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盛世明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用反而举荐给自己,贾珠心里对姑父更是感激不尽,心中暗暗想着,绝不让前世林家的悲剧重演!
正感慨间,后面高武纵马到贾珠身旁,眼里有着兴奋,低声言到:“公子,哥哥传回了音讯,哥哥寻到那老道,正往京城赶,说不准倒还会赶在咱们前面进京!”
贾珠眼睛一亮,真是,好事成双啊!





正文 第十六回

引风吹火刁奴进谗装神弄鬼请君入瓮
风尘仆仆回到京城,贾珠先到贾政那边问安,到底是一年多没见到儿子,贾政也不似往常般张嘴就是教训,倒难得的和颜悦色了一番,再加上此时的贾珠并非从前那见到父亲就心惊胆战、唯唯诺诺的模样,倒也大方得体,贾政心里不由得多了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因此神色越发和蔼起来。
贾政门下这些清客们见主家心情不错,自然都跟着奉承,贾珠也一一见过这些人,也算得上是对答如流彬彬有礼,贾政满意的捋了捋胡子,不免说了几句:“诸位老先生抬举你,不过是客套话!”
正说着,门外有贾母遣来催贾珠的人递了话,贾政闻听一瞪眼:“还不快去给老太太和你母亲请安,晚些时候再考校你功课,若是有疏忽,到时候一并清算。”
贾珠应了声“是”,便跟着前来递话的小子往二门处走,原来,那边贾母左等贾珠不来,右等贾珠也不来,得知孙儿被他老子叫走这么长时间,生怕又被唬坏了,赶忙叫人去催,待见到自家宝贝孙儿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贾母这心才放下。
“给老太太、太太请安。”贾珠扫了一眼室内没见大伯母的身影,只有祖母和母亲两人。
“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贾母一把把贾珠搂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见孙儿人长高了,身子板也结实了不少,形容更添了份俊朗,不由得十分欢喜。
一旁王夫人也是同样的神色,上上下下瞧着,生怕自己儿子有一丁点儿的不妥。
贾珠瞧瞧左右问道:“老太太,怎么不见妹妹?怕是现在妹妹都不认得我这个做哥哥的了!”
贾母一听连忙叫人去看看元春午睡可醒了没,不多时元春的奶娘许嬷嬷就带着已三岁大的元春来到贾母房中。
小元春梳着可爱的小包包头,一身桃红色的衣裳更衬得她皮肤白嫩可人,大眼睛瞅了瞅屋里面,笑着扑到贾母那边奶声奶气的请安,又给母亲请安,之后才好奇的看着贾珠,大眼睛眨了眨。
瞧着她可爱的模样,贾珠心里面不由得更是喜欢,贾母和王夫人也被逗笑了,贾母搂着大孙女说道:“元丫头不认得你哥哥了?”
元春大眼睛一亮:“哥哥!我认得哥哥,元春那儿就属老太太和哥哥送的好东西最多!”
贾母一听脸上更开怀了,笑道:“瞧瞧我这元丫头,知道谁疼她!”
