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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掏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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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低下头,吻住那两片被牙齿蹂躏的红唇,轻轻吸允着,到现在都能品尝出淡淡的红酒香味,可见戴纳到底喝了多少酒。
因为在刚才进入的时候,戴纳的后面有点出血,所以克劳斯一开始不敢太激烈的动,只能缓慢的让他适应,放松下来。
进出的并不是很顺利,没有润滑的东西,他又是第一次,难免会紧绷着放不开,搞的两个人都有些受罪。
“唔……”男人的嘴唇很丰润,吻起来很有感觉,再加上他现在刻意的温柔缠绵,很快,戴纳就慢慢的软下身子,与他唇舌纠缠。
对于欢爱这事,克劳斯比起戴纳可要老练的多,虽然一开始有些拘谨,但在享受到快乐之后,自己也就摸索出门路来了。
两人进行了得有半个小时,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恐怕还得继续下去。
“少校先生,您在幺?”是赫尔道夫局长的秘书。
克劳斯停下动作,戴纳也睁开眼,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两人交换了眼神,默契的不再发生声响。
门外的秘书有些疑惑的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少校先生,你在里面幺?”
克劳斯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是的,我在。很抱歉,刚才在休息,请问有什么事吗?”
秘书不疑有他,在门外说道,“先生,总监阁下已经在局长办公室等着您了,请抓紧时间过去吧。”
希姆莱?他来干什么?
克劳斯嘴上回道,“知道了,请帮忙转告总监稍等片刻,我这就过去。”
“是。”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克劳斯和戴纳都松了一口气,幸好秘书没有要执意进屋,否则就露馅了!
戴纳动了动腰,“还不出去?”
克劳斯粗喘一声,抱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等下,还差一点呢。”说完,不给戴纳说话
的机会,腰臀猛地冲刺起来,撞的戴纳差点失声尖叫。
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气的戴纳狠狠地在他背上抓了一道子。
不过,这细微的疼痛感好像更刺激了克劳斯的性致,进出之间动作更加生猛有力。
戴纳被晃得头昏脑胀,只听耳边有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戏谑的响起,“看不出了,你这只波斯猫也有野蛮的时候,啧~这么热情~”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这是热情啊啊啊啊啊!!!
男人英挺的面庞微微上扬,眉头紧皱,紧抿的嘴角看起来很坚毅,戴纳看的有点呆,不可否认,即使是在做 爱,这个男人也没有透出一丝令人讨厌的淫靡神色来。
反而更加凸显出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俊美不凡。
只可惜,他并不能属于我。戴纳有些伤感的想,即使是一个思想前卫的新时代青年,可也从来没想过会给人家去当小三啊。
并且还是个男小三。
克劳斯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戴纳知道他又要高,潮了。敏感点不停的被用力摩擦,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戴纳紧紧的搂着他肩膀,脚趾绷直,感受着快感来临前的痛苦,随后,两人都是一声长吟,一起泄了出来、
都说高,潮过后的男人都是慵懒的,抱在一起的男人们平复着呼吸和心跳,有些昏昏欲睡。浑身粘腻腻的戴纳揉了揉眼睛,推推趴在身上的男人,“你还不走吗。等下又会有人来催。”
男人装死。
无奈,使劲推了推,“赶紧起来!我也该走了,如果被人发现,咱俩就都完了。”
克劳斯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只是他的小弟还插在戴纳的内穴里,这一动。两个人都颤了颤。
戴纳一把拍在他肩头,恨声说。“你就不能干脆点幺?刚才怎么不见你磨磨蹭蹭的!快点,快出来!”
随着小弟弟恋恋不舍的退出,浑浊的白液也流了出来,已经被撑开的小 穴因为热源的消失,而有些瑟瑟发抖。
小 穴条件反射的一开一合,挤压着甬道,把里面的精,液又挤出来一些。
克劳斯被眼前淫靡的景象烧的差点又火起来,做个深呼吸,稳下心神,看戴纳正闭着眼睛,就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轻柔的为因使用过度而看起来有些红
肿的小 穴擦拭、
尽管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但戴纳还是疼的把穴口一缩,抓住他的手瞪眼睛,“你干吗?”
