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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离婚后 作者:乐木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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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了,阮驰森差点就相信苏耿不相信爱了,不信爱了,他就没有缺点地站起来了,毕竟他那么坚不可摧的屹立多年,但是突然有一天,这座雕像一样的男人轰一声倒塌了,依旧是因为爱,爱让一个强大的男人在这个角落里借酒浇愁。那件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让苏耿倒下两次,让他变得不自信变得多疑,失去往常的冷静思考,因为在乎才会轻易被影响情绪,跳脚甚至是不顾形象。
阮驰森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坐在苏耿身边,拍着他肩膀,“怎么大上午就来照顾我生意。”
“开门做生意还不让进。”苏耿仰头继续喝酒,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大脑还是这么清晰,那个XG,苏杭那句话,都是那么清晰,清晰地刻在他脑子里,他不能懊恨别人,只是悔恨自己。
阮驰森拿起桌面的另一瓶酒,“今天的酒单你来买,好久没喝醉过。”和苏耿碰瓶,抬头就咕咚咕咚喝下。
什么是兄弟,明知道他难受就什么都不问,在他想醉的时候陪着他。苏耿转头摸巴脸,他想他应该是喝多了,竟然觉得眼睛酸胀。
两个人喝酒怎么尽兴,又打电话给黄醒,黄醒正在齐夏果的小店内和梁温耗,眼看梁温马上就同意去他家做饭,怎想阮驰森打来电话,嘶吼着让他去喝酒,黄醒自然是不肯的,“不去,戒酒。”他这么说多少有点故意做给梁温看,因为梁温讨厌他喝酒。
阮驰森笑骂着又说了什么,黄醒突然怪异地问,“你旁边那个亢奋怪叫的人是苏耿?”黄醒往旁边走几步,听着阮驰森在听筒内三言两语总结苏耿的怪异。黄醒心虚地看眼望这边张望的梁温,心一横,一咬牙说,“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刚挂电话,就听旁边女人从鼻子里面冷哼一声,黄醒狗腿地给她递剪刀,“你也见到了,这次真不是我想要喝酒的,是苏耿,这家伙不知道怎么了,大早上就去喝酒,阮驰森怕制不住他。”
“苏耿?他怎么了?”梁温迟疑地问,她今天也没看到齐夏果,甚至连苏杭都没有。
黄醒皱眉,“把你听到苏耿时候眼睛里的亮光收一下,你男人还站在这里呢。”
梁温红着脸叱他胡说,“我这是八卦的眼神,据观察,齐姐今天也不在。”
黄醒摸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又是女人,估计我今天是挂定了,你记得去给我送醒酒汤。”梁温故意说,“明知道是去喝醉,不去就是了。”黄醒坚定摇摇头,“女人要哄,兄弟也要哄,省得你将来把我甩了的时候,没个人陪我说说知心话。”
黄醒到的很快,但是还是看到房间内一片狼藉,阮驰森这家伙衣冠禽兽多少年了,这会外套脱掉,领带扯掉,衬衣皱皱巴巴的,苏耿也好不到哪去,他倒是乖,不像阮驰森坐在地上,他躺在沙发上,低垂着的手上夹着烟,领口扯开,露出泛着不正常红色的胸膛。
阮驰森看到黄醒扔给他一瓶酒,黄醒稳稳接住,走过去坐在地上,“有你们这么做兄弟的吗,有酒竟然不叫我。”
三个人的酒瓶相碰,一饮而尽,想着心中各自无法割舍的人,把不舍不敢不痛快全部都压下去。从上午到下午,三个人喝喝停停几乎都不怎么清醒,说话大着舌头,黄醒扯着嗓子吼,“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阮驰森呵笑一声,“你这调都找不着了,听我的,‘兄弟我们都像是,山坡滚落的石子,都在颠簸之中磨掉尖牙’”阮驰森唱的是庞龙的《兄弟抱一下》,三个男人一哄而笑,只想做个有爱的傻瓜,只想有个家,多么平淡的梦,又是多么虚无的美梦。
三个人酒喝得差不多了,开始谈心事儿,女人会在清醒的时候谈心事,在喝醉之后发泄,而男人会在清醒的时候发泄,在喝醉之后说心事,用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说出平时一直压制的话。
“不就是一个齐夏果,大不了再换一个。”黄醒说道,阮驰森笑得怅然若失,“你别扒着梁温,再找个试试。”
黄醒摸摸鼻子,是啊,给别人提议的时候总是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又行不通。三个男人,今天为之喝醉的女人不同,共同的就是她们都是这三个男人心中独特的那个。
黄醒和阮驰森说着话,却不见苏耿回答,黄醒有点喝醉,手下力气也大了点,啪啪拍苏耿的脸,“这小子是不是喝醉了,怎么这么安静?”
