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一般的无名少侠 作者:白莲米-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骆锡岩对山庄并无好印象,见庄主那样子,不说便也不问。
庄主踟蹰了半晌,对着贯墨福身:“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你也知武林大会在即,犬子却……”
“锡岩,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吧。”贯墨语气平淡。
“呃,也是。医仙舟车劳顿,请先歇下吧。夜里备下薄酒,为医仙接风洗尘。”庄主只得收了话头,匆匆告辞。
“贯墨,他想找你给他儿子看病的吧?难怪,无事献殷勤,哼!”哪个儿子,大的还是小的?反正俩都不是好东西。
“过来,躺下眯一会儿。”贯墨掀了被子,都是新换洗净的,面料也上乘。。
“嗯。”骆锡岩乖巧的爬上床去,正巧夜里贯墨赴宴,自己和半夏一起出去花!
“小少爷,你不能去啊。”
“别拦着我!你们都不敢,我去求医仙!”清脆的少年声音。
“小少爷,医仙我们惹不起啊。”
“让开!医仙,医仙!”声音有些熟悉啊,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滚啊!吵死了!”半夏的声音从隔壁屋子里传来,并伴随着茶碗扔出来碎掉的声响。
“医仙!医仙!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在你屋外一直喊,喊到死!”看谁能耗得过谁!
“好吵……”骆锡岩没感受到杀气,没危险只是瞎叫嚷,锦被蒙上头努力回到梦境中。
“医仙!医……”哑然无声了,整个院子清净了。
轻微的抽泣声,扑通跪地声,发不出声音,只能鼻息吸气声。显得孤苦无助,如困兽般低呜着。
骆锡岩忽然想到浩然也曾跪在贯墨门口哀求了足足两天,可也没能救得了清方道长的命。心里不安,推了推睡在身旁的贯墨,道:“贯墨,醒一醒。”
“别管他,闭了耳息就好了。”贯墨侧过身来,揽住骆锡岩。
骆锡岩挣开怀抱,掀了被子,穿衣下床开门。地上跪着的少年听到声响,忙抬起头来。
“柳桑儿!你是柳桑儿!”骆锡岩大为惊讶,不过一想,这里是名澜山庄,能遇上他家小公子也是早晚的事。
“啊啊啊。”柳桑儿无声地张大嘴巴,就是发不出声音。
又一风声,小石嗖地打中柳桑儿颈穴,他揉揉了,小声道:“怎么是你啊。”
骆锡岩看他不过是个柔弱少年,满脸泪光,也动了恻隐之心。“你别跪着了,等医仙醒了有什么话你再好好说。”
“医仙!唔……”柳桑儿又喊叫起来,骆锡岩伸出食指威胁地在他眼前晃悠,他还算识相的闭了嘴。
“别嚷嚷,信不信我一拳打得你叫不出来?”骆锡岩拉他站了起来。
“你是医仙身边的人?”柳桑儿满怀希寄的看着骆锡岩,当初下毒之时并未料到二人会有次际遇。
“呃,不是。”看贯墨那样子,是不愿意医治的,骆锡岩也只是不想替他去说情。
贯墨在房内却听得仔仔细细,阴冷着脸闭目养神。
第八十七话 柳桑儿情幽 玲珑七巧谋
“那你怎么在医仙房里?”柳桑儿明显不相信他,非要问出个明白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就好友啊。”同床好友不能算么?医仙是我媳妇儿这事儿我岂能到处乱说呢?骆锡岩紧张地往窗内瞅,自己这般撇清关系贯墨不会生气吧。
“我求你救救我大哥吧。”柳桑儿又复跪下,抱着骆锡岩大腿不松开。
“你哥?是那个柳均微?”骆锡岩想了想,他虽对自己下手,让自己吃尽苦头,还差点命丧黄泉,但也是兄弟情深,此番求情也在情在理。
“嗯嗯嗯,求求你帮着在医仙面前说上几句吧。”柳桑儿顺势在骆锡岩裤腿上蹭下了一溜儿晶亮的鼻涕。
“哎呦,你起来说话,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再者说了,我在医仙那也是连个渣渣都不如,求我没用。”骆锡岩扯着裤子退了几步,嫌恶的看着柳桑儿又跪行过来抱住。
