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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假纯姑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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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过生日流点血是在消灾,我今年一定会好运连连,您就放心吧。”赵纯佯装信誓旦旦的样子。
赵爸爸也跟着一起劝,唯独慕瑾臣眉头蹙着。
饭后,赵纯被慕瑾臣强行拉了出来,她禁不住嚷嚷:“小舅,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带你去看礼物。”
“你不是已经送过了么?”慕瑾臣送给她的是最新款的小熊包。
“我今年的礼物是双份的。”
把车开出来,慕瑾臣载着赵纯扬长而去。王菀之从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后面走出来,细白的手指掐在树干上,眼睛里淬满了恶毒的光。
慕瑾臣长臂一伸够到赵纯那只受了伤的耳朵上,血已经止住了,就是那块红彤彤的一片,耳洞周围甚至鼓出了一圈:“一定很疼。”
赵纯硬邦邦地说:“你能好好开车么?”
“别逞强。”
心里一顿,她撇了撇嘴:“还好啦,没事。”
疼倒不算什么,她从小性子野,跌倒撞伤都是常事,这点小疼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不觉得疼,可她心慌,总觉得王菀之根本不像是无心的,这次的危机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看来她要更加小心了。





、41独家发表

王菀之正打算开门进屋;王绪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阿菀,我有话问你。”
到底是从小关系甚笃的亲兄妹,她多少能猜到几分。手依然扶在门柄上,微低着头,紧紧抿着唇,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倔强地看着王绪之:“你是我哥;很久以前你就已经明白我的心思。”
王绪之扶了扶镜框,微垂着眸;表情严肃:“我们进去说。”
深吸了一口气,王菀之手一使力将门打开。两人站在房间内对峙;王绪之率先开口:“阿菀,老爷子虽然没有公开明说,可是我以为你应该知道他的意思。”
“那又怎么样?”她拔高声音:“你觉得让瑾臣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合适么?”
“就算不合适;他也不会娶你。”王绪之一针见血。
王菀之冷笑:“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娶我?这些年,他身边并没有其他女人。”
“身边没有,并不代表心里也没有。阿菀,瑾臣心里没你,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哥。”她不甘心地仰起脸:“如果连你都不支持我,我就真的要失去他了。”
王绪之面色不改:“不曾得到过,何来失去一说?”
“哥!”她瞪着眼尖叫。
王绪之不为所动,按了按额角,颇为无奈地问:“阿菀,你实话告诉我,耳环的型号是你故意买错的,对么?”
王菀之将眼睛瞥向一边:“你说什么?明明是那个售货员大意疏忽了。”
“对我还要欺瞒么?阿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王绪之面露失望。
她冷嗤:“你以前也是个爱我疼我的好哥哥,可现在呢,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正是因为替你着想,才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王绪之低低地开口:“阿菀,纯纯和以前那些女人不一样,就此打住,不要再错下去。”
“怎么个不一样?就因为她是老爷子的外孙女,身份就比那些贱女人高贵么?呵,老爷子为了留住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王菀之讽刺道。
“阿菀!你的个人感□彩不要带入到对老爷子的评价上!”王绪之厉声呵斥:“记住,他对我们有恩,我们能有今天,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吃水不忘挖井人,你不是孩子,做人的本分不能忘!”
王菀之脸色也和他一样不好看,她鼓动了几下嘴唇,想要辩驳,又自知找不到立足点,只好愤懑地闭上嘴巴。
**
慕瑾臣和赵纯僵持不下,一个站在车外,一个坐在车内。赵纯紧紧握着安全带,两只眼睛如临遇敌,保持十二分警惕。
他再次命令道:“下车。”
眼珠子骨溜溜转了好几圈,将小区周围的环境悉数收入眼底,她固执地鼓着眼睛问:“你要带我去看房子?”
“差不多。”慕瑾臣含糊答道。
赵纯瞪眼,卧槽!小白花被慕瑾臣吃干抹净不就是在带她去看房子的时候么?!虽然她已经过了16岁,她更不可能和慕瑾臣主动接吻以致于干柴遇烈火,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安全,更何况慕瑾臣最近对她是越来越动手动脚了!
傻子才去,她对他的金窝不感兴趣!
慕瑾臣半眯起眼:“你在别扭什么?”
她一脸讽刺地不答反问:“你不是说要带我看礼物么?礼物就是房子?你别是要跟我说,买了套房子送给我吧?”
他轻笑:“如果真的送你套房子,你会接受么?”
