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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香港电影]无间 作者:颜清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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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源的功力在这五年时间里大为精进,她已经将鞭法融会贯通,现在运用于掌间,亦是收放自如,这让步惊云更进一步体会到了雄霸的良苦用心。

鹤源趁着步惊云分神的一刹那运足内力向他挥掌击去,而步惊云出于本能感受到鹤源汇聚的内力,下意识的运起内功抵抗,就在鹤源的一掌击在步惊云胸口的瞬间,她自己被他高于自己一倍的内力震得退了几步摔倒在地,步惊云大惊,慌忙收起内功快步上前蹲□子查看鹤源的伤势,他明明只用了五成功力,她怎么会受伤呢,他刚才分明感受到她强大的内力,就算要受伤,也是他啊。

“小鹤,伤到哪里了?”步惊云说着就伸出手臂要将鹤源抱起,就在这时,鹤源敏捷的将手伸入步惊云的怀里将玉佛紧掇到手中,然后猛的推开步惊云站起了身。

意识到受骗的步惊云脸色更加难看,但好在她没有受伤。他跟着站起身,对鹤源冷笑一下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从我手中抢走一件跟了我五年的东西吗?”

鹤源将温热的玉佛紧紧握在手心,原来这五年,它一直在云师兄的手里。

他……

想到这,鹤源转身便跑,她自知打不过他,所以只有逃。

只是,步惊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或者是轻易结束这场好玩的游戏。

鹤源并没有直接跑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去了弟子堂后面的藏剑阁,这里是天下会弟子的禁地,她记得小时候曾和孔慈偷偷来过这里,站在解剑碑的门前,来不及打量手中的玉佛,步惊云已经随后而至。按说以他的轻功是不会允许鹤源跑出他的视线的,无奈,弟子堂建筑奇巧,迂回曲折,宛如阵法,他自来天下会便单独居住于飞云堂,平日里并不来这普通弟子居住的弟子堂。倒是鹤源和孔慈,自小在这捉迷藏长大。

鹤源看了身后一眼的石门,又看了一眼面前表情阴鸷的步惊云:“云师兄,解剑碑是天下会的禁地,师父从不允许任何人入内,难道今日你非要逼我私闯禁地吗?”

“我陪你!”步惊云说完,便大步欺身上前。

鹤源下意识的将握着玉佛的手放在身后,身子也被步惊云逼着一步步退后,就在她脚跟触碰到石门的一刹,石门轰隆一声打开了,一股阴寒之气随即席卷而来,似乎带着漩涡似的将鹤源的身体团团包围住,鹤源脚下不稳,整个人朝着石门后的黑暗跌去,步惊云眼神一凛,飞身上前将鹤源揽入怀里,二人一起进入了石门后的无边黑暗。

接着,石门轰隆一声,关上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二人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原来这里并不是完全不见光,不知从哪里飞来许多的荧火虫,将这里幽幽照亮,一颗颗绿色的光点悠然的飞在空中,相互追逐、飞舞,使本来阴冷黑暗的山洞显得静谧而唯美。

鹤源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一时间竟然忘了身边最大的威胁——步惊云。

待她意识到步惊云炙热的目光正笼罩着自己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下一秒,她便被步惊云紧紧箍住肩膀,他温热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

PS:多多写评送积分哦,一个月清澈可送三百积分,可是都送不出去呢,这让清澈情何以堪呢!

不要说我断在这里不厚道,是因为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酝酿接下来的jq,大家想看咩,【哈哈……】

 53【风云】十六

步惊云霸道的吻使鹤源无法喘息;他将她整个娇躯逼退到身后的岩壁上,他的脑海里回想的仍是当年鹤源昏迷之 时被他无意间看到的雪白抹胸和光洁的颈子,想到这,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手掌完全顺从了自己的思想;一下子便将鹤源的领口扯开;瞬时间那莹润的肌肤在他眼前暴。露无遗;在星星绿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步惊云倒吸了一口凉气;燥热的手掌随即覆盖上去;在他触碰到鹤源肌肤的一刹,鹤源浑身战栗着挣脱了他的手;猛的甩给了他一个有力的耳光。

步惊云的双眼完全被初次的情。欲占满,他表现出的霸道完全掩饰了内心同样存在的紧张、笨拙,挨了鹤源一个耳光之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更加用力的钳制住鹤源的双手,忽而,他刚毅的侧脸露出邪佞的一笑,他目光留在她胸前的若隐若现,声音低沉,不容许任何的拒绝:“你的身子我五年前早已看过,你这辈子注定是我步惊云的女人!”

