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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暴力 作者:夜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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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的时候,李哲结婚,并搬出李家本宅,李严弘自然跟着他搬出来,陈淑妍的到来让李严弘的生活发生巨大改变。原先李哲忙于跟兄弟叔伯争权,对儿子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终于如愿取得掌大权的资格且深入权力中心的李哲目标已完成一半,心里的包袱轻了一半,和陈淑妍的婚姻成为他实行后续报复计划的导火索。
上代人的恩怨不牵扯下一代就不叫恩怨,李哲被陈淑妍的身份刺激到,诱发他醉酒后的暴力行为。都说冷暴力最伤人,肉体上的伤痛最终同样能造成心理上的创伤,两种暴力行为的区别不过在于冷暴力难以找到其证据。李哲对李严弘的态度和行为,两样都占全,年仅十多岁的孩子人格发育不健全,弱弱的性格可以说全拜他老爸一手所致,偏李哲后来因为他的性格更加愤怒,暴力升级。
更讽刺的是,李哲采取了实施另一种暴力行为。
男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权威,把对方压在身下蹂躏无疑是一种非常好的宣示主权途径。占有、掠夺,侵略性行为,男人对男人进行性|侵|犯并不一定是出于对那方面的需求,它可以是一种非常直接有效的打击手段和表现权威方式。李哲心里有多恨李严弘的无能懦弱,就有多么强烈的想要对方知道作为男人可以有多强势。
对儿子的兽行,顺理成章。
李哲没有变态,更没有爱。逼死李严弘的那场施暴行为,全然是出于本能,是李哲本我压抑超我而出现的自我。
李严弘太小,不能理解父亲的行为和心理,他只知道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疼。
为什么爸爸这次下手这么狠?尤其身后私密的羞耻的地方,撕裂的钝痛,从皮肉一直痛到灵魂深处。
李严弘不断颤抖、哭泣、求饶。
李哲听不见、看不见,他只能感受到身下火热紧致的东西接纳着他,迷人,令人心里痒痒的,又是沉醉又是羞耻。矛盾而销魂的滋味,欲罢不能。和李严弘深入灵魂的痛楚一样,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但是感觉一点一滴,由浅到深,丝丝入骨,缠绕至死。
李哲身手不差,每次醉打陈淑妍或李严弘,他都尽量控制力道,没真伤他们太狠,否则他们十条命也不够死的。酒精能刺激人中枢神经,李哲意志力非一般所能比的坚强,醉酒的情况下都能保持一份清醒,物理刺激再强烈也不能令他完全失控。这次,李哲是真的失控,把李严弘压在书房地板上,狠狠的——
侵略。
李严弘渐渐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屈辱感席卷全身,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眼前一片模糊,昏昏暗暗的,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一次刺激,足够要人命。
侵犯的过程中,受害者极容易受伤,不治身亡。李哲之前的行为弄断了他两根肋骨,疼痛让李严弘意识模糊,现在的刺激更使他逐渐失去意识。疼痛引发的休克有时可以致死,加之李严弘心理受刺激,绝望之下,死本能控制机体,灵魂开始沉睡。
李严弘于绝望中沉眠、死去,灵魂消失,身体机能还没完全停止运转,脑细胞没死干净,利陌一缕新魂,幽幽飘来。穿越重生,利陌由此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
所以利陌死后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李哲在他身上驰骋,感受到的种种如蛆附骨,连他这种人都难以承受的疼痛。
不会比死一次更差劲来了,禽兽!
