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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婚by宅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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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跃笑笑:“你这是替妈来探我的话吧。”没等弟弟辩解就说:“还是看你嫂子的意思,到时候到再说。”
陆南嘉早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又摸了摸鼻子说道:“哥,你真不打算换房子啊。现在住是没感觉,等添了孩子这两室一厅肯定不够住的。大舅都急了,问你明泉公园的房子是不是打算留着养灰,一辈子不住呢。”
孟家在恢复名誉后返还不少的祖产,其中一幢旧宅就位于如今的灸手可热的金融商圈内,后来在城市规划改造时孟家承揽下其拆迁改造工程,就势将那一片打造成高端住宅。那时孟老太太就点了名,内孙外孙人人有份分一套,就当是给他们的结婚礼物。
陆云德深知官商不可交往过密,所以更注意避嫌。然而岳母的理由合情合理,他无权阻止。不过陆东跃觉得那房子太大,不如他这小窝住得自在。既然不想搬过去,自然不会去装修。
到了现在觉得房子可能不够住了,大公子不免郁闷:“不是没装修么,再说就算现在赶着装修好了,没晾个一年半载的怎么敢住。”
陆南嘉奸笑两声,“你的房子不能住,可我的能啊。”陆家兄弟分的房子就在同一幢同一层的对面,“早两年大舅装修房子的时候我图省事,把他家的施工队拉过来顺手把我的那套给装修好了。你要不嫌弃就先拿去住,对面那套慢慢装修就好。”
陆东跃没有立刻答应,换房子毕竟是件大事,还是得和妻子商量完才能做决定。
次日送她去上班的时候陆东跃提起这事,苏若童先是一愣,尔后说:“你拿主意吧。”陆东跃看着她,轻声说道:“若童,这是得一家人商量的事,我不能独自决定。”
他握着她的手,鼓励似地,“就算给我个建议也好。”她迟疑片刻后,说:“那地方虽然好,但交通却不太方便。”因为地处市中心金融商圈,早晚高峰期时常堵得水泄不通,“如果一定要换房子,不如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考虑搬过去,虽然我觉得不是很有这个必要。”
陆东跃笑起来,说:“每个人都想住大房子,你倒不愿意。是不是怕房子大了不好收拾?不是还有我这个免费劳动力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向窗外。
陆东跃最怕她这样的沉默,不知此时她的心思又飘忽去了哪里。他试探道:“等有时间我带你过去看看,那里环境真挺好的。”
她‘嗯’了一声。
他不气馁,“说不定你看过了就会喜欢上。那里的配套设施很齐全,有儿童中心、健身房,还有游泳池。不过你要是真不习惯,就这么继续住下去也蛮好。你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唔。有软妹说或许要搞到100章?
目测过去不太可能。
又逢月末,妈蛋的报表搞死人。
有不靠谱的领导,简直生不如死。


、第49章

人事部的调令下来时苏若童正在茶水间添补零食,有好事的同事跑来问她。她起先是一头雾水,然而联想到前两天婆婆的突袭,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部门的同事对于她的回归纷纷表示欢迎,只有部门经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还是小苏深藏不露啊。”
临下班时接到姚子澜的电话约她出去吃饭,两个人有阵子没见面了,像是有聊不完的话。姚子澜对好友的现状表示羡慕,她和丈夫的小公司开张三个多月了,因为规模小接单少,有阵子还因资金困难向苏若童借了两万元周转。
“这个月接了个大单,账面上有了盈余。”姚子澜笑嘻嘻地,“臭男人给了我一笔经费,让我好好感谢一下当时雪中送炭的兄弟姐妹。”
苏若童也为她高兴。姚子澜又说方薇已经决定回来,“最慢到下个月底,她就会过来帮我的忙。到时候咱们又能聚一块儿了。”
吃完饭后姚子澜拖着她去逛商场,逛到女装部时忽地听到有人叫‘童童姐’。苏若童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父亲同事的女儿,也是她曾经的家教学生王明娜。
王明娜是趁暑假出来打短工的,她很有自知之明,“我那专业烂大街的,估计出来也不好找工作。倒不如趁早熟悉社会,积攒点经验也不错。”她不掩羡慕口吻,“还是我妈说得对,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她说你撞了大运,嫁到首长家去了。”
亲历了那场婚宴,姚子澜自然知道好友嫁到高门。因为没存着攀龙附凤的心,压根儿不会去刨根问底。只是在送人回家时她不免打趣几句,“哟,你家那位还是首长啊。真不够意思,也不和我透个底,让我也沾沾光。”
苏若童笑了笑,说:“你别道听途说,他现在顶多是家里的厨师长。”
