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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杀 作者:折火一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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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蒋绵是同学。听说她最近多了个漂亮妹妹叫苏璞,我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就来看一眼。结果真的就是你。”李游缨一眨不眨望着她,笑言道,“你看,世界多么小。”
罂粟抿着唇,也配合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是呀。很巧。”
罂粟并不太擅长这种从陌生到熟悉的休闲版交际。她常年跟在楚行身边,见到的人大都是长辈,或者即使年轻,身份地位也远在她之上。因此往往都是以一句恭敬而正式的称谓做开场,并且也不必她去仔细应酬,自有楚行把后面的话接过去。
然而现在跟李游缨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罂粟只能顺着他的话茬跟下去。他问一句她答一句,除此之外,罂粟找不到新的合适的转移话题。幸而李游缨看似也并不在意,和她东南西北聊了几句,歪头瞧着她,笑意湛然地问道:“你明天有空吗?几个朋友邀请我一起去海钓,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罂粟的第一反应便是要拒绝,然而一抬眼皮,正好看到路明领着几个人,正四处张望着走进大厅里。
楚家在C城精心经营多年,如今势力已经盘根错节到方方面面。即使是一个总助,也有了很大的派头在。罂粟的视线在路明身上停了两秒钟,回过眼时已经改变主意,抬起头,冲着李游缨笑了一笑,轻声说:“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额,今天木有小剧场……然后,下面还有个坏消息……
7。298。4日要出行。目的地,北京。事件,就是那个要命的晋江作者大会。= =||||然后鉴于我没有存稿,又摸不到电脑,所以未来几天里日更是不大可能了,我会尽量试试能不能用手机码字的。
为表补偿,8。5日回家后会双更!!!
所以虽然这是个坏消息,但是大家表弃文表养肥啊嘤!!!俺都在尽量弥补了来着!!!!》《
另外,我如果说本章的大半部分内容是我今天坐火车的时候用手机的便签功能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又修改完的,会不会有人信?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啊!!!拇指到现在都还痛着!!!所以你们忍心霸王这么敬业的作者吗!!!!嘛!!!!!!
第 十四 章

第十四章、

路明走过来时,瞟了一眼已经离开的李游缨,回过头来,两只手背在身后,对着罂粟笑了一笑,闲庭信步一般地道:“罂粟小姐,最近可还好哇?”
罂粟看看他身后几个魁梧保镖,也笑了一笑,温声细语地开口:“路总助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干什么呢,绑架吗?”
“罂粟小姐想多了。最近崔家穷途末路,有孤注一掷的苗头,我这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见罂粟对他的解释嗤之以鼻,路明也不以为意,往李游缨方才离开的方向怒了努嘴,笑着问,“罂粟小姐好像……跟那个李游缨的关系很不错哇?”
罂粟抬起眼皮,眼珠冷淡淡地,无波无澜反问:“我不能有个朋友吗?”
路明这些年呆在楚家,早就摸透了眼前这位的小姐脾气。这种问题被罂粟问出来,基本就是找茬的意思,路明不管说能与不能,后果都不会有多美妙。路明暗抽自己多管闲事,立刻笑着摆摆手,不再跟她搭话,把手伸到前面来,掌心里一卷A4纸:“这是少爷命我给你的。”
罂粟看他一眼,接过来,打开。过了片刻,停了一停,慢慢抬起头来。
路明清清嗓子,望着远方的落地窗,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少爷命我代为转达,你既然不愿意再回楚家,他也不强求。这些年你跟在少爷身边随行奉侍,无论做得如何,他都不当亏待你。这份转让书上面的东西是他认为比较合适的,在最后一页签上字,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路明说完,等了一会儿。罂粟一直面无表情,望着那份转让书,既不开口,也没有要接受的意思。他又等了片刻,见她还是这个模样,心中暗叹一口气,上前半步,低声补充道:“罂粟小姐,我实话讲,少爷这次给你的东西,算是我这些年见过的最丰厚的了。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把名字签上去。”
罂粟终于抬起头来,两粒眼珠宛如钉箭一样望着他。路明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说出了实情:“你这两年来明里暗里做过的事,少爷虽然一直不说,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你一门思搞钻营投机,少爷再纵容你,也会有个底线在。他对你的行事作风一直不悦,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就会忍无可忍。这次少爷震怒,说让你三天之内回去的时候,你其实就真该在三天之内回去才对。”
罂粟垂下眼去,迟迟不做声。路明长叹一声,继续低声道:“我再说一句实情,你不要太过介意。现在楚家上下人人都知道有个叫阿凉的新人,从前些天的一场马赛起,开始不断得到少爷的青眼跟关照。这个人现在手上套了一只跟你当年来楚家时一样的翡翠镯,跟少爷去各种场合,风头一时连离枝都比不上。她曾经跟你在少爷的书房外有过一场过节,要是等再过几天,她把少爷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又给她知道了这份转让书你还没签字,你觉得她会做些什么?”
