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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掏枪]-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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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无语的看着玛丽从被子里钻出来,眨眨眼摇摇尾巴,冲着他们“汪汪”两声,最后屁颠颠地踩着小碎步,跑了。
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戴纳直接用唇把他的话堵在了嘴里。
哈夫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他失眠,而是……而是隔壁的声音实在太那什么了……
仿佛就是和他做对似的,越是不去想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那边的声响就越肆无忌惮的传过来,嗯嗯啊啊的都叫了大半夜,怎么还不停!
难道他们就不顾及还有客人在吗?
这样好的庄园,隔音效果怎么差!
即使躲进被子里,那声音仍然清晰可闻。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究竟该有没有完!照这个劲头是要做一晚上吗?!妈的!
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哈夫登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点,喜欢的人正在隔壁和别人做,爱,这让他怎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地呼呼大睡?
他连他的手都没有摸过,即使在交往中偶尔会发生肢体接触,但都是匆匆一过,连可以回忆的余味都没有。
年纪越大顾虑就越多,如果年轻时能发现自己的感情,或许就会勇敢地说出心里的感情,也不会想现在这样,白白便宜了其他人,而自己却只能拿脑袋去撞墙。
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和他这样那样过,每次醒来都会羞耻地发现身下明显的反应。听着他在隔壁模糊不清的粗重喘息和呻,吟,苦逼地少尉悲哀的发现自己又……站起来了……
伸进睡裤里,握住精神抖擞的小弟,开始幻想着躺在他身下的人是自己……
离圣诞节也没有几天了,到时候一定要搬回宿舍,哈夫登瞪着天花板,心里想着明天下班之后就会收拾自己分配到的宿舍。
戴纳双腿大张地架在克劳斯的肩膀上,承受着他依旧猛烈地进攻,嗓子干得要命,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这应该说是他自找的
,为了给隔壁的那位来点刺激,就拼了命地缠着男人做做做,最后自己倒下来,男人还在继续。
更悲剧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人家究竟有没有听到声响,万一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好,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踹了一脚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压着嗓子问,“不会打扰中尉的休息吧?”
克劳斯双手揉搓着他的屁股,粗声道,“现在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专心点,不准想别人!”
“……”这样说来,他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蠢猫被晃得头昏眼花,但心里却一直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铁床“吱呀吱呀”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慢慢消失,哈夫登郁闷抱着被子,彻底失眠了。
次日早晨的餐桌上,除了精神饱满的少校先生,其他两位都蔫嗒嗒的一脸困意,瞧那一对黑眼圈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克劳斯为此感到很抱歉,“看来昨天晚上是打扰到你的休息了,真是对不起。”
哈夫登强撑精神扯出个笑容,“没事,主要是我的睡眠质量不好,一点动静就能被惊醒。和你没什么关系。”
戴纳眼皮耷拉地戳着盘子里的牛肉,食欲全无,“少尉先生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吗?比如说想要……sex?”
勉强的笑容迅速消失,但看在好友的面子上,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低头闷闷地吃早餐。
克劳斯在桌子底下捏了蠢猫手臂一下,示意他安分点。然后亲自到了一杯鲜榨的果汁递给哈夫登,“别和他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
后者笑着接过,觉得今天的果汁格外新鲜。
某只感觉自己被冷落的蠢猫不甘示弱,把自己的杯子推到少校面前,“满上!”
“你不是只喝温开水吗?”迟钝~
“我想换换口味不行啊?快点快点!”瞪眼~
“败给你了。”养尊处优的少校先生任劳任怨,给他倒满一杯苹果汁。“如果不想喝的话就换成温水。”
“嗯,”蠢猫乖巧的点点头,但在他转过头看不到的角度,骄傲地冲对面的哈夫登挤了挤眼睛,并且非常给面子地把一整杯果汁全部喝掉。
哈夫登做了N个深呼吸,说服自己不要与幼稚的人计较,不然就是在侮辱的自己的智商。
……
可是好像把这个蠢货捏扁啊啊啊啊啊!
