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一世荣华-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啥酝妨耍庖患蓿拇蛄撕罡牧趁娌凰担拱压右擦哿巳ィ匀瞬恢溃挂晕攀窃勖枪拥闹饕饽兀俊崩盥杪杼谜飧鱿ⅲ偈币财幕鹈叭桑辉诓璺坷锓锤踩サ淖霾煌#炖镆膊皇蹦钸蹲拧�

一旁的弄云眉头也皱成了一团,只略还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李妈妈,这事该不是传错了话罢,依竹的性子,再怎么也不至于没规矩到这地步?”

李妈妈气的直发抖,看着弄云就想发火,只又不好逆了规矩,只对着弄云道:“你这个傻丫头,看谁都是好心肠的,淡烟轻寒那两个,往日也是规矩的,怎么就成了夫人眼里的红人了。近的不说,远的就说方姨娘,别看两府里的人都说她糊涂,可她侍候主子侍候成姨娘的时候可不是个糊涂人,谁不说方姑娘是个心思灵巧的。依我看,依竹这事出的虽突然,只怕内里却不知计划了多少日子了,不然人何家二老爷纳妾怎么偏偏就找上了她去。”

话一说来,弄云顿时就蒙住了,门外“叮当”一声,李妈妈急忙掀了帘子出去,只见着荷珠领着两个小丫鬟捧着铜皮匣子呆呆的站在门口,地上还打翻了一个匣子,李妈妈没好气的问:“荷珠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荷珠勉强笑了笑,只说道:“我送了衣裳来找弄云姐姐看看,才到门口,就听着妈妈说什么依竹姐姐做了何家二老爷的妾,唬了一跳,手上的匣子也不小心跌在地上了。”

李妈妈听了,只皱着眉头道:“那你下次注意着就行了,这事连我都唬着了,也怪不得你们这些没见世面的小丫头。这人呵,形形色色,谁知道这心头是怎么想的,依竹是这样,淡烟轻寒两个又何尝不是,嘴上表着忠心,一转头不把这脸当体面,还有什么好怕的?”

荷珠听着,心里似乎有了触动,只笑道:“李妈妈说的是,这脸上又没写着字,认错了人也只怪咱们眼不清罢了。”

李妈妈也叹道:“可不是这话,只怪咱们认错了人,只是咱们公子,还好如今出来了,若仍旧留在府里,还不知被人怎么说呢?”

弄云在里头愣愣的发了一会傻,听见李妈妈和荷珠说话的声音,才醒了过来,只苦笑着出来道:“妈妈别说了,各人走各人的路,谁也管不着谁,这事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无用,还是听公子吩咐罢。”

黑漆漆的山道上几个人影晃动着,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是树影还是人身,偷偷摸摸了半响,才有个身影点亮了火把,火光骤亮,那些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衣服,为首的人居然是巡检何兆明。

只见他一改往日的懦弱摸样,冷硬的问着身边的下属:“这个月的出矿量有多少?会不会误了上交的数额,上面可是交代了,这次是只能多不能少,万一有什么差池,我也不好替大家说话了。”

旁边的下属恭谨的拱拱手,回说道:“大人放心,除了上交的,因为这几月风声紧,大人又下令看紧矿工,所以产量比着以前还要高出不少。”

何兆明嘴角一扯,只说道:“这就好,上面催得紧,几月不曾上交了,你们也小心着些,待得这次运完之后,大家又可以安心一段时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前面有伏笔,看书不仔细的同学,可以去面壁了。人心叵测啊~~~~我说过偶要开虐的,下面还会虐一些,结局是光明的向上的,大家慢慢看吧,没多少了。
ps:计划赶不上变化,于是我以为我的空闲时间会多,但是往往相反,事情接踵而来,我过年之后,大概会去西藏,于是虽然不会断网,但是写文什么的,大概会慢慢放下了,人总是要为生活奔波的。




117

117、赏云海横难无端生 。。。 
 
 
前头回话的那人笑道:“大人有何不放心的,这新任的知县大人如今两眼都盯着农事,怕是想也想不到咱们头上来。”

何兆明笑了一下,只说道:“你们还是小心为妙,如今已折进去了个李晋休,张野那头虽有曹大人牵制着,可到底这良山县里变了天。说不准这里头还有没有别的玄机?”那人闻言,便笑道:“怕是大人多虑了,若说变天,这安州上下小的不敢妄言,可这西阳郡里做主的人,怕也不是一个小小的知县便能撼动了的。”