罂粟的脸色越发白得剔透,抿着唇静默片刻,冷笑一声:“路总助这句话,是指识时务者为俊杰,对吗?先生让我滚,我最好就聪明伶俐地滚远一点,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她不等路明再说话,把他手中的钢笔突然抽过去,就着手心签完名字。路明张张口,还没有发出声音来,胸口就被拍上了一份文件和钢笔,再抬起头,罂粟已经转身离去。
第二天晚上七点,罂粟跨过赌博会馆的门槛时,里面已然是一副热气腾腾的模样。
很快有人微笑着迎上来:“小姐一位吗?”
罂粟一点头:“21点跟德州还有位子没有?”
“有的。您想先玩哪个?”
“21点。”
能进来这座地下赌博会馆的人,背景和关系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罂粟把外套脱下来递给服务生,刚刚坐下就被人打了招呼:“哎呀,这位不是罂粟小姐吗?来这种地方可是难得一见啊!”
罂粟顺着声音看过去,对上的正好是曹阳东那张笑意吟吟的脸。罂粟微微点头,恭敬致意:“曹董。”
曹阳东的视线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一边问:“罂粟小姐21点玩得如何啊?”
“一般。”
“那一会儿要是我赢了,”曹阳东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指了指不远处的扑克牌,笑着说,“罂粟小姐可不要哭鼻子哟。”
曹阳东这么说,接下来手气也的确顺得很。全场六个人连摸六次,都是曹阳东赢。罂粟出手又大手大脚,过了没有多久,已经有几十万都输出去。中途她离开去洗手间,回来时被曹阳东迎住。对方手中一杯酒,打量了一遍她全身,笑着道:“听说罂粟小姐被楚家除了名,不知现在有了新东家没有?脸色看着有些憔悴啊。”
“曹董刚才那样好的手气,不应该离开牌桌的。”
曹阳东微微一笑:“罂粟小姐这么有魅力,区区几张赢牌算什么。楚行喜新厌旧,这么对待你,实在是不厚道得很。要是把这事放在任何一个还有点儿良心的男人身上,罂粟小姐又是真心漂亮,哪能做到这种地步?”
“您想说些什么呢?”
曹阳东盯着她,眼睛一眨都不舍得眨,笑道:“这种话直截了当说出来……罂粟小姐何必明知故问?”
“做都做得出来,有什么不好说的。”罂粟后退一步,慢慢说,“曹董,您喝醉了。”
“我有什么好看错的,”曹阳东上前一步,低声说,“罂粟小姐都已经被送出去过一次了,难道还怕有第二次不成?”
“看来您是忘了崔志新的下场了。”
曹阳东波澜不惊,笑着说:“那看来罂粟小姐同时也忘了杀人之后,如今自己的下场了。”
罂粟转身要走,曹阳东跟上来,说话的过程中渐渐没了笑容:“罂粟小姐何必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呢?你现在被楚家除名,蒋家又不够气势,无依无靠之下,我要真想把你如何,你又能如何?还指望楚行给你收拾烂摊子吗?不要太天真了。你情愿了,大家都好过。你不情愿,也不过是让我花费一点力气,你多一些皮肉之苦而已。打磨这个过程不好受,罂粟小姐难道还不了解?”
罂粟一路不答话,脚步不停走到大厅。叫服务生去拿外套的空当,忽然觉得四周微微一静。一抬眼,楚行正在路明以及另外几人的簇拥中走下楼梯,后面还跟着一个阿凉。
楚行上身穿的是白色宽松飘逸的料子,浅灰色的长裤,裤脚处服帖而慵懒,手中握着两颗幽幽玉珠。走下来的时候眉眼不动,似听而非听地听着旁边人的说辞,没有看到罂粟。一旁阿凉倒是一眼看到她,一根手指指过来,脱口而出的时候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正在楚行,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罂粟收回视线,拎着外套转身朝外走,不过两步就听到了身后阿凉的声音:“楚少爷,玩两局二十一点好不好?”