戴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圣诞节不要到来,但圣诞老人乘着雪橇车如期而至。克劳斯要回家陪伴妻儿,只留下哈夫登和自己做伴。
戴纳虎视眈眈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神情严肃,“你不应该和我抢,因为你根本就抢不过我。”
哈夫登嗤笑,“战斗还没开始,你这个结论下得有点早。我不相信凭我的身手会败在你手下?”
戴纳不以为然,“你绝对输定了,因为他是属于我的。而你从来都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哈夫登一派淡定,“你是第三者。”
戴纳炸毛,“那你就是第四者!”
无聊无趣无脸皮的家伙。这是某只蠢猫对少尉的评价,虽然不怎么公平。
无胸无脑无节操的败类。这是少尉对某只蠢猫的印象,虽然明显是诽谤。
就这么两个看谁都不顺眼的人,楞是在一间屋子里呆了一晚上。因为克劳斯说过要在晚上打来祝福电话,而他们都想第一个听到他的声音。
泰勒叔叔早就被赫尔道夫局长接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啦。
现在已经十点半,电话却迟迟没有响声,戴纳不高兴地抱着靠枕霸占了整个大沙发,距离电话不到半米。哈夫登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距离同样是半米,到时候就看谁的动作更快一点,抢到话筒。
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少校先生在把儿子哄睡之后,来到客厅的电话旁,刚想打电话就听到从二楼卧室里传来妻子的呼唤。无奈的放下话筒,准备等下再打过去。
尼娜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和他谈谈心而已。哈德医生的诊断让她最近心事重重,总觉得不踏实,克劳斯安慰她不要想太多,否者只会给她和孩子带来负担和危险。
“如果……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和孩子该怎么办……”
“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很需要你,千万要保重,知道吗?”
这一谈就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晚上十一点整,就在戴纳快要支持不住自己的眼皮,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他一激灵,赶紧伸手去接。
但是!
他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呢。
两只手同时摁住话筒,不同颜色的两双眼睛之间“兹拉兹拉”闪着蓝色电花,谁都不
肯退后一步。
戴纳的手在下面,但被哈夫登用力地按住,可怜蠢猫平时不怎么干活也不爱运动,关键时候总是吃亏。
铃声已经响了一会,如果再不接就要被挂断了。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甩一边去……
戴纳突然转过头看向大门的方向,惊诧地撤出手,喊道,“克劳斯!”
哈夫登被他弄得一愣,条件反射性地随着声音看过去,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不少,结果……
“喂!克劳斯,是我!”
“……”
妈的,竟然被这蠢猫给骗了!


、63

克劳斯听到戴纳的声音很高兴;他回头看了看卧室紧闭的房门,低声道;“早就想打电话给你,但刚才有事情耽误了。明天下午我会过去帮你收拾东西的。”
戴纳情绪不高;“哦……”
“今晚早点睡,不然明天又得没精神了。”
“哦……”依然不高~
“睡觉之前检查一下窗户是不是关紧了;再把被子盖好;别跟前几天似的;早上起来肩膀受凉痛了一天。”
“哦……”继续不高~
“……开心点,今天可是圣诞节。”克劳斯也听出了他的不对劲;试图劝解。
“可是圣诞节之后我就要离开了;你还能高兴得起来?”戴纳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真不知道当初我哪根筋搭错;才会一时脑热答应了你的要求。这绝对是自找苦吃。”
克劳斯很想赞同他说的,但也知道如果自己松了口,他肯定会趁机说出退学的话,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打打气,安安心,“你自己不是说要出人头地的吗?想要和我一起工作,加入国防军是必经之路。还有,你想想那些在将来等待你去拯救的人们,我和他们都很需要你。亲爱的,别让我们失望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啊……戴纳抱着话筒撅嘴,不过没敢说出来,他怕严肃正经的少校先生会给他来一回电话讲堂,好端端的圣诞夜不要这么无趣啊好不好。
“嗯……我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你交代的我肯定会做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又啰里吧嗦你侬我侬地磨叽了一会,才不舍得将电话挂掉。
