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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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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沈氏和李秀儿心下都不觉一松,脸上也浮现出喜色来,李秀儿更是欢喜万分,嘴中一个劲儿的说,“可喜神佛保佑,官人终于逃出生天了。”
沈氏也双手合十望空拜了拜道,“多亏菩萨保佑。”后又问永安,“既是你爹已无罪开释,如何不见他回来。”
永安低首道,“从提刑司出来后,爹说这一次多亏了二娘去走动打点,所以吩咐小的和庆儿送他去杏花巷二娘那里了。”
“哦。”沈氏闻言那欢喜的神色不觉淡下去几分。秀儿更是觉得心有所失,微微咬了咬唇,终究不好说甚么的。厅中烛火跳动,一时之间有些沉寂。
沈氏默了一会儿便问,“你爹可说了他甚时候回来不曾?”
永安略微抬了抬头答,“爹说,他这一回伤得重了,要在二娘那里将养几月才能走动,待他好了,自会回来。”
沈氏转脸看了一眼秀儿,见她低头坐在椅子上,手上在绞着一方汗巾儿,面上的神情在灯下也看不真切。于是又转回头来看着永安道,“这一回辛苦你和庆儿了,你每下去罢,明日老身自会赏你每。”
永安和庆儿一听便赶忙并排站到一处,重又向沈氏磕了一个头道,“谢夫人赏。”
沈氏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永安和庆儿便赶忙爬起来躬身退下。待出了二门后,小厮庆儿问永安道,“如何你今日说些爹不曾说过的话与夫人和大娘听?”
永安不停脚的往前走道,“我说甚么了?”
“就是那句‘爹说这一次多亏了二娘去走动打点’。我和你一起扶着爹从提刑司衙门出来的时候,爹并没有说这句话呀。”小厮庆儿跟在永安身后说道。
永安停住脚,一伸手在庆儿头上敲下去一个暴栗,“你个小狗骨,这话还用得着爹说么,明明这一次就是多亏了二娘,如若不然,爹怕是此时还在提刑司衙门的监里关着哩。我估摸着爹的意思,是想将二娘接到这边宅子里来罢……”
“哎哟!”庆儿揉着被永安敲痛的头呲牙喊了一声,后又问,“爹当真是这意思?”
永安笑笑不语,自顾自的走了。庆儿摸了摸头皱眉想了一会儿永安才将说的话,终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三两步的赶忙跟了上去。
转眼,沈天福从提刑司衙门中出来已是两月有余。身子上的伤也已痊愈。这两月中,除了去彩帛铺子和生药铺打理买卖,平日都是在杏花巷兰香那里。
沈天福伤愈后,便特意请了黄三哥和马翰吃酒。因马翰说起这一次多亏了提刑司杨提点帮忙,沈天福又备了份儿重重的礼随马翰一起去送与那杨提点,和那杨提点也搭上了关系。
这一日晚间回宅后,与兰香在一起在灯下吃酒说笑,兰香便说,“小冤家,奴与你说个事,你看可行不?”
沈天福端起酒锺儿浅抿一口道,“嗯,甚事你说来听听?”
兰香一面往沈天福碗里夹了一筷菜一面笑着说,“今日奴去段大姐那里与她吃茶打牌,听她说三哥那里赌坊中前日有个开解当铺的大户在赌坊中钱输狠了,如今放出话来情愿将那解当铺以五百两银子卖出,偿还三哥赌坊中的赌债,奴想头里大宅中夫人与奴为你打点官司的那一千两银子还余下五百两在奴这里,莫若拿这五百两银子去将那解当铺置下,反正这银子要滚起来才能生利,放在钱箱子里还不是白白霉了去。”
沈天福听了将酒锺儿一放,拿起筷子将兰香夹到自己碗中的菜夹起放到嘴里,吃了两口方笑道,“姐姐,若是让你扮作个男子出去做买卖,我这样人怕没饭吃了罢。”
兰香一听便将筷子指着沈天福嗔道,“奴还不是想帮忖着你,好过些,谁又和银子有仇么?”
沈天福看她娇嗔的模样觉得心中喜欢,便一伸手将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拉了起来,拉到身边抱在自己腿上坐定,一面将自己酒锺中剩下的酒递到兰香唇边喂她,嘴中哄她道,“姐姐,你将这酒喝了,我都依你,明日便去黄三哥那里瞧瞧,看那解当铺的买卖做得不。”
兰香欢欢喜喜的喝了,沈天福便又给她斟了一锺儿,方欲再递到她唇边,却听小丫头燕儿进来说,“爹,娘,那边宅子内的管家永安来了。说是有事来与爹和娘说。”
“叫他进来说话。”沈天福吩咐,随即将酒锺儿放下,又对兰香说,“姐姐,我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去那边宅子里去?”
