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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香港电影]无间 作者:颜清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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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础!�

“多谢风师兄。”说完,鹤源看了一眼文丑丑,不知自己是该坐下还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回自己房里去。

文丑丑看到鹤源的尴尬,上前一步扶着她的手臂让她重新落坐,然后冲风示意:“请风堂主上前,看一眼床上之人可否认得。”

聂风狐疑的走上前去,在看到泥菩萨之后显然吃了一惊,他从未见过身受如此痛苦之人,接着摇了下头道:“不认识。”

“他就是泥菩萨。”文丑丑对聂风说。

“泥菩萨?”聂风只是偶尔从师父的口中听说过泥菩萨能知天下事,但却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若说泥菩萨能知天下事,那为何他自己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呢。

文丑丑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喂入泥菩萨的口中,然后回过身对聂风说:“风堂主,虽然你不识得泥菩萨,想必也一定听说过泥菩萨能知天下之事。”

“是”聂风答道。

“今日泥菩萨会告诉风堂主一些关于你,但是你却不知情的事情。”文丑丑表情认真的说。

聂风一张俊脸已经越来越严肃,他看出今日文丑丑找他前来,一定不是让他看一眼泥菩萨的真面目这么简单,于是,语气里也多了些防范:“到底是什么事?”

“你的身世!”文丑丑直接了当的说出了答案。

“我的身世?”聂风一听是关于自己的身世,平日里一双如星般璀璨的双眼立刻化为两道寒光紧紧的盯着文丑丑,他一边追问文丑丑,一边在脑海里拼命找寻那些散落遗失的所有童年记忆。

这时坐在一边的鹤源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文丑丑的用意了,丑丑深知云对雄霸的仇恨,如今再让泥菩萨告知风的真实身事,让他明白自己的父亲聂人王当年在凌云窟的比武对象就是雄霸,而聂人王命丧雄霸的剑下,自己的母亲更是被雄霸霸占后羞愤跳崖。如此一来,雄霸最得力器重的两个徒弟,便成为了这个世上最想至他于死地的人。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告诉风真相,一是怕泥菩萨一死便死无对证,二是现在风云年纪尚小,易于他从旁掌控,他们共同的敌人就是雄霸,自然风云会依附于他在天下会多年来暗中积聚的力量。

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那就是为何文丑丑会让她知道这些。

泥菩萨在暗室里痛苦挣扎了三天后终于死去,这个一生泄露天机太多的人,终于自食了恶果,不得善终。

那晚,聂风从泥菩萨嘴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身世,这和雄霸亲口告诉他的完全不一样,这么多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被雄霸救回来的,没想到造成他成为孤儿的罪魁祸手竟是他喊了四年师父的雄霸——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视世人为草芥的恶人。

令他痛苦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孔慈小师妹一下子变成了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他今后要怎么面对她呢。

冬去春来,鹤源又长大一岁,这一年来,聂风除了拼命的练习武功之后更是拼命的酗酒,他自己也无法想象离开酒他要怎样度日,而步惊云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我行我素,武功仍是师兄弟三人之中最好的。

鹤源的鞭法大为精进,这点让雄霸甚为赞赏,而她与丑丑虽然还像以前那样生活,但是她好像再也体会不到之前那么纯粹的感觉了。她知道之前的文丑丑一直是戴着奴才的面具,隐藏着一颗想要称霸的心,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在自己的面前卸下了面具,她反而没了之前的安全感。

难道人有的时候,真的需要活在谎言和假象之中吗?

正在解剑碑练武的鹤源突然感到天空飘起了小雨,于是准备早些回去,刚收起鞭子,她一转身便看到步惊云正站在她的身后,离这么近她都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他的轻功又进步了不少。

鹤源冲步惊微微一笑,唤了一声:“云师兄。”

步惊云看着鹤源,眼神里却像在琢磨什么,最后他将眼神落在了鹤源手中的鞭子上,“你把刚才的鞭法再练一遍给我看。”

“为什么?”鹤源不解的看着步惊云。

步惊云退后两步,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快开始,“练完告诉你。”

鹤源睨了步惊云一眼,便乖乖的将刚才练的鞭法在他面前重新演示了一遍,这套鞭法是雄霸七日前新授的,如今她的鞭法已练至四层,雄霸曾经告诉过她,假以时日,待她练至第十层,就连她三个师兄都不是她的对手。

