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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掏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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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失去妻子,不想打散这个家,但是要他放弃戴纳……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同时拥有,可是挽得住春天留不住风,不善于撒谎的男人,他对人对己都是很严谨的,但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欺骗自己的妻子。
“尼娜,这些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不能经常回家,所以有些冷落了你。”克劳斯斟酌的开口,“孩子生病也有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你不要太内疚。”
尼娜低着头,睫毛一抖一抖的,很是楚楚可怜。
她这样的神情,让克劳斯想起戴纳的眼睫毛,也是这么长,并且比她的还要密一些,想把小扇子似的。尤其是在自己进入他的时候,浓密的睫毛盖住了漂亮的眼睛,上面还挂着破碎的泪珠,摇摇欲坠。
那种让自己情不自禁的柔弱模样,只会更激发他原始的欲望。
唔!打住!
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怎么又想起这种事情来了!
克劳斯敲打着自己的额头,想把那些惑乱心神的画面敲出去,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消除尼娜的疑心,搞好夫妻关系。
尼娜本来在认真听他讲话,但现在却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亲爱的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痛?”
克劳斯揉着额头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何止是头痛啊,他感觉自己的脑仁儿都在痛。
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自嘲的想。
“这可怎么办!哈德医生已经走了,”尼娜着急的转来转去,“估计他还没有走多远,我去把他追回来!”说着,就要穿衣服出门。
克劳斯拽住她,“不用了,其实我没什么事的。只是突然有些难受而已,经常的事,别担心,”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近的都可以看清楚对方的眼睫毛有多少根,尼娜不再坚持找大夫,将两根中指按着他额头上轻轻揉压,力道适中,舒服的克劳斯直哼哼。
气氛开始缓和下来,往日的柔和温馨又充斥在他们之间、
希姆莱看着送过来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真的吗?”
施伦堡恭敬的站在一旁,“是,绝对是真实的、”
希姆莱将文件扔在桌子上,手指一点一点的敲在桌子上,皱着眉头想法子,打算把这件事低调的完结。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来听听。”
施伦堡把文件拿起来又仔细看了一遍,“我觉得就因为这种事而罢去一个高层官员的职位,好像有点不太划算。”
希姆莱皱眉不语,但他已经明白了施伦堡的意思,是啊,为这种事而除了自己的心腹,的确是很蠢的做法。
但是,这样的人抓起来要关在哪里呢?看着文件的照片,希姆莱莫名感觉有些冷。施伦堡看出他的犹豫不决,想了想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就关进集中营,省心省力省时间。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上帝的意思吧”
希姆莱闭上眼睛养神,“那就按你说的办,但是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施伦堡“啪!”的一下给他行了军礼,然后着手去办这件事了。
而希姆莱却仍然是唉声叹
气地琢磨,怎样才能让自己的“美女”计划可以圆满的告成。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赶紧给门岗的值班室拨了个电话,让他们拦下施伦堡的车,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和他谈。
放下电话,希姆莱开始计算着这个办法成功的几率。
不一会,施伦堡又返了回来,“长官,还有什么吩咐?”
“关于间谍计划的事,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施伦堡洗耳恭听。
“那些美女都要临时去找,并且还要相当长的时间去培训,所以我想在这段时间里找其他人来顶替一下,一是为了救急,二是为了观察效果,看看这漂亮的男人会不会受欢迎。”
“男人?长官您说的是……男人?”施伦堡很吃惊,他不会想到希姆莱竟然会想到用男人来代替美女,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搞不好他也会跟着受牵连。
“嘿伙计,镇静点。”希姆莱好笑的看着自己最忠心的属下,一贯淡定无波的脸上竟然出现这种慌乱的神色,很有意思的说。
施伦堡有些急切的想要改变希姆莱的决定,“长官,用男人来搜集情报并不是很可取的,虽然有些高官也好一口,但在德国尤其是柏林,对于同性恋的罪罚是很严厉的,我想不会有哪个高官会甘心冒险。”
二战时期的德国人对同性恋可是相当的仇视,他们会这些人送进集中营,说是要“劳动改造”,其实有很多人都死在了里面。
在集中营里,那些看守会强迫女同性恋做妓,女,而现在同时,还会逼迫男同性恋与妓,女交合,据说这么办的原因是要把他们拉回正常人的生活。
……简直就是放P!(请无视作者)
施伦堡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如果去找男,妓来做的话,效果可想而知,肯定是毫无收获。
希姆莱则是无所谓的抽着烟,语气是目空一切的傲慢,“如果是别人的话,肯定是不行,但我海因里希·希姆莱亲自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吗?”
