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妾成群gl-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众贼人闻言俱都张弓搭箭,向着那前面赵天福和妙远骑着的马儿射去。一时间,只见得箭雨纷纷,那些飞射而出的铁箭扑哧哧的射入两人所骑着的马儿身体之中。
那马儿痛得暴躁起来,引颈长嘶。带箭越发狂奔向前。不一时,又是几箭射来,其中两箭正中马儿后腿,赵天福和妙远所骑的马儿再也撑不住,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将两人也摔下马来。
赵天福摔下来后,只觉得全身都要摔散架了。但仍硬撑着忍痛爬起来,去看摔倒在地的姑姑。一看之下,不由心痛得要掉下泪来,只见姑姑背后已然被射中了两箭,正伏在地上。
“姑姑!”赵天福大喊出声,扑上前去。
妙远抬起头,看着她勉强一笑,坐了起来道:“福儿,我没事,扶我起来。”
赵天福忙站起身来,随后将妙远扶了起来。妙远起来后便将那柄才将夺过来的长枪横在胸前,再将赵天福拖到身后。
此刻董三已然带着一众贼人策马追到了两人跟前。见两人落下马来不由得狂喜。
“美人儿,跟咱家回去罢,咱家会疼你一世的。”董三有些淫亵的笑道。周围的贼人闻言俱都会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妙远将手中长枪指向董三:“恶贼,你休想!”
“哈哈哈哈,咱家今日就是要想,我董三看上的女人,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董三邪气笑道,笑毕将手中长刀一挥,指向妙远道:“兄弟每,布阵,与我上,今日定要擒了这道姑!”
一众贼人闻言便布起军中的战阵来,轮番挥刀上前来攻妙远。一开始,妙远尚能应付,将攻到近前的贼人逼退。小半个时辰后,因后背有伤,血流不止,体内真气不继,那封堵一众贼人攻击的动作便慢了下来。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妙远力竭,那董三策马上前将妙远手中的长枪击飞。
“福儿,姑姑尽力了,不能护卫得你周全……”妙远眼圈微红,沉声喘着气对身后的赵天福说道。而此时董三等贼人却慢慢的逼近了两人。
赵天福上前扶着妙远一起往后退,只退了了几步便已到了山顶的悬崖边,从黑漆漆的山崖下吹来了阴冷的山风。
妙远转身看着黑漆漆的深渊,只对赵天福说了一句:“福儿,你若害怕便留下……”
“我说过,我只要和姑姑一起,就是死也情愿。”
妙远略顿了顿,决绝道:“我每跳。”
话毕,两人携手往前跨出一步,纵身跃了下去……
第一百零一回
夜色如水;一天星斗,山风飒飒,裙裾飘飞。
赵天福紧紧握住姑姑的手;迎风从高崖上跳下后;两人急坠而下。在意料中的粉身碎骨来到之前;两人却意外的摔到了山崖下的一颗大树庞大的树冠上,只听得一阵树枝“咔嚓咔嚓”的断裂声接连响起,赵天福和妙远压断了许多枝条,重重摔倒在了大树底下……
而在山崖之上,贼首董三见那如月中婵娟般的道姑携了另一俊俏小娘子的手一起跳下了山崖;不由得将手中斩铁刀往马下的一名喽啰手中一扔,翻身下马,紧走几步往山崖下望去。夜色沉沉,一片漆黑又能看见甚么?良久,董三终是一手握拳在另一手掌上一捶,满脸失望道:“哎,可惜了,可惜了……”
想了想又有些不舍得,对后头跟着的众喽啰说:“兄弟每,打起火把,咱每绕路到山崖下去寻那两个美人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跟着董三上山来的众喽啰一听,便各自动手找些干枯木头点起火来,欲跟随董三下山去寻人。
“大哥;莫再为这道姑可惜了,想来咱每来追这绝色道姑,山下那些人定是跑脱了。这括苍山下便有括苍镇,括苍镇中有括苍驿。那些人到了驿馆必定会连夜派人去台州城报信,那时台州的官兵定会来此围剿我每。”在一旁的另一贼首董四提醒道。
董三转身重又上马,从那捧刀的喽啰手中接过斩铁刀焦躁道:“咱家此时心中不快,既是怕那括苍驿的驿卒去台州报信,我这便带了众兄弟下山去将那括苍驿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董四皱眉道:“大哥,如此做委实爽快,但大哥也知那括苍驿中也有百十名驿卒,要想尽皆杀死,怕是要费些时辰。再有才将龚八伤了,我每也折了数位兄弟。再去攻打那括苍驿,怕是还会有兄弟要折在那里。只为出气,又不图财,不值当。若是时辰一拖久了,台州的官军来了,两面受敌,必会让弟兄每陷于危境。”
董三听了这话,也知自己莽撞了便问董四:“兄弟可有甚好谋划,不妨此刻说与哥哥听一听。”
“才将那些人定然只顾逃命,舍弃了财物。我每即刻下山去将那些财物收拾了,再回山寨去将头里劫掠的金银细软拾掇了。吩咐弟兄每分开扮作寻常百姓,往台州海边儿去,再劫他一艘大海船,入海去做这无本的营生,找一座海岛大哥占了,做一个皇帝老儿管不着,官军打不着的土霸王可不是好?”