“当然不。”赵纯冷着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慕瑾臣笑意更浓,放下原本扶在车门上的右手,弯腰进入车内,动作轻柔地去一根一根掰赵纯扣在安全带上的手指头,嘴里安抚着:“我不送你房子,我送你一个家,要不要?”
他每掰动一只,就用另一只手包住,赵纯僵硬着脊背,故意忽视莫名的心头躁动,装糊涂说:“真是笑话,我自己有家,为什么要你送?”
动作停住,慕瑾臣抬起脸,挑起浓眉:“你确定你没听懂?”
温热的气息直扑面门,热度只增不减,不知道是因为羞窘还是因为心虚,赵纯只觉得脸开始发烫。不去看他,她垂着眼默不作声。
慕瑾臣将她的手指头全部掰开,而后顺利地解开安全带,两只手分别从脖颈和膝盖穿过,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他此番举动来得突然,赵纯被他往怀里带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整洁的大衣霎时变了形。
赵纯忽然觉得和慕瑾臣在一起心脏承受能力必须要既强大又彪悍,否则很容易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行为惊吓得一愣一愣,以致于慌不择路乱了阵脚。她昂着脑袋怒瞪着他:“小舅,你现在越来越过分!”
“是么?”他笑笑,不予深度回应。将她放下来,握上她的手:“我们回家。”
她不是一个临危不乱的人,被他强制性地牵着往前走她也会心慌,可是他这句“回家”却宛若天籁,有史以来她第一次觉得原来慕瑾臣的声音像是大提琴拉起后的款款吟诵,低沉而富有磁性。安抚下紧张的心情,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想送我一个什么样的家?”
捏了捏她的手心,慕瑾臣扭头轻瞥她一眼,缓慢着语气:“有你在,就会让我感到温暖的家。”
温暖……赵纯盯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中猛地一酸。慕瑾臣的身世是她一手编造出来的,她一直认同“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个道理,经历得越多,人才会越稳重,越有出息。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可这个背后的故事太过沉重,几乎颠覆了他整个人生。
编故事的人掌控生杀大权,敲字的时候想到什么写什么,兀自对着电脑酣畅淋漓地塑造有血有肉的生命,可当这个生命真真实实地活在作者身边的时候,精明如她,却至今才感受到他的孤单和冷寂。
赵纯顿时心生出愧疚,如果她当初能够笔下留情,慕瑾臣就不会是现在这副苍夷的心境。
房子在三楼,不是城市里到处林立的高层建筑,而是普通的居民楼。但由于地处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理位置甚佳,这处小区一时变得炙手可热。慕瑾臣当年买房的时间较早,交1万元认筹金,开盘当天可享受95折优惠。72平米的房子一次性付款买下来,总共花了42万。装修找的是当时G市一家小有名气的装潢公司,他直接将自己的构思和想法一一详述,与专门负责项目的一位室内设计师一起探讨出了具体方案。
赵纯愣在门口瞠目结舌,一个大男人的单身公寓一眼入目竟然充斥着大红的色调!
“怎么了?”慕瑾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了然地解释道:“红色代表热情和喜庆,和白色搭配在一起可以柔化客厅的整体感觉。”
赵纯在心里默默给出评价:惊艳而充满活力,生动而不失浪漫。
米色的沙发非常舒服,蓝色与红色的靠垫放在一起既好看又好用。赵纯顺手抱起一只,垫在腿上,下巴抵在软软的布料上,绷着神经问:“你说要送我的礼物呢?”
慕瑾臣给她倒了一杯大麦茶:“你等一下。”转身走进了一间卧室,把阳台上的狗笼打开,毛茸茸的小东西撒花似的跑出来,围在他的裤脚直打转。他弯腰抱起它,重新回到客厅。赵纯看着他怀里睁着一双湿漉漉大眼睛的小狗崽,失声惊叫:“泰迪!”
将小泰迪放下来,任凭它不认生地奔到赵纯脚边嗷嗷小声叫唤,慕瑾臣微笑道:“这份礼物还喜欢么?”