兰香闻言敛了笑问,“小冤家,怎的突然说这个?”
“我只问你愿意去不?”沈天福直视着兰香的水眸问。
兰香低下头去喃声道,“你若想我去,我便去。奴只想每日里能看见你一眼便好,并不想痴心妄想占住你一人……”
沈天福将她搂紧问,“姐姐,你可是说得真话?”
兰香抬起头来痴痴看着沈天福幽幽说道,“自然是真的,奴也知这两月多来,你都在奴这里,也没有家去瞧夫人,更没有家去陪大娘。我若是她,怕也是伤心死了。再说,人生在世,首讲一个‘孝’字,岂可因你我之情而费去孝道。奴知你的心,自然想顺着你的心意行事。”
沈天福听她说完,只是将她搂得更紧,竟是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三十六回
不一时;管家永安进来与两人磕了头,沈天福便让他起来说话,一面嘴中问;“永安;这个时辰了;你来这里有甚事?”
永安微微弯腰看着沈天福笑道,“爹,小的有喜事要报与爹得知。”
沈天福拍拍兰香的腿,示意她坐到一边儿椅子上去,方才看着永安淡淡道;“喜事?喜从何来呀?”
永安瞟了兰香一眼复又低下头去说,“夫人才将吩咐我过来对爹说;爹的伤怕是好了罢,既是能走动了,便让爹明日带着二娘回那边打宅子里去。夫人说,一家人总要在一处,日子才算过得团圆。”
“我娘真如此说?”沈天福问。
永安答,“自然是真的,小的哪敢哄爹。连大娘都对俺说,那边宅内西厢房都收拾出来了,单等着二娘过去哩。”
“哦,果真如此,哈哈。”沈天福不禁有些得意,端起桌上方才给兰香斟的那一锺儿酒仰脖一饮而尽。放下酒锺便对永安道,“永安你家去告诉我娘和秀儿,就说我明日便带你二娘回去。”
永安应了声“是”便躬身退了出去,自去了。待永安走后,沈天福便对兰香笑道,“姐姐,你收拾一下,明日我便带你去那边宅子去,去见我娘和秀儿,以后就在那边宅子里住了,我每天天都能看见了。”
兰香端着碗将剩下的半碗饭吃完,方说,“俱都依你。”话毕,起身叫外面的丫头燕儿和春红进来将碗筷收拾了,又泡上茶来,端了一碗茶与沈天福让她吃茶。自己和丫头燕儿开了箱子,收拾金银细软,胭脂衣裙,打了一大一小两个包袱。
至晚间,两人上床,躺在一处说话。兰香头枕在沈天福臂上,靠在她怀中低声道,“小冤家,奴明日去见你娘和大娘,这心里还真有些怕哩。”
沈天福手指绞着兰香的一缕发丝问,“为何?我娘和秀儿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去。再说你还有我哩,若真是有甚事,有我护着你,怕谁怎的?”
“你虽如此说。奴这心究竟悬着……”兰香话未说完,便觉得小冤家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裹胸中,食指中指捻着那胸前两颗红豆作耍,一阵阵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胸口不断传来,很快便觉得腿间湿润起来……
“姐姐,想那许多作甚?明日自有明日的活法。今日咱每在一处,自该怎么舒服怎么过,你说是不是……”沈天福在兰香耳边哑着声音说。
“嗯……”兰香闭上了水眸,呻吟出声,一任她的手在自己身子上游走,在她的腿间肆虐。缠住她紧致的腰身,在她的冲撞下在她身下狂浪的叫喊,由着她带自己去攀上浪潮的顶端……
次日,沈天福去铺子上走了一遭儿,看了账目回来,便让这便杏花巷的小厮永峰和永新去雇了车和轿来,让兰香和丫头每都上轿,厨娘和这边的小厮坐车,将这边宅子的门锁了,自己骑马带着众人去了西通御坊的大宅。
进至宅中时,已是日暮时分,早有管家永安带了宅子中小厮来迎。沈天福便让管家安排这杏花巷带过来的小厮和丫头。燕儿自是仍旧跟随兰香伺候她,兰香又要了春红去伺候。
永安将兰香和沈天福引到二门边便告退了,口中说,“夫人和大娘都在里面等着你每哩。”
沈天福携了兰香的手抬脚跨过二门,丫头燕儿和春红跟着二人也走了进去,一面走一面四处打量,只听得春红悄悄附在燕儿耳边说,“燕儿,这里的宅子还真是大,比我每杏花巷那边的宅子好多了去哩。”
谁知道燕儿驴头不对马嘴的悄声说了一句,“这边儿宅子好是好,人却多,勾心斗角的,指不定以后生出多少事来,俺真怕俺娘来这里受委屈。”
春红点了点头,“那倒是……”