克劳斯觉的自己的一番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举了举手中的衬衫,“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听说那东西留在里面对身体没好处。”
“闭嘴!”戴纳羞恼的推开他,“不用你,我自己会清理干净的。”
“可是你现在根本没有机会洗澡,怎么清理?”克劳斯懒懒的歪在沙发上,看着他穿衣服的手因为自己的话顿住,“刚才做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说什么?”恶狠狠。
“呃……就是,你身上已经有了一种酸酸的味道……那种很长时间没有洗过澡才会有的味道。”一脸严肃。
戴纳提着裤子,看着从禽兽成功转变为绅士的男人,咬碎一口银牙。
老子受的这些罪都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混球造成的!
想我这种干净整洁的大好青年,什么时候有过一个月不洗澡的杯具情形啊!
“那你还能忍住这种味道,做的那么起劲……”
克劳斯擦着自己的皮靴,看见鞋面都能映出自己的轮廓,才满意的住了手,“即使你全身都是臭的,我也要得到你,这是原则问题。”
“……”
这是哪门子的原则?你的那点原则性能和我的原则性相提并论幺?戴纳对他嘴里的“原则”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克莱斯暗道糟糕,只顾着和戴纳斗嘴,竟然把来访的警察总监给忘了。
果然,外面说话的依然是那位秘书先生,“少校先生,总监阁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请你赶紧过去吧。”
戴纳赶紧整理好衣服。
克劳斯应声,“好的。”然后,就把剩下的红酒泼到了戴纳身上,顷刻间,他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染红了一片。
戴纳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直觉的就想惊呼,克劳斯连忙给他打了个眼色,走上前,把房门打开,对门外等的有些焦急的秘书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秘书先生,就在我刚才要出门的时候,一名犯人被送来审问。”
指了指脏兮兮的戴纳,“只是我一时失手,居然把红酒洒在了人家的衣服上,这实在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还要麻烦你让
狱警带他去浴室清洗一下,顺便让他好好洗个澡,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可把我熏坏了。”
克劳斯看起来一脸的无奈,秘书也只能答应,“没问题先生,您吩咐的我会去办,但请立刻去局长办公室,否则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就要替您承受总监阁下的怒火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过去,你看我的皮靴都擦的这么干净。”克劳斯不再耽搁,说完就大踏步的往办公室去了。
秘书看着他背影,长舒一口气,转过头对戴纳招招手,“跟我来吧,我会让人带你去浴室的。”
戴纳点点头跟上,心里对克劳斯已经变得糟糕的印象稍微有了些改观。只不过,这些还不能动摇他的决心。
秘书走在前面,嘴里低声嘟囔着,“干嘛这么在乎一个犯人,连洗澡都要管,这贵族出身的军官讲究还真是多。”
来到牢房,将戴纳交给其中的一个狱警,跟他们说这是少校的吩咐,要带着这名犯人去浴池清洗一下,然后说完就走了。
两名狱警对视一眼,那个个子高一些的士官对戴纳说,“我们在这之前就接到了少校的电话,所以换洗的衣服已经准备好,走吧。”
“好。”戴纳跟在他后面,心里纳闷,克劳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他们的?他不是去见什么警察总监了么?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原来克劳斯在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去局长办公室,而是在中间找了个无人的办公室,给他手下的士官们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些洗澡用的东西。
交代完这些之后,他才慢慢悠悠的去见了那位盖世太保头子,时任警察总监的海因里希·希姆莱。
戴纳拿着洗澡的用具和要换洗的衣服,有点小感动,只是要和克劳斯断绝关系的念头还在他心里转悠着。
而克劳斯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沙发上,耳朵听着希姆莱假情假意的关怀,心里则是打算着下一步要将戴纳彻底拿下。
只不过还是那句老话,计划不如变化快,变化不如变心快,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两人各自的计划。
、18 第 19 章
最左边站的笔挺的军官就是施陶芬贝格上校,拍于1944年7年15日。这张照片很突出的体现了上校的身高……虽然小胡子个子矮了点,但那绝对是“高人一等”啊……
“长官大人,今天您专程跑一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克劳斯开门见山,因为他在坐这里至少已经听了希姆莱十五分钟的废话。
被打断的希姆莱有些不高兴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但对于这位年轻有为的少校还是选择容忍,“是的,我这次来主要是因为有一个计划,需要在警察局里挑些人来实行它。”
“什么计划?”
