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怡琏幽梦(清穿+空间)-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愣耐罚袄囱就繁ё爬裎锎认氯チ恕6蠹昼鲇滞锝愣溃把就反罅耍哺萌「雒掷春埃苁谴蠼愣蠼愣慕校膊幌窀鲅印!�

凤姐今日身上不大爽利,懒懒的歪在一旁,挑起眼瞧着贾琏,道:“这丫头打从胎里出来,身子就弱的很,娇贵多病的。名字可得好生给取一个,只盼着能镇镇灾邪。”

贾琏想了想,便借了凤姐当初央刘姥姥取名的那一番说辞,道:“我今日出门倒遇上个巧宗,在馆子里碰上个癞头和尚,我想起咱们丫头的事儿,便同他说了一说。那和尚道,丫头生辰是七月初七,便取一个‘巧’字,往后若遇上什么不遂心的难事,皆可从这‘巧’字上头化开了。我想着,若唤作巧姐,倒也很好。”

“巧姐,巧姐……”凤姐喃喃念叨了两声,面上露出些笑意来,颔首道,“这名字取得倒好,听着便觉得能够逢凶化吉呢,就叫这个罢,明日我便打发人去回了老太太和大太太。”

贾琏亦是笑了一笑,心里头又落下一块担子来。

倘若以后叫的顺了口,不留神把“巧姐”喊了出来,那岂不是要让人奇怪死了么?

还是要先下手为强,赶紧将名字定下来,才免了后顾之忧。

这余下的半日他便留在府中,捧了几本古籍信手翻着,打发时光。待用罢了晚饭,凤姐儿因着身子不适,早早便歇下了。贾琏躺在她身旁,阖上双眸,心中默念,“我要去种花!”

再一睁眼,便进了桃花源之中,贾琏大喜,心想他猜得果然不错,在心中默念口令亦是可行。

看来他往返这桃花源的次数越多,同这儿的契合度也就越高了。

再瞧他先前种下去的花卉,除却头一拨的菊花之外,新长出来的竟是郁金香。

而再看那些菊花,亦是长得欣欣向荣,毫无衰败之势。

贾琏看着那些花卉,心中一动,拔下一只郁金香来,低声喊了一句,“送我回去啊。”

待躺会床板之时,贾琏坐起身来,瞧着自己手中那颗盈盈绽放的郁金香,兴奋的手脚都有些发颤。

这就证实了,那个桃花源里头的东西,其实是能够带回到红楼梦中来的。上一回他抓在手中的花籽,恐怕是真的掉在了外头罢。

只要能反复的携带物品,那就没什么可发愁的了,桃花源里头的花卉长得就像打了强力激素一样,一夜之间就脱胎换骨。等贾蔷从苏州带回了花籽之后,倘若这平庸的花籽也能够在桃花源的地里头有如此这般的效果,那他往后可不就真的要发财了么?

如果真的做起花卉买卖,就可以分成高端与低端两种服务,低端就是贩卖一般花卉,反正那个桃花源里头的土地生长周期短,真卖起来一定不会缺货。而高端产物,就是那些稀有罕见的外国花,到时候价格标的高高的,贾琏笃定了,绝不会卖不出去。

有钱人的心理就是这样,爱攀比,好显摆。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如今的这个年代,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贾琏捏着手里的郁金香,浓烈的兴奋感让他来到这里后,头一次失眠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额,前头修了个bug,想起来巧姐之前还没名字呢orz
好多妹子问说这对四八是不是《天下峥嵘》里头那两只,唔,我的想法是……《天下峥嵘》里头,我给胤祥配的CP不是魏东亭的儿子咩,然后魏东亭的原型是曹寅,曹寅也就是曹雪芹的家人嘛,于是于是,乃们明白我的意思不|||||我的想法是,乃们可以当做就是把《天下峥嵘》里头那两只挪过来的哈,希望我能表达明确了囧rz

然后就是JQ的问题,剧情要一点点展开,JQ也要一点点推进,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嘛~~大家能理解的吧~~嘿嘿~~~
今天更新晚了,对不住大家》《





十 取花献佛
 
 

余下来的几日,贾琏几乎是大清早便寻了由头躲出门去,实则是去了桃花源。如今离着贾蔷自苏州回来还有些日子,贾琏不愿守株待兔,便从京中先采买了几样寻常花籽,挪到那桃花源里去试了一试。

然而结果却不似贾琏先前想的那般顺遂,头一日栽下去的花种,次日不过是长出拇指粗的幼苗而已。

贾琏不禁有些失望,如此一来,低成本的量产是没什么可能了。然而他又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这桃花源里头的花卉长得总比外头要快上几分,且甭管外头是寒冬腊月还是烈焰酷暑,这个桃花源的气候想必是不会怎么改变的。