王夫人在一旁陪着笑,想到卧病在床的大嫂,心里暗自得意,纵然生了个儿子又怎么样,老太太对琏儿那孩子淡淡的,甚至疼自己这元春丫头都比琏儿那小子多!如今老太爷的荣禧堂空在那儿一年多了,老太太还没表态让大房搬进去,这就足以明白老太太的打算了。
又说了会儿话,贾珠于礼也该去给大房的长辈请安,就先行告退了,到了贾赦院中,贾赦并不在府,李夫人也卧病在床只派人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便打发贾珠回去了,贾珠转回王夫人的院中,王夫人拉着儿子说了会儿话。
“如今你也大了,再猴在老太太的房里可不像话了,昨儿你父亲也和我说了,把东院那三间房给你收拾出来,另给你收拾了间书房出来。”王夫人笑道。
贾珠点了点头:“正该如此,儿子在小姑姑那边也是独院的,倒也便利,大姑姑那边,两位表哥是五岁起就有了自己的院子的,儿子没好意思和表哥们说现在还和祖母在一处,他们若是知道了,定会笑话儿子的。”
王夫人一笑:“你呀,刚刚还夸你有点儿大人模样,现在又孩子气了不是!自己单独有了院子,丫鬟婆子也要仔细挑,那两个跟你一道去南边的,都是老太太身边的丫头,就放在你房里做一等丫头,你奶娘年岁大了,老太太也多叫她在家中将养,我身边的周嬷嬷是家里的老人,就给你房里做个管事的嬷嬷,也好看着下面那些小丫头们。”
说吧,王夫人叫来周嬷嬷与贾珠见过,贾珠是知道这个周嬷嬷的,是母亲的陪房周瑞的母亲,因前世所知,贾珠对这周瑞家的两口子并不太待见,因此对这周嬷嬷也是淡淡的,只略点了点头便不言语了。
王夫人只道贾珠念旧,还想着老奶娘,也不以为意,瞧着时辰,还有一个时辰就要摆饭了,儿子还是自回到就马不停蹄的请安都未得休息,便让人伺候贾珠先去沐浴更衣,休息一会儿。
待贾珠走后,王夫人少不得交代周嬷嬷几句:“嬷嬷你我是最信赖的,如今我就珠儿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又是刚开了独院的,底下有丫头偷奸耍滑的,您老可得多仔细着!”
周嬷嬷自然满口应下,想到刚刚贾珠冷淡的态度,周嬷嬷一皱眉说道:“太太,有句话兴许是我想多了,可却是少不得还要唠叨唠叨的。”
王夫人点头:“你且说来。”
周嬷嬷便道:“哥儿看着可比从前懂事了不少,可到底还是孩子,这么久出门在外,身边就红珊和绿瑚两个家里跟着的丫头,自然哄着他多亲近她们两个,只怕太太看重我,我到了珠哥儿那边,也只能摆个空架子。”
王夫人一皱眉:“你说的也有理,红珊那孩子我瞧着老实巴交的,不像有这种歪心思的人,倒是那个绿瑚,今儿老太太问话她们两个珠儿在外面可妥帖时,她那张嘴就没闲着,眉飞色舞的看着就心烦,嬷嬷你到了珠儿院子里,多给我盯着这绿瑚,哼,好好的珠儿,就怕被这些小蹄子们给带坏了!但凡有哪个不好,你就给我教训着,珠儿那边若是不好,还有我呢!”
周嬷嬷应道:“太太尽管放心。”
打发周嬷嬷下去,王夫人歪在炕上,越想越觉得周嬷嬷说的有理,又叫来周瑞家的,重新筛选了一遍分配给贾珠的人手,而后自去贾母房中侍膳不提。
待晚间,贾珠去给贾政请安,贾政又把他叫住,考校了些四书上的功课,见贾珠答得头头是道,比之前是大有进益了,贾政点点头,没说什么,贾珠虽然在信里提过高家兄弟的事,但是如今兄弟二人也是安置在府中自己的名下,少不得还得与父亲说一次。
贾政听罢点点头:“你姑父也在信里提过这两个人,是身家清白的,只不过这习骑射为着强身健体是末流,读书才是正道,万不可舍本逐末!明儿你就先去学里先跟着太爷进学,我这边正给你寻业师。”
贾珠忙道:“父亲,姑父临行前为我荐了一位西席。”此时自然不能以幕僚称之,贾珠便直接将赵宁川敬为了先生。
贾政没听过赵宁川的名头,但听到是妹夫举荐,料想也定是不错的,况且眼前也并没有合适的先生,便也应下了。
没过几日,这位赵宁川便递帖子到了荣国府,贾政一见此人形容周正、眉目可亲,便先多了分好感,再一打听曾经也是一甲榜上有名的,贾政心里就更满意了,贾珠前来行了拜师礼,赵宁川就板上钉钉的成为了荣国府贾珠的西席。
