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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怡琏幽梦(清穿+空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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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低低应了一声,又道:“今儿个去太太房里请安,太太要查我的字,写的不好,又惹了太太不悦。后来……连彩霞也说我没的爱乱惹事,我心里头烦闷的紧,便沿着廊下自个儿闷坐着。谁知道,竟在那儿听见有人正哭着,过去一瞧,却是薛姨妈房中的香菱。”
贾琏听到这儿,心中微微一动,只是面上不动声色道:“哦?香菱为何要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过去问,初时她也是不肯说的,后来才说因着她是薛大哥哥房中的人,又听人说起那一位小姐脾性很是不善的。她……她只怕薛大哥哥成了亲,自个儿的日子便更要水深火热起来,这才兀自伤心落泪。”
“我听了她这一番话,竟觉得感同身受似的,她是孤苦无依,我虽有依有靠,却谁人也不拿我当个什么看待。一个个见了我,都避之不及的,恨不能没瞧见我才好……”
贾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贾琏多少猜出了几分他的意思,虽是有些诧异,却也觉得此事倒也不坏,便顺水推舟问道:“你可是想求我帮一帮你,让那香菱到你屋里去伺候?”
贾环微红了脸,磕磕巴巴道:“我并非是对她……只是觉着她可怜,不忍见她再啼哭罢了。这阖府上下,我也实在不知该去求谁才好,只好来扰二哥哥一回,只求二哥哥应了我这一次罢。”
唉,看来这上一回做了次仁兄,贾环就对自己产生了雏鸟心理,不由自主生出了依赖感来。
倘若是旁的事情,贾琏若是不想应下也就自然推脱了去,只是这事,贾琏心里也是感慨香菱命运的,如今既然能够帮衬一把,又何乐不为呢?
他先同贾环好言安慰了几句,又说这事儿并不易办,只让他先回去便是。
“好歹,那香菱是薛姨妈的人,纵是你来央我这事儿,我也不好上门去直接问她将人要过来。这事情还要再合计合计,你且先回去,也别终日想着此事。我得了信儿,一准儿去告诉你就是。”
贾环又嗫嚅了几声,点点头道:“知道给琏二哥哥又添了麻烦,二哥哥往后若是有使唤的上的地方,只管吩咐我去做就是。我……我虽然愚笨些,但是也愿为二哥哥略尽绵力。”
贾琏笑道:“你有这样的心思已是很好,眼下好好读书,往后若是能考取上功名,那才是光宗耀祖的事儿。”
从薛家那儿将香菱要过来,其实倒也算不得什么难事,贾琏次日便邀了薛蟠小聚,只是却还叫了柳湘莲通往。
薛蟠瞧见柳湘莲时,神情大变,俊脸上血色尽褪,连忙瞧向贾琏问道:“琏兄弟,你你你……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柳湘莲冷笑道:“怎么,不过是请薛大公子小聚一番,薛大公子仿佛不很愿意赏这个脸么?”
薛蟠上次遭了他一通毒打,哪里还敢造次,赶忙道:“哪里的话,只是……琏兄弟同我说时,倒并未提起过柳兄弟……”
贾琏在旁笑吟吟道:“蟠兄弟不必如此惶恐,柳兄也是性情中人,正所谓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上一回你们二人之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误会罢了。蟠兄弟与我是兄弟,柳兄弟与我又是朋友,今儿个便由我做东,咱们满饮一杯,冰释前嫌可好?”
薛蟠似有些不信的打量了柳湘莲一眼,只被他眸子冷冷一瞥,薛蟠心里便一个哆嗦,哪里还会说出个不好来,点着头双手捧着酒杯,仰头饮下一杯去。
“好,如今虽已无嫌隙,只是这事终究有我一份干系。有些话,我可须得点蟠兄弟几句,也才好心安些。”
薛蟠道:“琏兄弟有话直说便是。”
贾琏道:“蟠兄弟家中原也是平顺的紧,只是近些日子却屡屡不宁,蟠兄弟这血光牢狱之灾,更是接踵而来。正巧我认得的一位高人,我将此事同他讲了一讲,他算出蟠兄弟命犯小人,而这祸患,还就在身旁。”
薛蟠连忙问道:“琏兄弟请明示,何人是祸患?又该如何破解?”
“这祸患并非旁人,只是红颜祸水,正是蟠兄弟上京之前买下的香菱。蟠兄弟细想想,无她之前,蟠兄弟哪里遭过这些罪?”
