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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香港电影]无间 作者:颜清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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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之后她便看到了阿祖的车大门外停着,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一半,但这也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于是她快步冲上了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她果然看到了阿祖正坐她的床上,旁边的地毯上放着那个漆黑的旅行袋。

鹤源虽然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她仍克制不住自己的惊讶,她一脸不可思议的一步一步走上前,声音变的异常干涩,“早知道将它们藏了这里?”

阿祖抬起头看着她,仿佛他等她,蓦然,他若有似无的一笑,眼角带着睥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点也懂。”

“那,为什么还答应的条件?”鹤源努力忍着眼眶里的眼泪,不让它们掉下来。

阿祖看着鹤源眼中的泪水,狠心的别过眼去,让拳头深深陷白色的被单之中,他自嘲的说:“因为想给一次机会。”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可是现,他才知道优优是多么的幼稚,而他竟然还愿意陪着她做那些幼稚的事情,想到这,他决绝道,“可是现不需要了!”

阿祖说完之后站起身提起旅行袋向外走去,这时鹤源不顾一切的拉住他,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来,到现她才知道,阿祖一直以来是多么纵容她,她一直以为阿祖就像一个偏激的孩子,他需要她的关怀和拯救,可是直现她才终于明白,原来他面前,她一直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阿祖,不要走,今天走出这扇门就回不了头了,求求,不要走——”鹤源控制不住的哽咽着拼命的拉住阿祖的手不让他离开。

“放手!”阿祖怒吼首,他第一次看到她哭泣的模样,眉头紧紧的蹙着,眼里的冷漠将内心的心疼掩饰的干干净净,他已经被她浪费掉那么多时间,现是时候摆脱她了,他用力的掰着她的手指,甚至不惜弄痛她,她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她差点害他颠覆了他整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她是应该回法国,再也不要回来,他最好永远也不要再见到她。

想到这,他猛然让用力的甩开她,仿佛和她一起多一秒都是这个世界给予他最大的讽刺,只是他没料到,鹤源被甩如此用力的一推,竟然重重的撞到了床头的柜子上,额头上立刻血流如注。

看着痛苦的蜷缩地毯上的鹤源,阿祖顾不上去想鹤源摔的这一跤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他只看到了她流血,于是,刚刚才内心拼命建立起来的决绝和冷漠,一瞬间分崩离析。

他不及多想便松开了那只一直紧紧撰着的黑色旅行袋,一脸紧张的蹲鹤源身边伸手帮她用力捂住伤口,语气里承载着巨大愧疚和心疼,“送去医院。”说着便抱起了鹤源快步向外走去。

坐车里,鹤源自己捂着不停出血的额头,暗忖,这次撞得太重,估计要留疤了,苦肉计果真是下下策啊。

阿祖一边开快车一边不停的扭头看着靠车窗上的鹤源,紧张又笨拙的安抚着她:“是不是很痛,别担心,们马上就到了。”

鹤源痛得倒抽着凉气,看着阿祖关切着急的模样,心里动容不已,努力扬了扬唇角,安慰道“没事,专心开车。”

阿祖看着鹤源眼底的明快,她的表情虽然带着疼痛,但是唇角眉梢却全是轻松,想到这他一只手猛砸了一下方向盘,咒骂道:“shit!”

车子到了医院,阿祖帮鹤源打开车门,欲将她抱出来,鹤源拒绝道:“伤到的是额头,又不是脚,自己能走。”

阿祖一只手撑着车门,俯身对着座位上的鹤源气极的猛点着头,“好,自己走!反正是自做自受!”

被识穿的鹤源用力按压着伤口,跟着阿祖进了医院。

鹤源额头上被缝了四针,伤口包扎好之后,被安排了病房输液,由于失血过多,她已经不再是刚才的轻松模样,现躺病房上一张小脸苍白不已,阿祖守着她,鹤源望着他冰冷的脸,笑笑说:“这下额头上要留疤了,不知道以后还嫁不嫁得出去。”

阿祖瞪了她一眼,骂道:“笨女都是这个样子吗?一定要用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

鹤源羞愧的眨眨眼,她果然一直都是一个笨女。

鹤源突然想到那个旅行袋还落她的房间,于是整个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阿祖,东西还的房间,如果被表姐和表姐夫发现就糟了。”