赵宁川倒是对好友极力夸赞的这位少年有着几分好奇,第一天授课并未习功课,而是与贾珠闲谈了一番,师徒二人两相试探了一番,赵宁川心里对贾珠多了几分满意,看来好友信中所言并未夸大,而贾珠本来就是对赵宁川之名如雷贯耳的,因此心里对他很是亲近。
只是主家和幕僚之间最重要,也最难得是信任,虽说有前世的影响在,可是贾珠并不敢贸贸然的交付给他信任,因此两人所谈多是为了前程,贾珠只字未提家中之事。
而另一边,贾珠寻了个时候悄悄与那位老道见了面,果然如高家兄弟所说,这位老道乍一看之下,长须飘飘、眼神炯炯,一身道袍显得是仙风道骨,任谁看了,都先觉几分敬畏来,确实是个装神弄鬼的绝佳人选!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之后,老道瞧着贾珠嘿嘿一笑:“公子若是行走江湖,老道我就没饭吃了!”
高勇一瞪眼:“不许和公子这般说话!”
贾珠一笑:“无妨无妨,若连道长都认同,看来这法子是准灵的了。”
老道一扬脖:“包在老道身上,公子就等着好消息吧!”
这一夜,贾敬在玄真观内自己的禅房中打坐,到二更的时候,忽然觉得心中一阵心血来潮,只觉得恍恍惚惚耳边似乎响起了飘飘仙乐,又似乎是一个低哑的声音在低吟,眼前也一阵阵的眩晕,身子想要动弹却是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贾敬睁开眼,额头已冒了汗了,呆滞了片刻,贾敬心中思索这是何故,此时听外面有些响动,便起身开门往院中看去,却是空无一人。
贾敬心中更为疑惑,便批了外衣往院中走去,仔细一听,似乎是竹枝敲打地面的咚咚声还夹杂这些人声,像是从院外传来,贾敬循声走到院外,却是愣住了。
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手里拄着一根拄杖,一边低声轻吟,一边往前走,再仔细一听,不是刚刚自己耳边响起的那低吟之声么?
只听那人慢慢前行,歌声虽然低却是字字清楚:“人人都道神仙好,世人得见有多少?人人都道神丹好,世人内丹可成了?人人都道心诚好,世人外功可积了?……”
就在歌声越来越飘渺,老道的人影也越走越远时,贾敬这才回过神来,哎呦一声恨不得三步并作一步来,贾敬紧赶慢赶的追着那老道而去。





正文 第十七回

深信不疑贾敬返家齐府赴宴贾珠比箭
“仙长留步,仙长等弟子一等!”贾敬边喊边跑,可前面那人却脚步顿都不顿一下,径自往前走着。
好容易贾敬跑到那老道身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拱手作揖道:“弟子见仙长气宇异常,必是希夷、曼倩之同道,弟子潜心向道多年,愿拜求仙长指点迷津。”
那老道哈哈冷笑道:“哪里来的晦气,污了这清白道路来!”
言罢,是看也不看这贾敬,脚步还越发快了,贾敬见这道士这般态度,心里越发笃定这非寻常之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弟子抛下高爵显位、锦衣玉食已不知多少春秋,日夜盼着能得证金丹大道,好容易今日才遇到一位真仙,求仙长怜悯弟子一片赤诚,指点弟子一条明路,弟子纵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那老道转回身来上下打量了贾敬一番,点了点头:“哦?粉身碎骨倒还不比,把它吃了,就能得你说的什么金丹大道了。”
那老道说吧,顺手从地上抓起一块泥土来,扔到贾敬面前,贾敬瞧着还泛着土腥味的肮脏东西,动摇了一下,一闭眼,将那土块往嘴里一送,打算囫囵吞枣给咽了下去,谁知东西一入口,却丝毫没有想象中的难以下咽,反而有种药香味儿。
那老道见贾敬果真吃掉了,哈哈一笑喜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贾敬一听喜极而泣,跪趴了两步到那老道脚下,痛苦流涕哽咽道:“仙长,弟子自幼不念荣华、不贪富贵,一心求得脱轮回,因此撇家弃子,潜心修道多年,如今茫茫然不知前路,恳请仙长教导弟子一二!”
