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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同人)家养鬼怪 作者:分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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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椅子上坐下来,语气缓和了点:
“是不是没休息好;学习压力太大?”
喻词摇头,当他鼓起勇气走出房间说话时;就想好了,这些事情他曾想隐瞒,但到了现在的地步;隐瞒不了,与其等发生了什么再被父母知道,还不如自己告诉他们。
何婉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尽管她很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眼里的焦急和担心还是能看出来。
喻词笑了一下:“妈,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的。”
在父母的关切的目光下,喻词开始一点一点的说出他本来并不想告诉他们的事:“箱子才抬回家的那天晚上,你们睡了以后,我听见箱子里传出声音,刚开始以为是里面有老鼠或者蟑螂,所以我就把箱子打开了……”
即使选择了坦诚,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一股脑地讲出来,喻词准备一部分一部分的说,好看看喻先明和何婉是不是能够接受。
“……我们到车上后,听到看过尸体的人说皮肤被剥了,好像市里也出了一件剥皮的凶杀案。”
事情发生时,喻先明,何婉都知道的,但他们当时忙着给上级送礼,正好跟省委的一个人介绍认识了,没把这事当什么大事,可以说,是他们忽略了。
喻先明沉默着,何婉抓着儿子的肩头说:“对不起,小刺,要你自己面对。”
“还好,我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就不会出问题,特别是梁少洵。”
喻先明点头:“少洵这孩子有福气,老梁说过的,还是算命的说的。”
何婉埋怨地说:“你怎么早不跟我们说呢?这种事情你怎么应付得了?”
“说了怕我们不信吧?”喻先明猜到了一部分。
如果不是刘爷和勿言寺的住持特意提出来,引起重视,喻词在之前说的话,一定会被当做学习压力太大,心理出了问题等等。涉及鬼神,就算是信其有的人,也是有选择性的相信的。
喻词把玉观音拿出来:“四姑姑请住持开的光,还是挺管用的,我戴着就好很多了。”
“那你好好戴着,别脱下来。”何婉叮嘱着。
喻词点头:“可我担心那个鬼没法对我下手,就找你们的事。”
“我再请几个开光的佛像,家里人一人一个就行了,不过,”喻先明看着喻词,很严肃地说:“再有什么事,不许瞒着我们。”
喻词低下头回答:“知道了。”
何婉还想说什么,喻先明站起来走了出去,示意了她一下,她急忙跟出去。
喻词知道他们得商量,是不是相信这些,接下来又该怎么决定等等,说实话他心里很忐忑。
“婴宁。”
“公子?”
“让我听听我爸我妈在说什么?”
“公子别太担心。”安慰了喻词一句,婴宁低下头,忽然在喻词耳廓上舔了一下,喻词吃惊,刚要躲开,父母在卧室里的谈话声清楚地在耳边响起。
婴宁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坐到一边玩他的笔记本去了。
喻词偷听着爸妈说话——
“先明,怎么办好?”
“没事,明早我就到勿言寺去,先找刘爷,再去找找住持,不管怎么样,先请佛像回来,下午我有个会必须要去,你把佛像给其他家送去,剩下的事情,等大哥从江西回来再说。”
“可是刘爷说没多少时间了……”
“出家绝对不行!我记得普照寺可以住宿,到时候不行的话,先让小刺去那住一阵,再说现在到过年还有一阵,总能想出办法的。”
“但愿,可他居然把这样的事都瞒着我们。”
“哎!对了,老梁家不是认识个柳大师吗?要不请了看看,不然总是听刘爷和住持的,我老觉得不太放心。”
“也好,你这就给老梁打电话吧!”
喻词一惊,父母怎么想起柳大师那个人来了?
可他没法去解释柳大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会扯出护身符,进而扯出他如何知道护身符不是为的保护他,而是为了抓鬼所用——那就跟叶生有关了。
一旦父母知道《聊斋志异》手抄本的缘故,百分之一百的几率,他们会毁了这本书。
喻词当初就做不到,现在更加不可能让书被毁。
这儿还没想定,婴宁说:“公子,以前你很不明显,但是现在,只怕柳大师一见到你,立即就会察觉。”
喻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棪木妖,会招鬼怪,柳大师那样的养鬼道人要是知道了,还会放过他?
跟被柳大师利用比起来,还不如去出家,不过喻词现在还有第三条路可选。
当晚,他留下一封信,直接让婴宁把他从家里送到了码头仓库。
梁少洵已经睡了,被忙着给喻词收拾房间的鬼怪们吵起来,出屋门就看喻词把书包递给九郎,他自己手里拿着牙刷、毛巾等洗漱用品。
“这么好,跟我私奔了?”