鹤源闻言惊愕的瞪着步惊云,他的表情却不像在说谎,而且他也从不说慌。五年前?难道是那次去寻找火猴受伤的时候?

步惊云说完便不再犹豫,一只手掌在鹤源身后紧扣住她的双腕,右手开始霸道的侵占鹤源的身体,他宽厚的手掌抚摸过她线条优美的颈子,一路下滑到精致的锁骨,与此同时他的吻也如骤雨般席卷着鹤源甘美柔软的唇瓣,“嗯,嗯,……”被封住口的鹤源拼尽全身力量的抵抗,最后只剩下一声声噬骨的嘤咛,鹤源的声音传入步惊云的耳里,一股排山倒海的陌生情。欲积压在他的胸膛,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显然,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

他大手松开鹤源,转而紧紧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鹤源大惊,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下步惊云那难以压制的欲。望,“步惊云你快放开我,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步惊云将唇靠近鹤源的耳垂粗重的吐气,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防止被身后的岩臂碰伤,整个高大的身躯欺压着她纤瘦的身子重重的靠在岩壁上,他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声,低沉而笃定,“恨过之后你就会发现,恨,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怕。所以,我不怕你恨我,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拥有你!”说完,他再不给鹤源丝毫说话的机会,一只手已经如鬼魅般探入她胸前的亵衣内握住了那抹浑圆,顿时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觉从鹤源的胸前袭击大脑。

她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情。欲,一时间前世靡。乱的画面闪现在眼前,再加上步惊云修长的手指已经大胆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敏。感,一时间她残存的理智被身体的本能全部击退,“啊嗯,嗯——”她眼神迷离的吟哦出声,步惊云感受到鹤源在他的怀中变得虚软,心头一喜,压抑的欲望受到鼓励,他轻轻的放开鹤源,隔着她纤薄的粉色纱衣游离于她平坦的小腹间,另一只手仍然贪恋着她胸前的柔软不舍得放开,他的手掌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火热,鹤源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的双手攀附上步惊云的肩膀,步惊云得到机会更是丝毫不肯放过他,俯首再次吻上了她红肿的双唇,鹤源被他强烈的攻势吻的娇喘吁吁,她的身体就像居住着一个沉睡多年的睡美人一般,此时她所有的感观都被步惊云霸道的吻和粗暴的手调动起来,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依附于他,依附于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就在她快要因缺氧而昏厥的时刻,步惊云才放开她,下一秒,鹤源清晰的感到身下步惊云已经在粗暴的褪去她的腰带,她下意识的捉住了他的手:“啊,不要!”

无力的娇喘更加引诱着步惊云,但是此刻的步惊云望着鹤源在幽谧的绿光下那绯红的小脸狼狈的眼神和胸前的光洁,心头竟然一片柔软,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反握住鹤源的小手,表情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因压抑情。欲而变得喑哑,语气里竟有那么一丝温柔的诱哄,“听话,今天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鹤源感受着步惊云的温柔,听着他在耳边的呢喃,有那一瞬间的错觉,望着步惊云仿佛一泓清泉的双眸,她颤抖着双唇,喉头就像刚咽下了一把沙子一样刺痛,但是她仍是渴望唤出那个名字,她情不自禁的抽出手去抚摸他的眉,他的眼,喉头艰难的发出声音:“仁……”泪水却已流颊而下。

步惊云看着鹤源的眼泪,整个人就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一瞬间他所有的温柔的消失怠尽,他以为刚才在他吻中迷离的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但是他没想到那只是她沉浸在了自己的错觉里。想到这,他的心门再次重重的关上,他为刚才自己的温柔所恼怒,他不需要她来爱他,他只要完全占有她的身子。

“啊,步惊云你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鹤源撕裂的声音回响在山洞之中,周围的萤火虫似乎都在同情绝望无助的鹤源,纷纷萦绕在他们两个人的上空。步惊云早已将鹤源的外衣褪去,露出贴身穿的一件金色抹胸,她的肩头已经留下了多处步惊云激烈的吻痕,她哭喊撕打着步惊云,可是步惊云早已不顾痛苦的哭喊,一只手掌正在努力的扯去她的腰带,鹤源的手胡乱的抓向步惊云的脸,一道殷红的甲痕的赫然出现在步惊云冷峻的侧之上,但他全然不顾,一只手掌已经解脱鹤源□的禁锢抚摸上那片圣。洁的领地。就在这时,鹤源突然抓下头上的银簪向自己的咽喉刺去,步惊云眼中寒光一闪,已经用掌心挡住了金簪刺向她。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做我的女人!”步惊云看着掌心顺着手掌而下的鲜血,眼里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痛苦。