薛蟠一听,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将信将疑道:“当真如此?”
“这事情,我倒是觉得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蟠兄弟如今也是该成家立业的人了,往后那标致女子多不胜数,何必非要收着个不祥之人在身旁?”
薛蟠想到,这香菱是自个儿打死了冯渊才收在身旁的,可说这冯渊便是因她而死,自己来京之后,也是香菱伴在左右。
这皇商被革,又进了大牢,更被柳湘莲痛打一顿,这些事情想一想,倒也着实蹊跷的很。
如此一来,薛蟠便信了八分,又问道:“那又该如何是好?”
“那高人云,此等女子,须得遇上一位富贵公子,以玉制衡,方可破了她身上的戾气。只是这公子虽为富贵,却不能福泽过厚,否则物极必反,更惹祸患。”
“玉……富贵公子……”薛蟠道,“琏兄弟是知道我的,这些个门道我哪里明白,琏兄弟只说个法子,我照做便是了。”
贾琏微微一笑,道:“玉者,璧也,璧者,环也。蟠兄弟想想,这府上名讳中带个环字的,可还有旁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香菱在原著中的命运实在太可怜的,所以让琏二爷帮一把吧!
十三爷想去度假呀~~啧啧,能不能去成呢==
六十 不期而遇
吃完了这一顿饭,几人倒也都是无事,只是薛蟠瞧见柳湘莲仍旧觉得有些心有余悸,连忙便告辞了去。
如此一来,倒也省的贾琏还要想法子打发了他,出了馆子之后,贾琏便想着回铺子去瞧瞧,柳湘莲自然与他同往了。
“能让贾兄如此费心,想来贾兄同府上那位公子,情分必定很好。”
“倒也算不上多么要好,只是……”贾琏叹了口气,“只不过觉得,都是可怜人罢了,难得又是我能稍微说上话的事情,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吧。”
柳湘莲点头道:“这人世上的事儿,又是最难预料的,今日贾兄所为,也算是种一颗善因了。”
贾琏想起洛风之事,忍不住试探柳湘莲道:“说起来,柳兄如今年岁也是不小,怎么没兴起成家的念头呢?”
柳湘莲道:“如今身无长物,空空如也,我这性子又最是个安分不住的,何苦误了人家好姑娘?”
贾琏道:“那,也不能够终身不娶啊。”
柳湘莲微微一哂,十分潇洒,“有酒有月,又有知己相伴,为何定要娶亲不成?”
贾琏心中一动,笑问道:“这知己,说的可是洛风么?”
“小风从前在师门中便同我十分亲近,他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出身,只是心思缜密,又最懂得替旁人着想,我也免不了便要多偏疼他几分。”
“你离开师门之后,同他之间私下仍有往来么?”
柳湘莲道:“鸿雁传书,每月一封,从未间断。”
这么看起来,感情是真不错啊。
真是不明白洛风,耽搁了这么多年,两人的情分也在,为何不肯向前多迈这一步去。
这会儿男风盛行,尤其是高门公子,对这事儿更是见怪不怪,可以说他天时地利人和皆占尽了,还磨叽些什么呢。
组织和人民已经提供给了你搞基的良好环境,你又不去搞,心里又想搞……
柳湘莲见贾琏不语,不禁玩笑道:“贾兄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难不成是想给兄弟拉个红线么?”
给你拉红线?那洛风还不得掐死我啊。
贾琏忙摆手道:“并非如此,只是想着蟠兄弟婚期将近,柳兄弟比他还年长些,却也不……这便多嘴问了一句,柳兄切莫见怪才是。”
柳湘莲道:“贾兄这是关心兄弟,兄弟又并非那起子浑人,岂会不知?只是觉着,这姻缘二字,强求不来,如今一直没有心思,想来也是缘分未到的关系。”
可是你从前那段姻缘,也谈不上多么美妙,贾琏心想,与其让尤三姐抹了脖子,柳湘莲出游远走,那还不如让洛风把他拿下呢……
贾琏丝毫没有发觉,自己从一个爱看美女的普通直男,变成现在这样费心想去撮合两个男子的变化是多么的可怕的一件事……他只是盘算着,该如何才能旁敲侧击去帮洛风一把。
两人说话间便走到了铺子前头,许是因着今日赶上了市集的缘故,这一条街上人声喧闹,柳湘莲笑道:“今日,恐怕贾兄的铺子又要人满为患了,我自打在你这铺子中帮忙,可是没少承接过替旁人买物件的活计。”
“客人多了虽是好事,只是那起子存了歪心的人,想要趁虚而入的也就多了起来。”贾琏笑笑,“多亏有你同洛兄弟在我这两处铺子,着实是让我安心不少。”
“嗳,本就是应当应分的事情,贾兄何必客气。”
两人正要进去,谁知走到门边时,前头的人群忽然一阵拥挤,仿佛是掌柜的又取了什么新样子出来,只听哎呦一声,柳湘莲也被挤得向后退了两步。
而方才那门栏处的地上,却跌坐了一位公子女子,仿佛是被人挤倒的。
柳湘莲一步上前,扶起那人道:“小兄弟没有大碍吧?”