李哲,依然在动……
李哲十指灵活,在利陌身上四处点火,利陌强撑着,靠超坚强的意志力支撑,没有因为疼痛晕过去,李哲的爱抚和细密吮吻带来若有若无的快感却差点让利陌两眼一翻。李哲少年时代起就是风流大少,生本能之上,又经验丰富。酒精没有让李哲变傻,他深知男人的需求。一手顺着身下人的腰线向下,滑至小腹下方,猛的一把抓握住那一团致密脆弱,揉捏撮弄。
手心里是热辣辣的,包裹住他分身的地方是火热火热的。如烈火燃烧的欲望和快感夹杂着从腹下烧至脑髓,李哲早已分不清他醉的是酒还是这种感觉。
“啊……唔嗯……”李哲一个大力挺动,利陌一时没忍住,呻吟出声。刚才那一动,正巧顶在最敏感一点上,利陌刚来这个身体里,没到十成契合的程度,控制不好身体行为。用详细的说法来形容,利陌现在就是被迫躺在地上,承受一个成年男性的性侵犯,被动接受一切或痛苦或羞耻或……快乐的感觉。
快感的增强如同涨潮,细细的,缓慢的,当人幡然醒悟时,利陌已经浸在水中,呼吸困难。
李哲不发一言,专心在利陌身体里抽插、挑弄,他知道身下的人是他亲生儿子,他们是血缘关系最近的血亲,他这么做有违道德伦常,触犯法律。同样的,身体感受到的无尽快感令他兴奋无比,极致的快乐难以言喻的让他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握住就像他现在抓着儿子的分身。
一深一浅的揉弄,砰砰的跳动。
分不清是那个地方的搏动还是心脏的跳动。感知混乱,认知混淆。李哲唯能体味到的,只有矛盾的快感。
“嗯……呃啊……!”唇瓣溢出一声音量稍高的呻吟,尾音带着痛苦又甜腻的颤抖,利陌当下双眼一翻晕死过去。李哲听到迷人的情色呻吟,大脑接收到强烈的刺激信号,白浊的液体在急促喘息声中释放出去,尽数喷射进某个紧致穴道内。
李哲舒服的叹息,低下头,儿子苍白的容颜有种另类的吸引力,是致命毒药,勾引着李哲俯身,红唇相抵。触感柔软,清新。从温热到微凉。李哲还埋在利陌体内的东西竟然再次勃起,粗砥火热,胀满的发疼。欲望再次于灵魂中叫嚣,李哲耐不住,再次缓缓动作起来,由浅至深、由快到慢。
最终餍足停下来时,李哲发现儿子的状况不妙,利陌陷入昏迷,下身红白交织,淫靡、糜烂。悔恨和羞愧猛烈袭来,他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21、20。 父亲驾到 。。。

利陌吃着甜品,李哲脸色阴沉大跨步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会相信利陌只是为了甜品而逃课吗?李哲不了解他儿子,他只知道那孩子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不去上课,跑出来吃甜品?”李哲艰难的压制住怒火,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问道。
“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利陌早看见李哲,手机被他扔在寝室里,学校至少今天上午才会有人发现他翘课出来,李哲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他的行踪,其势力之大可见一斑。
“你……”李家家教良好,除醉酒时难听的脏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利陌看他的反应,瞬间就乐了。
“真的,这可是至理名言。”挑拨别人的怒气和揭人短是利陌偶尔的恶趣味。尤其当对象是那些某方面特别强的人时,利陌更能体味到其中无比美好的感觉。
“我好像很少关心你学习。”李哲也是恍然想起,他还从未关注过儿子的学习问题。一般的家长似乎最关心的莫过于此,而他却连儿子成绩是好是坏都没个概念。
“我不喜欢上课。”利陌老实交代,比起上课,他更喜欢吃甜品是真事儿。
“不上课你能干什么!三年之后高考,要是考不好读不上大学看你怎么办!”李哲如同其他无数父母一样用这样话来威胁教育孩子。
“切~有钱人哪里会愁读不了书。”利陌对他嗤之以鼻,“偶尔几节课不听,没有影响的。我成绩很好,你放心。”说着话,利陌就施舍给李哲一瞥的关注度,低头以优雅的姿态继续沉浸在享受甜品的美妙体验中。
“李严弘!”李哲脸色又黑了一层,如果可以,他很想骂他逆子,或是在不久前,他一定会动手打骂,“你不要忘了是谁生你养你的,我的话不容许辩驳!马上跟我回学校。”
李哲总是忘了一件事,他们已经断绝父子关系,目前两人的关系顶多是情人。哪有管东管西非盯着对方去上课的情人呀?李哲太没有自觉了,利陌很苦恼。
“吃完就走。”利陌加快速度消灭面前的甜品,他为了胜任不同职业,扮演不同角色,礼仪课向来非常用心的学,优雅高效的动作是他凭借自身的聪明和长期实践所锻炼出来的。
“真是吃货一个!”李哲拖起利陌就走,利陌无奈跟他离开。李哲让司机开车去学校,进校区大门时,门卫见李哲在车里屁颠颠跑来向他鞠躬,利陌无声骂了句“势力!”
车一路开到利陌住的宿舍楼下面,利陌迅速打开车门准备窜上楼,脚刚沾地就听有人叫他。
“严弘!”