鹤源推开步惊云慌乱的穿好衣服,上衣早已被步惊云撕破,她颤抖着护着胸前后退几步至洞门前,就在她的脚尖刚碰到石门的一刹,石门便轰隆一声再次打开,她顾不得跑出去之后会是什么后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藏剑阁。

“鹤——”步惊云望着那道又一次紧闭上的石门,喃喃的唤了一声,不哭死神步惊云,终于落下了一行清泪。

手掌的鲜血一滴滴落在脚下的地面上,步惊云丝毫不皱眉头的将银簪从手掌心拨出,然后塞进了怀里,就在他要离去之时,他看到了刚才鹤源遗落在石壁边的玉佛,她想尽办法要拿回的玉佛,再次落入他的手中。

就在步惊云蹲□子拣起玉佛之后,一道森然耀眼的绿光自他身后亮起,步惊云吃了一惊立刻起身望去,只见那道蓝光越来越大,将整个山洞照的如同白昼,步惊云这才看清四周在剑气上所悬挂全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名剑,其中便有那把他从无双城夺回的无双剑。

渐渐的,那道蓝光由强变弱,步惊云定睛望去,只见自那道蓝光底下的地底下有一道黑色的光芒缓缓升出,周围的空气变得凝滞,寒气逼人,待蓝光散去之后,步惊云整个人被惊的后退了两步,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见,那把剑,竟然是当年父亲在步家庄打造的最后一把剑,取名绝世好剑。

父亲曾经告诉过他,这把绝世好剑,只有步家父子的鲜血才可开光。

难道是刚才他滴入地下的鲜血唤醒了绝世好剑。

步惊云趋步上前,眼神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这把剑本就属于他!

————————

鹤源一路跑回往所,好在这个时候弟子们都去了解剑碑练武没人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可就在她回到住所穿过月亮门的时候,却和文丑丑撞个满怀,文丑丑虽然身子如女人一般娇弱但还是眼疾手快的稳稳扶住了鹤源摇摇欲坠的身子,在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和红肿的双眼之后,一张脸立刻变得黑青,就连那浓重的脂粉也遮掩不住,他严肃的问道:“小鹤,发生了什么事?”

鹤源推开文丑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房门反锁,一个人走到了床边,这时,她浑身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她十年前第一眼见到步惊云,便知道他是一个危险分子,这几年,她已经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因为她害怕他的霸道,那是种被仇恨一点点喂食大的霸道,没有人能左右的了他。

现在,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文丑丑本来要去雄霸堂见雄霸,他想建议雄霸派聂风去凌云窟取血菩提,因为雄霸与剑圣的比武在即,比武之时难免受伤,血菩提有提升内功治愈内伤的功效,所以不如派聂风提前将血菩萨取回,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文丑丑的真实目的是想让聂风取回血饮狂刀,血饮狂刀乃聂风之父聂人王的兵器,当年聂人王与雄霸比武时被火麒麟吞噬,血饮狂刀也同时在凌云窟下落不明,如果此次聂风身入凌云窟,冥冥中自有天定的话,他一定能顺利取回父亲的兵器,到时他的武功便如虎添翼。

可是眼下看到鹤源这般模样,他再没有心思去顾及其它,一直站在鹤源门外敲门,其实他早已猜出了个大概,且不说鹤源在天下会地位尊贵,就连她的武功,天下会能打败她的人除了雄霸和三位堂主之外再无他人,所以,这一定和步惊云有着莫大的关系。

由于文丑丑锲而不舍的敲门,鹤源起身换了件衣服之后为他打开了房门,文丑丑抬脚进去,看到鹤源的脸色很差,不禁伸出手想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却在看到鹤源下意识的闪躲之后收了回来,他看着鹤源在圆桌旁坐下,上前帮她倒了杯水递到面前,一向能说会道的他,这时竟不知怎样安慰她。

就在这时,门外弟子禀报道:“文总管,属下奉令来请鹤源小姐去见帮主。”

文丑丑挑眉思忖了一下,雄霸这个时候见鹤源,难道他这么快就知道了步惊云和小鹤的事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嗯……清澈真是不好意思,肉肉一写就控制不住,近两千字的肉啊,不过最后竟然还没吃上,这是不是该以死谢罪呢~~~

PS:25个字一分,大家多多写评,清澈送分很大方哦,保证无一遗漏!

