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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掏枪]-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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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和你一起祈祷的。”戴纳抚摸着那枚吻痕,心里想着或许是该找那个人谈一谈了。
葬礼举行的那天早上,泰勒趁着克劳斯不在,将自己的担心说给戴纳听,并嘱咐他一定要小心那个哈夫登少尉。
“你怀疑施
陶芬贝格夫人意外坠楼是他造成的?”戴纳的反应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这事说不准。”泰勒皱了皱眉,停下手里的活,“如果尼娜夫人发现了他的秘密,导致两人起了争执,故而下了狠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其实这都是赫尔道夫局长说的。
戴纳抬起头望着暗沉的天空,心里被莫名地堵得难受。他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一次也没有,但她就这么消逝了,留下心爱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不知道在天堂里是不是依然挂念着他们。
两天之后,柏林在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竟然下起了小雪。
进入勋章君的空间,戴纳沉默不语。那沙哑的金属声音也没了动静,好像都是在等对方先开口。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或者对这件事解释一下?”最后还是戴纳先出声问道,“说说吧,你是不是认识他?”
“……对不起。”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只想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戴纳不耐烦地打断它,在空间烦躁地走来走去,“你究竟是在帮谁?我?还是他?你是不是从开始就在耍我啊?”
勋章君沉吟不语。
一个小时前,戴纳和哈夫登终于爆发了小规模的正面冲突。起因自然是克劳斯脖子上的那个暧昧的吻痕。
两人身份不同,一个是官一个是兵,把他单独喊出来之后,戴纳就带着他去了营房后面不远处的小树林。
从昨天晚上就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雪,势头虽然不大但在地上也铺了薄薄的一层。这里通常是军队里男人们发泄过剩精力的地方,哪怕是白天也会有人来放松一下,可今天却连个鬼影都没有。
戴纳踢着地上的雪,哈夫登站在他身后,心情忐忑。克劳斯最近几天和他住在一起,吻痕肯定被发现了。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少尉,别装傻,老实地告诉我,伯爵夫人出事的那晚你究竟做了什么?”戴纳突然回身问道,眼神锐利。
哈夫登别开眼,看着旁边干枯的树枝,神色如常的回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只是好心送朋友回家而已,这难道也有错吗?”
“得了吧你!”戴纳皱眉打断他,声调微微提高,“那天晚上只有你一直陪在克劳斯身边,别告诉我他脖子的那东西是他自己弄上去的!”
走到他面前,直视着那双情绪复杂的蓝色眼眸,语气冰冷。“不仅是那一处,我在他睡着之后仔细检查过,他的后背上还有两道浅浅的抓痕,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有一些暗红色的斑斑点点,这些都需要你这个将他送回家的‘好心’朋友来解释清楚。”
哈夫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额头上还能隐隐看到跳动的青筋,但他
就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步步紧逼对毛头小子。
两个同样面容俊秀的男人僵持在这漫天雪地里,冷冽的风卷着细碎的雪片打得脸生疼。真让人怀疑现在到底是不是在春天里。
“你自己做过的亏心事就不怕施陶芬贝格夫人来找你哭诉吗?”
“尼娜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踩到裙摆滚下楼梯的,为什么要怪在我我身上?”哈夫登突然就像是暴躁的兔子,呲着门牙想要张嘴咬人,“真正对不起她的人是你!抢了他的丈夫,无耻的做着第三者,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戴纳挑眉,挑衅地看着他,“没错,我对她的确很抱歉。但起码我没想过要她的命。”
“我也没有!那只是个意外。一个谁都不愿意发生的意外!”被激怒的男人将事实脱口而出,连端正的五官都有些扭曲,“如果她肯听我的解释,我们也就不会在楼梯口发生争执,更不会有后面的事,这都是她自己的错!”
