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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掏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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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纳不知道将来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还会不会记着这个男人。但他知道,即使脑子清除了属于男人的印记,但在心里那根深蒂固的爱情,是永远都不会被遗忘。
属于他们的,跨越时空的爱恋。
突如其来的伤感让一向没心没肺的戴纳有些茫然,现在已经进入了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有九个月就要来了。
德累斯顿步兵学校是德国培养陆军连排级指挥军官和陆军战术、后勤教官的学校,是陆军军官训练中心和〃摇篮〃。
学校的主要任务是负责第三帝国国防军陆军所有候补军官和陆军30岁左右的职业军官、40岁左右的参谋军官的培训。
负责中校以下军官、优秀士官和文职人员的军事专业或相关专业的基础课程的进修。
通过培训,将候补军官培养成为合格的军官,使受训者的军事基础更加扎实巩固,具有使命感和严格、自律、自信与勇于牺牲的精神。
而要想成为军官的候补军官们,必须得经过8个月的军事基础训练和部队锻炼,初步掌握某一兵种技术,并获得该兵种主要军用车辆或作战武器的驾驶证,坦克则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这个要求并不算高,但难就难在戴纳是个四肢不侵五谷不分
的现代人,根本就没有进入过部队,更别提坦克之类的作战武器,那玩意儿只在电视或者电影里见过。
百密一疏的少校先生唯独把这件事给忘了,所以在他某一天突然想起来的时候,戴纳已经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站在他办公室里报道了。
刚入学校三天的新生就被打回部队锻炼学习,某只蠢猫感觉很郁闷。
跟在他身边的上士则是在一板一眼的报告,“少校,威廉森先生因为暂时不符合晋升军官的条件,所以被下派到我们坦克旅进行8个月的部队军事基础训练,”
克劳斯和戴纳大眼瞪小眼等了半天,才摆了摆手,“知道了。我会亲自安排的。”
“是。”上士识趣地离开,把这个尴尬的问题留给他们。
戴纳来到门口,伸头往外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之后,矜持地把门关上,然后转身面对坐在办公桌的男人时表情瞬间扭曲。
将手里的行礼扔到椅子上,撸胳膊挽袖子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一把按住他,“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我还怎么在军官圈子里混!?”
克劳斯抽搐着嘴角,面上尽量保持平静,“对不起亲爱的,这次的确是我的失误,把你还不是候补军官的事给忘了……”
“你还有脸说!”戴纳气得嘴唇直哆嗦,指向他的手指也一直抖啊抖,“亏我这么信任你崇拜你,没想到……你太我失望了!”
哎呀呀,这句话很严重啊,少校先生再也装不下去,赶紧将人抱住,软声安慰,“宝贝别生气,你看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又可以在一起了吗?虽然只有8个月,但可以朝夕相处啊,比一个月见一面好太多了。”
戴纳坐在他大腿上,无论他说了多少好话,就是气哼哼地不理人。
心爱的波斯猫炸毛起来可真要命,少校先生很苦恼。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戴纳条件反射地站起身,但因为太过慌张竟然自己左脚绊右脚,直接“啪”地一下摔在地上,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出口。
进来送文件的哈夫登被吓了一跳,克劳斯也因为他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稍微慌了下神,待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家蠢猫脸朝下,一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地板上。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戴纳才吭哧吭哧地从地上爬起来,先是背对着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调整好
面部表情,若无其事的转身,和哈夫登打招呼,“嗨,少尉,我们又见面了。”
“嗨,又见面了……”哈夫登看着他从容地举止,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了,心里只有一个在嚎叫,他不是走了吗?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啊啊啊啊!“你刚才为什么要蹲到桌子底下?”
戴纳淡定,“因为我的蛋掉了,所以要把它捡起来。”
“……”
“……”
克劳斯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那里,哈夫登则是彻底囧了。
庄园里,还没习惯戴纳离开的泰勒,在看见本不应该出现的人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时,眼睛竟然有些湿润。
戴纳赶紧让伤心过度的大叔安坐在沙发上,哄了又哄,劝了又劝,等他情绪基本稳定之后才把自己囧到死的求学之路告诉了他。
大叔很欣喜地问,“也就是说,你还可以在家里呆上8个月?”
