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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暴力 作者:夜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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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不能撤，每周必须回家一次。吃一顿饭也好，让钱伯备些好菜给你补补营养。”
“随你。”利陌不是为了吃而妥协，真的，他不跟李哲就此事继续纠缠，李哲这样霸道且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人能做出这么大让步已经很难得，再逼紧了，李大禽兽反悔把他圈禁起来就惨了。
算算账户里的钱，足够利陌去租间小出租屋。
利陌让司机把他载到学校门口，等司机开车回去了，他从大门后边慢悠悠踱出来，逛街。利陌宅不住，他喜欢逛街的时候放松身心，因为街上人多，安全问题反而不大，没有人会傻啦吧唧挑在大街上搞暗杀。以李严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格，本就没几个人知道他，李哲独子的身份只有近身的少数人清楚，有阴谋怎么也找不上他是吧。
重生到现在，利陌转来新学校后的几个周末，总有事发生，就没一次消停，让他能好好享受假期，享受学生生涯。
这周也不例外。利陌以为自己能安心度过个周六，晚上回学校时却遇到麻烦。
又是抄近路走小巷，小巷里又有不和谐的事发生。利陌刚拐进小巷口，一群人立刻围上来，堵住两边巷子口。
“打劫还是围殴？”利陌眼睛都不抬，问众人。
“哼，长的确实不错，难怪老大要搞他。”一个混混痞痞的说。
出言不逊，要在以前，利陌肯定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你们老大是谁？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人。”利陌说话同时观察一群人的反应，要突围得挑力量薄弱的地方下手，以一敌众还能大杀四方毫发无损而归纯属武侠小说中的臆想。
“你管我们老大是谁！反正是岑少要的人，逮住再说！”混混小头目抬起手准备发号施令，利陌眼睛微眯正要动手，一个人影蹿过来，形势突变。
18、18。路上巧遇 。。。
林森嗖一下窜进包围圈，拦在利陌身前，混混气场全开，俨然一副黑道大少的范儿。
“你们混哪的？敢在这里挑事，不知道这片是谁的地盘吗？”
“岑少让我们拿人，你管得着吗？”混混小头目傲慢无礼，林森听他这说皱起眉。岑纪元怎么会在学校附近让人搞出动静来，难道利陌哪里招惹对方了？
“岑少是岑纪元？”利陌挡在他身前的人，他更为关心是到底是谁要“搞”他。
“嗯。”林森点点头，戒备的看着众混混。“他是我的人，谁敢动？既然岑少有兴趣，不如约出来见面，大家认识认识。”
“你……是林少？”小头目似乎认出林森，试探性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林森挑眉反问。
“这……”小头目为难了，身边一小弟同他小声嘀咕：“岑少那边倒好交代，老大那里怎么办？要是让老大知道我们收岑少的好处……而且老大是要定他人的。”
“能怎么办，你们谁有胆跟林少硬抗？”小头目听手下那样说，反而下定决心，两边都是惹不起的人物。岑少在黑道上绝对说得上话，是一顶一的人物，林少家底殷实、背景强大，黑白两道莫不给林家面子。老大那，没把人带回去顶多挨顿打骂，总归被不能家法伺候吧。
“那，我们就这么走了？”小弟心有不甘，出来混这么久，哪有这么憋屈的时候？
“废话！”小头目咬牙，转脸对着林森讪笑，“林少，既然是您的人，我们自然不敢动的。我立马回去把话带给岑少，今天的事要是哪儿惹得您不高兴了还请包涵一下。兄弟们出来混，都是听上面的吩咐，我们不是有意生事的。”
“赶紧滚！”林森不耐跟他们废话，赶人走。
利陌挑眉，喊住那群灰溜溜脚底抹油要跑路的人，他以为林森不该是这种反应。他认准林森是有城府的人，心机深沉，对方刻意示好道歉，林森的反应应当也是和和气气，出来混不交好就树敌。林森家里没有纯黑道背景，他要在道上混就得处处小心尽量不给自己制造敌人。
他的反应，更像是在隐瞒什么，把人支走以免露出马脚，节外生枝。
“你们老大是谁？”利陌还是那个问题，之前那个小混混口出污言，说难怪他们老大要搞他，这样侮辱他的尊严，利陌绝对不会善了。