“……原来真的和你有关系。”戴纳不可置信地低呼。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哈夫登脸色刷白地僵立在原地,随后便用更阴沉的眼神看向他。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听过这句话吗?”戴纳对他目光中的凶狠视而不见,自顾自说的说着,“这是中国的一句老话,大致的意思就是你没有想害死尼娜,但她的死的确和你有直接的关系。你是逃脱不掉责任的。”
哈夫登不以为然,“但克劳斯还不知道,我想他应该也没有机会再知道了。”说着,就隐去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向他走过来。
戴纳也不躲开,“你想干什么?”
“杀人灭口。”
躲开男人突然扫来的长腿,戴纳嗤笑,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在进凯蒂沙龙之前接受的集训和这三个月在部队里的训练,都可以让他得心应手地躲避攻击,虽然哈夫登经验丰富,出手老练,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地上的一层薄雪会让他们脚下偶尔打滑,厚重的衣物也带来很大的不便。哈夫登出手的部位不是喉咙就是软肋。只要不小心被他抓住,这条小命肯定就要交代出去了。
其实两个人在出来之前都偷偷的随身带了把手枪,可见他们谁都不相信谁,只是武器才是最值得依靠的。
但哈夫登并没有立刻使用手枪,毕竟这里是军营,一旦有枪声响起,他也有逃脱不掉的责任。而戴纳自然也会到这一层,如果自己真出了什么事,可能连克劳斯都无法出手相救。
可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突然,哈夫登脚步一滑,失了重心,身体微微摇摆了一下,
戴纳抓住机会,跑到旁边的大树旁将树枝上面的残雪抖落下来。
哈夫登被冰冷的雪迷了眼,在他转身躲避的那一刻,忽然在后面被人踢倒在地,紧接着那个人压在他肚子上,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戴纳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两只手使劲的卡着他脖子,吼道,“像你这样的败类活着也是浪费资源,老子没杀过人,但今天不介意把你送到上帝那里去报道!”
哈夫登抓住他的手腕试图翻身,“谋杀军官,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戴纳单手掐住他咽喉,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冷哼,“在这里让我明白对敌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我不会再心慈手软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说着,就要扣动扳机,结束这个混蛋的生命。
但就在扳机扣下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周围的空气顷刻挤压在戴纳拿枪的那只手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松开手,手枪掉在了地上。
再看身下的哈夫登,他已经昏迷了过去。
戴纳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都疼得麻木了,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胸前传来的灼热感体想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现在穿的衣服多了,他担心自己会忘记把勋章君塞在某个衣兜里,所以特意将它放在贴身衬衫的口袋里,这样贴着胸口,微凉的金属质感让他很放心。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踢了踢昏迷不醒的男人,戴纳靠在树上,将依然烫手的勋章君拿出来,还没开口就被熟悉的光芒包围住,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这就有了前面的对话。
“我现在很怀疑你效忠的对象究竟是谁。”戴纳揉着手臂,血液不循坏的滋味真是难受极了,“并且我还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想不想听听?”
勋章君的声音很轻,“如果可以的话。”
“好吧,没什么不可以的,但你也务必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能做到吗?”
“是。”
“很好,”戴纳仰起头呼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说道。“你是不是哈夫登中尉?”
“……”又是沉默。
“是真的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过了半响,勋章君终于开口,很显然,它承认了。
戴纳突然觉得很好笑,而他也这样做了,对着四周不存在的墙壁放声大笑,只是眼底的苦涩却是越来越浓。渐渐地就结成一两滴水珠,从眼角滑落。
不知道笑了多久,觉得整个身体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坐在地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太搞笑了。”嗓子都有写沙哑了,戴纳咳嗽了几下,并不打算刨根问底,因为他知道就算是问出来,勋章君也不会回答的。“行了活计,你究竟是谁我也不在乎了,不让我杀他也是情有可原,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不杀他,他就会来杀我啊,难道你就不管管?”