何兆明闻言,摇了摇头,只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到底这位新知县非同一般,单看他拿下曹大人和李晋休的雷霆手段,便知并非易与之辈,这矿洞虽隐蔽,可也不是什么险要之地,以前倒罢了,如今若不小心一些,难保走漏了风声出去。”

听着何兆明这话,那些人皆点头应是,突然从一旁的树丛里冒出个人来,朝着何兆明行礼道:“大人都准备好了,可以起运了。”

何兆明点了点头,那树丛里方才有人推出一辆一辆的独轮车来,只是瞧着颇为吃力,一见便知这车上的物品不轻。

再仔细一看,那树丛紧挨着山壁,想来也是有人故意妙手为之,不禁教人暗叹心思巧妙。那些车辆的轮子都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皮毛,故而十数辆独轮小车,发出的声音也极轻微,旁边有人燃起火把照明,在车辆人群如同一条长虫在山路行走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折了个方向,往着一边的绝壁而去。

山风拂着水浪,拍打在沿岸的山石之上,几艘渔船仿佛夜泊一般,在水面晃悠悠的停着,只余了昏黄的灯火照亮些许波涛。何兆明打出几声哨子,远远听着仿佛鸟鸣一般,那渔船上的灯火晃了晃,何兆明仿佛看懂了什么暗示,只笑说道:“没事了,大伙儿照例行事,待会我请大家喝酒驱寒。”

听着何兆明这么一说,那些推车的人也兴致勃□来,只笑道:“大人放心,都是熟门熟路的事儿了,出不了岔子。”

说着,便从推车上卸下箱子,和着成捆的麻绳,看那摸样,似乎是要用麻绳绑着箱子,吊到渔船上去,端的是十分机警的法子。

那山崖靠水,单听这涛声便知底下深不可测,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绳子一断,想来后面应付的法子也多了去了。正在这些人忙忙碌碌的正捆着绳子的时候,突然周围大亮,一队队的人马将他们围了起来。

秦易披着件大毛斗篷,手里端着暖炉,笑吟吟的看着何兆明道:“这清寒透骨的,真是难为何大人连着荒山野地也巡了几遍,这巡检一职真真是称职到家了。本官可得上书朝廷,为何大人请上一功才是。”

见着秦易突然出现,何兆明等人如何不知大势已去,纷纷丢下手中的物事,脸色灰暗的就地束手就擒,蹲在一旁,一言不发。

秦易扫了一眼,走到了箱子边,随手打开一个箱子,眉头突然一皱,原来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竟是一截又一截的木头。

见着秦易皱了眉头,何兆明神色一喜,秦易余光扫过,拿起木头用暖炉蹭了蹭,露出金光闪烁的里层来,再刮了刮箱子,秦易微微一笑,只说道:“好巧妙的心思,看来是我小瞧了,何大人不但尽责,看来本官还有些大材小用了。”

说着,也无心再理会何兆明等人,只吩咐一旁的张县丞道:“本官累了,这儿就交给张大人了,记着,本官明儿一早,就要知道个清楚明白,我倒要看看,这西阳郡的天到底变了什么颜色?”

清晨,阳光微曦,秦易才刚刚洗漱完毕,揽月和弄云正忙着摆箸布菜,一个小丫头忙忙的进来传话道:“公子,张大人来了。”

秦易眉头微挑,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小丫鬟见了,只一时不知是该如何,揽月窥了一眼秦易的神色,忙说道:“还不请张大人到花厅用茶。”那小丫鬟方才明悟,又忙忙的出去了。

“大人这事已是清楚了,良山县内几年前发现了一座金矿山,被何兆明,曹鹤文等人勾结县内的官吏给瞒了下来,私自开采,再偷运了出去。这其中牵连的官吏……。若传了出去,怕是整个安州都会不得消停。”张县丞有些含糊其辞的说着。

秦易端着茶盏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突然想起一事,只笑问道:“这西阳郡中的官吏只怕也没几个清白的,倒不知知府大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张县丞眉头一跳,只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下官就不清楚了,只是按着昨儿审出的供词来看,知府大人便是不涉其中,想来也该有所风闻,只是究竟如何,下官不敢意断。”

秦易一挑眉,蓦然想起他到良山县前,田知县送的那匣银子来,旁的不说,金银虽是常见之物,但似这般成色的,也确是少见,如今再细想回去,田知县若不是疏忽大意,便是有意提醒于他。