姚子澜的车子已经停下来。不远处,男人正抄着手站在小区门口,大约是被远光灯闪到,他微眯了眯眼睛,等看清车里的人后便迈步上前。
因为接亲时的那句乌龙,姚子澜现在看到他还有些不好意思。陆东跃倒是很客气,还邀请她上去坐坐。那当然这只是客套,谁都不会当真。
回到家苏若童就问他工作调动的事,陆东跃没有否认,“这也是他们的心意,希望你能体谅。”她低低地应了声,“知道了。”
晚上睡得不太安稳,她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再次翻身的时候见男人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暧昧在黑暗中被无限地放大,火热的碰触亦随之而来。陆东跃隐忍数月,这时已经把持不住。任凭她怎么推拒他也不肯停止,“……已经过了六个月了,我问过医生,可以的。童童,老婆……”
一边吻着她一边哄,手脚更是不安份。她顾及孩子,没敢用力挣扎。软玉温香在怀,他脑子便有些发热,这时也不哄了,就是低低声哀求,只差没有求她可怜自己。
她坚决不配合,“你就不能,不能……再忍忍吗?”感觉到肚皮上的火热存在,越发地羞愤,“你,你给我下去。”男人这时就发挥死皮赖脸的本事,她恼怒道,“听见没有?”
他在黑暗中咧嘴笑,听见了,听见了也可以装听不懂。男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她,粘粘地甩不开手。她推他,他就抓着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吻。由指尖至手腕,再顺势落下……她的声音高一阶低一阶地,和身体同时发颤。
他将脸贴在她脖子以下不能说的地方╮(╯▽╰)╭,像虔诚的信徒一样膜拜着。这里面是他们的骨血,由他种下又经她孕育的小生命。他喉结上下滚动,正欲俯身和她耳语,冷不丁她突然曲膝。男人的临场反应很迅速,险险地避开这要命的一记。
他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想守活寡!”她不理他,只是卷紧了被子侧过身,摆明态度让他滚蛋。
男人无可奈何,身体又僵硬着不好动弹,缓了好一会儿才挨着她躺下。然而他一贴过来她就往外挪,他生怕她掉下去,便低喝道:“别动!我不做了还不行吗?”
好歹他是说话算话的,她这才稍稍放松一些。经过这么一闹她越觉得困乏,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去。
然而,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安分。
她在半梦半醒间被他侵扰,人也像是被连绵的海浪托送着,在潮涌间起起伏伏。男人的声音像魔咒一般,诱惑着她放弃自制与矜持。肚皮一阵阵地发紧,她仍闭着眼,可眉头却是皱了起来。等到身后的男人轻轻颤动起来的时候,滚烫的温度让她蓦地清醒,手下意识地往后探去,触及一片腻滑。大脑迟滞了片刻之后才运转起来,她坐起来,都被雷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
罪魁祸首此时正十分淡定地拿纸巾抹拭自己,“你不理我,我自理还不行吗?” 苏若童气得发昏,再往身后一摸更是欲哭无泪。她拿纸巾盒丢他,又拿了衣物去浴室换洗。
睡裙的下摆脏污一片,她也不想要了,卷了卷扔到垃圾桶里去。洗完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眼角扫过垃圾桶又气上心头,索性将垃圾袋扎了口,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房间,那个脸皮堪比城墙厚的男人已经睡着,脑袋压在她的枕头上,鼾声如雷。
陆东跃这一觉睡得可美,连生物钟都险些失效。醒来时已经快八点,他打了一个激灵,翻身下床刷牙洗脸。出来的时候叫了声老婆,却没人应他。
里里外外地找了个遍就是不见人,大公子有些傻眼。还好留神四处看看,果然冰箱上给留了张纸条,说怕迟到先走了。
陆东跃气得把纸条揉成一团,恼火地想至于这样么,他都到自给自足的地步了她还不满意呐。就这么和困兽似地来回转了几圈,突然看到沙发上叠得整齐的薄被,这才意识到昨晚她竟然跑去睡客厅。
原本的怒气这时便散了,深深的的无力感蔓延开来。他慢慢走过去,坐下。薄被上还留着她的几丝头发,他将手放在上面,轻轻地叹气。
中午的时候他印帕掣虻缁埃峭返娜怂坪蹙癫淮蠛茫衾晾恋亍K剩骸澳闶遣皇歉忻傲耍俊彼袢希案詹湃サ蛋甘遥锩婊页径啻蛄肆礁雠缣纭!�
想到昨晚她跑去睡沙发,他心里仍是很不舒服,“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房?居然跑去睡沙发。”他不提还好,提了她就想起那件报废的睡裙,“你还有脸说。你——”旁边有人经过,她压低声音,“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件事,有什么回去再说。”
男人的脾气冲上来的时候,那德性就和癞皮狗似地讨嫌,这时就开始不依不饶了,“你总是这样拖时间敷衍我,有那么难解释吗?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改。可你总是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把我干晾着。我受不了这个。”