罂粟只当没听到,下一刻这个声音又响起来:“我想跟那边那个正拎着外套的人一起玩一把,可以吗?”
罂粟仍然当做没听到,还差两步便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突然被两个保镖拦住。两件黑色西装挡在面前,其中一人平平板板道:“小姐,请留步。”
刚才大厅中还有些许嗡嗡的交流声音,此刻已经满场都静寂下去。
罂粟停在原地,低声说:“滚。”
“楚少爷同意的事,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罂粟小姐何必为难我们。”一人伸出手臂,指的是罂粟的背面方向,“罂粟小姐,这边请。”
后面上百只眼睛盯着,罂粟绷着脸站在原地,既不前走也不转身。另一个保镖得了阿凉的眼色,低声道:“罂粟小姐停在这里,和转过身又有什么区别呢?总归都是不能出去罢了。”
这句话一说完,罂粟突然刷起眼皮,一只手直取对方咽喉,骤然发力。对方不防,一个闷哼倒下去,然而另一人及时抓住罂粟手臂,罂粟毫不犹豫地一个扭转,随即便听到一声骨骼脱臼时才能发出的清脆声音。
保镖一愣,下意识松开手。罂粟的半条胳膊立刻软绵绵垂下去,两个保镖脸色一凛,下意识回头往楼梯的方向看。罂粟紧抿着唇,趁着这空当摸到门把手,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满场视线全都明里暗里地落到了楚行身上,空气中静得只能听见楚行手中两颗圆珠规律碰撞的声音。阿凉一直想要开口,却又一直不敢开口。楚行看着那扇玻璃门,眼眸中古井无波,过了片刻,淡淡地说:“阿凉。”
“……阿凉在这里。”
“觉得人家到头来还是走了,你丢了面子了?”
“……没有。”
“那就好。”楚行握着玉珠,沿楼梯慢慢往下走,一边漫不经心开口,“今晚丢面子的人不是你。总归都是你胜一招。”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
即日起恢复日更!
今天第一更,现在我爬去码第二更……
第 十五 章

第十五章、

罂粟在计程车上一直痛得冷汗直冒。她不懂得如何正骨,拎着一条胳膊的模样回到蒋家,正逢蒋绵从书房中出来,一看到顿时惊吓一跳,急忙叫来家庭医生,将骨头扳正后又将罂粟扶到床上,察看了一番罂粟的脸色,才沉吟着开口:“不是说随便出门走走,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罂粟沉默了片刻,还是答:“不小心碰上了楚家人。”
“据说楚少爷最近很青眼一个叫阿凉的新人。”蒋绵想了想,看着罂粟问道,“她也在场,对吗?”
罂粟垂下眼皮,无声表示默认。蒋绵轻叹一口气,摸了摸罂粟的头发,柔声道:“好了,不要想太多。已经这么晚,先睡一睡吧。”
罂粟当晚并没有睡得踏实。
她胳膊隐隐作痛,自己又想东想西,翻来覆去到天亮才勉强睡着。第二天醒来后不见蒋绵,一问才知道她是去找了楚行。
罂粟对女佣的回答有些惊诧:“找楚行去做什么?”