赵纯将靠垫放在一边,弯腰将狗狗抱至膝上,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抚摸着它棕色的软毛,嘴角小小地咧开:“这个礼物比小熊包好。”
在食盆里倒入些许牛奶,慕瑾臣端过来凑到狗狗的嘴边,不置可否地一笑:“给它取个名字吧。”
闷头想了想,她咨询他的意见:“我可以叫它呼啦圈么?”呼啦是一只白色的萨摩耶,那么呼啦圈就是它失散多年的异世弟弟。
这名字起得太过随意,会让人联想到可以使身体旋转的那种健身圈。不过慕瑾臣并没有去追问它有什么寓意,而是直接点头应允道:“你喜欢就好。”
喜欢,当然喜欢啦,赵纯继续温柔地给呼啦圈顺毛。慕瑾臣保持着端着食盆的姿势,两人近距离靠在一起,难得和谐了一回。
“它多大了?”
“两个月。”
“刚抱回来没几天吧?”
“嗯。”
“除了给它喂牛奶,你还喂它吃什么?”
“买了狗粮。”
“你泡软了么?它还小,肠胃功能没有发育健全,干狗粮消化不了。”
慕瑾臣抬起头看着她:“一只小狗就能让你主动和我说这么多话,我是不是应该直接买下一个养狗场?”




、42独家发表

赵纯喜欢那些让她笑起来的人;就算是她不想笑的时候。
慕瑾臣有一种特殊的本事,就是能在她想笑的时候,只需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一句话,就可以让她欲哭无泪;抑或处于快要发疯的临界点。
赵纯决定无视他,坐在蓝色的弯头纱地毯上;毯面硬实的触感和强劲的弹性让整个人都松软下来。呼啦圈热乎乎的小身体柔软异常,她手握着一把鬃梳从脚开始往上;一层层向上给它梳理卷毛。从旁边放着的一只铁盒子里找出一把宽梳,捏着毛根将纠结的毛团理顺。呼啦圈一直很乖巧,舒服地窝在她的腿上;任凭她来回捯饬。
赵纯又换了把针梳,见她操作得有条不紊,慕瑾臣难免惊疑:“你没养过狗,怎么懂这么多?”
怔了怔,她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喜欢狗,自然懂得一些注意事项。”
很多人都说自己喜欢狗,可他们一边抒发着爱狗情怀,一边吃着热腾腾的狗肉。相比较这些人,即使是真心养狗的人也常常会在细节上疏忽大意。比如狗狗彻底断奶后,领回家没有其它乳代品,便会给它喂牛奶。再比如,将剩骨头扔给它啃食,抑或直接让它吃肉食。小失误看上去影响不大,但是这些细小的祸首极有可能给它们造成极大的危害。
赵纯摸了摸呼啦圈的脑袋,抬头看向慕瑾臣:“你呢,看你准备了这么多工具,应该也了解不少吧?”
“查了下资料,懂的不是很多。”他建议道:“不如你教我。”
赵纯翻了个白眼:“我要把呼啦圈抱回家,教会你你也用不着。”
“其他事都可以依你,但是呼啦圈必须留在这儿。”没料到他会拒绝。
“为什么?它不是你送我的礼物么?”
慕瑾臣拍了拍她的头,淡笑道:“你把它抱走了,还会再过来么?”
赵纯咬牙:“你工作那么忙,根本照顾不了它!”
“我会把它送去宠物店。”慕瑾臣见招拆招。
赵纯气结,懒得再跟他说话。他以为宠物店是托儿所啊,寄养你妹!
慕瑾臣走去窗口接电话,赵纯将呼啦圈抱起来与自己脸对脸,小声嘀咕道:“他是不是很讨厌?我们要一致对外,反抗强权!”
站起身打算带着它偷偷溜走,刚轻手轻脚地动了几步,就被一道外力收住了腰。低头看向按在腰间的那只宽厚手掌,顿时无语凝噎。
耳畔传来他的缓缓低语:“就这么喜欢它?”
“我说我非常非常喜欢它,你会同意我把它带走么?”赵纯侧着脸扬起头。
慕瑾臣沉吟了半晌,倾身与她贴近,挑眉逗趣她:“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麻痹!赵纯脑子嗡嗡作响,臭不要脸的流氓,想得美!他要是面瘫了去针灸,大夫得特么地用定海神针!
“小舅,消防队需要你,有了你,凡是跳楼的人就都能安全着陆了!我给你摇鼓呐喊,顶住啊,用脸接!”
二逼青年欢乐多,赵纯还真声情并茂地演了出来,怀里抱着呼啦圈撤不开手,她就靠表情取胜,面部肌肉随着那句“顶住啊,用脸接”而一起极致到位地抽动。
慕瑾臣不但听明白了她想要表达他脸皮极厚的意图,而且看着她生动活泼的表情,听着她刻意压低变粗的奇怪发音,只觉得心头某块地方变得酥酥麻麻,柔软得就像要随时融化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喟叹一声:“真可爱。”
其实,男人在对女人的看法上也分很多种,不懂风情的男人此刻绝对不会认为赵纯可爱,他们会蹙着眉做出评价:“你二不二?!”