勋章君对于欺骗了他这么久感到很内疚,它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承诺,所以再次向他保证,“他醒来之后就会把今天的事完全忘记,不会再对你有什么敌意。请原谅我的私心,今天是唯一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只会用心帮助你的。”
“请你记住自己的承诺。”戴纳休息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我也是太冲动了,没有考虑清楚后果。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总有一天会有人收拾他的。走了。”
在即将要离开的一霎那,他听到了勋章君模糊不清的低喃,“谢谢你。”
回到小树林,看到哈夫登依然毫无知觉地躺在雪地里,心里就不由的气闷,总觉得这样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便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整一整他。
突然,在营房那边远远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在询问又没有人看见他和哈夫登。
是克劳斯。
余怒未消的某只蠢猫恶从胆边生,一个非常囧人的主意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伸出爪子摇了摇昏迷的男人,见他还是不醒,便狞笑着将团好的雪球塞进他的领口里。
哈夫登几乎是瞬间被冰醒,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人猛地抱住,嘴唇碰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很柔很软,就像某人的唇瓣。
虽然脑子是昏沉的,心里却是荡漾的。又一阵头昏眼花,他费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的身上。双手也伸进了人家的衣服里,虽然什么都没有摸到。
是谁?
他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但在和那双带着笑意的碧绿色眼眸相遇时,少尉呆掉了。
与此同时一阵脚步声匆匆靠近,紧接着就是一声夹杂着震惊的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旁边树枝上的积雪呼被震得哧呼哧往下掉,躺在地上“纠缠”的两人也同时向声音源望去,看见的是一双愤怒的眼睛。
戴纳心里暗想,哎呀呀,就连生气的时候,他眼睛的眸色都还是这么好看。


、70

克劳斯看着抱作一团的两个人;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最信任的朋友会和自己心爱的蠢猫搞在一起!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蹦出来,一口银牙差点被咬碎;“你们还不马上给我分开!混蛋!”
戴纳立即就把压在身上的哈夫登掀开,在面对男人的时候;眉头一皱。嘴巴一撇,刚刚还带着笑意的眼睛顿时变得水汪汪;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鼻尖也是红通通的看起来绝对一副惨遭蹂躏的可怜样。
头发凌乱;上衣扣子被解开几个,最让克劳斯受不了的就是;他的腰带竟然还被抽出来一截!轰!平时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豹子先生瞬间变身喷火龙;嘴巴耳朵鼻孔里都往外喷着气,太可怕了!
哈夫登晕晕乎乎地站起来;敲着脑袋还咧嘴向他问好,全然不知处于已经暴怒中的豹子先生正咬牙切齿的想把他撕成碎片。
哦,可怜的中尉。
还嫌事情发展不够刺激的蠢猫先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立刻眯着双眼扑到克劳斯身上,搂住他脖子惊慌地喊道,“亲爱的,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然后就指着呆愣在那里的少尉,“他竟然想趁你不在的时候要非礼我……呜~”
说完,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可怜。
爱猫心切的豹子先生怒得连毛都竖起来了,抱住受惊的情人,看向哈夫登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冷厉,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充满了十足十的火药味,“我要听你的解释,少尉。”
“我……”哈夫登眨巴眨巴眼,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蒙圈了,虽然直觉告诉他不关自己的事,但嘴巴就像不受大脑支配似的吐出四个字,“我很抱歉……”
说完,他就像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根本还没搞清楚状况,道什么歉啊!这不明摆着就是承认了么?