想到此处,秦易心中一动,只对着张县丞吩咐道:“且不论此事牵扯何人,如今看来,证据已是确凿,知府大人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也由不着我们关心了。”

匆匆不过数十日光景,良山县这偷盗矿山一案的判决便下来,却是圣意亲裁,且不说良山县内多少官吏掉了脑袋,人市上又多了多少闺秀千金,便是安州布政使也丢了官职抄了家业,至于京中的风云变化更是难言,隐约听得宗室里一连病了几位王爷,瞧着便知是好不了。

这本无关秦易的事儿,他虽递了密折上去,却心知自己新官上任,年纪又轻,这样的功劳,圣上虽免不了赏赐,但也不可能让他升官择职,与其操心这些事情,不如多关注一下自己分内的公务。

但是秦易万万没有了想到,安州布政使这一去职,接替的不是旁人,竟是自己的父亲,惊讶之余,也叫秦易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离了京,费心筹谋的一切,似乎都成了笑话一般,好在如今离着父亲上任的时间还早,秦易也不过略烦心一阵,便放下了,自去写了帖子,邀齐轩去爬山赏云,也好排排心里的郁结之气。

云海翻滚,霞光映照,飘渺虚幻,弥漫壮观。赏了一会云,论了几杯酒,秦易早有些微醺,只是强打着精神同齐轩说着话儿,一不留神,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在地,幸而齐轩眼明手快,扶了他了一把,只急切的问道:“秦兄,可是怎么了?”秦易方才立稳了身子,只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看着齐轩说道:“我没事,只是方才有些贪杯,想来怕是有些醉了。”齐轩见了,心中一动,只微微一笑,抬眼看了看山下,只对秦易说道:“刚才上山时,我见着半山腰上有个茶摊,眼下离着路途不远,不如我们去茶摊歇歇脚?”秦易笑着点了点头,只说道:“歇歇也好,走了一路,我倒真有些累了。”
那茶摊靠在山壁上搭建而成,除了弯弯的山路,一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只见着云雾翻滚,看不情内里虚实。

眼下时辰尚早,茶摊里也无甚客人,摊主还在摆茶具,抹桌子,忙忙碌碌的,显然才开张不久。

茶摊里忙碌的摊主,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年青人,不过端茶倒水的动作倒很是娴熟,想来做惯了这买卖行当,也是个苦出身的。

秦易和齐轩落了座,齐轩只命着那摊主上了滚水。齐轩用沸水烫了烫茶杯茶盏,亲泡了一壶浓茶,斟了一杯,递给秦易,笑说道:“秦兄既有几分酒醉,倒不妨先饮一杯。”

秦易心里涌上些许温情,只是眉头微蹙,看着齐轩说道:“都是我思虑不周,光想着自在,早知如此,便是带了丹青他们一道也不妨事。”

齐轩轻轻一笑,把茶盏放下,又为自己斟了一杯,动作轻盈而优雅,“秦兄此话,可是在嫌弃我服侍不周?”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句问话,可落在秦易耳中,却不禁浮想联翩,面上也微微一红,只装着不解的说道:“齐兄的服侍如何不周到了,只怕多少人求也求不来,倒是我白白受用了。”

话儿一出,齐轩便摇头一笑,眼睛微眯,只笑说道:“这如何是白白受用了,倒是我想的……”齐轩正起心说笑,突然心上一紧,寒毛直竖,一种危险的预感油然而生,起身拉着秦易便往旁边一倒。

“嗖,嗖。”寒光四溅的箭支直射而来,正在端茶的摊主被一箭穿喉,血色喷涌而出,身子一斜,歪倒在地。

齐轩拉着秦易躲过了箭支,转身便要朝着山路狂奔而去,可是利箭如何之快,眼看着两人刚要奔出茶摊,箭支又直射而来,秦易猛然回头,只大惊道:“齐轩——”

可是已是迟了,箭支紧随而来,齐轩偏了偏身子,躲过了要害,但是肩膀上却中了一箭,凄艳的血花绽放在肩头,染红半边身子。

齐轩身子一斜,歪了歪,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箭支带走了,眼看着就要倒下去,秦易伸手拉住他,眼里是殷红的血色,呼吸之间是浓浓的血腥气,一时竟什么也不知道,无端的恐惧似乎将他完全笼罩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完结,番外什么的,估计没有了,如果有的话,应该我会另外开篇写吧。动笔写这本书,本来我是想写一本穿越者所见到的浮世绘长卷,但是贪心过度的结局,就是囧囧有神啊~~~~承认失败,卷土重来的机会貌似渺茫啊~~~~~~