、20 第 21 章
到了晚上,小家伙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好久不见的爸爸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书看的仔细。
汉斯用小手揉揉眼睛,确定眼前的爸爸不是幻觉之后,就高兴的喊了声,“爸爸……”
稚嫩的童声被感冒折磨的有些沙哑,听起来让人心疼。
儿子的小嗓音把克劳斯的心软化成一滩温水,放下书凑到他面前,亲亲他的额头,“宝贝,还难受么?”
小汉斯摇摇头,“不难受了。”伸出小胳膊,“爸爸,抱抱。”
克劳斯将他连被子带人的都抱在怀里,亲亲他的小脸蛋小鼻子,轻轻的摇晃着。
其实平日里克劳斯并不怎么抱孩子,他感觉小孩子的身体软的像刚出炉的面包,看起来很脆弱,生怕自己大手大脚的再伤害到他们。
小汉斯乖巧的偎在父亲的怀里,虽然妈妈也经常这样抱着他,但母亲的怀抱是软软的香香的,父亲的就不一样了,很结实很硬朗,能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所以他还是喜欢被爸爸抱着。
曾经姨妈问过他,是喜欢被妈妈抱啊还是被爸爸抱,这个问题一看就知道是个玩笑,可是小宝贝竟然认真起来,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把这个答案给了她。
事后,小汉斯被自己的父亲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两口,却被母亲惩罚写了两大张单词。
但是小家伙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哦!这真是一个执着的孩子,和他父亲一个脾气的。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小汉斯仰起脸,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疑问和不满。虽然他还不到三岁,但父亲的冷落让这个敏感的孩子有些伤心。
不只是他自己呢,母亲和哥哥也经常会伤心的。
克劳斯给他掖紧被子,看到他蓝色眼睛里的自己,有些局促和不自然。
“因为爸爸的工作很忙,所以就不能经常回家。但可以给你买很多你喜欢的玩具啊,那汉斯是希望爸爸经常回家还是要更多更漂亮的玩具呢?”
克劳斯连哄带骗的话让小家伙再次纠结了起来
小脑袋瓜在飞速的转着,嗯……想每天都能见到爸爸……但是也喜欢漂亮的玩具呢……
好困难的选择啊……
看着他皱眉思考
的可爱模样,克劳斯哈哈大笑起来,压在心里的沉闷也稍稍散了些。
小汉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爸无情的嘲笑了,小脸色整的很严肃,“爸爸,我决定了。”
“什么?”克劳斯止住笑,听候他的“发落”。
“你还是去工作吧,等给我买了玩具之后再回家,也没有关系。”很严肃的哦,很有他老爸的风范。
“……”克劳斯无语的看着自家儿子。
这小白眼狼!
就在父子俩闹做一团的时候,大儿子伯特霍尔德推开门伸进半个小脑袋,“爸爸,晚饭已经做好,妈妈喊您下去呢。”
“知道了。那弟弟呢,能不能吃晚饭?”克劳斯不知道发烧的孩子有没有食欲,所以低头询问着小儿子。
伯特霍尔德撇撇嘴,“那就让他只喝牛奶好了。”
汉斯不高兴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很有气势,“我要把你赶出家门!”
