他也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情绪。他对亲情，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彦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说的，我们的心在一起的。”翎落在彦恻怀中笑盈盈的抬头，多好，她的彦恻，嘴角扬起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吻，轻轻落在翎落的唇上，分开，又贴上。翎落的脸顿时通红，耳畔又想起廷轩的话：给师父生个小宝宝。“彦恻，我们要不要。。。”软软的声调还未说完，他继续吻住她的唇，欢快的情绪刺激着他们，他打横抱起她，一路缠绵到了卧房，一室春色。
“印儿，休息三日，我们就去京城。”“好！”黯印答应，她也的确累了，这一次，又能多记住些雪山的东西了，真好。
第35章 第 35 章
“丫头，我们走了！”玄音老人冲着翎落摆手，不要她再送。“伯伯，保重。”翎落亦摆手，有些不舍。“娘，爷爷去哪？”跟在翎落身后的彤儿问，她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走，这里，还挺好玩的。“爷爷有事情要办。”翎落抱起女儿，心中默默希望，玄音老人能解决了事情，早日归来。
翊王府，冷冷清清。惺儿安安静静的，不会再吵闹着要娘亲。翊行每每看着安静的儿子，什么话也说不出，因为，说得再多，也弥补不了儿子对娘亲的思念。“王爷，宫里来人了，皇上让小王爷进宫小住几日。”管家来报，打断了翊行的思绪。“嗯，好。”让惺儿换换环境也好，翊行感激飒衍的细心。
“爹，我不想去。”没想到，惺儿却拒绝。“怎么了？”翊行不解。“我想守着它。”惺儿指了指满园的兰花，声音小小的。翊行一怔，看着满目的兰花，心下一阵恍惚。他有多久，没有照顾过这些兰花了？是不是，对未晴淡掉的感情，也感染了这些兰花，为什么，他觉得它们已经没了生气？“惺儿，你怪爹么？”突然，翊行很想知道惺儿的想法。惺儿不解的望着他，许久，才摇头。爹，娘亲，娘，他们的事，他不懂。“惺儿很想娘亲？”翊行接着问，为儿子的沉默而心疼。“嗯。”只是一个单音节的回答，惺儿还是没能忍住眼泪。翊行抱起儿子，只是无言的拍着他的背。他现在，竟然觉得有些迷茫了。他，也想念。。。晴儿！
此时的未晴，亦终于到唐门。看到欣喜的末晞和讶异的昕泽，未晴还是笑了。“姐姐，不会再离开了吧。”末晞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听到了相反的答案。“不会了。”未晴揉着妹妹的头发，在哪里都不是家，唯有唐门，还能找到一丝熟悉，她不想再漂泊了。“真好。师兄也不会再离开了。”末晞拍手，像极了小孩子的，她终于可以和最在乎的人不分开了。
“落落，为什么都不见伯伯？”彦恻终于觉出不对。“伯伯去了京城，为你。”翎落还是说了，瞒是瞒不住的。“什么意思？”彦恻皱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翊行，还是不肯放过你。”“他？还是要你？”低了的调子，全是冰冷。“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他很可悲。”翎落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他如此做，非但得不到我，连未晴，他也会失去的很彻底。”“落落，你不相信他爱你？”这是彦恻第一次，和翎落谈论起这样的问题。“彦恻，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想守着我自己的爱情。而我认定了你，就不会再变了，无论他有多好，与我，无关。”斩钉截铁的语气，让翎落看起来分外严肃。“如果，此生我们都不见呢？”“那我还是会守着它，这六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翎落笑笑，仿佛觉得彦恻的话问得好奇怪。彦恻展臂，将翎落收入怀中，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都有了意义，他不是也同她一样么？无论两个人在哪里，心里的那个位置，始终是彼此的，不会动摇，不能磨灭。
“彦儿，我们准备离开了。”已经在雪山呆了快一月，妍姬打算离开，骐亮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师父。。。”彦恻不知道如何接口，心里却是不希望他们离开的。“彦儿，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了，要好好珍惜啊。”妍姬爱怜的抚上彦恻的头，褪去凌厉的她，其实是个温婉的女子。她自是知道彦恻和翎落在一起的事，想不到，他们的缘分如此深厚。“您要去哪？”彦恻还是想要知道。“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在南方了。”妍姬欣慰的笑笑，想不到，寡言冰冷的彦儿，也能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彦恻不再问，他还是多陪陪骐亮去。现在的骐亮，见到他也会笑了，就像见到妍姬一样。“爹。”彦恻叫着，这是他这些天都会做的事。骐亮依旧看着他，笑：“彦儿。”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叫彦恻，自他受伤以来，他唯一会说的，就是“妍儿”，可那一声“彦儿”，明明和“妍儿”不是一个音阶。“来，喝粥了。”彦恻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黄澄澄的小米粥，这还是落落早起熬的，软糯香甜。骐亮张口，等待着。彦恻舀起一勺，在唇边吹了吹，再喂给骐亮。
“小姐，彦儿，真的是难得的好孩子。”看到屋内的一幕，凝儿无法不感慨。妍姬笑了，满是幸福。彦儿一直是她的骄傲，虽然，她曾经认定他的背叛，但，她还是否认不了彦儿在她心中的位置。当知道他是她的儿子时，除了无尽的懊悔，还有不能忽略的欣喜。那是她和骐亮的孩子啊。“其实，这几年，你没让昕泽见到姑爷，是对的。”凝儿接着说。很奇怪，江湖上都知道妍姬要宝石珠，却没有人知道她要那些东西何用？和昕泽相认，她也未告诉他关于骐亮的事，而昕泽也没有问过。或许，这也是冥冥中的定数吧。“小姐，我们去哪？”“应该是离彦儿不会太远的地方吧。”妍姬想到先前彦儿的表情，做了新的决定。