喻词扫梁少洵一眼:“其实我在考虑,要不要一个人住到幻境里去。”
“如果你真要住到幻境里,那就至少带着两个妖怪进去。”梁少洵也不和他开玩笑了,“免得你又几天不吃不喝,用酸点的话形容,你自己不心疼,我心疼。”
这话,让喻词的脸色好看了些。
“我离家出走了。”
“嗯,看这样子也知道了。”梁少洵走过去,拍了拍喻词的肩膀,“能问问原因吗?”
九郎拿着喻词的箱子,从他们身边挤过去,喻词拍一下梁少洵:“到你房里说,我们在这挡道。”
九郎咧嘴一笑,小翠在内收拾,叫着:“公子稍等,五分钟就可以来睡觉了。”
“没事。”喻词回了一声,跟着梁少洵进了他的房间。
这是仓库里隔出来的第三层,二层用来学习、读书等等,一层才是鬼怪们自己的地盘。四只鬼从来不睡觉,另外的,八姑和白少只喜欢站着睡,狐狸们倒是喜欢床,可他们不占地方,所以这一半的一层一百来平足够大家使用了。
梁少洵的房间用的阁楼设计,靠墙处是不规则的书柜,两大块玻璃顶下,一边是书桌电脑,一边是床,东西不少,可是在这间几十平米大的卧室里,还是显得很空旷,灯都得开着三处,才不会看着黑。
喻词靠着书桌,手放在身体两侧撑着,想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可是有些失败,第一句话就泄了底:
“前一阵跟我爸去勿言寺的时候,住持和四姑姑的一个朋友,好像看出什么,跟我爸说得把我送去出家,否则有凶灾,我过不了年。”
吸一口气,他接着说:“昨天四姑姑那朋友到家里来了,也许以前也是跟柳大师一样的人,但他现在不做那个了,他说我身上的事很严重,一定有预兆,这话是对的,还说会影响到周围人,我在想你的事情……苏琳闹的,是不是就是因为我身上的影响?”
“别胡思乱想。”梁少洵在喻词后背上拍了一下,“我那位苏阿姨原本就是怀着那种让我当她女婿的心思。不过我现在越想她越奇怪,你说她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干什么非得在家里养一个女婿?”
喻词突然笑出来:“又想让我夸你?好吧!你身材不错,长得凑合,主要是学习好,很听话,如果没出事,下学期逼着你努力拿个状元,她上哪找这种女婿?”
“嗯!嗯!”梁少洵志得意满的不断点头,“不过最终,我这颗好白菜还是落在你手里了。所以你说,这哪里是坏事啊,这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喻词一脚过去:“你才是猪!”
“别害羞啊~”梁少洵贼眉鼠眼的笑着躲过这一脚,“对了,吃饭没?我饿了,正好顺带着赏你点残羹剩饭。”
“都一点了!你吃了怎么睡?我以后不去学校了,倒是你还要去,我先冲澡,对了,老师或者我爸我妈问,都说你没见到我,我爸找梁叔叔联系柳大师去了,我只能躲着。”喻词说着就朝门外走。
“鱼刺……”梁少洵一把从后边把喻词抱住,“如果你明天不上学了,那今天晚上,你和我住一块吧,怎么样?”
“你明天还要上课。”喻词按着梁少洵的手,试图脱身。
“嗯……精神一定更好……”梁少洵把脑袋扎进喻词脖子里,轻轻舔着。
喻词躲闪着说:“让我……先去洗澡,梁少洵!”