小头目被利陌的话留住，转身看看他又看看林森，咧嘴：“我们老大小人物，绝对入不了林少眼的。不过我们今天的行为真的岑少吩咐的，我们不敢随便动心思，在这里惹事。”如果他现在把家门爆出来，老大一定会杀了他，把黑锅往岑纪元身上推，他在道上名声摆在那儿，好与坏各人心里清楚。
“滚吧。”混混们不肯交代自家老大名号，利陌不逼他们，混混小头目话刚说完他就掏出手机，“咔”的拍了对方一张照片，闪光灯闪花对面一干人的眼，林森也是一愣。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一张照片，再加上钱，很容易就能查出他们家老大是何许人也。
“你干什么！”小头目却没听话乖乖滚，他恼怒的瞪着利陌，被人当面拍照，什么意思？！
“林少？”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利陌乐得把麻烦往人那边推，扭头看向林森，眼神示意他快点解决。
“留个纪念。免得岑少说我诓他，他欺负我的人，这个仇我记在心里呢。”不得已，林森只好跟岑纪元“结怨”。事实上他们两根本不熟，一个是黑道大少一个是珠宝世家出来的纨绔子二世祖，两人混的地方和混出来的地位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内，如今为一个同样不太熟——林森和利陌就见过两次面——的人莫名其妙“结怨”，林森很冤枉啊。
“哼！我一定会转达给岑少的！”小头目气呼呼走了，利陌冷冷看着他的背影，愤怒是真，可这层愤怒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惊慌和不安。
“把照片删了，你拍他做什么？”林森说。
“谢谢，改天请你吃饭。”利陌不理他，收起手机就走。
“喂！李严弘！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刚救了你诶！”林森在他身后追上来，边追边大声嚷嚷。
“没人求你救。”
“混蛋！你个没心没肺的，要不是看在阿笙的份上，鬼才管你！”林森顿时口不择言，什么底都掀了。
“那是你的事。”利陌一路走进宿舍楼，任林森跟在身后鬼叫，直到站在自己寝室门口，开门进去前终于回头看了林森一眼，“明天请你吃饭。早上七点在这里等我。”瞥一眼林森此刻所站的地方，利陌推门、进门、关门、落锁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林森在他寝室门，脸色由青到黑。
第二天早上，利陌早锻炼回来，洗完澡再看时间正好七点过几分，打开寝室门，外面站着个人抬着手臂正要敲门的样子。
“晚了几分钟。”利陌没让林森进门，说完把门“啪”关上，林森沉声怒骂。
“我cao！老子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的床！”
林森还没嚎完，利陌再次把门打开，他已经收拾妥当，轻轻推林森一把省的他挡路，接着转身锁门。
“请你吃早饭。”利陌说。
林森绿着脸，不说话。
死吝啬鬼！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你的车呢？”
林森懵了两秒，不明所以。
“干嘛？”
“我的车卖了。”利陌是“君子坦荡荡”，林森思绪纷飞，瞬时猜测利陌的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拉利跑车，一般人买不起更开不起，上个星期才见着一次，这星期就听他说车卖了，很可疑。
“我先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我们。”心念电转，林森面上不显丝毫，摸出手机来。
“不等车，先去吃。”利陌坚信人是饿不得的，一刻也懒得等，带林森出去找豆浆大叔和包子大婶。
林森是十足的二世祖，虽然在外面混，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出入于普通茶餐厅火锅店都是常事，早上在街边买东西吃的经历他现在倒是头一回。诚如林森自己所说，他林少从来不起早床，借着家里后台硬，从小到大都坚定的不去上早上前三节课，起床没多久就吃中饭的人不能体会利陌那种早起晚睡的人的心情。林家对林森的成长不多干涉，学校管不了，林少夜生活向来多姿多彩繁忙无比，早上能起得来必然是他一晚上没睡，失眠了的结果。
利陌说请他林少吃饭，早上七点在寝室门口要见到人，林森给足利陌面子早早爬起来，利陌居然还嫌人家迟到。
就几分钟而已呀，不识好歹的混蛋！