鹤源练完之后走到步惊云身边,可是步惊云的脑子里却依旧回想着刚才鹤源的一招一式,鹤源问道:“为什么要看我练武。”

步惊云收回思绪看着鹤源不满的小脸,抿嘴一笑道:“没什么,我替师父看着你,不让你偷懒,练武之人应风雨无阻,下这么一点小雨你就想偷懒怎么能练好武功呢。”

鹤源自知被耍了,心里不服,举鞭便朝步惊云挥去,没想到她鞭子刚一挥出便被惊云轻巧避过,鹤源一生气,出手也了章法,紧追不放的又挥出第二鞭,可是没想到脚下被雨水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摔去,好在步惊云轻功极好,简单的一个移形换位便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里。顿时,一股馨香吸入步惊云的肺腑,不经意的,那天在于岳家的画面再一次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下意识的想松开鹤源,但手下却抱得更紧了,越发结实的胸膛此刻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紊乱的呼吸一下一下吹拂在鹤源的脸上。

步惊云看着鹤源尴尬抗拒的小脸,没来由的怒气使他的语气变得慑人:“怎么,我很让你讨厌吗?这一年来,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鹤源怔忡的盯着步惊云冷冰的双眼,双手抵着他精。壮的胸膛,嘴唇翳合着,不知要如何开口。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孔慈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步惊云下意识的放开了鹤源。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感觉到我节奏这么慢呢,看别人的综穿总是四五章便一个故事,可是我怎么老是越写越多呢,十几章还不完结,好怕大家因为体会不到快穿的欢乐而放弃我哦~~~~

不想那么多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我想写的故事完整的写给大家看。

 51【风云】十四

天空中的小雨仍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孔慈额前的秀发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苍白的脸颊;平日里灵动的双眸也失去了颜色;一脸憔悴的站在步惊云和鹤源面前,两只眼睛里充满质疑和委屈;她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鹤源;最后将目光锁住步惊云依旧的冷酷的脸上,她心里压抑着太多的不解和伤心。

她不知为何一向疼爱她的风师兄这半年来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平日里一直躲着她,就连她去他的神风堂找他,也会被他满身酒意的赶出来;而云师兄也不像以前那样关心她了;虽然他还会对她一个人温柔的笑;但是他的眼神却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的眼里不再只有她一个人。

这么多日子以来,她被风云二位师兄的冷漠折磨着,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所以近日里她精神萎靡,身子也消瘦了下来,刚刚她从满是酒味的神风堂出来,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风师,你和鹤源刚才——”孔慈鼓足了一口气瞪着步惊云质问,一种被背板的感觉涌上心头,可是,话刚出口,她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慈——”

“小师妹——”

步惊云和鹤源同时惊呼出声,步惊云眼疾手快的将孔慈的身子接住后打横着抱了起来,鹤源在一旁用纱袖帮她擦拭了下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然后抬眸对步惊云说:“你快送她回房间,我去找让丑丑找大夫过去。”

“好!”步惊云应了一声,担心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孔慈,一张俊脸充满复杂的表情。

鹤源去了天下会的神农堂找了慕神医,二人一起赶到孔慈的住所,慕神医为孔慈把了脉之后说她是气血不调,积郁成疾,这病要想根治,须长时间调理,心病还要心药医。

鹤源和慕神医一起出门去神农堂抓药的时候正巧遇到聂风,聂风一身白衣立在雨中,整个身子倾在月亮拱门上,当鹤源走近的时候,刺鼻的酒味仍然扑面而来,她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她明白聂风的心情,杀父仇人的女儿,敢爱而不能爱,这种痛苦若不是亲身经历,是不会体会到的。鹤源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没有更多的发言权,她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所以对一切的恩怨情仇,都看得淡了。

“小慈没有大碍,你如果愿意,可以进去看看她,我想她见到你来看她,一定会很开心。”鹤源临离开时,对风留下这一句简单的话。

聂风直起身子,隔着雨帘,深深的望着孔慈房间的门,最后,他仍是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雨中那道无比萧瑟的白色身影。