那位公子微侧着脸,脸色微红,轻轻摇了摇头,道:“多谢公子相助。”他微微抬眸,忽然吃了一惊似的,“柳公子?”
柳湘莲扬眉道:“怎的这位兄弟竟知我姓名?”
“早先,曾在一位朋友的府上,瞧见过柳公子在戏台上的风姿。”那人轻轻一笑,“只是今日竟如此凑巧,怎么柳公子也喜欢这家铺子的东西么?”
“这是我一位朋友的铺子,我替他做些差事。”柳湘莲笑道,“人家都说无巧不成书,今日这事情,倒有些像戏文里的故事了。”
贾琏在一旁瞧着,忽然为洛风感到了几分危机意识。
什么公子,长的这么唇红齿白,给人碰一下就跌倒了,哪有这么弱不经风的男人啊?
八成是哪个人家溜出来玩耍的小姐,女扮男装了的。
这种桥段,骗骗古人还可以,对于贾琏这种在电视剧里见过了无数回女扮男装情节的人,这根本就是最小儿科不过的东西。
而且这人,还是柳湘莲的粉丝戏迷啊!
贾琏忽然想到,要是这女子还是个富贵小姐,那柳湘莲以后会否走上被包养的小白脸之路?
“尤姐姐,呀,尤姐姐,方才在铺子里头我忽然发觉寻不着你人了,可是将我吓得不轻。”从人群中又挤出一个锦衣公子来,叫了几声之后,才察觉到贾琏同柳湘莲就站在跟前,连忙又改了口,“尤三哥,我已买好了东西,你方才没事儿吧?”
得,又一个女扮男装。
贾琏刚在心中表达了自己的无奈,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姓尤?
柳湘莲听另外那人道破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也不多说,只是微笑拱手道:“尤公子还请留心,今日市集,难免会多些冲撞。”
那位“尤公子”俏脸微红,抿唇一笑道:“多谢柳公子提点,我这便……先告辞了。”
贾琏一边思忖自己会否想的太多,一边又忍不住开口问道:“尤公子可同宁国府有何往来么?”
那尤公子微微一怔,点头道:“宁国府中的珍大奶奶,正是家姐。”
贾琏顿时觉得一阵晕眩,眼花不已。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巧的事么?
眼前这人,板上钉钉就是尤三姐了,虽然在原著当中,柳湘莲和尤三姐成了一对薄命鸳鸯,可那是因为当中有重重误会啊。
如果现在,让柳湘莲同尤三姐多来往几回,知晓了对方并非当真是个荡妇,那柳湘莲难保不会跟她终成眷属啊。
尤其从现在看来,尤三姐走时,还朝着柳湘莲微微一笑,这这这……
柳湘莲就这么一个,如果成全了他跟尤三姐,那洛风可怎么办?
待二人进了铺子后,贾琏寻了楼上的一处清净地方,为两人各斟了一杯茶来,试探着问道:“不知柳兄可瞧出来了?方才那位尤公子……”
“什么尤公子,分明就是尤姑娘。”柳湘莲微微一哂,举杯饮道,“没想到她同贾兄还是门攀得上的亲戚。”
“方才听说她是柳兄的戏迷,柳兄一表人才,又品行端正,想必……那尤姑娘对柳兄也是钦慕十分的了。我刚刚瞧着,柳兄仿佛对那位尤小姐也……”
柳湘莲扬一扬眉,放下茶盏笑道:“贾兄此言何意,难不成以为我对那位姑娘也心生爱慕么?难道贾兄以为,那略平头正脸些的的,我柳湘莲瞧了便要动心不成?”
