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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之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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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餐厅等我，我马上就来！”苏涵转身往里跑，道：“可能晚了点。”
“没事……”打算直接来见苏涵，谁知看到这种场景，华悦除了窘迫以外其实多了些自知之明，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是个奢侈，例如那个女孩，例如苏涵……
“恩，对不起！”
“今天你生日，说对不起不好哦~”带着调皮的笑意，华悦道：“快点啦！”
“好好！我马上！”
“拜拜……”
“恩，拜拜……”
挂断电话，华悦翻找着手机里穆雪的手机，本来不打算知道生日是真是假，不过此时，她要让决心更加坚决。
从穆雪那里得到杨清的电话，华悦播了过去，对方还未睡醒的声音响起：“喂，谁啊……”
“我华悦。”华悦转而对着一直盯着她的司机“去XXX餐厅。”
司机了解的点点头，专心一致的开车。杨清皱眉：“什么餐厅？”
“没什么，我知道了。”华悦听着杨清的声音，便知道今天真的不是苏涵的生日，如果是，身为好友怎么会睡到现在？华悦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居然还要打电话浪费时间。
“你知道什么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对了！……”杨清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床上爬起，不断的追问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对苏涵？”
“呃……你问题很多。”
“我不急，你慢慢回答。”拉开冰箱，拿着矿泉水喝了一口，杨清清醒过来的继续说：“虽然，答案对我来说不重要，但不要伤害我的兄弟！”
“断章取义？”华悦淡淡的道：“你为什么不告诉苏涵，不要伤害我了？难道因为我不是你的朋友，所以任凭他人伤害？”
呃……杨清没想到华悦直接发难，有点懵然的挠了挠头：“我没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我警告你，不要伤害穆雪。”华悦神色变得冷漠：“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的事情，但，如果喜欢，就真的去喜欢，不要把假的玩的跟真的一样。”
“我……我和穆雪没什么！”杨清莫名其妙的眨着眼睛，突然不明白华悦的意思。
“最好如此。”挂断手机，华悦平息了怒火，她知道不应该对杨清发火，但是憋了这么久，她其实已经控制不住了。
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杨清扬了扬眉，穆雪？我？怎么可能！释然的笑着扬眉，慢慢的……笑容凝固成烦恼。
、第 42 章
侍应拉开凳子，华悦落座，随之餐单与白水送来，餐厅里的气氛浪漫而美好，敲打的钢琴曲伴随着轻饶融入这里每一对之中，。
钢琴的曲调逐渐变的柔和起来，引人沉醉。华悦无意识的摇晃着手中玻璃杯，空荡的心绪徘徊在眼前的风景，精致典雅，宛如过路橱窗里的场景，与我无关，只不过偶尔视线所触……
静静的坐在餐厅里，洗去惯有的作风只留一双透着倔强的眼眸，华悦的心将这首曲将此景印下烙印，漂浮在一份感情里，独自入戏，独自品尝悲哀，从知道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爱不会得到回应，所以暂时享受欺骗，有何不可？
什么是最悲伤，什么是伤口早已血淋淋还要抹杀自我？华悦以为关于自我早已在生活中磨平，没有棱角只有圆润，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屈？什么叫做伤痛？