 54【风云】十七

文丑丑挑眉思忖了一下;雄霸这个时候见鹤源,难道他这么快就知道了步惊云和小鹤的事不成?

鹤源和文丑丑一道去了雄霸堂;原来雄霸并非手眼通天,他此次召鹤源前来;是为了让鹤源帮他解开十年前泥菩萨留下的波斯宝盒,当年泥菩萨用雄霸批了上半生的命数,并且告诉他下半生的命数就藏在这个宝盒之中;当宝盒打开后,泥菩萨自会向他解开下半生的批言,可是如今泥菩萨已死,这个宝盒他费尽心力做了十年功夫仍未解开。

后天便是与剑圣比武之日,雄霸心有不甘,幡然醒悟;天下会里还有一个鹤源,泥菩萨曾经告诉过他鹤源与他命数相连,所以他才着急的派人去鹤源前来。

当鹤源来到雄霸堂看到雄霸面前的宝盒之时,心里复杂不已,泥菩萨生前便说过,世人信奉于命数之说,但每逢批言不合心意之时,便又要想尽一切办法改变自己的命!

雄霸更是如此,泥菩萨告诉他上半生: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说他得到风云便可称霸武林,他便想方设法搜寻风云二人的下落,不惜血染江湖。但是,当泥菩萨告诉他下半生会被风云所制时,他转瞬便亲手设计风云自相残杀的悲剧,全然不顾二十年的师徒之情。在他的心里只有权利和野心。若说他一生信奉命理之说,倒没有说他一生信奉一条至理准确,那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死!

鹤源看着那个大形的木制圆盘,心想如果现在帮雄霸解开此盒,就算她不说,他也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开批言中的寓意,那么风云危矣。

雄霸看对着底下恭敬站立着的鹤源亲切的招手道:“鹤源,你过来,帮为师看看怎样才可以打开这个宝盒。”

鹤源闻言听话的走上前去,表情认真的打量着宝盒,圆盘中央是一格格能按着滑道滑动的木块,上面依稀显有图案,鹤源随意推动了其中的两块,仔细看去,这倒和现代小朋友们玩的拼图版有异曲同工的作用,鹤源再仔细去看上面雕刻的散落图案,努力将他们拼凑着,最后她看出应该是佛家的“万”字符号,但是鹤源怎会为雄霸解开此盒呢,只听鹤源沉思后说:“师父,我看这宝盒上面的木格很像一个拼图,徒儿一时半会无法将他们拼凑完全,不如让徒儿带回房里仔细去拼。”

文丑丑看雄霸有一丝迟疑,上前说:“帮主,事关帮主命数之大事,请容小鹤带回房间细心研究,待她拼凑好上面的图案之后再由帮主亲自打开宝盒岂不更好。”

雄霸满意的看了一眼一脸媚笑的文丑丑,还是丑丑懂他的心,于是沉声说道:“小鹤,为师就给你一晚的时间来拼凑这宝盒上面的图案。”

“小鹤领命。”鹤源恭敬的领完命之后便将宝盒报在怀里,和文丑丑一起退了出去。

出了雄霸堂,文丑丑看鹤源的脸色仍有一丝苍白,于是上前说:“鹤源,将宝盒交给我,我来帮你抱。”

鹤源看了一眼丑丑柔弱的小身板,抿嘴一笑道:“还是我来吧,我怕你抱不动。”

丑丑装作生气的瞥了鹤源一眼,嗔道:“你在小瞧我吗?”说着就伸手去鹤源怀里抢。

鹤源笑着将宝盒递给文丑丑,就在这时,步惊云的身影出现,鹤源心头一惊,双手更是在与文丑丑交接时抖了一下,宝盒随即整个摔在了地上,应而碎。“天啊!”文丑丑吃惊的大叫了一声,那神情丝毫不亚于他闯了滔天大祸之后的恐惧。