贾琏忙道:“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随口一问,柳兄若是不喜,这话往后再不提了便是。”
柳湘莲道:“我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罢了,这话若说出来,怕也要惹得贾兄不快。贵府那些个人物,除了贾兄之外,我是一个也不愿沾染的。”
贾琏心中明白,柳湘莲看不上贾府上下那些人的品格,如今自己这个贾琏也是换了芯子,才能够得他另眼相看。
尤三姐是贾珍的小姨子,柳湘莲觉得她品格不好,倒也是情理之中,这事情的发展应当会同原著一样。
只不过柳湘莲这次,没在贾琏的撺掇下去下定礼,尤三姐应当也就不会悲愤自尽了。
事情按理来说,这样的流程是最顺当不过的,可是贾琏心中的某个角落,却总是有些道不明的感觉。
总觉得,可能不会这么顺遂似的。
只是当贾琏将此事同洛风讲了之后,洛风顿时拍案而起,吓了贾琏一跳。
“那女子定是存了心思来勾引师兄的!真是……真是厚颜无耻!什么让人推搡着跌倒了,我看没准儿就是她自个儿蓄意的,好借此来接近师兄!”
贾琏递过一杯茶水,安抚道:“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柳兄都说了,对那位尤姑娘又无甚好感,你有什么好怕的?”
洛风挑眉道:“谁说我怕了?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片刻,洛风忽然泄了口气似的,哀声道:“说到底,我也不知师兄究竟对男子有无好感……唉,那女子,生的是不是十分貌美?”
贾琏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日见她,是穿着男装的,只是……仍旧能瞧出,姿容不差。”
洛风酸丢丢道:“师兄必定同她说了许久的话罢。”
“没有没有,也就是几句话的光景,我估摸着,柳兄连她生的什么模样也没瞧清楚。”
“她看着师兄的时候,肯定暗送秋波了吧。”
“没有没有,她的眼神也不很活泛,根本瞧不出什么波不波的。”
洛风叹了口气,摇头道:“我知道你这是宽慰我呢,师兄这个人,是面冷心热的。倘若这女子当真与他走动的勤了,难保他不会改变心意。”
贾琏怂恿道:“那既然如此,你就更该先下手为强啊,难道要真要等到柳兄同旁的女子共结连理了,你才打算抱憾终身么?”
洛风道:“那自然不是,只是这强扭的瓜不甜……”
“等你连不甜的都没得吃了,那就等着饿肚子罢。”
洛风皱皱眉,贾琏又道:“我是言尽于此,究竟该如何去做,还需你自己斟酌考量啊。”
“给你这样一说,仿佛也有些道理……罢了,容我再细想想,你同十三爷,近日又如何了?”
贾琏不料他忽然将话头扯到了自己身上,啊了一声又支吾道:“还能如何,还不就是那般模样。”
洛风笑眯眯道:“哪般模样?”
贾琏道:“你心里头明明就是知道的,何必还要打趣我……”
洛风道:“你们二人的事情,我又从何而知?不过话说回来,你如今可常常留宿在十三爷府上么?”
“当然不会。”
洛风笑的颇暧昧,“看不出来,你二人竟还发乎情止乎礼啊。”
贾琏一时无言,只想着赶紧岔过这个话去,便随口道:“说起来,过些日子我恐怕要出一趟门,大概去个三五日的,这铺子又需托付给你和柳兄了。”
洛风笑道:“怎么,可是同十三爷出门散心么?”
贾琏被说穿了真相,有些羞恼的瞪了洛风一眼,不甘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有旁的应酬?”
“你这个人,又不沉迷酒色,又不喜好赌钱的,在外头往来的也不过是那几户商行,哪里有什么应酬。况且,你若是自个儿出门,又要去个三五日之久的,十三爷岂能放心呢?”
贾琏蹙眉辩驳,“我这样大一个人了,哪有什么放不放心的。”
“前儿个刚让人家给骗去绑了,如今就浑忘了不成?”洛风笑吟吟道,“你在生意上精明的很,怎么待人接物上头,就总是犯起呆病呢?”
贾琏悻悻道:“一时大意罢了,哪儿就值得你们这样的念念不忘,时时刻刻都要拿出来讲上一讲?”
洛风道:“你呀,也就是遇上了十三爷,这样处处维护,谨慎看顾的,倘若换了旁人,哪有那个本事护你周全?”
倘若不是胤祥,我又怎么会被牵扯进这些烂七八糟的事里呢?
