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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不爱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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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穿着冲锋衣,看起来设备专业的司机走上前去和交警协商,好像是说自己也是拉了救援物资来的,希望可以和专业救援队一起上路,最后交警到了他们的车队面前一再核实才终于放行,旁边有些人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他们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大伟请示阿红,“红哥,要不咱也试试?”
阮莘莘接过话头,“咱们又不是救援车队。”
大伟笑了一下,“后备箱里不是。”
阮莘莘下意识的朝后看了看,后备箱里是他们为了自己应急准备的食物,水和帐篷,即使到了灾区也对旁人没有帮助。
阿红没说话,只看着她,她心一横,有些泄气的向后靠在座椅上,“算了,他们去能多救几个人。”
一直等到下午,交通才重新恢复,路况虽然通畅了许多,但车辆实在数量庞大,一辆挨着一辆,即便不停,速度也快不到哪儿去。
他们体型庞大的路虎在这里半点优势也发挥不出来,真有点虎落平川的沮丧。眼看接近傍晚,才走了接近一半的路程,而糟糕的是,车队再次停了下来。
这次的情况比上午更加严重,路上渐渐多了许多从前面徒步返回的人,个个神色惊恐,像是要逃跑一样,大伟拦住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去?着急忙慌的。”
“哥们儿快走吧,前面山体滑坡了,埋住好几辆车,一下就压扁了,车上的人连个声都没出来,你是没看见,特惨。”年轻人说起来心有余悸的样子。
“那路今天是通不了啦?”
“都那样了还通什么呀,别去了,想活命赶紧撤吧。”年轻人说完绕开他们走了。
“怎么办?红哥。”大伟叉着腰皱着眉头问。
阿红抽着烟看了看越来越多回来的人和车,踌躇了一会儿冷静的说,“咱也撤吧。”
大伟跟着阿红往车上走,到了门口才看到阮莘莘还站在路边发呆,吼了一句,“阮小姐,上车吧,再晚天就黑了。”
阮莘莘没说话,独自又站了一会儿,似乎是看向临县的方向。连绵起伏的群山威武雄壮,在渐渐暗沉的天色里越发显得不可征服。她孤独的身影陷在远近的山影间那么单薄,却又显现出不可动摇的倔强。
阿红一时间竟然也说不出话来,大伟更是看得呆住,半响才抓着头皮嘟囔,“真是见鬼。”
阮莘莘做了一次深呼吸,转过身步伐坚定的走过来,越过另两人率先跳上车,对还站在车外的两人说,“我想再等等。”
“阮小姐,可是……”
阿红使了个眼色,大伟立刻住嘴。
阮莘莘坐在车里,阿红和大伟嫌闷得慌,两人站在外面靠着车身凑在一块儿抽烟扯淡。大多数时候阿红都是沉默的,只有大伟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的讲着什么,还时不时放声大笑,丝毫没有灾难面前心情沉重的表现,这让满腹心事的阮莘莘又觉得恼怒,干脆把头扭到一边,闭目养神。
“呦,那不是工程车嘛,”看似百无聊赖的大伟眼睛却尖的很,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向事故地点进发的工程队,他搓搓双手笑道,“这回有希望了。”
阿红向车里看了看,阮莘莘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竟是睡着了。
想来也是,昨晚熬了一夜,今天又是一整天的颠簸,加上精神高度紧张,他们这些熬惯了的大老爷们儿还得靠抽烟提神,更不用提她一个女学生了。
阮莘莘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地震后的一片狼藉,她站在城市的废墟上张皇四望,除了苍白的叫喊,四周仿佛是纪录片里的黑白影像,干涩生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宋远黎,救他出来,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趴在一座大楼的废墟上,没有人告诉她,但她却明确的知道宋远黎就被埋在下面。
她拼命呼救,想让大家来救他,可是救援人员只是面无表情的摇头,“晚了,太晚了。”
“不晚,他还活着,快救救他。”她极力否认,可惜没人理睬,她只好低着头把自己的双手当工具,不停地挖,不停地挖,挖到满手是血,指甲都抠掉了,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坑。
她害怕的哭起来,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在眼前干硬的水泥板上,转瞬即逝。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从地底下传来几声规律的敲击声,“笃笃笃,笃笃笃”,她兴奋的大喊,“你们听,他没死,他还活着,还活着!”