那老道叹气道:“世人都道只立心求道,这金丹大道自然会得,荒谬荒谬!你如今内丹未成只贪图黄白外丹,孽障深重更加深魔道,不要说什么金丹大道,日后阿鼻地狱少不得要去走一遭!”
贾敬一听如被五雷轰顶面如土色,更是不住的叩头。
那老道见此又道:“修道讲究的是练气,以气结成内丹,全是心上功夫,那些世俗烧炼之士舍本逐末,只用这外丹坑骗痴人,真真是枉费工夫!不但无益,反而亏损道行!你如今已是误入迷途还不自知!更有一点最为可恨,修道内外兼修,这内是内丹,外是世间的功德,如今你外功不但一丝皆无,更是罪孽缠身!”
贾敬听后一脸茫然道:“仙长所言弟子受教,日后这丹药弟子是再不吃的,只是这罪孽二字,弟子实在冤枉!弟子自立志向道,每年舍下的功德钱已不知多少!”
“愚儿,愚儿!”那老道呵斥道:“你且附耳过来……”
不知那老道说了什么,只见这贾敬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容易才缓过神来。
“多谢仙长教我,不然,不然,哎,孽子误事啊!”贾敬双眼通红,说话都咬牙切齿了。
那老道又道:“刚刚我与你服下的,并非泥土,而是从老君之炉中练就的真正仙丹,有了它,我再传给你练气的秘法,你需日夜躬行,内练气,外修功德,那旁门左道切忌要全都抛下,不然,再难证大道!切记,切记!”
言罢,那老道拄杖一点,贾敬只觉得眼前一阵酸麻,疼痛难忍,好容易待眼睛缓过来勉强睁开,眼前哪里还有那老道的影子,贾敬站起来左顾右盼,不由高声喊道:“还望老师告知弟子仙号,弟子日夜供奉老师!”
良久,林间四面八方嗡嗡作响,贾敬留神听去,模模糊糊的只听得了几句:“秘法相传机缘应,为是荣宁一脉情;今朝休做等闲待,便是他年金丹境!”
贾敬反反复复叨念着几句,复又跪下向着四面八方各磕了一个头,想着刚刚那仙长附耳所说的缘由,心中对拆自己功德的孽子贾珍大恨。
贾敬回到道观,着人收拾妥当,风风火火的返回了宁国府,那边老道和高勇一道,将这贾敬的一言一行都回与贾珠知道,贾珠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老道得了一大笔银钱,又被高勇再三叮嘱一番,满心欢喜的走了。
此时天刚大亮,贾珠借着晨起练习骑射的名头会了这老道,又在园中委实练习了一番,而后回房洗漱完毕,去给王夫人和贾母请安。
贾母这边还未说上几句话,就有人来通传道,贾政在书房寻贾珠过去。这些日子以来,贾母也知道这父子二人关系融洽了许多,再不似往常般,做儿子的怕老子怕的心惊胆战,当老子的一见到儿子就是畜生、劣子,因此听见贾政寻贾珠,也不再一味着护着不让去。
贾珠到了贾政书房,才得知,原来是齐浩那边派人过府递了帖子,寻他出去一聚。
如今齐浩在他父亲的安排下得了一个三等龙禁卫的差事,在宫中轮值,施韶宽在家备考大比是轻易不出去的,齐浩在这些龙禁卫中也结交了不少志趣相投的子弟,又想起贾珠也回了京,却是还没聚过,便递了拜帖到荣国府上。