利陌和李哲闻声回头,林森跟何以笙站在不远处,喊人的是何以笙。
“早。”利陌懒懒应个声,悄悄挪动脚跟想远离李哲。
“不早,天就要黑了。”何以笙一副无语的表情,“你怎么刚进学校的样子。”视线落到李哲身上,何以笙不知道该说什么。
豪华私家车载着,有司机的那种。同车有一个身着打扮怎么看怎么传达着“有钱”二字的成年男人,反观利陌却是一个瘦弱清秀少年,这样的组合摆明是在告诉别人,利陌被包了?
“你们是阿弘的同学?你们好……”李哲接下来的自我介绍由于某人的企图逃跑而被生生打断。利陌见李哲跟他们聊上,礼貌也不顾,脚底抹油就要跑上楼,李哲眼观六路察觉他的企图,长臂一伸揽住利陌肩膀,“阿弘,我陪你上去。”
李哲语气亲昵,脸上虽没过多表情,依旧冷硬的一张脸,眼神里透出戏谑的味道却足够演绎暧昧。
“咳,拜。”利陌朝林森何以笙挥手告别,反手扯住李哲袖子疾速上楼。
“严弘他……”何以笙有些忧虑的看着利陌二人的背影,利陌应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被人包养的,难道是,诈骗?利陌家境不好,所以骗有钱人的财。
“嘿嘿,他钓凯子呢,我们别打扰他们。走吧。”林森一直在后面没说话,他从小到大参加过数不清的宴会、酒会,见过不少人,林森一眼认出李哲,手掌大权的李大少,利陌又姓李,何以笙见识短浅把他们的关系误当成不正当的,林森看得比他清楚。李哲和利陌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单纯。
都姓李,常人会认为他们是亲戚,两人间气氛暧昧不明,看着像情人。
看来回去要重新查查资料,重点查李哲身边人的事。
“阿弘,那两个人是你朋友?”利陌的寝室内,李哲坐在利陌床上悠然问道。他突然想起关心儿子的交际问题,同学和朋友是两个概念。
“比较熟而已。”利陌十指纤纤,坦然解衣服扣子。
李哲眼神微闪,利陌还真坦然,居然在他面前换衣服。
“你的朋友呢?”
“朋友?”利陌顿了顿,转身坐到李哲身边,“你是不是应该回去?我保证明天乖乖去上课。”
“我不想太早走,明天走也可以。”李哲捏住利陌下巴,眼神暧昧。
“李禽兽,不要太过分,这里是学校。”利陌淡定回嘴。在楼下被林森何以笙抓现,他有种被捉奸的感觉,林森当时的表情让他警惕,不想让李哲跟他们多说话以透露更多信息,顺手拖住禽兽上楼的行为根本是引狼入室。现在他想把坐在他床上的尊大佛请走,非常困难。
“这学校怎样?”
“不好。”利陌挣脱开李哲的手,起身继续换衣服。“如果你想包我,太明目张胆让学校的人都知道一点也不好。我讨厌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
“你是我儿子,没人敢说闲话。”
利陌深深觉得李哲跟他之间有很大的代沟,为什么对方每次都能一脸自然的曲解他的意思呢?
“啊,你的法拉利被我卖了。”利陌拐开话题,中介已经把尾款打进他账上,那边巧立名目转账过来,利陌用李严弘的户头不怕被人查,只怕李哲查。等李哲自己发现不如直接坦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缺钱用。”
李哲的表情很复杂,他越来越搞不清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儿子。
“卖了多少?”
