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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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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自己,到底自己要得是甚么?是这真人的名号,还是世俗之人看向自己的景仰,或者是道观中清修的日子,这些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么?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又为的是谁?为着她清凉而痴情的眼,为着她挺拔显出勃勃生气的身姿,为着她俊美的容颜,为着她滚烫痴缠着自己的舌,为着她拥紧自己的双臂,为着她一闻到便心悸不已的气息,为着她对自己一颗诚挚之心,为着她与自己生死相随。那时节,她只觉身子中翻滚着岩浆,可外头又有一层厚实的壳子包着,那炙热与滚烫出不去,倒是觉着自己的魂魄也被燃烧一般,苦不堪言。

她如天下所有陷入情劫的女子一般,只想拥有她一人,容不得别人染指半分。她心中苦苦纠结的是,她竟然有好几位陪伴她身边的女子,她并不能只属于自己一人。她也曾想过,让福儿离了那些女子,她方才愿和她一起。可是细细一想,又觉着自己这么做,那几位*慕福儿的女子何其可怜,她每失了心中所挚*的福儿,又会怎样悲痛欲绝,伤心难过。

人生苦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思来想去,她觉着自己那要福儿离开那几位*慕她的女子的话,她说不出口。到底她不是那自私狭隘之人。

她在想,或许她已想和福儿厮守一生,只是缺乏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或者是缺乏一个决断的时机。

见姑姑端着茶盏只是不喝,发愣的模样。赵天福便以为是自己方才说了沮丧的话,才让姑姑心中难受了。于是便将自己手中茶盏放下,伸手过去轻轻拉了她衣袖道:“姑姑,都是我不好,又说些让你不快的事了。今日是年三十,我特意让宅中厨役做了些精致小菜,用食盒装了带来,与姑姑一起吃年饭哩。”

妙远回过神来,望着赵天福唇角一弯道:“难为你这般细致安排,既是你有这心,我便陪福儿好生吃这年饭可好?”

赵天福眸心染了笑道:“自然是好的,这也到晌午了,我这便出去教敬真她每将我带来的酒菜整治了端来。”

妙远将茶盏放到桌上道:“你来这里便是客,还是我去吩咐她每罢。”

似是知道赵天福要先自己一步站起来一般,妙远这话说完后便将赵天福微用力按住,自己随即站了起来往外头走去。

赵天福只好笑道:“那姑姑快一些,我这时可饿了……”

妙远在门帘外应了声“好”方走开了去。赵天福无聊便站了起来在屋里走动。走到姑姑才将抄经的那书桌旁,便俯□去看姑姑抄的经书,只见那纸上的蝇头小揩写得极为清丽,不免啧啧有声赞叹。

看了一会儿,刚要转过身去,一晃眼看到在一本《三洞真经》下压着一张纸,露出些边角。于是便随意的将那张压着的纸抽出,只见那上面满篇的写得都是行草,仔细辨认一下,那上面不断写着的只两个字:福儿,福儿,福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懒人,本想开定制的,又觉得较稿太麻烦,而且只觉亲们又花钱去买书不值。

再说我写得也只是茶余饭后娱人之文,大费周章的不如省下些时间补眠。

又或者写下一个文。

这个文估计还有个十章八章的便会结文了。

感谢一直跟到这里的喜欢本人小文的亲们。

偶会认真将剩下部分完成的。俺是挖坑必种树的劳模哈:)

今天话多了些,顺便吐一吐槽。 




第一百一十七回



  “姑姑……”赵天福喃然出声;手中捏着那纸,眸中升起了雾色,心中却激动不已。从这满篇写着自己名字的纸上,她似是看到了姑姑对自己难言的牵挂和思念。

恰在此时,房门处的帘子被挑开,妙远踏进房中来,一抬头便见赵天福在自己的书桌前拿着一张纸在看,便问:“福儿,你在做甚么?我才将去吩咐了敬真;叫膳堂将你带来的酒菜整治了端来。”

赵天福听到妙远说话,忙转过身来,将捏着妙远所写自己名字的那张纸的手背在身后,一面嘻嘻笑道:“我看姑姑抄得经文哩,姑姑这字写得真好……”

妙远谦逊道:“不过消磨时间而已,哪里如你口中说得那样好。”

一面说着一面到那小圆桌旁坐下,又对赵天福招手道:“福儿,过来坐,你不是饿了么,我吩咐膳堂里那几个火工道姑手脚快些,想来敬真一会儿便要将酒菜送了来。”

赵天福背着手捏着那纸依言走到妙远身边,并未坐下,倒是看着妙远有些莫测的笑道:“姑姑,这年节下,你瞧瞧我送了你些甚么东西?”

