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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不过是个天然卷罢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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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她坐在榻榻米上然后扬起头来淡淡地说道,一边还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
高杉闻言碧绿色的眼眸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眼神犀利地望着她。
她叹了一口气,随即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高杉身旁,不容他拒绝地直接抓住他的右手然后举起来仔细端详。
只见高杉白皙的手掌上,从虎口处有一道如蜈蚣般的丑陋伤痕一直蜿蜒下来,细细长长的一道口子显得狰狞无比,颜色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显然不是刚刚弄出来的。
果然是这样。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将高杉的右手掌心举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
“这是什么?”
高杉眼眸里的清亮光芒闪了闪,但他却还是抿着唇,固执地盯着她看不说话,俊秀的正太脸绷得紧紧的。
“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为了下次的胜利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乱来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吧?!下次练剑的时候要把握分寸啊,骚年。幸好没感染上破伤风,要不然别说提起剑了,你的命恐怕都没有了啊。”
悠奈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找来纱布药物给高杉仔细处理起伤口来,左手端着他受伤的右手,右手拿着纱布他在给上完药后层层包裹好,一点都不敢大意。
——真是的,因为在前些日子和银时在剑道课上对练时落了下风,甚至是被他反将了几军的关系,高杉这心高气傲的家伙就对于竟然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上输给银时这种看起来成天无所事事的天然卷的事情感到耿耿于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偷偷进行繁重的训练,结果由于训练过度还意外地把自己的手搞伤了。受伤之后,性子骄傲闷骚的高杉还不愿意把这种丢面子的事情说出去,一直将此闷在心里,同时也因为也觉得这种小伤口并无大碍便继续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地上课、练剑,着实令人无奈又无语。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右手伤口的关系,高杉最近才会在弹三味线时或是对练时表现得那么不正常。脾气不好,对于银时刻意的敌视也是因为他对于在之前对打时被压制的事实而感到憋屈不服。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中二的别扭少年的心思你别猜,要不然,猜死你!如果不是前几天在收拾护具竹刀时发现了高杉握过的刀上在刀柄上落有可疑的暗红色斑块的话,打死她都猜不出来高杉究竟是为什么最近行为这么古怪。
“好了,走吧。”利索地打完最后一个结,悠奈抬起头来温和地说道,眉宇间尽是无奈之色。
高杉绷着个冰山脸垂眼看了自己精心包扎过的右手几眼,随即转身离开。但他在拉开纸门时还是脚下微微一顿,之后便侧过身子来神色古怪地张口想要说什么,俊秀的脸上竟带着罕有的不自在之色:
“那个……”
“不用谢我了,只是以后少让别人这么操心啊,矮杉。松阳也是,银时也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要不然没了资本还谈什么练剑啊。”
高杉微微怔了怔,随即别过脸去,轻轻地“切“了一声,然后敛着双眸作出一副不在乎的淡然样子离去,脸部棱角显得柔和了不少。
悠奈听着他的脚步声在外面的走廊上渐行渐远,然后活动了一下手关节,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可以出来了吧,阿银?别忘了你也是伤患,不包扎不行哦。”
说着,还往连接着隔壁房间的纸门的方向望去,神色了然。
“真是的,阿悠你这样一点也不可爱啊,竟然知道我一直在隔壁偷听。”
银时就这样一边没什么精神地抱怨着一边拉开纸门走到房间里来,如平常一样耷拉着死鱼眼还扣着鼻【哔~】,一点也没有偷听过后被现场抓包的愧疚感。
悠奈默默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后和银时面对面坐下来,从茶几上出消毒用的棉球和包扎用的纱布,开始给他认真处理起伤口来,去除表面的尘土碎沙等污垢,清洗干净,涂上药膏,然后再小心缠上纱布,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是一丝不苟。
银时倒也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任由她处理伤口,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仿佛是随意找了个话题似的拖长了声音说道:“啊啊,矮杉那个家伙,还真是别扭又傲娇呢。”
“我可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啊,阿银。”悠奈头也不抬地淡淡回道。
——对于高杉手上受伤了一事最为清楚不过,同时也是最先知道的就是银时。可银时也知道高杉的性子,明白如果自己把他受伤了的事情说出去的话只会起到反作用,更何况整件事都是因为高杉对他在心里的疙瘩难消而起的,他如果想去关心高杉的话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而且还可能会变本加厉地伤害到高杉的自尊心。虽然说表面之上看起来是个懒惰散漫的家伙,银时实际上却是个异常细心体贴的家伙,他表面上显得对此事一点也不担心,可如果他真不在乎的话又岂会在三味线课上故意挑衅高杉起事端来阻碍他演奏,并且在对练时抛却面子地耍赖不肯与他对打?虽说平常看起来是个不学无术下线飘渺的天然卷,可悠奈也清楚得很银时是个有自己底线标准的天然卷。说到底,银时也是个不善于坦露内心真实想法感情的家伙罢了。
现在看来,不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神经粗到和其清秀过人的长相完全不符的桂了,像是松阳那样细心之至的人,恐怕也早就对此事有所发觉,要不然也不会在几天前在高杉和银时对打的时候出面阻止。
“呐,阿悠,你为什么不问我们原因啊?银桑还以为你会抓着我们不放呢,真是的。还是说你真的相信了桂的那些扯淡理由吗?不会吧?喂喂喂,难不成阿悠你的智商就和你的胸围一样贫瘠……痛!”