“两百五十万。”
“你……我四百多万的跑车……每个月给你的零用钱不够吗?”李哲倒不把他的跑车放在心上,更关心别的问题。
“那是以前。我不当你儿子,哪来零用钱。”
“没钱就跟我讲,难倒我能饿死你。”李哲也觉得他们俩沟通上存在很大困难和问题。
“上次是谁说我没有你会饿死?”利陌挑眉,“我希望你记清楚,我们现在顶多算情人关系,你要养我无所谓,有钱我一定拿,父亲和儿子的事就别再谈,很烦。”
利陌冷下脸要送客,李哲死皮赖脸当没看见,不再怯弱的儿子非常有趣,让他有点兴奋。
和强者对上,难免的兴奋。
“啧,越看越不顺眼。”利陌小声嘟囔,李哲不追究他卖车的事在他意料之中,以他对李哲的了解,李大禽兽哪里会把一辆跑车放在心上。
“哼。”李哲冷笑着,站起来,利陌的碎碎念他听得明白。带着强劲威压一步步走近利陌,罪恶之手伸过去勾住利陌下颚,俊脸帖上去,狠狠攫住利陌柔软的红唇,深深浅浅的舔吻,灵舌滑进利陌口中,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细细描绘舌尖触碰到的一切东西形状。
甜腻,充满诱惑的味道。
“吃过甜食的嘴,很甜。”李哲故意凑在利陌耳边,吐息温热。
耳朵痒痒的,利陌推开李哲,一边擦嘴一边走向浴室。
“滚吧。”
“周五晚上来接你,回家吃饭。”李哲说完这句话就走。
浴室内,利陌站在淋浴喷头下,他没开热水,冰凉的水砸在皮肤上,低温刺激神经末梢,血管收缩,立毛肌收缩,骨骼颤抖。
要是以前,利陌那副身体,洗冷水澡而已,怎么会打颤。李严弘的身体果然还太弱,一点点刺激都受不住。利陌抬手抚摸适才被李哲侵犯的位置,那里还残留有酥麻的感觉。那种感觉如同迷幻药,一碰就上瘾,李严弘的身体对这种毒药有瘾,每次沾到都抑制不住大脑深处接收到的信息,令他战栗,进而沉溺。
心志不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对于一个职业杀手来说,很危险。
“不能杀他,不能反抗,更不能撕破脸,那就躲。”利陌不顾自己被冷水淋透,身上冷冰冰的,心里更冷。
虽然极不愿承认,他的心似乎真动摇了。更麻烦的是,他分不清是身体的意思还是他灵魂的意思,最让人头疼的是他拿对方没办法。打不得也对付不得,他刚盘下酒吧,任何事都没走上正轨,干掉他等于毁了自己的后台。撕破脸同样不可能,李哲赶都赶不走,跟苍蝇似的。
躲,不是逃避,利陌把它当一种手段,他们之间的事,以后再思考吧。他确定自己不是受虐狂不会因为被李哲那啥那啥就有感觉啊想要怎样怎样。谁那么变态啊要命!

22、21。大隐于市 。。。

周五下午,李哲提前下班,在学校大门外守着。等了会儿,他觉得不妥,儿子现在很狡猾,难保会为了避开他而从学校后面溜,或者根本就不出来。李哲干脆让司机把他送到宿舍楼下面,自己亲自上楼逮人。可惜逮了个空,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李哲立即命人追踪利陌的位置,结果显示手机在房中,李哲又一个电话飞去校长那,让对方在十分钟内想办法取得寝室的备用钥匙来开门。最终李哲再次在利陌床上找到手机。
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同时,也越来越有趣。
随即李哲吩咐手下的人去寻找利陌。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利陌有很多年藏匿踪迹的经验。周五下午一上完课他便跑路,没有回寝室,直接提着行李从学校后门离开。李哲一定会早早的在学校门外等着,他们早有约定,他应当会笃定利陌会自觉去找他。利陌奸诈成性,以李哲霸道常人不敢违逆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安排人去后门堵着。
白痴,姜还是老的辣。
利陌比李哲多活几年,真交起手来,还真是胜负不知。毕竟,李哲是富二代,利陌却是孤儿出身的职业杀手,一个争权夺利,一个以命取命,各有专长,谁比谁厉害很难评判。
利陌确认没有人跟着他,来到城里另一个区某个旧居民区内,现在外面李哲定然满世界找人,他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刘大婶。”利陌在小区广场中找到一位大婶,迎上去笑嘻嘻和人打招呼。
“哟,小伙子来了?来来来,我们上去看房子。不是说星期六才有时间来看吗?”刘大婶就是卖豆浆大叔的老婆,利陌上次去街上买豆浆时正巧遇到刘大婶,听说了住他们家隔壁房子的亲戚移民搬走,现在房子空出来正在招租,利陌一听立马和大叔大婶谈租房的事宜。
“啊,反正晚上没事,就来了,没打扰你吧。宿舍住着不舒服,如果看得好今晚能不能住下?”
“不会不会,我什么时候都没事干。”刘大婶打开房门,“我们家亲戚上个月就把东西都搬空了,房子里什么都没有,晚上不想回去可以上我家打个地铺。”大婶笑容慈祥,她家女儿在外面住,家里只有两个老夫老妻,这小伙子经常买他们家豆浆,看着是个好孩子,来他们家住倒能让家里热闹点。
“房子不错,装潢很好,都不用重装修了。大爷在家吗?我去打扰不太好……”利陌摸摸头发,房子是两室一厅,有厨房有厕所,除了没家具什么都好。
“没事,两个老人家怕什么。要不我借你几床被絮在这边打地铺?”