苏若童本就觉得昨晚的事难以启齿,他现在这样不依不饶地要解释,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冷冷地砸了一句‘不可理喻’后就挂了线,陆东跃没料到她居然会挂自己的电话,拔过去,挂断,再拔过去,再挂断,到后来就直接是忙音。这时脾气也上来了,你有胆子拉黑你有本事一辈子躲着我。
回去非好好收拾一顿不可,他愤愤地想着。
嗯,只是想想而已。
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三番两次地拿出手机看看,想着那个小没良心的有没有发条短信过来道歉,结果等到两眼生花也没等到。
大公子心想好歹发条骂人的来也比现在一点动静没有的强,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两转就觉得自己犯贱。
又熬了一会儿仍是没等到讯息,打电话过去也是久久没人接。于是咬咬牙,索性把脸皮摁到沙子里,编了条认错的短信发过去。发完后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这姿态低得真是有些丧权辱国。
明明不是他的错么。
秘书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他仍有些神不守舍,有时不时往手机上瞄两眼。终于,在文件上到签字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手一抖,跃字的最后一撇往外勾连着划出两个卷来。
秘书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他迫不及待地接起来,“童童。”然而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却是陌生的,带着十分惊诧,“你是小苏的家人吗?”他愣了愣,不安油然而生,“我是她丈夫。你是哪位?”那头的人‘啊’地叫了一声,说:“小苏今天下楼时摔了一跤,人已经送去医院了。”
陆东跃腾地站起来,按在桌上的手微微发颤,厉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在哪间医院?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对方似乎是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到,结结巴巴地说道:“也就,就前俩小时发生的事。”报了医院的地址后又说:“我们有通知家属啊,……咦?你说你是她老公,那刚才接了通知赶去医院的那男的又是谁啊?”
那个男人是谁?
陆东跃飞车赶去医院的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答案显然是呼之欲出的。可是怎么可能?他明明在国外,计划里最快也要下个月才会回来。
就算他回来了,他又怎么能在收到通知后以丈夫的身份赶过去?他怎么敢!
陆东跃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太阳穴处的神经急促地跳动着,像鞭子一样抽向他的心脏。
到了医院门口却找不到停车位,他刚靠路边停下就有交警过来敲车窗下玻璃,“这里不能停车。”
陆东跃这时已经五内如焚,拔了车钥匙往对方手里一塞,明摆着‘要罚要拖我都认了’的态度。交警还未反应过来,一抬头就见不到人影了。
陆东跃横冲直闯到急诊,询问今天接诊的患者有没有姓苏的。护士翻了记录说是有个姓苏的孕妇,已经开了单子去四楼做B超了。
他上了四楼,这里的人比下面少一些,但空气仍十分混浊。他看到B超室的指向牌,刚往前跑两步,突然就停了下来。
不远处,离他不到十米的远的地方,静静地站在B超室外等候的不是叶行楚又是哪个?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表情已经充分说明了我的心情。
另外,关于DW的事,前几天看艾小图WB上说起来,确实很窝火,也想过搞个章节替换什么的,本来今天就想弄,但是,想想这样一来还是让看正版的童鞋们心堵。
算袅,就这样吧。
环境是酱纸,一时是无法改变的。
再者,对于专职写文赚钱生活的作者来说,那对她们的伤害更大。
最后,感谢大家支持正版。
明天更新会在早上。

、第50章

陆东跃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原地。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由他身边经过时忽地化成一道道虚无的线条,浮光掠影般地闪过。他听到许多或低或高,或悲怆或喜悦的声音,像是海浪般不断向他涌来。
他收缩的瞳孔里看不到半点色彩,只剩下纯粹的灰与白。记忆中那个瘦弱、苍白的孩子的形象渐渐丰满起来,虚虚实实地堆叠成面前的模样。这已不再是他幻想中的敌人了,他是一个再真实不过的存在。
陆东跃看着他低下头,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手心。他熟悉这个动作,代表着懊恼与后悔。他是因为后悔,所以才回来的吗?