希姆莱笑着从宽大的书桌后面走到克劳斯的面前,“我最近看了一篇小说,写的是一战时期著名的美女间谍。”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这个所谓的“计划”很满意,也很自豪。
“我想你应该也有所耳闻,玛塔·哈莉。”
克劳斯想了想,点点头,“听说过,她是一个舞女,在当时利用美色获取了法国很多重要的情报。您的计划与这有关?”
希姆莱笑的自信满满,“这个故事对我有很大的启发,我在想为什么不找些像玛塔·哈莉一样的女人,刺探政府高官和外国外交官们的机密呢?”
克劳斯皱眉看着他。
“我和施伦堡已经商量过,打算挑选二十名美女,对她们稍微的进行培训,然后放在妓院里,利用她们的聪慧来收集有用的谈话。”
听起来,这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或许还真能搞些什么好东西出来。
只是……
“长官大人,不是我泼您冷水,这个点子非常的好,但也有个很棘手的问题,那就是长相身材上乘,会说外语,还必须懂得随机应变的妓,女,实在是不好找啊。”
克劳斯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柏林已经禁嫖很长时间了,别说是优质的妓,女,或许就连普通的妓,女都找不来几个。”
他对这个“盖世太保”的头子实在没什么好感,对他这个计划也没什么兴趣,只想着应付一下,把这尊神赶紧打发走得了。
“这我当然知道。”希姆莱对这个问题表现的很不在乎,“施伦堡已经向各个警察所发送了秘密文件,要求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挑选出合适的人选。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来看一看,毕竟这里的犯人三教九流的都有,或许有更合适的。”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挑选?”
“就现在,此事要速战速决,”
克劳斯无奈的起身,礼貌的伸手,做出“请”的动作,“那就请随我来吧。祝您好运了,长官。”
希姆莱带上帽子,“谢谢。”
两人在警卫员的陪同下朝女囚室走去,不过要经过男囚室的走廊,克莱斯心里正惦记着戴纳有没有洗完澡,就看见他被狱警从走廊的另一头带了过来。
好好洗了个热水澡的戴纳感觉浑身舒爽,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金色的短发半干着,还有些水珠滴下来,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的透着粉红,碧绿色的眼睛水蒙蒙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慵懒清澈的气质来、
戴纳抱着自己的脏衣服跟在狱警后面,一抬眼看见克劳斯一行人站在对面,他身边那个带着眼镜的小胡子,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
作为临时狱警的士官笔直的走上前,对少校和总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长官好!”
希姆莱乐呵呵的回了军礼,“好!”
紧了紧抱着衣服的胳膊,戴纳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他们打招呼,还是当作没看见似的低头走过。
在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希姆莱已经先行开口,“这是谁?他去干什么去了?”
狱警还没来得及回答,克劳斯就抢先答道,“他是男囚室的犯人,在干活的时候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我是在看不过眼,就让人带他去洗了个澡,我一直都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说着,就对着那个无辜的狱警喝斥,“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抓紧把他带回去!”
狱警会意,“是!”就想带着戴纳离开。
“等一下。”在戴纳经过希姆莱面前的时候,被他出声唤住。
克劳斯心里有些紧张,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面目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怎么了,长官大人。”
希姆莱用审视的目光在戴纳的脸上扫来扫去,虽然那股凌厉劲儿被厚厚的镜片挡住一部分,但戴纳仍觉得自己的汗毛已经竖起来了。
克劳斯的手指悄悄握成拳,随即又慢慢的放松开来。
“你是以什么罪名被逮捕的?”