阿祖立刻起身按住她,将她按回枕头上,忍着一腔的怒气解释道:“已经让刘天去取了,放心,老爸老妈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家的,佣们也不会去的房间。”

听阿祖这样说鹤源才放下心,如果被她那个身为总警司的表姐夫发现自己的家里放着那么多重型武器,恐怕不天下大乱才怪。

说曹操,曹操到,刘天他们已经赶到了医院,看到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躺床上输液的优优时,几个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功夫就搞成这幅这样子了。”

鹤源牵强的笑道:“是不小心撞到柜子,们别担心,输完液就可以回家了。”

刘天看着床上的优优,心里明白事情一定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阿祖怎么会无缘无故打电话通知他去他的家拿回这些武器,又怎么这么巧优优就受伤住进了医院,但是此时看阿祖和优优的表情,他明白,最糟糕的事情应该已经过去了。

阿苏走上前,看着优优,温柔的一笑,“优优果然有办法,不过,也只有这样做,阿祖才会乎。”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到门边的时候,她突然回过身,对大家说。“先回家了,说的是自己的家,不是那个发臭的贫民窟。”

阿苏离开之后,大家面面相觑的沉默着,为了缓和气氛,鹤源努力的寻找话题,她问麦斯:“麦斯,不是和神童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怎么回来了?”

麦斯笑笑,扬手道:“们本来正烧烤,接到刘天的电话,就赶回来了,以为受了什么重伤呢,看来并不严重嘛。”

鹤源道:“哪有严重,一定是刘天搞不清楚状况,夸大事实。”

刘天无辜道:“这怎么能怪,要怪得怪阿祖,他打电话的时候紧张的声音都变了,所以才以为很严重。”

阿祖瞪了刘天一眼,否定道:“胡说八道!”

火爆一旁若有所思:“夸不夸张的不好说,反正这伤受的倒是挺奇怪的。”

鹤源白了他一眼:“更胡说八道!”

说笑之后,刘天看着鹤源苍白小脸,向火爆和麦斯说:“优优没有什么大碍,不如们先回去,让她安静的打完点滴。”

说完三个就准备动身,鹤源一看他们要走,忙坐起身一脸担心的问向刘天:“刘天,取的东西呢?”

刘天沉默了一下,道:“车里,准备物归原主。”

“嗯?物归原主?”鹤源故意看了一眼身边的阿祖,“说的原主应该是吧?”

刘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难道她头上的伤果然是因为这些武器吗?

“哎呦,优优,是怎么搞的,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未见其,先闻其声,这时一个风风火火的中年女推开的房间门走了进来。

是表姐,阿祖的老妈,刘天他们看到陈家珊之后,礼貌的向她问好,陈家珊冲他们点头之后就走到了床头,一脸自责的说:“刚才家里佣打电话说受伤了,正要给打电话,好阿祖的朋友阿苏及时通知说这家医院,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都怪表姐没有照顾好。”说完,她切入正题,“已经给妈妈打过电话了,她听说受伤了非要回香港,向她承诺,明天就帮订机票回法国。”

“回法国?”火爆和麦斯同时惊讶的叫出声,他们似乎也不能接受优优就这样突然间的离开他们。

这时陈家珊回过头扫视了病房里的几个臭小子,最后将谴责的目光落自己的儿子阿祖身上,“让优优跟着们这些不懂得照顾的臭小子一起,不受伤才怪呢,也怪疏忽,怎么能放心将优优交给呢。”

阿祖沉默的听着老妈的责怪,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因为他耳边一直回响的是老妈那句,明天送优优回法国。

他一双隐忍的眼睛盯着优优受伤的额头,回想着自从她来到自己身边之后所带给他的一切,从明天开始他身边再也没有她明媚的笑,和那幅以阿姨自居的骄傲模样,再没有她深夜为他留的那一盏灯,他知道,这个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女孩会为了他,付出这么多努力的去改变他,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陈家珊责怪完自己的儿子之后接到了公司的电话,便匆匆走了,昨走时嘱咐优优照顾好自己,明天她会亲自送她登机。