“那就麻烦了。这里我很满意,租金现在给吗?我可能会租上几年。”不用出去睡小旅馆,意味着少一分被李哲找到的可能性。
“租多久都行。反正他们移民去了国外,可能不会再回来,房子扔我们夫妻俩让我们帮忙出租。钱你可以直接打到他们账上也可以给我们帮忙寄过去。”
“还是把钱给大婶你吧。免得每次交租都这边那边打几次电话,我可不敢骗你们不交租。”利陌喜欢现金交易,钱凡事过账都会有迹可查,多一点痕迹多一分危险。每个月租金一千,不包水电。他昨天半夜去自动取款机取了两千块出来,从书包中摸出钱包来付钱。
“没关系的,你收拾下房子吧,吃晚饭没?过会儿我来叫你吃饭。今天买了很多菜,我多做点,过来吃。杂物间里有扫帚抹布。”刘大婶举起手里的菜,盛情邀请利陌。
“好的,谢谢大婶!”利陌笑着送人出去,回身关门,打扫卫生。
豆浆大叔大婶是好人,利陌也不客气,到人家里蹭饭毫无心理障碍。刘大叔喜欢利陌,还嘱咐他经常过来吃饭,早上给他留杯豆浆。利陌谢过大叔,刘大婶给他翻出两床被褥一床床单给他,利陌说会洗干净送回来后便抱铺盖回隔壁睡觉。
第二天早上利陌再次破费坐出租车,他和丹凤眼约好八点交接酒吧。八点刚过,利陌到达酒吧,丹凤眼已经在吧台边候着。
“李陌?来了。”丹凤眼好整以暇看着利陌。
“凤哥,早。”
“你今天来得有点晚啊。”
“几分钟而已。凤哥,酒吧空空的,全收拾好了。”利陌想去吧台找瓶酒,进去翻找什么都没有。
“哈哈,当然,不是你要求的吗。”
“谢谢,钱到账,钥匙。”利陌摊开手。
“呐,酒吧就交给你,好好做。”丹凤眼将几大串钥匙交到利陌手里,拍拍他的肩。
“谢谢,有事我先走,再见。”
“哎,等等,钥匙都在你那里,你走了谁锁门。一起出去。”
丹凤眼和利陌在门口道别,跟着利陌去家装公司买家具。
买家具买食物等用李陌的银行卡付钱,卖车的两百五十万元到账后就被他转到用李陌的身份信息开的假账户上。有房子,有产业,利陌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
利陌对酒吧的规划是,面向身份背景较高的人,不卖货不卖人,不让任何人在他的场子里撒野闹事。酒吧就是让人放松玩乐的地方,要是被警察或黑帮惦记上,客人还怎么安心玩,有事没事警察上门扫场子,或者黑社会上门抢地盘,他会很困扰。
阳蒙不答应利陌的要求,合作谈崩,利陌只能另外找人。那次在火锅店遇到林森和他的几个兄弟,利陌思忖半晌,觉得跟他们合作挺有可行性。趁课余时间,利陌去跟林森谈过,对方在外面有一群朋党,看在林森的面子上倒是愿意做这个生意。他们不怕赚得少,林森是珠宝大亨家的少爷,眼光独到,听利陌浅浅谈了他的计划后认为有赚头,值得一试。
现在,万事俱备,利陌只欠员工。
利陌要的员工,必须是高素质,身手利落的。
员工培训得花很多心思啊。利陌大致算了算,从开始招聘到第一批员工招满再到培训完毕正式上岗少说也得三个月时间。
招聘启示他昨天中午开始在网上张贴,去复印店打印出一张招聘启示回酒吧贴上。
十六岁到二十六岁男、女性,不论学历。唯一的要求是正式上岗时能符合老板的心意,并且能用标准的国语和英文与客人交流。
初次招工三十人。清洁工、洗碗工等另招,那二十人纯粹用作服务生的预备人员。变装过的利陌半夜在酒吧内开讲堂给员工做培训。便装掩人耳目是利陌的必学课程之一,他住的小区内有理发店,换发型很简单,再弄副有色护目镜来戴装十三,顺便换上墨色风衣,整个看起来就是一……外面混的。
栗色短发墨色风衣,红色护目镜,年纪轻轻,应征来的都是年轻人,看见利陌无不联想到一些文学、影视作品里的酷型男主。
“李陌,这间酒吧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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