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假纯姑娘-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跟一个脸皮厚到用机关枪都打不透的人继续死磕下去只会把自己气得半死!
赵纯干脆一蹦三尺远,厌弃地皱着鼻子迅速逃离:“我祝你抽烟抽死,早死早超生!”
其实慕瑾臣的烟瘾并不大,倘若他忽然夹着根烟表情严肃起来,那说明他心情比较糟糕,此刻生人勿近。只可惜,这是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迄今为止,甚少有人有幸见到。一般看见过他吸烟的人,都只能注意到他吞吐烟圈后,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所半掩半映下的意气风发。关于他的惆怅、他的寂寥以及夜深人静时的自我厌弃,永远只会在黑暗中蛰伏躁动。
车子在流光溢彩的夜色中平稳地驶进云家大宅。听见倒车入库的声响,王菀之从屋内奔了出来。她套着一件轻薄的长衫,蹬着一双棉质拖鞋,抱胸紧裹着外套,在车库外等候着慕瑾臣出来。
空出一只手拢了拢发丝,她微微笑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住呢。你下午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昨天开会出的那个策划报告已经打出来了,我带了一份回来,需不需要送到你房里去?”
“不用了。”慕瑾臣淡淡看了她一眼:“蒋方明天会拿给我看的。”
往前走了几步,忽而想起白天赵纯一板一眼的训斥,脚步停驻,他转过身,目光幽幽:“阿菀,你是市场部经理,不是我的秘书,这种类似的事,到此为止。”
王菀之霎时脸色一白,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我做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么?”
“你很好,可是没必要。”穿过前庭,他几步跨进了别墅里。
敲门,走进云老爷子的书房。老爷子站立在阳台上极目远眺,背对着他,说:“那份协议书我看过了。”
慕瑾臣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让律师改进。”
“瑾臣,你确定你要放弃天华的股权?”云老爷子偏头看向他。
他不置可否地一笑:“云伯,我说过,我只是暂替纯纯管理天华,姐和纯纯才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受益人。”
云老爷子眉间轻折,那道深痕越发清晰:“是我这老头子拖累了你。当初你属意的是临床,可最后还是去了商学院。瑾臣,我想了很久,我都是一只脚准备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你还年轻,不应该被我给绑住。我看得出来阿菀这丫头一直都很喜欢你,如果你心里的位置还没有被别人霸占,可以考虑一下她。纯纯才十七,让你等着她,太不公平。”
慕瑾臣心里一沉,老爷子这话似真似虚,他拿捏不准。可是不知道为何,听到最后,他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二十九的人了,和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比,的确过于显老。原来,岁月真的不曾眷顾过任何人,年龄只加不减,你以为你正值盛年,却不过是少了个在意的参照物。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老牛吃嫩草,他竟然真的会在意这个“老”字。
“云伯。”正了正面色,慕瑾臣语气认真:“心里的位置的确有人占了,虽然目前只是冒出了一个头,可是她对我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哦?什么时候把那姑娘带来让我见见?”云老爷子深陷的眼睛不由得睁大。
“她还小,您会吓到她的。”慕瑾臣轻笑。
心思一转,老爷子茅塞顿开,进而又不确定地问:“你想好了?”
“随心而动,随遇而安。”
怔了怔,云老爷子朗声笑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那边厢,慕瑾臣和云老爷子达成了共识;这边厢,赵纯被爱心月整得生不如死。
有谁能告诉她,小白花这个倒霉孩子高一刚到校的时候究竟脑子抽的什么风跑去参加校园举办的主持人大赛啊!
尼玛,那个原定的女主持过个马路被突然蹿出的电动车撞进了医院,校团委的老师就跑来找她临时替补了!学校就这么人才罕缺么,需要找她这个初赛就被刷下去的人滥竽充数?!
直到跟随老师去了学校礼堂,她才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陈意柯将开场白和串词一齐交到她手上:“你不是一直想要站在舞台上主持一场晚会么?我替你争取到了机会,还不快点谢谢我!”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赵纯攥着A4纸的手指关节逐渐泛白:“你想让我砸场子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怯场!”
