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许谁半世流年-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你会有兴趣。”
我坚定地点点头,没错,我很有兴趣。
“现在,你就把我当做你父亲,这项计划只有四个人知道,除了你死去的父亲,还有我,你,另外一位你认识,不过我不能向你透露他的名字。以乔只知道其中一部分,必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他全部。”
他边说边递给我厚厚的一沓资料:“你父亲搜集的资料全在这里,你回去好好看看。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你父亲的影子,因为这一点我才决定拿出来。实不相瞒,如果我对你隐瞒,那你父亲一定死不瞑目。这是他的遗愿,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我点点头。
“记住,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越短越好。现在,从这个门出去,左转一直走,你会看到一扇门,打开来穿过后院,有一辆车停在那里,你先上去,我随后就到。”
我私下秘密的见了宋清越,他给我提供了大量的数据,也教会了我很多技能,然后他就去了国外,据说是养病。
三周后,宋氏要被并购的消息如期放出去,柳墨禾就急不可耐地给了我电话。我像是放好陷阱的猎人,就等这只躁动不安的兔子上钩。
“因尘,你听说了没?清越的公司要被收购了,你到底想好没,你要站在哪边?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居然还有心情跟他同床共枕!”
柳墨禾的声音很刺耳,我皱了皱眉头:“墨禾姐,你也说了,他是我杀父仇人,我也知道你的意图,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里应外合,将申家的财产吞并吗?”
柳墨禾一提到钱,整个人都放松开来,随手点起一支烟:“聪明!”
她吐着烟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开始抽烟了。
我捂了捂鼻子:“柳墨禾,你要知道,我爸爸虽然死了,可是他死了之后留给我的公司还是有价值的,财力足以与申家的企业抗衡。所以只要我愿意,凭我一人之力照样可以搞垮申家,所以你凭什么让我听命于你,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她身形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些:“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聪明起来比谁都精明。”
她掐灭了烟:“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由他看好的项目……”
我挥手示意她住嘴:“你父亲的手段我又不是不知道,众所周知,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的伎俩。”她被我说的有些词穷,又点了一支烟。
我心里很清楚,她也不过是他父亲的棋子,柳墨禾表面上看上去很强悍,但是做事却没有条理,往往把局势都看得太过简单。
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账目,轻蔑地砸到她跟前:“别用你父亲的套路跟我吹嘘你们公司的财力,我是得承认,你父亲早年是很有实力,只是年纪越大,脑子就容易乱套。墨禾姐,如果不拿出点让我信服的东西,我是不会考虑你的提议的。”
柳墨禾烦乱地翻着那些帐目:“你怎么会有这些,不可能!不可能!”
我看了看手表:“墨禾姐,如果低估对手的实力,你会败得很惨,恕不奉陪!”我提起包假装要走,每走一步我心里都打着鼓。
果不其然,她还是喊住了我。“因尘,我背后有买家,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到时,你一定会信服!”
我扯了扯嘴角:“等你消息。”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
走出门我拨通了叙言的电话:“都查到了吧!”
“姐,一清二楚,你绝对会大吃一惊!”
“那好,发到我邮箱吧。”
“姐,你看到了要……一定要控制好情绪……”
其实我心里早有了个大概,再糟也不会糟到那个地步。
“对了叙言,准备好把消息放到公司里面。”
“姐,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我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敌人不动,那我就要把他逼出来,强迫形势发展下去。所以第一步我要接手公司。
我到停车场取了车,看到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人影,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那个男人我认得,是柳青山也就是柳墨禾的父亲最信任的手下,暗地里帮他解决过不少人,可以说是专职杀手。
柳墨禾回话的动作也太快了吧,看来柳氏公司的财务果真是致命伤。
我倒是很好奇是谁这么有财力替他买单。
没错,我给柳墨禾的是复印件,公司账目的原件在宋清越那里,这账目是他临走前留给我的。
宋清越还告诉我,这位杀手还有一个弱点,就是柳墨禾,他非常听柳墨禾的话。
之前柳墨禾因为给了我那些资料,导致宋清越对她有所冷落,她害怕失去宋清越,准确的说,她的父亲非常怕失去宋清越这个靠山。
至于他为什么如此看重宋清越我不了解,其实送清越完全可以甩开柳氏的纠缠,因为宋清越的公司并不像之前媒体所说的,为了存活而与柳氏联姻。
这样一来,这位杀手对我并不构成威胁,他会因为柳墨禾而顾忌着我。
我不动声色的上了车,故意开到拐角处,放下车窗:“告诉你老板,没有利益,休想要回账目原件!”