只是,胤祥待自己,却也是着实很尽心的。
贾琏叹了口气,心想,这两人的关系熟络到一定程度之后,只怕就分不出谁为谁付出更多一些了。
一转眼便到了十月初一,告假之事不必贾琏操心,胤祥已俱数打点妥当,既然只是到城郊小住,贾琏也就带了两件衣裳,同府中说是有公差要办,那日一早便启程了。
胤祥在马车中同贾琏道:“总算能够偷得浮生半日闲,与你出来逍遥几日。”
贾琏却没有这样好的兴致,他脑子里全然被“晚上该如何是好”这个问题所占据了。
既然出门了,胤祥……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睡吧?那两个人一起睡,不可能光搂着睡觉吧?
上一回是自己醉了酒,但是这回……万一自己是清醒的,万一自己对胤祥没有那个念头,万一……
贾琏欲哭无泪的想着,万一自己到时候硬不起来,那该怎么办啊。
这绝对是男人一辈子的耻辱啊!
胤祥见他不语,不禁笑道:“怎么了?怎么这样一幅神情,难不成这次出门,你心里头还觉得不愿么?”
贾琏摇头道:“并非是不愿,就是……就是略微有些……”
“有些什么?”
贾琏抬眸瞧了胤祥一眼,见他笑意温润,眉眼柔和,心情也不禁开怀了几分,低声道:“说出来你可莫要笑话,我就是觉着……有些紧张。”
胤祥先是一怔,随即笑道:“我为何要笑话你呢?只是,今儿个晚上,我可等着你送我一份大礼。”
贾琏不解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旁的意思,只不过……”胤祥执起贾琏的手掌,微微一笑,“今日,恰好是我的生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qingqinglife86 妹子的地雷~!!=3=
在即将过年的现在,我光荣的病倒了ORZ
每天要去医院挂水,更新我尽最大努力保证,TAT 挨个摸摸妹子们,一定要保重身体啊,这个时候太容易生病了。
六十一 如斯厚礼
贾琏啊了一声,愣愣的瞧着胤祥。
胤祥微微一笑,同他点了点头。
生日啊……
贾琏下意识道:“这……这可怎么好,唉,也是我疏忽了,这样的事情竟全不知道。如今若要备礼,也着实晚了,不妨等咱们回了京城,我再择一份礼送去罢。”
胤祥笑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你今儿个送我一份大礼便是。”
贾琏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是想送的,按理说也着实应该今儿个就送上,只是我这不是没有法子么,如今你又让我上哪儿给你寻摸礼物去?”
胤祥盯了他片刻,忽然抿唇一笑,摇头轻叹道:“你这是当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还是……在装糊涂呢?”
贾琏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摇摇头,“当真是不明白你话中所指,还是说你有什么想要的物件?告诉我也好,我去替你寻来。”
胤祥又叹了口气,捧起贾琏的手指贴到唇边,抬起眸子瞧着贾琏,含了三分无可奈何的笑意道:“我若说想要的大礼是你呢?”
贾琏眨眨眼,胤祥也对他眨了眨眼。
几乎是腾地一下,贾琏就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后脑勺。
这这这……这么露骨的话,他居然也说得出来!
胤祥见他脸色通红的不言不语,不禁又笑道:“怎么,还害羞了不成?”
“害羞?自然……自然不是,我又何可害羞的。”贾琏不自在的偏过头去,听着自己心脏砰砰直跳,嘴上逞强道:“你既然这样说了,那……那送你就是。”
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吹了烛火垂了帐子,男人女人都一样……
贾琏心里虽然这样豁达的安慰着自己,可是手指却还是不可抑制的蜷成了拳头。
啊啊啊,他也很想邪魅一笑眉飞色舞的挑着胤祥的下巴说:美人儿,宝贝儿,晚上洗干净了等着我。
可是这种话,谁说的出口啊。
而且贾琏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怎么想怎么都觉得,那么怪异呢?
倘若反过来一下,换成胤祥摆出那副模样,对着自己说……
啊啊打住打住,这又想到哪儿去了!
胤祥听他应了下来,面上笑意愈浓,吻了吻贾琏的手背道:“那我今晚,可就拭目以待了。”
贾琏胡乱恩了几声,只祈祷胤祥别再说什么限制级话题了。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也不是没和朋友一起谈论AV,只是……都是这方面的事情,对象换成了胤祥,怎么自己就这么放不开了呢。
而且现在还是赶鸭子上架,放不开也要放了……
贾琏一路忐忑不安的跟着胤禩到了他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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