陈意柯不悦地皱起眉,他的确还记得赵纯当初参加比赛时的怂样,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条腿都在抖。可是他最起码费了不少唇舌才劝说老师勉强同意让她尝试一下,她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一辈子缩在龟壳里,一辈子都别想克服弱点。”
赵纯被噎了一下,她虽然指的是小白花,可是真要面对台下那么多观众,她就算脸皮再厚,也还是会紧张的。撇了撇嘴:“找别人不行么?我是真的能力有限,不是故意谦虚。”
“就你还谦虚?”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陈意柯嘲讽一笑:“你别抖的跟个筛子一样,就谢天谢地了!”
她不满地嘟囔:“既然你都这么看不起我,干嘛非硬拉上我啊!男女主持之间不是需要默契配合么,你不怕我给你拆台啊?”
“怕。我还真怕你到时候丢得洋相不够多。”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如果这是他故意在使用激将法的话,那么他赢了!赵纯顺了顺气,不就是主持个爱心晚会么,死就死吧,绝壁要扬眉吐气一把,挫挫陈意柯这个贱人的锐气!
还说要做朋友呢,损友也不带这样玩的!说话也不注意一下措辞,如果不是她早就了解他就是这么一副讨人厌的臭脾气,换成小白花那样的,还不得被他气得涕泪横流啊!
每天放学后,陈意柯都会在十六班的门口等着她出来,他不开口的时候总透露着股耐人寻味的浓重书卷气,长身玉立,惹人频频侧目。
赵纯慢腾腾地背着书包踏步往外走,陈意涵在后面叫住他:“我不允许你喜欢我哥。”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她顿觉莫名其妙。
揪着自己的裙角,陈意涵表情呐呐的:“不是有个词叫朝夕相对么?我哥对你很特别,他对其他女生不是这样的。”
赵纯眼底闪过意味深长的寻味,原来陈意涵有恋兄情结啊。她笑笑:“你想太多了,他对我特别,是因为我们臭味相投,并没有其他不合时宜的原因。”
“那你发誓,你不会喜欢我哥。”她倔强地坚持着。
赵纯有些不耐烦,双胞胎兄妹怎么差别这么大,要不要这么幼稚!
“赵纯,三秒钟之内赶紧给我滚出来!”陈意柯倚在门口,等得很焦躁。
拍了拍陈意涵的肩膀,她眨眨眼:“听见了没,你哥这么嘴巴这么臭,我哪敢喜欢他啊。”
“可是……”
赵纯背过身挥了挥手,冲着门外的陈意柯喊道:“这不来了么,叫什么叫!”
每天都要来大礼堂对台词,赵纯对这里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几排几号具体在哪个方位。
陈意柯面带微笑,声音清朗:“尊敬的来宾,敬爱的老师,以及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赵纯赶紧跟上:“欢迎大家来到外国语学校,观看一年一度的爱心主题晚会,愿您同我们一起,在这里度过一个温馨的夜晚。”
陈意柯:“今夜,让我们共同敞开一扇心灵之窗,望天空闪烁的星辰,去寻觅远方渴望的目光。”
赵纯:“今夜,让我们共同挽起友爱的臂膀,让皎洁的月光,也来倾听我们爱心旋律的唱响。”
“你在背书么?我跟你强调多少遍了,要富有感情,拿出演讲和诗朗诵的热情。”陈意柯抱臂训导。
又来了,他就没有哪天满意过,挑刺挑得神烦!
“学校每年不都邀请G市的很多企业领导前来么?办这个爱心晚会不就是变着法地博同情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继续往爱心基金里面注资么?要那么多热情干嘛,又不是你多笑一笑他们就会多捐点钱!”
陈意柯不赞同:“照你这么说,整场晚会主持人根本就是多余的!”
“你别歪曲我的意思,你这是断章取义!”
不管他们两个人私底下吵得如何不可开交,爱心晚会最终还是如约而至。





、40独家发表

学校礼堂被装扮得爱心调调十足;入场口摆放着前期制作的展板,墙上贴了活动海报,周围点缀了无数个红色爱心,舞台正中拉上了横幅,并用串联在一起的彩色气球点缀在了两边。
赵纯在后台画过妆后,躲在厚重的帷幕后面;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手心渗出了涔涔汗意。
上台表演和主持节目不一样;前者只需要将精心准备好的表演内容以最好的状态在简短的时间内展现出来,而后者则是全场压阵;从头到尾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严阵以待。
她真的好紧张,左胸口砰砰直跳,好像下一秒心脏就会跳出来。
“别看了;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再背一背台词。”陈意柯走到她身后,板起了脸。
赵纯强迫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转过身看向他:“你紧张么?”