兰香被沈天福拉着手转过二门内的四扇木屏风,紧走两步,只见一排雕梁画栋的正房出现在眼前,在正房廊下,立着四位丫头,正垂手伺立。看沈天福来了,那四位丫头便赶忙迎上前矮身福了福,口中叫了一声,“爹回来了。”
沈天点点头“嗯”了一声,又将兰香拉到身前对那四位丫头说,“这是你每二娘。”
于是那四位丫头又忙向兰香道了万福,口中喊了声,“二娘。”兰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走到正房厅前,沈天福住了脚,转头对丫头燕儿和春红说,“你每就在这外边儿等你二娘罢。”
丫头燕儿和春红答应了,便也如正房廊下的那四位丫头一样在外面静静的伺立,彼此偷偷的打量对方。
沈天福挑开帘子,拉着兰香走了进去。只见正房厅中正中间的主座上坐着老娘沈氏,丫头梅五儿在旁边伺候。娘子李秀儿坐在左手边第一张椅子上。看见沈天福进来,脸上一霎时便有些悲喜交集的神色浮现出来,眼圈也红了。待看到沈天福牵着手进来的艳色惊人的兰香时,便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去。
兰香一抬眼便见到在正房厅中主座上坐着一位神态安详的半百妇人,手中拿着一串念珠,正看着沈天福和自己,想来这便是小冤家的老娘,自己的婆婆罢。而在婆婆左手边的第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年轻女子,应该便是小冤家的大娘子李秀儿了罢。
沈天福将兰香拉到正房厅中,便走上前去向沈氏磕了一个头道,“孩儿不孝,这么些日子不曾回来向娘请安,还请娘亲千万作饶孩儿则个。”
沈氏不语,等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起来罢,难为你还想着有我这个娘,有这个家,有一房娘子还在这家中。”
沈天福赶忙爬起来,讪讪的拉了拉旁边站着的兰香的衣袖对她说,“姐姐,这是我娘,快快上前拜见。”
兰香闻言便上前两步深深的向着沈氏道了个万福,嘴中道,“兰香拜见婆婆。”
沈氏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兰香一遍方说,“将我孩儿从狱中救出,又照料她这许多日子,辛苦你了。”
兰香忙说,“这是媳妇分内之事。”
沈氏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指了指坐在旁边的李秀儿道,“那是大娘秀儿,你过去与她见个礼儿罢。”
兰香依言走到李秀儿跟前亦深深的道了个万福道,“兰香见过姐姐。”
李秀儿闻言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兰香扶起道,“你比奴年长,合当奴叫你姐姐才是。”
谁知坐在上首的沈氏一听即刻说,“秀儿,你比她先进门,你是我孩儿明媒正娶的主家娘子,她虽比你年长,但却是妾室,自该叫你姐姐才是。”
李秀儿听婆婆沈氏这么一说便也立刻改了口道,“妹妹,勿要多礼,以后我每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哩。你且去那边坐下罢。”
兰香点了点头,自去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下,沈天福随即在她身边儿的椅子上坐了。随后,梅五儿去外边叫丫头泡了茶端进来,兰香便起身一一的为沈氏,沈天福,李秀儿奉了茶。
众人在厅中喝了一会儿茶,又说了些沈天福狱中打点的事,还有些在杏花巷养伤的事。不多时,便有丫头小莲进来说,偏厅中已经摆下饭了。沈氏起身,梅五儿在旁边搀扶,沈天福,兰香,李秀儿便跟在沈氏身后去偏厅中依次坐定,慢慢的将饭吃完。
饭毕,李秀儿便起身对沈氏说,“婆婆,奴带妹妹去看一看为她收拾出来的西厢房。”
沈天点了点头道,“你带她去吧。五儿,你也随她每去,看看缺什么,来我这房里拿。”于是李秀儿便起身带着兰香出了偏厅往西厢房而去,梅五儿跟在两人身后也去了。待几人出了房,沈氏才对沈天福说道,“你这个小猴儿崽子,如今遂你意了罢。我若是不答应你带这妖精回来,怕是为娘死了你也不会回来。”