于是,她在自己拼尽全力的呼喊中惊醒了。
天色已经全黑,只有前方车灯照到的地方一片雪亮。
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很安静,她努力集中了一下注意力,竟然真的听到了敲击声,只不过这个声音是传自身旁的车窗。
她把视线转过去,看着窗外的人,呆了半响,然后想要摇下车窗,可是笨手笨脚的连个按钮都找不着,索性直接推开车门跳下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几乎说不出话来,“宋,宋远黎,你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在生死面前,爱恨情仇都是扯 淡

、最后的疯狂(1)

她把视线转过去,看着窗外的人,呆了半响,然后想要摇下车窗,可是笨手笨脚的连个按钮都找不着,索性直接推开车门跳下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几乎说不出话来,“宋,宋远黎,你怎么,在这儿?”
宋远黎面沉如水,可不知道为什么,阮莘莘还是觉得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英俊顺眼过,就连昏沉的夜色也抵挡不住他周身散发的光辉。
还是宋远黎开口打破了她的冥想,他的语气生硬甚至算得上恶劣,“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本应该脱口而出的“我当然是担心你,来救你”的话到了嘴边,绕了无数个圈,还是被她咽了回去。精神渡过困顿期,理智也渐渐回归,阮莘莘张了张嘴,最后挤出一句,“跟你没什么关系。”
宋远黎真的很想揍她一顿,让她脑子清楚些,可惜下不了手,只能把拳头攥了又攥,拉起她的手,“跟我走。”
“凭什么跟你走,你放开,你怎么这么野蛮,放手呀!”眼见挣脱不开,阮莘莘回头寻求帮助,“阿红,大伟,愣着干什么,快拦住他。”
阿红是什么人,早认出了宋远黎,但他深知这次来的目的,现在这样差不多是提前完成任务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阻拦,只是一味的沉默,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竟然和大伟一起跟在他们后面。
阮莘莘心里骂了无数遍,无济于事只好继续反抗,又踢又咬。虽然根本伤不到宋远黎,可是这样一来,他们行走速度大大降低,他一把把她拎到眼前,“现在这里随时可能发生山体滑坡,不想一起死就闭嘴跟我走。”
阮莘莘闻言看了一眼路旁黑黢黢的山坡,又想到那个年轻人形容的情形,气势顿时弱了下去,乖乖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周围的公路还没有通,大部分人都已返回,路上又黑又静,只有山间偶然传来几声猫头鹰的怪叫,让人毛骨悚然。在这样深沉的黑暗里,宋远黎手里的手电筒成了唯一的指路灯,那前方不远处的小光圈和他沉默的背影忽然都成了她力量的源泉,似乎跟着他,总会找到光明和安全。
这样想着,阮莘莘的心里也稍微平和些,缓和了一下语气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宋远黎没回头,声音低低的传来,“你不也知道我在临县?”
一句话噎得她说不出话来。
他们沿着公路一路往回走,虽然路面平坦,但天色越来越黑,又是盘山路,一直走下坡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膝盖被颠得受不了。阮莘莘由开始的不情不愿到最后不得不紧紧攥着宋远黎的手,有时候甚至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才能走下去。
所有人都不说话,山里的黑夜本来就格外安静,这时候更是除了彼此的喘息声几乎听不到别的。
她和宋远黎各怀心事没法说话,阿红更是乐得沉默,只有大伟很不适应这种诡异的气氛,想要和宋远黎攀谈,“我说哥们儿,这是要去哪儿啊?不是要走回鹿川吧?”
