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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同人)家养鬼怪 作者:分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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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倩又一叹：“姥姥……也是这般成年的。”
她这么说的时候，能听到他们谈话的鬼怪全都安静了下来。
这让梁少洵有些好奇了，姥姥究竟是什么样的？怎么会让大家一提起来，就露出这样的表情？
聂小倩贴着他问：“梁少想看看姥姥吗？”她倒不一定是想勾引梁少洵，大概只是习惯跟男的说话就贴上去了。
梁少洵扶着她肩头，拉开点距离问：“怎么看？”
聂小倩拉住他的手说：“跟我来。”
她向着墙壁上一扑，就像要腾空而去一样，梁少洵吃惊的表情才浮上脸，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仓库内很现代化的风格骤然消散，他站在一处夜色中的阁楼边，阁楼里传出声声悦耳的笑语，好像有很多女人在里边取乐。
聂小倩身上的衣服一变，变成了紫色、蓝色的曳地纱裙，她飘在梁少洵身前，拉着他往前走。
“姥姥是什么样的……小倩说不清楚，梁少自己看罢。”
梁少洵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踩上木质楼梯时，也毫无感觉——这是聂小倩的记忆中？
楼上纱帐重重，可是随着聂小倩靠近，纱帐一层一层地自己卷了起来，发出笑声的几个女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垂髻步摇，纱衣纤腰，百花齐放也不如最后一重纱帐后展现的画面更叫人心神动荡。
几个姿色各有千秋的美貌女郎要么站在齐腰深的冒着白汽的池中，要么横卧于地毯之上，簇拥着正中坐着的一个……
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梁少洵分辨不出来，说是男人，眉形如剑，鼻梁挺直，透出三分英气，说是女人，眼凝秋水，唇吐温香，又有三分媚意。
最叫梁少洵吃惊的是，这个人真的有和喻词极其相似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究竟是哪里像，场景一变，聂小倩把他拽了回来，他还站在仓库里，旁边是嚷嚷着“聂小倩！你这是害人！”的知秋一叶。
聂小倩还是一身雪纺连衣裙，对着梁少洵嫣然一笑：“见姥姥一面就失魂落魄的人，本就心术不正，哪叫害呢？那叫除害。”
知秋一叶忙看梁少洵，梁少洵冲他一挑眉：“我不是你，师兄，我心志坚定着呢！”
“呸！”知秋一叶想走，被拉回来，梁少洵问：“你没把话说完！”
知秋一叶往旁边木板楼梯上一坐，一身无赖骨，一脸欠抽样地说：“用你这时候的话说，你还能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只要你不去动他，他就不会有事。”
梁少洵心里松了口气，不去理会知秋一叶的话，把笔记本抬楼上，一边看着喻词，一边弄淘宝店。
这地方挺好的，梁少洵还记得来看仓库时，房东说想卖掉，当时开玩笑，梁少洵随口给了十六万，房东说再加四万就卖。
那时是开玩笑，现在，看着睡在床上的喻词，梁少洵很认真地觉得应该把这儿买下来。
喻词不喜欢变化，能够放弃其他所有固然有外力作用，但也是很困难的决定，买下这里，就能让住所不变，至于大学，梁少洵不觉得S大有什么不好，可能到时候填志愿会气到老师，但前途是自己的，不应该被别人影响。
何况，他也不想离开这里到别处去住，这儿，可是他和喻词的第一次……
叶生毕竟是几百年前的状元公，接受能力差了点，有着这种想法，梁少洵就把开店的事情接过来了。
虽说妖怪们会拿钱回来，但梁少洵可不想让喻词觉得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一边上学，一边弄店，弄了几天，店开起来了，喻词也醒了。