到了京城，玄音老人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翊王府。守卫的自是不让他进，直到见到翊行出来，才知道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书房。“大叔，您怎会来京城？”翊行好奇，这些年，玄音老人都呆在雪山未曾离开。但他还是很开心。“呵呵，怎么，不是说，让老头子找你下棋么？”玄音老人笑得慈祥，心下还是觉得翊行的变化很大，在他脸上，找不到曾经温暖的笑意了。“好啊！”翊行笑开，想不到，十几年未见，玄音老人还是这么爱开玩笑。“老头子累了，明儿再玩。”连续的赶路，失了武功，又上了岁数，玄音老人自感吃不消了。“来人，带老人家去休息。”翊行忙唤来管家，带玄音老人休息去了。心里想着，还是进宫和皇上说一声的好。
隔日，玄音老人随翊行进宫，见到了同样十几年未见的飒衍。“大叔。”飒衍激动万分，实在想不到还能见到曾经很疼爱他们兄弟的玄音老人。“皇上。”玄音老人笑了，这孩子啊，一点皇帝的威严都没有，怎么看，都是当年的淘气样。“您怎么来了？在宫里多住几天，让朕好好陪您，现在，御膳房可是比当年更好喽！”飒衍自顾自的说着，很是开心。“皇上，难道老头子认错人了，您可一点九五之尊的样子都没有。”“哈哈。”飒衍笑得更没形象了，反正，他这皇帝，对得起黎明百姓就够了。“皇上，老头子这次来，是有事。”见飒衍笑够了，玄音老人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哦？如果朕能办到，朕一定帮您。”“老头子是想，请王爷放过一个人。”一直一言未发的翊行一震，突然有些明白了，脸色暗了暗。“什么人？”飒衍好奇。“彦恻！”果然！“这个。。。”飒衍看向翊行，却不知道如何接口。这个名字，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大叔，为什么会这么说？”翊行问道，声音也淡了下来。“那是老头子最亏欠的人。”玄音老人没有发现翊行的异样，将彦恻的身世详细的说了一遍。。“什么？”翊行一惊，想不到彦恻竟然能和玄音老人扯上关系。“王爷，老头子求你。”一句话，让飒衍心软了，他记得玄音老人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如今，竟然能为了他人开口相求。“大叔，您容我考虑几日如何，您现在宫里待几日。”翊行没有直接回答。脑子里，开始盘算新的事了。“嗯，老头子等你消息。”玄音老人不再多说，也明白此时算是行不通了。但，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彦儿！
出了宫，翊行直接去了将军府。“大哥，您怎么来了？”赤焰一惊，翊行很少来他的府第。“去江湖上散布，彦恻没死的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妍姬的儿子。”翊行直接说明来意，面色阴沉。“什么？”这倒是万万出乎赤焰的意料，那。。。“本王说得没错，尽快把消息放出去，本王相信，那锐宁宫公子怕是最不想听到这事。”“赤焰这就去办。”这话，说到赤焰心里了，锐宁宫的事，他还有气没出。哼！风水轮流转啊！
“彦儿，我们走了。”收拾好了东西，上了马车，妍姬告别。“师父，保重。”彦恻也只能说出这一句，心中，却是更惦念骐亮也。翎落也随彦恻一同送人，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妍姬。印象中的狠厉，怪异见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平静和满足。“翎落，好好待彦儿，他为了你，受了太多苦楚。”妍姬嘱咐一句。翎落讶然，想不到妍姬竟会记得自己，看来，她对彦恻，是真的很在乎。扬起笑容，翎落郑重许诺：“无论如何，我是再不会和他分开了。”妍姬亦笑了，转身上了马车。
期望，永远是美好的。有时候，却终还是禁不起现实的推敲。
第36章 第 36 章
蜀中唐门。“江湖又不太平了。”清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听到了关于彦恻的事情。末晞不禁感慨。“漾儿，此事，还是不要和昕泽说得好。”未晴皱眉，很想知道这消息从何而来，为什么她觉得如此不安呢？“他已经知道了！”末晞摇头，她甚至都来不及拦住昕泽，他就已经出了蜀地。“漾儿，我们必须找到昕泽，会出事的。”未晴暗叫不好。此次回来，昕泽见到她除了诧异，更多的事欣喜，也把这几年为了师父的遗言，在锐宁宫所为简单的说了一番，自然，没有忽略他是妍姬儿子的事实。只是如今，怕是不是这么回事了。“好。”末晞看出未晴的意思，她不希望昕泽有事，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不应该受到影响。
将军府。赤焰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想到自己前些日子放出去的消息，如今的江湖，怕是更有意思了。“焰，喝茶。”瑭萦敲门而入，见到赤焰一脸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什么事如此高兴？”“萦儿，以后，我们的日子会更好的。”利益，已经让赤焰失了本心，满脑子，都是贪婪的欲望。“嗯。那很好，我去看看忪儿。”瑭萦淡淡应声，无心多谈，转身就退了出门，她不喜欢赤焰这样子。赤焰也不理会，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
雪山。“落落，为什么伯伯还未回来？”彦恻有些沉不住气了，玄音老人离开的时间不算短了，却是半点消息也没有。“我也很想知道。”翎落摇头，但不敢说回京城去看看，总是害怕如果回去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你应该早些和我说，我的事，不应该再累及他人了。”彦恻语调低沉了许多，听不出半分情绪。“你。。。是在怪我么？”翎落有些气闷，很不喜欢彦恻的态度。“你明知道。。。”彦恻反驳，却被翎落接口：“明知道翊行的为人还让伯伯受累？明知道伯伯去京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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