“吵死了。话说你难不成以为你的理由就不扯淡吗,口胡!痛死你啊,死天然卷!不要以为是伤患我就不敢下手。”悠奈一边语气不善地说道,一边加紧了手中的力道。
“是是是,我错了,痛痛痛!包扎的时候轻点!”银时龇牙咧嘴地连连呼痛道。
微微默了一会儿,悠奈忽然又放轻了力道柔声说道:“不想说的话我是不会逼你们说的。你们不想说肯定有你们的理由,我只要相信你们会在以后对此事坦诚解释,并且等到那时候就行了。”
见银时一时停下先前所有的动作有些错愕地睁大死鱼眼愣愣地望着她,悠奈接着又赶紧补上了一句:“我觉得松阳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语毕,她抬起眸来直视着银时,面色平淡安静。
——真是笨蛋,难不成你们以为你们身上和脸上的刀伤我会分别不出来吗?别说是松阳了,就连我也能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但是因为相信你们,所以不说的话,也没关系。
——说什么高杉性子别扭闷骚什么的,你们都一样吧,一个个都是不坦诚的家伙。
悠奈想到这里便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来弹了一下银时的额头。
——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讨厌呢!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暴表了……= =

、夏日祭的烟火总是令人难忘

原本悠奈是秉持着他们不说她也不多问的心态的,谁知没过多久,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就落了个水落石出。
据说几日前,在银时等人去打酱油时,在街上遇到了一批刚从外地来的浪人,估摸也就是从战火纷飞的北方地区流亡而来的。令人不齿的是,这些落魄的家伙虽然别着武士刀并且自称为武士,却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1 4岁少女,甚至还有要强行霸占了人家的意思。
虽然说当时街上也不是没有充当目击者的村民们,可碍于这些家伙都带着刀,又自称隶属于攘夷军,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倒也没有哪个义愤填膺的人敢上前伸张正义,毕竟在这种战事愈演愈烈的年代,不管何时保全自己和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狗血到不能再狗血、已经被用到发烂发臭的情节上演了——正巧路过的银时等人对这种侮辱武士之名号的家伙自然是不能放过,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道理,二话不说就冲上前去和这些浪人打了起来。在面对的敌人是3个佩着刀的成年人的情况下,怎么说都是实力相差悬殊,但谁知这三个开了无敌金手指的家伙愣是在这种情况下把人家打趴下了,据说战斗中还把人家的刀夺了过来,用着刀背把那几个浪人好一顿胖揍——话说回来矮杉君当时似乎是很想用刀刃的,可是被桂子好同学引用了松阳不知哪一番话劝了下来。(桂的妈妈桑属性爆发了啊=v=)
虽说也挂了彩并负了不轻的伤,三人最终还是齐心合力把这些浪人狠狠揍了一顿并赶出了村子,并嚣张无比地扬言说什么下次见到一次就揍一次,当然,既然形容词是嚣张的话,放出这些威胁的大概就是那个死鱼眼天然卷没错了。
几天后,那个当初被银时等人见义勇为救下来的姑娘和其家人就特地来到私塾登门道谢了,并把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话说悠奈对于一些貌似被春哥化了的片段保持怀疑,像是一个眼神瞪过去就让对方吓得尿裤子、还有像是疑似飞雷神之术啊啊,千年【哔~】啊之类的(不,最后一个应该是真的……)等霸气侧漏过头的描写。