回头就看见哈夫登抱着手臂坐在沙发扶手上冷眼看他,戴纳冷笑,“这么晚了,少尉先生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如果明天上班一不小心迟到了,克劳斯也会铁面无私地记你处分。”
“多谢你好心提醒,但他不会这样做的。”哈夫登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戴纳立刻就被他笼罩在阴影里,“别太得意,三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人心。即使他不会选择我,到最后和他过一辈子的人也不会是你。”
戴纳看进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恶毒和狠辣,语气平和的就像是在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虽然这也的确是事实。只是自己和克劳斯的事还轮不到他来多嘴提醒。
“谢谢。只要真心相爱过,最后能不能相守在一起对于我来说,并不
是那么重要。”
哈夫登不语,只是眼神阴郁的看着他。
戴纳无所谓地笑笑,不再和他浪费口舌,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回房。但当关上房门之后,他就把自己扔在床上,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刻意遗忘的结局,竟然在这个一年中最重要最幸福的节日里,被人无情地揭开遮盖在上面的伪装,没想到这一刻,心,会这么疼。
他早就断了回家的念头,因为规定的时间不到根本就没有离开的可能。老爸老妈和祖父不知道会不会发疯似的到处寻找自己呢?起码老妈肯定会抱着自己的婴儿鞋嚎啕大哭的。
翻出勋章君,“芝麻开门。”
很快,亮光闪过,而人……又不见了耶!
“怎么?心情不好?”勋章君的声音还是那么难听,让戴纳很心烦。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并没有回答它的问题,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英国男孩抓着自己的头发沮丧道,“我和他最后算是生离还是死别?我真是太他妈倒霉了,竟然会爱上一个注定会死去的男人。”
戴纳坐在地上,乱糟糟地头发就像他现在的心情,简直糟透了。但勋章君下面的话则是把他惊得一愣一愣的。
“你可以考虑把施陶芬贝格上校让给哈夫登中尉……这样你可以趁早脱身,少受些痛苦。”
“what?!”戴纳先是惊诧地瞪大眼,然后气急反笑,“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的,不跟你一般计较。”
说着,站起来在空间里走来走去,神情是少有的焦躁和生气,“你知道我能喜欢上他有难吗?好吧,说实话我本来不打算和他有什么瓜葛的,但事情不是我想怎样它就会怎样的,现在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尤其是感情,一旦脱缰那就没有回头路可走!而这些事在你看来很简单吗?说放弃就放弃?”
戴纳好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但微微拔高的声调出卖了他,“是的,你不是人,没有感情,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切,和你说这种事的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哦,如今只能求上帝保佑我藏在书柜最下面的sex杂志和录音带不会被爸妈发现。”
勋章君很识时务的闭上嘴,因为它知道戴纳现在已经处于非常气愤的状态,因为就像他喝多了会性情大变一样,当他气极时也会变得比平时啰嗦很多,而且还语无伦次。
在他发泄
的差不多,情绪慢慢稳定放下来之后,才接着说道,“这只是一个提议而已,你不用当真的。”
“提议?这是什么狗屁提议?提这个意见的人简直就是心理有问题,如果谁接受了话那他就更有问题!”戴纳依旧很暴躁。
“不,戴纳,你听我说……”
“不不不,你还是闭嘴吧。你的声音让我的耳朵在受罪。我真是小脑萎缩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找你出来,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还能很淡定地提出让我把喜欢的人让给情敌的……建议。”空间的四周好像没有墙壁,无论走多久都看不到尽头,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倒映出一个扭曲的人影,“记着,以后这种不准再说,无论你处于什么目的,总之我是一个字都不想听到,知道吗?”
勋章君顿了顿,最后只能说出,“是。”
戴纳从空间里出来,看着外面的天色,周围黑漆漆一片,因为是在郊外,又是独立的庄园,所有旁边没什么邻居。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是已经进入美梦?还是和自己一样睡不着,在胡思乱想?