隔天,我想了想叙言这孩子好久都上街了,便转弯去购物中心刷卡买了很多衣服,大包小包的就回了叙言所在的公司。
一进门,一种异样的气氛弥散开来,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
我摘下太阳镜:“杨总呢?”前台小姐小心翼翼地藏起一份报纸,言辞闪烁:“杨总正在开会,叶小姐您请。”
我瞥了一眼报纸的标题,捏紧了眼镜,跟着她走了进去。
我听到会议室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不一会儿叙言就摔门而出,夏叔叔则紧跟在后面。
“出什么事了,发这么大的火!”
叙言看到我,不耐烦地说:“你问夏叔叔!气死我了。”
我转头看向夏叔叔,他有些难耐地搓搓手,让我到他办公室。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说:“因尘,你看过最近的报纸了吗?写的太难看了!”
我放下包,顺手拿起桌上的报纸,一些大标题映入眼帘:杨氏接班人挥霍无度……杨氏接班人竟嫁入豪门,据曝与杀父仇人同床共枕……双双出入喜笑颜开……
我放下报纸,手指捏紧了,居然有人想要阻止我接手公司:“怎么会这样!”
“因尘,我知道这公司一定是要交给你的,可是现在媒体势头不对啊,一夜之间这些报道都出来了,那些追随你父亲的老将痛心疾首,尤其是知道你居然嫁给杀了你父亲的人,纷纷骂你不孝。如果你要接手公司,他们集体请辞。”
我跌坐在椅子上:“可是这是我爸爸用命换来的啊!刚刚董事会怎么说?”
夏叔叔又为难地搓了搓手:“他们,他们执意要求我接管公司!”
我立马站了起来:“那叙言呢!他为公司做了那么多努力,他有资格接管公司啊!”
“我说了,可是……他们不信任他……”
“太荒谬了!”
“因尘,你先别急,我知道你嫁到申家是为了救你父亲,我去跟他们解释解释,暂时先别闹得太僵!你这几天最好别出门,避避风头。”
37。正文真钞票与假感情(一)
坐在叙言办公室里,我整理着思路。
“姐,有人存心搅局!”
我点点头:“你刚放话给公司我要接管,媒体就开始造谣,分明是有人想给这个公司找一个更方便的人选,便于他们操控。”
叙言想了一会儿,脸色大变:“夏叔叔?不会吧!”我示意他住口。
他想了想:“姐,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你过来看你让我去调查的资料。”
我走过去,看着他把电脑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出来。
“怎么都是背影?不过身影却很熟悉。”
叙言继续翻着:“你让我去调查雨晴这些年来的动向,这是国外侦探搜集到的资料,还有电子摄像机拍到的画面,我们小看了这个丫头。她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有意向的接近一个人,就是照片中的这个男的,他们每次会面都很小心翼翼,因为在国外这足以构成强奸罪。所以拍不到正脸,但是,你看这张……”
说着他翻出了另一张:“这是唯一拍到正脸的,是在一家咖啡馆里。”
我愣住了,居然是他。“怎么会这样?应该只是单纯的交往吧?”
“姐,我一开始也以为是。但是,我国外的朋友说,他们所出入的场合,都是组织的会面地点,因为在国外一些组织耳目都比较多,我朋友不敢太声张,怕惹上麻烦。所以具体的还没查到。”
“雨晴只是个孩子,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叙言舒了口气:“姐,最好是这样,但是如果这个丫头企图把自己惹上的麻烦引到我们头上,那这件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了!她妈妈就是个好例子。”
“发什么呆呢!”