这样就像是拥有了一个天然大棚一样,还自带了无激素的催化剂。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自己拥有这个桃花源,实在都是无可挑剔的一个大福袋。

贾琏忙忙碌碌了好几日,那头儿的园子也寻来了工匠开始凿盖,事情是贾政交与贾琏处置的,财政大权自然也握在贾琏手中。他平日里并不爱往园子里去监工,只是有人来支银子的时候查问的极紧,恰好这几日凤姐身上不舒坦,对这些事情也没加以插手,贾琏便更是如鱼得水,渐渐的融会贯通起来。

他上一辈子是主修经济的,对账目上的事情是再内行不过了,更何苦他是铁了心要省银子,事无巨细都要看过了账目才肯点头。下头的人皆是纳罕不解,怎么这只知道胡天酒地的琏二爷竟突然转了性子,对这些琐碎事项上起心来了,贾琏是一概不理,只一边顾着桃花源里头的那些花卉,一边死死的卡着银两的关卡。

这一日,贾蓉过府来回话儿,递了账目明细之后,眼睛滴溜瞟了一圈儿,笑着问道:“怎么不见婶子?听说她今日身上不爽利,如今还没大好么?”

贾琏是看过原著的人,知道凤姐和这几个侄儿之间多少有些暧昧不干净,倘若是冷眼旁观着,那只当看戏便是,可如今他便是贾琏,难道能眼睁睁的等着凤姐给他扣绿帽子么?

于是只道:“没有呢,你也不必去瞧她,大夫说要她静静的养着便是。你婶子啊,平素最是个操心的命,却将身子也搭了进去,我想着,趁着这一回,也让她好好养养,调理调理身子。”

贾蓉的心思还未出口,便让贾琏给驳了回来,一时讪讪笑道:“叔叔说的是,可见叔叔心疼婶子。”

贾琏笑道:“那是我的媳妇儿,我不疼又要谁来疼呢?对了,还未同你来说,昨儿个你打发人送来的那本账目上头,有两个玉雕兽面的挂屏,竟记了三百两银子。哪里有那样稀罕的挂屏?你定是让人给蒙骗了,我做了主,已将那东西从账上销去了。”

贾蓉本是满脸堆笑,听了这话却变了神色,急道:“叔叔是多前儿销下去的?”

贾琏思忖道:“约莫是今儿个早起的事儿,本想着打发人去知会你,结果你既来了,那我便当面告诉你。”

贾蓉一拍手掌,“哎呀”一声连叫不好,在屋里头来来回回的踱了两圈儿,面上俱是惶遽之色。

贾琏见他这般神情,心里头暗暗察觉到几分不妥,喊住贾蓉沉声问道:“那挂屏是什么来头?将你急成这幅模样,有话直说便是,同我这儿没什么可避讳的。”

贾蓉面色煞白,苦着脸吊着嘴角道:“叔叔有所不知,那挂屏着实是不值这个价钱,侄儿纵是再怎么糊涂,也不会拿着银子白白往水里头扔。只是……只是卖这挂屏的铺子,来头非同一般,那后头的老板,更不是随随便便的人物。这一下叔叔将挂屏退了回去,可不是明着甩了人家一个脸色?唉……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贾琏这会儿心里也有几分慌张了,不知自己糊里糊涂的得罪了哪一号人物,只是却不显露,强自镇定的同金爱荣问道:“你且慢些,那铺子的老板是何方神圣,教你慌成这幅模样,是哪个朝廷大员的?难不成……还是个皇亲贵戚了?”

贾蓉道:“岂止是贵戚,简直就是贵中之贵,那是当今皇上的九皇子所营。我是偶然知道的,本想着借这一桩事,去讨个喜头,谁知道……谁知道叔叔你竟……唉,这一下子可真是遭了,那九阿哥的脾性可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叔叔你可得想个法子,如今这该如何是好啊?”

贾琏听罢,胸口顿时一窒,心道这一下子可真是办错了事情。

虽然他已经记不清这九阿哥是叫什么名字,可是清朝有明文规定,满人不准经商。堂堂的阿哥,既然有胆子打理商铺,起码就说明此人绝非势单力薄之人。

而且,读过的史书里头,似乎还说这九阿哥同八阿哥最是要好,是忠贞不二的“八爷党”。

现在,八阿哥倒戈同四阿哥握手言和,不知道这位九阿哥和八阿哥的关系如何?