十二月柏林的深夜,寒冷安静,虽然是圣诞夜却没有让戴纳感觉到一丝快乐和温暖,有的只是落寞和不安。
就这样在窗前站了大半夜,第二天理所当然的又是赖床不起。仿佛和克劳斯在一起之后,一觉睡到中午真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懒懒地波斯猫不想起床,温暖的被窝会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被子上好像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
哈夫登早早的就起了床,因为泰勒一夜未归,没人做早餐,所以只好提着公文包去指挥部的餐厅去解决温饱问题了。
克劳斯认真地翻看着文件,听到敲门声,“请进。”
“少校,这是今天会议需要的材料。”哈夫登在工作上绝对是个得力助手,他会把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一一归类好,到需要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就可以。克劳斯非常满意他的细心和谨慎。
“放在桌子上吧,等下我再看。”
“好的。”
“请等一下。”放下材料就要出去时,突然被身后的男人喊住。哈夫登好奇的看向他。“有件事我想问你,虽然不合适,但现在也只有你清楚。”
“什么事?”
“呃,就是……昨天戴纳什么时候休息的?”克劳斯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
问,“有点不放心,所以就问问……”
哈夫登心里的醋坛子被打翻了几个,酸得他差点就想大吼,你去死吧!但好在理智一直占据着上风,忍了忍,也只是笑容有些僵硬的回答,“很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克劳斯笑了笑,“应该抱歉的人是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公式化的笑容一直保持到他出了办公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瞬间消失。他现在真的很后悔调来男人身边工作,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以前隔者千山万水,虽然日复一日的暗恋很痛苦,但好歹有个念想,有时候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但此时被逼着看清事实之后却满是绝望。连安慰自己的借口都被剥夺了。
心里极度不平衡的少尉,把造成这些痛苦的凶手毫无疑问地当作是戴纳,不管事实是不是,反正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可怜的蠢猫,躺着也中枪啊。
到了晚上,克劳斯开着车一路狂飙回庄园,在黑乎乎的卧室里找到了还在睡的某人。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柔和的灯光驱赶走黑暗,让他熟睡的侧脸看起来更加美丽。
本来想出声唤醒贪睡的蠢猫,但在看见他眼下那一片乌黑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安静地坐在床边,借着暖黄色是光线痴痴地看他,好像一辈子都看不够似的。
有时候一辈子很长,有时候一辈子也很短,他们的一辈子或许也只有短短的几年而已。
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的口水,想着如果没有自己在身边照顾着,他得变成什么样儿啊。对情人一百个不放心的少校先生开始思考起这个严肃的问题。
突然灵光一闪,二哥不是一直在德累斯顿步兵学校担任教官吗?或许可以让他帮帮忙。


、64
 
不过;几天后从德累斯顿发来电报说,二哥亚历山大已经接到调职命令;要在学校开学之前来到柏林就职。
但他向克劳斯做了保证,会为戴纳找一个可靠的伙伴;确保在这三年里不会出什么意外。虽然不是想要的结果,可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泰勒把能吃的能用的能穿的都塞进箱子里;然后在摸了摸下巴;冲进餐厅摸出两瓶啤酒和白兰地;“要不要把这个也带上?万一路上口渴了可以喝点。”
戴纳黑线的把酒瓶夺过来,“叔叔;您不要太紧张;我是去上学又不是去度假。”说着,让他坐在椅子上平静一下心情;“每个月都可以回来两天,您还担心什么?”
泰勒还是感觉准备的不是很充分,只坐了一会,就又开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恨不得把整个庄园都让他带过去。
最后竟然把玛丽抱进来,把小姑娘举到他面前,很认真地说,“实在不行就带上它吧,可以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玛丽小姐兴奋地直瞪腿。
戴纳已经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耷拉着眼皮趴在桌子上,“是它保护我还是我保护它啊……”
“也对。”大叔想了想,继续认真地说,“后面不是还有两条猎犬么?它们应该是可以的。”
“叔叔……”蠢猫有气无力。
“就这么定了!”大叔一锤定音。
……
“不要啊啊!”一声惨叫从狗舍那边传过来,“叔叔你快把门锁上啊锁上!你别拽它们的脖圈啊!!!!喂喂喂会被咬到的!不要抱着头往外拖啊啊啊!”