宋远黎早认出了阿红,至于跟在身边的大伟自然也不是什么善类,如果不是因为阮莘莘,他甚至都不愿意和他们同行,此时像是没听见一样,不理不睬。
大伟怎么说也是当地的一个小头头,一路上受阿红的气也就算了,此时被一个不相干的人无视,心里憋了许久的邪火噌噌的窜上来,三两步赶上来,嘴里说着“哥们儿,咱俩说说话呗”,伸出结实的手臂就要搂宋远黎的脖子,宋远黎连头都没回,侧身一让,掐住大伟的手腕一拧,反手一扣,就把大伟整个押在身前,动作熟练得就像警察逮捕犯人一样,大伟嘴里立刻“哎呦”出声。
“兄弟,我跟你开玩笑呢,哎呦哎呦,轻点轻点。”
阮莘莘被忽然的变故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大伟,倒有点幸灾乐祸,她早看不惯他的痞气,现在正好让宋远黎教训他一下,走到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宋远黎眼神耍淅涞乃担懊蝗饲科饶愀盼颐牵 彼低暌凰κ帧�
大伟一获得自由立刻退开好几步,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靠,算你有胆量,小子,别让我再遇见你……”
后面的话他没机会再说出来,阿红走到他跟前不声不响的给了他一拐,他立刻捂着肚子痛苦的蹲在地上,五官扭曲着说,“我靠!”
众人再次开始赶路,一切正常,仿佛刚才那个小插曲根本没有发生过,只有大伟一副憋气的怂样,再没心情开口说话。
不知道走了多久,路上的车渐渐减少,不再堵塞,又走了一会儿,路边一辆停着的越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走得近了,阮莘莘才认出来,正是与宋远黎形影不离的陈磊。
陈磊看见她很高兴,在他们身边转了一圈,笑着点头,“看样子没事儿,挺好。”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有人情味儿,又不讨厌的人,阮莘莘心情也有所好转,挤出一丝笑容,“那当然,你怎么也在啊。”
“那当然,我可是我们老大的左膀右臂,缺了我不行。”
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阮莘莘摇了摇头,果然这人是不经夸。不过这也不用她操心,自然有人打击他的嚣张气焰,果然,宋远黎走到车前,回头瞪陈磊,“哪那么多废话!”
陈磊尴尬的笑了笑,立刻狗腿的跟过去,最后,宋远黎开车,阮莘莘坐副驾,剩下三个人挤在后座。
本来陈磊是不敢劳烦领导给自己当司机的,但看宋远黎的模样,是绝对不会苟同阿红和大伟坐在一起,所以他才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后面。
很快,陈磊就感觉到了车里的低气压,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不过他不像大伟那么没眼力见,自己老老实实的坐着,时不时偷瞄前座的两人一眼。阿红直接闭目养神,大伟则像条愤怒的藏獒一样,全身绷紧盯着前面的大仇人,即使人家压根没拿正眼瞧他。
走到凌晨时分,车子安全抵达了鹿川市区,当再次看到夜晚闪烁的霓虹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与漆黑压抑的山路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宋远黎却没停车的打算,车子在市区中穿行,阮莘莘忍不住扭过头来问陈磊,“我们去哪儿?”
陈磊心说你不问身边的老大问我干吗,但还是笑笑说,“鹿川还有余震,我们先前住在明城。”
明城是和鹿川相邻的市,比鹿川面积大,是一座著名的重工业城市,经济也比这里发达不少。
原来他们早已撤到安全的地方,只有她还傻乎乎的瞎操心,差点就冒着生命危险进了重灾区,想起自己这两天的担惊受怕,她觉得真有点讽刺。
不知道是不是陈磊看出了点什么,试探着低声说,“我们本来都打算回B市了,机票都订好了,听说你在这儿,老大二话没说就来了。”
宋远黎意外的没说话反驳,陈磊觉得说得太煽情了,又故意开玩笑道,“机票可惜了,好几千块钱呢。”
这次宋远黎忍不住了,从后视镜里瞅了他一眼,“有完没完啦。”
陈磊立刻噤声,一直闭目养神的阿红这会儿倒是睁开了眼睛,还算有礼貌的说,“宋先生,在前面酒店门口停下车。”
车子停下,阿红和大伟从车上下来,阮莘莘也想下去的时候被宋远黎拽住,“你不能去。”
“为什么?”阮莘莘已经开了一半的门又被宋远黎拽回来关上,她气得大吼。
“想和那种社会败类在一起,除非我看不见。”宋远黎回答得斩钉截铁,态度强硬,给车门都落了锁,直接一脚油门。
阮莘莘徒劳无功的扭着身子朝后看,希望阿红和大伟能想想办法,起码应该着急上火,怎么说也是黑社会,找个车追上来什么的不是问题,没想到那两人压根没往这边看,直接气定神闲的走进酒店。