“我为什么要紧张?”他神情倨傲得就好像在说,紧张算是什么东西,它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可我紧张!”赵纯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出息!”陈意柯暗骂了一声,紧接着开始训斥她:“台词记牢了么,你紧张是因为你担心上台之后会出现差错!越是熟练,犯错几率才会越小,我如果是你,现在就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把台词在脑子里过一遍,而不是杵在这里闲得蛋疼!”
“我没蛋,怎么疼?!”其实她心里也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从他手中抢过台词稿就蹦跶蹦跶地跑走了。
陈意柯愣在原地那叫一个愤怒,赵纯这个臭丫头,口无遮拦,越来越俗!
任何一档晚会,主持人都是必须穿上剪裁经典的晚礼服的。这也是赵纯最为郁闷的一点。露腿露胳膊也就算了,凭什么叫她露肩露背啊!负责后勤的那几个混蛋一定全都是闷骚宅男,租礼服不能租保守点的么,又不是T台走秀,太特么地吐艳了!
赵纯磨磨蹭蹭地在换衣间里将那套白色小晚礼服穿上,心里面狂躁难忍,特么地这是婚纱短裙!婚纱好么!
现在她终于明白陈意柯为什么下午会带她去一个装逼的美发店捯饬出这么一款装逼的发型了!不明内情的人绝壁会以为她要去当伴娘啊喂!
打开门走出来,赵纯的脸色就像一脚踏进了臭水沟:“我们这是要去参加谁的婚礼?”
陈意柯眼眸微眯,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你如果不说话,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赵纯怒:“你如果不说话,看起来也挺像个人的。”
“留着点口水待会儿开场的时候在台上跟我叫板。”
“你要是丢得起这个人,我随时奉陪!”
“好,一言为定。”
可最后的结果是,他们两个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人模人样地走上了舞台中央,男的俊,女的靓,一个玉树临风,一个甜美清新,让所有人眼前豁然一亮。
赵纯踩着七公分的细高跟差点崴了她那双金贵的脚,努力堆出最合时宜的微笑,缓缓开口:“今天是G市外国语学校爱心基金成立三周年。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由G市校团委主办,G市教育局承办,天华国际集团提供赞助的“献爱心、风华之夜”文艺晚会,将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捧出温暖与激情,奉献给所有在场的朋友们。”
她眼尾一扫,目光不带痕迹地从主席台上飘过,原本以为天华会派个高层代表前来,没想到慕瑾臣竟然会亲自出席。
陈意柯:“让我们在欢歌曼舞中,品味创造与欢乐;让我们在掌声与鲜花中,感受梦想与光荣。”
赵纯:“出席今天晚会的有天华国际集团的董事长慕瑾臣先生,欢迎您。”
慕瑾臣优雅起身,转过去对着欢呼尖叫的同学们点头微笑。落座前,面对舞台正中眸光一闪,赵纯握着话筒的右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陈意柯:“出席晚会的还有……”
整场晚会下来,抵抗着慕瑾臣若有似无的目光,连赵纯自己都要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她竟然hold住了!
最后轮到到场的所有企业捐款的环节,慕瑾臣最先走上舞台,将一张支票投入了捐款箱,赵纯将话筒递过去,他没接,而是顺势握着她手将话筒凑近了嘴边,赵纯被他一带,差点歪倒在他身上。
他微低着头,掌心不易察觉地轻轻揉捏了两下,微微笑道:“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众人齐心却可以共同撑起一片蓝天。个人的生命是短暂的,而爱心却可以是无限的,当我们的生命无法抗拒自然生存和衰亡的法则,依旧有爱的动人旋律继续在天地间回响,以至升华。爱是我们宝贵的精神财富,它比物质的富有更加源远流长。我谨代表天华,捐出20万元投入贵校的爱心基金,希望能为那些品学兼优、渴望读书而又家境贫困的孩子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用我们的爱心和微薄的力量,共同为他们撑起一片蔚蓝的天空。”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赵纯虽然不想奉承他,可是不得不承认,慕瑾臣的此番话说得的确动人心扉,尤其是她离着他如此之近,只要微微仰头便可以看见他垂眸时密布的长睫毛,俊逸的侧脸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可言状的震撼力。
临下台前,赵纯耳边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声音:“结束后我送你回家。”
将礼服和高跟鞋一同脱下整理好,换好衣服后将它们交还给后勤部的同学:“谢谢。”
那个男生笑得腼腆:“我就知道这套衣服适合你。”
赵纯囧,适不适合是你说得算的么?!坑娘啊!