戴纳点头,“是的,并且还要去克劳斯所在的坦克旅度过我的部队生活。”
“这是好事啊!有了少校先生的照顾,接下来的事肯定会一帆风顺的。”大叔抹了抹眼角,“真是的,白白伤心了一场,现在我真是太高兴了。”
戴纳拍拍他肩膀,“控制一下。”
“嗯。”
克劳斯并没有跟着回来,亨利打电话来说尼娜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他赶回了家。
离预产期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尼娜身体笨重地已经不能经常走动了,整天呆在床上养胎,哈德医生对此很担忧。
“夫人胎位不正,又是双胞胎,生产的时候实在是很凶险。”
克劳斯和他走下楼梯,尽量放低声音,“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成功的机率不太乐观。”哈德医生擦了残额头上的虚汗,“只要在这两个月里不出什么意外,我尽最大的努力保证施陶芬贝格夫人母子平安的。”
克劳斯懊恼地一拳砸在墙壁上,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对他低声道谢。
哈德医生临走之前再三叮嘱那些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千万别让她的情绪有太大的起伏,也尽量别让她从二楼下来,因为孕妇一不小心踩空这种事很常见也很危险。”
“好,我知道了。”克劳斯担忧地随口应道,脑子却在想着哪家医院离家更近些。


、65

在医生离开之后;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哈夫登走过来,“别担心;夫人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医生的能力和医院里先进的设备。”
他本来是跟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想到竟然得知了这样的事。
克劳斯疲惫地揉揉眉间,“我觉得更应该去做个祷告。”
这个家如果没有了女主人;那简直不敢相信会变成什么样子。首先年幼的孩子们就是个大问题。
哈夫登不知道要怎样安慰他才好;这是人家的家事;而自己也只是个外人,没有多嘴的权利。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想着各自的心事。
尼娜最近非常黏克劳斯;要求他下班之后立刻回家;庄园那边暂时不要去了。好像预感到自己的劫难,她总是会把两个儿子时刻留在身边;给他们唱歌讲故事辅导功课,总之她在哪里孩子们就要在哪里。
有时候也会想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难产不一定就意味着死亡啊,但心中隐隐的不安总会将她的自我安慰推翻,如此反复,连克劳斯都有点受不了她的神经质了。
到了怀孕后期,各种麻烦会接踵而来,尤其是翻身和抽筋,这两种情况把孕妇折腾的万分痛苦。
克劳斯最近起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毕竟怀孕的妻子不能让别人来伺候吧,所以他每天晚上都会起来为她按摩抽筋的小腿,或者一个姿势久了累了,就帮她翻翻身,起码不能让她太难过。
戴纳的问题很容易就得到了解决,只是来到部队进行基础训练而已,在哪儿都一样,所以少校先生假公济私了一回,将心爱的蠢猫留在了身边,准备时刻监视……不对,是保护他!
凯特尔将军看了他的申请书,“这个人我听说过,好像是赫尔道夫局长的侄子?”
克劳斯笔直的站在他面前,“是的,但他是赫尔道夫局长姐姐的私生子。这件事到目前为止也没几个人知道,所以还希望您不要说出去,否则对他的生活和前途都会有影响。”
“放心吧少校,我会有分寸的。”凯特尔挑眉看他,“不过我还听说,你和他的关系好像挺不错的,并且还让他一直住在你的庄园里?幸亏他是男人,如果是女人我还真以为你在金屋藏娇呢。”
克劳斯眸色一沉,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赫尔道夫局长拜托的事情,我也推脱不掉。请问将军还有其他疑问吗?”