一段感情让心境变得急速老化，每日的相处等同每秒的折磨。华悦只能告诉自己，苏涵不懂感情，苏涵不懂什么叫做伤害，不想等到他解开结局的那天是因为等不起，在这样下去，华悦不知自己会怎样……她不想等到甜美溢满杯中然后被人狠狠的摔碎，不想等到，一无所有，最起码，现在还可以拥抱着仅剩下的尊严，独自品尝……
爱情不过仅仅只是路过的风景，每个人都在说爱，每个人都在寻找爱，无论真挚还是虚假，华悦想，这场梦该结束了，这场梦该醒了。好聚好散……无论苏涵承认这份是不是爱情，自己用心了，就行了……
杯中茶水见底，侍应立马过来满上。华悦点头示意表谢，侍应回应得当的笑容。
音乐声变得欢快起来，仿佛演奏者脸上沉醉的笑容，满足幸福。
华悦从心底感谢苏涵，他让自己明白自身的价值，他让自己明白，梦可以做但不能当真，失望，还是有所期待，华悦选择零期待，有些人注定是过客，也许年月久远后回头一看，只会扬起遗憾的笑和微带的苦涩。没有人能够陪谁到老，你认为他是对的人或许你不是他对的人，执子之与子偕老，永远只是理想。
有人说，爱情不过是漂浮在空中虚无的东西也是年轻人的东西，为它放弃什么，实在不值得。华悦仰着头看着雕刻着壁画的天花板，目光停在那奢侈的水晶掉灯上，她想，疯狂一次，又不会损失什么。
对于感情，华悦永远都选择对于自己较为好的方式，离开是逃避也是自我修复，不是非要大吵大闹，非要挣个你是我非，不是针锋相对更不是你错我对。
先爱上的那个人永远都在委屈自我，永远都在让自我迎合对方，华悦很清楚，但她更清楚，如果双方喜欢的时间不对，那么只会演变成，他追她时，他爱她，追到之后，她爱他时，他不在……或许华悦此时太过悲观，但事实，所见的大多相同。
苏涵走近餐厅，摇了摇手示意侍应不必管自己，呆立在进门处看着精心打扮过后的华悦，瞬间嘴角扬起愉悦笑意，让他整个人柔和了。
轻缓的钢琴曲蠢蠢欲动的压抑着等待爆发的那一刻激烈，演奏者不知何时变成男人，男人专注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仿佛倾注所有感情一般，指尖飞跃。
苏涵斜瞟了一眼演奏的男人，挂着温和的笑，眼中流露出赞美，提起步伐靠近。
“来了？”收敛心底的心思，华悦笑容之中参杂着些许浅浅的温柔，眸中透出恬淡，仿佛等待恋人许久的女人。
淡淡的两个字溶胀了心底融合着复杂的情绪，苏涵觉的今日华悦有些许不同，不同的不仅仅只是外表。
“想吃什么？”拉开椅子落坐在华悦的对面，苏涵轻轻的说：“要不要去包房？”
“你一会儿问我吃什么，一会儿问我要不要包房，太善变了吧！”带着微微的撒娇，华悦眉目流转之中透出些许风情。
喝了一口水，苏涵才说：“我看你今天的样子，我们还是去包房吧！”说着起身招来侍应。
“要订位吧？”华悦微微蹙眉。
“不用，这里是我老爸的第二个老婆开的。”没有炫耀也没有憎恨成分的笑意带着柔和，苏涵再次问：“去包房好不好？”
太子爷？呵呵……华悦啊华悦，自恃过高要不得！华悦将餐巾铺开，无意之间流露出淡然：“不了，我们就在这里。”
“那好吧，竟然你坚持。”苏涵坐下拿起餐单，等待许久的侍应低着头。
“吃什么？”兴趣高昂的翻看，苏涵抬头问华悦。
“我不大了解，你看着办。”温柔体贴的看着苏涵，眸子染着让人沉醉的情谊。
就这么看着华悦的眼睛，苏涵动也不动，唇边的笑意在无形之中扩大，华悦在他眼前摆摆手：“喂，没事吧……”
“没……”连忙低头，苏涵心绪凌乱，心脏伴着喜悦急速的跳动，眼中美味的图片介绍在他眼底变得虚无起来。
“恩，那就好……”华悦说完，浅笑，视线若有似无飘过邻桌，有型无情的夫妻。
“要喝酒还是果汁？想吃冰淇淋吗？还有……前菜……”
“我要酒……”华悦看着头未抬起的苏涵：“其他的，你做主。”
“恩”闷闷的点头，转而对着侍应说起英语来。
华悦没有发现苏涵的不恰当，苏涵很温柔，纵然孩子气但宛如温水般让人舒适，无论是气质还是做事的方式，有时候或许激拥些许，不过……华悦肯定，这个男人假以时日必定是一位非常完美的男人，心底溢着苦涩，不求，是因为求不得。
流畅浪漫之中，两人共同度过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晚餐，华悦难得的撒娇和孩子气让苏涵感到一种非常美妙的触感。
走出餐厅，街上已是灯火缭绕，华悦挽着苏涵的臂弯，眼底已泛着晕眩的醉意。