梁少洵咬了他一口,明明咬人的是梁少洵,可梁少洵却在被喝止后一脸的委屈。
喻词在梁少洵的手臂里转了个身,面对他:“我只是想冲个澡,你这样好像饿肚子的小狗。”
“我饿很久了。”梁少洵一看喻词态度缓和,立即凑过来又亲又舔。
喻词被弄得浑身燥热,忙拉开梁少洵的手臂,他知道自己肯定脸色发红,不好出去,不过梁少洵房间里就有浴室,只有个很简单的淋浴喷头,冲澡是够了。
第七十一章
逃进浴室,还没来得及关门,梁少洵跟着挤了进来。
“出……”
才说一个字,喻词就被狠狠吻住了,梁少洵动作很快,直接就把他按到浴室的木板墙壁上了。
一撬开他的唇齿,梁少洵就把滚烫的舌头伸了进来,侵略性十足地,几乎把喻词肺部的空气全部挤光。喻词想要吸气,可是他被压得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梁少洵完全不知足地纠缠着他,没一会,喻词就觉得要窒息了。
梁少洵挪开时,喻词咳嗽了一声,空气重新涌入喉咙,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没能顾得上推开梁少洵。
乘着这“机会”,梁少洵几下就把喻词的外套剥了下来,把里边的衣服提起来往上掳。
喻词被吓一跳,梁少洵抓着他的手腕,几近暴力地把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就只吻了他一下,已经快把他剥光了。
“梁少洵!”本来不是太排斥的喻词,被梁少洵粗暴的举止吓得有些退缩了,但他本来就已经被推得靠着墙,即使想退也没有地方容他退。
梁少洵一手拦着,防止喻词逃开,一手解开他自己身上的睡衣,刚把扣子拉开,就迫不及待地贴了过来,滚烫的体温激得喻词浑身发抖,忙用手推着他,呼吸凌乱地说:“梁少洵……梁少洵,不。”
“你的‘不’说得太多了,我不想等了。”
梁少洵捏了喻词的手一下,用力的,有些威胁的意思——要是不想他再粗暴一点,最好不要再推开他。
喻词瑟缩,梁少洵笑笑,一手按住喻词的肩,一手抚摸他的身体,涨红的脸一低,咬住了喻词胸前淡红的肉粒。
喻词差点叫出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木板的墙壁隔音可不太好。
梁少洵对喻词的顺从万分满意,他对面前人的渴望已经好几年了,总是用梦或者自己的想象来获得短暂的满足,只让他的身体更加的空虚和迫切,喻词曾经表示可以,但那时还不行,喻词当时点头,说不定回头就反悔,他要的可不是一次欢愉。现在,决定离开家的喻词已经不会再为了父母,为了大学,为了其他什么理由推开他,害怕?畏惧?不,只要不是外力,梁少洵不觉得还需要他去照顾。
他用舌尖一次次地刷过喻词的乳尖,满意地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喻词一直在试图让呼吸稍微顺畅平缓一点,他要么觉得快窒息了,要么就是被快速吸进喉咙的空气呛到,但是梁少洵的动作,让他的尝试一直失败。
明明只是那么一个地方而已,梁少洵却像尝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又舔又吸,还用牙齿轻轻咬着拉扯,喻词的手无处可放,只好放到梁少洵后脑上,揉着又短又硬扎手的头发,感受着他的动作,和施与的种种刺激。
梁少洵的手也没闲着,开始到处抚摸,仿佛手掌上面有看不见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喻词身上,上下左右,不放过一处。
当他挪到另一边进攻时,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喻词的皮带,顺着滑腻的脊柱凹陷滑下去。
“梁少洵……”喻词挣扎了一下,想让梁少洵停止?显然不可能了,不过他也不敢再做那样的奢望,只想让梁少洵慢一点,轻一点,留点时间让他适应,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这一挣扎,梁少洵立即奉行了先前的威胁,本来只是揉捏着臀丘的手忽然摸到了他双腿之间。
“唔!”再次把嘴捂紧,喻词脸颊上的红晕向着身体蔓延。
梁少洵身上已经出了薄汗,披着的睡衣都半湿了。
如果不是顾忌着毕竟是喻词的第一次,他大概已经无法忍耐,做什么前戏了。
睡衣一角妨碍到他,他飞快地扯下睡衣,退离喻词一步,把裤子也脱掉了,昂扬挺拔的地方嚣张地立着,让不小心看到的喻词陡然一惊,鼓起勇气从梁少洵杵在墙壁上的胳膊下面钻出去,想跑出浴室。
梁少洵怎么可能让喻词跑掉?一转身就把喻词拦腰给拖了回来,重新按回墙上去,不过是面对墙壁的。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喻词被凌虐得变硬的胸前肉粒擦到了粗糙的木头上,一声毫无预兆的呻吟吐了出来。
梁少洵瞳孔一缩,紧贴在喻词身后,解开了扣子和拉链,西裤一下子就顺着长腿掉了下去,堆积在脚腕位置。
喻词的内裤,简直是被梁少洵用手拉扯下去的。
阻碍全都没有了,梁少洵一手捏住一边喻词的腿弯,半跪下去,张开嘴,又亲又咬,还带舔的,从劲瘦的小腿一路往上。
喻词用手撑着木头,想让胸口离开木板,但梁少洵压着他腿弯,他根本无法靠自己站稳,只能紧贴着木板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势,侧头看下去时,正看到梁少洵有些充血的眼睛,正紧盯着他腿间。
这让喻词猛地夹紧了腿,心里又羞耻又害怕,可眼前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也就是说,他完全放弃了父母那边,选择了梁少洵,那么被如此对待,真的在意料之外吗?未必……
当梁少洵的牙齿轻轻咬上他臀丘时,喻词抠紧了木板的凸出处,,不再去想任何逃跑的可能性,试着让身体放松下来,把紧张带来的疼痛感降低。
稍微一放松,梁少洵就发觉了,站直身,贴在他后面,低下头,在他耳边问:“真的很害怕?”