“……”这究竟是在闹哪样儿啊。
——————————————————瞧!灰机!———————————————————
施伦堡听完希姆莱新的计划,陷入了沉思。虽然利用职务之便能做到这些,但还是总觉得有些不妥。
“他说自己是流浪汉,从英国逃过来的,身无分文也没有什么证件,这些都很让人起疑,但根据赫尔道夫局长的调查,证明这个人并没有什么问题。”
希姆莱之前专门给身在慕尼黑的赫尔道夫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对方信誓旦旦的保证那个英国人没有可疑之处,所以希姆莱才会放心用他。
或许他是不是英国人,还不一定呢。
施伦堡知道希姆莱心意已决,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好请示上司下一步的行动。
“包括他在内,再去找十名长相不错的男人来,不一定非要是男,妓,最好是正经人家的孩子,用起来也放心。”
这句话,无疑给好人家的长相俊美又多才多艺的男孩们下了一个毁灭通牒。
这只是挑选人员条件的一部分,其实和挑选美女差不多,要容貌漂亮,精通外语,要有纳粹精神,敢为元首献身,还得性欲旺盛,能执行特别任务。
至于戴纳,希姆莱看中的是他出色的模样和流利的英语,
至于有没有纳粹精神……
只要他在床上把那些高官伺候的高兴,拿到情报,这些都不是很重要。
“长官,我想那个英国人不会轻易听话的。”施伦堡还在试图劝阻。
“那就想办法让他听话不就行了!”希姆莱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我相信你的手段和实力,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
施伦堡脸色一整,“是,阁下!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很好,那你现在就去警察局把那个英国人提出来,至于怎么安顿……您自己看着办吧。”希姆莱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在只开了一盏台灯的屋子里,看起来有些渗人。
“是!”施伦堡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行了军礼,打门走了出去。
如果赫尔道夫局长知道自己竭力保全戴纳的说辞反而把他推向火坑,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
最起码,泰勒就不会放过他。默默祈祷一句,愿上帝保佑。
———————————————————灰机灰走了耶!————————————————
吃晚饭的时候,汉斯一直赖在克劳斯的怀里不肯出来,没办法,尼娜只好端着餐盘坐在克劳斯面前一点一点的喂这个小祖宗。
今晚上家庭聚餐,管家和仆人们都被尼娜打发了出去。
伯特霍尔德规矩的吃着自己的晚餐,今年刚满五岁的他,在个子上比同龄人都要高出一截,架不住人家父母的基因好,克劳斯身材伟岸,尼娜也是婀娜高挑,孩子们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连汉斯,在他刚刚降世的时候,最引人赞叹的就是那两条白白嫩嫩的小长腿。
克劳斯真心感谢尼娜,给了他两个如此可爱乖巧的孩子,也把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是一个值得深爱的女人。可惜的是自己的心已被另外一个人所占据,虽然他不能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甚至不能光明正大的相爱,但爱就是爱了,想忘掉,不可能。
克劳斯心里很清楚,戴纳可能对自己有好感,但还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美丽的波斯猫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感情隐藏的很深,即使得到了他的人,也不一定能得到他的心。
就像今天中午,他们是如此紧密的结合,但他在戴纳眼里看到的只有迷情的性爱,却没有半分真情实意。
换成一句比较直白的话就是,他强,奸了戴纳。
这是一个令人心寒的事实,克劳斯没办法自欺欺人。
晚餐过后,将兄弟俩送回各自的卧室,一人一个晚安吻。
从孩子们的卧室里出来,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8点了。
今天希姆莱的一番话让克劳斯也感到有些担心,按照这个老狐狸的脾气,怎么会对一个无足轻重的犯人如此在意,仔细的盘问,如果不是他在一旁拦着,八成连戴纳的祖坟都要被挖出来了。
走到客厅,拿起矮桌上的的电话,接通了警察局的保卫处。
本来是要保卫处把电话线转到监狱的办公室,想嘱咐自己的两个士官看管好戴纳,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另外两个人,克劳斯这才想起来,他们今天休假。
怎么这么凑巧!偏偏两个人都在同一天休假!