罗谣欢的声音在耳边飘飘忽忽:他可是一个长情的人。那她呢?陆东跃不敢再想下去。他走上前去,在离叶行楚一步之遥时停下,站定。
叶行楚这时才看到他,他迟疑了一下,叫了声:“哥。”
陆东跃这时已经收拾好所有的情绪,将愤怒与恐惧深深埋在心底,面上流露出的只有不安与忧虑。
“她怎么样?”
叶行楚目光一闪,旋即回答道:“接诊的医生看过,说什么事。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来照个B超,再决定要不要留院观察。”
陆东跃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天气炎热而他又匆忙赶来,合身的白衬衫这时浸了汗水绷在身上,挽起的袖子也上沾了块灰迹。这样看来有些狼狈,然而他的气度仍是沉着而稳重的。
惊慌不过一瞬,他依然可以将情绪收放自如。
“我记得你下个月才结束课程,怎么会在这里?” 陆东跃的口吻十分和缓,仿佛在与他聊着家常。语气中流露出疑惑,却又是点到即止。
很难以形容叶行楚现在的心情。乍一看到陆东跃时他竟然有种干了坏事被发现的难堪,然而现在的状况也是他完完全全没有想到的。
他确实是安排了下个月回来,然而上周时被通知需要补齐一份材料。这材料必须他本人申请办理,于是请了假回来。因为是临时决定并且停留时间很短,他也没有和谁打招呼。
飞机一落地他就打了辆车回自己的住所,然而在计程车上他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名字时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要说不怨恨是假的,然而回头审视的时候,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错误。
在她仍抓着他的手的时候,他选择了放弃。有误解,也有因为亲缘矛盾而难以取舍的缘故,但终究是他先放了手。甚至于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身边,自己则选择了逃避。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他一度想要切断来电。但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理智来得诚实,他接起了电话。
他多么庆幸他接听了。
电话那头的人慌里慌张地问他是不是苏若童的家人,未等他回应就急急忙忙地说她刚才由楼梯摔下来昏过去,现在人已经送去医院了。那人或许当时目击到现场,说话仍有些语无伦次。最后那人再一次问他,似是为了确认:“你是小苏的爱人吗?”他那时虽然慌乱但仍未失去理智,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应了声:“是的。”
恋爱的时候,他们在彼此的手机通讯薄里存下了自己的号码,设定了昵称与专用的来电铃声。他们的爱情始于春暖花开的时节,灿烂明媚,人人称羡。原以为是一条可以终生携手相伴的坦途,谁也未料到中途生变,最后落得劳燕分飞的下场。
他仍怀念着这段感情,于是格外好奇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标注留在她手机的通讯薄里。
那个拿走手机的同事十分健忘,等他赶来后匆匆交待几句就回公司取东西,手机仍揣在口袋里带走。
叶行楚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清醒了,看到他时毫不掩饰惊诧。人来人往的急诊室,她愣愣地看着自己。不过数月的时间,变化又岂止是沧海桑田。
他记得自己似乎是笑了,问她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也不回答自己,仍是定定地看着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都知道彼此有许多话要说,然而那样多的疑惑与遗憾最后却连一句再简单不过的‘你过得好吗’都无法问出口。
他看到她圆鼓的肚子,很奇异,居然没有一丝愤怒,更谈不上痛苦。只是觉得失落,心里空荡荡地,带着一丝心酸。