贾琏在脑子中胡乱想着事情,心思却越发的乱了,咳嗽了两声后,定一定神,同贾蓉沉声道:“这事情我知道了,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我虽不敢担保有万全的法子,试上一试却是不难。你且先回去,倘若真出了事情,自有我担待呢。”

贾蓉盼的便是这一句话,闻言连忙应了几声,连去瞧凤姐的心思也没了,慌慌张张的出了府去。待贾蓉走了,贾琏坐在炕桌旁皱着眉头想了半晌,又打起帘子瞧着外屋无人,便默念口令,去了桃花源中。

待他再回到贾府之时,手中已多了一捧色彩斑斓的花束,贾琏尽捡的稀罕品种,握在手中,又喊来兴儿,吩咐道:“去备一些厚实的宣纸来,要大张的,红笺最好。寻一把剪子,再看看有什么精致又结实的绸带,一并给我寻来,手脚麻利些。”

兴儿颇好奇的瞟了贾琏身旁的花卉一眼,他人机灵,一贯颇得贾琏重用,自然不会多嘴。点了点头,便到了廊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还真让他给寻着了贾琏要的物件,只是那纸不对。

“实在是寻不着大张的红笺,只有洒金宣了,二爷瞧瞧,倘若不行,小的再打发人到库里寻去。”

贾琏将纸接过,放在手里摩挲一二,点了点头道:“不必了,这个也很好,你将东西放下便出去罢,待会儿还要你替我出去跑一趟腿。”

兴儿应了一声,低头退了下去,贾琏便执起剪子,开始修剪方才他摘回来的那些花枝。

以前是做老师的,遇上教师节没少收过学生的花儿,贾琏自己每到清明之时,也要去花店订上一束送去拜祭父母。

这就是所谓的“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

虽然自个儿没开过花店,可是这包扎的手法,见多了自然也就烂熟于心了。贾琏弄得小心翼翼,将花枝上头的小刺一点点剪除,又将宣纸折成三角模样,把那几只红玫瑰和勿忘我三三两两的搭配着摆了起来。

这一下子得罪了九阿哥,倘若他真要办了自己,那贾琏就如一只蝼蚁一般,任他搓圆捏扁。

求旁人一是无用,二是压根就说不上话。

贾琏思来想去,脑子里头也只能想到一人可让他去求一求情了。

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厚脸皮了,才同胤祥见过两回,一顿饭的交情而已,贾琏也吃不准他肯不肯为自己说上两句好话。

只是不管成与不成,总要试一试才行。贾琏想着胤祥贵为阿哥,什么稀罕的好物件在他眼里也不会怎么值钱的,既然如此,倒还不如送些新奇有趣儿的东西过去,比方说他现在扎的这一束花。

不知道古代有没有送花的习俗,贾琏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只盼着胤祥能瞧在他这份独到的“新意”上头,开开金口帮衬他一把。

说不定胤祥还就喜欢上了这花儿,若能够投其所好,那要贾琏白送他一个小花圃,又有何难呢?

贾琏如是想着,手上越做便越是利落,用宣纸层层叠叠的把那十几只花包裹起来,又拿起兴儿寻来的一截不知是什么纱绡的带子,结结实实的捆了一圈儿,打上个死结。

托起来一瞧,贾琏忍不住笑了两声,还真有点儿现代花店弄出来那意思。

倘若不是十分清楚自己身在红楼梦中,贾琏还真要以为自个儿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去。

弄妥之后,贾琏想了一想,又从桌上取了一小张红笺来。幸亏他素爱研究古物,打小又练过两手毛笔字,捉起笔来倒不算十分的困难,思虑了片刻,便提笔写下。

“呆头笨脑,酿下祸患,开罪九爷,忐忑难安。
走投无路,特来相求,望十三爷,施手一救。”

贾琏写罢,读了两遍,不禁哀声叹气,摇头不止。

他的文学造诣,大概也就只能写成这幅模样了,倘若什么也不写,光命人带了话儿过去,未免显得太过失礼。

可是写成这样……贾琏苦笑,但愿胤祥能从这字里行间,瞧出他的窘迫无奈罢。

其实这会儿是他有事相求,按理说是应该亲自登门才是,可是贾琏却觉得十分尴尬,总有种自来熟的感觉。

到时候若是当面说起,贾琏只怕自己会羞愧尴尬的结结巴巴,效果恐怕还不如不去。

于是便打定了主意,将这红笺夹在了花束当中,贾琏又捧起来看了几眼,忍不住轻轻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样瞧起来,竟有些怪异似的,仿佛像那……像那诉爱的情书似的?