听到床上有动静，梁少洵立即跑了过去，趴在床边看着喻词睁开眼睛，满足地嗅着喻词身上这两天开始散发出来的树木香气。
不是什么花香，可是闻起来却很清爽干净。
喻词眯着眼睛，看着梁少洵凑近的大脸，嘀咕：“你又放学了？”
“可不是又放学了，饿了吗？”梁少洵笑着问。
喻词活动了一下四肢，把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才说：“也不怎么饿。”
梁少洵揉了一下喻词已经睡出造型的短发，笑着说：“你睡了几天知道吗？”
“几天？”
梁少洵比了一个巴掌，外加两根指头：“七天。“
“什么？”喻词吃惊。
梁少洵掀开被子，把穿着睡衣的喻词拉起来：“先吃东西，小翠早准备着了，一会边吃边说。”
喻词急了：“我换衣服。”
梁少洵色笑：“你被我吃了的事，他们个个都知道了，才是穿着睡衣下去吃东西而已，没关系。”
喻词涨红脸：“什么？你说的吗？”
“我哪说了？需要我说吗？”
一路这么说着，喻词被拉到下面去了，头发乱乱的，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就被按到了餐桌旁。
奇怪的是他偷偷呵气，也没闻到任何味道，于是很怀疑在没睡醒时梁少洵做了什么……
吃饭时很诡异，因为早就过了饭点，只有梁少洵陪着他吃，其他一概都没吃，但他们全都在附近，直接点的，坐在餐桌旁，抬胳膊拄着下巴盯着喻词看，含蓄点的，在周围散步……实际上也在看他。
喻词憋不住问：“你们干什么？”
叶生摇头晃脑地说：“棪木，气芬芳。”
喻词囧了：“……”
第七十三章
这时；喻词不知道的是；去江西的大伯已经查到了那位刘爷口中的“小神仙”是谁。
十几代之前；喻家一位先祖曾经路遇劫匪；差点丧命，据家族里的记载看；他说他被一户人家救下，当时尚未婚配；和这家的到底是小姐，还是公子，记载上语焉不详——成了婚；但后来，他伤势复原要回家，这家却不让他带人走，无奈之下，只得约定数月后再来迎接。
离奇的是，几个月以后，这位先祖回去那儿，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家，家里长辈认为他撞了邪，另外定亲，还被逼着很快完婚。一年后，有人把一个孩子放到了家宅门外，襁褓里边有这位先祖赠送给那位消失伴侣的一块汗巾，这孩子和先祖七分相似，而后寄养在先祖的母亲膝下，数年，正妻无所出，这个孩子才得以归入族谱，当然，在族谱上写的母亲的名字是先祖的正妻。
不是特意去查的话，祠堂里的老人根本不会把这些记着陈年旧事的册子拿出来给人看。
这个孩子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过继给了何家。
因为战乱、动荡，很多原因，喻、何两家失去了联系，也都离开了江西。
到了现在，两边血脉里带着的同一个“人”的灵性，汇聚到了喻词身上，虽然已经冲淡了，可是引发的事情证明，这灵性不容小觑。
只是，喻家弄清这些事情时，喻词已经离开家里了。
不提喻家，梁少洵再三保证他不知道喻词下落后，喻先明和何婉就也没有来堵他了。
梁少洵今天正在得瑟，他的淘宝店终于开张了，虽然……卖出去的只是一个二十块的小椅子。没办法，他卖家信用还是零蛋，但出售的又是这种及其需要口碑的东西。
毕竟这已经算是艺术品了，而且价格不菲，干这行的骗子也不少，所以买家也就更加仔细。不过能卖出一件以后就能卖出第二件，因为买这些的，只要觉得好，就会一直不停的买，还不会吝惜钱。
比如今天这位，和他在旺旺上谈的时候，就明显能感觉出来，对方是太喜欢那几个小房子了，可是又怕实物不符，不只是浪费了钱财，更重要的是心里难受。
梁少洵也看过对方的买家信用和购买的物品，绝对是个大玩家，而且不差钱的那种。
所以今天刚把东西寄出去，就开始使了劲的得瑟，毕竟这次之后，那钱财就滚滚来了——他总算不是吃软饭的了。
“大掌柜！去添饭。”喻词看看梁少洵空掉的碗，才吃一碗，这个忙着得瑟的家伙居然就放下筷子了，一定不是吃饱了，而是太兴奋了。
“嗯？哎呀，鱼刺，你竟然能吃第二碗了？”梁少洵根本没注意自己的碗，一眼就看见喻词的碗了，抓了过来不等喻词说话，带着一路烟尘就去盛饭了。两分钟后他回来，冒尖的一大碗米饭，就双手上供给喻词了。
喻词接过来，把一大半拨到梁少洵碗里，妖怪们打趣的目光，只要习惯的话，他们就会自觉没趣而放弃的，他必须淡定的毫不在意，否则这群家伙不止背后要八卦，当面还要八卦，太不像话了！