能看出来她被照顾得很好,除去眼底里带着的迷茫与惊愕外,她的状态比他离去时好太多。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孕妇裙,领口处露出一角糯白。
叶行楚从未痛恨自己的眼力这样好过,他看得分明。那是一块洒金皮的和田玉,上面饰以仿古龙虎纹,护佑主人平安顺遂。
那是陆东跃的贴身之物。
只需一眼,他便从失落的情绪中抽身而出。他清醒地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除此之外他们的关系不需要任何的注脚,更毋需特别说明。
叶行楚花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做出了解释,然而陆东跃心底最大的疑问却没得到答案。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通知我,有可能是按通讯薄的顺序,也可能是顺手。”
这样的解释怎么说得通?发生这样重大的事件怎么可能会轻率对待,顺手就打电话。如果是按通讯薄排名的话那也不对,两个男人的姓或是名,陆东跃都排在对方前面。
唯一的解释就是标注的名片。
叶行楚见陆东跃神色未变,又提出一种可能:“也可能是不小心按到了。”其实他不必再多做解释,对于一个心存怀疑的男人来说,解释得越多只会让对方越发不安。
他们站在走廊的尽头。这家医院有外资的背景,因此装潢上也有别于本土医院的苍白刻板,端头的窗户饰以彩色玻璃,天晴时鲜艳得宛如流动的油彩。这时已是傍晚时分,晚霞映照在上面折射出一种迷离而暧昧的斑斓暗色,如同破碎的琉璃一般嵌在陆东跃的眼中,形容了令人痛楚的尖锐视线。
这时B超室的门推开。陆东跃几乎是条件射般地快步上前,苏若童的面色不太好看,但精神状况良好。她向医生道了谢,又看向面前的两个男人。
与陆东跃的直接反应不同,叶行楚只是往前迈一步,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突然就记起有一次他们去看某位天王的演唱会,水泄不通的人群里他们的紧紧地着手。她是那样用力,指甲都将他的手背掐出深深月牙印。她说人这样多,我怕把你丢了。
然而现在她的手已经被另一个人紧握着,再也脱不出来。
叶行楚不愿再看下去。她已经安然无样,眼下又在丈夫的保护范围内,他可以放心了。
陆东跃向他道谢,“要不是你及时赶来,不知还会生出多少事。这次你回来时间太紧,等下个月再为你接风洗尘。”这话太客气又不切实际,隐约中还带着一丝暗示。
他深深忌惮。
其实这次苏若童的意外可以算是虚惊一场。她确实是在下楼梯的时候摔合倒,不过在脚滑之际已经有人及时搀住大,只是太过吃重才没搀住。人是顺势坐到地上的,因为有先前的缓冲所以并不厉害。
她会晕倒是因为之前在档案室查资料查得太久,那里又通风不良所以产生的临时性缺氧的情况。
在检查完确认没有异状之后陆东跃仍不放心,坚持要留院观察。医院的病床十分紧张,连过一夜的临时铺位也没有。他就要打电话找人调剂,但苏若童觉得他小题大做,“医生都说没问题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这样兴师动众地,要是让爸爸妈妈他们知道了,又会不放心。”
陆东跃尽管不高兴,但是见她这样坚持也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但他要求她必须在家里静养两天,以弥补小宝宝所受的惊吓。他这种荒腔走板的理由近乎无理取闹,但她立刻就同意了。
在从医院回家之前那位毛毛燥燥又忘性大的同事终于送来了手机,同时解释道:“我本想拿了你的包就过来,结果来的路上搭错了车,往反方向开了。我也是只顾玩手机,等到终点站才傻眼。”递过手机又道歉,“真对不起啊。”
这位也是缺心眼的,这时看到一旁的陆东跃便说道:“你是小苏的老公吧,啊哈哈真不好意思,到后面才通知到你。”又挠挠头,说:“我给小苏爸爸打电话是关机。我急啊,就直接按快捷键拔号了。”
这就是乌龙的真相,对于陆东跃来说算不上残忍,阴错阳差而已。
回到家后她立刻去洗漱中,而他则去准备宵夜。水饺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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