只是弄都弄完了,再说眼下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来,贾琏咬一咬牙,喊兴儿寻了个大匣子来,将花束放了进去,嘱咐他亲自送到十三贝勒府上去。

“你到了之后,便说我的名号,我同十三贝勒有两面之缘,想来这东西送进去应当是不难的。”贾琏又仔细的瞧了瞧那匣子,确认了几遍之后,长长的吁了口气,道:“仓促寻来的匣子,只怕难入十三贝勒的眼去,你只将花儿捧进去就得了。去罢,切记态度定要恭敬些,机灵着点儿,瞧仔细了十三贝勒的脸色。待事情办妥了,赶紧回来同我禀报,别在外头不着调的贪玩去了,这事儿办妥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兴儿嘿嘿一笑,提着匣子便退了出去。

贾琏在屋里头等的无事可做,便出了门去,沿着庭廊信步走着,却远远的瞧见一抹大红快步而来,走至自己跟前之时,贾琏伸手拦下他,笑道:“这样急吼吼的,是要往哪儿去?”

宝玉的脸色依旧红润,只是那一对眸子却不似平素的透亮水润,颇为焦急道:“方才茗烟同我说,鲸卿不知怎的,突然一下子就病倒了,这已经病了几日,渐渐竟要不中用了似的。我这心里头急的不成,定要去瞧瞧才可心安。”

贾琏扬眉道:“鲸卿又是哪一位?”

宝玉道:“就是那一日咱们遇上的时候,也在桌上的,珍大哥家儿媳的弟弟,大名秦钟的。”

贾琏想了一想,忽然记了起来,“哦”了一声,又问道:“如今时气不好,有个灾儿啊病啊的也不新鲜,你也值当急成这个样子。”

宝玉闻言忙道:“鲸卿身子骨虽然一贯弱些,却不曾病的这般厉害,倘若是时气,那开了方子煎了药,也该见些好转才是,他却越发的差了,要我如何能不急呢?”

贾琏见他如此这般的模样,便也不好再同他多说,只叮嘱了两句出去多加注意,多带几个人跟着,便让他去了。只是贾琏心中不禁想到,看这个样子,宝玉还真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

想想那如花似玉的林妹妹,一心一意的守着宝玉,念着宝玉。宝玉虽然也将她看的极重,房里头却还不是有袭人么?莫说女子了,连男子在他心里头,也是一般无二的惦记挂念呢。

贾琏想到这儿,先是替林妹妹觉得有些不值,可是转念一想,这林妹妹自个儿还拿宝玉和袭人打趣过,全然不在意似的。

这封建社会啊,真是没法说。

不过这个年代,对男风似乎确实不怎么抵触打压。

想想自己这副身子,还不是在凤姐身子不便的时候寻过清俊小厮前来泻火?贾琏一边觉得怪异,一边却也只能苦笑而已。

谁让自己穿到了这个年代,又穿成了贾琏呢?

这个浩浩荡荡的时代,有它独有的辛酸与无奈,而贾府、贾琏自己,在这时代之中,也不过如同微小的蝼蚁一般,无力抵挡命运无情的碾压。

自己也没什么厉害的,能不能争过命呢?

贾琏回了屋中,一边喝茶一边愣愣的想着,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动静,叫进来一瞧,果然是兴儿回来了。

“怎么样,事情可办妥了么?”

兴儿满面红光,只怕是在十三贝勒府又得了打赏,躬着身子笑道:“自然是办妥了,十三贝勒瞧了东西,仿佛很是高兴的模样,只说让二爷放心便是。对了,十三贝勒还托奴才捎了个东西回来拿给二爷。”

贾琏一听兴儿所言,心就放下了大半来,笑着问道,“什么好东西?拿来给我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琏二爷,乃的用意一定会被曲解的,哈哈哈哈!!!玫瑰求爱,太浪漫了!XDD

昨天有事,结果没能更新,真是对不住大家TAT 今天补上这章分量足足的!