总之,这家人对于银时等人这次的见义勇为真的是感恩戴德,千谢万谢的,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
松阳对此倒显得沉稳儒雅如常,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显露出过多的惊讶,微微愣了一下之后便很快反应过来,熟练自如地应对着这种场景,礼数周全,显得亲切又自然,着实令悠奈佩服不已,说实话,看到这家人这样感激涕零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银时、桂、还有高杉这几个当事人倒显得颇为不在意,一个照常扣着鼻【哔~】,一个和松阳一起站在最前方认真地接待这家人,另一个双手环胸和平常一样站在一旁不发话,面上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可内心里大概还是因为在松阳面前被别人如此夸奖而感到爽到不行。
和家人一起站在私塾门口道谢的那个少女倒也算是个秀丽佳人,怪不得会被那些浪人找上。此时,这个少女面带红晕地站在父母身后,如小鹿般羞怯的目光频频往高杉的方向望去,眼波流转,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少女异常的羞赧举动被悠奈和银时全部看在了眼里,两人不由得同时默契地望向站在后面的高杉,脸上都带着少许的揶揄之色,一副“矮杉你小子行啊,想不到原来你喜欢这一类的~”的表情,望着高杉笑而不语。
高杉自然明白这两个人想着什么,冷冷扫了一眼过去以示警告,随即便继续半阖下眼帘,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继续杵在原地装雕像。
——这个家伙绝对在心里得意着吧喂!
——切,银桑我这种好男人怎么就没有有眼光的女人欣赏呢!
——先把你那邋遢的形象改一改再说吧,你这个天然卷。
——什么啊,你在歧视天然卷吗?我告诉你,天然卷的都是好人哦!
眼神交流完毕之后,松阳这边也应付得差不多了。前来道谢的那一家人也在简单地最后一次致谢鞠躬之后道别离开了,而那个少女还是偷偷一步三回头地往高杉这边望。
“看什么看!”高杉终于破功有些气急败坏地生硬训斥道,一边透过眼角的缝隙瞥了站在一旁淡淡微笑的松阳一眼,俊秀的面庞因为想要急于解释什么而带着浅浅的红晕。
桂这个天然呆看了看一旁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仰望天空的悠奈和银时,脸上全然是一副迷茫不已的样子,然后也抬起头来随着悠奈等人的目光朝晴朗的天空望去。
——天空里出现了肉球么?
我家的分割线哪有那么可爱
这个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在经过这次风波之后,村子里的大家大概都是这么想的。
尽管担心着外面的战争会不知何时蔓延到这片世代安宁的小村庄里,村民们还是为即将到来的一年一度的隆重夏日祭典精心筹办起来,迎接节日庆典的欢乐气氛倒也冲淡了不少之前紧张兮兮的气氛。
夏日祭当天。
地平线尽头的残阳最后拉拢起天地间最后的一丝光亮,原本绚烂的赤金色苍穹也逐渐被深沉的夜色所笼罩,瞬间寂静下来的世界里只有村子里夏日祭的举办场所隐隐传出的阵阵笑声,其间流泄而出的明亮温暖的光芒和周围的夜色成为了明显的对比。
“滋滋——” 金澄澄的章鱼丸子在炙烤中散发出阵阵香味,在热油里溅出“噼啪”的脆响,酥脆的外壳在暖色的灯光照射下晕出一圈迷离的光泽,看起来令人垂涎欲滴,浓郁的香味随着升腾而起热气飘散到了空气里,到时候再配上爽口的海苔和口感柔顺的酱汁,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老板,再来一份章鱼烧!”
“哎,好的!马上就来!”