沉默的房间,沉默的五个,仿佛一下子离别的伤感就塞满了这间豪华的病房。

鹤源知道自己必须回到法国,哪怕那里她是那么的陌生。她不能让自己的出现,而让身法国的优优的父母失去女儿,她必须履行优优的责任,回到父母的身边。

想着这么多天和大家一起的日子,她心里充满了不舍。

这时麦斯走到床边,不自的揉了下鼻子,他对鹤源说:“优优,先申明,明天可不去送哦,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送别。还有,谢谢给介绍的好徒弟。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度假,记得call,去接,先走了,”说完,他拍拍身旁的阿祖,走了。刚才阿苏的表现很反常,他要去看看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天看着麦斯离开,怅然的叹了口气,然后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鹤源,似乎有隐藏的秘密,他说:“明天去送!”说完拉着火爆一起离开了病房。

所有都走了,只剩阿祖和鹤源两个,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这时鹤源幽幽的问:“也会和麦斯一样,无论下次什么时候回来,都会去接,对吗?”

阿祖凝望着她,没有回答,而是俯身伸出手掌细细的抚摸她苍白的脸颊,那谦恭的姿态,让鹤源眼睛发涩,她明白自己的内心,所以给不了他任何回应,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内心的一片辽阔。

鹤源没有闪躲,湿润的眼睛望着阿祖,她看到了阿祖的眼睛里也有同样的明亮光芒。

“要记得,等!”说完,阿祖俯首吻住了鹤源柔软的唇瓣,他感觉到了鹤源的僵硬,但他舍不得离开,就那样虔诚的摩挲着,鹤源没有闪躲,她毫无杂念的感受着阿祖的温柔,是不忍心,亦或不舍。

阿祖的话,给她力量,让她愿意去相信时间的力量。

第二天,优优带着简单的行李,阿祖和陈家珊的护送下来到了机场,当他们赶到机场时,火爆已经那里等着了,他为优优准备了一份礼物,还不准她有的地方打开,优优笑着收下,让他转告麦斯和阿苏,她会想念他们的。然后她问,刘天怎么没来,他昨天明明说好今天会来送她的。

就这时,她的目光正好望到那个身着笔挺的黑色西服,手捧着一大束鲜红玫瑰的男朝她走来,面容之中带着清浅的微笑,坦坦荡荡,正是刘天。

不过,他却离她十米距离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一脸温和的笑容望着她,她知道,他等她走过去,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最后一章,好不舍得~~

 65【新警察故事】十

鹤源轻轻的将手中火爆送的礼物交到阿祖的手中;让他帮她代为保管;然后面带微笑朝着刘天走去,在鹤源走向刘天的时候;陈家珊满目欣赏的看着刘天;对着自己的儿子赞赏道:“刘天是个不错的孩子,和优优蛮般配的。不过如果优优接受了他,那么他就是我的表妹夫;也就是你的表姨父,这真的太有趣了。”

阿祖听着自己的老妈的话,表情毫无波澜;只是那双眼中早已卷起了狂风暴雨;他看着优优的背影;似乎又看到了初次见到她时;她一身似火的红裙,带着他从未见过的鲜活和向上的气息朝他扑面而来。只是现在,她却在走向另外一个男人,这样的画面刺激着他所有的神经,他如雕塑一般的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他们,早已将手中的礼物盒握到凹 陷。

一旁的火爆因阿祖老妈的话一直在忍着笑,在不经意看到阿祖的眼神后,那笑便渐渐僵硬在脸上。

三个人一起看着优优和刘天,他们不知在交谈些什么,只见优优欣然接过了刘天送的玫瑰花,而刘天的脸上则露出了一派轻松的表情,接着二人亲切的拥抱,刘天还亲吻了优优的额头。

最后两个人一起走了阿祖他们,陈家珊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优优,打趣道:“小美女,收到花的感觉好不好啊?”