董四将自己的谋划说出来后,董三喜不自胜,连连夸赞:“兄弟真是那诸葛军师再世,就依兄弟这条计策,走,我每即刻下山去!”
众贼闻言俱都跟在董三身后,乌泱泱一大队人急急的往山下奔去。到了山下将赵天福一行人不及带走的马车车厢内财物劫了,扶起受伤的龚八,回山中的贼寨收拾了,各自乔装跟随贼首跑路不提。
却说赵天福和妙远从山崖上摔下来后,幸亏崖底有一棵大树将下坠的两人托了托,最后摔落到地面上时,虽则摔得晕了过去,倒无性命之虞。
也不知昏迷了多少时辰,赵天福率先苏醒了过来,略动了动,只觉全身火辣辣的疼。醒过来后,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姑姑在何处,她身上的伤要紧否?躺在地上深深吸了两口气,赵天福咬牙一手撑地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四面打量,好在今夜里满天星斗,残月尚明,透过树桠洒下的微光,赵天福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的地上隐约伏着一个人。
“姑姑……”赵天福激动出声,连忙爬起来,踉跄前行奔到那趴伏在地上之人身边。奔到近前,赵天福跪坐下去,见两支铁箭犹扎在这人背上,这人一身染血的蓝色道袍,不是姑姑妙远又会是谁。
心痛万分的俯□去,小心翼翼握住姑姑的肩膀将她拉起来,侧过身去,错开她背上的两枝铁箭,将她靠在自己怀中。
低头看自己怀中的姑姑,只觉得她气息微弱,犹在昏迷之中。再看看她背上的铁箭,赵天福心知当务之急是要将姑姑背上的两枝铁箭拔出,替她将伤口包扎起来。可是这里虽有些星月微光,但却并不足以看清姑姑背上的伤处,更别说替她拔出铁箭了。这可如何是好?正焦躁时,却听得怀中的姑姑似是出了一丝儿呻|吟声,赵天福忙惊喜的低头喊:“姑姑,姑姑,我是福儿,我是福儿……”
妙远才将被赵天福一翻动身体,便悠悠醒转过来。此刻又听到赵天福喊她,费力的睁开眼,见自己靠在赵天福怀中,心中不由得一松,心道,还好,自己先前拉着侄女儿一起跳崖,本以为有死无生,谁曾想却被那树冠托了一下,两人此刻都尚有命在。
“福儿……你有无大碍?”妙远虚弱的问。
赵天福忙摇头,含泪道:“姑姑,我还好,无甚大碍,只是身子摔得有些疼……”
妙远嘴角微弯:“好,你身子没有事便好。”话毕,复又转脸看看四周道:“福儿,你扶我起来,我每暂且离开此处,找一处地方藏躲起来,我怕那些贼人不死心,下上来搜寻我每。”
赵天福应了声“好”,将妙远扶了起来。妙远刚在赵天福的扶持下站了起来,谁知甫一站起却腿一软便往地上滑倒。
“姑姑,你怎的了?”赵天福见状忙将妙远滑下的身子搂靠在自己身上急急问她。
妙远苦笑了一下道:“我这右边儿脚踝怕是崴着了,站不稳……”
“既如此,姑姑,我背你走罢。你先将手搭在我肩上。”
妙远知道此刻自己有伤在身,脚也崴了,走不得路,赵天福这般提议也是情理中事,便允了,随即将一只手搭在赵天福的肩膀,支撑自己不倒。
赵天福话毕便将自己的裙裾拉起来扎到腰间,再将自己的大袖也一径往上挽起,露出光光的一截子手臂来。随后往下一蹲道:“姑姑,你趴到我背上来。”
“有劳福儿了……”妙远有些小小的羞涩和犹豫,长这么大,她除了孩童时让自己的爹爹和哥哥每背过,落后便再也没与人这么近的挨近过。
“姑姑,你且上来,不必担心福儿背不起你,我打小可是甚苦活累活都做过,莫说是你轻飘飘的身子,就是那猪羊一整头我都背起过……”
听赵天福这么说,妙远心中好一阵酸涩,心道,她是觉着自己有些犹豫才这般说得罢。可是这话说出后,竟让自己知道了这眼前从民间回来的侄女儿小时过得甚苦日子,自己错看了她,她并不是自己初初见到时认为的那个虚有其表的好色之人。
心中转暖,妙远缓缓的趴到了赵天福的背上,将两手伸出,环紧了她的颈项。
“姑姑,你搂好我的脖颈,我每这便走。”赵天福一面说一面反手到背后,两手抱住妙远的腿站起身来,往树林外行去。
这山崖底下的路并不平整,赵天福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边走边问:“姑姑,你说这夜里我每去哪里藏躲才好?”