沈天福忙走到沈氏身边帮她捶肩膀道,“娘,你何苦说这些不着边儿的话。日久见人心,终有一日你能觉出她的好来。”
沈氏摇头道,“我觉着她好有甚用,只要她对你好便是造化了。”又说,“若不是看她将你从狱中救出来的面儿上,为娘是死都不会让她进这家门的。你这两月,为了她,着实冷落了秀儿,如今回来了,可要好好的陪一赔秀儿,别成日家往妖精房里跑。”
沈天福笑,“娘,你为甚老说她是妖精?我看她挺好的。”
“哼,你看她打扮得乔模乔样的张致样,叫我看不上……”沈氏不满的说道。
娘俩儿又说了一会儿话,梅五儿回来回话道,“夫人,那边儿房里还缺个熏笼,大娘让俺过来拿了去。”
沈天福一听便接话道,“五儿,你把那熏笼儿给我,我替她拿去。”
梅五儿应了去里间屋里拿了熏笼出来递到沈天福手上。沈天福接了便对沈氏说,“娘,我将这熏笼与她拿去,明早再来陪您吃茶说话。”
沈氏挥挥手,“你去罢,我也该念经了。记住为娘才将说的话,多陪陪秀儿。”
沈天福嘴中“欸”了一声,挑开帘子自去了。出得房来,一径往西厢房去。进至西厢房中,见兰香在里间床上坐着,外面丫头燕儿和春红正在将带过来的包袱开了,往外拿东西,装到这边儿房内的箱笼中。
“她呢?”沈天福问。
兰香答,“才将出去了。”
“姐姐,我给你带熏笼来了。”沈天福一面说一面将熏笼递到兰香手中,复又挨着她在床边儿坐下,一伸手揽住她肩膀笑着问,“这里可还合你的意?”
兰香四面打量了一番,复又靠在沈天福肩上唇角微弯道,“奴只要能和你在一处,能每日见着你,在哪里都是合意的。”
沈天福闻言便在她发上轻轻一吻道,“如此便好。”复又说,“姐姐,今日你是第一次进这门儿里,晚间我陪你如何?”
谁知兰香听了这话却抬起头来,伸出尖尖的手指在沈天福额间一点半笑不笑得道,“口是心非的货,才将一进那边儿房中,她看你,你看她,你每那眼神儿勾着都能冒出火来,你以为奴看不出来么,却来奴这里哄奴开心。”
沈天福闻言低头揉了揉鼻尖儿只管笑,也不答话。
兰香却起身把沈天福往外推,一面推一面嘴中说道,“快离了奴这里,去她房中罢,这两月多也不知她是如何过来的,若是奴,怕是死了几遭儿了罢……”
第三十七回
沈天福被兰香推了出门儿;回头看了眼兰香。见她向自己笑笑,挥了挥手示意上那边儿去,随后在门内将帘子放下了自进里间房里去了这才信步往东厢房秀儿房中走去。
走到门首挑帘子进去;见秀儿在房中灯下怔怔的一手拿着一方彩帛;另一只手捏着绣花针;只管望着灯盏上那跳跃的火苗出神。丫头小蝶和小蝉在门边儿静静的伺立着,见自己进来,便赶忙矮身道了万福,沈天福点了点头,说了声;“你每且出去罢。”丫头小蝶和小蝉便依言退了出去,将门阖上。
李秀儿听见门边的说话声;回过神来见是沈天福进来了,忙将手中那方彩帛和绣花针放到桌上,站了起来。一霎时,香腮染红,眼中蓄泪,鼻中发酸。待欲迎过去,又迈不开步儿。
沈天福自顾自的走了过去,拿起桌上那方彩帛看了看,只见绿色丝缎上绣着两朵粉色的并蒂莲,不由赞道,“好鲜亮活计。”复又抬头看着李秀儿笑道,“让我看看,娘子的手是如何生的,怎的恁心灵手巧。”
一面说一面放下那方彩帛,伸手过去握住李秀儿的手一拉,便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顺带一捞,便将她搂进怀中,低首附在她耳边唤了声,“娘子……”
李秀儿只觉自己未见他时,想他得紧,此刻见到他在自己身边儿了,又恼他这两月来狠心将自己扔在一边儿。于是便抬手在沈天福肩膀上拍打了两下,双手撑在他胸前欲从他怀中挣出来。
谁料想她这一挣,沈天福却将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猛然收紧,将她的身子按压在桌边,低下头来,噙住她柔软的唇瓣大力的吮吸,鼻中逸出的滚烫的气息直钻进她的鼻间,只这一下,李秀儿便觉得那些恼他之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闻到那让她心悸的气息,身子即刻滚烫起来。
“官人……”李秀儿唇间喃喃的抖着声唤了一声,樱唇微启,牙关微开,沈天福那又滑又烫的灵动的舌已然顶了进来,不停的裹挟挑逗着她的香舌。