喝醉的苏耿嫌弃地拿开黄醒的手,“你丫别碰我脸。”
阮驰森噗笑出声,“这小子还惦记着他的脸,那就是还没喝醉。”继续给苏耿递酒瓶。黄醒滑落在地板上,“什么女人不女人的,阿耿要不,咱俩都离开女人凑一对得了,知根知底的。”
苏耿鄙夷地叱一声,“就算做基佬,也是找阮驰森,和你这小受没感觉。”阮驰森赞赏地和苏耿碰瓶,黄醒扶着受伤的小心脏滚到角落里。
“酒喝得差不多了,说说今天怎么回事吧。”阮驰森问苏耿,虽知道是和齐夏果有关,却还是问明白。
“没事儿。”苏耿只肯说这一句话,最初压在心头的心痛烦闷似乎消失一些,苏耿有些好笑地发现,他在做什么,是在为一个不在意自己的人摧残肠胃,他又有什么立场。
阮驰森踹他一脚,“陪你喝了大半天,你丫就一句没事。”
苏耿把酒瓶扔在地板上,手抓着心口的位置翻身坐起来,说,“身体没事,就是这里难受,像猫爪一样,一下一下,我难受,我这里难受,难受的我受不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都是错。”苏耿说着有些哽咽,在洗手间他呆了半个小时,真想就那么走了,他反复呼吸半个小时,还是没能说服自己不难过,他难过,难过的快死了,却还不能在齐夏果面前表示。
“疼就是一阵,疼过就好了。”阮驰森拉开苏耿用力抓着心脏位置的手,“阿耿,你是倒下过一次的人,我知道你疼,就像眼看着别人拿刀开破胸膛,拿出你心一样,是疼,但是那阵疼过了就好了。”
苏耿低喃着说,“这次不是掏心,我恨不得是掏心,可是她不要。”
黄醒不合时宜地打个酒嗝,“说什么刀啊掏心的,多血腥,按我说,阿耿你既然舍不得,那就把她追回来,像我一样,死皮赖脸的,女人虽嘴上说着讨厌不愿意啥的,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开花。”
阮驰森听黄醒的话鄙视地斜他一眼,“按我的经历,直接拖上;床,什么时候愿意再下床谈情。”黄醒笑得捶地,“时殊是不是就是这么被你拿下的,阮驰森,你这人忒不要脸。”
苏耿蜷缩着身子,喃喃低语,“我也恨不得直接把她拖走要么强行进入她的生活,但她是不一样的,只会更恨我。”说完呵呵笑出声,“你们知道吗,我儿子,我苏耿的儿子,当着我的面,说要别的男人当他爸爸,是不是忒喜感,现在想想都觉得高兴,我高兴,我他妈的高兴死了。”苏耿把瓶子摔在地上,像困兽一样叫嚣着。
黄醒和阮驰森对视一眼,拍着苏耿的肩膀,无声地安抚他,苏耿抬头摸把脸把烦闷擦掉,“不说了,喝酒。”喝酒吧,喝醉就什么都不想了。
三个男人直到彻底喝昏头,黄醒是被电话吵醒的,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梁温,嘶哑着声音问她怎么了,梁温说,“你们在哪呢?”黄醒报了地点,“给我带点药,头疼的厉害,顺便叫两辆车,把这俩酒鬼给我送走,叫了一晚上。”
梁温挂了电话,小心翼翼地看眼齐夏果,“齐姐,我先走了。”齐夏果微笑着点头,梁温又补充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黄醒说苏耿喝得最多,还一直说话。”
“你把他送回苏家吧,他妈妈会照顾他的。”齐夏果脸上表情依旧淡淡地,梁温想,齐夏果是真狠啊,苏耿都喝成那样了,她也不动容,竟然还送去苏宅,那不是明着被父母训吗。
梁温打车去会所,在路上又电话叫了两辆车在会所外等着。推开门,梁温有点傻眼,三个男人躺在地板上,样子都不怎么好,黄醒更过分,衣服都脱了。梁温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疯,走过去拍他脸,黄醒眯着眼睛困难地睁开,一看是梁温,抱着她的脖子无比委屈地哭诉,“老婆,他们欺负我。”
睡了一觉,阮驰森有点清醒,撑着地板站起来,又叫了经理,几个人合力把始终叫不醒的苏耿送上车,阮驰森听到梁温说齐夏果让把苏耿送回苏宅气极反笑,“这女人真狠心,他都这样了,还不忘折腾他,就按她说的,把他送回苏宅,让苏老爷子再给他上上政治课。”
梁温送黄醒回他家,黄醒不知是否真的不清醒,对梁温是又亲又摸,只要梁温一拒绝他就叫着难受,梁温是左右为难,半推半就的就让他得逞了,等到黄醒家,问他,“喝酒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黄醒用力回想,说,“是他们俩把我衣服脱了,老婆,他们插得我得我疼。”梁温一愣,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里,脸一下就红了,骂他流氓。
黄醒再接再厉,反正他也不准备在梁温面前要脸了,“老婆,你摸摸,我们试试是不是被他们来弄坏了。”说着更来劲,往梁温身上压,摸着她胸;口不撒手,身子不住往她身;下拱,梁温知道他是借酒发疯了,在他嘴巴上亲吻一下,“你喝醉了,就乖乖睡觉。”
又问,“苏耿怎么了?”