妙远看她一眼;又看看桌上的礼盒唇角微弯问:“你送了些甚么来?”

赵天福继续笑:“姑姑,不妨将那几个盒子打开来看看。”

妙远微微摇头笑了笑,嘴中道:“这般大了,还似个孩儿般,罢了,我便打开看看你送我些甚么好东西了。”

于是妙远便将桌子上赵天福带来那几个盒子一一打开,只见内中有御赐的胭脂花粉几盒,大红宫装一套,赤金点翠首饰几件,一盒子茶叶,一盒子糕点。

将这些东西一一看过,妙远仰面看站在自己身旁的赵天福含笑道:“这些东西姑姑唯有那茶叶和糕点能消受,旁的怕是无福消受……”

“谁说你无福消受,姑姑,我且问你,我叫甚么名字?”赵天福微俯身下去看着她一本正经道。

“福儿……”妙远脱口而出,见赵天福却是迫近了自己,不由得有些心慌忙又道:“赵天福……”

“呵呵,姑姑也知道我的名字里有‘天福’二字,所以,只要姑姑与我一起,伴我左右,那定是有‘福’的了,自然也就有福消受了……”

赵天福直起身来,仍是背着手笑着说出这一句话。

妙远听完她这句话,便知道她话中之意是要自己答应和她一起。心中一霎时便浮上些甜,随即又浮上些酸。

赵天福见姑姑听了自己才将那句话后有些微微发怔,便又压低了声音问:“姑姑,一月多前你尚在病中,我在你跟前,你对我说要我先回去,你要好生想一想我之事,今日我想问姑姑一句,你可曾想好了,可愿离了这道观,陪伴福儿身边?”

妙远不语,赵天福也不好催问,良久方听妙远长呼出一口气说:“福儿,我还得想一想,此时我尚不能回答你。”

赵天福微有些失望,但姑姑的这答案又似是在她意料之中,于是便见她将背后手中捏得那张纸拿到面前,在妙远身旁坐下道:“姑姑,若是你没有想好,我也不逼你。只是过了年,我很快便要去海外了,那时怕是和姑姑相见不易。”

停了停又看着手中那张捏着的纸说:“这是我才将看姑姑抄得经时无意中发现的,我想让姑姑将这纸赠与我做个念想,让我每次一看见这张纸时也知道姑姑心中是有我的……”

妙远看了看那张纸,忽地耳尖一红,面上一热,羞恼道:“福儿,你怎的乱翻我的东西?”

“这个……”赵天福语结,续又说道:“我也不是有意……反正,反正,我不管了,我就要姑姑把这个送我……”

话毕,便将那张纸折了,放到袖中袖了。

“你……”妙远想伸手去夺,但无奈赵天福动作快,她的手只伸出去一半,赵天福已将那纸袖了。这张写满福儿的纸是她病愈后,前几日晚间思念赵天福时,辗转反侧睡不着,半夜起来在灯下写得,一写便将那张纸写满了。如今被她发现拿去了,岂不是让她洞悉了自己心中对她的不舍和相思之意么。她是含蓄之人,并不会轻易对人表白*慕之意,故这张纸与她来说不啻是一种表白,所以赵天福发现了并拿了去,让她觉得害羞不已。

看姑姑手伸在半空,那羞色令玉颜浅浅的染上了两抹嫣然,赵天福只觉心中一窒,不由自主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握住,眼中含情道:“姑姑,你让福儿知道了你心意不好么?”

妙远被她握住手,只觉她手心滚烫,那热意从她手指上一霎时便传到了她心间,一颗心不觉怦然一动。两人眼中俱都有绵绵情意,看向彼此,渐渐沉溺其中。

外头门帘外忽然传来小道姑敬真的声音:“真人,膳堂整治的酒菜来了。”

妙远听到敬真的声音,忙将手从赵天福手中抽出,正襟危坐道:“进来罢。”

赵天福不舍地将手收回,看着姑姑脸上的嫣然勾唇一笑。

妙远眼角余光瞟到她那含义未明的笑心中顿时羞意更盛,便站起身来假意收拾桌上赵天福送来的礼盒。赵天福见状便也忙站起来帮忙。

房门处的门帘子掀开,敬真手中提了食盒进来,后头跟着拿托盘托了茶壶,茶杯等的敬修。

两人走到房中的小圆桌前,敬真便将食盒中的菜一盘盘的端了出来,敬修则将托盘上茶壶,茶杯等一一放到桌上,并对此时已坐在桌旁的赵天福说:“县主,我每这里俱都是出家修道之人,故此没有甚酒壶,只将你带来的酒用茶壶装了,烫过后端了来。还请你多担待些儿。”