梁少洵抓起碗来笑了一下，也知道自己大概得瑟的过分了，闷头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吃。
“怎么不夹菜？”喻词笑着问。
梁少洵把碗举在喻词面前了，一脸期待的看着喻词。
喻词没动筷子，手一转，桌子那头的一盘梅菜扣肉飞到了梁少洵面前。
梁少洵笑得灿烂，筷子夹了两大块扣肉，心满意足的开吃。
“对了，鱼刺，上次模拟我考了第一，林楚被气哭了。”梁少洵的特技之一，塞了满嘴的食物，依旧能吐字清晰，“大男人抱着卷子就哭……”
“有人录视频吗？”喻词很好奇，当然以前也见过林楚哭，挺魁梧的家伙，哭起来居然像小姑娘，缩着肩膀，抖着身子，那个楚楚可怜哟~~~
“当时不少人录了。可惜，全都被袁老师把手机抢过去删了。”梁少洵龇牙，“林楚也太那什么了……怎么说也是第二，他要是都哭的稀里哗啦的，别人不是都要去跳楼了？”
“二师兄！”喻词笑着说了一句就不说了。
“前两天我又去看了看叔叔阿姨，阿姨还有点难过，但是已经好多了。叔叔最近还在找你，瘦了很多……”梁少洵想了好几天，但他觉得这事还是应该告诉喻词的。
喻词用手顶着鼻梁问：“如果送一封信回去，好吗？”
“我觉得……他们要是发现突然多了一封信，反而会更担心。以为你真的被妖怪拐走了之类的。”梁少洵抬头，碰了一下喻词的手，“慢慢的，他们会放松下来的。”
喻词推开碗，对他笑一下，然后就回楼上上网打游戏去了——以前一直用心学习，还没有认真玩过网络游戏，现在，反倒可以借此冲淡很多无用的担心。
梁少洵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也跟着跑上楼和喻词玩网游去了。
要是林楚知道让他痛哭流涕的家伙每天过着这种生活，他绝对不会哭，他会拿把斧头把梁少洵劈了……
但梁少洵确实就这么腐败的过着他的小日子，直到有一天他回家的路上，感觉到了不对劲。
刚进城中村，路边一盏灯就黑了，这没什么，这地方又没有物业，就算一路黑灯瞎火也很正常，现在已经进了冬天，从学校出来时天就黑透了，梁少洵摸出手机，开手电筒，然后一边照着路一边朝前骑。
骑出上百米，前方有灯，可没等梁少洵到路灯下，那灯有“滋滋”两声熄了。
正好这里是个拐角，梁少洵突然感觉拐角那边不太对劲，隔着不高的围墙，能看到拐过去的那段路上的灯在一盏跟着一盏地熄灭。
附近窗口亮着，还有电视节目的声音传出来，可是那光线好像照不开一样，连声音也含糊着。
可以说，梁少洵周围黑透了，就只有手机的一团光，照出自行车前面不到两米的距离。
没有拐过拐角，梁少洵用脚刹住车，从斜挂在身后的书包侧面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从中拿出一张黄色符篆。
把符篆捏在指间，梁少洵照旧一手手机，一手车龙头朝前骑，拐过拐角时，眼前什么晃了一下，他正要把符篆拍出，路那头飞快地飞来一只漆黑的鸟，八姑。
在八姑之前，还有人影一闪，便到了梁少洵前面，梁少洵刚刚没手忙脚乱，这会倒是被突然凑上来的知秋一叶给弄得差点翻车。
知秋一叶拿着把太极剑，装模作样地横剑在手，以舞台步在梁少洵周围打转，眼睛看着四面的黑暗，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徒儿莫怕，为师来也！”
“哦。”梁少洵就说了一个字，然后扶正自行车，脚下一蹬，朝前骑。
知秋一叶身影像被模糊不清的灯光照着，追上来问：“你不问？画皮纠缠上你，你也不怕？”
梁少洵瞥他一眼：“早知道她迟早盯上我，这不你们来了吗？我的任务是回去陪鱼刺。”
自行车链条“唰唰”地响，八姑停到了车把上，和梁少洵一起回仓库，留下目瞪口呆的知秋一叶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中……
但是回去后的梁少洵一个字都没把事情对喻词提起，照样没心没肺的吃喝玩游戏。
他当真不怕？只怕未必。
不过好在画皮没有叶生白天现身的本事，找麻烦的时候得天黑了，她能出来时，知秋一叶也能出来了，对这个前世不如自己的师父，梁少洵虽然从来没有恭敬的样子，但对知秋一叶的实力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没本事的话，又怎么敢在鬼怪们之中自成一派，连聂小倩的帐都不甩？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就是这意思了。