“呃,
没有了,你可以去工作了。”凯特尔说道,在他就要转身离开时,又突然开口,“代我向赫尔道夫局长问好,少校。”
克劳斯转过头,正巧碰上他探究的眼神,心中一沉,“好的,将军。”
凯特尔这个老狐狸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绝不会多管闲事地问这些问题,知道戴纳住在庄园里的人没几个,究竟是谁给说了出去。
克劳斯在心里把知情的人快速筛选了一边,可是谁都不像快嘴多舌的,现在得立即找到戴纳,告诉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要暴露了。
快步走出指挥部,哈夫登和司机正在外面等着。
“回家。”
哈夫登惊讶地看他,“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间。”
克劳斯解开领口的扣子,“那就去庄园,我有点急事要办。快点!”
汽车立刻如脱缰野狗似的,“嗖”地窜了出去。
戴纳正在看学校发的书,忽然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克劳斯从汽车里急匆匆地出来,帽沿的阴影遮住他的眼睛,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换下军装,连枪套都没有卸下,走进客厅,二话不说地拉着戴纳上了二楼。
“发生什么事了?”等他将房门上锁之后,戴纳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克劳斯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深蓝色的眸色变得很深,几乎就成了黑色,“戴纳,我们的时可能被发现了。”
“什么?!”戴纳惊叫,但马上就捂住自己的嘴,小声说,“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
“今天我去凯特尔的办公室去提交你的入军档案,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并且还都是和你有关。所以我很担心是不是有人将我们的事透露出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克劳斯摘下帽子,脱掉外套,坐在床边忧虑地看着他。。
戴纳也开始紧张起来,“一定是我们身边的人……可我觉得他们都不可能说出去的啊。”
掰着手指一个个默念着名字,泰勒叔叔和局长先生不会说,埃里希和比尔为他们守住秘密就是在为自己守住秘密,所以这个也没有可能。玛莉亚和尼娜不知道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她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会不会是前些日子一直跟着你的那个上士?”突然想到那个沉默寡言,严肃呆板的高个
子男人呢,可这个想法一说出来,连戴纳自己都不信。
“他对我非常忠心,这种事是不会乱说的。”克劳斯皱眉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
“不可能!”戴纳还没把名字说出来,就被他断然否认。“你想得太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如果你真的没有怀疑他,又怎么会在我连名字都没有说出来的情况下就知道是他呢?
戴纳没有反问他,只是走到他面前,“别担心,可能这只是你多心了而已。正好明天我要去军队报道,庄园这里也不能继续住下去。大不了暂时不要见面,反正我就在军队里,想要碰面一次,还是很简单的。”
克劳斯做了个深呼吸,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摩挲,“可是我每天都想见到你。”
戴纳笑,“我们有的是时间。别计较这一时的分开,这没什么的。夫人马上就要临产,你应该在家多陪陪她,现在是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候,她身边没你还真不行。”
“我知道。戴纳……”
“嗯?”
他认真的样子真好看。克劳斯紧了紧握着他手的手,“没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被整天乱七八糟的被人笑话。”
戴纳用另一只手捏住他挺直的鼻梁,坏笑,“谁会笑话我?像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极品美男,他们凭什么笑话我?没有你黏在身边,我还可以尽情挥霍潇洒的人生啦哈哈哈!”
说到最后,被自己美好幻想萌到的蠢猫不禁得意地叉腰狂笑。克劳斯嘴角抽搐,“这还没分开呢就想着去浪荡了,要是我真不在你身边了,那还不得上房揭瓦?”
蠢猫突然止住笑,一本正经的对他说,“不会的,到时候我要先压个猛男过过瘾。”
“……看来你真是皮痒了。”
既然蠢猫自找苦吃,那还等什么?豹子先生可不管现在是不是白天,也不管等候在外面的司机和哈夫登中尉,直接把人扔上床,然后掏枪上阵!
哈夫登在客厅等了将近一个钟头,眼看着下午工作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正打算上去喊人,就看见克劳斯衣帽整齐的走了下来。
往他身后看了看,没人。
“戴纳先生呢?”
“他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休息一会。”克劳斯大跨步的走出别墅
,哈夫登拿着公文包快步跟上,走到汽车前突然停下,问道,“你好象和凯特尔将军的秘书关系不错?”