妙远在赵天福背上直起身子四面看了一下便说:“往前面有水声的地方去。这括苍山我也行走过数次,若是我所料不差,这谷底应有一条苍溪河,到河边后我每稍稍喝些水,歇下脚再走。”
“好……”赵天福深深吐了口气答道,不知为何,本来她才将已经摔得周身疼痛不已,可是这一背上姑姑,却觉着身子中有使不完的劲儿,哪里都不痛了。
一鼓作气,赵天福背起妙远循着山崖谷底中隐约传来的水声一路往前。直走得气喘吁吁,双脚有如灌铅时,方终于走到妙远所说得那苍溪河边。
“福儿,快放我下来,我瞧你定是累得狠了。”妙远在赵天福背上拍了怕她的肩和声说道。
赵天福呵呵一笑:“姑姑……说哪里话……我即便是累……也累得欢喜……”
“都这般了,还说这些胡话……”妙远笑着薄责她。
赵天福将妙远放到河边的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自己顺势坐到她旁边,大口的喘气道:“福儿……福儿对姑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都是肺腑之言……”
妙远不语,只是侧脸去看身边坐着的人,只见她此时头发散乱,衣裙扎在腰间,露着两只瘦而有力的手臂,一只手臂上还绑扎着自己替她治那毒蛇咬伤时缠上去的布条。布条上依稀可见暗红的一片。
那是?妙远心抖了一下,自己怎忘了她也是有伤在身,头里她背着自己走了这么远,定是又将手腕上的伤崩裂了罢?难为她竟然一声不吭,反是对着自己有说有笑。
坐了一会儿,赵天福回过气来,便转脸含笑问妙远:“姑姑,你有伤在身,又折腾了这许久,定是渴了,我打水来与你喝可好?”
妙远此时也委实是渴了,便点点头道:“好。”可是看赵天福两手空空,便问她:“福儿,你拿甚东西去打水?”
赵天福起身走两步,回头对妙远笑一笑:“姑姑,放心,我自有法子。”话毕,便见她三两步走到河边,蹲□去,两手和拢往水中一舀,随即站起身来,捧起手中的水快步跑过来递到妙远嘴边喊道:“姑姑,快喝……”
妙远愣了愣,一霎时只觉心中说不出得温软,只迟疑了一下,便就着赵天福那手中捧来的一捧水喝起来。只两口便见了底,温热的唇碰到了赵天福有些凉意的手掌上。
赵天福手微微抖了一下,马上缩回道:“姑姑,定是还渴着,我多跑两趟便好……”话毕,又蹬蹬蹬的往河边跑去。到了河边,依旧拿手捧水来与妙远喝。
好在妙远所坐得那大石就在河边儿,赵天福虽则每次用手捧水与她喝,漏一半喝一半,但十数次后,妙远还是觉着喝饱了,便说:“好了,福儿,我喝够了,你且别跑了。自己也去喝一些水罢。”
赵天福为姑姑捧水喝,跑了这十数趟,停下来才觉着自己也是渴得厉害。便依言去河边蹲□来,自己两手就着河水接二连三的捧水喝。待喝够了,方走回到妙远身边坐下去,往后躺在那平整的大石上喘气。
这一躺下去,便见到姑姑背上的那两只铁箭,心中一紧,即刻坐起来望着妙远道:“姑姑,你背上那两支铁箭,趁着此时在河边,我替你□,顺带着清洗伤口。只是如今在这荒郊野外的没有药替你敷上……”
妙远背上被两支铁箭所伤之处确是时时传来疼痛折磨着她,只是她想着再忍一忍,到安稳之处再说。
“福儿,我每先离了这里,寻一个稳妥的藏身之处。”
赵天福见姑姑如此说便重又站到她面前,蹲□去,让她趴在自己背上,背起她顺着这苍溪河继续往前走。
“姑姑,这附近哪里可有甚藏身之处?”