戴纳咽了咽口水,用不太流利的德语回答,“我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所以被抓了。”
“你不是德国人?”听到他的口音,希姆莱的眼神又凌厉的几分。
被他看的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戴纳,支支吾吾,“是,是的。我是从英国逃荒过来的……”
“逃荒?”希姆莱还想继续追问,却被克劳斯出言打断。
“长官,只不过是个流浪汉而已,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您不是好要去物色人选么,咱们赶紧去吧。”
我擦,再这么问下去,难保戴纳会说错什么话,这老狐狸可精明着呢。
希姆莱想想也是,不过戴纳出色的长相还是让他上了心,“那你应该很熟悉英语了?”
戴纳干巴巴的点头,“是的。”
得到想要的回答,希姆莱满意的点点头,不再问什么,径自率先离开。
克劳斯给狱警打眼色,让他赶紧把戴纳带回牢房,没有特殊原因不准让人随意出入。
随后就跟上希姆莱的脚步,以免他生疑。
戴纳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忐忑不安的朝和他相反的方向离开。
总觉得希姆莱最后问的那句话很蹊跷,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戴纳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在自己马上重见天日的时候出什么岔子。
克劳斯陪着希姆莱在女囚室里一间一间的巡视。
女狱警们先是询问有没有本来就是妓,女的,可想而知,女囚们没几个回答“是”的。
虽然承认的人很少,但总归是有。
希姆莱看着面前站的乱七八糟的几个女人,有些厌弃的问,“会不会外语?”
众人摇头,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女人把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部上,嬉笑道,“长官您真会开玩笑,如果我们会讲外语,哪还会到这里来啊。”
说完,还冲着克劳斯抛了眉眼。
这个英俊的男人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板着脸站在那里,挺拔的身姿就和雕塑一般,看的女人们都有点春心荡漾。
哎呀,要是能和这样的男人睡一晚,就是倒贴钱也愿意啊。
面对女人们的阵阵秋波,克劳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看着这些庸脂俗粉,又想起了明艳灵动的戴纳,暗叹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虽说性别不同,那也绝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更准确的把戴纳和这些女人相比,简直就是个错误。
克劳斯反省着自己的错误。
希姆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有些无奈的挥挥手,让女人们退回去。转头看向克劳斯,“你说的很对,在这里要找到合适的人选真的很困难。”
那些妓,女果然都是一群荡,妇,以她们的言谈举止和外语水平,根本搞不到任何情报。别说是想套那群高官们的话,一不小心,可能还会被人家给套了话出去。
这时候,希姆莱的助手推门进来,“长官,施伦堡先生来电,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向您汇报。”
“把电话接进来。”
“是。”
希姆莱走进牢房旁边的办公室里,接起电话,“喂。”
打电话来的施伦堡听起来有些沮丧,他对希姆莱说,“长官,柏林的妓。女根本不适合我们的任务。她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要钱,仅此而已……我们的事业需要另一种人,受过训练的人。”
希姆莱有些烦躁的打断他,“就按你说的去办吧。找些人来培训。”
挂了电话,希姆莱的心思又开始活泛开了,临时招人来培训势必要浪费掉一些时间,而情报收集的工作却是刻不容缓,得找人来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缺才行。
但看着这些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们,又摇了摇头,让她们过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一时半会的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出来,希姆莱有些郁闷。
克劳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只是谁想出来的点子谁就来圆,自己充其量就是旁观者,不具备什么发言权。
当然,他也不想发言。乐得清闲,在旁边看人家的笑话。
一行人毫无收获的回到了局长办公室,希姆莱也不再多做停留,打了声招呼就带人离开。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克劳斯,说这是秘密文件,千万不能泄露。
克劳斯保证不会说出去,在将他送走之后,刚想去牢里去看看戴纳,就被秘书喊住,“少校先生,您家里来的电话。”
接过电话,里面是自己的妻子,尼娜的声音。
尼娜有些着急的告诉他,小儿子发烧了,让他赶紧回来看看。
克劳斯无奈的说,“不是有家庭医生么?”