黄醒说,“还不是被你们女人伤的,”梁温掐他手臂,黄醒才继续,“齐夏果带着苏杭去见苏耿,苏耿以为是她有什么好事儿,屁颠屁颠地去了,而且还准备充足对齐夏果摊牌说点什么情话,谁知道苏杭开口就说让别的男人当他爸爸,热脸一下子贴在冷屁股上没反应过来,心吧嗒碎成玻璃渣了。”说完呼呼笑着,“苏杭这小子倒是挺可爱,净捡苏耿不爱听的怕听到的说。”苏耿最怕什么,怕齐夏果过得好,过得再不需要他。
想起那个奶声奶气的娃娃,梁温也笑道,“杭杭是蛮可爱的。”黄醒静静盯着梁温的水眸,良久清晰地说,“靓靓,我们也要个孩子吧。”说完不等梁温的回答,噗通倒在她胸;部呼呼大睡。
梁温摸着男人的头发,两厢情愿,一场追逐,还好黄醒足够毅力,一直抓着她不放。
阮驰森这边,自然也是无限幸福,先是去找时殊,死皮赖脸,威逼利诱引得人家小姑娘跟着他走了,又以喝醉头疼等为理由指示时殊做这做那,最后又强取豪夺把人家小姑娘给推到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伤心,有人幸福,有人被人疼着,有人被人伤着。
苏耿却好不到那去,都这个点了,竟然还来老宅,而且还是这么深醉不醒,苏润生一怒之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水桶,一桶水就冲着苏耿浇过去,苏耿一个激灵坐好,待看清眼前的人,又歪歪扭扭躺下。
刘翠新又是心急又是心疼让李阿姨帮着去熬醒酒汤,苏润生看着这个又是一滩软泥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以前苏耿也是这样,每天都是酩酊大醉才回来。“喝什么醒酒汤,让他醉死算了,不争气的东西。”
“是,我不争气,我不是东西。”苏耿竟然还知道回嘴,看着他爹生气他晃晃悠悠站起来,慢慢伸出两根手指,“妈,你看我有两个爸。”
刘翠新惊叫一声,扶住苏耿往下滑的身体,苏耿昏过去想,他的确是窝囊废,齐夏果是他老婆,就算是前妻,苏杭是他儿子,既然他舍不得那就回头啊,如果别人和他争,他就把他们抢过来,他是个男人,怎么能没尝试就放弃。
齐夏果不是没宣布最后结果吗,那苏耿他还是有机会的,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烦闷彻底消失不见,他想他是累了,想睡觉了,等他醒了,就不会这么失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敏敏写这篇文只是想表达,每个人都会有弱点,就像齐夏果,不能完全得到,就算得到也是小心翼翼,那么她宁愿不要,她太过谨慎小心敏感。苏耿吧,他是自以为是,觉得不急有得是时间和齐夏果慢慢来,但是另一方面也表明他不够自信,对自己没信心,不然不会因为苏杭的一句话就失态,因为那是他最担心的,他顾忌太多就变得蹑手蹑脚顾歌吧,他年轻朝气帅气,这都是优点,但是这也是他的缺点,他是能给齐夏果带来不同的生活方式,但是他太年轻,能忽视齐夏果的过去,但人是不可能只活在童话中的,更何况齐夏果是个生活在现实中的女人,她有儿子,她要正视别人的目光没有谁和谁是天生一对,磨合着慢慢合适吧,而这个过程就素敏敏想说的……这章字数好多呀,罪恶啊 



40结婚前,离婚后

苏耿因为摄入大量酒精;他酒精中毒了。所以失恋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受伤的将不止是心,还有你的肠胃。
阮驰森和黄醒都有些意外;那天送苏耿回去时候还好好的,他们各自好梦醒来;苏耿已经无比凄惨地在医院躺着。携带各自女人;一路狂奔到医院慰问病号,苏耿竟然已经醒了,更怪异的是还对着他们笑。