优优抱着花,冲陈家珊甜甜的一笑,“收到礼物当然开心啦。”

然后陈家珊拍着鹤源的肩膀,看着她头上缠着的纱布,不无担心道:“小姨看到你这样,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子呢?下次她怎么敢再把你交给我。”

优优安慰道:“表姐你放心好了,我会向妈妈解释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让妈妈邀请你和表姐夫去法国游玩好不好?”说着,她美丽的眼眸转向旁边的阿祖,轻声道,“还有阿祖,也一起去哦。”

“好,到时我一定去。”陈家珊说着依依不舍的抱了下鹤源,“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登机吧。”

阿祖看着鹤源怀里刺眼的玫瑰花,又看着她受伤的额头,最终妥协,对她低低地道:“下了飞机给我打电话。”

“嗯。”鹤源点点头,接过阿祖手中刚才火爆送她的礼物,微笑着向大家告别,然后一个人走向了安检口。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怕在自己回头的那一刻,她会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的不舍。离别的眼泪在眼里打转,两个月美好的时光,如电影画面一般一帧帧在她眼前播放,阿苏的美丽叛逆,刘天的深沉内敛,还有人如其名的火爆,有趣又有才的麦斯,最后还有那个能看穿她,但却始终没有揭穿她,反而一直纵容她的阿祖。他们的一言一笑,都将伴随着她离开他们的日子。

未来的日子还很漫长,阿祖,一切都要靠自己了,我们一起努力的活着,精彩的活着。

坐在飞行的飞机上,鹤源打开了火爆的礼物,在礼物打开的那一刹,她立刻满脸火热的重新合上了礼物盒,这个该死的火爆,竟然选了一套比基尼作为临别礼物送给她,真是太恶搞了。可是,刚刚她好像在那套黑色比基尼下面隐约看到一张相片。

她再次打开盒子,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拿照片的手在微微颤抖,照片上他们六个人坐在餐桌上,一起对着照片微笑,明亮的光线洒在每个人的面庞,彼时,时光是如此的安静和温馨,望着每个人熟悉又可爱的脸,她的视线渐渐模糊。

感谢神童将这一刻定格,感谢火爆将这一刻做为礼物送给她,感谢大家那么多天的陪伴。

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阿祖精致的轮廓,在心里反复的默默念着,阿祖,你一定要加油啊!

下了飞机,优优妈亲自带着司机来接她,司机是一个中年的法国男人,沉默寡言,安静而娴熟的将行李放进了车厢后,便站在车门旁等候久别团聚的母女二人。

优优妈是阿祖老妈的小姨,她们一共姐妹七人,阿祖的外婆是老大,优优妈是老小,所以她们两姐妹之间相差近二十多岁,优优的妈妈只比陈家珊大三四岁而已,鹤源细细看去,发现妈妈与陈家珊的眉目很像,而且此时的自己也长着和她们一样明亮传神的大眼睛,想必这是他们家族传承的优点之一吧。

优优妈在看到鹤源受伤的额头之后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心疼又自责:“都怪妈妈不好,为什么不陪你一起回香港呢,我就知道把你交给阿珊不靠谱,那丫头就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哪有时间照顾你啊,下次打死我也不能再放你一个人回去了。”

鹤源在优优妈的怀抱里感受着母亲的温暖,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妈妈,我没事的,休息两天就好了。”

优优妈握住鹤源的手,嗔骂道:“臭丫头,如果不是受伤你哪会这么乖乖回来。”

鹤源没说话,而是撒娇的笑了一下,优优妈疼爱的摸摸她的头,然后紧紧的拉着她坐进了车里,让司机载着她们一起回家。

开学前的日子,鹤源一直呆在家里,好多同学打来电话邀请她出去聚会,都被她拒绝了。那些电话都是她让妈妈代接的,因为她根本听不懂法语。如果她现在装失忆症也太晚了点,所以只好在家闭关修练。而这也正给了她们“母女”多多沟通感情的机会。

在她和优优的妈相处下,近一步知道了阿祖的家庭,原来她的大姨父,也就是阿祖的外公,是香港警署的高层,当初陈家珊和阿祖的爸爸相爱的时候,他的老爸不过是一个普通警员,后来两人在阿祖外公的反对下结了婚。婚后,阿祖的老爸便一路高升,这其中虽然有他自身的努力,但也和阿祖的外公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因此,阿祖的爸爸在警局没少听同事的流言蜚语,再加上陈家珊自己创立的公司逐渐走向正规,而且越做越大,两个人的关系便逐渐疏远。

在外人眼中,阿祖的爸爸有一个高官岳父,又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妻子,无论他自己多优秀,也不会有人看到他的努力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夫妻彼此都怕影响自己的事业和社会地位,恐怕他们的婚姻早已走向了尽头,虽然他们有阿祖,但是却对他鲜少关心,因为他们总觉得管教儿子是另一方的责任。