十一 过府一叙【看作者有话说】
 
 
兴儿捧了个小小的盒子递给贾琏,这盒子很有意思,并不是司空见惯的檀木、红木等等,竟是个画了花卉的珐琅盒子。

贾琏见了便大感兴趣,画珐琅的器皿是在康熙年间才传入中国的,这会儿的东西也确实多以花卉样式为主。贾琏手上的这只,釉色亮洁,光彩熠熠,一瞧便知绝非凡品。

闹不好还是康熙赏下来的。

贾琏摩挲端详了那盒子许久,心中想着,倘若要将这东西放在现代,如此的完好精美,那得值多少钱啊……

只可惜,现在就算是拿十个盒子在他面前一字排开,除了欣赏之外,却也再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贾琏惋惜不已,打开了盒子后,只见里头放了一块翡翠玉佩,碧色饱满,光润可人,雕的正是一双喜鹊落于梅枝上头,取“喜上眉梢”之意。贾琏从盒子中取出来之后,便听兴儿道:“十三贝勒说了,那花儿开的很好,并非寻常蔷薇可比的,乍一收二爷这样的礼,匆忙之下只能寻出这个来。并要我带话儿回来,只说明儿个正午要请二爷过府一叙呢。”

贾琏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道:“十三贝勒瞧见那条子了么?他就没说些什么别的?”

兴儿眨了眨眼睛,挠着头道:“哪有什么条子?小的将花儿送过去之后,十三贝勒倒是问起小的,二爷可有嘱咐什么话儿么?小的说没有,又说二爷只嘱咐将这东西送到十三贝勒府上便是。”

贾琏腾的一下从炕沿儿上站了起来,气急败坏道:“送东西过去的那个匣子呢?你可带回来了?”

兴儿见着贾琏此刻的脸色,方觉过来自己只怕是办砸了事情,连忙跑去外头将那匣子又寻了回来,贾琏伸手往里一摸,果不其然把那红笺给摸了出来。

正经的东西没送到人家手里,反而无缘无故的递了一捧花儿过去,这叫个什么事情?

贾琏气的在兴儿脑袋上重重拍了一把,恼火道:“你怎么也不仔细瞧瞧,看看落了什么不曾,现如今这正宗儿没办,反倒做了件稀里糊涂莫名其妙之事。你……你可真是……”

兴儿见状连忙跪下,给贾琏说了好一通讨饶的话儿,可末了又道:“二爷,那十三贝勒见了您送过去的花并未发火,反倒很是欢喜的模样,倘若真是误了事情,也还有明儿个呀。二爷您想,这花讨了十三贝勒的喜欢,那您若是再要同他说合些什么,岂不就更是顺水推舟了么?”

贾琏抬头,瞪着兴儿咬牙道:“放你娘的屁!你懂个什么?办砸了事情还有脸在这儿同我胡扯这些?出去出去!别在这儿杵着让人瞧了心烦。”

兴儿讪讪的应了一声,低垂着脸便要推帘而出,却一个不留神撞上了平儿,平儿皱着眉头斥道:“短了魂儿不成?也不知道抬眼瞧瞧。”

兴儿扁了扁嘴,耷拉着脑袋不应声,平儿见状便往屋里头瞥了一眼,小声问道:“哟,瞧这模样,二爷方才同你发了火?”

还不待兴儿开口,便听见里间儿传来声音,唤道,“平儿么?进来便是。”

平儿哎了一声,又同兴儿提点了两句,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她眼睛尖,一眼便瞟见了贾琏手边那珐琅盒子和那块玉佩,水杏般的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二爷喊我有什么事儿?”

贾琏闻言笑道:“分明是你往这屋子里头来,怎么倒成了我唤你来的了?”

平儿忙道:“是奶奶方才刚醒,说觉着嘴里头发苦,我想起前儿个新弄的蜜饯罐子搁在了这屋子,便想过来寻了给奶奶拿去呢。”

贾琏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又道:“你自去拿罢,过一会儿我也去瞧瞧她。”

平儿应了一声,便上前打开一扇柜门,从里头取了个描着鹦鹉图样的瓷罐子出来,红红绿绿的,甚是热闹好看。

转身刚想出去,贾琏却突然开口喊住了她,道:“你们奶奶今儿个精神可好?”

平儿不解其意,点了点头道:“倒是不差的,只说想吃些蜜饯果子甜甜嘴巴。”

贾琏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站起身来抖了抖袍子,淡淡道:“既是这样,我便同你一块儿过去罢。”

凤姐住的屋子离着贾琏方才待的那间并不远,穿个廊子的功夫罢了,刚一进屋,就瞧见巧姐偎在凤姐跟前,笑嘻嘻的小声说着话儿。她见到贾琏进来,连忙直起身来,行了礼道:“爹。”

贾琏上前摸了摸巧姐细软的鬓发,小丫头打扮的很细致漂亮,樱红色的小褂,陪着鹅黄的绣鞋,辫子挽成双环髻,上头还簪了两朵小绒花。贾琏瞧了出来,正是自己上回给她买回来的那个。

“真乖,巧儿跟你娘说什么呢?”

巧姐似乎对这个父亲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