齐浩也是官宦子弟,贾珠在南边时写信回家也提到过这几位小友,因此贾政对他并不陌生,此时叫贾珠来,叮嘱几句后,便放他去了。林兴是林家的下人贾珠没有带回来,此时贾珠身边的小厮也是个家生子,是元春奶娘的长子,小名狗剩,贾珠给他取了个方,这刘方和林兴大不相同,极有眼色话又少,贾珠对他满意得多,因此外出也总带着他。
齐浩今日是在自家请客,他是不耐烦那些姐儿啊粉儿啊,最喜这杜康,跟他相熟之后,贾珠的酒量可是涨了一大截。
待到了齐府,门口的门房得知是大少爷的贵客,忙请了进去,那边已有客到,贾珠看去,在坐的几人,俱是二十左右的年纪,身材魁梧眉眼间尽是豪气,其中最为壮硕那人与齐浩正相谈甚欢,瞧见贾珠进来,齐浩笑着迎了过来,将贾珠介绍给在坐的几位。
“这就是我时常提到的贾珠兄弟,是我在金陵结识的好友,你们不要看他年纪不大,却是有真功夫的,金陵那时候我们时常切磋,好几次我这做哥哥的都差点儿挂彩!”
齐浩这话言罢,那些壮汉们看贾珠的眼神,就从不以为然变成狂热了,被这么几双眼睛盯着,贾珠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好吧,果然是人以群分,这几位一看就是和齐浩一个毛病,专爱找人比试。
齐浩又分别介绍了在坐的几位,分别是韩壁、鲁尚、李东华和康镇元,其中这韩壁和鲁尚之父是六部的小官,李东华却是有皇族血脉在身,他祖母是先皇胞妹安宁公主,如今李家一门地位着实尴尬,名分上金贵,实则却是不掌实权,而康镇元的外祖是宗人府的宗人令理宗老亲王,虽不是嫡亲的孙子,却也不敢让人小瞧。
贾珠一一在心里记下,不由感慨京中果然是权贵云集,宫中那些个龙禁卫,一个个身家都不简单,正经的皇亲国戚不知有多少,前生还觉得自家跻身四王八公之一是顶尊贵的了,如今一看,曼不说这实打实的皇亲国戚,那些名分上爵位不显实则大权在握的,也比日渐被排挤、疏远的四王八公强上许多!
都说酒酣胸胆尚开张,几坛子酒下去,康镇元——刚刚那个和齐浩相谈甚欢之人正是他——就跃跃欲试了,不由分说拉着贾珠就要比试,先比试了一遭射功。
康镇元在宫里的骑射功夫是拔尖的,此时随便轻松一箭射出去,正中靶心不说,力气大得连箭靶都晃了几晃。
贾珠不着急不着慌的也开弓搭箭,众人见贾珠的架势委实不错,心里都先暗暗点了点头,一箭射出也是力道雄厚正中靶心。
康镇元来了兴致,三箭连射,三支箭全都扎在靶心上,与刚刚那一支合在一处,恰恰占据了红心的最大四点。
贾珠一挑眉,却是搭上了四箭,没朝自己那靶射出,反而对着康镇元的靶子急射而出,四支箭正正好好把康镇元的四支箭挤出了靶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靶上。
这等挑衅般的行为,康镇元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贾珠的后背上,笑道:“果然是好俊的功夫,来来来,齐小子家里靶子不够劲儿,哥儿几个到我家去一遭,我那场子宽敞,十八般兵器样样不落,今儿哥儿几个耍个痛快!”
“诶!”齐浩一瞪眼睛:“老康你不厚道拆我的台,刚刚你看中的那黑子,今儿你是牵不走了!”