赵纯一时感慨万千,神经病人思维广,她可真是有病,必须得治!
太阳缓缓西沉,他问她饿不饿,想要吃什么。赵纯以为他又要带她去那些贵得要死的外国餐厅,连忙摇头:“我妈说晚上给我做长寿面。”
他挑眉不语,笑了笑。
呼啦圈最终还是未能抱走,看着小东西可怜巴巴地被慕瑾臣关进狗笼子里,她就一阵难过:“如果有个小院子就好了。”
慕瑾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以后会有的,我们不住这儿。”
赵纯将这句话装在脑子里慢慢琢磨了个透,去你大爷的以后!去你大爷的我们!
赵爸赵妈已经回家了,慕瑾臣将赵纯送到公寓楼下,踩上刹车的那一瞬,他喊她的名字:“纯纯,我快要三十了。”
赵纯耸肩:“所以呢?”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他看向她:“所以,你不接受我,是因为嫌我老么?”
三十岁的男人老么?相比较女人而言,还是当个男人好。三十岁正年轻,四十岁一枝花,五十岁正壮年,到了六十岁还有机会进中央!
赵纯撇撇嘴,既然他认为自己嫌他老,那就让他这样想去好了。开门,下车。她站在车外和他告别:“小舅,你大我十二岁,你觉得跟我比,还算年轻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见了慕瑾臣眸里的光瞬间黯淡下来,她一定是看错了,对于强取豪夺的慕瑾臣来说,怎么会突然文艺附体感伤起岁月老去?
走了几步路转回头去,发现他依然手放在方向盘上默默无言地看着她,赵纯产生了一霎那的于心不忍。
摸摸胸口,慕瑾臣这样的男人的确有让人心动的本事,可是她却潜意识地排斥他,想尽办法想要将他从自己的世界排除开外。不是他对她不具有魅力,而是他实在太过于深不可测。居家过日子,如果连丈夫都看不懂看不透,那岂不是婚姻的一种悲哀?还有一个原因,她怕麻烦。如果和他在一起,那就必须要解决掉觊觎他的所有莺莺燕燕。她一向是一个被动防范的人,陈意柯说她喜欢缩在龟壳里,他说得没错,她有时候的确很懦弱。
谁没事会想要主动招惹一群豺狼虎豹?伸手抚向耳垂上缓慢结痂的伤口,或许,野狼早就盯上她了。赵纯叹了口气,提步继续往前走,就算躲着藏着不认命,自会有人找上门来欺凌你。
真把她当成小白花了?她长着一张好欺负的面孔,可并不代表她真的纯良无害。
赵妈妈见她回来了,想要说点什么,却被赵爸爸一个眼神拦下。她不自然地笑了笑:“妈妈这就去给你做长寿面。”
赵纯从一进门起就察觉出来家里的气氛有点诡异,探询地看向赵爸爸,问:“你们有话跟我说?”
赵爸爸端起一杯热茶:“纯纯,你知道我和你妈是怎么认识的么?”
“知道。”女主角拒绝高富帅选择了吊丝的一部韩剧,后来吊丝逆袭,成了自立自强的高富帅。
赵爸爸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我和你妈虽说是大学里的恋人,可终究门不当户不对。你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在厂工人,当初我和你妈在一起,不仅你外公反对,就连你爷爷奶奶也不赞成。终归是高攀了,他们不希望我活在云家的压制下抬不起头来。”
赵纯点头,她能够理解,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谁有钱,谁说话就底气足。
“纯纯,高考过后你就要上大学了,爸爸不反对你大学谈恋爱,遇到合适的,就带回来让我见见,我帮你把把关。”
“云波!”赵妈妈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奔出来:“你忘了爸说……”
“岚岚,一切看孩子的想法。”赵爸爸严肃地打断她。
“可是……”赵妈妈语气艰涩:“爸抱那么大希望……”
赵纯顿悟,云老爷子原来今天发话了啊,难怪这夫妻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决定装迷糊:“外公说什么了么?你们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赵妈妈询问赵爸爸的意见:“是现在说还是以后说?”