章鱼烧铺子的老板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大叔,此时他手里正忙不迭地翻烤着章鱼烧,布满汗水的面容上笑容一直从嘴角咧到了耳根,心情看起来是好得不能再好了——生意同样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啊啊,真是幸福死了。”悠奈从老板的手中接过刚刚出炉的章鱼烧,迫不及待地用竹签挑起一个放入口中,发出一声绵长的感叹,赞美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哼,真是蠢死了。”站在一旁的高杉发出不屑的冷哼,清澈的绿眸里满是鄙夷之色。
悠奈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品尝着手里的章鱼烧,眼眸微眯,似乎整个人都沉醉在章鱼烧所带来的美味中难以自拔。
“悠奈,这已经是第七份了。”同样呆在一旁的桂认真地提醒道,“再这样吃下去对胃不好。而且,再在这里耗下去的话,其他的摊子肯定会被人占满的,到时候就得排很长的队伍了。”
悠奈一口吞下最后的一个章鱼丸子,满不在乎地回答说:”有什么关系麻。喏,阿银还不是一样在忙着吃东西。”说着,还用手指往毗邻的摊子的方向指了一下。
只见旁边的摊子外也站着一个正在以饿狼扑食的样子疯狂往嘴里扒红豆冰沙的家伙,才刚风卷残云般地消灭掉一份加量的红豆冰沙,转眼间又开始攻克起下一份。其吃相之凶猛,动作之迅速令人无语中又不由得对这厮风骚无人能及的吃法生出一股敬佩和鄙视之情。而这个抛弃了一切尊严形象,好似饿鬼投胎的家伙有着一头醒目的银色卷发和一双红褐色的死鱼眼。
“……”
“我们走吧,假发。就让这两个人在这里丢人然后吃到吐好了。”高杉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迈开步子走人,额角青筋暴突,甩给悠奈和银时一个冷然高贵的背影。
“不是假发,是桂!晋助你也被银时传染了么?!这样可不行啊,和我一起回归到肉球的道路上才是正确的行为!话说,就这么抛下悠奈他们不太好吧?毕竟再怎么丢人都是同一个私塾的同学……”桂先是条件反射地回嘴道,随即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还在拼了老命地吃东西的二人组,圆圆的琥珀色眼眸闪烁着不确定的神色。
“呀咧呀咧,矮杉你也到了中二的叛逆期了么?终于开始像嫌弃起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可怜父母一样地嫌弃起和你同窗这么多年的好同学了么?你难不成忘了我们一起渡过的有福不同享、有难一定同当的难忘时光了么?你难不成忘了当年大明湖畔的容嬷嬷了么?真是绝情啊,矮杉。”
应声抬起头来的银时口齿不清地拖长了语调说道,嘴角粘着红豆粒,耷拉着无神的死鱼眼,顶着一头凌乱的卷发,一边说还一边继续不停地往嘴里扒红豆冰沙。
喂喂喂,到后面就完全跟这件事不相关了吧,口胡!悠奈面无表情地看着银时。
高杉闻言后脑勺上霍地跃起一个大大的井字,他脚下一顿,“嗖”地转过身来,脸色阴鸷地气势汹汹往银时站着的方向冲去,在半路上却被桂伸手拦住。
“等一下,晋助!虽然说银时这个天然卷既懒惰又吊儿郎当,还是个万年糖份控白痴,那副死鱼眼更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欠揍,人品又不咋的,功课也不好,而且竟然不爱好肉球,也不喜欢吃荞麦面,但不管怎么说,就像银时之前瞎扯的一样,大家毕竟都是一起去过大明湖畔的同学啊!”桂拦着高杉语气激动地说道,神色认真无比。
……你到底是在劝架还是在损人啊,假发子!话说,最后一句话中的‘大明湖畔’肿么回事啊!你穿越了吗,假发子?!话说你之前明明说了银时是在瞎扯吧?!为什么你也当真了啊,口胡!
“话说回来,晋助你不是有问题想要请教吗?”被妈妈桑附体的桂唠叨了一大堆话之后终于回归正题,一本正经地提醒高杉。
听到这一句话之后高杉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默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语气不善地冷声问道:“松阳老师呢?”
所以说矮杉你这个师控归根到底关心的一直就只有松阳啊……可怜的桂子。
悠奈目光略带怜悯地看了今天穿上了和服浴衣倍显秀气俊美的桂一眼,不理会对方回以的求解眼神,然后转过脸来有些无奈地回答说:“啊,你说松阳啊,不好意思,今天他本来是想一起来参加夏日祭好好放松一下的,谁知临时说要在书房里处理一些事情,就嘱咐我们先自己去玩。临走时,松阳还说了到时候他会在神社那边等我们,现在时间还没到,要不我们先去逛逛再去神社跟他会合?”