哈夫登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点点头,“是的,他是我母亲家的远房亲戚。”
“这样啊。”克劳斯深深看了他一眼,口气却是很轻松,“以后还希望他能在各方面对戴纳多提供些帮助,我会很感谢他的。”
哈夫登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表情很淡定,只是抓着公文包的手指骨节变得苍白。
克劳斯没再说什么,转身钻进车里,随后关上车门。只是没等喘口气,就见车窗慢慢要下来,露出他微笑的俊脸,“再不上来就要迟到了。”
“是。”勉强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哈夫登别开眼不去看他整齐的牙齿,低头上了车。
房间的窗帘被拉得不留一丝缝隙,戴纳趴在床上咬着被角狠狠咒骂着吃完就走的负心汉……
1939年3月。
虽然在季节上算是进了春天,可克劳斯觉得冷酷的寒冬依然没有远去。
尼娜怀着的双胞胎把一家人都给折腾得够呛,尤其是最近两周,经常会在半夜腹痛,好几次都急急忙忙地送进医院,但最后也只是虚惊一场。
昨天给班贝格发去了电报,希望玛莉亚如果有时间还请她来照顾几天,毕竟女人之间有些事也会比较方便。
戴纳在坦克部队已经呆了两个月,虽然身体素质方面还需要加强,但一切都还是挺顺利的,两人经常会在指挥部的餐厅里见面,因为自从他进了部队之后,克劳斯中午就没怎么回家吃过饭。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完全是为了戴纳,因为就在这个月,希特勒撕毁了《慕尼黑协定》,出兵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全境。
军官团也感觉到后面还会有更激烈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随着战争阴谋一天天的逼近,国防部和党卫队对士兵们的操练也越发紧张起来,接踵而来的国事家事让克劳斯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了。
戴纳端着餐盘坐在他对面,虽然四周都有人,但都是各聊各的,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
“昨天还是休息好吗?”男人的黑眼圈让人有点担心。
“的确不怎样。”克劳斯快速吃着午餐,他想抓紧吃完之后可以专心地看着自己的蠢猫。
“你早上没有吃东西?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戴纳对他难得一见的粗鲁吃相表达了鄙视,但心里却微微发酸。习惯性的将奶油都扒拉到他盘子里,闷头吃着奶酪。
克劳斯将他挑出来不吃的东西都消灭干净后,擦擦嘴,然后端坐在那里看他安静地用餐。两个月的时间其实也挺长了,这期间,他们只是在餐厅吃饭时可以交谈半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干各自的事情,基本上没有交集。
冬天的冷冽寒风将他细腻的皮肤吹得有些粗糙,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美。身体比两个月前也结实了不少,用手指头都能戳到结实的肌肉。
其实戴纳的身材本来就很不错,修长挺拔,没有一丝赘肉,如果非要找出肉多的地方,八成就是他那挺翘的屁股了。
想到这,突然感觉嘴里有点发干。
自从相识以来,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何况还是整天都能见面。但也能是见个面,连手都没有拉过,更别提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了。
看了看左右的人,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克劳斯低声问他,“这两个月的夜晚,你是怎么过的?”
“咳咳咳!”正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东西的蠢猫,突然被来不及下咽的食物噎到,用力得咳了起来。
克劳斯连忙把手边的温水递给他,还很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害羞了?”
“害羞个屁啊!”好不容易缓过劲的蠢猫一听这话,立刻炸毛。。
由于音量过高,周围交谈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好奇地看向他,搞得蠢猫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抱歉地对四周笑了笑,然后赶紧低下头,试图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对面的男人还在恶劣的取笑他,“耳朵都红了。”
见大家把注意从自己身上转移开之后,戴纳狠狠剜了他一眼,“闭嘴!”
男人看他气得发红的脸颊,知道爱猫如果真的被惹急了话,那可是很难哄的。“明天晚上我要值班,你可以找借口来办公室找我。”
耳边的声音低沉暧昧,傻子都知道这话的意思。戴纳很想说自己不明白,但已经蔓延到脖颈的红晕明确地告诉男人,他这次是真的害羞了。
克劳斯满意地站起身,对还在使劲戳盘子里烤肉的某人说,“我们一起走吧。”
“嗯……啊?”