赵天福颔首笑道:“有劳了。”

敬修便将一个青瓷茶壶放到她跟前道:“县主,这里头是你带来的两瓶子酒,都在里边儿了。”随后又见她将一把白瓷壶放到妙远跟前道:“真人,这是为你煮的你平时最*的梅花茶。”

妙远点了点头道:“你每也去膳堂用饭去罢,今日年三十,我教膳堂做饭的道姑多添了几个菜。”敬真和敬修便将食盒和托盘收了,依言出去吃饭。

等两人走后,赵天福拿过一个茶杯来往里头倒了一杯酒,往妙远那面前一放道:“姑姑,今日是年三十,你且喝一杯酒罢。”

妙远瞥她一眼:“我只要还在这道观中,便是出家之人,万不能喝酒的。你明知还让我犯戒。”

赵天福闻言只得将那酒端回来,复又将那白瓷壶拿起替她倒了杯茶道:“那姑姑,你还是喝你喜欢的茶罢。你就以茶代酒,我每喝一杯如何?”

妙远应了声“好”便将那杯茶端起,赵天福也将面前的那酒端起和她碰杯,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妙远却抿唇一笑,只将那杯茶喝了少许。

两人拿起筷子慢慢吃起菜来,赵天福今日兴致颇高,那酒也是一杯接一杯的不断。妙远开始还劝她少喝些,赵天福便说:“今日是年三十,和姑姑一起吃年饭,我心中不知多欢喜。这一点儿酒算甚么?我定醉不了的。”

妙远见她喝得兴起,后来也不拦她了,心中想,今日难得她欢喜,便由着她喝罢。这么一想,妙远便在旁边以茶相陪。

这晌午的年饭吃了一个多时辰,两人边说边吃,那青瓷壶中烫的酒被赵天福全喝了个干净,吃罢饭,自然她便觉着头重脚轻,站不起来了。妙远嗔怪她两句,只得将她扶起,扶到自己的床榻上,替她脱了鞋,盖上棉被,教她躺一会儿。

不一时,敬真,敬修进来,将房中桌上的杯盘收拾了。妙远便让敬真去泡一壶浓浓的茶来,只说乐平县主喝醉了,须得浓茶醒酒。

须臾,敬真去而复返,将泡好的浓茶端来放到桌上。妙远便说今日是年三十,虽出家之人不讲究这个,但她和敬修伺候自己一年也辛苦了,且去歇着,至酉时过再来伺候。敬修应了自去了。

敬修出去后,妙远走到自己床榻边,将帐幔挑起往里一看,见赵天福满面通红,两眼紧闭,睡得颇沉。伸手过去替她掖了掖被角,自己重又走到书桌旁,研了墨,焚了香,坐下去重又抄起经来。只抄了小半个时辰,忽听得床榻上的赵天福蓦地喊了声:“姑姑……不要走……不要走……”

“这是?”妙远听到耳中,只觉她喊声中尽是伤痛之意,便忙站起来,将笔放下,三两步走到床榻前,将床帐挑起,只见床榻上躺着的福儿脸色酡红,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蹙着眉,闭着眸,一脸的痛色,两手伸出了棉被,正胡乱的挥动着像要抓甚么东西似的。

“福儿!福儿!”妙远知她是被魇着了,便一面大声喊她名字,一面弯腰伸手去握住她肩膀使劲儿摇她。

而此时的赵天福又梦到了在台州雨中奔跑着去追赶姑姑,大雨倾盆,自己摔倒在地,仰面躺在雨地里哭得痛彻心扉的情景。在梦中,她使劲儿的想去抓住姑姑,可就是抓不住,她使劲儿的大声呼喊,可是姑姑并不回应,她只觉自己陷入了巨大的悲伤和绝望之中……

恍惚听到了姑姑那清越的声音在叫着自己的名字,这是真的么?天地在旋转摇晃,她陷入黑暗之中。

“福儿!福儿!”又是两声姑姑喊叫自己名字的声音,那声音中含着急切与关怀,恍若一道银色闪电撕裂了黑暗。

急促喘息着,费力的睁开眼,白色光影中隐约浮现出了自己心中挚*之人的脸,鼻中也闻到了只属于她的混合了她体味的檀香味。

赵天福鼻中酸涩无比,如在九幽黄泉之下走了一遭的人,再来到人世时的恍若隔世和狂喜瞬间充斥了她所能感知的一切。

“姑姑!”赵天福猛地坐起,一把将她拉下,抱住她呜呜哭泣起来。

妙远微惊,任由她抱着,茫然问她:“福儿,你可是才将被魇着了?”