“大小姐今天早上听人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对那个阿凉的作为很生气。大小姐说,阿凉做错了事,反倒让蒋家的二小姐被看笑话,蒋家再如何,也断没有忍气吞声这种说法。”
罂粟站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些天罂粟虽然待在蒋家,对蒋家的人和事却一直采取漫不经心的态度。不论是蒋绵来找她聊天,还是照顾饮食起居各方面,罂粟虽觉得体贴,却也一直认为她有目的存在里面,礼节上的感谢周到了,情感方面仍然是显而易见疏远得很。每天她的活动都还是处于我行我素状态,甚至被楚家除名这件事,蒋绵得知也是在第二天别人的口中,而不是罂粟自己来亲口告诉她。
因此罂粟从女佣口中得知蒋绵去了楚家,怔忡许久才回过神来,问道:“去了多久了?”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罂粟赶到楚家时,蒋绵和楚行的谈话已经临近收尾。
蒋绵显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虽然在微笑,却有些不自然。一旁阿凉也坐在那里,手指摆弄发尾,虽然没有说话,眼角眉梢却透着趾高气昂。
罂粟这些年来,从没有见过楚行肯跟一个半生不熟的人聊到一个多小时以上。她大概可以勾勒出这一次蒋绵所受到的待遇,无外乎是被晾了一个小时以上,结果只聊了几句话就被楚行利落打发,并且拒绝道歉之类云云。
罂粟旁若无人走进会客厅,握住蒋绵的手,拉着她便往外走。身后轻轻“喀”地一声,楚行放下茶水,说:“站下。”
他说得平缓无波,却含着让人不自觉服从的震慑意味。罂粟果然稍稍停了停,但很快又拉着蒋绵往外走。还未跨出门槛,阿凉又发出声音来,讥诮十足:“罂粟姐姐不是说再不回楚家了?现在这么闯进来,是该算什么?”
罂粟脚下不停,一直拉着蒋绵跨进车子中。后视镜中看不到人影,楚行和阿凉都未走出会客厅外。罂粟等出了楚家,才收回视线,再转过头时,发现蒋绵脸上的笑容已经垮下去一半。
罂粟张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罂粟并不擅安慰人。她在楚家待十年,许多事在成长过程中都被无意间省略。罂粟在楚家时没有朋友,楚行亦不许她交太多朋友,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十二岁刚来楚家时罂粟曾有一个关系较好的伙伴叫妍妍,后来没有多久,妍妍便被派去了其他地方。
跟她关系最好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楚行。别人伤心时,希望前来抱住安慰的人轮不到她罂粟,楚行则根本不需要被安慰。至于罂粟自己,成年之前被楚行纵容娇惯,很少会生出所谓伤心的感受。等到后来这种感受出现并且变多,又觉得这种事不足为外人道,自己不需要也无法被安慰。
车内安静了半天,罂粟慢慢开口:“你今天不应该过来的。阿姐。”
她第一次开口叫阿姐,蒋绵微微一震,听到罂粟继续说下去,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楚行向来护短。但凡是他最青眼的那一个,不管做什么,他都能纵容。有时纵容得过火行事太过,他也无所谓,反而还会帮着把烂摊子收拾得妥妥当当。阿凉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在这个时候去找楚家,就算再找上十遍,也还会是这个结果。”
“十年前我初来楚家,和现在阿凉的情况很相像。也是初来几天就把离枝的风头压下去,然后嚣张过分地对离枝做了许多事,期间被人告到楚行面前多次,也都没有受到惩罚。那时我还不懂,每天过得明目张胆随心所欲,因此不自觉中得罪了不少的人。不过得罪归得罪,很多年来都没人敢真正报复回来。现在的阿凉也是这样,不管她闹腾成什么样,楚行都不会在厌弃之前把她怎么样。不过等到厌弃那一天,欠下的总会还回来。所以你不需要急什么。”
又过了片刻,蒋绵试探着问:“那厌弃的原因是什么?”
“你其实就是想问,我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弄到被楚行除名的地步,对不对?”罂粟在车窗沿上撑着下巴,偏过头来,冲着蒋绵笑了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以前做的合理的事现在再做就不对了。这两年我嗅出要失宠的苗头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结果还是不行,楚行单纯就觉得我碍眼了,我又有什么办法。”
“……会有什么苗头?”
罂粟又把头扭过去,玩弄着前方椅背上的流苏,一边心不在焉地说:“有一年楚行过生日,我去边境执行任务,特地带回来一块原石,把里面剖开的一块缅甸璞玉送了上去。楚行接过去的时候还好,但是第三天我就见到路明带着那块装玉的盒子从收藏室离开。我一问,果然是楚行把整块玉都给了他。再后来是我过生日,我提前打好招呼,看着楚行一一打电话,终于把那一晚空出来,结果等了一个晚上,一直没见他回来。第二天我就很愤怒地决定离家出走,没想到正好碰上他从门外走进来,身上是那种醺醺欲醉的香水味道,那种味道很特别,是城东一家夜总会才会有的香水味。我本来以为他那晚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小聚,后来得知只是他做东,觉得太久没去过了就找人一起去夜总会放松放松。”
罂粟把流苏一圈圈绕在手上,又松开,慢吞吞地说:“在我像现在阿凉一样被纵容和关照那会儿,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所以在两年前类似事件一次次发生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离着被厌弃的地步越来越近了。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把能想到的都试验过了,既然都没有用,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花花明天继续有双更哟!!!