自家官人已经两月多没有挨过她的身子,没有这般亲过她。此时的李秀儿已然是身子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沈天福一面气息急促的纠缠着李秀儿的小舌,一面将手从李秀儿的衣下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大力的揉捏拨弄起来。
“呜……”李秀儿从被沈天福侵占的口中发出了不堪忍耐的娇声。虽然被他揉捏得很痛,但这痛中又有无比的满足和酥麻,好像自己的胸房已经渴望被她爱抚很久了……
将李秀儿压倒在桌上,沈天福将她的衣衫和裹胸推了上去,双手掌控住那两团……高耸……俯首伸出舌尖去品尝……
“官人……呜……嗯……”
揭起湘裙,褪去红裩,沈天福将李秀儿的两腿分开压到桌上,自己跻身而进,俯首下去……李秀儿羞得都要晕过去了,只觉自己官人从未如此过,只被他舌尖撩拨了两下,便泄了身。抽搐着还没从那浪潮中回过神来,身子中又被他的手指占满,先是缓缓的律动,待她内里松下来,便是时浅时深的推送,弄得她神魂飘荡,低低吟唱,涓涓淫水流个不止……
待要攀到峰顶时,沈天福又停下来和秀儿亲嘴咂舌,惹得她焦躁不已,低着声求他……方又是一番征战……如此数次,两人从桌上一直战到床榻上,直弄了一个时辰不止,秀儿哑了声脱了力,沈天福方才在又快又猛地冲撞中让秀儿泄了身……
两人云雨罢,沈天福起身开门让丫头端热汤进来,洗了手,又替她擦洗了。方才重新上床将她搂进自己怀中。伏在沈天福怀中,秀儿好半天才从迷离中清醒过来,鼻中又闻到了官人身上那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又躺在了他臂弯,便觉得这世上自己再无所求,只求和他这样一刻便已经足够。
自从嫁到沈家后,在那些等待他回来的漫漫长夜里,秀儿压抑着自己,忍耐着,心想忍一忍,习惯了没有他睡在枕边,或许自己以后便不会再如此想念他。谁知道经过今晚这一次缠绵和云雨,方才明白自己早已经戒不掉他。经了他的手,成了他的人,这一生一世都会牵绊着他,不管隔了多久离了多远,只想躺在他臂弯,只想他宠爱自己……
“娘子,你在想甚事么?”沈天福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李秀儿的鼻尖,笑着低声问道。因李秀儿清醒后,沈天福看她在那里呆呆的不语,故如此问她。
李秀儿抬头看着沈天福笑意盈盈的眼,痴痴道,“奴只想这一世都能得到官人的这般宠爱……”
沈天福抬手在李秀儿鼻上轻轻一刮,“娘子,如何尽说傻话,这一世我都会疼你,只管宽心便是。”
李秀儿顿了顿又说,“官人,今天那位来的姐姐好生美貌,想来定是极合你的意罢?”
沈天福闻言不语盯着李秀儿看,见她说了这话便低下头去,话中透出些隐隐的酸意。
“娘子,你是在怪我将她接了家来么?”沈天福淡淡的问道。
李秀儿忙抬起头看着沈天福道,“官人,秀儿不是这意思。奴只觉自己和那位姐姐一比,官人定是觉得她更好一些。”
“你每两个在我心中都是一般好。”沈天福抽出被秀儿压着的手臂,转过身去说了声,“娘子,夜深了,我每睡了罢。”话毕,自顾自的睡去。
李秀儿本欲还想和沈天福说两句话,见他索然睡去,方知他不喜欢自己和那位姐姐比较,也不喜自己提谁更让他喜欢。官人的心才将李秀儿觉着离自己近了些,可如今又飘着远了去。一时之间,她不禁有些唏嘘,都说女人的心似海底的针般不可捉摸,可是官人的心也竟然如此。
侧身看了看他瘦瘦的背脊,李秀儿又突生出些疼惜之意。慢慢的挪过去,将脸贴在他后背,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贴在他身后,头一次这么放下矜持和害羞,紧紧的依靠在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爱着的人身后闭目睡去。
翌日早起,李秀儿服侍沈天福洗漱毕,便一起往沈氏那边厅中用早饭。到那边时,见兰香早已在那里帮着丫头摆放碗筷。见两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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