在过了圣诞节的第二天,哈夫登就搬出庄园,住进了自己的宿舍。这样做的好处是,不用每天再面对那甜蜜二人组,坏处就是,和克劳斯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戴纳后天就要去学校了,我在考虑是不是陪他一起去。”变成贴心老妈子的少校先生对这个选择感到很苦恼。“可是军队上的工作不能轻易请假,可他又实在让人不放心。”
“施陶芬贝格先生不是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吗?他也不是小孩子,把自己照顾好是没有问题的。”今天的工作格外轻松,两人坐在办公室里难得聊起了私事,哈夫登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一样,虽然他们谈论是他的情人。
克劳斯的烟瘾最近小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戴纳总是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对烟鬼的厌恶,所以不想被情人讨厌的少校只能尽量控制,没想到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效果。
如今各种烦心事搞得他头疼,手指也情不自禁的摸向烟盒,可一想到戴纳撇嘴翻白眼的表情,又默默的缩了回去。
哈夫登好像看出了他的犹豫,掏出自己的烟递给他,“这是我给你的烟,如果被拒绝,我会很没面子的。”
克劳斯笑着接过,“谢谢。”
“香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少抽点比较好。”哈夫登顿了顿,觉得还是善意提醒一下比较好,毕竟他也不好这一口,衣兜里经常揣着香烟无非是为了平时应酬用的。
“他也这么说过,但这种东西要戒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慢慢来吧。”克劳斯不以为意,“你千万别和他一样啰嗦,不然我真的要头疼了。”说完,就自己先笑了起来。
其实这句话没什么特殊含义,朋友之间很普通的日常交谈。但听在哈夫登的耳朵里就有点暧昧了,难道他的意思是嫌弃戴纳管得太宽从而失去自由了么?或许在自己这里可以舒心的享受生活?那是不是意味着,只再加把劲就可以让他喜欢上自己?
少尉有些兴奋。
真不知道这种囧人的暧昧是从哪里来的。
克劳斯绝不会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会让朋友浮想联翩,他还在一旁为不着调的情人担心,“还是让上士跟着吧,安顿好了再回来。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照顾人……”
明天就是要收拾东西去学校受苦的大日子了,蠢猫整个都蔫了吧唧的,眯着猫眼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蓬松的尾巴甩来甩去,无论豹子先生怎么逗弄就是没精神。
一旁的大叔还在紧张兮兮的清点物品,好几次都试图把玛丽塞进箱子,最后都被蠢猫大呼小叫的制止住了。
豹子先生却对此不闻不问,只是捏着他软乎乎的尾巴,忽然蹦出来一句,“亲爱的,我觉得你应该减肥了,瞧这腰上的肉,虽然手感很好,但美感没有了啊。”
蠢猫一爪子呼过去,“闭嘴!”
豹子先生灵巧地闪过,并且还得寸进尺的压过来,“我们可以做些剧烈的运动,听说对减肥很有效果的。”
蠢猫哼唧,“那你自己去做吧,自攻自受什么的最有爱了。”
“……”豹子先生碰了一鼻子灰,无奈的拿起
书,继续心不在焉地读着。
为了第二天能够更好的保存体力,这一夜两人都没有说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睡在同一个被窝,做着同一个美梦。
在确定身边人睡熟之后,戴纳睁开了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睡意。借着月光看他安详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手指隔着空气小心描绘下他俊朗的五官,轻轻浅浅地,生怕惊醒了梦中的男人。
支着脑袋侧躺在他身边,下巴处冒出青色的胡渣,用手指摸一摸,硬梆梆得很不舒服。眉间也没有了白日里的严肃和呆板,戴纳在那里轻轻落下一吻,其实他的笑容是很开朗的,只是对陌生人不怎么笑而已。
男人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在戴纳身边他一直都没有什么警惕性,总是会对情人放下所有防备,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似的。
伸出手臂圈在他肩头,把脑袋偎在他颈窝,感受那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安静的夜晚,总是可以让人静下心来想很多事情,从开始到现在,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一点一滴都被好好的保存在内心最深处,经过岁月的洗礼,越发清晰深刻。
戴纳不知道将来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还会不会记着这个男人。但他知道,即使脑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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