“我送你回去？”苏涵在华悦耳边轻声的道，胸怀里澎湃着无数情绪缓缓汇聚成一种不满足，霸道的压抑而下，控制着情绪。
靠在苏涵肩上，眼眸波光粼粼，眨下长睫盖住情绪，夏日的热心底的寒，慢慢浮现成一句，再也没机会相见了。睁开眼眸，华悦说了一句暗示的话：“你舍得放我回去？”
“别胡闹，明天……”苏涵哑然而止，被华悦投来的目光蛊惑：“想去那？”
“开车来了吗？”
“开了……你……”
“带我去透透风……”
苏涵心底的期待落空变成飘零而落的秋天却又松了一口气，点头。
坐在车中，苏涵包容着华悦的各种要求，无目的的到处乱晃，偶尔停下车陪着她在未散去的夜市上晃晃。
两人慢慢的玩开了，游戏机室里的对打，华悦的赖皮，苏涵包容的点着她的鼻头无奈承认自己输，下一站的酒吧，咚咚音乐，华悦不会跳舞便缠着苏涵教，苏涵只能不顾他人目光挽着她的腰陪她疯。
夜已过半，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偶尔呼啸而过的车里发出巨大的音乐，苏涵牵着醉醺醺的华悦，无奈之中透出几分甘愿，陪着她压马路。
大树落下翠绿的叶子铺到路边，踩着疯疯癫癫的步伐，苏涵无比担心的怕她栽倒，护守着张开双臂，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稳住脚的华悦转身倒着走，将苏涵的着急尽收眼底：“嘻嘻……”
“小心点……”
“不要！”
“那把高跟鞋脱了！”苏涵头疼着严肃了脸上宠溺的笑容。
“刺脚！”
“我的给你穿！”苏涵不由华悦狡辩的捉住她的手臂，无奈不已。
“不要！”说着，华悦飞快脱下高跟鞋递给苏涵：“我要坐车~~”
“好！”接过华悦手上的高跟鞋，苏涵背对着她蹲下：“我背你过去……”
华悦笑的悲凉，不等苏涵转身，便扑了上去，苏涵往前一栽，手条件反射的撑着地，无可奈何的摇头：“小心一点，不要让我担心！”说着稳住摇摇摆摆的站起身：“你胖了！”
“你嫌弃我？”
“没有！”背着华悦，苏涵笑道：“胖了证明我把你养的不错~”
“恩！”靠着苏涵的背，嗅着他的味道，华悦闭起眼睛。
到达停车场，打开车的苏涵将华悦放到副驾驶位置上，看着酣睡的安静脸庞，温和的将安全带极好，轻轻在她发上烙下一吻，无意识做完这一切关好门回到驾驶位。
刚刚启动，就听到华悦呢喃：“不要回家！”
“和穆雪发生什么事情了？”侧头，见她还闭着眼睛，苏涵好笑的摇头，开启。
扶着半醒半睡的华悦进入VV酒店，开房后拿着卡往电梯哪里走，苏涵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尊重她的说法，将她丢回家不就完事了？
整个人伏在苏涵身上，双手环住苏涵，华悦埋在他胸怀的脸泛着自嘲的笑。
将华悦扶到床上，苏涵扯了扯汗水淋漓的衣服，将高跟鞋放到床边，瘫坐在床上……
不知是华悦睁开眼的那一瞬太诱惑还是苏涵心底一直在期待，两人对视之中都了解对方在说什么。
苏涵翻身压在华悦身上，静静的拥住她，轻柔的问：“你愿意？”
华悦反抱着苏涵，目光放在天花板上：“我不愿意，你就这样抱着我一晚上吗？”
“不。”苏涵言辞简略，动作却飞快……
两人身上有着在酒吧所沾上的香水味酒味。苏涵解开长裙触碰到肌肤的手顿住：“洗澡……”
“恩！”华悦有点尴尬的点头，两人的动作和贴近的肢体，华悦不知道苏涵为毛现在冒出洗澡的话。
抱起华悦，苏涵的力气真的很大，气不喘的走入洗浴间。
、第 43 章
大大拉开的落地窗，阳光照入房间洒下一片金黄，黑色床单上熟睡的苏涵缓缓翻动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长臂在薄薄的被窝里一捞，错愕的直接坐起。
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这座豪华间里的视野特别的好，将高楼大厦踩入脚下，赤着上身的苏涵站在落地窗边，不断的按下拨动键，那边不断的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焦躁的苏涵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拨开穆雪的手机，响了半响才传来穆雪的声音：“喂……”
“华悦在那？”