“英雄,少侠,壮士,大哥,公子,少爷,爷……我求你了!”柳桑儿软着声叫着,巴掌大的小脸清秀俊美,一抹粉色浮上,羞怯道:“你不是还留着那玉指环了么。”这人年纪轻轻的不知什么来头,居然与医仙交好,且派人来取解药时只带了令牌,玉指环并不送来,那意思是……
“那东西啊,你等等,我去拿给你。”骆锡岩想着,一事归一事,既然他信奉承诺给了解药,那自己也该还了人家的东西。
“不,你若是喜欢就留着。而且,如果你能……你能劝得了医仙为我哥医病,我便是你的人了。”柳桑儿红着脸说道,话音未落又补上一句:“还要医仙能治好我哥才行。”
“我要你做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你会干些甚么?”骆锡岩没往那想,还以为是说小侍呢。
“你……”柳桑儿一把扯开领口,现下时节,衣衫又薄,他整个肩膀露了出来,白嫩细滑的肌肤带着些红晕,好看之极。
“啊!你别过来啊!我我我,不,你就算有那个想法,咳咳,你直接去找医仙就好了啊。我啥玩意儿都不是呢,你别弄错人了。”骆锡岩忙磨开眼,也不敢去拢上那衣衫。
哐哐哐,几声门响。
“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生了!啊啊啊!!”半夏叉着腰一脚跺开门,不曾想是这般场景。
“骆大哥,你!”清绸欲言又止,明明是这少年在外面呼天抢地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骆锡岩也无语问苍天,心中泪流满面,他也不知道会如此神转换啊!不对,刚听到的门响是两声啊,那贯墨……。
一回头,果然贯墨铁青着一张俊脸,在门边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啊!”柳桑儿没料到一下子涌出这么多人,自己还裸着肩膀呢!嗷呜一声冲进骆锡岩怀里,瑟瑟发抖。
“啊!”骆锡岩被一温软身子扑来,吓得惊声高叫。柳桑儿!你良心被狗吃了吧!我好心帮你,你却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哼,投怀送抱的事不用赶在我们眼前儿,去找个没人的地儿吧。”贯墨冷笑着说。
找个没人的地儿,好杀了就埋?骆锡岩颤抖着声音道:“这人我不认识啊!贯墨墨墨,我我是无辜的!”
“哼。”叫的亲热劲,隔几个院子都能听得见。贯墨转身,作势要往屋内走去。
“医仙!”柳桑儿合好衣襟,冲到贯墨面前。
贯墨连看都不看,用力摔上门。柳桑儿自然不敢去扒着挠门,立在门边可怜兮兮的。
“走吧,我家公子不治。”半夏毫不留情的对着少年说。
“为什么?!我哥又没做坏事儿,不能见死不救啊!”柳桑儿眼肿地跟蜜桃样,时不时地沁出泪水。
“那谁知道呢,公子这样做自是有他的道理。”要不咋叫医仙呢,仙人的心思尔等凡胎俗骨如何能知晓。呃,当然了,可能不是你哥做了坏事儿,也许是你做了坏事,要不就是你们全家都坏透了。
“算了,你还是走吧。”骆锡岩虽有些同情,但看贯墨的态度,自己也是不好强求。
“不救我就不走!呜呜,你明明收了我的东西,又不帮着我!非礼啊!”柳桑儿耍起横来,高声叫着非礼来,引得小侍们冲进小院,挤得水泄不通。
“柳桑儿,你闹够了没!”我招谁惹谁了,两次碰到你都没好事!骆锡岩郁闷之极,强推不开。
明澜庄主也闻讯赶来,将自家宝贝儿子扶住,疾言厉色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我山庄放肆,我看你是医仙好友才将你一并请来,没料到你却是如此小人,医仙恐怕也是被你诓骗了!”言下之意是,医仙带来的人犯了事,那也怪医仙识人不明!这责任就该医仙来担!
“不是,我……是他……”骆锡岩在众人面前不知该如何辩解,急的面红耳赤。
“小孩子打闹起来又能有什么呢?拉拉扯扯的为了颗糖之类的,柳庄主何必这般严重?”还是说你就是希望将此事闹大,不可收场?让你儿子在江湖中丢了脸面。贯墨听得外院声响,不知何时推开门,走到骆锡岩身旁。
柳庄主见贯墨如此庇护,又有求于他,不好太过僵持,便张口道:“桑儿,你与这人是争抢什么东西么?”