但是就这么被动下去，可不是梁少洵的风格，一边和喻词打着游戏，一边的肚子里就琢磨开了。
屏幕上刷出喻词胜利的字样，喻词鼠标一扔，抓一团抽纸打在梁少洵头上：
“手下败将！哈哈！”
梁少洵反射弧N长地缓缓惨叫：“噢——再来一局？”
“走了！队里人都在副本门口等着我们了。”喻词键盘敲得飞快，在跟游戏里的朋友聊天。
他们俩的电脑放在一张大桌上，本来应该正好相对，梁少洵不干，所以摆得错开，好让他能看到对面坐的喻词，这时候卧室里只开着桌上的台灯，橘色的光线暖意十足，喻词笑着的脸差点让梁少洵看呆过去。
“出发了！人呢？”
“来了。”梁少洵答应着，忙操作人物跟上喻词的人物。
喻词是个有事就放心里，沉沉挂着的性子，能够不时时刻刻的因为惦记着父母而失眠，吃不下饭，已经是网络游戏的“毒害”了，不仅梁少洵没有说，连妖怪们也难得一致地隐瞒了下来。
结局
“你可以多睡会；睡到中午再起来。”梁少洵坐在自行车上；十二月了；他身后；院子外除了路灯还什么灯光都没有，要到九点多太阳才会出来。
喻词裹着一件厚厚的大毛衣；拽着梁少洵的领带，把他拽过来吻了一下：“我怕你嫉妒。”
说完；喻词看看外面，有些担心：“太黑了，村子里的灯能看清路吗？”
“嗯；最近和知秋一叶学的，视力越来越好了。”梁少洵点头。
“算盘也扒拉得越来越响了，”喻词取笑一句，退回门前台阶上说：“路上慢点，迟到也比骑到沟里去强。”
“啊啊啊……”梁少洵忽然发出一声呻吟，脑袋一下子砸在喻词胸口上了，“我不想去了。”
喻词斜眼：“不行，我们不能两个人都是黑户！盲流有我一个就够了！赶紧走。”
“快考试吧……”梁少洵对天发出一声呐喊，“我就想和你腻在家里。”
喻词笑着回到门里，把门关上，逼梁少洵赶紧上路。
当梁少洵骑出院子，离开喻词视线后，婴宁突然跳到车后座上，还啦啦啦地哼着歌。
“我下次就在车后座上抹花生酱。”梁少洵虽然依旧老老实实的做着司机，但嘴巴里却在嘀咕。
婴宁咯咯笑着：“那我就在车座上抹万能胶！”
她前后左右到处望，倒也还算尽责，就是看起来很像是给梁少洵望风的。
“那我就穿两条裤子。”
婴宁更是笑起来没完，边笑边说：“我们班长已经穿三条裤子了！知秋的鬼道术还真管用哦！”
知秋一叶突然冒出来拍了婴宁的头一下，又消失了——看来，自从发现梁少洵被盯上后，他能够出现时他一定会在梁少洵附近，这师父当的……
一路和婴宁说笑，梁少洵去上学了。
喻词没回去睡，到八点多，叶生和白少用客厅里的电脑把店铺的旺旺挂上，喻词整理着客服常见问题的回答，九郎坐过来说：“公子，木料不多了，我去市场转转，我带着小陛下一起去，他看木头眼光比我厉害。”
喻词点头：“你们当心点。”
九郎点头，上翘的眼角弯弯：“经常去的，没事。”
喻词也没在意，就让他们去了，结果，还真出了点事，九郎离开木料市场时忙着雇车装木料，竟然把天方国小陛下忘在了木料市场。
回到仓库卸下木料，付钱送走物流公司的人，九郎才发现把小陛下忘了，立即回去找，晚上七点多钟才找回来，这时候梁少洵也该放学回来了。
于是梁少洵一回来，就看见天方国的小将军和九郎正满地乱窜着，九郎在前边跑，小将军在后边追，一边追一边用他那把小剑戳九郎的脚。其他人都在边上看戏，那位小陛下盘腿坐在桌上，正在啃一块桃子。
“怎么了？”
喻词坐在很大的圆形藤椅里，也在啃桃子，跟小陛下的显然是同一个，笑着说：
“九郎今天忙着讲价，把小陛下忘在木料市场了，你进来之前五分钟，刚刚进屋。”
“陛下受惊了，臣护驾来迟，还请恕罪！”梁少洵立刻一脸肃穆的单膝跪地对着小陛下一拱手。
“噗！”喻词一口桃肉喷出来，呛气管里了，猛咳嗽。
梁少洵赶忙站起来，一手扶着喻词，一手用正恰好的力道帮喻词拍着后背：“没事吧？没事吧？”
喻词缓过气，笑着摇头，那边小陛下忽然说：“今天此事，是个意外，但没想到竟让本王发现有人跟踪九郎。”
梁少洵和喻词的动作顿时都停下了：“跟踪九郎？”梁少洵皱着眉，“那么陛下知道对方是冲着谁来的吗？”
小陛下拍了一下手，叫过八姑，叽叽咕咕一阵后，八姑开始表演了。
“大师，这儿妖气很重，肯定刚刚才走。”
这声音很年轻，是个年轻男人的嗓音，喻词一听就想起柳大师身边的那个助手来了。
梁少洵眉头一皱，很显然和喻词想到了同一个人。但如果是柳大师，那么……难道是那位“苏阿姨”派来的人？