她恨得牙痒痒,泄气的转过身,瞪着宋远黎骂道,“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宋远黎这次倒是笑了,神情却比之前更冷,如深潭般的双眼看着她,让她心里一阵发紧,“对,我就是疯了。”疯了才和你们这样的人不清不楚的搅在一起,不过车上有陈磊,后面这一句他终究没说出来。
陈磊看着领导森冷的笑一阵头皮发麻,干脆缩着脑袋装乌龟,宋远黎则用实际行动证明刚刚自己所说的话,车子猛然加速,阮莘莘没防备后背撞上座椅,正心里发狠要骂几句,忽然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一阵头昏目眩,想到上次在滨河路的遭遇,只好闭上眼睛和嘴巴。
又开了三个多小时,在接近凌晨四点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明城,陈磊一路上想睡不敢睡,几次提议要开车让领导休息,可惜都被冷酷的拒绝,然后只能继续在座椅上纠结待命。
阮莘莘则是想睡睡不着,明明身体疲惫的要命,可是精神却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可是又不想面对宋远黎那张冻死人的万年僵尸脸,只好使劲闭着眼睛假寐,结果受到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苦不堪言。
宋远黎把车停下酒店门口,立刻有酒店工作人员来帮忙泊车。阮莘莘没睡着,车一停就自动自发的睁开双眼,下了车。
宋远黎倒是不担心她再跑,自己走到前面,陈磊走在最后,看着阮莘莘虽然没什么劲头,但也规规矩矩跟着走进酒店。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和自己过不去,现在她最需要的是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可是这种和平状态没能维持多久,阮莘莘站在房间门口瞪着陈磊,“你去和他住一间,我自己一间。”
陈磊又不傻,看了看宋远黎,很有诚意的笑了笑,“那哪成,这间我都住过了,被我搞的乱七八糟的,你住不惯。”
阮莘莘朝房间里看了看,确实,不过她还是忍了忍,继续坚持,“没关系,你把东西收拾走了就行。”
陈磊还准备抓耳挠腮的想个好使点的理由,宋远黎长臂一伸,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阮莘莘拎进房间去,她愤怒的尖叫在深夜的酒店走廊只回荡了一秒钟就被“砰”的关门声彻底隔绝。
陈磊张着嘴对着被甩上的房门,半响才摇摇头走进自己房间,嘴里还嘟囔着,“靠,太凶残了。”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觉得阿红很帅

、最后的疯狂(2)

阮莘莘被宋远黎甩进房间里,二话不说又去开房门,被他站在门前堵死,她也不说话,只是咬着牙双手握住他的手臂使劲向后拉。
宋远黎也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半天没挪动分毫。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折腾着,像两头倔强的牛。
阮莘莘出了一头一身的汗,脸也涨得通红,也一点没拉动他,手心里也都是汗,一个没抓牢,就滑了开来,蹬蹬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就没站住。
她气得够呛,咬着嘴唇怒瞪着他,两只大大的眼睛被怒火烧得晶晶亮。她又气又无计可施,抬手把乱糟糟的头发使劲向后抓,刚张开嘴鼻子莫名的一酸,“宋远黎!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远黎此时倒是看上去不像在路上那么冷酷无情,气势似乎弱了些,眼神也不再冰冷,看着她像是参杂了些许复杂的情愫。
他依旧靠在门上,语气中透出些疲惫和无奈,“我没什么意思,就想听一句话。”
阮莘莘还是瞪着他没说话,他接着说,“你为什么来找我?”
她一直圆睁着的眼睛听到这句话之后反倒垂了下去,眼泪在她低头的那一刹那涌出眼眶,就像忽然被打开阀门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停不下来。
等了一会儿她还是不说话,宋远黎也有些忍不住眼睛发红,他偏开视线看向别处,“你不都说了吗,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恶心,恨不得我去死!”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看着她,忽然提高声量,“那你他妈的还来找我干什么!”
阮莘莘也慢慢抬起头,眼泪还是流的很凶,她也不擦,还朝他笑了笑,梨花带雨漂亮的动人魂魄。
她朱唇轻启,像是带了蛊惑,“你真想知道?”