“不是。”柳桑儿抹了把泪,瞅着骆锡岩道:“我来这里找医仙给哥哥治病,不曾想,他……”
“柳桑儿,你别血口喷人,天地良心我没……”骆锡岩捏了拳头,最见不得旁人冤枉。
“他非要将我拽起来,我就说这是我家的地盘,想跪哪里就跪哪里,管你什么事!然后他就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将我扯到院子里了。”柳桑儿嘟着嘴,虽面上还有泪痕也如往常骄纵模样,但骆锡岩对他刮目相看。
“桑儿,这……”柳庄主也没想到会是这般。
明面赶来看热闹的,墙头和大树枝桠里藏着的“正义人士”未免失望,本想着是强抢美男的,却是如此收场。
“医仙,求你救救我哥,你就去看一眼好不好,求你了。”柳桑儿也会把握时机,见贯墨出来,忙了冲过去。反正自己亲爹在此,贯墨也不会将自己砍了扔出去。
“医仙,劳烦借一步说话。”柳庄主看着贯墨神色如常,平淡薄凉。再朝院里的人挥了挥手手:“没见着今日庄里有贵客么?都杵在这里,传出去岂不是我们山庄怠慢了!”
院里的小侍忙鸟兽状散去,贯墨推了厢门,也不邀请,柳庄主便和柳桑儿径直入内。
骆锡岩还没挤到门边就被柳庄主阖了木门,客客气气道:“少侠,多有得罪了。”
贯墨对着骆锡岩,绷着脸道:“让半夏给你规整下账目吧,以后也能用的着。”还记得在码头说的查账的玩笑话呢。
柳桑儿来不及深思两人关系,便见自己亲爹撩了衣袍下角,直直跪下,忙也跟着矮下身子。
“柳庄主,你这是何意?快请起,贯墨受不得。”贯墨虚扶着柳庄主,毕竟也是武林前辈。
“唉,医仙,我明澜山庄从未与人结仇,在江湖上,虽说没有威名但也是匡扶正义的名门正道,可惜犬子被人做了手脚,值此武林大会之际,这样举动恐怕是想引起动乱,心怀不轨的歹人定是要将矛头指向我们山庄啊!”柳庄主并不起身,对着贯墨声泪俱下,长子功夫上乘,本是想趁着武林大会,在江湖上扬名,不料却招此厄运。
贯墨见他不起,避开两人,踱步到窗边,隔着窗棂看院中骆锡岩和半夏着急地解释着什么,并不答话。
“医仙,你看在明澜山庄与令师尊尚有些渊源的份儿上,救犬儿一命吧。”柳庄主急了,自己丢了老脸,跪在一个小辈儿面前如此哀求,竟毫无效用。
“唉,柳庄主,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贯墨状似为难,叹了口气接着道:“既然在这紧要关头,凑巧出了这样的事。你也说了,非同小可。我在未出山前,师父就教导,不管是医治何人,定要避开事端,不可搅进武林纷争。”
“啊?”柳庄主头一回听说医仙还有这样的规矩,不过也难怪,敬畏是敬畏,但谁也不想和一个整日在鬼门关前抢人的医者过多接触。
“所以师父退出江湖也是因为……唉,反正我是立过重誓的,你这样教我如何是好?”贯墨的每一句都让柳庄主心底一沉,求了各大名医都无法医治,本想着医仙能看在山庄百年的面子上伸出援手,却遭了婉拒。
其实江湖中人也不知道贯墨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像医术高明,但也是摸不着门路,远没有贯墨名气响亮,所以柳庄主也不知道贯墨说的是真是假。
你那乱相系。“那,就是说只要我哥哥的病并不牵扯到什么狗屁武林大事,那医仙便救了?”低着头的柳桑儿突然说道,还未等贯墨点头,又接着道:“那不如这样,反正这事山庄倒也未外泄消息,求医仙先医好了我哥,我们按兵不动,静待歹人出手,若安然渡过武林大会,那就算不得是武林纷争了,医仙也做了桩好事,我们山庄永供您为上宾,任何所需,来去自如予所予求,如何?”