我将手撑在盥洗间的台面上,任由水滴滑下。申以乔递给我一块毛巾,关切地问道。
我擦了擦脸:“你就喜欢明知故问。”
他试探性地搂住我的腰:“那些报道我今天也都看到了,写得很……你别放在心上!”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是必然的,他们是事件外的围观者,我不会介意。”
“可是,这会直接影响到你接管你爸爸的公司。”
我又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原本只想先掌管公司,叙言没有太多谈判的筹码,而我有。可是现在一些追随般的老员工闹得厉害,我暂时还不能稳住局面,那跟柳墨禾就没有抗衡的筹码了,那我也抓不出幕后的买家。”
“树大招风,商场并不会是那么简单,只能慢慢来。这件事情很奇怪,你一向很低调,莫不是有人故意搅局。”
我点点头:“我跟叙言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公司里面一定有接应的人。”
“好了,该睡觉了,每天愁这愁那的,小心早秃!”
我撇撇嘴:“这应该是你这个年纪的人该考虑的事情吧!”
申以乔还真当回事的抓了抓头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边铺被子边说:“对了,你公司的那些大客户都抓回来了吧。”
申以乔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天翔的办事效率很高,或多或少揪回了一些。还有一些难啃得,算是财大气粗,有必要还得本少爷上场啊。”
我嗤之以鼻:“就你像朵花儿似的。床铺好了,快过来睡吧。”
我跟申以乔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考虑到很多方面并没有分房,最重要的是床大的可以睡下好多人。天冷的时候还是分被子。
他快速地钻了进去,缩了缩脖子:“天这么冷,你就不考虑跟我挤一个被窝吗?”
天确实够冷的,我赶紧钻了进去,缩着头:“少臭屁,我才不要!你是冷骨头!”
他也缩着个头:“冷血的人啊,这是要冻死我啊!啊!谁关灯啊!”他叫了起来。
我一看:“忘了,你去吧!”
他摇摇头:“老婆,还是你去吧!”
我抖了抖身子:“麻烦你不要这么冷好吗?谁是你老婆!”
我们两个裹得严严实实地只露出一颗头在外面互相争执着谁下去关灯,像两只毛毛虫。
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一脸疑惑:“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理他:“你去关灯我就告诉你!”
“我才不上你的当!你是骗人的!”也不知这样吵吵嚷嚷的过了多久,渐渐有了些困意。其实根本不需要谁下床关灯,开关直接就在手够得着的地方。
只是每晚临睡前他或者我都要拿这个关灯来说一番,我跟申以乔戏称这个为“艺术交流”。有时想想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不管在外面遇到多少挫折,事情多复杂,回到家,不过是一顿饭,一张床的日子而已。
我顺了顺快笑岔的气,很快进入了梦乡。
可是宋清越呢?你在哪里?
叙言早上载我去公司,申以乔独自去公司。
“姐,要不要召开董事会,夏叔叔让你这几天少出门,防止在被拍到什么花边新闻,那只会对我们更不利!”
我冷笑一声:“如果真少出门,等我再出去的时候,我爸爸的公司不知道已经落到谁的手里了!”
叙言点点头:“虽然公司有一部分是他的,现在连夏叔叔也不能信任了。姐,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我握紧叙言的手:“叙言,虽然我们相认的时间不多,但是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彼此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这次不管能不能保住爸爸的公司,能不能为爸爸报仇,就看我们的了。”叙言点点头。
一进公司,员工都不敢看我们两个,只是埋着头做事情。我跟叙言对视一眼,预感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果然……
“你们终于来了,一些老员工拒绝上班,聚集在会议室里,要求我接手公司。场面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夏叔叔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
“夏叔叔,他们目前还最听你的话,你进去先安抚他们的情绪,叙言,你也进去。”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我一看,是柳墨禾。
“因尘,怎么办?我听说你爸爸公司里的员工造反了,他们不服你……哈哈哈……”一阵狂笑之后,她又换了种口气:“叶因尘,那些报道写的好吧,你喜欢看吗?你要是喜欢看,姐天天登给你看!”