“你……你不知道？”穆雪起身往厕所走去，早晨华悦回来的时候拒绝了她送，而不必猜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她便没有追问，华悦会为自己所做的负责。
“废话，她在那？”
“不知道……”穆雪轻轻的说：“你也别找她了。”
苏涵沉默了下来：“我现在要见你。”
“好，在那？”
“你家……”苏涵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穿衣下楼。
穆雪收拾收拾便请了生理假，离开了公司。
H市
一日过去，身为学姐的某女看了一眼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某女，霎时无语。
她来了，第一句话，就是，有床吗？！身为学姐，一直认为自己已经够诡异的杨真气顿时无语的侧身让她进来。
“啊……”没心没肺的伸着懒腰，揉着满头凌乱的发走出房间的华悦看了一眼窗外：“天都黑了啊……”
“拜托……不要跟死宅一样！”摆放着碗筷，狭小的客厅里包含着沙发餐桌电视，电视对于杨真气来说，纯属摆设好看而已，因为上面可以放花瓶！多便利啊……
“我哪里像是死宅！学姐……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华悦坐到桌前，看着满桌美食，纵然装作很有兴趣但怎么可能逃过杨真气这老妖怪的眼睛了？
“听说你失恋了？早该甩了杨明浩，阿弥托福，善哉善哉……”将筷子递给华悦：“自己盛饭！”
“知道啦！”起身跟在杨真气身后，华悦也多了点活力：“我和他早分了！”
“早分了？你的悲伤也太迟钝了吧！再迟点就到晚年了！”
“最好直接进棺材，对不对啊？”华悦没好气的接茬，将碗递给杨真气。
“……你不是为他？”斜眼瞟着华悦放着八卦之光。
“你从哪里看出我不是为他？”端着饭，无力的转身往餐桌走去，几步就到。
“你又不是非他不可！”杨真气将菜汤往米饭的倒，引来华悦你要不要这样的目光，无视的耸肩：“大学时，我就没觉得你多爱他！”
“好了。不谈这个……”捻起青菜，华悦没好气的打断。
“喜欢上谁了？”
口中无味的吞下青菜，华悦不大想吃饭的放下筷子：“我被一个小孩耍了。”
“哇！说来听听……”
“不要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行不？”对于学姐，华悦更多的是随意，因为杨真气本就是一个很随意的人。
“说啦！”
“呃……很狗血……”
“狗血源自生活……生活永远比狗血还狗血！”说完，杨真气顿了顿：“我怎么就遇不到黑马了？要不来个军服帅哥也行啊！狗血，你光临我吧！！！！”
“我赞同！军服太美了！”
“不要扯开话题！”
“是你扯！”
“我那有？”
“你那没有？”华悦凉凉的说着。
“好吧……”杨真气无力的耸耸肩承认：“你打算怎么办？在H市找工作？”
“我已经找到了……不是H市，我就是来看看你……”说完华悦顿了顿继续说：“我回老家。”
“哈？你父亲那？”
华悦静静的点头，心底溢出吞噬的想念，理智慢慢薄弱，她很想将手机开机，杨真气沉默的看着华悦：“你……”嗖的一声华悦堵住了杨真气脱口而出的话，她转身回到房间，从旅行箱里拿出手机，拔出卡来掐成两半，脑海之中又浮现那串号码……
纯粹围观的杨真气端着碗瞄着在自己房间发神经的学妹，她咋了？打了兴奋剂？满头问号的疑惑正好对上华悦投射来的目光。
“干……干嘛……”退了半步，杨真气娇弱的道：“小女子卖身不卖艺！”
“手机要不要？”
“我要它干嘛？”吃着鱼，吐出刺，没好气的反驳。
“……”华悦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低下头无法抑制。
“你没事吧，不就是失恋吗？谁没失过啊？”走到华悦身边，杨真气半带玩笑半带安慰。
“是啊！可是连续两次，谁比我更惨？”华悦泛着笑意的声音听在杨真气的耳里特别难受，她看着华悦：“你不是挺自信的吗？”
“自信？什么？”
“哎……”杨真气看着华悦：“人不吃饭会死，人没有爱情依旧可以活着，没必要自虐。”
“我知道！道理谁不会说啊？！”华悦无力的揉着太阳穴：“这些道理赶不走我脑子里的人，而且再加上昨天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我靠！现在无论脑子还是心里……”
“没事的……慢慢来！”无论三七二十一，打气再说。
华悦点点头，沉默的一会儿说：“我明天就得回去了。”