果然，八姑吐出的下一个声音确定是这位柳大师无疑了：
“我不用看妖气都知道才走了，都没人了，不是走掉还是怎么的？你想当李元芳，我可没兴趣当狄仁杰。”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仔细查，看是什么妖魔鬼怪？”
梁少洵问题一堆，但忍着没问，继续听。
八姑继续动着她无比灵活的舌头：
“大师，我没见过这种妖气，跟上回找您那孩子身上的不一样，但怎么会两家都找您呢？”
“那孩子身上妖气是沾染的，不止妖气，还有鬼气，说来奇怪，灵符给出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连人也失踪了。”
“您别担心，您出手的事就没办不成的，现在，那梁少洵的住所已经找到了，又在他同伙呆过的地方发现妖气，说不定，失踪那个喻词真跟他们在一起，等找到这人交还父母，再按苏女士的意思，收拾了梁少洵，两家各自的钱不都是您的了？最好……再把那鬼收了。”
“被你说得轻巧，给我好好办事！别只会溜须拍马！”
不知道小陛下是怎么告诉八姑的，八姑此时只是模拟声音，就惟妙惟肖宛如那柳大师和他的助手就在眼前一样，甚至连他们的神情举止都能因声音而联想出来。
梁少洵的眉毛几乎都竖起来了：“小陛下，你听到那位‘苏女士’想怎么收拾我了吗？”
小陛下说：“这个倒是未曾提起，不过既然她找这等鬼道人来对付梁少，要不是咒杀，就是驱鬼杀了之后伪装成落水这般。”
喻词按住梁少洵的手，自己往侧面坐点，让梁少洵也坐进藤椅里。
梁少洵低了半天头才问：“会不会只是让我生个病之类的？”接着他又看向喻词，“这么多年，就算我……她应该也不会要我的命吧？”
喻词想起苏媛最后对他说那句话，那恶狠狠的神情，老实说，只怕小陛下没听到的内容里还应该包括有，先把他喻词送回家，得到喻家的钱以后，再弄死他，去拿苏媛的钱，苏媛把梁少洵的事情全怪到他身上，要说杀人，杀他的可能性比梁少洵更多。
想安慰梁少洵不会的，但是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苏媛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于是只能扣紧梁少洵的手。
“鱼刺……”梁少洵一把抱住了喻词，力度不算大，但是很紧，咬着喻词耳朵说：“鱼刺，今天晚上和我睡，安慰安慰我吧。”
喻词用一根指头顶开梁少洵大脸，不过以同样低的声音回了个字：“好。”
聂小倩在一边沙发里窃窃地笑，小翠等几只狐狸也勾起了唇角，小翠说：“梁少，就不担心这个柳大师找来吗？人家可是已经知道这儿了。”
梁少洵眉毛一挑，刚才还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柳大师他要是来了，还能囫囵的走出去吗？”
喻词拍他：“你想杀人抛尸啊？我能住仓库，但我可不想住死过人的房子。”
“嗯，那就不让他死。”梁少洵立刻就顺毛了，但又重新把喻词抱在怀里了，下巴在他肩膀上一蹭一蹭的，“你最近玩游戏不是开始无聊了吗？玩玩真人打怪怎么样？”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喻词有点脸红，拉开梁少洵的手，说着“我要下副本”就上楼去了，梁少洵故意的，想要他回避接下来和鬼怪们的谈话，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现在这样的体质，出去反而会招惹来麻烦，唯一能做的，就是老实在这呆着。只要他安全活着，鬼怪们就能安全活着，同样，他们也就能保护梁少洵的安全。
喻词一走，梁少洵看着屋里的几位老妖和老鬼说：“这么说起来那个柳大师还真的是有点能耐的人？”
小翠说：“我们以前不通世故，给公子惹了麻烦，现在也是这样，若是用寻常办法，只怕要给梁少找麻烦，不如，借刀杀人？”
“怎么借？”梁少洵虽然和妖怪们混的时间挺长，但除了天方国的几位，并不太清楚其余妖魔鬼怪们真正的能力，所以，真的遇到了事情，梁少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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