“嗯!”
“
哦。”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囧。


、66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干净整洁的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大家都在里面用餐。
“瞧;这里没有人。”克劳斯边走边说。
“那又怎么样?”因为职务高低,戴纳只能跟在他身后。
“嗯……我可以这样!”只见他拉住人快速闪进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里。将门在里面上锁之后;才轻声说,“这里是机械储备室;一般时间里是不会有人进来的。”
戴纳被他压在木柜上;空气被挤压在肺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浊气吐出来,“咳咳~你想压死我吗?”
“如果可以;我真想让你死在我身下。”克劳斯的表情很认真。
“……”
手里搂着久违的纤细腰肢;男人的嘴巴更干了。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他军装里,把塞在里面的毛衣和衬衫拉扯出来;在手指碰到那滑腻的肌肤时,便急吼吼地把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戴纳急切地吻住他的唇,主动地伸出舌头来挑逗。
两个月啊,两个人即使在闹别扭的时候也没有分开这么久过,克劳斯不好过,他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在晚上,那简直就是煎熬。
十几个人住在一起,想偷偷干点坏事都没有机会,大家都是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进了部队就等于和女人说拜拜了,所以有些人在某些时间会对自己看着顺眼的男孩提出邀请。
军队是基情四射的地方,这句话以前也是听着玩的,如今亲眼看到,戴纳一时之间有点不能接受。在他刚来没几天的时候就有高大英俊的兵哥哥要与他春风一度,但都被拒绝了,因为他实在不能接受克劳斯以外的男人。
想想都觉得反胃。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推开男人的脸,问道,“你在军校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随便乱来?”
一个正常的男人要常年呆在雄性群体里,即使开始不是弯的到最后也会被硬生生地掰弯。克劳斯有老婆孩子,怎么还会喜欢上自己这个男人?莫非他在以前就有过前科?
被打断的少校先生很不满意,一边继续啃咬着他脖颈一边含糊地说,“在遇到你之前,我对男人没兴趣。不然又怎么可能会结婚。”
“那你在积累很多天的时候,要,要怎么解决?”这是关键问题。
“自己动手啊,不然还能怎么样?”克劳斯对他的问题很不解,“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怕去了军校后没有我陪着会寂寞空虚?”
“去你的!”戴纳揭开他的腰带,然后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抚摸着那微微抬头的小弟。“我只是好奇你当初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毕竟当兵的日子很寂寞啊。”
克劳斯难耐地动
了动腰,“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火热的肉柱被他有技巧地伺候下,很快就精神抖擞地站立起来,戴纳蹲下身,脸正对着男人呢的裆部。将那条碍事的裤子和里面的平角裤褪到脚踝,把禁锢许久的小弟释放了出来。
“我们得速战速决。”
“嗯……”
戴纳现在在这方面也算得心应手了,凑上去,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在嘴里,为他进行周到的口舌服务。
十几分钟后,暂时舒解了欲望的两只依旧是前后相继走出机械室,在营房门口分开时,克劳斯偷偷捏了捏他的爪子,轻声道,“明晚不许迟到。”
戴纳耷拉眼皮看他,“滚!”
第二天夜里,部队庭院里静悄悄地,这么冷的天,士兵们都选择呆在营房中取暖,有的甚至就早早上床休息了。
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躲在指挥部大楼前的树干后面张望,在看到三楼某间办公室亮起灯光之后,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已经用正当合理的理由请假之后,还要跟做贼似的左右躲藏,能办出这种二缺事的人除了戴纳,别无分号。
独自走在空荡荡地办公大楼里,戴纳总觉得有些发毛,白天挺热闹的地方,没想进入夜晚之后在暖黄色壁灯的衬托下,突然有种阴森的感觉。
走廊墙壁上会挂着一些希特勒半身画像,此时也有种地狱恶魔要从相框里爬出来的错觉。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等他来到克劳斯的办公室门前时,背上已经是一层冷汗。
举起的手还没敲下去,就见门从里面突然被人拉开,吓得他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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