宋远黎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想知道。”
下一秒,阮莘莘突然冲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他被冲得重重撞在门上,没觉得疼,只觉的脑袋里轰的一下。
他是真的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抬手想把她掰开,可是不知道是她下了狠劲力气太大,还是他内心深处压根就不想推开,总之,他们俩的身体最终还是没有分开。不仅没有分开,还越缠越紧,从门口一直纠缠到卧室。
理智告诉他,他们不应该这样,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搞清楚,没问明白,可是她太过热情,野蛮的咬破他的嘴唇,还不停的啃他身上的其他部位,简直就像一只小兽,让他全身发热,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无法思考。
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强迫自己清醒了一下,拉开她的纠缠,沙哑着声音问,“你真的想好了?”
他本来还想警告她不要以后后悔,可惜这句话被她来势汹汹的啃噬吞没了,她柔软细腻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磨蹭,宋远黎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也断掉。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之后,两人都无法马上回神,久久的沉浸在身体和精神的餍足回味中。
又过了好一会儿,宋远黎才亲了亲她的脸颊和嘴唇,翻身起来清理好彼此的身体,侧躺在她身边。
阮莘莘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蜷缩着身体枕着他的胳膊,像是睡着了一样。
宋远黎把她抱起来,在她耳边无限缱绻的轻声道,“乖,洗了澡再睡。”
她没说话,只是更深的钻进他怀里,他笑了一声,抱起她往浴室里去。
此时的宋远黎,满心都是甜蜜与深情,经过这样的亲密美好之后,他觉得已经完全接收到了阮莘莘对他的心意,因为只有真心相爱两情相悦的两个人才会如此拥有彼此,肉灵合一。
虽然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彼此深爱,所有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再说,那些都是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完全没必要应验在他们身上,他们应该做的是化解所有仇恨。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想要偏袒自己的家人或者是和稀泥,此时此刻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整个案件办得明明白白,漂漂亮亮,该承担的承担,该原谅的原谅,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化干戈为玉帛,当然成就一段美好姻缘更是锦上添花。
宋远黎心里做着这样圆满的思虑,所以在阮莘莘忽然开口问话的时候没有一丝防备。
她脸色带着微微的潮红,说话也比平时更加柔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着他硬邦邦的胸肌,吞吞吐吐的问他,“刚才……好吗?”
她脸上的羞涩成功取悦了宋远黎,他握住她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好得不能再好了,你呢?有没有弄疼你?”
她抽回自己的手指摇了摇头,“那你,喜欢吗?”
她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当她还在害羞,心里更是怜惜,越发想逗弄她,翻身再次覆在她身上,“傻瓜,要不要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好啊,”他以为她是应允的意思,心里狂喜,低头就要吻她,她却轻轻一偏头,躲开,他有点惊讶,她再次转过头来面对他,“既然你这么满意,就送我一样礼物吧。”
他看了她一会儿,尽量压制住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平躺下来,笑了一下,“好啊,你想要什么?”
阮莘莘拥着被子起身,侧身看着他,长发从一侧披散下来,落在她白皙小巧的肩膀上,活色生香。
他挪不开视线,眼睁睁的看着她用一只手挑起他胸前的项链吊坠,极其诡异的笑了笑,“就把这个送我吧。”
宋远黎的眼睛里风云突变,习惯性的眯了眯,杀伤性立刻猛增,“为什么要这个?”
阮莘莘也不回避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不为什么。”
宋远黎忽的一个翻身,两人的处境立刻天翻地覆,她的眼睛眨了眨,再看时,他的面目狰狞,脖子上还有青筋暴起,似乎已经是暴怒的状态。
“不为什么?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说着一把扯下那个吊坠,找到活扣轻轻扭动,心形的吊坠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小小的金属片,他捏在手里,“这个,是吗?”
“既然你都知道了,”她朝他一伸手,“那还我吧,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
宋远黎难以置信的吸了一口气,所有的喜悦和爱意都转化成此刻的愤怒和羞辱,他先前的快乐有多少,现在的愤怒就有多少,可是他竟然还不死心,把自己的尊严双手奉上供她践踏,“你来找我,还有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对吗?”
阮莘莘觉得胳膊抬得久了,酸痛不已,索性放下手臂,就那么坦然的看着他,“你说错了,”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她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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