男人周身的气压降到最低,连装模作样的戴纳都感到有些冷,不由的往他怀里靠了靠,想自己汲取着他身体上的暖意。
注意到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克劳斯略略缓和了表情,将他抱得更紧些,冷冷的看了一眼满脸懊悔的朋友,没再说什么,和戴纳一起离开了小树林。
他估计是把哈夫登的表情错认为是对这件事的歉意。
其实事实不是这样的啊啊啊!但是不是有什么区别呢?当他不再信任你的时候,无论再怎么解释也是无济于事。
从那天起,克劳斯对他态度就越来越冷淡,以前在交谈的时候都是直呼他的名字,而现在却改成了“少尉”,如此明显的差别,让哈夫登的心也越来越冷。
枕头风什么的真的很可怕,戴纳以前不屑于用这种女人专属方法,但如今被人逼到这个地步,不想点对策只能被敌人KO掉。
尼娜去世之后,柏林的住所就被空置了,那里有太多的回忆和幸福,克劳斯怕触景伤情,所以便带着孩子们搬到了城郊庄园里。
玛莉亚自然也要跟着一起来。
双胞胎姐们还好说,小婴儿什么都明白,整天只知道吃奶和睡觉,很好照顾。让克劳斯头疼的是两个儿子,他们虽然年龄也不大,但也有了属于自己的记忆,母亲的突然离世让这两个孩子都不能接受。
晚上是最难熬的时候,大儿子伯特霍尔德会躲在被窝里悄悄流眼泪,小汉斯则是很直接,一直哭,一直闹,一定要让爸爸把妈妈找回来。
克劳斯抱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拍着他的背部轻声哄着,但孩子还是哭闹不止。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看他嗓子都哑了。”玛莉亚忧心的站在一旁,她没有生育过,也没有多少带孩子的经验,即使自己给他们再多呵护,都抵不过无私的母爱。
克劳斯平时不怎么在家,和孩子们相处玩耍的时间也不多,小儿子哭成这样他自然很心疼,如今尼娜不在了,他实在想不到儿子还喜欢什么,如果能知道肯定会立刻就找来让他停止哭泣。
难道今晚还要向前几晚那样,一直哭到睡着吗?
“宝贝,别哭了,告诉爸爸你喜欢什么?爸爸肯定会满足你的。”克劳斯的耐心快要用光了,但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又实在不能生气。“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会有很长时间不能回来,这段时间里由爸爸和玛莉亚阿姨照顾你和哥哥,难道不好吗?”
“你看玛莉亚阿姨会做小点心和美味的奶酪,还会制作好看的玩具,开心一点好不好?将来如果妈妈回来看到你这么不听话,她也会很生气的。说不定还会让你抄单词。”这些都是最烂的借口,一般来说对小孩子还是挺有用的,但令这位父亲感到挫败的是,他的儿子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到连他老爸的话都不信。
人们都说孩子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但克劳斯现在只想问一句,能不能退货?
戴纳在
接到玛莉亚的电话之后,就披星戴月的从部队赶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在爸爸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的汉斯。他连忙走过去,将孩子接过来,软声哄倒,“哦我的小心肝,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爸爸又欺负你了?还是偷偷掐你了?不哭不哭啊,乖乖。”
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家伙在看到他的一刹那,眼泪立刻就止住了,这让克劳斯感到很惊奇。圆圆的大眼睛肿得像核桃。皱着小眉头,说话还一抽一抽的,“戴纳叔叔……我想妈妈了……呜呜……她去哪里了?”
戴纳抱着他走上阳台,室外的寒风将他脸上的泪痕吹干,亲亲他红彤彤的小脸蛋,指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微笑道,“你看妈妈不就在那里吗?瞧见没有,那颗最亮的星星就是她。”
汉斯睁大眼睛顺着他手指望过去,在东南方向的确有一颗非常明亮非常美丽的星星,但小家伙还是不高兴,“妈妈为什么会变成星星?难道她不要汉斯和哥哥了么?” 
“当然不是。”戴纳笑得很轻,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很轻,“她很爱你们,因为你们是她的骨血,是最温柔的依恋。又怎么会舍得弃你们而去呢?只不过,她以后不能再陪在你们身边而已,但会一直在天上守护你们啊,瞧,它像不像妈妈最美的微笑?”