喻词倔强地摇了一下头:“你……继续。”
梁少洵笑了,胸腔的震动和心跳全都清晰地传递给喻词知道——是的,有什么好害怕的,身后的人,是他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脾气性格,为人处事无一不知,不是什么叵测的陌生人,并不需要去害怕去躲避。自己的害怕纯粹是因为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仅此而已。
梁少洵把他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小刺。”
喻词混乱无比的呼吸更加混乱了,他有点沮丧,觉得自己太丢人了,这还只是前戏而已,就这样了,一会要怎么办?
梁少洵仿佛知道他的想法,碰着他的嘴唇说:“别担心,你只要别挣扎得让我无法控制我的兽性就好了。”
“呃?”喻词一惊。
下一秒,被梁少洵以吞噬似的力气狠狠吻住。
喻词闭上眼睛,抬起胳膊揽住了梁少洵的肩膀,暗暗想也许不全是吓唬他才说这样的话……
梁少洵开始蹭他,像要把他弄进墙壁里一样,用力地压着他,抚摸他的手也有着不小的力气,这给喻词带来了错觉,梁少洵好像在进食,食物就是他。
喻词身上全都红了,有他自己弄的,更多的是梁少洵弄的,细滑的皮肤一红起来,能看到下面隐隐的血管的青色,并不吓人,反而让喻词显得更加诱人,诱人去抚弄,诱人去撕咬他,因情欲而透出的汗液里还有若有若无的体香。
梁少洵深呼吸了几次,看差不多了,取一边架子上的一瓶东西——早就准备的,床边和这里都放着,独独没有小套套,他不喜欢那个。
挤出透明的膏状物体,抹在手指上,还特意在喻词眼睛前晃晃,然后取掉喻词的眼镜,在喻词骤然变急促的呼吸里,摸到后面,探进去了一根手指。
喻词咬着唇,手刚放到梁少洵肩上,还没决定是推还是抱,梁少洵另一手把他两只手腕拉在一起捏住,抬起来,按到头顶上方去了。
一下子,喻词的身体以展开的姿势完全袒露在梁少洵视线下,而且,梁少洵的一只手还深入到了他腿间隐秘的地方,随着进入的手指上下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喻词看到自己前面站起来的部位,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羞耻地挣扎了一下。
如此机会,梁少洵立即把握,说着:“你又挣扎!”把腿卡到喻词腿间,迫使喻词张开双腿。
他手指动作的空间更大了,立即不客气地加大了捅入的幅度和力度。
喻词紧咬的嘴唇里溢出带着疼痛的呻吟,无可奈何地发现梁少洵准确地找到了可以让他兴奋的地方,在加入手指时,也在揉按着那里,让他一边疼得皱眉,一边难耐地磨蹭着梁少洵的腿。
手指加到三根时,喻词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梁少洵退出手指在外面搔刮了几下,抬起了喻词的腿用胳膊架着,手掌把喻词托得踮起脚尖,然后便把自己挤了进去——
喻词没忍住,痛叫了一声,梁少洵找到他的嘴唇,舔着说:“忍一下,一会就好。”说完,含着喻词的唇瓣,把他的声音吞下去,下面又顶进了一部分。
到这时,他才放开按着喻词手腕的手,把喻词的手引导着放到他肩上。
喻词顺着抱住了梁少洵的脖子,总算是多了点可以依靠的地方,他连头都不敢低,唯恐看到是多狰狞的东西进入了自己。
梁少洵两只手一起,把喻词的双腿都抬起来分开,让喻词的姿势好像坐在那块上一样,慢慢地抽送起来。
喻词疼得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紧了梁少洵,被不属于自身的东西蛮横撑开带来的疼痛,并不是先前的简单润滑和扩张能够彻底解除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寄望于身体的适应能力,尽快适应梁少洵的粗大。
直到疼得汗水淋漓而下,在痛苦之外才泛起了其他的滋味,恰好梁少洵放开他的嘴唇,舒爽地昂起头大口呼吸,喻词忍不住骂:“混蛋!!”