妈妈还对鹤源说,阿祖自小便不爱说话,她有一次还无意中发现阿祖身上有伤,她一再追问他是怎么受伤的,可他却怎么也不肯说。

越了解阿祖的过去,鹤源便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幼稚,自幼的心灵摧残,又怎么会是她短短几天就能修复好的呢,她太高估自己了。

开学之后,鹤源在学校变成了不爱说话的人,上课也变成了听天书,她每天除了偷偷从头学习法语外,便是在晚上与阿祖通电子邮件。她向他讲述一些学校的枯燥,和每天从妈妈嘴里听到的有趣的新闻,她想尽一切办法从侧面告诉他生活的多面性,让他看到这个世界的缤纷多彩,让他明白,换个角度,总能看到不同的风景。

而阿祖的回信总是很短,有时她向他讲述完自己一天之内发生的糗事之后,他会以一个简单的“猪”字做为回复。

就是这样简单的对话,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彼此温暖的港湾。

骄傲如阿祖,就算他对那天刘天带着玫瑰花去机场送别的事心存多深的芥蒂,但是优优不说,他始终没有问出口。他每天看着冰冷屏幕上那些简单快乐、积极努力亦或是偶尔带着小小抱怨的文字,心里已是莫大的满足。

阿祖在鹤源隔着遥远距离的督促下,竟然真的每天按时去老妈的公司上班,起初陈家珊安排给他的只是闲差,不过是堵住她家老爷子也就是阿祖外公怪她纵容儿子不务正业的嘴罢了,可是在那次接待美国大客户的宴席上,阿祖的表现让做为母亲的她惊讶不已,她远远的看着阿祖熟练而稳重的与客户交谈,甚至为对方提出了很多建设性的意义,那一刻她才认识到自己做为母亲,是多么的失职,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是这么的优秀,这么的出类拔萃。这么多年,她怎么能一直认为他和其他的富家公子一样呢,她甚至放纵他去奢侈、去玩乐,只是为了不让他来烦她,让她好有足够的精力忙于自己的事业。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陈家珊努力的改变自己,在工作上她像培养新人一样对待阿祖,而在工作之外,她更是努力的想要回归自己母亲的角色,当然,还有女儿和妻子的角色。

看着阿祖在自己老妈公司做的风生水起,刘天他们也不甘落后,他们似乎从阿祖的身上看到了一道光,一道引导他们走向另一条轨迹的光。

刘天去了自己父亲的公司,麦斯接受了美国一家全球著名的游戏开发公司的邀请去了美国,而火爆也和另外的朋友一起成立了一家高档健身俱乐部,他们虽然依靠了家里的财力,但是他们在自己热爱的领域付出着比很多人都要多的努力,他们问心无愧。

阿祖时常在想,如果当天优优没有将他们的武器偷偷拿走,那么今时今日,他们几个人,会是怎么样的境地?

到最后,留在他脑中的,是一个不忍想像的结局。

突然有天晚上,鹤源收到了一封陌生邮件,当她打开之后,才知道竟然是阿苏。

阿苏告诉她,她终于发现自己并不爱阿祖,当初她以为她爱,爱到可以为他放下一切。可是当她看到阿祖在一天天的改变,她再也无法抓住他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爱的只是那个疯狂、压抑,可以时随时毁灭世界的影子,她渴望刺激,渴望激情,她不在乎生命的长短,只想要轰轰烈烈的活一场,就像一场炫丽至极,吸引所有人眼球的演出。那时,她以为是优优打乱了一切,所以她曾经想过将她赶离他们的世界,可是在优优离开之后,她仍是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曾经想象的一切通通幻灭。

她没有恨阿祖,也没有恨任何人,看着阿祖的努力,她竟然还能在心底默默的祝福他,她意识到,她爱的不过是那个隐藏在阿祖身体里的影子。现在那个影子已经消失,那么她也应该放下。

最后,她告诉优优,她准备去美国继续读书了,远离家族的争斗,远离一切浮燥,她改完不了别人,她愿意试着改变自己。

看完阿苏的信,鹤源久久的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那些黑色的字。她领悟到,终有一天,我们都要向这个世界投降,那些青春执念、那些年少轻狂,终将葬送在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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