话说双更的滋味真心好痛苦。我究竟是为了神马……
霸王我的娃子们,看在我如此勤勉的份上,你们对得起我吗!!嗯??
第 十六 章

第十六章、

李游缨自邀约海钓之后,一直在约罂粟出去。
李游缨给罂粟的整体感觉同其他人不太一样。他的措辞诚恳,姿态也大方,为人体贴爽朗,不会刻意吹嘘也不会指手画脚,此外还有一点风趣在,这样的人即使心怀一点别样的讨好心思,也不容易引人反感。罂粟在连续推辞几次之后,总会因为心存歉疚而答应一次,如此一来,一周之内总有一到两次会跟李游缨一起出门。
罂粟这些天一直有些没精打采。她本来就寡言少语,心情不好时,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就仿佛无动于衷的木头一块。李游缨看得分明,并不点破,仍然是谈笑风生的模样。
李游缨同罂粟讲的话题大都围绕吃喝玩乐。只不过这四个主题也每每都能被他描述得十分精彩,有时还会成功把罂粟的注意力转移回来。罂粟每次跟他一起出去游玩,回来后总能比去的时候轻松一些。有次罂粟从自己的神游中出来,开口问有关李游缨的情况:“你是做什么的呢?怎么会这样有时间在A城跟C城两地穿梭?”
“我虽然只是做一点小生意,也不会是像你所说那样‘这么有时间’的清闲啊。”李游缨微微歪头,一本正经的口气,“一天两天还好,要是来C城的次数多了,我就只好白天过来,晚上回去再处理公事了。”
罂粟听得出他话中讨巧的意味来,却垂着眼,仿佛并不为所动,慢慢说:“你这么讲,是为了用博同情心的方式让人给你印象加分么?”
“我可是万万不敢这样想。”李游缨连连摆手,笑着说,“我只是想表达你值得我这样在两城之间来回穿梭。只是这样。可千万别把我这样误会啊。”
自那天从楚家出来,罂粟在接下来几个月里遇到的事中,除开李游缨之外,没有亮点可言。
先是曹阳东阴魂不散。会馆中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后,又不死心地纠缠了两天。在第三遍堵住罂粟,对着她说出那句“离开楚行之后的罂粟小姐就什么都不是了”以后,罂粟终于忍无可忍,在商场中众目睽睽之下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用膝盖在他的下面重重一磕。
曹阳东一声惨叫,立刻捂住裆部跪到地上。罂粟把他身后两个保镖甩开,转身就走。一直走出好几米远,还能听到身后恼羞成怒的曹阳东扬言要把蒋家跟她都整治到集体跪在地上都去求他。
罂粟起初不以为意,还以为曹阳东放话归放话,总不至于真会这样做。直到过了一些天,她起床下楼吃早餐,蒋信和蒋绵正在餐桌旁小声商谈,见到她下来,又立即打住,神色中透着几分刻意的自然。罂粟在早餐后找到蒋绵去问,对方仍是轻描淡写的语气:“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有人蓄意破坏咱家生意。只是暂时,哥哥很快就会弄好的。”
罂粟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是谁?”
蒋绵微微摇头,不肯回答。罂粟坐在她对面,两粒点漆一般的眼珠始终直直盯着她,脸色微沉:“你现在不告诉我,我以后也会知道。一定是曹阳东,或者就是楚行。总归跟这两人脱不开关系,是不是?”
蒋绵两手捧着咖啡,不看罂粟,也不欲回答。罂粟冷声追问道:“那就是楚行了?”
蒋绵终于放弃,轻轻叹了口气:“不全是。据说本来是曹阳东挑起的衅端。后来不知怎么被他联系上了阿凉,接着又说到楚行的耳朵里。这两人是一起在蓄意对付咱们家。曹阳东这个人做事本来就没有什么道德可言,这次来对付蒋家用的都是不入流的手段,但又确实阴险。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做到什么地步才算完,要是现在能收手,那一切都还好办。要是没完没了这么拖下去,咱家不出多久就要出大乱子。哥哥已经有很多天没睡过囫囵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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