阮驰森上前给他一拳,笑道,“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阮驰森的力道虽不大;但对于躺在病床上的苏耿来说还是有些痛,他虚弱地回应;“你想多了。”
梁温和时殊都是见过苏耿的,听着他们男人说话,站在一边抿着嘴笑。梁温看苏耿看她突然明白过来,上前一步,“我老板让我带来的。”说着就把手里面的东西放在桌上,是个上面带着史努比的保温杯,众人暧昧地冲着苏耿笑。阮驰森和黄醒一致认为,看来自虐还是有效的。
苏耿看着那个史努比,好像很久之前,他还嘲笑齐夏果的图案并不是史努比,好像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他都要忘记了。
齐夏果听梁温说苏耿住院,心里面纠结着想要去看他的,却又移不开脚,他们的关系太尴尬,想想还是没去,让梁温帮忙送去汤,苏杭倒是问起过苏耿几次,原因是因为他已经几天没有从怪叔叔那里得到好处。
顾歌在和齐夏果说近期的潮流色,齐夏果却盯着什么久久出神,顾歌终于忍不住出声叫她回神,齐夏果有些尴尬地低头看图纸,“讲到哪里了?”顾歌把图纸合起来,“你今天精神不好,没睡好吗?还是杭杭晚上闹你了?”
“没有,只是有些累。”齐夏果站起来为顾歌和自己各自倒杯水,她低头看着水杯内的热气,声音极轻地问,“顾歌,你认识苏耿吗?”她声音真的很小,似乎唯恐吵醒什么。
“认识,你前夫。”顾歌毫不避讳,而且他用了前夫这个词语来说明苏耿和齐夏果的关系,而不是苏杭的爸爸,夫妻关系可以结束,但是血缘却是断绝不了的。这也是顾歌的担忧,苏杭虽粘他,苏耿却是他亲爸爸。
齐夏果手指无意识地一圈圈绕着杯子边缘抚摸,“除了这个。”那天苏耿说的话她还是记得的,苏耿听到顾歌名字时候的愤怒,或者不仅仅是苏杭说让顾歌做他爸爸。
“我们是竞争对手。”顾歌顿了顿之后问,“你不知道臣铭?”
齐夏果迷茫地摇摇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名字。顾歌扶额,脸上哭笑不得无奈解释,“我以为你知道臣铭是苏耿名下的。”
齐夏果手一顿,她并不知道苏耿名下的那些公司,这也解释了苏耿那天的愤怒,他以为齐夏果是故意针对他,以为她不仅找到新的幸福,更美满的是儿子十分赞同,再者在苏耿自认为成功的方面也败给顾歌,她那天的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去炫耀,苏耿那样心气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把他纸糊的自信轻易戳破。
顾歌观察她的表情,齐夏果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苏耿找你麻烦了?”当初让齐夏果入股,是想为她保障生活,更想的是和齐夏果多点交集,他能顺理成章地靠进齐夏果。和苏耿打交道纯粹是生意场上的无意,他们都是做服装类,又是不同公司,争破头也是在所难免。不得不承认,从苏耿手上抢过生意,顾歌多少是有些故意成分的,从心底他是在和苏耿较真,暗自把自己和苏耿比较。
“如果我说退出,你会生气吗?”齐夏果问顾歌,她不想和苏耿成为对手,也不想卷入其中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两难,齐夏果想到这个词语,她和苏耿已经是过去式,就算是成为敌对方也是正常,她为何会觉得两难。
“会。”顾歌回答得干净利落,他虚揽着齐夏果的肩膀走到沙发上,“你说说你为什么要退出?是我们合作有问题吗?还是经济方面?”
齐夏果咬着唇小声说,“我不想为难。”
顾歌认真地看着她,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发问,“你还爱苏耿?”