康镇元一听嘿嘿赔笑到:“看看,齐小子你就是不够爽快,那黑子是被我驯服的,纵使不让我牵走,怕也是没有第二个人能驾驭得了它!”
齐浩不理他,对贾珠说道:“你来的晚还没和你说,城北郊的连碧马场新拉回了一批烈性的野马,场主可是放了话,这些马任君挑选,只一点,必须亲自驯服的才算,否则纵使是千金,也难换一匹来!”
贾珠虽习骑射时间也不短了,可却是从没自己驯过野马,此时被齐浩的话勾起了兴趣,康镇元又拉着他去瞧他刚刚从那马场驯回来的彪悍的大黑马,那马毛色光亮膘肥体壮,除康镇元外,是谁都近不得身的,贾珠原本就有些意动,此时见这骏马如此不同凡响,不禁有些跃跃欲试了。
此时齐浩并李东华三个也都是商议好了要一同去撞撞运气的,更是撺掇着贾珠一道,贾珠闻言便一点头:“我自然也要去见识见识!”





正文 第十八回

将军驯马众少艳羡王爷勒马公子心惊
康镇元骑着他的爱马黑子在最前面,一人一马俱是傲气的模样,看得其他几人眼睛都红了,齐浩更是咬牙切齿的喊着:“今儿若是不牵回来一匹,我这改名叫耗子的耗!”
李东华也是深有同感的点头,韩壁和鲁尚两个比他们理智些,但看得出来,也是羡慕的很,贾珠现在只恨自己身量太小,这骏马虽骏,可比照他的身量却是太过高大了!
天朝自江南起事取前朝而代之,然而因为天朝边疆游牧民族北疆、东胡与西藏一直骚扰边境,天朝对马务也是不敢松懈,专设太仆寺饲养战马,每年用在养马上的耗费也十分巨大。奈何虽然朝廷鼓励多习骑射,可中原历代以诗书为上乘,大多认为习武之人粗鄙不堪,因此每年科举和武举的鲜明反差始终有增无减。
不过,这也给像齐浩、康镇元这样的人提供了晋升的捷径,出身权贵之家却地位尴尬,对读书一概无感却天生是习武的材料,先依靠家里的背景混个龙禁卫,寻机会也能脱颖而出。
连碧马场地处京城北郊是距离神京最近的马场,每年不惜重金进购良驹,因此不但爱马之士经常光顾,那些权贵子弟争强斗富也多让马场老板赚满腰包。
因前来马场的,几乎非富即贵,因而马场的奴仆对前来之客俱是恭敬有加,有些常客更是十分熟悉。当五人到马场门口时,门上之人早就迎了上来,一脸笑容亲切无比,给齐浩等四人做了揖,而后看向面生的贾珠:“这位小公子是……”
门人的眼神里带着些探究、又想着刚刚从远处这小公子就与齐大公子十分亲密,心中暗道,莫不是这俊俏的孩子是齐大公子的禁脔不成?门人这般想着,脸上的表情不觉带出些神色来,贾珠还没察觉到,康镇元却怒了。
“瞎了你的狗眼!这位小公子是荣国府的大公子!”康镇元怒喝一声。
那门人一哆嗦,连忙赔笑着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小侯爷教训的是,小的真是瞎了狗眼!贾大公子勿怪,都是小的的不是!”
贾珠一愣,随即脸色也有些难看了,他对这些喜好男童之风并非一无所知,前世自己那大伯父、东府的珍大哥哥和琏儿都是男女不忌的主儿!神京中更有那在府里蓄养戏子、娈童之人数不胜数,被这门人误认成娈童,贾珠如何能不恼火,只是看这门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贾珠便没有和他计较。
那门人见自己嘴上惹了祸,一路上更是倍加小心,因贾珠是第一次来,这门人为贾珠殷勤的介绍马场的一干生意,一口一个奉承,跟抹了蜜似的。
待到了驯马场,刚巧正有一人在驯马,场外围着些人,一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