118

118、完结 。。。 
 
 
又是一阵箭鸣,秦易耳听风声,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拉着齐轩便往山路直奔,才奔出七八丈远,便听得一阵叫嚷,十数个蒙面人朝着山路涌了过来,前无退路,后有追兵,两人竟不知如何是好。

见着那些人已经重重围了过来,齐轩强撑着体力,目光忽然扫过一旁的悬崖,咬了咬牙,拉着秦易,便往云海里一跳。

风声呼啸而过,就在秦易以为自己又会和上一世一样摔成肉泥的时候,却又猛然止住了,齐轩拉住了一条长长的藤蔓。

秦易看了一眼脚下,发觉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平台,貌似是一块山石突起形成的,秦易慌忙拉住藤蔓,用脚勾着平台,好不容易才到了平台上,又费尽力气将齐轩也挪到了平台上。

齐轩面白如纸,喘了口气对着秦易说道:“这地方我曾来采过药,不远处有条荒僻的小道,只是难行了些,沿着小路走上一段,旁边有个山里人进出歇脚的草屋,我往日进山采药的时候,也留了些药物在草屋里,你小心着去寻一寻,里面应该有伤药。”说着,齐轩又说了放着药物的地方。

秦易看着齐轩满身是血,只担忧道:“我若去了,你一人在此,要不要紧?”

齐轩勉强笑了笑,只说道:“不要紧的,你放心。”

看着秦易微微发抖,眼含泪水的摸样,齐轩叹了口气,缓缓道:“我没事,只是看着严重罢了。”

见秦易迟疑,齐轩耐心哄道:“真的,我一点也不疼,不信你过来看。”

秦易微微回过神来,颤抖着朝齐轩靠了过去,动作小心到了极点,似乎生怕触痛了齐轩一点。

直到两人近在咫尺,齐轩忽然往前一倾,吻上了秦易的双唇。唇齿相交,齐轩毫不犹豫的吻着秦易,肆无忌惮的摸样似乎将一切都抛诸了脑后。

秦易愣了一愣,张开双臂扶住齐轩,慢慢的生涩的回吻了回去,小小的山石之上,弥漫着一种迷茫的气氛,暧昧与情动交织着,仿佛不是在面临追杀,而是在暖榻温池之中。

“孽子!”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将两人从忘情的境界中惊醒,秦易愣愣回首,却见着侯爷带着兵士等人出现在不远处。

看那情形,便知是接获了什么消息,特意赶来的。侯爷实在没想到,自己风雨兼程,带着兵马赶来,这孽子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心中是又气又恨,牙里直痒痒,血气直往眼前冲。

秋日的阳光赛过老虎,毒辣辣的照的人眼昏目眩的,清溪镇的老少爷们躲着清闲喝着清茶,可小媳妇老太婆们却得顶着太阳,下河洗衣裳,瞅着太阳越发的毒辣,不禁想着,该去齐大夫那儿拿点消暑药了,顺道儿,也再推销推销自己家的丫头。

瞧齐大夫那摸样,人长得好不说,还斯文又有学问手艺的,打着灯笼也寻不出的好女婿,可不能生生错过了,要是让别家的闺女给占了去,可不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这些七姑八婶们,一边打着小算盘,一边大声的说笑着,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辆青蓬马车沿着河堤,过了桥来。

“瞧着眼生,这是谁家新置的马车啊,样子挺不错的,就是颜色旧了些。”最是长舌的李二婶子吐着舌头说道。

“二婶子,这你就不知道了罢,驾马的是张三贵,这该不是前儿他说的买了镇西那几百亩地的大财主来了罢。哎呦,这才算了得人啊。”秋三媳妇也是个不相上下的,年青媳妇眼好使,一眼就瞧见了个熟人,推断正确且不论,这联想力是一等一了。

马车过了镇中,张三贵停下车,只拿脖子上的长巾抹着汗珠儿,打起了帘子说道:“大官人,到了地方了,这镇上也只老金家的金银手艺最好,祖上传下来的老手艺了。”

说着,张三贵又忙不迭的端了个小凳子下来,殷勤万分的服侍着车里的大财主下了车。那人一袭青衫,身形消瘦,拿帕子捂口微微咳嗽着,貌似身子不太好。

那人移开帕子,只淡淡道:“只是坠子上的吊环断了,手艺精细一点就足够了。”

阳光撒下淡淡的光影,将那人全身上下罩上一层金光,耀眼的光芒之下,那人竟然是秦易,只是昔日温润如玉的他,无形之中多了些暮气沉沉。

待得进得店中,那传承了几十年的老金匠接过秦易要求修补的麒麟玉坠上的吊环,眯眼看了看,只说道:“这吊环上用的是扭丝金的手法,修补上不怎么容易啊!”