“豆浆和包子？那边还有卖粉面的，你要吃什么？”利陌极为大方，没有直接俩包子打发人，给林森很大的选择权利和空间，询问他的意愿。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林森咬牙，为了不吃亏，他选择跟利陌吃的一样。
“哦。老板，两杯原味豆浆。大婶，六个蔬菜包。”利陌回头教育林森，“多吃蔬菜好。大清早吃肉会消化不良。”
听你鬼扯！
林森心中怒骂，利陌绝对绝对是个吝啬鬼，死钱鬼！
“你在腹诽我？”利陌觉得“调戏”林森很有意思，看见他那张或绿或青或黑的脸就想要欺负。城府深、心机重又怎样，遇到利陌这种快成精了的，照样被激得表情生动起来。“少年仔就该活泼点，没事耍心计哪里好玩了。”利陌语重心长，话语里充满沧桑之感。
“你在说什么？”林森眉头一跳，追问他。
“没什么。你很可爱。”利陌一手抱着包子，一手托着豆浆，一口包子一口豆浆，惬意得不得了。
“可爱尼玛！”林森嘴里经常不干净，爱爆些粗口，尤其是被利陌招惹的时候。
“车什么时候到？”利陌想搭顺风车，借林森的车去市内别的区逛逛。老在附近逛没意思，此前他去的最远的，大概就是上次去找房子却迷路了的时候。
“马上。”林森磨牙。
利陌点点头，等林森的车开来，打发司机下班，坐进驾驶室里也不问林森就发动引擎。林森顿时脸色苍白，想起上次坐利陌车的经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吃的三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在跃跃欲……出吧。
“放心，不赶时间开的很慢。”利陌安慰他。林森无奈，他自己不会开车，利陌执意要做司机，他拒绝不了，只能顺从。
跟林少一起逛街和跟李哲一起逛街完全是两种概念。至少利陌和林森相处时很轻松。林家少爷还嫩，利陌对付他手段多的是，专挑林森爆点刺激他，整个行程中，利陌心情一直不错。后来利陌还买了包大白兔奶糖给他，想着毕竟林森昨天帮过他，当了回冤大头，给点甜头日后好继续拿人当凯子折腾。林森捧着奶糖，扔也不是吃也不是，最后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说谢谢，第一次在利陌面前头也不回潇洒走人。
19、19。合作不成 。。。
上次与凤哥、小张谈生意，利陌放话周六前要听到阳蒙那边的答复，一直到星期天利陌都未收到任何讯息，他不担心阳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或者没反应。事情总有办法解决，利陌现在可是身家清白，除了未满十六岁外，他可以试着使用黑白两道的方法搞定酒吧的事。
说到底，利陌是仗着李严弘和李哲的父子关系，加之他利陌的身手和人生经验对上阳蒙那样的人物也毫不惧怕。留有后路，不怕两边摊牌，麻烦是多，总比让他没钱维生的好。年轻人，就要有放手一搏的冲劲！
至于利陌在心理上是否还年轻有待考证。
最后利陌还是等来了小张的电话，在利陌上英语课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把陷入“胡思乱想”中的利陌惊了一下，跟着他在全班同学以及老师或惊讶或呆滞或疑惑的目光中淡定走出教室，接电话。
“蒙爷说，明天下午三点，××酒楼××包间，他想亲自跟你谈。”电话那头传来小张阴沉的声音，利陌想他应该正在算计什么。
“嗯。”简短的应了声，挂上电话，全然不在乎会不会太过失礼。
电话另一边，小张啐了口，狠狠把手中的电话扔到沙发上。
什么东西！
白天翻院墙偷跑出学校很不明智，目标太大又显眼，利陌自然选择半夜偷摸出去。故技重施，从教学楼后院墙监控录像视觉死角点翻出去，不过这次他有道具傍身，触碰开关，绳索自机关中射出，倒钩扣在墙檐，借绳索的拉力跃起攀上墙头再利落翻身跳下，稳稳落地，依旧悄无声息。
要在外面窝一晚上，利陌只能拿着假身份证去找小旅馆。等日后正式接手酒吧，他要费心打理，再住在学校有点难，酒吧里没有房间，他不可能委屈自己将就那里的沙发，每夜住旅馆也不现实，租房或是买房才是正道。鉴于资金不足，利陌没有正职工作不好申请房贷，买房需谨慎。租房他还没物色好地方，想来还是去找房屋中介省事。
阳蒙是道上大人物，堂堂一个龙头老大，利陌出于礼貌和规矩提前二十分钟到达约定地点，叫了好茶候着。
十多分钟后阳蒙也到了，利陌起身向他问好。
“蒙爷。”
“嗯？是你。”阳蒙露出意外的表情。利陌对相信阳蒙所表示出的惊讶持保留态度。
“蒙爷，刚沏好的西湖龙井。”利陌拿起茶壶沏了杯茶，双手递到阳蒙面前。
“不愧是李家教育出来的，很懂事嘛。”阳蒙的赞扬利陌尽数收下，但笑不语。
“坐吧，既然是李家的孩子，万事好说。”
“谢谢蒙爷。”利陌点头坐下，等阳蒙先开口。