我抓紧手机:“原来是你!”
“NONONO,这是你说的我爸爸惯用的伎俩。虽然被你这种清高的人诟病了,可是你看,它却是最有效的。现在,你还想跟我谈判吗?我想你自身都难保,现在屈服一下,我保准你安稳的座上那个位子。”
我摇摇头:“就算不是我坐上那个位子,有资格的也是夏叔叔,他对公司一直很忠心,他比我更不可能出卖这家公司,你别做梦了!”
柳墨禾笑的更猖狂了:“因尘啊,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做梦的是你自己吧!你以为他还那么忠心吗?真那么忠心,你真该去问问他你妈妈是怎么死的!”
果然猜得没错,对于我妈妈的死,夏叔叔果然有所隐瞒:“柳墨禾,你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就算我自身难保也用不着跟你低身下气的,一直以来都自身难保的是你们父女两个吧。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有资格跟我说话的,只有你幕后的金主!”不等她反击,我便挂了电话。这事情果真是她搞出来的,那就好办了,刚刚的电话我已经录了音。
收起电话,再走回会议室的时候,人群已经散去了。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夏叔叔,他有些发慌地躲避我的视线。
“夏叔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叙言在一旁也看着他。
夏叔叔搓了搓手:“这公司该你的就是你的,我绝不会接管,我答应过你妈妈,一定会好好帮助你们姐弟。”
我笑得很凄苦,将手搭在叙言肩膀上:“我们姐弟两个在这里谢谢你了,相信我妈妈的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无怨无悔,一定很欣慰。”
提到我妈妈的时候,夏叔叔的表情变得很难看:“我先去忙了,今天你们还是回家休息吧,等情势稳定下来再回公司。叙言,有些大客户需要签合同,其中一个对我们公司很重要,我把资料发给你,你仔细看看。”
叙言点点头:“我知道了。”
“国外跟进方面有消息吗?查到什么了没?”
“还是没有进展,有情况一定会通知我的。”叙言继续嘟囔着:“让你回家休息就算了,现在把我也轰回家,还出难题为难我,那个最大的客户姓莫,是个老头子,脾气特别怪,不仅是我们要争取的大客户,就连申家,柳家也在争。他不忌惮任何权势,这次跟申家保持的合作关系莫名其妙的终止了。那还是我们爸爸在世的时候定下来的合作关系,也是那段合作关系奠定了申家现在的地位。现在大家都在争破头了的抢,这不是存心刁难我吗?”
我鼓励地看着他:“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叙言,别放弃。”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稳住公司,内部不团结,如何对抗外界。而我还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做才能平息悠悠众口的怨气。而这一切的成败光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必须要赌一把。
已经完全到了冬天,偶尔大清早会飘点晨雪,很小很小,很薄很薄,完全积不起来。申以乔跟我说我们结婚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断断续续的,我笑着说我以为那是雨,或者是我的眼泪。再冰冷的雪也是会融化的,在浓烈的恨也是有感情的。我们无法否定自己的投入。
这几天完全呆在家里的我,表面上是心如止水,实际上还是暗中关注着外面的动向。
“这孩子长得真快!”我坐在秋千上,看着申以纯的孩子。
她最近温柔了许多,面色祥和地像一个真正地母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她拍拍手,那孩子就蹒跚地跑过来,一下子扑到申以纯怀里。
我看了心里暖暖的:“快两岁了吧,为什么还不取名字?”我知道不该问这些,可是孩子上了户口才有名有份,毕竟他是无辜的。
出乎意料地申以纯没有抗拒这个问题:“他有小名,叫闹闹,刚生下来的时候特别闹腾,成天就知道哭。可是我不想给孩子取名字,虽然说高天翔是入赘进来,但是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我一怔:“难道真像你上次所说的那样?”