第八十八话 求医尚且论 玄机藏脂粉
贯墨看柳桑儿倔强坚定的小脸,这少年心思机敏,玲珑七巧心,想绕自己的话,不由抿唇一笑:“哦?是个好主意呢,不过,若是医好了大公子,但又惹祸上身,那便怎么说呢?”墨贯但敏那。
“不会的!”柳桑儿话中破绽被揪住,忙迭着声保证。
“是与不是,你又能说的准了?”贯墨见骆锡岩好像与半夏商量着什么,兴高采烈的。
“医仙不妨先医治着,凭我山庄之力,定能保证此事不外泄,保你安稳。”柳庄主依旧劝说着。
“是啊,凭山庄之力,贵公子都能受了伤,又如何保全于我?”贯墨毫不留情地揶揄着,这庄中之人太不厚道,只会说些不可实现的话,我堂堂医仙还需你护着,真是可笑滑稽。
“这……”柳庄主哑口无言,庄中守卫森严那歹人却还能对着均微下手,想来手段极高。
“两位请回吧,我还有些私事。”骆锡岩与这少年到底有什么渊源,总不至于好到一见面就宽衣解带投怀送抱吧。贯墨逐客意味明显,只是那两人还在地上稳稳跪着。
“医仙,既然你立了重誓的,我们也不能逼迫你。要不,要不等武林大会结束,一切风平浪静,你再替我哥……”柳桑儿乌黑眼珠提溜着,脑中转了几圈思索着对策。
“到那时再议,我贯墨行走江湖,讲求信义,倒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再说,我人便在你庄里,何事都逃不过柳庄主之眼,你们又何须担忧?”贯墨面上笑着,但眼中厉色渐起。
“医仙多虑了,这院里都是打扫的小侍,断不会……”柳庄主被那神色惊到,江湖中传言医仙救人又夺命,万不能在此关头得罪了这尊大佛。
“呵呵,我也是说笑呢。一介草民,又哪里入得了庄主的眼。啊,赶了几天的路,还真是疲乏了。”贯墨也不请人起来,慵懒地轻捶着臂膀。
“那,夜里庄上设宴,各派俊杰齐聚,医仙可要赏光啊。”柳庄主只得诺诺地与柳桑儿起身,临走还不忘邀请。
“客气客气,定去。”贯墨微微躬了身,便算是送客了。
“喂,柳桑儿,你等等。那东西……”我还给你!留在我这里真是如火药般随时会炸!
“咳咳!”贯墨在屋内清了清嗓子,骆锡岩吓得赶紧闭了嘴。
“先放你那里吧。”反正我现在使不着,又不用给谁定情信物,而这个人与医仙关系匪浅,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柳庄主连看都不看骆锡岩,鼻子哼着气领柳桑儿走了。
“哼,狗眼看人低!半夏,我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骆锡岩哭丧着脸,好不容易到了传说中的名门大派,被人无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半夏还来不及答话,贯墨就出到院子里似笑非笑道:“这是想招谁待见呢?”
骆锡岩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贯墨,你真厉害!连那老头都求你呢。唉,你带我一个呗。”也跟着风风光光的,多好啊。
“怎么带你一个?”贯墨慢步过来,看清绸在门边不声不响地,不知想些什么。
“要不,就说我是你的小童子吧。”骆锡岩恬着脸凑过去,也不管半夏那鄙夷的眼神。。
“不好,你看半夏招人待见了么?”贯墨轻飘飘地拒绝。
“公子,你!”打击人也不能这样啊,好歹我也辛辛苦苦跟了你十几年了。半夏瘪着嘴无声抗议!
“恩,是的啊。不仅不招人待见,有时候还特别地招人烦。”骆锡岩回想了下,贯墨说不医治,谁都不敢埋怨,但白眼全都丢半夏那去了。
“骆大哥,你!”哼,夫唱夫随的把戏,就会逗弄小孩子!
“唉,还是让我在江湖的小角落地做一个无名壮士吧!”骆锡岩深感无力,贯墨那么厉害,总有人有求于他,走在哪里都是夺目地耀人眼,那风姿气度简直就是一朵白莲!而自己却像是白莲下面的泥巴,无人问津,也无人在意。
“不如便说是我内人吧,反正……”贯墨低头在骆锡岩耳边轻声道:“反正也是有实就差名分了。”
“呃……”骆锡岩微红了脸,将贯墨推开了些:“没个正形的,你敢说么你?”
“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要不要试上一试?”贯墨半真半假地说着。
“别。”骆锡岩抬眼看贯墨认真的眼眸,忙吓得退让。
“怎么?这就嫌弃我了?”贯墨眨了眨眼,水润双眼无害无辜。
“不是不是,算我孬,行了吧?”骆锡岩突然有些害怕,那些自己真的足够强大到能承担么?
“呵呵,不愿意便算了。”贯墨说的委屈至极,但也能大概明白骆锡岩的不安与害怕。
“唉,说个没完了还,哪有那么多可说的,天天腻一块呢。”吃住睡全都一处,天天儿地,也要顾忌下旁人的感受不是?
“半夏,你最近好像特别爱多管闲事啊!”哼,不是贯墨的小童子么?敢奚落主子,胆儿肥啊!骆锡岩挺身而出,替贯墨教训他。
“骆大哥,你忘了?呵呵呵。”说好要去的吧,敢得罪我这个金主么?