秦易微微一惊,只诚恳道:“麻烦掌柜费下心,这扇坠对我很重要,不能有什么闪失。”说着又有些微微咳嗽起来。

那金匠看了秦易一眼,也不再多言,只思量了一下,点头道:“那好吧,我试一试。”

张三贵见着金匠点了头,忙用袖子扫了扫桌椅板凳,对着秦易点头哈腰道:“大官人,你坐下等。”

说着,又倒了盏温茶过来,看着秦易的神色,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官人放心,老金家祖上也是京里的巧匠,几辈子的好手艺,万不会有失的。”

秦易微微笑了笑,并不作言,神色迷离,似乎又回到了出京前的那一夜。

“孽子,你上书辞官不说,居然还打算浪迹天涯,你是要气死我呀。”侯爷手拿着大棒,面色紫红,眼看着就要朝秦易身上敲来。

秦易倔强的仰起头,对着侯爷说道:“封侯拜相非我愿,我只想行万里路,看遍这大好河山,至于家里,有贤弟和文弟在,想来有没有我承欢膝下,也是一样。”

“你这个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是想去找那个齐家的小子,我打折了你的腿,看你怎么行万里路?”侯爷挥动棒子,眼里冒火,直往秦易身上重重的敲下,敲击在秦易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秦易一声不吭,只咬牙承受着,头上的青筋直冒,冷汗一串串的流下来。

“大官人,修好了,你瞧瞧,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老金匠的询问将秦易从回忆中打断。

秦易接过玉坠,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觉得很是满意之后,从身上掏出个钱袋子,笑着点了点头,正要付帐。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问道:“金大叔,我前儿打的链子好了没有?”

逆着光线,秦易竟微微发抖起来。齐轩迈步进了门,脸上微微笑着,见着店里坐着客人,目光只是微微一扫,忽然却愣住了。

秦易迎着齐轩的目光,微微一笑,只轻轻说道:“好久不见了。”

清风阵阵,月光迷离,秦易躺在齐轩怀里,看着地上的月光,忽然心中一动,只笑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那时候在玄清观,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

齐轩微微笑了笑,手指将秦易搂得更紧,只侧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带着很多随从,穿着又很华丽。当时我就在想,一定是个很骄纵又很喜欢听好话的大家公子,没想到,你随口就答了我的话,而且眼神很干净很直接,表面是个沉稳木木的性子,其实一撩拨,就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一点也不呆木了。”

秦易有些置气,只翻身便要起来,没好气道:“谁是猫了,你才是表面装木头,内里一点也不干脆的小人,什么都瞒着我,我还以为你是个穷大夫,结果家世不显山不露水,后来却生生叫我吓了一跳,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真的怕死了。”

齐轩坐起来搂住秦易,低声哄道:“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对,明儿我做饭赔罪好不好?”

秦易不肯原谅,只堵着气道:“谁要你做,明儿我便去买十个八个下人,反正我是个骄纵又喜欢听好话的大家公子。”

清风拂过,月儿扯过云霞遮住笑脸,似乎生怕被地上的有情人发现了。

过了好一会儿,风儿才又传来了两人的低语声,秦易带着笑意说着以前那些事,揽月嫁给了自己舅舅麾下的队官,弄云和丹青看对了眼,替他管着一些产业,佩玉得了门好亲事,如今已是举人奶奶了,自己的舅舅和表哥也急流勇退,知机的领了清闲的官职。

如今鲜花烹油的是夫人的娘家,侯府里老太太犯愁着贤哥儿和文哥儿的婚事。日子就是这么平淡琐碎,渐渐的声音低了下去,秦易和齐轩神态安详的沉入梦乡,不染点尘,一定做了个好梦。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完结了,什么也不会再有了。另外我很生气,刷负的同学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