赵天福哭得泣不成声,嘴中含混道:“我才将又梦着在台州那一日,下雨,你离了我,我在雨地里去追你,却追不着你,摔倒在地……”

妙远不等她说完,眼前似是浮现出了那一幕伤痛万分的情景。一霎时不觉心中抽痛起来,软声道:“福儿,是姑姑对不住你,都是姑姑的错……”

“姑姑,不要离开我,再不要离开我,答应我好么?答应我……”赵天福继续哭着说道。

妙远只觉她的泪濡湿了她脸颊,流到她心中,如一线山泉入海,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将她仅有的坚持搅乱粉碎……

缓缓的伸出手去,慢慢的将她拥紧,绝美的玉颜上滑下两行清泪。

赵天福听她不语,心中一时不知何处来的冲动,一把将她拖下来压到床榻上,翻身上去疯狂吻她,两人眼中那咸咸的泪水蜿蜒流下,在两人交合的唇舌间浸润漾开。

帐中喘息声急促起来,伴着妙远低低的呻|吟。

赵天福急躁的抖着手将妙远的道袍,夹袄一一解开,两手拉住襟口用力一扯,眼前便显出姑姑那玉色的抹胸来,只见得颈项下一片细腻的雪白,胸口两团浑圆的凸起。

只觉口鼻之中腾起烈焰,赵天福俯首下去大力的去吮吸姑姑那雪白的颈项,一口便是一朵俏丽的红梅嫣然绽放。

妙远只觉身子绵软,挣扎不起,由得她在自己身子上引火。那火焰渐渐越燃越大。

“福儿,不要,不要……”妙远颤栗着喘息低喊,竭力的想挣扎起来,怕压在自己身子上的那狂野亲吻着自己的人,用她熔岩般的滚烫将自己仅剩的一丝清明焚成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simour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628 23:28:18

亲,破费了。

再次群嘴一直支持俺的撒花,霸王的亲们! 



第一百一十八回



 姑姑的这颤栗的低喊;听在赵天福耳中却仿若更强诱惑,刺激着她只想去探求。抬起一只手隔着抹胸覆上了姑姑胸前的饱满,微用些力的抓握住,手掌揉搓,拇指抵在那衣下的那硬粒上逗弄。

“唔……嗯……”妙远忍不住口中逸出销魂的吟哦。从被身上之人揉捏的饱满之处传来阵阵滚烫和酥麻,每当福儿的手指一点在那峰尖之上,她就忍不住要呻|吟出声。她虽然心中不想在这道门修身之地做出这样犯戒和不敬的事,但身子上那一波波的酥麻舒服之感却让她沉溺其中……

“铛,铛;铛……”

忽地一阵敲钟声从前头三清殿中传来。本已陷入迷醉中的妙远蓦然惊醒,脑中清明,心中羞愧,随即抬手握住赵天福的肩膀欲将她推开,却推不动她。

“福儿,快让我起来……”妙远又羞又急得低喊。身上之人一只手却已经探入了她抹胸之中,在她胸前游走……

妙远只觉自己身子抖个不止,心中说不,身子说要。好容易聚起全部的力气,扬起头来在赵天福肩头使劲一口咬下。这一口妙远用了全力,赵天福在妙远床榻上睡下之时,脱了外衫,只着了里衣,因此这一口下去直接将她肩头咬伤,肩头衣衫上一霎时便渗出了血印。

“啊……”赵天福低呼出声,停止了动作。妙远忙趁势坐起,将她推到一边。随即抖着手将被赵天福扯开的夹袄,道袍重新穿好。

在妙远身后的赵天福捂着被她咬伤的肩膀,痛感将身子中那欲焰浇灭后,清醒过来,看姑姑一言不发的在穿衣裳,心中立时羞愧不已,忙说:“姑姑,是我不好,我一时发昏做出这冒犯你的事……”

妙远听她说这话后抿了抿额间鬓发,转回头来看着赵天福,只见她捂着肩头,满面通红,眼中却微有些水雾,眼底还有些残留的春情,望着自己有愧意,更有不舍。

“福儿,将手拿开,我看看可是伤了?”妙远看着赵天福,并没有说甚么谁对谁错的话,反而是有些歉意的看向赵天福手捂住的肩头关切的问。她知道自己才将那一下咬得很重,定是将她咬伤了。

赵天福看着姑姑,见她发髻微有些散乱,玉颜绯红,粉唇因才将自己的肆虐而透出些鲜艳的红,眼中荡漾着退潮的残情。心中不觉想到,自己才将那般对她,她定是恼自己了,才在自己肩头重重一口,这一口咬在她身上,虽然极痛,但她却并不怨姑姑。反因她这一口,心中觉着好过些。

依旧将手紧紧的捂住肩头,赵天福呵呵笑道:“姑姑,今日的酒喝得有些多,这会儿头还疼着,姑姑可否给我杯茶喝?”