高杉听到这番话之后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脸色不怎么好地点头答应了。
——果然,高杉也蛮在意此事的呢!悠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松阳常常会待在书房里处理一些事务,但具体到底是在干些什么他也从来未跟她和银时等人提起过,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总是紧闭着门,显得神神秘秘的。虽然心里好奇,也知道向松阳这样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问起来的话也不会招到什么训斥,但不该打探他人隐私这种基本道理她还是懂的。而近些日子来,松阳呆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平日温柔的笑容里似乎也多了点什么,委实令人心里隐隐多了几丝闷闷的情绪。
算了,好端端的夏日祭,想这些烦心事干什么喔!悠奈甩了甩头,旋即拉起还在一旁吃得不亦乐乎的银时,叫上旁边的高杉和桂,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前方的摊子走去一边语气轻松地嚷道:
“走吧!难得的夏日祭,不好好珍惜岂不是太浪费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的街道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子,热情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和周围往来人们的笑声融为一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有身着可爱浴衣的孩子们嬉笑打闹着在其间穿梭,显得好不快活。街道的两旁还挂着一排排橙红的大灯笼,上面龙飞凤舞地描着飘逸的墨字,柔和明亮的灯光晕出一派和谐温暖的气氛来。
随着参加夏日祭典的人们行走在街道上,入眼的尽是人们身着的颜色清新亮丽的和服,抬头看去是火红的灯笼和深沉内敛的夏日夜空,耳边不断传来人们的谈笑声风。
悠奈和银时等人东逛逛西玩玩,美好的时光过得飞快。由于前些日子银时他们英勇不凡的救人事迹在村内传遍了的关系,那些摊主们对于他们这群人也是格外客气,十分照顾。其间悠奈他们的熟人:多串君他们家的丸子摊位还在他们光顾时免费多送了一些,说是什么多串这孩子能有你们这些见义勇为的好同学真是三生有幸。
不知不觉间,四人就走到了街道的尽头,再往远处就是通往神社的小道了。和后面举办夏日祭的场所人声鼎沸、笑声不断的热闹场景不同,前方消失在远方山林里的蜿蜒路途上空无一人,静谧而安宁,只听的见细微的虫鸣,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群山环抱着村子,显得沉默冷肃。
“哒、哒、哒——”木屐撞击着通往神社台阶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尤为突出,悠奈四人爬上最后的几节台阶然后来到神社的门口,左右环顾了一下却发现松阳似乎还没有来的样子。
“松阳老师呢?”高杉语气不耐烦地明知故问。
“应该还没来吧。”桂有些担心地道。
“啊啊,麻烦死了,那银桑我就再回去多吃几份甜点好了。”
“等等!你哪都不许去,乖乖在这里等着!”悠奈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某人的衣领。
过了一会儿……
“呐,我说松阳老师应该暂时不会这么快到的。要不,我们在神社玩探险的游戏怎么样?这样既可以打发时间又不用担心会错过松阳老师。”打破沉默开口出此提议的竟然是正经的好班长:桂。
“对喔,据说村子里的神社还发生过不少灵异事件呢!像是半夜三更听到的灵魂哭泣的声音啊,在明明没人时却听到的清晰脚步声啊等等。”悠奈右手握拳击左掌做恍然大悟状,语气赞赏地道。
“那么就一起去神社周围探险试胆吧!两人一组分头行动,哪个人最先吓得叫出声来就算出局……”“不行!!”
“?”悠奈和桂同时好奇地回过头来打量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交谈的银时,满脸疑惑。
“啊哈哈,我是说,两个人行动太不安全了,还是四人一起比较妥当。毕竟这是在山里,又是在夜晚,附近也没有人,还是小心为妙。”
“哦哦哦,”桂听到银时动作僵硬地解释完毕之后突然激动地走上去猛拍银时的肩膀,“不愧是银时,想得真周到!不愧是我桂小太郎所承认的男人!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哈哈!就按你说得办!”
——喂喂喂,刚刚是谁说银时就是个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天然卷来着,不要那么快就抛弃以前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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