强烈的不安让克劳斯无法再安心的呆在家里,现在赶回去或许还来及,因为警察局监狱的大门是9点上锁。
想到这,克劳斯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克劳斯!”从二楼浴室走出来的尼娜看见丈夫又要出门,连忙出声喊住他,“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说着,就跑下楼梯,拦着他的面前。
克劳斯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不动声色的对她解释,“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我要回警局去处理。”
尼娜不听他这一套,好不容易回家了,这么晚再回去,她可不答应。
“你的警局里究竟有多重要的事非得今天去做,明天早上再处理不行吗?”尼娜纹丝不动的挡在门口,“克劳斯,在你心里。我和孩子还不如一堆文件来的重要么?”
看着妻子委屈的眼神,克劳斯的头又开始疼了,“尼娜,你听我说……”
“不要听你说!”美丽的尼娜带着哭腔打断他,“如果你今天非要走,那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或者,我带着孩子回斯图加特,不再招你烦!”
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妻子发起飙来,连一向果断坚毅的少校先生都有些吃不消。
轻叹一声,将手里的外套扔在沙发上,抱住妻子柔弱的身体,“别生气,我不走就是了。”
尼娜终于破涕为笑,脸红红的拉着他
回到楼上的卧室,他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在一起了。
只是克劳斯在经过客厅中间的落地钟时,心中的那股强烈不安慢慢扩散开来。,
、21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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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质疑上校品格和性格的妹子请自重,在这篇文里你想看耽美又不想看负心汉,是不可能的。对于上校的妻子,我不能忽略她的存在,文案已经说明戴纳是“男小三”,再来纠结这个问题就感觉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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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柏林市警察局监狱的大门已经落锁。无人的庭院和寂静的走廊里只亮着几盏路灯。
戴纳铺好床铺,挺着腰费劲的爬上了自己的床。折腾了一整天,到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身下软绵绵的被子让他昏昏欲睡。
突然想到了什么,戴纳起身在自己的外套里翻找,手指碰到冰凉坚实的触感让他放下心来。今天被克劳斯扒衣服的时候,担心勋章会掉出来,还好它藏的够隐蔽,没有被发现。
再次躺下来,揉揉自己还在痛的的屁股,戴纳叹气。这下可以结束了吧,如果克劳斯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新鲜,那他想要的自己已经给了,也就没什么可稀罕的了。
切,大家都是男人,我又没有多长两块肉,摸起来硬梆梆的,有什么好做的。戴纳撇嘴,看来克劳斯“外貌协会”的名头已经在他心里落实了。
想到今天洗澡回来,那些犯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变的一样,戴纳在心里更是把“好色”的施陶芬贝格少校,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把勋章放在贴身内衣的口袋里,还不放心的用手拍了拍,这才踏实了点。
这家伙可不能丢,它要是丢了,那我可就完了!
嘴里低声嘀咕着,戴纳的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就裹紧被子睡着了。
施伦堡从汽车上下来,将戴纳的照片递给自己的手下,吩咐道,“进去之后就说是奉希姆莱局长的命令,征用这个人。看仔细了,千万别抓错了人!”
两名手下点点头,拿着照片就去敲门卫的窗户。
施伦堡坐回车里,点上烟等着好消息。
打着希姆莱的名号,一切当然都进行的很顺利,今天来替班的其中一名警察将这两个保安局的人带进监狱,来到戴纳的牢间。
“长官,就在这间,我去把他喊出来。”
而那两名情报人员却摆摆手,示意不要惊动其他人,先让他把牢间的门锁打开。
戴纳累了一天,早就睡死过去,对身边发生的声响没有任何意识。
其中一个拿着照片借着微弱的灯光比对了半天,确认无误后,招呼同伴开始行动。
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对着戴纳的口鼻盖了上去,片刻,戴纳原本平稳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脑袋就往旁边耷拉了。
这手帕上涂着强性迷药。
先把戴纳的眼睛用黑布蒙起来,然后又将他的嘴塞上布巾,最后连人带被子的直接一起扛起来,在没有惊醒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毫无知觉的戴纳弄出牢房。
临走之前,另一名特工严厉的警告两名狱警,要他们把嘴巴闭严实了,敢说出一个字去,就得小命不保。
狱警们对视一眼,监狱里少了一个犯人,怎么可能不上报,如果被赫尔道夫局长或者是施陶芬贝格少校查出来,他们的小命也照样保不住。
特工不耐烦的说,这些用不着他们操心,警察局领导那边,希姆莱局长自会处理妥当。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狱警也只好任由他们将人带走,无奈的回屋继续睡觉。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牢间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毫无睡意的看他们的一举一动。
得手的两人迅速返回到施伦堡的汽车旁,根据指示,带着戴纳上了后面的一辆车,急驰而去。
施伦堡看着汽车消失在夜色中,把燃尽的香烟扔到窗外,示意司机开车。
“处长,我们也要去市中心么?”