但妻子执意要他回去,说是孩子生病,做父亲的应该
陪在身边。
没办法,克劳斯只好先回家看望儿子,不是他铁石心肠不疼孩子,主要是这个星期两个儿子已经轮流生病四回了,有脚指头想想就知道,这是尼娜在找借口让自己回家,
啧,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全赶在一起了
、19 第 20 章
施陶芬贝格和妻子尼娜。
说实话,他老婆真心长得不咋的……
回到家中,看见一楼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管家亨利在门口迎接自己。
“夫人呢?”克劳斯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他。
亨利接过他的皮包和外套,朝二楼努努嘴,“夫人和少爷们都在楼上的卧室里,哈德医生在他们检查身体。”
克劳斯皱眉,难道这次真的很严重么?
亨利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没有自己插嘴的份儿,但爱操心的管家还是忍不住说道,“先生,您最近真的是太忙了,都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回来过,夫人担心您也是正常的。”
“赫尔道夫伯爵既然将警察局拜托给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如果出点什么纰漏,他那边可不好交代。”
“可是您以前也很忙啊,但也没有这么不顾家的时候。”亨利小声的嘟囔。
克劳斯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转身就上了二楼。
小小的孩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粉嫩的小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看来他的确是发烧了,并且好像还有点严重。
哈德医生看了看从他嘴里拿出来的体温表,又试试他发烫的额头,对在一旁担心的年轻母亲微微一笑,“夫人不用太紧张,小少爷只是发了些低烧……”话还没说完,克劳斯就推门进来了。
“你好,伯爵先生。”哈德医生笑着向他打招呼。
克劳斯对他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红通通的脸颊,转头问哈德,“情况怎么样?汉斯的病严重吗?”
呃,如果不是突然进来,我都已经说完了……
哈德医生边收拾自己的药箱,边答道,“小孩子的头疼脑热看起来很吓人,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最近这几天气温忽高忽低的,小少爷肯定是晚上没盖好被子着了凉,只要按时吃药,再好好的睡上一觉,也就没事了。”
尼娜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是这么简单吗?”
“当然,”哈德推推眼睛,提起药箱子,“天气骤变的时候,注意给孩子保暖,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这话外的意思,就是在指责施陶芬贝格夫人没有照顾好孩子,这个星期他已经来这里四次了,孩子们轮流生病,或真或假的,都说明这位母亲在关心孩子方面有些疏忽。
尼娜有些尴尬的应了声“是”。
克劳斯听他这么说话就有点不乐意了,自己的老婆是好是坏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毕竟孩子生病,自己也是有一部分责任的,这么长时间不回家,难免妻子会胡思乱想。
“如果您没有其他的嘱咐的话,那我就让管家送您出去吧,这里地方比较偏,晚上走夜路不安全。”
克劳斯不等他说话,就叫来亨利,“送哈德医生离开,记住,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街口。”
哈德知道这是他在下逐客令,无奈的耸耸肩,依然对他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亨利离开了。
尼娜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愧疚的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向丈夫解释自己的失态。
夫妻俩人对面而坐,中间睡着他们的孩子,但尼娜突然有种错觉,感觉在中间阻隔他们的不是孩子,而是一道无形的墙壁。
这样的想法一蹦出来,就被尼娜赶紧抛开。
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是绝不会做出格的事。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到孩子细微的呼噜声。
克劳斯觉得有些压抑,他是丈夫,就有必要来安抚妻子低落的情绪。
但要怎么说呢?
难道要如实的告诉她自己不回家的原因?克劳斯很囧的把这个念头拍飞,如果是那样,这个家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他不想失去妻子,不想打散这个家,但是要他放弃戴纳……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同时拥有,可是挽得住春天留不住风,不善于撒谎的男人,他对人对己都是很严谨的,但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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