鹤源去神农堂抓了药,一个人留在药房为孔慈亲自煎起药来。五年了,她与孔慈吵吵闹闹的一起长大,就算当初她告诉自己她不过是命运轮回中一个匆匆的过客,但是,再强大的理智终究敌不过时间齿轮的碾压。

听着药罐里咕咕噜噜的发出声响,鹤源按照慕神医的嘱咐又用小碗往里面添了半碗水,继续坐下来拿着扇子扇着炉火,这时,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眼前,她随即警惕的抬眼望去,是步惊云。

“云师兄。”鹤源收起眼中的惊讶,继续低头专心煎药,不过为了怕气氛尴尬,她不经意的问着,“你怎么没在孔慈的房里守着,难道你想要亲自替小师妹煎药不成?”

步惊云对她与他说话时一贯的调侃语气早已习以为常,沉声答道:“师父过去了。”

鹤源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而刚才在雨中孔慈出现之前他问她的话,却一字一句清晰的响在耳畔。

“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步惊云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再次响起,这让鹤源在心头不禁暗暗叫了一声苦。

鹤源只好装傻,“云师兄刚才问过我什么?”

步惊云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整个上身刹时俯了下来,他温热的鼻息萦绕在鹤源的耳侧,使鹤源感觉周围严重缺氧,只是步惊云的声音却并不像他的呼吸那样有温度,“我问你,是不是我让你很讨厌,为什么最近你老躲着我?”

鹤源表现出吃惊的模样回望着步惊云,“没有啊,云师兄何出此言呢。”鹤源说完,借着药煎成之际站起了身,一边忙着着往事先准备好的药碗里倒药,一边坦然的向步惊云解释,“云师兄可能误会了,我不像你和风师兄那样天资聪颖,师父传授你们的武艺你们一点就通,我就不行了,只好以勤补拙,免得挨师父他老人家的骂,所以平日里只是专心练武,不能像小慈那样经常去找你玩。”

步惊云盯着鹤源平淡而专注的小脸,嘴角轻撇,显然他对鹤源的回答并不满意,可是鹤源却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端起药碗就准备离开。

鹤源端着药碗走在通往孔慈房间的路上,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她来这个世界已经五年,离开那个人也已经五年了,她有时会在梦中忘记他的模样,忘记他曾经的隐忍和痛苦,忘记他心跳的频率,忘记他炙热的吻,可是,午夜梦回,一切就依然清晰如昨。

可是,就在刚刚,有另一个男人,也许十五岁的他还不能称之为男人,在她的耳边点燃了一颗炸雷,使她第一次无比清楚的认识到,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刚才,步惊云在鹤源端着药碗经过他身边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压抑的问:“你是不是怕我喜欢上你?”

……

孔慈服了药,身体虽然一天天好起来,可是她整个人都变了,除了在雄霸面前,她几乎再也没流露过撒娇的小女儿姿态,她不再任性,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只是偶尔在大师兄秦霜的努力讨好面前牵强的笑笑。这一切,鹤源都看在眼里,她在想,这样对孔慈虽然不公平,但也不失为最好的方式。

现在彼此疏远,总好过日后一切恩怨昭然之后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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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对于专注于练武不敢有丝毫旁骛的鹤源来说,更是如此。转眼之前,她已经十九岁了。

这期间,文丑丑暗地里的行动她并不是一点不知,丑丑好像也无意要隐瞒她。风云仍旧刻苦练武,几年时间里更是帮助雄霸南征北战,天下会的版图比之五年前已经扩大了近一倍。

有一点令鹤源不明的是,五年来,步惊云一直在解剑碑看她练武,起初的她,难免将他的动机往男女之情上想,可是时间久了,她发现步惊云每次看她练武都特别专心,那神情丝毫不亚于雄霸亲自向他传授武艺的时候。

鹤源了解步惊云,如果他不想说,那你便无论如何也无法知道真实答案。所以,一直以来,他从来不说,她亦从来不问。但是,这在天下会却传出了一段佳话,天下会的弟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云师兄每日都陪鹤师妹练武,几年来无雨无阻,他们悄然成为了天下会弟子公认的一对佳偶。