“你跟小张说，要我不再在那个酒吧安排人卖货？你知道我们靠什么赚钱吗？不卖货我们兄弟吃什么，那么多人靠什么养活？就你提出的那一成分红，别说小张，我这种没文化的人一听都知道肯定亏。一家酒吧安安分分做生意，能赚多少！”
“究竟能赚多少钱需要前期试经营，多次市场调查，所以现在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孩子，你很有胆色。不过这种条件我们是不可能答应的。李家有的是钱，我不敢比，手下一帮子弟兄要养。你盘下的那场子虽然人不多，但去那儿的人都不缺钱，那边生意稳定，入手出手又安全，谁舍得放弃那么好的地儿。”
“再加一成，给你们两层分红，不能再多。我讨厌上课，盘下间酒吧是玩玩而已，但我毕竟还小，家里人始终不放心。知道地盘是蒙爷罩的，他们才让我买那儿。蒙爷不愿意罩着我，我也不跟您添麻烦，反正开门做生意，正正当当的，还不用怕警察上门搞临检。”
“哦，你是在威胁我？哼，告诉你，李家势力再大，也是白的，黑吃白容易的狠！我有心搞死姓李的，找人做掉就行了。”姜还是老的辣，阳蒙怎么可能因利陌的话而退让半分。
“蒙爷您怎么都不肯答应，别怪后辈无礼。姓李的说穿了也只是商人，老爷子从里到外就只是个商人，李家其他人却不一定。”利陌故作高深的表情绝对是在虚张声势，他对李哲隐藏起来的势力不甚了解，更不想过多暴露，只好泛泛指出李家也是有人混黑混白，且实力不错的，否则他哪敢来这里跟他蒙爷谈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黄口小儿的话？你老爸以前根本就没把你带出来过，李哲夺权时手段狠辣，鬼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你这个儿子。说不定外面他还养着小儿子呢！”阳蒙跟利陌对上，同上次他和岑峰对峙时比，明显要浮躁得多。
前两天阳蒙手下一个场子被警察扫了，应该上面要指标，阳蒙的手下不知哪里得罪了警方或是太倒霉被挑中，场子被封，顺理成章的第二天地盘就被人抢走。阳蒙不在乎一个场子，这件事背后的利益牵涉、各方复杂关系的改变才是他最头疼的。
麻烦一个接一个来，如果事情处理不好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代江湖大佬很有可能就此成为传说。阳蒙为了这些操心烦躁，偏偏小张这时候跟他提凤哥那酒吧的事，敏感过度的阳蒙立即让小张把人约出来面谈。
利陌挑眉，观察到阳蒙的异样，明白他又得破财了。要是有机会，他一定要自己建立个情报网，有偿情报买不起啊！往往一个消息就是他一个多月的零食钱。
阳蒙状态不稳，利陌以“趁你病要你命”的气势再接再厉。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利陌默默在心里补上后半句。
“东西我可以不卖，不过让我的人给你看场，不许别人卖货，也不许人拉皮条，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这些工作似乎应该是保安之类的做的吧。”谈不拢就崩，可是凤哥和利陌签了合同，等利陌的钱到位，银货两讫，不跟利陌合作等于白白把那个场子让出去。被道上的人知道了，绝对会成为笑柄！而一时间他也抽不开人去对付李家，欺负李哲的儿子，那个心狠手辣的年青人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李家那么些人中，阳蒙最为欣赏李哲，况且上回他跟岑峰的谈判，李哲最后带人来找儿子时，跟着的一群人眼看就不是善茬。利陌暗指的，不单纯是生意人的，很可能就是李哲。
“保安多半是正当人，不认识道上的兄弟，哪里来的小鱼小虾混进去摸水凭他们的眼睛怎么看得清楚。蒙爷您的人就不一样了，您手下，哪个不是见过风浪的，谁想搞小动作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兄弟们辛苦来巡场我当然不会亏待，在我的酒吧，他们会受到最优质的服务，而且安全绝对有保障。”阳蒙不着痕迹的退让和试探，利陌猜测他是忌惮李哲。
李老爷子当年白手起家，混迹商场数十年，在商圈内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却真真正正身家清白，从不涉足黑道事宜。李哲为了跟李氏其他人争权，不知道怎么搞了些背后势力出来，岑峰和阳蒙抢地盘那次带出来十几个人，有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他们身手非凡，气场更是实实在在的黑，满身戾气。阳蒙眼光犀利，看人的水准应该不差。