就在这时,两道金光从宝盒里闪现而出,从地面上一直升到半空,在傍晚的灰色空中慢慢聚拢成字,而这时,雄霸在堂内闻声也走了出来,在场的四人一起望向半空,只见两道金光大字赫然呈现在眼前:九霄吟龙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在看到这两行字的第一霎,鹤源才知道,原来他们都被泥菩萨给骗了,当年他说这波斯宝盒必须在十年之后打开,不能以硬力打开,否则玉石俱焚,可他们谁也没想到,打开这宝盒最快的办法就是将它毁灭。

“九霄吟龙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雄霸盯着半空中即将消散的金字喃喃吟诵,接着他转过头问向文丑丑,“丑丑,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文丑丑跟着收回目光,眉头紧蹙着摇摇头,“回帮主,丑丑资质愚钝,无法参透天机,还望帮主恕罪。”

雄霸心想,连他都无法参透,更别说文丑丑一介奴才了,如今泥菩萨已死,他到哪里去寻找化外高人来帮他点破天机呢。思忖过后,他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鹤源和文丑丑见雄霸并不再责怪他们打坏宝盒,于是一起告退,在经过步惊云身侧的时候,鹤源分明感受到步惊云双眼里痛苦隐忍的眼神。

在鹤源和文丑丑离开之后,向雄霸禀明了他前来的目的,那就是他要请求雄霸做主将鹤源许配给他。

雄霸听完步惊云的话之后神情一怔,但随即了然,这几年,天下会都在传他和小鹤之间有情,只是他没想到一向被人称为煞神的步惊云也有七情六欲。他一直以为步惊云是个冷血的人,当年步家村被血洗,甚至他的亲生父亲死在他面前,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眼下他开口要鹤源,他却更多一份顾忌,泥菩萨曾预言,说鹤源与他的命数相连,他怎么能将鹤源许配给他呢,不过若换位细想,把小鹤许给步惊云,小鹤就是步惊云的软肋,这个软肋对步惊云来讲,比他在武学上的罩门更致命,如此说来,他对制约步惊云便多了一份法码。

只是小鹤的心意和忠心,他尚需时日再做观察,所以眼下,他不能答应。

只见雄霸带着一脸慈祥的笑意,缓缓踱到步惊云身边,伸出手掌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浑厚的说:“云儿,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这让为师大为欣慰,放眼天下,能配得上鹤源的人也只有你莫属,常言道终身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师大可以为你做主,只是小鹤的禀性你也清楚,为师必须先征得她的同意方可应允,再则,为师与剑圣比武之期在即,你和小鹤的事恐怕得暂缓几日,你放心,待为师问明小鹤的心意之后,若她对你也有情,为师定会为你们择吉日成婚。”

步惊云向雄霸提婚不成,心情大为阴郁,而这两日鹤源更是呆在自己的住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说每日来解剑碑练武了,这让步惊云的心情更是压抑,想起那日在藏剑阁他情不自禁下对小鹤的侵犯,他双眼的寒光便犹如数九寒天,这让平日呆在他身边谨言慎行的蝙蝠和乌鸦更是小心翼翼,更加拼命卖力的陪他在后山练武。

聂风被雄霸派去凌云窟取血菩提,已去了五日,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便可回来。

孔慈在鹤源房间里二人说了好一会的话,孔慈突然想到风师兄今天就要回来,于是激动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她捋着胸前的秀发冲鹤源一脸喜悦的说:“风师兄今天就要回来了,我要去厨房亲手给他做他爱吃的点心,所以就不陪你了。”

鹤源看着孔慈日渐红润的脸色,心里有好多话想要和她说,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得冲她甜美一笑,道:“就知道你偏心,怎么就不见你做给我吃。”

孔慈羞涩的眨了下眼睛,转身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回首冲鹤源调皮的说:“小鹤,我想通了,人不能太贪心,从今天开始,云师兄是你的,风师兄是我的,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说完便笑着跑走了。

“小慈——”鹤源对着孔慈跑去的湖绿色倩影呢喃出她的名字。她心里欣慰,曾经的小慈长大了,她经过上次生病之后再不是以前那个恃宠而娇的大小姐了,她学会了关心人,明白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义务去疼她、爱她的,明白了如果她想要得到爱,首先必须要付出。

“云师兄是你的,风师兄是我的——”孔慈的银铃般的声音仿佛在鹤源的耳朵挥之不去,随着声音响起,孔慈那张美丽满足、天真烂漫的小脸也浮现在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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