妙远在赵天福背上仔细看了看前方道:“顺着这苍溪河往前走不了多久,右边不远处便是象鼻山,象鼻山下有一道飞瀑,飞瀑下有一个水潭,绕过那小水潭往前便有不少的小山洞,我每先到那里去避一避。”
“姑姑,如何知道得恁般清楚?”
“数年前,我曾与师傅一起来这里拜会过这括苍山的一位道友,故此知道些此处的地形。”
“那我每快些过去。”
赵天福听姑姑指明了去处便提气快步背着她往前赶路。果如姑姑所说,这一次歇息后往前行了小半个时辰,便真听到了轰然而响的瀑布冲落而下的水声,吸入鼻中的也俱都是又凉又湿之气。
不一时,一个颇大的水潭便出现在两人眼前,妙远在赵天福背上继续为她指路。
赵天福背着妙远一步一步绕过这水潭,往前不久,便终于在象鼻山的山崖下发现了一个向内凹进去的洞口。
“福儿,你放我下来。”妙远在赵天福的背上吩咐道。
赵天福略微蹲□,小心翼翼的将姑姑从背上放下来,看着洞中一片漆黑,禁不住有些犹豫。
妙远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从自己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皮袋子,将那袋子打开从中取了一块铁片,一块圆石,一根前头涂了硫磺的杉木片。
“姑姑,你怎有这个东西?”赵天福一见便好奇的问道。
妙远答:“我师傅在时,留了两样东西与我,嘱咐我必得每日戴着,一是内装应急之药的小盒子,一是这日常用得着些的小物事,内中便有这这引火之物。”
赵天福不由脱口而出:“姑姑的师傅真不愧是得道真人,竟能时时想到未雨绸缪。”
妙远瞄她一眼道:“你拿好这‘引光奴’,我每先升起火来,仔细瞧一瞧这山洞再进去。”
赵天福依言伸手过去接过那“引光奴”,妙远用那铁片和圆石相击,打出火星来,引燃杉木片。随即赵天福拿着这点燃的杉木片,顺手在山洞边抓了把枯草团成一团,将这团枯草点燃。又蹲□去借着这火光,找了几枝细小的枯枝来点燃。待这几枝细小的枯枝点燃后,方又去找大一些的木条来继续引火。
如此数次后,妙远便见得赵天福点燃了两根颇大的木棒做为火把,将其中一支火把递到妙远手中笑道:“姑姑,这会儿好了,我每手持火把进去,即便这洞中有些野物也被吓走了。”
妙远接过火把不由得赞道:“看你引火,倒似是以此为业专一为人引火之人。”
赵天福露齿一笑道:“姑姑,谬赞了,我少时贩猪卖羊,也不少在山间村落中行走,常在野外夜宿,故这引火之事做得极熟。”
第一百零二回
听她爽气的说着少时之事;看她在火光掩映下发亮的眸子,舒爽的笑容,妙远心中禁不住微微一跳;脸上微有热意;忙将头转过一边不再看她。
恰在此时;赵天福却手持火把走到妙远身前往下一蹲道:“姑姑,我依旧背着你,我每一起进去罢。”
“好,你且将你的火把与我拿着。”妙远一面说一面将赵天福手中的火把拿过来握在手中,随即趴到她背上。
赵天福站起来;背着妙远往洞中行去。进到洞中后,才发现此洞甚浅;只有两三丈深,一丈来宽。因离水潭不远,此洞较为阴冷潮湿,两人进去后用火把一照,除发现洞中长着些绿苔外倒未发现甚蛇鼠之类的野物。
“姑姑,你且在这块石上坐一坐,我去寻些木头来生一个火堆,这洞中夜里冷,须得烤一烤火。”
妙远应了一声好,赵天福便将她从背上小心的放下来,又将她扶着到洞中的一块较为平整的青石上坐下。从妙远手中接过一支火把,赵天福手持火把重又走出石洞,在洞口附近去寻了些干枯的树枝木棒回来。
回到洞中后,赵天福便在妙远身边不远处生起一个火堆来,火势熊熊,一会儿功夫,洞中的阴冷便驱除了许多,也亮堂了许多。
赵天福等姑姑烤了一会儿火方问:“姑姑,想你才将被那贼人弓箭所伤,流血甚多,又来到这阴冷的洞中,身子定是发冷,这会儿烤了一会儿火可觉着身子暖些了?”