妙远坐着不动,依旧是看着她肩头道:“福儿……让姑姑看一看……”

“姑姑,我现在口渴得紧,想喝杯茶。”赵天福继续笑着坚持。

妙远心一软便说:“那你等着。”话毕,便从床榻上站起来去房中小圆桌上顷壶倒了一杯早命敬真泡好的浓茶来。

趁着姑姑走开,赵天福忙将枕边自己脱下的衣裙迅疾穿上。等妙远去而复返时,她已然穿好了衣裙坐在床边穿鞋。

妙远端着茶杯无奈摇摇头,等她穿好鞋站起来,便将手中茶杯递过去道:“这是我早命敬真泡好的浓茶,你喝一些儿罢,醒醒酒……”

赵天福接过茶杯来看着妙远微微一笑,将那茶端起一口喝尽。将这杯茶喝了,她依然意犹未尽,便自己走到房中的圆桌旁,自顾自的将那茶壶拿起,一连倒了好几杯喝了,方才转身问:“姑姑,此刻甚么时辰了?”

妙远看了看房中一角的漏刻道:“已是申时末了。”

赵天福转脸往窗外看看,见天色已经有些微暗了,不由叹口气道:“竟已是申时末了,过得真快……”

这话说完,复又转过头来看着妙远心绪复杂道:“姑姑,我这便要走了。”

妙远走近两步直视着她清澈的眼说:“那我送送你……”

“好……”赵天福点点头,忽地瞥见姑姑道袍衣领下那自己种下的红梅,便伸出手去牵姑姑道袍的衣领。

妙远微怔,只听得赵天福羞赧道:“姑姑,我替你拉一下衣领,教观中其她人看了不好……”

听她这么一说,妙远恍然,知定是才将福儿在自己颈项下吮吸时留下的印迹,便也不由得羞意上脸,转眸不敢看她。

将姑姑道袍的衣领拉高,遮住了那块红梅后。赵天福转身往房外行去,妙远跟在她身后也挑帘子出房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玉虚观,往屏山山下走去。冬日的夕阳将近处远处的积雪和树木都微染上些金黄,天气依然清冷,但那些金色映入眼帘却让人觉着有些暖。

走到半山腰时,赵天福忽地回头往山顶的玉虚观看去,妙远看她转身看向玉虚观时,眼色说不出得凄凉和不舍。

正自不解时,却听赵天福喃喃道:“那一日我病愈下山时,漫天风雪,我回头瞧你穿着蓝色道袍站在那观前,说不出得孤寂,我恨不得奔上山来将你抢了去。今日再回头看那浸在一片金光中的玉虚观,心中竟有些暖,我也不知为甚么,只想死死得记住,怕再也看不见……”

说着说着,收回远望的视线,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浴在一片金光中的妙远道:“姑姑,你今日很美,福儿想,若是有一日你穿上福儿赠你的那一声大红宫装定然更美……”

妙远低头,心中酸涩得竟然想哭,本来她这般夸自己应该欢喜的,但不知为甚么,她只觉心中无力至极。

见姑姑因为自己的话而神色黯然,赵天福忙住了嘴,唇边漾起笑道:“瞧我又胡说白道了,姑姑,福儿今日莽撞之处,还请你定要饶恕才是。”

见姑姑依旧低着头,赵天福又说:“姑姑,今日是年三十,是好日子,福儿喜欢姑姑笑。”

妙远闻言抬起头来,眼中包着泪,勉力一笑。

“姑姑,我瞧这天色,等到山下怕是要黑了,你就送我到这里罢。”赵天福看了看远方黛色的远山,夕阳将要隐入那山峰之中。

妙远却说:“我送你到山脚下再回罢。”不知为何,她此时心中却留恋起她来,不舍得她离去,只想着哪怕和她多呆一刻也好。

赵天福看姑姑一眼,见她眼底似是有留恋之意,但面上却古井无波。

转过身,嘴中说了声“好”依旧往山下行去。妙远在她身后两三步外跟随。将要走到山脚的石梯尽头时,两人已看到了赵天福宅中内侍赶来的马车正在山脚下静静相待。

妙远忽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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