赵爸爸不予以回应,抽出一支烟,走到了客厅的阳台上。
做父母的很少有不爱孩子的,但是,怎样才算是真正地爱孩子,却需要商榷。家庭教育是双向的,可他们却总喜欢把一切都自己承担起来,他们此刻内心纠结,感觉到难,感觉到恐惧,怕他们自己做不好父母,怕他们伤害了孩子,怕他们自私地剥夺了孩子自由恋爱的权利。
赵纯头一回看见赵爸爸在家里吸烟,他身上向来干爽,不像慕瑾臣偶尔会有淡淡的辛辣味道。
赵妈妈不自在地双手紧握:“纯纯,瑾臣带你去哪儿玩了?玩得开心么?”
赵纯心里一动,想要试探一下她妈摇摆不定的心思究竟更倾向于哪一方。她摇头作委屈状:“小舅亲了我,亲吻不是情侣之间的行为么,他是我舅舅,咱国家又没有西方的见面亲吻礼,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随便?”




、43独家发表

“你说什么?瑾臣他……”赵妈妈语无伦次起来:“他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就亲了你?他到底在想什么?”
赵爸爸狠狠吸了一口烟;转回身走过来:“纯纯,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教过你的一招大背跨?”
赵纯嘴角一抽,小白花还会柔道?
她摸着后脑勺木木地回了句:“一直都没用过,已经快忘记了。”瞳孔猛然一张,她忍不住问:“爸,你是想说;如果小舅再这么随便,我就趁其不备把他给摔出去?”
赵爸爸不答话;而是在客厅最宽敞的地方利落地演示了一套动作,回身、弯腰、沉腹;完了不忘问一句:“现在想起来了么?”
帅气!赵纯眼睛亮亮的,摩拳擦掌:“想起来了,爸;我们来试试?”
赵爸爸正准备牺牲一回,把自己作为活靶子给女儿做练习,赵妈妈在一旁跳脚:“别胡闹!我们来说正事。”
“岚岚,我不觉得他俩适合。”赵爸爸往沙发上一坐,沉声说:“除却年龄相差较大,纯纯性子单纯,瑾臣心思复杂。”
赵妈妈眉心淡淡地打了个结:“只要不涉及人品问题,一切都可以观察考量。”
三观不正和文笔太差你更不能容忍哪一个?赵纯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按照赵妈妈的意思,只要慕瑾臣三观正常,神马都是浮云。
赵纯清咳了一声,引起他们的注意后,扬了扬眉:“从你们说的话中,我大体上能猜到一些了。”正了正面色,她继续说:“爸,妈。他只是我舅舅,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
“纯纯。”赵妈妈羞愧地低下头,小声地恳求道:“我们给他个机会好不好?这是外公的心愿。”
赵纯有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想,一个老人家倚老卖老,总是不顾别人的想法,将自己的要求强加到身边人身上,他的内心究竟是有多缺爱啊!
心里腹诽了几句,当年赵妈妈嫁给赵爸爸的时候,怎么就没有顾及到云老爷子的心愿?难道在面对父亲和女儿的问题上,只能牺牲小辈,去成全长辈么?如果赵妈妈这种行为叫做孝顺,那她可真想呵呵了!
将所有的不痛快掩在心底,她不肯妥协:“妈,你是我亲妈,你忍心我以后过得不快乐么?”
“一直以来,你不是很喜欢小舅么?”赵妈妈抬起头:“纯纯,先不要妄下结论好不好?也许,亲情可以衍变成爱情。”
艾玛,她妈可不可以再偏执一点?!她对慕瑾臣连亲情都算不上,倘若非要扯上亲情,那她就是他妈,将他一手创作出来的后妈!后妈和儿子之间会擦出爱火么?呸,尼玛那是不伦之恋!
赵爸爸适时插口:“岚岚,去做纯纯的长寿面吧,今天是她生日,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就此打住。”见她蠕动嘴唇还想要继续说话,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顺其自然吧,我们做父母的都没有给孩子做出表率,又怎么能自私地去强迫她接受父母之命?”
赵妈妈默然垂下头,轻叹了声:“我去煮面。”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赵纯不想因为这件事破坏她和赵妈妈之间的母女情谊,虽然她不是她的亲妈,但至少身体上是,母女没有隔夜仇,更不可能无端生出嫌隙。赵妈妈是个温婉和煦的女人,即使心里装着这么一件纠结万分的事,表面上依然是通情达理的。
赵纯继续起早贪黑,苏晨静的那位老同桌果然对她是真爱,自从那次周末陪她吃饭看电影以后便时不时地找各种理由约她出去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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