“没有。”齐夏果回视顾歌,在他的眼睛内齐夏果看到惊慌急着辩解的自己。她明明不爱苏耿的,只是简单地会觉得尴尬,毕竟那是苏杭的父亲,是她不想闹翻的人,毕竟他们之间还算有过可以回忆的过去。
顾歌似乎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他选择遮住眼睛听从心脏和耳朵的声音,眉眼舒展开,笑得极为温和,“既然不爱他,那就没什么为难,这只是一份工作,果果,你们已经离婚,你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交际圈,就算和苏耿有交集也只是偶然,相信我,你会走出来的。”顾歌覆上齐夏果的手,用温热干燥的大手给她力量,“我带你走出来,苏耿不能给的,我可以。”
也许顾歌说的对,齐夏果太草木皆兵,她应该恣意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和苏耿没关系的生活,而不是被他一句话所困扰。齐夏果对顾歌歉意地笑,顾歌沉迷在她的笑中,“果果,你笑起来很漂亮。”
苏杭小朋友这段时间过得十分纠结,一直沉思在是亲爸爸好还是新爸爸好的问题中,也就是血缘和感觉的纠结,也就是苏耿那个陌生怪叔叔和顾歌这个友善大哥哥的选择去留问题。
小明说“肯定是亲爸爸好,新爸爸会打你的”,小红说“新爸爸好,新爸爸会给我买糖吃”,小花说,“只要是爸爸就好”,小黑说,“没有爸爸也很好”,好吧,小孩子的世界也是充斥着纠结烦恼的,苏杭在问遍知心小朋友之后依旧为选哪儿个爸爸而苦恼着。
苏杭是真的喜欢陪着他胡闹的顾歌的,而且妈妈好像也喜欢顾歌,小小孩子又想,如果他和妈妈都喜欢顾歌,那亲爸爸不就没人喜欢了吗,小孩子的善良之心想,我还是喜欢亲爸爸吧,但是妈妈如果不喜欢亲爸爸怎么办?
好吧,纠结几天,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倒是把苏杭小朋友三岁的智商给绕糊涂了。他只好请教梁温,于是有了这样的对话。
“靓靓姐姐,如果让你选择新爸爸和亲爸爸,你要哪个?”
梁温想这个问题太严肃,回答不好会影响苏杭以后的抉择的,她选择最圆滑世俗的回答,“靓靓姐姐只有一个爸爸哟。”
好吧,她这个回答十分偷巧,苏杭小朋友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低垂着脑袋走了,只有他面临着这个问题。
后来苏杭又问时殊,“殊殊姐姐,你选择新爸爸还是旧爸爸?”
时殊不满故作严肃地纠正他,“你要叫我时时姐姐,不能叫殊殊姐姐。”殊殊相似发音的词都时殊的忌讳,同叔叔,而且时殊时殊,怎么听都像师叔,太基情的名字。
好吧,为了得到答案,苏杭小朋友乖乖改口问,“时时姐姐,新爸爸和旧爸爸,你要哪个?”
“新爸爸吧。”时殊回答,她智商有限回答问题之前是不会想那么多的,而且喜新厌旧是人的本能,时殊是这么解释的,更何况顾歌的颜是她垂涎的。
“但是旧爸爸是亲爸爸呀,他没人喜欢会很可怜。”苏杭皱巴着小脸问出心中的困惑。
“那就喜欢旧爸爸吧。”时殊想下苏耿,躺在医院的苏耿,没了平时那些虚无的围绕,时殊觉得苏耿也是不错的,起码是个真实点的人,不得不说看着平时挺嚣张风光无限的人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是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苏杭塌着肩膀继续问,“但是新爸爸也很好呀,会给杭杭买吃的。”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是难不住实际年龄二十二,心理能力两岁半的时殊的,她果断回答,“两个都要。”
“不可以贪心,爸爸只能有一个的,因为我只有一个妈妈。”苏杭失望地转身,还小声嘀咕,“原来大人也不知道。”
苏杭的这个纠结最后还是没有结果,他被妈妈带去医院了,是去看旧爸爸。
齐夏果想,既然不能避着,那就坦然面对,她带着苏杭去医院看苏耿。才几天而已,苏耿就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好,苍白到极近透明。齐夏果和苏杭到的时候,苏耿靠着床头在闭目养神,他腿上还放着大摞的文件。
苏杭跟在齐夏果身后走过去,他从齐夏果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苏耿,然后小声对妈妈说,“妈妈,爸爸睡着了。”
齐夏果轻嗯一声,蹲□子对儿子说,“所以我们不可以大声说话,要悄悄的。”苏杭点点头,小手捂住嘴巴,大眼睛骨碌骨碌到处看,目光最后还是聚焦在苏耿身上。
齐夏果把苏耿腿上的文件拿开,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些,苏耿只是转过头继续睡。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苏耿的面部线条变得柔顺的不可思议,像毫不设防的孩子,已为人母的齐夏果看得竟然心动。
如果她和苏耿是以正常的方式相遇该多好,如果他们的性格都退让一步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如果很多的如果,但这也只是假设,他们只是他们,就注定是这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挺差劲,本不想更新的,最后还是写出来……灰溜溜地遁走,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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