雄霸与剑圣十年前定下的比武之期越来越临近,雄霸已经闭关修炼三个月,今日便是出关之日。

雄霸堂,雄霸坐在宝座上,满意的看着底下站着的秦霜、步惊云、聂风三位徒弟,声音里的霸气似乎凌驾于这天下会之颠,“老夫师闭关这三个月,天下会在丑丑和你们三位徒儿的打理下有条不紊,老夫大为欣慰,不久就是老夫与剑圣的比武之日,到时只要老夫击败剑圣,咱们天下会就真正一统江湖了! ”

“徒儿预祝师父比武得胜!”秦霜、步惊云、聂风一齐拱手预祝雄霸比武得胜。

雄霸欣慰的大笑三声,文丑丑也在一旁陪笑,两只眼里光芒不定。

“启禀师父,山下有万剑山庄的人求见。”这时一名弟子跑入大堂通报消息。

雄霸虎目微眯,文丑丑会意的上前问道:“可知他们所为何事而来?”

弟子拱手报道:“回文总管,这是他们的拜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拜帖恭敬的递上前去。

文丑丑接过拜帖打开看去,一张媚笑的脸顿时僵住,表情极为古怪,雄霸在一旁看了一眼文丑丑,不悦的哼了一声,洪亮的问道:“何事?”

文丑丑忙的合起拜帖交到雄霸手上,冲宝座上的雄霸弓着腰报道:“回帮主,这是帖是——是为——求亲而来的。”

“求亲?”雄霸显然也为这两个字吃了一惊,但随即便听他洪亮的大笑后感叹道,“也是,一转眼小慈和小鹤都成为大姑娘了。只是不知这万剑山庄为谁而来呀?”

文丑丑的眼角不自然的看了一眼下面高大魁梧的步惊云,上前答道:“回帮主,是鹤源。”

 52【风云】十五

“原来是为了小鹤提亲的。”雄霸嘴角虽有笑意,但目光却已森森;多年来他视鹤源如己出;她在天下会的身份一点也不低于孔慈;再加上鹤源懂事又识大体,所以雄霸对当年泥菩萨的话到底存有几分真几分假;早已摒弃不去求证;而此时,当有人要为鹤源提亲的时候,他不禁回想起多年前泥菩萨的话。最后,他意味深长的望向文丑丑,“丑丑;按你的意思;是否让他们上山。”

文丑丑何等聪明;当下便会意,趋身上前向雄霸说道:“帮主,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果我们今天拒绝万剑山庄的人上山,想必定会让江湖人说我们天下会礼数不周,我看倒不如请他们上山,我们先看看这万剑山庄少庄主人品如何,如果不如人意,到时我们就说要为小鹤以武会亲,让云堂主和他们的少庄主比武,如果他们少庄主得胜,就可以向小鹤提亲,如果他们比武输了,自然也就无颜再提起提亲一事。”

雄霸满意的重重拍了下文丑丑的肩膀:“不愧是我天下会的大总管,如此一来,也可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雄霸的徒儿不是哪个想求就可以求得的。”

文丑丑受赞赏之后用欣然用蒲扇掩嘴一笑,眼神却飘向了底下纹丝不动站着的步惊云。

翌日,江湖上便尽皆相传一则消息,那就是万剑山庄少庄主上天下会求亲,被风云堂堂主步惊云打成重伤。天下会更是传出话来,只有打败天下会三位堂主之一的人才可以向雄霸的关门弟子施鹤源和女儿孔慈提亲。

此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江湖上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再加上江湖人本身就乐于夸大其词,一时间,鹤源和孔慈便被宣传成了江湖人竞相追捧的绝世美女。

更有人抱着打败天下会堂主一举成名,又可抱得美人归的念头上山提亲比武,一个月内,秦霜、步惊云、聂风已经接二连三的打败了相继上山求亲之人,其中不乏江湖上有名望的家族公子。

由于每天都有求亲者上山,孔慈每天都会偷偷去解剑碑偷看师兄们与人比武,从他们一招一势里流露出的绝情,她似乎可以感受到师兄们并不想让这些人提亲成功,他们舍不得自己,所以,渐渐的她心情的阴霾渐渐散去,整个人活泼了不少。

这天下午,步惊云刚刚打败了又一个不自量力的求亲者之后,正要回飞云堂,却被孔慈拦住了去路,步惊云停下脚步,看着孔慈红润的小脸,嘴角有抹不易察觉的会心一笑,“小师妹,找我可否有事?”