终于,骂人词汇创新了,在这样的状况下……
梁少洵得意地笑起来,一用力,把自己完全推进了喻词体内,喻词被顶得叫了出来……这之后,梁少洵就没让他得到闭嘴的机会,抽插得无比卖力,让喻词有活不过今晚的感觉——
第七十二章
喻词是被梁少洵叫醒的;刚刚醒过来;哑着嗓子问:“你怎么不去学校?”
梁少洵摸着他的脸和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低沉地笑着说:“去回来了。”
“嗯?”喻词想翻过身;可一动,就咧嘴叫唤出来:“哎!疼……怎么……”
渐渐清醒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梁少洵满足的笑容,喻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趴回去,甩手把梁少洵的脸撑开:“你走开点,别吵我睡。”
梁少洵说着“你得起来吃点东西”凑过去一看;喻词竟然又睡着了。
“辛苦你了……”心疼地把喻词睡着的脸看了半天,梁少洵才踮着脚走出去。
没想到,这一睡,喻词又睡到第二天梁少洵放学回来。
“这样不成吧?”梁少洵很担心喻词的胃,整整两天没吃东西,等发作起来的时候只怕就不能玩失踪了——喻先明和何婉都找过他,在他再三坚持没见过喻词后,他们决定今晚就去报警。
现在,喻词失踪的事情已经传遍学校和小区。
喻先明和何婉没有对任何人说喻词拿走了他的一些东西,还留下了信——离家出走本身,在他们看来就不会是喻词能做出来的,在追问梁少洵时,喻先明虽然表现得很冷静很理智,但在何婉怀疑和指控梁少洵一定知道什么时,他完全没有阻止。
喻词的爸爸一定想要梁少洵承认,这样,就避免了很多没有根据的胡乱猜测。
但梁少洵没法说,喻词也好,他也好,都把事情想得很清楚了,也许在一开始,这本聊斋手抄本扮演了催化加剧所有恶兆的角色,但事到如今,他和喻词都不可能把书交出来。
也许等喻词的父母都冷静下来,能够接受的某一天,喻词还能回到他们身边,但现在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时,过度的关心和爱护促成的果实却是苦的,对此,梁少洵只有硬着心肠撒谎,死也不承认他其实知道喻词在哪里。
这些,他可不会告诉喻词。
鬼怪们应该是知道什么事,但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说。
知秋一叶出现时,梁少洵急忙抓住“人”,拖到一边问:“你们到底知道什么?跟喻词这么睡着不醒有关系吗?”
知秋一叶干巴巴地说:“他没事。”
梁少洵皱眉:“我知道他没事,他如果有事你们早就不淡定了!”
“没事你还担心什么?你很有闲功夫?这么长时间你的气炼怎么样了?我怎么看不到你有炼气?”知秋一叶叫嚷着。
梁少洵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忙着转移话题是为什么?
“你不说是吧?那我就不打坐炼气了。”
知秋一叶瞪眼:“你拿不炼气要挟为师!?”
梁少洵点头:“我就要挟你了,怎么样?有本事你还不告诉我,看谁耗得过谁!”
知秋一叶顿时就败了:“你、你这个不肖的徒弟!”
梁少洵把一脸“我就这样,你待如何”的表情说:“反正你已经死了,气也气不死,何必呢?这不是找罪受吗?”
知秋一叶“哇哇”大叫,掏出算盘猛扒拉一阵,问梁少洵:“要是告诉你了,你每天能坐两个小时吗?”
“没问题。”梁少洵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何况他已经感受到炼气对身体的改善,精神比以前还好,这是最重要的,浅浅的睡上两个小时,基本他一整天都可以很精神。
知秋一叶看他答应那么干脆,顿时觉得上了大当,可他还没说,聂小倩不知从哪飘出来,穿着身雪纺连衣裙,幽幽地说:
“公子成年了。”
梁少洵一愣,立即便明白了,他们以前说过,喻词要是成年,身上妖怪那部分就会增加,之前一直当做是十八岁生日,或者二十岁生日,却忽略了成年的另一个意思。
聂小倩又一叹:“姥姥……也是这般成年的。”
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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