伯特霍尔德来到阳台,眼泪汪汪的和他们一起看星星,对于死亡的概念他还是很模糊的,只是知道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戴纳的话给了他一丝希望,虽然很飘渺,星星那么好看,真的就像他母亲欢快的笑容,以后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她,这让他心里舒坦很多。
汉斯在戴纳怀里睡得安稳,克劳斯将他轻轻地抱过去,放在小床上,伯特霍尔德躺在弟弟身边,一双深蓝色眼睛就像蒙上雾气的水晶,不复往日的清澈透亮,让人心疼不已。
在他们的额头上亲了个晚安吻,算不上称职的父亲摸摸大儿子稚嫩的脸颊,低声道,“亲爱的儿子,你是家里的长子,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所以一定要让自己坚强起来,这样也会让你在天堂的母亲感到欣慰。”
伯特霍尔德含泪点头,“我会的,爸爸。”
“乖。”克劳斯亲了亲他的眼睛,微笑,“好好睡一觉,晚安。”
从孩子们的卧室里出来,就看到戴纳靠在墙壁上等着他。玛莉亚和新聘请的佣人已经回房去照顾双胞胎姐妹,偌大的别墅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
谁都没
有说话,沉默的走回那间属于他们自己的卧室,在这里不用担心彼此之间那不可告人的关系会暴露。
“你在想什么?看起来脸色很差。”克劳斯喜欢把他拥入怀中的感觉,就像能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空虚填满一样,吻着他头发开玩笑的说,“我这个爸爸真是失败,哄了一晚上竟然还没有你的几句话顶用,真令人伤心。”
戴纳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嗤笑道,“原来还有伯爵先生办不了的事啊,我还以为你是十项全能呢。”然后仔细想了想,便抬起头认真的对他说,“夫人过世之后,玛莉亚充当母亲的角色,那你就要做好严父了,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可千万要抓紧,但也不能太强硬,否则效果会适得其反。”
“这些我都已经想过,今后要多抽出点时间来陪他们,不然,只认你这个外来叔叔,倒把我这个亲生父亲扔到一边去了。”
“嘿嘿,你有这个觉悟就好啦!”
玛莉亚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戴纳喊出来的,她记得汉斯那次从庄园回家后,嘴里一直嘟囔着“漂亮叔叔”。并且评价很高,所以在关键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想到戴纳的出场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也不是二般的好,而是今天所有好处加起来的总和!她觉得以后终于有了杀手锏来对付这两只让人头疼的小鬼。
双胞胎姐妹非常乖巧,不哭不闹不折腾,平时也就是在饿的时候或者是要便便了,才会象征性地哭两嗓子,引起大人的注意。
真是可爱的孩子。
玛莉给她们盖好小毯子,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她现在非常相见戴纳。来到他以前住过的房间,发现房门是虚掩的,就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问道,“戴纳,你睡了吗?”
正打算和克劳斯滚床单的蠢猫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蹦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和发型,然后再克劳斯不满的眼神中,神情自若的回答,“还没有,请进。”
玛莉亚进来看到克劳斯也在这里,不由得有些拘谨,“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他说会话……”说完这句,姑娘就在心里内牛满面,为毛每次来找戴纳,他都会在旁边啊!人家真的很郁闷耶!
戴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谁谁的脸色,发现不是太好,就只能硬着头皮拒绝,“咳,你看时间这么晚了,我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去,要不等下次吧,那什么,下次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今天还是算了吧,行不?”
玛莉亚有些不情愿,但碍于克劳斯在场,也不好发作,只能撅着嘴回去了。
克劳斯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搂着人就往床上倒,但就在他要提枪上阵的时候,戴纳突然说道,“以后你离哈夫登少尉远点。”
“为什么?”少校很好奇。
“你忘了那天在小树林里发生的事吗?”戴纳理直气壮的质问。
“当然没有,可我们毕竟是多年的朋友……”
“他都这样对我了,你怎么还把这种人放在身边?你就不怕他也会对你有这种心思吗?”
没想到克劳斯却摇摇头,“不可能,他是不会对我有企图的。”说着就把自己火热的柱体推进身下人后面紧致的小穴里,然后不给他喘息机会,大力摇摆着腰肢,“我一个硬梆梆的老男人,没有本事,也没有钱,容貌什么的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所以不用为我担心。他要是动歪心思,那也是对你。”
可他好的就是你这口啊!
戴纳被他撞的嗯嗯啊啊,但依然要坚持自己的问题,“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别说是你自己亲的。”
把事情说得这么明显,如果他还不明白,就不是情商有问题了,那是脑子有问题。克劳斯停下动作,皱眉看着他,语气不是很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和他有什么不干净的事?我已经说过很多遍我们之间没什么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你把人家当朋友,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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