“当然不是,去城郊。”
“是。”随后,汽车朝着与那辆车相反的方向离开。
接下来,就要去挑选那十名美少年。这个事情比把戴纳从警察局里“偷”出来还要麻烦。
这一夜克劳斯睡的并不安稳,天一亮就醒了过来,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妻子,见她没有转醒的迹象,就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抱着衣服走出了卧室。
来到楼下,发现亨利已经早早的起床在修剪盆栽。
“先生,您这么早就起来了?难道昨晚睡得不好吗?”亨利放下手中的剪刀,走到克劳斯的面前,帮他整理衣服。
“不,只是惦记着局里的工作,想早点回去处理完,心里也就踏实了。”整理好领带,刚想穿上外套,就听见尼娜的呼唤,扭头冲着二楼喊道,“是,我在楼下!”
亨利将他的外套拿在手里,“夫人已经醒了,看来您想偷偷摸摸的走是不可能了”
克劳斯白了他一眼,幸灾乐祸!
尼娜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走下来,和亨利找了招呼,就看见克劳斯衣冠楚楚的已经想要出门了,“干嘛出门这么早,吃完早餐再走吧。”
“我……”
“难道你不想陪孩子们吃早餐吗?”
孩子果然是最厉害的武器,克劳斯举手投降。
亨利见机将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不由分说的就把他往楼上推,“现在离早餐的时间还早点,您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等早餐做好了我就会叫您的,晚安先生。”
就这样,打算偷跑出来的计划,泡汤了。
克劳斯躺回床上,心里对着亨利落井下石的嘴脸狠狠鞭挞了一顿,谁让他没事起这么早,坏自己的事。
根本就没有睡意的好不好,盯着墙上的挂钟,眼睛随着时针一点一点的移动,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疑心太重了,不可能就在自己回家的这一晚发生什么吧,
俗话说的好啊,事事没有绝对,一切皆有可能。就在克劳斯陪着家人吃早餐的时候,警察局的电话打来了。
电话是他手下的士官打来的,电话里,士官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紧张,他急急的向克劳斯汇报,“少校阁下,戴纳不见了!”
“什么?!”克劳斯心里一沉,手中的纸巾被攥的死紧,“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
“今天我们接过班例行巡检的时候,发现戴纳先生的床铺空无一人,连被子都不见了,所以我们就立即打电话给您,”
看来昨天晚上真的是出事了!
放下电话,再也没有吃早餐的心情,克劳斯和家人告别匆匆的赶回警察局。
一路上,在脑子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性。
戴纳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除了泰勒。这就排除了有人劫狱的可能。自己昨天已经和他说过,他很快就能出去,所以也不存在越狱的可能。
思来想去的克劳斯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使了,平时敏捷的思维在此时完全当机,只要想到戴纳可能会有危险,这心里忐忑不安的理不出头绪。
汽车一路飞驰,在警察局门口稳稳停下。克劳斯打开车门快步走进警察局,早在门口等候的士官连忙迎上来,向他详细汇报事情的细节。
来到牢间,看见戴纳的床铺上只剩下一个枕头和一件外套,连被子带人一起失踪,克劳斯就感到事情不妙。
“昨天值班的狱警怎么说?”
“他们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同室的犯人都说自己不知情,好像戴拿先生一眨眼间就从众人的视线里蒸发掉似的。”士官也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他对狱警们的说辞是半分都不信。
今天犯人们没有去做工也没有放风,都老老实实的呆在牢间里,克劳斯逐个的审视他们的神情,却没有半点收获。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辜,一点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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