“赵纯。”陈意柯也换好衣服出来了:“我有话问你。”
同他一起走到没人的地方,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刚刚那个天华的老总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我看见他摸你手了。他后来跟你说了什么?你猪脑子么,平时凶巴巴的,到了关键时刻倒是成了缩头乌龟一声也不吭了。”
艾玛,慕瑾臣在陈意柯眼里俨然成猥亵少女的变态大叔了!
赵纯噗嗤一声笑出来,孺子可教地拍了拍他的肩:“你总算有点做朋友的自觉了,这就对了嘛,朋友之间就是应该这样互相关心的嘛。”
陈意柯一把挥开她:“你正经点,刚刚有没有受欺负?”
“没有。”她笑得开怀:“你放心吧,我没事。”
赵纯忽然有种吾家有男初懂事的感慨,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走出校门,慕瑾臣将车开过来,车门从里侧打开:“上车。”
赵纯坐进去:“小舅,你胆子太大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居然当众调戏我。”
右手伸过,将她的左手包进掌心:“这样就算是调戏?”
彻底无语了,她干脆眼睛一闭做挺尸状:“你真是有病。”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既然知道我有病,还不赶紧把药给我。”
赵纯不理他,放任自己装睡,兴许是站了一晚上的确是累着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车在小区公寓楼下刹车停住,慕瑾臣没有去叫醒她,他偏着头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没有卸妆,相比平时素面朝天的样子略显艳丽。将她的左手松开,伸手在她精致的眉眼上隔空描摹,这丫头无疑是过分漂亮的,像朵水仙花般娇艳欲滴。花一样的年纪,青葱得跟透明的水晶似的。舞台上的少年和少女,站在一起宛若金童玉女,般配得让他扎眼。他头一次体会到了嫉妒的滋味,想要再年轻几岁,想要笑容再纯粹几分,想要心境再澄明几轮,如此浑浊不堪的心,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厌弃。
赵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不记得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洗漱过后才听赵妈妈说,是慕瑾臣把她抱回来的。
她有种很强烈的无力感,命运兜兜转转,她兀自折腾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活在有慕瑾臣的世界里。
自嘲地咧嘴一笑,本想要咸鱼翻身的,特么地没想到粘锅了!
爱心晚会上一亮相,赵纯从原本靠模样保持存在感的公认花瓶,摇身一变为学校风云人物。收情书收到手软有没有!走到哪儿都跟走红地毯似的有没有!最最让她头疼的是,关于她和陈意柯之间的谣言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有恶意中伤的,也有真心祝福的,统统都以小道消息自居。
陈意柯倒是全然无所谓:“嘴长在他们身上,你越在意越显得心虚,何必自寻烦恼?”
赵纯很想咆哮,嘴碎的人当然不用去在意,可是陈意涵天天拿仇视的眼神扫射她,还动不动跑到她跟前冷嘲热讽一番,你让她怎么去保持平常心?!