申以纯点点头:“我说过了,高天翔的心思只在范寒歌身上,他碰都没有碰过我。我怀孕之后一开始我很慌,后来终于瞒不下去了,准备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让我父亲知道的。但是,范寒歌给我父亲传话让我回家,也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父亲很生气,本来我以为保不住这个孩子。可是范寒歌不知道使了什么鬼主意,找到了让我父亲最满意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高天翔答应娶我。一开始我誓死不从,学生时代我是喜欢高天翔,但是我根本不爱他,我爱的另有其人。如果我不结婚,那我爸爸一定不会允许这个孩子的存在。”
申以纯摸摸了闹闹的脸颊,怜爱地看着他,小家伙一个劲地叫着〃妈妈妈妈〃。
申以纯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有意隐瞒了孩子的父亲,我不愿意告诉我父亲企图让他对范寒歌留有戒备心,但这些都只是徒劳。”
闹闹摸着我的腿叫着“小姨”,我擦了擦他的口水:“那孩子的父亲知道这个孩子吗?”
申以纯笑得很凄苦:“我也很想说出来,可是我根本不能说,说出来依我父亲的脾气一定会杀了他;而且我自己也存了私心,用这个孩子来提醒我父亲,我不幸福的婚姻是范寒歌一手主导的。”
“其实你想过没有,你父亲那么疼你,只要你好好说,未必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那你现在过的也不至于像这样子。”申以纯的状况简直就像是守活寡,想想真是很同情她,更可怜这个孩子。
“嫂子,你想得很简单,每个生意人自然都有自己的打算,我父亲膝下的儿女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价值。我自然也有我的,你以为我那时候就那么喜欢高天翔吗?我就那么爱炫耀吗?我进那所学校就是因为父亲对我说高天翔是他目前生意的资金源,他们家有相当大的权势之便,所以我才有意去接近他。只可惜中途杀出个范寒歌,搅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我很诧异,原来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申以纯比我想象中的要成熟许多。
“有时候我倒真是感谢范寒歌,我甚至抱着侥幸心理,高天翔跟范寒歌是真爱。我父亲意识到这点,借由他的疼爱或许我会摆脱这个命运。就在我父亲将要妥协的时候范寒歌又出现了,来势汹汹,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幸福的,所以我没有说出那个人。”
申以纯怅然地看着远方:“或许命中注定吧,我注定要为我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我无法跟我心爱的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握着她的手,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言说的痛楚,在别人眼里或许一文不值,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倾尽全部。
我们无法去定义,一份拥有,一份失去,一份痛,也无法轻言拥有,失去,痛,因为只要是能说出来的,就不是真正的痛。
她突然抓住我:“嫂子,我叫你一声嫂子,你会支持我吗?将来有一天我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支持我吗?”
我想了想,其实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但是一看到闹闹无辜的大眼睛,我的心又软了下来:“如果真的可以幸福,我会支持你的!”
申以纯笑得很开心,抱着闹闹转起圈来:“闹闹,你听到没有,她答应了,她答应了!!”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为了我的这个回答而这么高兴,但是我还是真心祝福她可以幸福就像我同样期待叙言的幸福一样。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说来听听。”叙言跟申以乔有说有笑的进来了,我调侃道:“闹闹小帅哥,你的大帅哥来了。”
果不其然,叙言看见闹闹就奔了过来:“谁?谁在喊我?闹闹啊,是不是你啊!”闹闹被他逗得很开心,咯咯直笑。
申以纯见状,看上去很开心。我走到申以乔近旁,默默地看着他们三个,虽然不是夫妻,但是很和谐。以后叙言成家了,一定会比这样还要幸福。
“他还是跟他舅舅比较亲哦。”我一边看着他们一点对申以乔说。
申以乔不满地撇撇嘴:“好歹我也是他大伯,就这么不待见我,我也是帅哥啊!”说罢,也扑了上去,三个人闹了起来,笑声溢满了花园。
我跟申以纯对视了一眼,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申以乔没招架得住,恨恨地说:“还好你们不是父子,不然造反起来……哼哼。”
我注意到他们的脸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