“你回你老爸那里干什么？”
“也许不会回去，也许放任旅游一段时间，也许的也许是，在喜欢的城市落脚……”
“你根本就没有想好？”杨真气叹了一口气，对于华悦外表稳重内在却毫无打算的反差感到无语。
“我原本预计回到老爸那里，不过……暂时还是远离吧！”华悦继续说：“我打算到处走走……”
“你很舍不得？”
“恩？”
“舍不得，现在还喜欢？”
“恩！”华悦点头承认。
“我就不明白了，喜欢就去追么！有必要玩自虐吗？”
“我配不上……”想到苏涵，华悦挂着浅淡的笑意。
“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眼睛里有什么！如果喜欢，努力追，就会有结果！”
“从哪里看来的？”调侃着挤着眉，华悦无法相信这话会从杨真气的口里出来。
翻了个白眼，杨真气知道华悦骨子里的偏执，如果她认定就很难改过。起身：“出来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到处逛逛！免得下次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带我玩！”
“好！”华悦看着杨真气，跟着出去了。
·········
一年之后
秋天
辗转几趟火车，沿途风景从木然到改变，心同样平静了些许，华悦端着咖啡坐在车间里，凝望外面荒芜的风景，此时是淡季，车厢里的人寥寥无几。
喝着咖啡，看着穆雪发来的彩信，浏览了着近期穆雪微博的改变，华悦恬然安静，咖啡的苦涩划过舌尖反正甘甜袭来，看着杨清与穆雪合照的大头贴，华悦缓缓想起那个修长的身影，那日推开窗，窗下男孩温和的笑容。
这一年来，华悦用积蓄走过许许多多地方，有古迹，有好山好水，更多的是风土人情各地习俗，很多美好的，让人感到错愕的，让人惊诧的美丽富饶的风景，还有危险的野外，一切交织成一幅幅美丽温和的记忆。
温柔恬淡，长发齐腰，白色的衬衫外套着军绿色的外套，明明中性的打扮却透出一股符合年龄的端庄与知性。
蹂躏着后颈，华悦仰着脖子活动，动了动肩膀，到站的声音响彻车间，起身拿起背包的她已经将行李丢的差不多了，仅仅就剩肩上的背包。
走出车站转车到班车站，坐上第一次有目的性的路途。
小城风光更胜从前，涓涓流水，咚咚而过，琵琶声扬起落下从古物里传出，斑驳岁月痕迹的青砖红瓦，路边叫卖着小吃的店家，流河里撑船的船家……
静静的停下脚步，穿入侧巷，狭小的巷子，抬头是被分割的天空。华悦带着念想一步步踏过枯枝落叶，一步接着一步……
站在前方的人影让华悦忍不住顿下脚步随之浅笑。明浩挽着自家兄弟对着华悦摇手：“喂喂！不是说好到了就打电话吗？！”
华悦提步向前，对着明浩身边的男人笑了：“好久不见。”
“是啊！前嫂子……”说完自家笑了起来。
明浩呵斥的拍了一下兄弟的肩：“闭嘴！”
“是！是！”
华悦见他们两打闹便不再做声。明浩是在前几个月联系到她的，穆雪说，明浩的改变很大，或许也只是想跟你做普通朋友，她让穆雪把自己的电话给了明浩。
几个月的交流，确实，大家都成熟了不少。明浩说想来玩，华悦也说自己要回来一趟，两人便相邀一起。
也许，正因为有明浩的答应，华悦反而能够踏入这座小城，她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忘记苏涵，苏涵这个名字已经变成所有认识她的人的禁忌，穆雪从不提，明浩也不提，大家似乎在潜意识里达成一个共知。
或许，需要很多年才能遗忘这场恶作剧，也许，不需要遗忘。华悦带着明浩到家里，父亲见女儿居然主动回来了，乐的亲自下厨。
坐在门口，听着八大姑们聊八卦，华悦磕着瓜子，看明浩学的新本领，霎时佩服到五体投地，看看他把婶婶们哄的这么开心……由衷的再次表示佩服啊。
“听说，苏家最近有喜事了！”华悦的二婶听邻居家的提起苏家，便八卦的说。
华悦停下嗑瓜子的动作，视线正好对上明浩投来的担心，安抚着他笑了笑，继续嗑自己的瓜子。
华悦未曾想过，再见会是如此场景，肩膀上触及到温度，华悦扭头淡漠的看着明浩：“我没事。”
订婚与结婚宴有什么不同？在这座小城里，没有不同。
漂亮温柔的女孩是全场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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