孔慈把头一歪调皮道:“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找云师兄了吗?今天是第十六个。”

步惊云皱眉问道:“什么十六个?”

“这是你打败的第十六个求亲者啊。”孔慈的小脸精神奕奕,说着上前拉住步惊云的胳膊,眨了两下漂亮的大眼睛后无邪的说,“如果云师兄这么一直打下去还是没有敌手,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步惊云呼吸一窒,同一时间,他便感觉周围的空气里有杀气浮动,侧眼望去,只见风师弟和鹤源不知何时竟一起并肩站在他们身后,如此距离,刚才孔慈的话定然一字不落的传入他们的耳朵里。

孔慈也感觉到步惊云冷硬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风师兄两只眼睛压抑着疯狂的正直直的盯着她,她的心狂跳了两下,她刚才只是和云师兄开玩笑的,难道风师兄吃醋了,想到这,她的心情又倏尔一阵轻松和欣喜,她放开步惊云的手臂,两只眼睛充满光亮的向风走近了两步,轻柔的唤了一声:“风师兄。”

听到孔慈如水般的声音,聂风浑身紧绷的肌肉得到片刻的舒缓,但是他仍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孔慈的双眸望着聂风的身影,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她越想越不甘,最后一抹泪水,提裙追了上去,“风师兄,你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鹤源今日找聂风,是因为她似乎有些头绪明白步惊云为什么每日会来陪她练武的原因了,这么多日子以来,她亲眼见过数次霜师兄和风师兄分别用天霜拳和风神腿打败上山提亲者,从他们的招式中她似乎也发现了云师兄发现的秘密。

不过没想到他们刚到解剑碑便看到了这样非礼勿视的一幕,眼看心里的疑惑一时间得不到印证,鹤源有些灰心的欲转身离开。

“站住!”步惊云冷冷的一声低喝成功的让鹤源止住了脚步。

步惊云脸神阴翳的走上前去,他看了一眼鹤源平静的小脸,竟然犹豫了一下才木然开口,他本不屑于解释,所以他此时又为既将开口的解释感到愤怒,一时间他的表情有些别扭,“不是你想的那,小师妹她——她是说笑的。”

鹤源的心跳蓦的停了一拍,继而她抬头望向步惊云,随和的一笑道:“云师兄为什么和我说这个,那只是你和小师妹之间的事。”

“啊——”鹤源的话在一瞬间激怒了步惊云,他一把捉住鹤源的手腕迫使她贴向他的胸膛,鹤源吃痛的叫了一声,抬头便感觉到他潮热的呼吸急促的喷拂在自己的脸上,她一脸怒气的瞪着步惊云,质问道,“步惊云你给我放开,再不放开我,我就去找师父了。”
 
“好啊,我也正要去找他老人家呢。”步惊云有力的锁住鹤源的手腕,语气如寒冰一般冰冷刺骨,但却隐藏不为人知的炙热,“我要向他老人家提亲,让他将你许配给我,这样我就可以清静了,再不用每天像打苍蝇似的将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打下山。”

“不要!”鹤源脱口而出的否决道。

步惊云听到这两个字后,手下的力道有一瞬间的松动,但下一秒却抓的更紧了,他紧紧的盯着鹤源的眼睛,迫切的希望能从她的眼睛窥探到她的内心,哪怕只有一点,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是徒劳。

“是为了这个吗?”步惊云说着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佛,一块他五年来从未离身的玉佛。

鹤源定睛看去,惊愕一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不可质信的看向步惊云压抑的俊脸:“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鹤源说着便伸出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去抢,却被步惊云轻松闪过。

步惊云猛的松开了鹤源,将玉佛重新放回了怀里,鹤源不甘的瞪着步惊云,突然再次挥出凌厉的掌风,步惊云亦挥掌抵挡。鹤源压抑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出招又急又狎,而步惊云感受着鹤源的急切,心里更是对这块玉佛的严厉好奇不已,他一边招架着鹤源的攻势,一边小心的不伤害她。

鹤源的功力在这五年时间里大为精进,她已经将鞭法融会贯通,现在运用于掌间,亦是收放自如,这让步惊云更进一步体会到了雄霸的良苦用心。

鹤源趁着步惊云分神的一刹那运足内力向他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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