转而想到自己，阳蒙一直不信他的话，小小的赞赏有，更多的却是明显的轻视。倚老卖老，以为年纪大，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多便轻敌，迟早要吃亏。
利陌喜欢玩耍阴谋弄心机的游戏，而且他从不缺乏自信。
“李家小子不要太过分！这不是你一小毛孩子玩得起的游戏！我们都是真刀真枪在外面打拼出来的，让兄弟们便宜给你看场子，还敢提这么无聊的条件，回去让你老子教教你规矩再说！”
谈崩？
利陌皱眉，比想象中的麻烦。如果阳蒙再高瞻远瞩一点，应该会有兴趣同他合作才对。
“那么，恕我不能再奉陪。蒙爷，记得是您不肯同意我们合作，以后酒吧归谁罩，怎么经营，都与您无关。千万别来找麻烦。”利陌挑唇一笑，他没说完的话是，否则，后果自负。
跟阳蒙谈不拢，还透露出去些信息，颇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利陌郁闷之下走进一家甜品店，打算用甜食弥补他受伤的心灵……
点了一大堆甜品，看着满桌美食，什么污糟心情都烟消云散，利陌美滋滋动叉子，全然没想到他已经翘课一天，校方早把情况反馈到李哲那里。近来对儿子占有欲愈发强烈的李哲立马让人追踪利陌的位置，对手机的追踪显示目标正在利陌寝室里，寝室当然是没人，李哲顿时心急如焚，吩咐手下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人。
劳师动众折腾了一番，终于有手下找到利陌，李哲匆匆赶来就看见他面无表情但眼神充斥着满足的在吃甜品。李哲不可抑制的，兽化了。
20、番外：你到底爱谁（一） 。。。
20、番外：你到底爱谁（一） 。。。
那晚，李哲因为被李家堂叔辈的挤兑，心里很是憋屈愁闷，一回家便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喝闷酒。他知道自己喝醉就喜欢暴力对待妻子跟儿子，以为锁在书房里不会出事，哪知道李严弘主动送上门，在李哲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敲响书房门。
“滚！”李哲将酒杯扔向房门。
“对、对不起，爸，学校通知单要签回执……”
李严弘怯懦的声音惹得李哲更是一肚子火，他要强、倨傲，儿子却跟他正好相反，成天弱弱的样子，他恨铁不成钢，很多时候都在想李严弘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越想越气，李哲猛的站起来去打开门。
“爸、爸，签字……”李严弘将手上捏的纸和笔递到李哲面前，他抬起头，扑面而来的浓烈酒气刺进鼻腔，浑身一颤。每次父亲打他都是喝醉的时候。
“过来！”李哲狠力将李严弘扯进来，“嘭”的关上门，一脚踹过去，李严弘猝不及防倒在地上。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儿，李哲火气更盛，拳脚相加。拳风密密的，在李严弘耳边猎猎作响。身上疼，疼到麻木，心里比身上更疼，同样更加麻木。
一出生，李严弘就顶着卑贱的声明：私生子。生下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十五岁少女，未成年妈妈要面对的绝对比外人能想象的多，他母亲不想害自己也不想害他，既然没信心养活孩子，不如送到他父亲身边。李哲的身世背景好，有钱的是大佬，当有钱人家小少爷怎么都比做个跟着未成年妈妈的私生子好，至少有吃有喝有穿，明面上恭恭敬敬的没人说他闲话。
有些人能管住自己的嘴，却管不住眼神。李哲年纪轻轻就有掌权的趋势，李严弘在李家仰仗父亲的势力，谁都称他一声小少爷——毫无诚意的一句小少爷，眼里满满都是轻视和鄙夷。谁说得清楚，没妈的孩子跟没爸的孩子哪个更惨呢。
人是很复杂的生物，当物质可以得到满足时，会去寻求精神生活的饱满。物质生活得不到满足时，心理体验再丰富，遇见钱的事仍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
或许，有人愿意将之称为贪。
李严弘自小受尽他人白眼，李哲强势霸道，长期这样，他渐渐开始害怕与人交往，成天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想跟任何人交流。在家，除了亲人就是佣人，佣人不必说，他那群亲人，几个叔公各个心怀鬼胎，叔叔们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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