妙远点点头:“多谢福儿为我生火,这会儿我觉着身子暖和起来了,才将真冷得有些发抖哩。”
赵天福笑:“这值甚么,姑姑如何谢我?我这便帮姑姑将背上的那两只箭拔下来罢。再有,你随身带着的那木盒内可有甚止血的药物?”
妙远从袖中一掏,将一个小木盒掏出来,递给赵天福道:“这木盒子中一个白瓷瓶内有止血生肌的伤药。”
赵天福接过木盒,将其打开,果然从中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小白瓷瓶,将白瓷瓶拿出,阖上木盒盖子,再走到妙远身后蹲□子仔细查看她背上的箭伤。只见两支箭一上一下分别错开射在右边肩胛骨的位置,射进肌肤约有五六寸的样子,那从伤处流下的血已将右边背上浸染粘连了一大片。
“姑姑,你将外边儿衣袍脱了,将背面对火堆,我帮你拔箭。好在这箭是军中寻常用的铁箭,并无倒钩,略用些儿力便能拔出。想来那些贼人并未安心射你,或许是射那马儿,射偏了两箭,射到了姑姑。这箭头射入肌肤好在不甚深,否则福儿定不敢与你拔箭了。”赵天福一边查验姑姑的伤情,一边对她说道。
妙远听到要脱去外面的衣袍,略有些羞涩和犹豫,便坐着没有动。赵天福却毫不知情,只看着姑姑的伤处,心中思忖等下如何用力,从哪一个方向拔出箭来,姑姑才不会那么痛。等了一会儿,见姑姑没有动,便安慰道:“姑姑,你别怕,福儿手底下有轻重,定不会让你吃痛的……”
“福儿,你,你到火堆那一边儿,转过去,不许看……”妙远声音小小地说道。
赵天福闻言愣了愣,随即便会意过姑姑的意思来。忍不住心头升起些热意,面儿上却是一本正经忍住不笑答道:“姑姑,我知道了,我这便到火堆那边儿去站着,绝不看……”话毕,便大踏步的走到妙远对面火堆的对面背过身去。
妙远见她转过了身,方自己站了起来,背过身去,将自己的道袍和里衣脱了,只着了一件玉色的抹胸和白缎长裤。脱道袍和里衣的时候,不免连带到那箭杆,撕扯了被流出的鲜血粘连的肌肤,痛得她好一阵蹙眉。
将道袍和里衣脱下后,妙远重又在脚前那大青石上坐下,将赤|裸的背对着火堆,语带羞意缓缓道:“福儿……我好了……”
赵天福转过身去,只见得姑姑坐在火堆前的大青石上,两手抱臂,裸|露着雪白的背部肌肤,那雪白在火光的掩映下,晃了她眼,让她的心一霎时便狂跳起来。
揣着一颗“咚咚”乱跳的心,赵天福慢慢的向妙远走过去,走到她身后蹲□去,近了看姑姑,更觉她肌肤似雪,香肩圆润,从玉般光滑的背脊往下,是纤细柔韧的腰肢儿,两旁腰线往下,隐约能看到白缎长裤中那浑圆的臀瓣。
从她肌肤中隐隐透出些含了体香的淡淡檀香,吸入鼻中直教人意乱情迷。
“福儿,你怎的还不拔箭?是不是不会?可否要姑姑教你?”妙远听到身后赵天福走近来,却迟迟没有动静,便含羞问她。
赵天福回过神来,忙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狂乱的心跳答:“姑姑,我这便帮你拔箭,你且忍耐些儿,若是痛得狠了,也不妨喊出声来,会好受些。”
“不妨事,你且动手罢。”妙远语气平静。
赵天福搓了搓手:“那,姑姑,我这便动手了……”
妙远背对着她点了点头,赵天福见状便先伸出右手握住姑姑肩胛骨上方的那支铁箭,用左手按住伤处周围的肌肤,屏住气息,猛地发力将那支铁箭拔了出来。
这铁箭一拔|出来后,只见得从伤处喷涌出大股的鲜血。赵天福将拔出的铁箭一扔,将早准备好的一块汗巾子去擦拭那血迹。待那伤处的血稍微流得少些了,便将白色瓷瓶内的止血药粉撒在那伤处。随后又将自己的外袍和里衣脱下,把自己的里衣撕成好几块。落后将其中一块折叠了压在姑姑背上撒上药粉的伤处。又用自己里衣扯成的布条压在那伤口上,一头穿过姑姑的腋下,一头从左肩往前。
“姑姑,你将那布条的一头拉到右边腋下来,我好替你捆扎住背部伤处的帛布。”赵天福将布条的一头搭过妙远的左肩说道。
妙远依言将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