“咳咳,贯墨,夜里我和半夏出去逛逛。”骆锡岩立即换上爽朗笑脸,对着贯墨道。
“注意别去人多的地方,人多事杂,你历练尚浅,切勿与人……”骆锡岩憨傻,贯墨少不得要叮嘱几句。
“哎呀,公子,这不是有我么。再说,清绸也还跟着呢,你不信骆大哥还信不过我么,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清绸么?”半夏磨着嘴皮子,生活真是优哉游哉,惬意十足。
“得,赶紧去吧。”贯墨扶着额,赶紧把这几个祸害放出去吧,闹得自己头又疼了。
“哦哦哦,走喽!清绸,你愣着干什么!走啊!”半夏和骆锡岩勾肩搭背着,大摇大摆地出了庄。
“喂,半夏,咱真要去那地方啊?”骆锡岩还是有些紧张,虽然想去看如花似玉的姑娘,但也害怕贯墨秋后算账。
“骆大哥 ,你怎么回事?都出来能打退堂鼓么?说去就去啊!”半夏拉扯着骆锡岩,挤入人群中。
骆锡岩怕清绸走丢,紧紧揽住他的腰肢,在拥挤的小街巷里穿梭。
“骆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清绸在骆锡岩怀中满满的安全感,但也不是担心,只是好奇问问。
“去那种地方还是不要张扬为好。”锦绣城百年老城,历史沉淀多,本该是在风雨中沉寂的,但因武林大会在即,满城涌遍异乡人。骆锡岩沉浸在半夏的那句“出去花”里走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不光彩的事儿。
“是啊,清绸。跟着我们就好了,别怕,不会把你卖了的。”半夏来过几回,每次都是心痒痒想去,苦于自己一人若被逮了定是要重罚的,但现如今情势不同,找个人垫背,也好开脱些,毕竟法不责众嘛。
“这里是?!”胭脂水粉铺?!自己被贯墨压在身下,但也不至于用些姑娘家的东西吧!骆锡岩狐疑地看向半夏,搞什么鬼!
“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半夏兴奋地蹦着往里去。
“你等等!我我我,不进去!有损我男子气度!”骆锡岩在门沿踟蹰不前。
清绸看了会,道:“骆大哥,你看这胭脂铺为何会有男人来,而且还比姑娘好像要多一些。”确实,有几个男人也进去,这小巷处地较为偏僻,生意还这般好。
“哎呀,你跟我来就好!”半夏在门里喊着,好不容易打听到的。
“我且去探上一探。”骆锡岩已对花楼之类的烟花之地不抱任何希望了,既然半夏拍胸脯保证有趣,便只当做是陪他玩耍。
半夏在铺子里转悠着,倒是极其寻常的,进来的那几个男人也买了几样东西便走了。看起来普通如常,半夏冲着掌柜的挤眼:“掌柜的,我们去见识见识。”说罢,三根手机捻起,像是数银票的动作。
“这位小哥,可是给家中娘子还是姊妹买的?我们这都是上好香料和的,你若是不懂的,可先看看颜色。”掌柜的招呼着半夏,言笑晏晏。
“呃?可是……”半夏明明听说内有玄机,极好的逍魂蚀金库啊。
“骆大哥,这里若是真有奇妙之处,应该是有什么暗号或者令牌信物的吧?”清绸见这亮堂堂的屋子,闻那香料也是胭脂所用的,实在不像,故而小声对着骆锡岩道。
“是啊,半夏,你还打听到什么了?”骆锡岩觉得清绸说的有理,便问半夏。
“掌柜的,我们是从名澜山庄……”半夏想搬出名澜山庄来压人,毕竟在锦绣城甚至武林中,没人不买山庄的面子的。
“哦,原来是贵客啊,锦绣城中可供游玩的地界多,几位可去观景。”掌柜的并不买账,看到又一名年轻男子进入,去招呼了。
半夏垂头丧气地,看来没什么好玩的了。“骆大哥,我们走吧。”
“嗯,看外面那个街好多吃食儿,咱们去吧。”骆锡岩也不那么执着,去不成便撤吧,总不能傻站着扰着人家做生意吧。
三人正要往外走,清绸眼尖地见那年轻人对着掌柜的比划什么,忙拉扯他俩去看。
半夏看的真真切切的,激动地冲过去,在前胸左肋间划着弧度,压低声音道:“你们是风影楼的?”
第八十九话 锦绣城下城 赌局名帖争
掌柜的略吃了惊,对着伙计喊道:“既是熟客,那便请几位去内堂说话。”
半夏得意地和骆锡岩三人跟着青衣伙计去了,却也未见那名年轻人的踪迹。
“几位是去听曲还是练练手?”伙计也不问几人与风影楼有何关联,简单明了摆明暗地里的逍魂之处。
听曲便是去狎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