“麻烦你去跟你妹妹解释一下,她又不是外人,有权利知道实情。”
陈意柯脸色一变,含糊道:“随她怎么想去。”
毕竟是人家兄妹俩之间的事,赵纯也不好插嘴,只好受点委屈继续忍受陈意涵的恶意抨击。
林初薇从国外回来后,整个人显得有些颓靡,季然事先将狠话放在前头:“要想在这一行混得好,首先要安分守己。Vivian,你不要再辜负公司这些年来捧你所付出的的心血,不该有的念头就此打消,做人还是要实际一点。”
林初薇脊椎一僵:“我知道了。”
“还有。”季然将话锋一转,脸色不甚好看:“你仔细想想得罪了什么人,上次的吸烟门是有人在故意整你。”
林初薇独自走出来,落地窗外的天空阴雨霏霏,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季然刻意暗示她和慕瑾臣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让她不要再痴心妄想。她嘴角一扯,恐怕所有人都以为她不过是看上了慕瑾臣的钱,再加上他年轻有为,独具魅力,这么个钻石王老五自然会被她这种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明星肖想上。又有谁能看破,她压根就不稀罕这些,如果她想要找个帅气多金的有钱人,私下里追求她的名门小开多得是,可她统统不屑,她爱慕瑾臣,她只爱这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看季然的态度,他明显查出来了什么,可他不说,她也不便多问。
徐姐替她接了一个公益活动,与其他明星一起,通过一对一救助的方式,全额资助贫困家庭的先天性心脏病患儿接受手术治疗。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够深深地震撼人的心灵:一是头上灿烂的星空,二是心中永恒的道德。以此审视,艺人的道德担当便成为了一个津津乐道的重要话题。乐视希望借此机会挽回林初薇原先的公众形象。
林初薇心里一阵烦躁,此番活动要离开G市远赴外省,她还有好多话想当面对慕瑾臣说,她不想再继续藏在心里了。
慕瑾臣的私人别墅坐落在G市的中央别墅区,是G市身价不菲的罕贵豪宅。倚海而建,绿树成荫,空气怡人。平时会有小时工定点前来打扫卫生,不过慕瑾臣很少住在这里。林初薇以为能在别墅外蹲点等到他回来,可她并不知道,即便是慕瑾臣这种习惯了寂寞独居的人,也还是会害怕任凭寂寞泛滥成灾,以致最终侵蚀四肢百骸的。
他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购置了一处房产,两室一厅的精品房。房子小一点,那种空荡的孤寂感也会随之减少一分。这套房子的室内装潢是他自己设计的,丝毫没有吝啬空间,每一个角落都流露着家的温暖。
他小时候一直住在G大的职工宿舍楼里,八年前老楼拆迁重盖新楼,他从国外连夜赶回,雇了几辆搬家货车将屋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运到了一个私人仓库里。后来他回国后便买了这套房子。
或许他这辈子注定孤独,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将自己关于家的设想和希冀全都寄托了在这里,包括与父母的合照和他们生前的遗物。
赵纯第一次走进这套房子是在她高三的那年春天,那天她生日。
每年生日都是在云宅度过的,云老爷子坚持要在有生之年参与外孙女的每一次庆生。王妈按照往年惯例提前预定了一个三磅的生日蛋糕。插满了17根红色小蜡烛,赵纯戴着寿星王冠闭上眼睛许愿。看在她一直是个合法公民的份上,命运能够赐给她很多的奖赏,比如,能顺利考上G大,比如,慕瑾臣离她越远越好。
有钱人出手向来阔绰,赵纯收的每一份礼物都价值不菲。就连王绪之和王菀之都一人送给她一串天然的红玛瑙手链和一对造型别致的耳环。
等她拆开礼物后,王菀之拿出耳环要给她戴上。小白花是有耳洞的,赵纯也不好驳她情面,只好坐下来撩起长发将耳朵对向她。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耳垂被她抚弄的时候,赵纯很不适应。感觉到尖尖的针头擦过的触感,本想着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却意外地忽然一疼,紧接着便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刺痛感。
她几乎是立刻一跳而起,手捂上耳垂,入手湿湿黏黏的,定睛一看,手指上沾满了鲜红的一小滩血。
赵妈妈赶紧让王妈去拿棉花签和止血药,王菀之似是吓傻了,呆愣愣地解释:“纯纯,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能戴上的,一不留神就用力过猛了。”
慕瑾臣从白色丝绸盒子里取出另一只耳环,看了看针头,又瞄了一眼赵纯没流血的另一只耳洞,沉吟道:“针头粗了,大小不合适。”
“怎么会,我明明买的是纯纯的型号啊,一定是那个售货员拿错了,她怎么这么粗心!回头我要去找她们经理!”王菀之在一旁义愤填膺。
赵纯微敛着眉:“没什么大碍的,她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赵妈妈心疼地问她:“纯纯,疼不疼?”
“不疼的。”她安慰道。
云老爷子忍不住说:“纯纯不是个娇气的孩子,云岚啊,这一点你倒是不如纯纯,你看看你看看,纯纯都没喊疼,你哭什么?”
赵妈妈泫然欲泣:“好好地过个生日,流血不吉利。”
“妈,过生日流点血是在消灾,我今年一定会好运连连,您就放心吧。”赵纯佯装信誓旦旦的样子。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